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史話：大躍進2 吹牛的年代

各位好 歡迎收看《禁忌史話》 我是李肅 1958年的大躍進年代 毛澤東率領中國在工業上超英趕美的路上狂奔 與此同時 農業領域也不甘落後 我們今天來談談大躍進中的中國農業大躍進 早在1955年 毛澤東就對小規模的農業合作社不滿足了 但是中國副總理 中共中央農村工作部部長鄧紫暉與毛澤東的意見相左 鄧紫暉1955年提出農業合作化發展速度不宜過快 要求不能過急的意見 主張農業生產合作社應該穩步發展 不能操之過急 這與毛澤東大力發展合作社的政策主張相牴觸 由於鄧紫暉的牴觸 大社在1957年完成的農業合作化運動中沒有辦起來 鄧紫暉也因此受到毛澤東的多次警告和批評 鄧紫暉也在高層會議上被迫做出檢討 1958年8月 毛澤東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北戴河會議上說 1955年我就提倡本大社 每社五千到六千戶 兩三萬人一社 1958年3月 藉著大躍進的勢頭 毛澤東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成都會議上再次提出小社並大社 並且將區鄉政府和生產合作社合為一體 用毛澤東的話說就是鄉社合一 工農商學兵什麼都有管 這次會議呢 通過了關於把小型的農業合作社適當的合併為大社的意見 根據中共中央的指示 1958年4月20日 河南省新陽地區綏平縣成立了中國第一個人民公社 茶鴨山衛星人民公社 當時中共新陽地委第一書記是陸憲文 這個極竭人物是後來上百萬人餓死的新陽事件的直接責任人 1958年7月1日 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兼紅旗雜誌總編輯陳伯達 在中共中央理論刊物紅旗雜誌上發表文章 題為《全新的社會全新的人》 文章說 把一個合作社變成為一個既有農業合作又有工業合作的基層組織單位 實際上是農業和工業相結合的人民公社 這個陳伯達曾經擔任毛澤東的祕書 是個極左激進人物 後來呢 在文革中的曾經紅極一時 成為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之一 然後呢 又在林彪倒臺以後呢 隨之被打倒 到死的時候呢 也沒有辦案 陳伯達屬下的紅旗雜誌呢 是當時中共中央的機關刊物 其地位呢 與人民日報和新華社並駕齊驅 文革以後呢 改名為《求是》 其地位也不如當年了 紅旗雜誌上的這篇文章是中國官方媒體第一次向全國展示人民公社這個名稱 1958年7月16日 陳伯達又在紅旗雜誌上發表一篇文章 題目是《在毛澤東同志的旗幟下》 文章說 毛澤東同志說 我們的方向應該逐步地有次序地把工、農、商、學、兵 兵指的是民兵了 組成一個大公社 從而構成為我們社會的基本單位 據毛澤東的保健醫生李志綏回憶 毛澤東1958年8月6日在河南省新鄉縣七里營人民公社視察時曾經說 人民公社是我們農民建立政經合一的向共產主義過渡的組織形式 這些話都顯示毛澤東在推動人民公社化的時候 主要考慮的是他的社會功能 即控制農村和農民的功能 而不是經濟和生產功能 正如他1958年8月9日在山東省視察時所說 還是辦人民公社好 他的好處是可以把工、農、商、學、兵合在一起 便於領導 1958年8月 中共中央政治局根據毛澤東的提議 通過了《中共中央關於在農村建立人民公社問題的決議》 指出建立人民公社是指導農民加速社會主義建設 提前建成社會主義 並且逐步過渡到共產主義所必須採取的基本方針 決議宣佈 共產主義在我國的實現已經不是什麼遙遠將來的事情了 《人民日報》1958年9月10日向全國發表了這個決議 加上毛澤東多次發出人民公社好的讚揚 整個中國聞風而動 不出三個月 74萬多個農業生產合作社就合併成26,000多個人民公社 以2,000萬農戶進入人民公社 佔全國農戶總數的99%以上 中國農村基本上實現了人民公社化 與此同時與工業領域超英趕美的口號相呼應 農業的糧食高產衛星也紛紛上天 那所謂的這個放衛星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蘇聯的1957年發射了世界上第一顆人造衛星 領先了美國 這個使社會主義陣營的國家的非常振奮 大躍進中的這個中國就把取得新成就稱為放衛星 糧食高產呢叫做高產衛星 1958年6月8日 《人民日報》報道 中國第一個人民公社河南省新陽地區綏平縣茶鴨山衛星人民公社 在一塊2.9畝的小麥實驗田裡呢 收穫了3821斤小麥 相當於畝產2105斤 這是第一顆高產衛星 隨後《人民日報》7月23日報道 河南省西平縣和平農業合作社小麥畝產達到7320斤 8月13日報道 湖北省麻城縣麻溪河鄉早稻畝產36900斤 9月5號報道 廣東瓊山出奇跡一畝中稻6萬斤 9月18日報道 廣西環江縣紅旗人民公社中稻畝產13萬斤 在幾個月的時間裡 《人民日報》放了幾十顆高產衛星 各地媒體放的衛星更是不計其數 1958年8月22日 安徽省宣佈成為全國第一個早稻畝產千斤省 9月13日 河南省宣佈成為全國第二個千斤省 10月20日 四川省宣佈成為千斤省 請大家記住這三個省 因為在隨後來臨的大饑荒中 這三個省是餓死人最多的省 當時有的地方喊出的口號是 兩年內建成一個像樣的共產主義 一天等於二十年 共產主義在眼前 中國華東師範大學歷史學教授楊奎松說到 當時中共四川省委第一書記李景全虛報產量 他說 比如說李景全 現在的四川人都很清楚 他當時是造假的 他是要求底下一定要報假數字的 那麼這裡面就涉及到了官僚制度本身的弊病 就是他們上面考察下面的幹部都用數字 那麼誰的數字報的高 誰的數字讓上面領導中央喜歡 誰就會得到上面的肯定 就會得到表揚 沒有哪個省委書記願意自己的數字比別人低 所以為什麼從最開始的時候 糧食產量從千斤 你報一千斤 我就報一千二百斤 另一個地方的就報一千五百斤 然後漲漲漲 慢慢大家互相攀比 拼命的往上報 最後報的一萬多斤 那就是這個道理 都是給上邊看 誰都不能落在後面 1958年7月23日 中國糧食部宣佈 中國當年的小麥產量達到779億斤 超出美國小麥產量40億斤 躍居世界第二大產麥國 而實際上那年中國的小麥產量只有不到452億斤 不僅比美國當年估計的小麥產量少將近280億斤 就是比中國1957年的小麥產量也少了21億斤 然而人民日報在7月23日發表社論 今年下糧大豐收說明瞭什麼 聲稱我國糧食要增產多少 是能夠由我國人民按照自己的需要來決定了 只要我們需要要生產多少 就可以生產多少糧食出來 1958年8月27日 人民日報發表社論 標題就是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 宣稱地的產是由人的膽決定 在1958年8月的中共北戴河會議上 中共中央政治局估計 1958年中國的糧食產量可以達到6000至7000億斤 後來又加碼到了7500億斤 而實際上當年的糧食產量只有4000億斤 1958年11月至12月的中共八屆六中全會 要求1959年的糧食產量 從1958年的7500億斤增加到10500億斤 而1959年的糧食的實際產量 不僅沒有比1958年增加 反而減產15% 1958年中國國家紀委要求 在1958年到1962年的第二個五年計劃期間 農業總產值每年平均增長速度達到30%左右 到1962年糧食產量要達到15000億斤 比1957年增長3.8倍 而實際上中國1963年的糧食產量為3400億斤 僅僅恢復到1954年的水平 1954年的產量呢是3390.4億斤 還不到那個瘋狂目標的四分之一 所有這些數字都顯示 狂想和現實實在相去甚遠 但是中國共產黨的最高領導人們 當時都沉浸在狂熱之中 無暇考慮瘋狂的數字和現實可行性之間的 那條不可逾越的鴻溝 1958年9月 中共副主席劉少奇在江蘇視察的時候問 畝產一萬斤還能再多些嗎 你們這裡條件好 再搞一搞申翻還能多打些糧食 中國副總理陳毅在四川和廣東視察時 親眼看到畝產百萬斤的紅薯 畝產六十萬斤的甘蔗和畝產五萬斤的水稻 他感慨的寫道 在這裡所看到的種種變化 也就看到了中國六億人民正在做著震驚世界的事情 毛澤東是農民出身 不會對這種糧食高產未興沒有疑問 毛澤東的保健醫生李志綏回憶說 毛澤東常說 我就不相信糧食畝產能到萬斤 不過他在視察各地的所見所聞又讓他不得不信 1958年8月 他在河北省徐水縣視察時就看到了高產田 毛澤東對陪同的河北省委書記謝學功說 過去幾千年都是畝產一二百斤 你看如今一下子就是幾千上萬 1958年10月 毛澤東在湖北省視察時 湖北省委第一書記王任重親自帶毛澤東看到 在畝產萬斤的糧田上長出的稻子密密麻麻 一棵來著一棵 人上去都踩不到 事後呢 李志綏得知就是把十幾畝地的水稻插在一畝地裡 專門讓毛澤東看的 當時的電力部副部長毛澤東的祕書李銳回憶說 1959年7月11日 他曾經在廬山會議期間問毛澤東 他說 主席啊 您怎麼也相信了畝產萬斤呢 毛澤東說 他看了錢學森的一篇文章說 太陽能利用的好就能畝產幾萬斤 所以他相信了 毛澤東說的這篇文章的是中國著名的物理學家和導彈專家錢學森 1958年6月16日發表在中國青年報上的一篇文章 題目叫做《糧食畝產量會有多少》 他在文章中說 太陽光能射到地表 只要利用其30%加上適當的水力 肥料和勞力條件 畝產甚至可能達到四萬斤 他在文章中還以河南省某些特別豐產試驗田畝產160萬斤蔬菜作為例子 毛澤東是否真是因為看了錢學森的這篇文章 就相信畝產可以上萬斤的神話 現在無從考證 但是對於各地報告的高產 毛澤東從來就沒有公開質疑 毛澤東常說 對人民的熱情行動不能潑冷水 中國華東師大歷史學教授楊奎松說 他一直日思夜想的想著那件事情 希望能夠創造那些奇蹟 所以呢 他是特別的想看到這些奇蹟 從今天看到的毛當時戴躍進期間的講話 我相信毛是真的 真心相信是那個樣子 我當時就問楊奎松教授 我說 即使毛澤東原來種過田 他也相信 楊奎松教授回答說 說那跟種田沒有關係 因為他認為可以創造奇蹟 人是可以創造奇蹟的 前新華社高級記者 記錄《大躍進》和《大饑荒》的專著 墓碑一書的作者楊繼承說 搞糧食祕籍 毛澤東下令的水肥土種祕寶公館 就是水利肥料土壤種子祕籍 植物保護工具革新 田間管理 但把祕籍放在第一位要祕籍 所以全國都是要祕籍 有尺寸的 如果不夠就拔起來再插秧 簡直是瞎指揮 整個生產陷入停頓 亂套 毛澤東所說的這八項農業生產要素 其順序後來調整為土肥水種祕寶管公 被奉為農業八字憲法 目前看來的確有跡象顯示 毛澤東真的相信中國當時的糧食太多了 1958年8月4日 毛澤東在河北省徐水縣視察 縣委書記告訴他說 當年全縣夏秋兩季平均畝產會達到兩千斤 全縣人均糧食產量會達到三千五百多斤 實際上當時徐水縣的糧食畝產只有二百多斤 不明真相的毛澤東還頗為得意的問 怎麼吃得了吃得完那麼多糧食啊 你們糧食多了怎麼辦呢 也要考慮怎麼吃糧食的 毛澤東建議說 一天吃五頓也行啊 糧食多了以後就少種一些 一天做半天的活 另外半天搞文化 學科學 鬧文化娛樂 辦大學中學 中共中央隨即在徐水縣進行共產主義試點 極左激進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陳伯達幾次親臨指導 徐水縣取消了商業 把房屋家畜等個人財產全部歸公 全部人員實行供給制 吃飯穿衣樣樣全包 中共徐水縣委提出 我們要一步登天達到人類最理想的共產主義 徐水縣委第一書記在群眾大會上宣佈什麼叫共產 共產就是大車 牲口全部歸公 共產共產越供越好 一供就付了 正如當年一句時髦的口號所說 共產主義就是一切生活資料歸大堆 1958年9月1日 陳伯達屬下的紅旗雜誌發表社論 迎接人民公社化高潮 高度讚揚徐水縣人民公社的組織軍事化 行動戰鬥化 生活集體化 同一天 人民日報報道說 徐水的人民公社將會在不遠的時期 把社員們帶上人類歷史最高的先進 這就是各盡所能 各取所需的自由王國的時光 當時有四十多個國家的人到這個徐水縣去參觀 中國國內去參觀學習的人就更多了 一時間共產主義是天堂 人民公社是橋樑的口號 響遍中國大地 然而事實上這個共產主義試點只維持了幾個月 在當年年底就因為資金匱乏而夭折了 毛澤東1958年8月在徐水縣視察時 就開始為糧食太多了以後的用途操心了 他只是要研究糧食多了以後的用途 1958年9月5日 毛澤東在最高國務會議上說 執政八年總共增產糧食1600億斤 而1958年一年就可以增產幾千億斤 這叫做突變 他頗為擔心的想到明年如果又翻一番 糧食除了人吃餵馬之外 現在還沒有找到用途 也許會發生問題 於是呢 他提議說糧食還是要找出路 糧食主要是吃 此外呢 也要找工業方面的出路 例如搞酒精做燃料等等 中國科學院馬上組織長春 大連 北京和上海的多個研究所進行研究 而且很快找到了將糧食轉化為工業原料的方法 不過呢 還沒有等到利用這些研究結果轉化多餘的糧食 中國的大饑荒就到來了 不過在大饑荒到來之前 中國農民享受了一段放開肚皮吃飯的日子 毛澤東1958年8月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北戴河庫爾大會議上說 把資本主義的殘餘逐步去掉 如自留地和飼養牲畜取消 於是呢 各地為了體現共產主義紛紛取消社園的自留地 收繳社員的口糧和吹劇碗筷辦起公共食堂 毛澤東表揚說 公社食堂吃飯不要錢就是共產主義 1958年9月 毛澤東在安徽省舒城縣舒茶人民公社視察時說 吃飯不要錢 既然一個社能辦到 其他有條件的公社也能辦到 既然吃飯可以不要錢 將來穿衣服也就可以不要錢了 於是呢 中國人的口號中的就有了 人人進入新樂園 吃喝穿用不要錢 共產主義就是吃大鍋飯 吃飯不要錢就是共產主義 到1958年年底 中國農村建立起吃飯不要錢的公共食堂340多萬個 與此同時 科技界也加入了吹牛的行列 1958年7月 中國科學院 中國農業科學院和北京農業大學的專家教授 同30多位各省的種田能手座談 科學家們準備提出的糧食產量目標是小麥畝產1.5萬斤 水稻畝產2萬斤 但是種田能手宣稱的畝產量要高得多 科學家們馬上修改指標 提高到小麥畝產3萬斤 水稻畝產3萬斤 中科院的科學家隨後種了6畝小麥實驗田 深挖10尺 每畝下種260斤到400斤 施肥40萬到60萬斤 白天用鼓風機吹以增加二氧化碳 晚上用燈光照以增加光合作用 結果呢 最好的一塊地畝產也只有900斤 1958年2月 中國副總理兼中國科學院院長郭沫若開會部署科學工作大學金 這些研究所所長紛紛表態 要在五年到十年之內趕超世界先進水平 隨後科技奇蹟出現 5月下旬 中國科學院報告 年輕科學家研製的產品有七項達到國際先進水平 11項是首創 7月1日 中科院宣佈了300多項科研成果 其中超過國際水平和達到國際水平的共有25項 包括應用物理研究所研製成功的 當時世界上功率最大頻率最高的半導體晶體 超過美國的同類產品 而且是在20天內突擊研製成功的 不到兩個星期以後 中科院又宣佈完成1000項科研項目 其中100多項達到或超過國際水平 北京大學也不甘示弱 聲稱在半個月內完成了680項科研項目 超過了過去三年科研項目的總和 其中100多項是尖端科學技術 50多項達到國際先進水平 半個月之後 北大進一步宣佈3406項科研成果 其中達到或超過國際水平的有119項 屬於國內首創的981項 所有項目都是40天內完成的 後來的檢查發現 這種所謂具有國際先進水平的科研成果 絕大多數根本是天方夜譚 軍工科技在大躍進期間的也想躍進 著名的哈爾濱軍事工程學院的師生的提出 要自行設計新型殲擊機 趕超美蘇當時的先進水平 結果呢 由於技術和工藝都不過關 只好草草收場 不僅如此 就連當時中國正在仿製的蘇聯米格19殲擊機和直升機 三年之中也沒有仿製出一架合格產品 原因呢 是為了配合大躍進盲目追求產量翻番 忽視技術和質量 但是呢 各個軍工廠的這個領導呢 為了報功 不是說勝利的完成了黨和國家交給的任務 就是把飛不起來的殲擊機交給空軍 並且向中共中央軍委報喜說 蘇聯專家撤走了 我們的飛機照樣飛上了天 毛澤東、劉少奇和周恩來得知消息以後呢 十分興奮 中央軍委是又是發賀電 又是舉杯慶祝 賀龍元帥和中央軍委祕書長羅瑞卿 1960年11月視察這些工廠時呢 才發現事實的這個真相 羅瑞卿的怒斥工廠領導人說 鬧了半天 你們搞假招子騙到我們頭上了 中國華東師大歷史學教授楊奎松說 實際上中共體制的本身還是一種官僚體制 上下的這種關係相當相當嚴格 很多東西完全是從上到下灌下去 上邊提出一個方針 底下就要千方百計的去實行去照辦 而且還要盡可能讓上級滿意 那麼就要幹的多 越幹的多越幹的好 所以寧左勿右是中共的一個常態 在這種常態下就直接導致了下面的幹部是不敢向上面說困難的 你去講困難 那麼毫無疑問你就不稱職 所以呢 他們會千方百計的層層加碼 然後把事情搞到極端 在這種情況下 反過來他們向上面匯報的情況 他就不可能匯報問題 通常情況下 如果說中央不提出來要檢討 不提出來要反思 不提出來要複查 底下不會往上面報問題 底下報的東西都是好的 你上面想聽到什麼 我就給你報什麼 所以實際上在大躍進期間 其實不僅是大躍進 在過去的歷次的各種各樣的運動 或者說中共的歷次政策實施過程當中 都存在著很嚴重的一個上情下達 但是下情不能上達的問題 就是底下的情況反映不上去 毛、劉他們那些中共的高層人士 他們對下面的情況完全不知道 如果說中國共產黨的官員和普通工人 農民頭腦發熱 口出狂言 還可以理解的話 知識分子和科技工作者也比賽吹牛 就很難讓人原諒了 然而這又如何怪得了他們呢 1958年8月7日 中國科學院傳達毛澤東的指示 說主席認為從現在起以後的七年時間的很重要 要做到人家有的我們都有 人家沒有的我們也要有 在毛澤東這種指示的壓力之下 剛剛經歷反右運動的科學家們 如果實事求是 勢必要冒成為中共的對立面的威脅 因此科學家吹牛 實屬不得已而為之 我是李肅 我們下次節目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