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幕版】禁忌史話：回首文革31 元帥之死--賀龍 毛澤東棄賀龍保林彪內幕

各位好歡迎收看《禁忌史話回首文革》 我是李肅 在文革中 中國的十個元帥 有3個死於非命 他們是彭德懷、林彪和賀龍 我們來談一談賀龍之死 看一看中共內部由於爭權奪利和私人恩怨 而發生的相互利用、爾虞我詐、相互傾軋、 背叛友情、你死我活的鬥爭 賀龍湖南人生於1896年 1914年18歲的賀龍參加了孫中山創建的 中華革命黨 孫中山在1919年10月10日 將這個黨改組爲中國國民黨 兩年以後20歲的賀龍參加 中華革命黨領導的武裝暴動 開始了他的軍事生涯 到1925年賀龍已經擔任師長 1926年賀龍率部加入國民革命軍 就是國軍擔任師長 並且率部參加北伐戰爭 在此期間賀龍開始與當時正在 和國民黨合作的共產黨發展出密切的關係 1927年賀龍升任國軍第20軍軍長 參加了中共組織的反政府南昌暴動 儘管他當時還不是中共黨員 其後在第一次國共內戰期間 他建立過幾處共產黨的根據地當時叫“蘇區” 其中最有名的是中國電影《洪湖赤衛隊》 讓普通中國人都知道的在湖北的“洪湖蘇區” 1935年中共紅軍被迫撤退時 賀龍率部一起撤離 並且於1936年擔任紅軍第二方面軍總指揮 抗日戰爭時期賀龍擔任改編爲 國軍第八路軍三個師其中的一個師--120師師長 後來擔任護衛中共大本營的陝甘寧晉綏聯防軍司令 中共建國以後賀龍曾經有10年的時間 沒有從事軍事工作而是擔任 中國國家體委主任和國務院副總理 1959年賀龍擔任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 國防工業委員會主任 並且於1963年-1965年期間 主持中共中央軍委的日常工作 毛澤東對賀龍的印象一直不錯 因爲賀龍在歷史曾經幫過他 抗戰時期已經被拿掉中共總書記總務的王明 從蘇聯回到中國 堅決貫徹共產國際的指示 想按照國共兩黨建立統一戰線的協議 真地進行合作 這就和毛澤東不想真正合作的想法和做法產生矛盾 毛澤東和王明爲了中共黨內的領導權爭得死去活來 此時賀龍堅決站在毛澤東一邊 於是就有了毛澤東對賀龍的三點高度評價 毛澤東說 賀老總有三條嘛 一、對敵鬥爭堅決 二、對黨忠誠 三、聯繫羣衆 坊間傳得最廣的一件八卦就是 當年在延安時毛澤東要和 從上海來的電影演員江青結婚 中共上層中反對聲浪很高 據說除了康生明確表示支持外 就只有賀龍大聲說 堂堂一個大主席 討個女人有什麼了不起 誰再議論我槍斃了他！ 中共建國以後 儘管賀龍從抗戰開始在軍事方面就乏善可陳 毛澤東也的確讓他脫離軍隊 當了10年的國家體委主任 但是在1959讓賀龍重回軍隊 擔任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和國防工業委員會主任 並且於1963年9月再進一步 讓他主持軍委日常工作 足見毛澤東對他的信任 但是毛澤東沒有想到 自己的嫡系親信林彪會和賀龍 成爲水火不容的死對頭 賀龍在中共軍中的資歷可謂是最老的 比林彪老得多 但是從抗戰以後他在中共黨內 和軍內的職位卻一直在林彪之下 林彪一直都是毛澤東的嫡系親信 兩人的淵源始於毛澤東最早建立的根據地井岡山 1928年4月28日林彪隨朱德和陳毅 帶領的南昌暴動失敗後的部隊 在井岡山與毛澤東合兵一處 從此林彪就成了毛澤東的嫡系 當時林彪只有23歲只是一個連長 但是他的軍事指揮才能很快受到毛澤東的賞識 不到兩年的工夫 林彪已經成爲軍長 又過了兩年只有25歲的林彪 成爲紅軍主力-紅一軍團的軍團長 下轄兩個軍 抗戰時林彪是八路軍三大主力師之一的師長 第二次國共內戰時 林彪是中共解放軍第四野戰軍司令戰功卓著 中共建國以後林彪儘管健康狀況欠佳 但是仍然屢屢被毛澤東委以重任 副總理、國防部長、 主管中共中央軍委工作的軍委副主席 直至文革時期的副統帥和接班人 從資歷上講 賀龍在中共軍方的資歷大大超過林彪 1927年中共南昌暴動時 賀龍是暴動部隊主力--國軍第20軍的軍長 南昌暴動總指揮 而當時林彪只是一個見習排長 當時正值國共分裂之際 是共產黨極爲困難的時候 這場暴動實際上是中共對國民政府 發動的最大的一場武裝暴動 1927年8月1日的南昌暴動在 中共建國以後被確定爲建軍節 所以對於中共來說 賀龍在南昌暴動中的作用可謂頭等重要 而如果賀龍自認爲他爲中共創建軍隊立下頭功 也是順理成章的 在中共紅軍“長征”後殘餘部隊的會師 是三個方面軍的會師 即毛澤東和朱德率領的第一方面軍、 賀龍率領的第二方面軍 和張國燾率領的第四方面軍 紅二方面軍最後成爲中共紅軍 完成所謂“長征”的三大主力之一 也成爲日後中共打下江山的武裝力量基礎之一 賀龍作爲“三軍會師”的一軍之頭地位顯赫 林彪當時儘管是紅軍主力的軍團長 但是地位上還是要比賀龍低 到了抗日戰爭 紅軍改編成國軍八路軍的三個師 林彪和賀龍都是師長 地位上開始平起平坐 第二次國共內戰期間林彪成爲中共四大野戰軍 中間實力最強的第四野戰軍司令 而賀龍卻由於作戰指揮能力平平 去做後勤支援工作 職務只相當於一個兵團司令 1955年中共授銜 賀龍作爲原紅軍第二方面軍的代表 和林彪一起都被授予元帥 但是軍中資歷淺得多的林彪卻由於戰功卓著 排名第三 位列曾經的解放軍總司令朱德 和副總司令彭德懷之後 而賀龍只能屈居第五 再後來兩個人都進入中共中央政治局 但是賀龍只是政治局委員 而林彪成爲在他之上的政治局常委和中共副主席 兩個人都成爲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 但是林彪是排名第一的副主席 賀龍則排在林彪後面 要向林彪彙報工作 以賀龍的資歷和心氣 讓他對林彪口服心服恐怕很難 反過來林彪對賀龍是否也會有所忌憚 也完全是可能的 林彪和賀龍的關係儘管沒有水火不容 但是一直不大融洽 中共在延安時期 高級幹部中間曾經出現過一股風氣 就是修掉過去的糟糠之妻 另找投奔延安的青年女學生爲妻 林彪和賀龍都在這個時期換了妻子 林彪當時追求的是青年女學生葉羣 據說葉羣曾經把林彪寫給她的情書讓周圍的人看 可能是爲了炫耀一下 滿足一下自己的虛榮心吧 這個事情被人當成八卦傳出去 據說賀龍聽說以後爲林彪感到不平 剛好當時有人要給賀龍介紹女學生薛明 而薛明正好是葉羣在天津市三八女中的同學 於是賀龍藉着爲林彪出頭的名義去接近薛明 他對薛明說 林彪喜歡葉羣 給葉羣寫信 這本來是正常的 葉羣的態度可是不好啊 她把林彪的信拿去給同學、同事們看 還這麼一散 說我不在乎 你們看吧 這是林彪給我寫的情書 你是不是可以去告訴她 喜歡林彪 就和林彪結婚 不喜歡就不要寫信 不要張揚 明確表態拒絕 你告訴她 這是我說的 老革命南征北戰出生入死 好不容易想討個老婆 又遭取笑戲弄不道德麼 小資產階級知識分子 好就是好不好就拉倒 儘管林彪和葉羣后來結婚了 但是葉羣因此對賀龍有所不滿是自然的 林彪也未必買賀龍的好 可能還會感覺賀龍多管閒事 事實上賀龍干預這件事的目的 也並不是真地要爲林彪打抱不平 而是要利用這個藉口接近薛明 不過更嚴重的是 在中共內部清洗的“延安整風”期間 賀龍的妻子薛明和林彪的妻子葉羣的確結怨了 抗戰期間葉羣曾經在國民政府的 中央廣播電臺當播音員 參加過青年戰地服務訓練班 據說還和一位教官談過戀愛 參加過“三青團”舉辦的 一個黨、一個領袖、一個主義的講演比賽等等 一個黨指的是國民黨 一個領袖指的是蔣介石 這是中共當時也承認的 一個主義指的是孫中山倡導的三民主義 這也是中共當時保證要努力實現的 據說當時薛明就曾經代表中共專門找葉羣談話 對她的表現提出嚴肅批評 葉羣因此放棄了國府 於1938年投奔延安 其實當時抗戰的主體是國民政府 葉羣爲了參加抗戰而離開天津 進入國府機構工作本來是無可厚非的 中共當時也是和國府結成統一戰線抗日的 但是由於中共實際上並沒有把國民黨 和國民政府當成真正的盟友 而只是一時利用韜光養晦 所以在中共延安整風期間 爲國府工作就是污點 1943年春季 思想極左的薛明就寫了揭發自己老同學葉羣的材料 一天薛明把葉羣約到家裏 要求葉羣主動向黨組織講清楚 她在南京時的種種表現 包括和國民黨教官和豐城縣縣長等人的關係 葉羣不服 薛明就把她拉到中共中央組織部 要求調查葉羣 並且把自己的揭發材料交上去 賀龍對薛明揭發葉羣 事先並不知情 但是事後也表示 這麼大的運動 有懷疑 揭發出來也是對的 已經這樣了光明正大 沒啥大不了的 讓組織去調查吧！ 但是處於受害者地位的林彪當然是非常惱火 他從外地急匆匆趕回延安 怒斥說 他媽的 老子在前線流血打仗 你們在後方搞我的老婆 這件事林彪和葉羣都沒有忘記 也不會忘記 各種跡象顯示 毛澤東在文革開始的時候並沒有想要打倒賀龍 毛澤東當時開展文化大革命 要鬥倒劉少奇一夥人 非常明白有軍隊支持的重要性 因此對於主管軍隊工作的林彪 和主管過軍委日常事務的賀龍 他都想利用起來 所以他開始時還是希望賀龍跟林彪搞好關係 一起爲他所用 1965年年底 中共中央軍委祕書長兼軍隊總參謀長羅瑞卿大將被罷官 由於羅瑞卿在位期間與主管軍委日常事務的賀龍關係密切 所以毛澤東對賀龍開始有些不放心了 在處理羅瑞卿的上海會議以後 林彪重新負責中共中央軍委的日常工作 賀龍基本被賦閒 但是據餘汝信2014年主編的《羅瑞卿案》一書 在上海會議期間 林彪對時任 解放軍總後勤部長邱會作和海軍副政委李作鵬說 主席定了……對賀龍的問題 這次準備不提 和羅瑞卿分開 其實當時林彪也並非一定要整倒賀龍 在那次上海會議期間 葉羣曾經幾次主動爭取修復林彪和賀龍之間的歷史恩怨 但是賀龍和薛明拒絕了林彪和葉羣伸出的橄欖枝 文革專家宋永毅說 世人很少知道文革前夕葉羣爲了搞好林彪和賀龍的關係 專門到賀龍和薛明那裏去拜訪 不料在葉羣提出雙方講和 大家既往不咎時 薛明卻不願意就此罷休 她一句話脫口而出 過去的事你我心裏都清楚！ 這樣和解不可能 決裂卻開始了 文革中的林彪和葉羣當然是迫害者 然而賀龍夫人薛明也不是無可非議的 其中很難分清誰是單純的受害者和迫害者 不過賀龍雖然被剝奪了主持軍委日常工作的權力 但是他並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向他襲來 文革開始以後軍隊出現內鬥 賀龍顯然對於在空軍對反對空軍司令吳法憲的勢力 和在海軍反對李作鵬的勢力有所鼓勵 吳法憲從中共紅軍時期開始就一直是林彪的部下 李作鵬在延安時期的中共的抗日軍政大學工作 當時的校長是林彪 這兩個人都在林彪指揮的八路軍115師 和中共解放軍第四野戰軍中任職 都是林彪的嫡系親信 1966年7月主持中共中央軍委工作的林彪提出 海空軍的問題要解決 但目前的班子以不動爲好 海空軍主管將領的去留當然是要由 軍委主席毛澤東說了算的 林彪的建議顯然是毛澤東的意思 但是賀龍很不知趣 咄咄逼人地搬出毛澤東即將要打倒的 中共副主席劉少奇和總書記鄧小平爲自己背書 頂撞林彪 說“根據劉少奇、鄧小平同志的指示 個別的可做些調整嘛！”賀龍完全沒有意識到 正是由於他和劉少奇、鄧小平和羅瑞卿等人的密切關係 毛澤東已經對他不太信任了 1966年8月28日林彪讓吳法憲寫一份 賀龍插手空軍的材料給他 吳法憲在材料中指責說 在空軍中有一條“賀龍爲首的黑線” 要奪權 五天以後的1966年9月2日 林彪打電話給海軍副政委李作鵬 讓他寫一份賀龍插手海軍問題的材料 林彪隨後向毛澤東作了彙報 1966年9月5日 毛澤東在中南海游泳池召見賀龍 把林彪送來的告他的材料交給賀龍 但毛澤東安慰賀龍說 你不要緊張 我對你是瞭解的 我對你還是過去的三條 忠於黨忠於人民 對敵鬥爭狠 能聯繫羣衆 然而兩天以後的1966年9月7日 葉羣在中央文革碰頭會上作了長篇發言 當然應該是得到林彪同意的 指責賀龍當年曾經“在湘鄂西同國民黨大員 祕密接頭企圖投敵” 她提出 賀龍問題嚴重應該立案審查 周恩來、江青、康生、陳伯達、謝富治 對葉羣的提議表示贊成 9月8日林彪受毛澤東委託 召開中共中央軍委常委擴大會議 出席者包括軍委其他副主席陳毅、 劉伯承、徐向前、聶榮臻和葉劍英 以及蕭華、楊成武、邱會作等人 根據會議記錄 林彪在會上說 在主席那裏談過兩次 主席的意思 要在高級幹部中打個招呼 主席已找賀龍同志談了 要他以後不要這樣搞 人家不滿意 主席找我、劍英、陶鑄同志談 主席說賀同主席的關係不好 軍內開展文化大革命以來 軍委各總部、各軍兵種 以及某些大軍區都有人伸手 想在那裏製造混亂 企圖亂中奪權 他們的總後臺是賀龍 材料很多了 總參、空軍、海軍、工程兵、 政治學院、國防工辦、公安部、衛生部 到處發現他伸手奪權 他同彭真、羅瑞卿、楊尚昆關係很密切 當時這三個人都已經被打倒 林彪還說 真正要打倒的未打倒 在軍隊內並沒有炮轟賀龍 賀到處搞奪權 搞山頭主義 反而不炮轟 賀龍這個人手伸得很長 不僅軍隊到處伸手 而且地方也到處伸手 賀龍搞大比武是個大陰謀 羅的後臺就是賀龍 羅指的是當時剛剛被打倒的 中共中央軍委祕書長兼軍隊總參謀長羅瑞卿 林彪還說 賀龍是個大土匪 是土匪出身 拍肩膀 介紹老婆 搞舊軍隊一套 四十年來靈魂深處是個大野心家 吃了飯不幹事 經常在家請客 拉攏幹部 許多軍區、軍種、兵種都有他的人 賀龍是反毛主席的 據參加那次會議的原解放軍副總參謀長 兼總後勤部長邱會作回憶 中共軍方元帥葉劍英、陳毅 和聶榮臻都在會上發言尖銳批評賀龍 據前解放軍總參謀長黃永勝回憶 平時少言寡語的元帥劉伯承 在會上發言講了好幾個小時 說賀龍是大軍閥、大土匪 林彪說關於賀龍的問題 他已經同毛澤東談了兩次 顯然毛澤東已經傾向於打倒賀龍了 否則林彪不會自作主張 在軍委常委擴大會上發起對賀龍的攻擊 但是此時的毛澤東似乎仍然沒有 對賀龍的處理最後下定決心 1966年9月9日毛澤東讓祕書徐業夫 給賀龍打電話說 經過和林彪 還有幾位老同志做工作 問題解決了 沒有事了 你可以登門拜訪 徵求一下有關同志的意見 但是此時賀龍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儘管毛澤東跟賀龍說 問題解決了沒有事了 但這顯然是假話 但是他告訴賀龍 你可以登門拜訪 徵求一下有關同志意見 這應該是真心的 但是實際上不是讓他去徵求什麼意見 而是要讓賀龍向林彪低頭 爭取讓林彪放他一馬 因爲毛澤東最關心的還是林彪 希望林彪能夠毫無保留地支持自己開展文革 至於賀龍當時已經沒有了實權 即便是像其他老帥一樣在文革中被擱置起來 也無傷大雅 但是賀龍沒有理解毛澤東的用意 或者是他理解到了 但是倔勁兒上來了 而且在聽了毛澤東重申對他的三條看法以後 賀龍堅信毛澤東會保他 1966年9月10日 賀龍去找林彪談 但是顯然不想低頭 據說林彪當時對賀龍說 你的問題可大可小 主要的是今後要注意一個問題 支持誰 反對誰 包括賀龍在內的很多人把林彪的話 解釋成林彪要賀龍支持林彪 跟着林彪走 但是另一種觀點認爲 林彪說的是要賀龍支持毛澤東 而不是支持劉少奇等人 因爲在文革之前 賀龍和劉少奇、鄧小平、彭真和羅瑞卿等人關係密切 在所謂的“社會主義教育運動”即“四清”運動期間 1964年9月賀龍在解放軍政治學院曾經說 你們爲什麼不請劉少奇、鄧小平、彭真作報告 王光美也可以嘛 要知道現在社會主義教育運動的總司令是劉少奇 據丁凱文所著 《爲什麼毛澤東和周恩來要害死賀龍》一文指出 在1966年8月初召開的中共八屆十一中全會上 毛澤東發出《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張大字報》 儘管沒有直接點劉少奇的名字 但是周恩來隨即向軍隊內部的高級將領們打招呼說 現在看來 多年的事實證明 劉少奇不行了 他不能再主持中央的工作了 主席原來想培養劉少奇當接班人 現在看來不行了 他辜負了毛主席的希望 現在中央決定把林彪同志接回北京接替劉少奇 擔任中央第一副主席 丁凱文認爲 賀龍身爲中央軍委副主席 周恩來不可能不對賀龍有所關照 但是根據丁凱文所述 在批判劉少奇、鄧小平的黨內生活會上 賀龍一直沒有表態 換句話說 賀龍未曾向毛澤東及時表忠 沒有與劉少奇劃清界限 毛澤東曾問賀龍 你發言了沒有 賀龍說 還沒有 毛澤東說 怎麼不講一講 賀龍說 報告主席 我上不了綱噢 毛澤東沒有再說話 會議期間 賀龍還向軍隊總政治部主任蕭華 發牢騷說 文化大革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照現在這種搞法 好像是要在黨內重新清理階級隊伍 這些老幹部爲革命工作幾十年 有的幾次都差點被敵人殺頭 他們是什麼階級 難道黨還不清楚 丁凱文認爲 賀龍的這一立場和態度決定了自己倒臺的命運 所以有人認爲林彪對賀龍說的 主要的是今後要注意一個問題 支持誰反對誰 是在暗示賀龍不要支持劉少奇等人 不要站錯了隊 但是賀龍顯然沒有朝這個方向理解林彪的話 而是認爲林彪是要他跟隨和支持林彪 於是賀龍以爲 既然毛澤東還會保他 憑自己的老資格 沒有必要把林彪這個副統帥放在眼裏 於是他不客氣地對林彪說 林總 我革命這麼多年 支持誰反對誰 你還不清楚 誰反對黨中央、毛主席 我就反對誰 誰擁護黨中央、毛主席 我就支持誰 據說賀龍在找過林彪談話之後 還找過另外幾位中共中央軍委的老帥 到底是誰 我們並不知道 反正中共的元帥就那麼幾個 但是據說這些老帥的態度都很冷漠 這當然很容易理解 因爲林彪已經受毛澤東的委託向他們打過招呼了 他們知道賀龍已經大勢已去 自然要躲着點 文革專家高文謙說兩個人談崩了 談崩了之後 毛那個時候就有一個選擇了 是林彪還是賀龍? 毛澤東選擇了林彪 這是順理成章的 因爲畢竟林彪纔是跟隨了 毛澤東大半輩子的嫡系親信 林彪纔是在軍隊中根基最深、威望最高的元帥 與此同時賀龍並不是毛澤東嫡系親信 而且的確和毛澤東要打倒的對手們走得太近了 爲了贏得林彪的絕對忠誠 毛澤東只能在二選一的情況下捨棄賀龍 史學界有一派人認爲 賀龍被整肅並不是林彪主謀 而是毛澤東自生的想法 但是從目前瞭解到的種種事件來看 儘管毛澤東對賀龍的忠誠度有所懷疑 但是最終讓他打倒賀龍的主要原因 是林彪夫婦和賀龍夫婦之間的矛盾 以便爭取林彪對毛澤東開展文革的全力支持 除非我們還不瞭解的事實會顯示 林彪夫婦對賀龍所作的一切都非自己的選擇 而是毛澤東的旨意 1966年9月11日在賀龍和林彪談話的第二天 葉羣、江青、康生和陳伯達聯名提出報告 要求成立專案組 審查賀龍 報告認爲 賀龍的政治歷史問題和陰謀篡軍反黨、 反毛澤東思想的罪行都很嚴重 需要成立專案組進行審查 林彪圈閱後將報告送給毛澤東 9月13日毛澤東批示“同意” 於是當天就成立了“賀龍專案組” 在文革時期 還沒聽說過有哪個中央專案組在審查之後 宣佈被審查的人沒有任何問題的 賀龍也是如此 在劫難逃 我是李肅 我們下次節目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