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史話:志願軍戰俘未講完的故事7 分道揚鑣 各奔東西

李肅Hi5第一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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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次觀看·2025年11月22日
斯大林去世終於促進了朝鮮戰爭的結束,中國被迫接受“志願遣返”的結果。親共戰俘虜迅速返回中國。但反共戰俘則又經歷了中國爭取阻止他們前往台灣的又一次努力,這同時也導致反共戰俘血腥內鬥的繼續。最終,兩派戰俘分道揚鑣,各奔中國大陸和台灣。但是戰俘坎坷的生活遠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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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李肅
我們已經說過
為了瞭解志願軍戰俘的回國意願
聯合國軍對戰俘進行了意願甄別
結果三分之二的戰俘表示拒絕回中國
那麼戰俘們最後的命運是怎麼決定的呢
1952年
聯合國軍在對志願軍戰俘個人歸國意願進行甄別以後
在停戰談判桌上告知中國
有三分之一志願軍戰俘願意回中國大陸
我們前面說過
聯合國軍方面在對志願軍戰俘甄別前曾經告訴中方
估計大部分志願軍戰俘願意回中國
而且聯合國軍在甄別時也為戰俘表態回中國大開方便之門
為戰俘表態拒絕回中國設置了一些障礙
但是最後的甄別結果還是有三分之二的人拒絕回中國
中國方面聽到這個消息以後感到絕對不能接受
感到受騙了
因為當初是聯合國軍方面暗示說大部分志願軍戰俘願意回國
結果中方纔同意進行意願甄別
現在得出這麼個結果
中方談判代表感到很難交差
所以就拒絕接受
最後到了1952年10月停戰談判完全破裂
雙方繼續打
一直打到第二年三月份
香港科技大學副教授常成說
朝鮮戰爭由於戰俘去向問題
雙方談不攏
至少多打了一年半
這是當初停戰談判開始時誰都沒有預料到的
在這多打的一年多的時間裡
聯合國軍和中朝軍隊在三八線附近
進行了數百次大大小小的交戰
包括所謂的上甘嶺戰役
前解放軍文藝副總編輯炎黃春秋副總編兼執行主編劉家軍說
上甘嶺戰役實際上就是為了遣返俘虜
談判上的破裂形成的戰役
我們要全部遣返
美國人不幹
美國人要自願原則
因為他是一個民主國家
我們呢要全部遣返
對我們面子上有好處
但是一直僵持住了
1952年10月8日
聯合國軍司令範福裏特組織了一場秋季攻勢
選擇點就是五聖山前面兩個小支點
一個小山頭不到
大概只有3.7平方公里
加起來就在這兩個地方展開了一場世界前所未有的
最殘酷的戰爭
上甘嶺戰役的結局是志願軍死傷一萬一千五百二十九人
美軍傷亡一千五百三十九人
志願軍戰俘事務專家常成寫過一篇論文
題目是回家還是回臺灣
朝鮮戰爭中中國戰俘在志願遣返過程中的生死抉擇
他在文章中說
朝鮮戰爭持續了三年一個月零兩天
1951年7月8日至1953年7月27日的停戰談判
就佔了兩年多的時間
談判期間聯軍方面傷亡將近六萬三千兩百人
共產黨方面的傷亡可能遠遠超過這個數字
這段時間美軍死亡人數增加了一萬兩千三百人
佔朝鮮戰爭美軍傷亡總數的45%
停戰協定遲遲無法達成
就是因為雙方在兩萬一千名中國戰俘和十多萬名北韓戰俘的遣返問題上陷入了僵局
1953年3月蘇聯領導人斯大林去世
蘇聯對朝鮮戰爭的態度隨即發生了變化
因戰俘問題僵持不下的停戰談判也出現了轉機
1953年4月交戰雙方交換了傷病戰俘
隨後在板門店恢復和談
中朝方面終於接受美國提出的自願遣返原則
而聯合國軍也做出了讓步
在雙方於1953年6月8日簽署的中立國遣返委員會的職權範圍的文件中
同意明確規定那些不願回中國的人必須在停戰協議簽署後60天內
到板門店軍事分界線兩側的中立區接受中朝方面90天的解釋
當時韓國總統李承晚一直不願意停火
他中途退出了停戰談判
不僅如此
李承晚在未預先徵得美國同意的情況下
於6月18日釋放了兩萬多名不願意遣返的朝鮮人民軍戰俘
韓國釋放戰俘的消息立即傳到了濟州島的穆瑟浦
引發志願軍反共戰俘集體騷亂
據美軍文件記錄
第三戰俘營第二聯隊4931名戰俘6月20日和21日示威兩天
高舉標語揮舞旗幟拒絕前往板門店接受解釋
並反對印度波蘭和捷克斯洛伐克充當中立國指責他們過於親中
他們要求向朝鮮反共戰俘一樣獲得釋放前往臺灣
幾十名示威的戰俘呢
爬上戰俘營營房頂部導致鐵皮屋頂的坍塌
12個人受傷
儘管反共戰俘平日與戰俘營管理當局呢關係良好
儘管他們時時刻刻都高懸美國和聯合國的旗幟
顯示與美國站在一起
然而他們畢竟還是戰俘
戰俘營管理當局在勸阻和命令都無效的情況下
派出部隊進入戰俘營
將室內投催淚彈強迫躲在裡面的戰俘呢到操場上集合
並且將標語旗幟全部收繳
戰俘們心中的屈辱何想而知
在韓國釋放朝鮮戰俘的同時
釜山戰俘營有一百多個志願軍反共戰俘也趁機逃出
中華民國國史館韓戰戰俘專家周秀環說
釜山的華籍戰俘就集體逃出
有些就是到老百姓的家裡去啊
但是一百零七個人逃出來了
有五十個還是被美軍劫回去了
只剩下五十七個
然後後面呢又陸續逃出六個
他們因為人地生疏語言不通被韓國警察拘留
但是我們這個外交部
他指的是這個中華民國的外交部
就訓令駐韓國大使館跟韓方接洽
最後有六十五名反共的志願軍戰俘
於一九五三年十月八日搭乘飛機抵達臺北
成為第一批抵達臺灣的反共戰俘
一九五三年七月二十七日
聯合國軍與中朝代表在沒有韓國代表出席的情況下
在板門店簽署停戰協定
包括戰俘交換協議
為了落實停戰協定
各方紅十字會人員八月四日在板門店會合
前往對方戰俘營視察
協助幾方戰俘遣返
中國紅十字會代表到達濟州島以後
第八戰俘營的親共戰俘很快就開始遣返
遣返過程中還出現了小插曲
因為當時團政委趙左端等四個人呢
由於參加了朝鮮戰俘扣押戰俘營總管杜德將軍的行動
被單獨關押
結果呢
這個親共戰俘們的誤以為美軍要扣留趙左端
不讓他回國
就舉行示威
要求美軍讓趙左端跟戰俘們一起回國
美軍呢
就向戰俘們的釋放這個催淚彈
驅散示威遊行
據歸國戰俘馬友軍說呢
後來呢
美軍就把趙左端的給帶出來
讓戰俘們看見他
但是他並沒有讓他當時的和戰俘們一起走
戰俘們的當時就以為美軍的不放趙左端
實際上的美軍當時呢
讓趙左端亮相的是要讓戰俘們知道他平安無事
後來呢
趙左端也被遣送回國
從1953年8月5日到8月13日
濟州島第八戰俘營的5,418名親共戰俘
分批乘船到釜山和仁川
在那裡與來自釜山和其他戰俘營的1,252名戰俘會合
乘火車到板門店
加上4月中旬遣返的1,030名傷病戰俘
共有7,700多名志願軍戰俘被遣返回中國
與此同時
在濟州島穆策府第三戰俘營的反共戰俘們卻是坐立不安
因為根據交戰雙方的協議
凡屬不願意被遣返回中國的志願軍戰俘
都要到板門店非軍事區內設立的中立區
聽取中國方面的解釋工作
為期90天
而反共戰俘擔心到板門店中立區接受中方的解釋工作
這可能是中共設下的圈套
因為所謂中立區呢
是由印度波蘭傑克蘇洛伐克瑞士和瑞典的部隊控制的
這五個國家中的波蘭和傑克蘇洛伐克是當時的社會主義國家
在國際事務中與中國同屬社會主義陣營
當時的印度也和中國關係密切
因此反共戰俘們擔心一旦他們進入中立區
志願軍部隊可能會在印度波蘭和傑克蘇洛伐克三國部隊的這個默許下呢
進入中立區
強迫反共戰俘返回中國大陸
香港科技大學副教授常成說
這些反共的戰俘
他們不願意再被美軍聯合國軍送到板門店去接受中共的這種解釋
他們說的是洗腦
他們堅決不去
所以呢
美國人的拿他們也沒辦法
這些人寧死也不願意再走
我們就待在這
我們要去臺灣
我們不想去板門店
為了消除反共戰俘的顧慮
1953年7月30日
中華民國總統蔣中正發布文告
勸反共戰俘堅定信念配合聯合國軍落實停戰協議
並說聯合國軍一定會提供保護
8月26日
臺灣派出幾十人組成的代表團前往濟州島慰問志願軍戰俘
中華民國國史館專家周秀環說
1953年8月26號
那時候的這個訪問團呢
由空軍總部派了巨型運輸機十一架
再運了慰問品37噸飛往濟州島暮色埔的戰俘營慰問反共義士
每一個義士
這個所謂的義士啊
就是臺灣對去臺灣的這個志願軍戰俘的一個稱呼
他說每一個義士呢
發一個慰問袋
裡面呢
有豬肉罐頭一磅
菠蘿罐頭一個
方糖一磅
漢山一件
這是舊總送的
然後呢
還有慰問書一封
這是軍職友社送的
另外全體的反共義士又得到巨幅的國旗
總統譽照
還有文化康樂香
軍友畫報
還有一些簽名簿
1953年9月8日
反共戰俘開始分批從濟州島前往板門店附近的中壢區
準備接受中國方面的解釋
為了抵制中國的解釋
反共戰俘制定了周密的部署
前志願軍六十四軍1920五七四團三營九連班長張建孝
當時隨志願軍反共戰俘進入了在板門店附近設立的中壢區
他後來還是返回了中國大陸
他回憶說
十月又寫決心書
堅決去臺灣聽解釋時呢
在中壢區
我們遊行過七次呼喊要去臺灣的口號
反共戰俘領導人還加強了內部的監控
甚至要求戰俘們的實行三人連環保
如果一人變心
其他兩個人就會受到懲罰
張建孝回憶說
我在中壢區仍當班長
用惡劣態度對全班人講
任何人不準接近鐵絲網
印度人來點名政府班長都要站在外面一列
防止小隊員跑出去
在印度軍隊在中壢區管理志願軍反共戰俘期間呢
反共戰俘曾經由於要升中華民國國旗而遭到印軍的制止
結果呢雙方發生流血衝突
1953年10月2日
五名反共戰俘呢到醫院探視被印軍打傷的戰俘
要求呢接傷員回營遭到拒絕
於是呢再次和印軍發生衝突
導致兩名反共軍官戰俘呢被打死
五人受傷
但是呢也有人回憶說呢
是印軍呢發現了戰俘營偷偷印刷的這個報紙
因此呢與看病的戰俘呢發生衝突
有的戰俘呢企圖搶奪印軍的槍支和卡車
結果印軍開槍打死軍官戰俘兩人
10月7日臺北二十萬人舉行集會聲討印軍暴行
要求立即釋放一萬四千多反共戰俘
戰俘們熟悉的戰俘營美軍上尉布魯克斯
以國際友人的身份呢在大會上發表中文演說
呼籲歸還反共戰俘的自由
在中立區內的解釋工作原定1953年8月27日到11月27日進行
但是由於中國方面對解釋地點設施等提出了新的要求
解釋工作一拖再拖
在整個解釋期間
中國方面每天都通過高音喇叭向反共戰俘廣播
主要內容呢就是1953年9月30日發布的
《今日呈彭德懷告被俘人員書》
表示你們之中有些人在被扣留期間被迫在臂上刺字
寫過某種文件
參加過某種組織
在對方戰俘營中擔任過某種職務
或者有其他類似的行為
我們認為這些都不是出於你們的自願
不應由你們自己負責
我們特此鄭重負責宣佈
凡我方被俘人員
不管他在對方戰俘營中有何種上述行為
回到祖國後一律不究既往
一切歸國人員均將與家人同居
參加祖國建設事業並過和平生活
中華民國國史館專家周秀環說
那個戰俘營自己都會播
不斷地播放中國方面解釋的事情
不斷地跟他們解釋他們的聲明啊
他們的通知啊
不斷地表達他們的立場
這是中共堅持要做的
前志願軍戰俘劉春捲說
就是他在停戰線的外邊
一天到晚那個大喇叭在廣播
像我們廣播
他在他們這個停戰線以內
這個廣播聲音的就飄過來了
當年負責起草金日成彭德懷
告被俘人員書的李慎之
曾經建議保證保留反共戰俘的黨籍軍籍
但是遭到上級的嚴厲批評
李慎之後來擔任過中國總理周恩來的外交祕書
和中國社會科學院的副院長
1958年他在中國的反右運動中被打成右派
據說罪名之一就是對志願軍戰俘的態度不夠鮮明
另外中國在1953年10月底
還派出上千人的慰問團到板門店
試圖慰問反共戰俘
但是未能獲準進入中立區
慰問團將攜帶的大量慰問品留給印軍轉交給反共戰俘
反共戰俘們的開始時是拒絕接受
但是後來收下了包括活豬在內的慰問食品
飽餐數日
但是對於中國的宣傳品
反共戰俘是不理不睬
解釋工作一開始馬上就遭到反共戰俘的普遍抵制
很多人對解釋人員提出的問題根本就不聽也不回答
或者沒等解釋說完就表示堅決去臺灣
儘管如此
中國的解釋代表們仍然不厭其煩的重複
你的父母呢在等你回家
祖國呢無比強盛
老百姓糧食多的吃不完等等這個說法
詹姆士巴德當年呢是戰俘營的翻譯
也擔任過中立國遣返委員會的翻譯
他回憶說不停的提問
大部分時間的戰俘呢都不回答
但圍坐在這邊小桌前的這個三個人呢
就三個這個解釋人員呢
還在不停的向戰俘們提出問題
試圖讓他相信他家裡需要他回去
前反共戰俘平戰方說
他這個共產黨啊要洗腦
就是一個小隊一個小隊子去就勸你要你回去
他說呀
你家的父母希望你回去都很想念你
但是回去的人很少
有人回憶父母等你回家和我要回臺灣等類似的這個對答呢
在解釋代表和戰俘之間的最高重複記錄是三個小時
有時呢志願軍解釋代表呢急了
就大聲吼叫說打臺灣
解放臺灣
這反共戰俘呢就回懟高喊收臺灣光復大陸
這個前反共戰俘劉春簡說呢
一開始進去呢
反共的呢就把桌子給翻了
人也打了
他們還不敢還手
就是反對他們勸說
大概他們本來的規定勸說呢是三個月
因為有一萬多人
結果呢好像是很失敗
所以他就停止了
不再進行了
沒有進行下去
美軍翻譯詹姆士巴德說
當時呢很清楚
他們都是在重複之前已經提出的問題
而且呢得不到回答
戰俘們呢根本就不合作
中立國代表呢
曾經對中國方面這種誘導式的這個解釋呢
提出強烈抗議
認為呢
這樣不符合解釋要求
由於中國的這個解釋代表呢
在每一個戰俘身上呢
都花費了很多時間
造成解釋工作呢進展緩慢
從10月15日解釋開始到12月12日
一共只進行了十次解釋
只有1700多名反共戰俘呢聽取了解釋
佔總人數的15%
中國代表團呢提出延長解釋期
被中立國拒絕
於是解釋工作只好草草的這個收場
這次解釋工作呢
僅僅說服了130多個人改變想法
表示要返回中國大陸
另外呢
還有三百多人通過多種的這個途徑呢
逃出中立區進入中朝控制區
前面說的在反共戰俘營中擔任班長的張建孝
就是在這個時期脫離反共戰俘回歸中國
這440人被稱為非直接遣返戰俘
只是與一萬四千多去臺灣的戰俘相比呢
440是一個微乎其微的數字
1954年1月19日
中立區管理國印度通知聯合國軍決定提前釋放志願軍戰俘
前志願軍戰俘劉淳簡說
本來是1月23號宣佈戰俘為平民
但是呢
1月19號印度就宣佈今天就釋放了
今天就正式宣佈戰俘為平民
這時印度軍隊在中立區的道路上的開設三條通道
再次讓戰俘做出前往何處的選擇
劉淳簡回憶說
印度軍隊呢
好像有個少校
他會講中國話
出來的時候呢
一個一個問說
現在你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你要回大陸
向這邊走
你要去臺灣
他們不講說這個回臺灣
他們這個中立的這個立場啊
我認為他們還是堅守的很好
他說
你向這邊走
最後一次
你考慮好
這是最後一次
然後呢
就自己選擇
前志願軍戰俘高福生說
我很害怕呀
當時是中立區
他就問在鐵絲網裡走啊
他就問
他說
你回臺灣就走這邊
回大陸就走那邊
那時候啊
就有人監視你啊
前志願軍戰俘蔣洪慶說
回臺灣時呢
他們也劃了線
也有鐵絲網擋著
這邊回自由路
自由路呢
是到臺灣的
那邊是回大陸的兩條路
當時我們一個小隊六十多個人睡一個帳篷
一宣佈就排隊
一個跟一個
堅決回臺灣的是能看見
你想回大陸呢
想逃跑啊
他看你平時啊
那些大隊長
小隊長
班長什麼的
平時是看不出什麼
這會兒就跟著你
你在排隊的時候呢
後面就有人跟著你
說走啊走啊
快點走
大陸的廣播呢
就在這個鐵絲網的這個外面說
同志們回國家去沒事
別聽國民黨講
我們就一個跟一個
一個跟一個
就這樣走自由路
回臺灣了
有的跑得快呢
就跑過了大陸那邊去了
跑過去了
他們就是指這個反共戰俘呢
也沒有辦法
有的回大陸了
從這兒呢
就跑過去了
前志願軍戰俘平戰方說
結果到了九十天之後啊
就自由了
那個大門
左邊是共產黨
右邊是嚴禁回大陸的
回大陸的呢
是在左邊
回臺灣的是在右邊
都有講
但回大陸去的呢
都很少了
大部分的人都回臺灣來了
1954年1月20日
上午九時
第一批志願軍反共戰俘走出中壢村
在門口收到中華民國國防部第二廳廳長賴明湯
率領的國軍接收小組的迎接
中華民國大陸災爆救濟總會祕書長方誌
中華民國立法院副院長黃國書和臺灣大學校長錢思量等人
也在迎接的人群
反共戰俘們熟悉的戰俘營內的美軍武牧師也到卡車旁
祝賀昔日的戰俘們重新獲得自由
反共戰俘在汶山登上數百輛美軍卡車組成的車隊
途經漢城前往仁川
沿途受到一系列的歡迎和接待
有在韓國的華僑
聯合國軍最高統帥赫爾
美軍第八軍團司令泰勒將軍和美軍陸軍部長史蒂文斯等
1954年1月21日
一萬四千多名反共戰俘在仁川登上美軍登陸艦
聯合國軍最高統帥赫爾親自送行
在美軍飛機和艦艇的護送下
15艘登陸艦駛向臺灣的基隆
在這批反共戰俘中
有88個人最後選擇不去臺灣
其中55人後來去了巴西
9人去了阿根廷
16人去了墨西哥和印度
6人去了朝鮮
還有兩個人最後回到中國大陸
1954年1月23日
美國、韓國和臺灣三方舉行接收儀式
正式將一萬四千兩百二十名志願軍反共戰俘
遞交給中華民國政府
這一天後來被臺灣定為123自由日
至此兩萬兩千名志願軍戰俘
結束了在韓國三年多的戰俘生活
然而他們坎坷的命運並沒有因此結束
對於很多志願軍戰俘來說
人生悲劇非但沒有結束
反而只是剛剛開始
我們在以後的幾集節目裡談一談志願軍戰俘
回到中國大陸和臺灣以後的情況
我是李肅
我們下次節目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