魔都蕭條的真相:上海,請不要為我哭泣!你還忽略了他們(文昭談古論今20251212第163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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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上海
你腦子裡首先蹦出來的是什麼
是外灘的燈光
還是陸家嘴三件套的刺眼豪華呢
很久以來
這座城市對無數中國人來說
都像是一份契約
就是隻要你夠拼夠聰明
就能夠在這座城市站穩腳跟
甚至實現階層跨越
可是在2025年深秋
如果你深夜經過了上海火車站北廣場
或者是普陀楊浦一些高架橋下
你卻會看到兩種人
一種人是隻板一鋪就睡
另一種是小帳篷
房潮墊
行李箱擺的整整齊齊
旁邊還擺著牙刷牙膏
一次性碗筷
這裡被稱為上海的良心旅館
因為他不要錢
是奮鬥者最後的防線
後裔種人不是完全放棄的人
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流浪漢
他們大多是外賣員
網約車司機
保潔員
還有保姆
是白天還在這座城市奔波的人
他們之所以睡橋洞
是因為對他們來說
一張牀位的月租金
和深圳龍華廣場打地鋪的人相比
這裡又多了一份整潔
上海的體面和精緻
在這裡仍然留下了一絲痕跡
上海的房地產和租房市場
雖然也不景氣
但是面向底層的群租房
卻在漲價
平均月租從2023年的1500元
漲到了2200元
再加上就業不理想
那生存環境
對這些底層務工者來說
政變得更加不友好
他們就不得不轉而
上海市民政局
2025年上半年的報告說
救助對象中有超過60%
是外來務工人員
在上海2400多萬人口當中
有近千萬是外來人口
網約車和送外賣
通常被稱為城市就業的蓄水池
也是外來人口在過渡期間
常選擇的就業方式
工廠不景氣了
公司裁員了
大夥的第一反應經常是
大不了去跑滴滴送外賣呀
可是在上海
這個蓄水池已經滿了
溢出來了
早在2024年
上海市交通委就發出了
飽和警示報告
什麼叫飽和
就是司機比乘客還多
普通黃埔這些區
網約車合規車輛超標20%
只好限制新註冊
2025年上半年
全市網約車司機近80萬
但日均訂單僅漲了8%
嚴重供過於求
根據滴滴平臺2025年的數據
上海司機的平均日流水
而在2022年這個數字
高峯每天平均是800多元
接近腰斬了
連跑網約車也捲成了這樣
一位在上海跑了近5年的司機老張
倒出了一肚子苦水
過去他每天跑10個小時
流水能有800元到1000元
而現在每天要跑14個小時
運氣好纔能夠跑到500元
司機們說
現在不是你肯不肯幹的問題
而是系統不給你派單了
經常路邊一停幾個小時
手機一點動靜都沒有
可是每天一睜眼
就是幾百塊錢的車租和房租
這哪是在賺錢呢
簡直是在給平臺打工贖身
不僅司機
上海的外賣大軍也捲成了麻花
有數據顯示
上海的所謂靈活就業人群規模
已經達到了280萬人
在這280萬人裡
外賣騎手佔了35%
就是大約100萬
而新降維的人
也就是失業的程序員
倒閉的小老闆
加入外賣騎手的
超過20%
就這部分
調查還顯示
20%的騎手學歷在大專以上
多數是裁員以後轉行
當本科畢業生
甚至是研究生
都開始和初中生搶單送外賣的時候
價格體系就崩了
你說能不捲嗎
曾經在上海送外賣
月入過萬元是常態
但現在歷史變成了傳說
傳說變成了神話
平臺單價一降再降
為了維持收入
騎手們只好延長工時
從996奔向007
而在這背後
則是消費萎縮
連點外賣的人都少了嗎
如果說外賣員和司機
是捲在路上
那麼還有一個群體
已經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了
上海的豪宅區裡
他們就是
上海有18.6萬名
持證的家政人員
如果加上沒持證的非正式的
估計有30到40萬家政從業者
他們曾經是這座城市裡
中產階級生活品質的象徵
但是這種情況已經變了
上海市商務委的報告顯示
2025年一季度
家政服務訂單跌幅達8.5%
終點工和保潔員的需求減少了15%
中產家庭平均砍掉開支20%
來自安徽的劉阿姨
在上海做了8年的終點工
以前她的日程排得滿滿的
跑來跑去
但是2025年
她發現那些僱主
突然都變得勤快了
這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經濟學現象
當經濟下行
衝擊到中產階級的時候
他們砍掉的第一筆開支
往往不是孩子的教育
也不是房貸
而是把別人代勞的活兒
自個兒幹了
劉阿姨說
以前僱主讓她一週打掃三次
現在改成了一次
更多的是直接辭退
這30-40萬家政大軍的收入縮水
直接導致了他們的消費能力歸零
他們不再去租正規的小區房
而是搬進了更偏遠的城中村
甚至加入了住橋洞的隊伍
大家別小看了這三四十萬家政阿姨
你平時注意不到他們的存在
覺得可以忽略
可是放在上海總人口當中
他們超過了1%
如果放在失業統計當中
那就更加是一個眨眼的部分了
官方數字看起來還很好
2025年上半年
上海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
已經接近4.7萬元
全國第一
可是這個人均下面
是有的人在路家嘴
喝28塊錢一杯的美式咖啡
另外一些人在橋洞下
分食一個8塊錢的便利店飯糰
還要把一半留到明天早上
他們把被子疊成豆腐塊
把牙刷擺成一條直線
不是為了拍視頻
而是想告訴自己
也告訴這個城市
我不是廢物
我只是暫時付不起房租
我仍然是個體面的上海人
這就是2025年
上海一生最安靜的哭泣
他沒有眼淚
也沒有喊叫
只有疊得整整齊齊的被褥
和凌晨4點就亮起來的手機屏
因為只有那個時候
系統纔可能派給他們第一單
上海給出了一個扎心的劇本
當大夥把注意力
都放在中產降級上的時候
卻忽略了
社會下層生活惡化的更為殘酷
由於所謂下層勞動力激增
他們仰賴的那點
有限的生存資源更加短缺
所以才會發生
總體上房價房租都在降
可是群租房卻在漲價這個事
好
我們再來看中產的眼淚
讓我們先從一個轟動全網的
真實故事說起
就是中金公司前員工
鄭文路的悲劇
這裡是陸家嘴
中國金融的心臟
這裡曾經遍地是年薪百萬的傳說
但是從2023年開始
降薪潮和退薪潮也席捲了這裡
WIN的數據顯示
中國最頂級的金融機構
中金公司
2021年人均薪酬高達116萬元
可是2023年僅僅兩年之後
已經腰斬至70萬元
2025年第一季度
更是下降到人均3.5萬元
部分崗位直接打三折
2024年7月1號
年僅30歲的鄭文路女士
以跳樓的方式選擇
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
鄭文路是中金公司的優秀員工
浙江大學金融碩士
在行業黃金時代2021年的時候
夫妻倆年收入120萬元
小倆口2023年
在北外灘核心地段
買下了一套豪宅
總價大約1600萬元
貸款1177萬元
首付僅500萬元
每月還款5.68萬元
就是接近5萬7
這是一個典型的
槓桿拉滿的人生
滿滿的槓桿背後
是鄭小姐對未來滿滿的安全感
但是她立刻就遇上了兩重絞殺
首先是收入的斷崖式下跌
由於金融行業系統性降薪
2024年夫妻倆的月收入
由10萬元降到了7萬元
可是這7萬元
卻每月要還大約5萬7的房貸月供
大家算一算
這是在上海
這已經不是省吃儉用
能解決的問題了
扣除基本生活費
小兩口每個月還剩不到2000塊
雪上加霜的是
鄭小姐當時正處於孕期
還碰上了股市下挫
家庭壓力增加
就讓她從2024年3月份起
就精神恍惚
第二重絞殺是
資產的流動性被鎖死
鄭文路買的房子
在兩年內貶值了30%
上海北外灘豪宅
2024年至2025年的均價
下跌了25%
就相當於鄭文路那500萬首付
但是他卻無法割肉自救
想虧錢賣都賣不了
因為他的房子2023年才買下來
仍處於5年的限收期之內
直到2028年才會解凍
這是上海市當局為了制約炒房
採取的限制市場供給的政策
更慘的是
交房以後
由於開發商資金鏈斷裂
手續延誤
鄭文路連產權證都沒有辦下來
他被政策和市場雙雙鎖死了
那麼請問鄭文路的悲劇
有多少應該歸咎於他自己
多少該歸咎於系統和這個時代呢
他是聽信了樂觀的預測
忽略了風險信號
也過高地估計了自己的金牌僱主
中金公司帶給他的安全
這是他個人應該承擔的責任
當然盲目樂觀上槓桿的人
任何時代任何國家都有
但是堵塞風險信號
再加上用限售手段限制資產流動性
這卻是中國特有的現象
中國的城鎮調查失業率永遠情緒穩定
上海的失業率目前是5.2%左右
還算是充分就業
但是現在人們更多的說一個詞
叫做體感溫度
體感溫度和天氣預報往往是不一致的
當不同圈子的體感溫度
都和那個官方天氣預報差很多的時候
你就知道那個天氣預報是不準的
證券時報報導
2025年金融業累計裁員超過一萬人
上海是重災區
連雷打不動的央企鐵老大
中鐵上海局也傳出了人員優化的消息
也就是變相裁員
網友分享
一位三十幾歲的金融從業者
大約和正溫度同齡
十年內被裁了四次
累計獲得了19萬元的N加1賠償
聽起來裁員補償
也變成了另一種收入來源
這位兄弟還小小的發了一筆
但實際上這只是一種幽默
估計咱們觀眾裡沒人想掙這種外快
另外一位失業白領在小某書上吐槽
說投了500多份簡歷
空窗期長達16個月
可是收到的面試邀請卻是零
這帶來的不僅僅是經濟上
只出不進這種壓力
更是對個人價值的徹底否定
你說你能不焦慮嗎
2025年上海市居民的債務率
超過了60%
房貸斷供上升了30%
槓桿變腳鎖
那誰還敢說靠努力就能翻身呢
正溫度的哭泣不是孤立
只是別人不像他那樣
認知被顛覆的那麼徹底
沒有到生存意志都喪失的程度
那這就引出了第二個問題
魔都的樓市
曾經被視作中國資產最後的堡壘
人們相信
不管三四線城市房價怎麼跌
上海永遠漲
所以在上海買房永遠安全
但是事實給了這個信念
一記響亮的耳光
2025年上半年
上海法拍房激增了40%
1-9月份
累計增加2880套
成交卻只有1100套
未成交率高達60%
每一套法拍房的背後
都是一個中產家庭支柱的轟然倒塌
曾經在投資客眼中
永遠漲的市區老破小
已經成了樓市這一輪最慘的重災區
什麼叫做重災區
如果房價跌個10%到20%
你還可以說
這只是暫時的調整等等
會反彈回去的
可是如果價格下跌超過了40%
這就不叫調整了
以房地產市場
長週期這個規律來看
典型的例子
比如楊浦區安山板塊的老公房
也就是房改以前單位所建的職工宿舍
2021年最瘋狂的時候
這裡很多90年代的老公房
單價都衝到11-12.5萬元每平方米
那70平米的房子
總價就是500多萬元
大家還搶著加價
可是到了2025年11月份
這些老公房在鏈家安居客
這些中介的實時掛牌價
很多集賣盤甚至報價只有5萬出頭
那麼從最高點算起來
跌幅已經高達48%-56%
已經超過腰斬了
價格下來了
那成交量呢
2021年
這些老公房單月能夠輕鬆成交200-300套
現在一個月全板塊才成交20-40套
9成以上的賣家有價無市
法派率也從當年的不到1%
暴漲到現在的8%以上
當量價齊跌
而且還是大跌的時候
那就說明價格遠遠沒有到底
無數在2019年至2021年
高位時接盤的中產
已經從房奴直接變成了富翁
當然是富庶的富
這場崩潰衝擊到的當然不僅僅是家庭
銀行體系自己也在掙扎
2025年銀行內部真正頭疼的關注類
加預期90天以上的房貸比例
已經從2021年的不到2%
悄悄漲到了5%-6%
三年時間漲三倍
就相當於潛在的壞賬規模
多出了好幾萬億
為了防止這顆雷爆炸
銀行只好瘋狂地多提減值準備
這是從今年的利潤當中
多拿出來一部分錢
作為以後收不回來的壞賬基金
2025年前三季度
六大國有商業銀行
光減值準備這一項
就比去年多提了20%以上
利潤被吃掉了
那當然股價下跌
放貸能力也被壓縮
當然這個減損的壓力
最終還是砸向了中產階級自己
想小額貸款續命
銀行不批
想轉貸降息
門都沒有
至於想賣房跑路
市場又沒人接盤
這就叫做中產階級的
上海之所以是上海
是因為它是中國連接世界的橋頭堡
它是中國最洋的城市
是外資進入中國的首選地
但現在橋頭堡也正在人去樓空
上海外資企業的撤離潮
開始於2022年的封城
從3月28號到6月1號
整整封了65天
這座2400多萬人口的超級大都市
被硬生生地按下了暫停鍵
這可不是一般的居家病
而是上海開埠以來
180多年從未有過的全城硬封
鐵板焊門
鐵絲綁封樓
連遛狗都不行
密接陽性直接拉走去方艙
買菜靠搶靠團購
全球最大的貨櫃港停擺
工廠停產
供應鏈也斷裂了
比起紐約
倫敦
墨爾本
這些大城市的管控
上海有根本的不同
人家不是真的禁止人外出
主要是限制聚集
而上海真的是零出戶
人家的社會基礎服務
essential services
仍然保持運轉
可上海連快遞都停了
別人幾個星期就結束
上海是整整65天
這讓所有在戶的外籍人士
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在這裡規則隨時都可以變
生活隨時都可以被歸零
這是他們從來沒有經歷過的
甚至想都沒有想到過的
所以從2022年6月上海解封以來
外資的所謂去風險化
就一直沒有停過
上海的外籍常住人口
從封城前的16-20萬
三年之內流失了60-70%
現在只剩下6-8萬
上海國際學生的招生
連續三年暴跌了30-50%
基本上空了辦不下去了
上海實際利用外資的規模
2023年下跌了20%
2024年再度同比下跌27%
2025年第一季度
全中國外資直接淨流出
1680億美元
上海首當其衝
表現在陸家嘴南京西路的
甲級寫字樓的空置率
衝高到了23.6%
接近四間辦公室
就有一間是空的
一到晚上就烏漆抹黑一片
像鬼城
外資所帶走的
不僅是錢和工作崗位
更是上海這座城市的國際化靈魂
我們看看世界500強企業的動作
就知道這波撤離有多決絕
全球第二大軟件公司甲骨文
是企業級資料庫和雲服務的絕對霸主
2024年至2025年期間
他們把在上海的研發部門R&D
也就是寫程序
開發雲端產品的核心技術團隊
砍掉了一大半
很多年薪百萬的上海團隊的工程師
直接飛去了新加坡和美國
在上海的辦公室硬是空了兩層樓
另一個虛擬化和雲計算的巨頭VMware
幾乎所有的大企業伺服器
都在用他們的技術
2023年至2025年
同樣把在上海搞虛擬化
雲原生這些最前沿技術的部門
給清空了
原本熱鬧的張江辦公室
現在連燈都不開了
還有美國最大的服裝零售品牌之一GAP
旗下有Old Navy
Banana Republic這些品牌
2023年乾脆把整個大中華區的業務
都賣給了中國電商寶尊
直接退出了實體零售
它在南京西路淮海路的旗艦店
也直接關門了事
逃出魔都的
還有法國零售業巨頭家樂福
當年他是第一批殺進中國市場
開大賣場的外國超市之一
上海人第一次體驗到一站式購物
就是在他這兒
家樂福在中國門店最多的時候
有500多家
從2019年到2023年一路甩賣
就賣掉了400多家
2025年更是傳出了誇張的消息
蘇寧把手上的家樂福中國剩餘股權
僅僅4元錢每股
甩賣給了佔權人
沒錯就是4塊錢
因為蘇寧自己也陷入了破產危機
能拿到一點就是一點
從2019年至2023年
家樂福中國區
累計虧損超過85億元人民幣
如今家樂福在中國
僅剩三至四家門店還在普稱
上海最後幾家旗艦店
也早已人去樓空
貨架空蕩蕩
只剩灰塵和灰
還有大家熟悉的德國汽車三大品牌
大眾、寶馬和奔馳
他們向來把亞太區的研發中心設在上海
搞新能源、智能駕駛這些未來技術
中國市場向來是他們的增長引擎
當然現在中國市場對他們仍然很重要
但是濃眉大眼的他們
2024年至2025年
三大德國車廠商
都把一部分最核心的研發項目
搬到了泰國、印尼
上海工廠的產能利用率也創下了新低
夜班都取消了
原本24小時燈火通靈的工廠安靜下來了
歐盟商會2025年的報告說得很直白
78%的歐洲企業
已經或者正在考慮把部分業務遷出中國
美國商會也說
當這些把上海當成亞太總部
又把孩子送進國際學校的外企高管們
紛紛打包走人的時候
上海就由魔都變成了木都
日暮西山的木
底層沒錢消費
中產斷供
外資跑路
那麼最後政府的錢袋子
也不可避免的貶下去了
上海市財政
本來一貫是全中國最能產奶的奶牛
從1994年分稅制改革到2021年
上海連續28年
都是全國財政淨貢獻的第一名
每年往中央交的錢
都比中央給上海的錢
多出了2000億到4000億元
一句話
靠上海來的轉移支付
養活了許許多多老少邊窮地區
可是2025年
這頭奶牛終於也擠不出奶了
第一季悶錘是
連上海市財政
上海市財政局發布的
《2025年1-6月
上海市財政收支情況》
這份文件寫得清清楚楚
2025年上半年
一般公共預算收入是4413.3億元
比去年只增長了0.2%
可是支出卻高達5612.8億元
大漲了13.5%
簡單做個減法
上半年的赤字就接近1200億元
這是從改革開放以來
上海第一次在和平時期
出現了這麼大的入不敷出
導致財政赤字的直接原因
是土地財政的熄火
在2016年至2021年的頂峯時期
上海市一年的土地出讓金
經常就有3000至5000億元
相當於當年一般公共預算收入的
40%至70%
上海市政府早已經習慣了
把賣地當成提款機
賣一塊地大幾百億元馬上到賬
這可比收稅痛快多了
這也是上海市財大氣粗的底氣
那2024年上海的土地出讓金
掉到有多慘呢
上海市規劃和自然資源局的數據顯示
只有1585億元
比2021年以前幾乎腰斬
2025年上半年繼續低迷
溢價率僅僅9.34%
絕大部分地塊都是底價成交的
流拍的也不少
提款機沒了
那當然財政就當機了
還有一件事對擠幹上海財政
也功不可沒
就是防疫成本的長尾效應
大家千萬別以為封城
解了封就啥事都沒有了
封城也是巨燒錢的
是財政洗劫
流向了巨大的窟窿
2022年那場長達兩個月的封城
不僅經濟停擺
稅收絕收
還有很多直接的開銷
建方艙就花了至少60億元
核酸檢測55億元
總支出推算在200億元以上
再加上同期減少的財政收入
損失起碼是300億元起跳
那這筆賬到了2025年還在消化
導致一部分區政府停止發放績效獎
從中央到地方統一縮編3%到5%
上海也領到了相同的指標
公務員從鐵闆闆開始變成優化對象
從2024年起就有一個故事開始流傳
就是向佛祖借錢
2024年10月份
上海人想不到上海會以這種方式登上熱搜
一條微博爆料說
上海市政府為了短期財務周轉的需要
向轄區的寺廟借錢
總額達到100億元
靜安寺的貢獻最大
一家就出了一半
上海市政府和靜安寺立刻高調闢謠
還抓了一個造謠分子
為什麼謠言會說向佛祖借錢呢
那是由於實體經濟凋零之後
香火鼎盛的寺廟居然成了
雖然闢謠了
但是從另一些跡象看
這類謠言卻不是空穴來風
上海市2024年當年到期的債務
大約是1100億元
可是當年的財政收入
只有8300多億元
理論上是存在著債務在某幾個月
集中到期現金不足的情況
再加上2025年爆出的
少林寺方丈室友信的巨額財富
寺院也確實是肥得流油不差錢
再從2025年上海市的財政赤字狀況
倒推2024年
那肯定也是相當緊巴
當把這幾條線索搓在一塊
那麼向佛祖借錢這個事
起碼邏輯上是相當絲滑的
不算大開腦洞
曾經的魔都靠三樣東西閃閃發光
全球化的風
契約的信
中產的夢
現在風停了信沒了夢也碎了
那當然政府的錢袋子也貶了
那些遭遇環境突然轉變
有切膚之痛的人在暗暗流淚
可是像鄭文祿這樣的人
連哭的機會都沒有了
淚水是撒給逝去的繁華的
可是抹過眼淚之後
大部分上海人還得面對
這樣一個艱鉅的任務
守住現金流
撐下去
因為漫長的寒冬只是剛剛開始
那麼好
今天這個話題咱們就分享到這
謝謝大家
咱們下回接著再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