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史話:李銳日記秘密67|「毛的秘書幫」張玉鳳:無法說出的紅牆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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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死後,一些身邊工作人員發表了回憶錄。然而時至今日,人們尚未看到張玉鳳回憶錄問世。她到底有沒有回憶錄?都説了什麽?可信度如何?我們告訴大家一些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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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1月
中國國務院總理周恩來去世
張玉鳳說 毛主席聽到了這個消息後
情緒並沒有驟然失控
只是呆呆地坐在一邊一言不發
半晌後才點了點頭
兩行清淚無聲地從臉頰滑落
毛主席其實心裏很清楚
周總理的病情已經無法控制
儘管毛主席已經很剋制情緒
但到了1月14日
有關爲周總理舉行追悼會的報告
以及悼詞被送到中南海後
毛主席再也無法控制自己情緒
失聲痛哭
這在毛主席的一生中是非常少見的
眼見毛主席情緒如此激動
張玉鳳上前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要去總理的追悼會嗎?
毛主席掙扎了片刻
狠狠地拍了拍大腿
十分痛苦的對張玉鳳說 我也走不動了
這是1993年12月24日
毛澤東曾經的生活祕書兼機要祕書張玉鳳
在中國人民大學學生會組織的
紀念毛澤東誕辰100週年的活動上的回憶
張玉鳳那天即席講話的內容
由人民大學的一位教師根據錄音整理稿成文
並經張玉鳳本人審閱
以《我所知道的毛主席的部分真相》
在2008年1月的《社會科學論壇》上首次發表
但是時任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汪東興保存的記錄
和毛澤東的保健醫生李志綏等人的回憶
與張玉鳳的說法卻是南轅北轍
周恩來死後
中共領導層多數人希望毛澤東
參加周恩來的追悼會
醫療專家也認爲參加追悼會
不會影響毛澤東的健康
但是毛澤東沒有去
根據汪東興保存的毛澤東的談話記錄
毛澤東在1976年1月12日
就是周恩來的遺體
已經送到八寶山的第二天曾經說
爲什麼要我參加總理的追悼會?
我還有不參加的權力嘛!
我和總理鬥爭過不少於十次
不要勉強
與此同時 毛澤東身邊的人得到命令
不準去向周恩來遺體告別
不準戴黑紗
結果中國共產黨的最高領導人毛澤東
沒有出席和他並肩奮鬥了半個多世紀的
中國共產黨第二號人物周恩來的追悼會
周恩來去世三個星期以後
是中國的春節
除夕之夜
中南海毛澤東的住地鞭炮齊鳴
毛澤東的保健醫生李志綏回憶說
當時是毛澤東的女祕書張玉鳳
提議放鞭炮熱鬧熱鬧
但是張玉鳳在回憶錄中說
是毛澤東對她說 放點炮竹吧
你們這些年輕人也該過過節
據說毛澤東還在別人的攙扶下
親自點燃二踢腳
文革專家高文謙說
一位在中南海負責警衛工作多年的老幹部告訴我
1976年農曆大年初一
從毛澤東的住地“中南海游泳池”
拉走的鞭炮屑有整整一卡車
也就是說 對於周恩來之死這件事
毛澤東是什麼態度
張玉鳳的說法和李志綏
汪東興的說法是相互矛盾的
從父親李銳日記中零零星星的記述
可以看出張玉鳳同汪東興、李志綏
這兩個人的關係不融洽
在同一件事上張與後兩者大相徑庭的回憶
從中也多少可看出些緣由
1998年9月27日
父親參加過一次有張玉鳳在場的聚餐
飯後還到張玉鳳家小坐
他在當天的日記中記述
張(玉鳳)很貶低李志綏與汪東興
說收到過告狀信
李(志綏)是國民黨特務
毛(澤東)不以爲然
父親在1995年11月7日的日記中記述
《毛澤東:鮮爲人知的故事》一書的作者張戎
那天曾來家拜訪
父親在日記中記有 近12點張戎來
……交莫斯科保存的《富田事變》資料
留餐 她曾與曾志長談
也同張玉鳳長談
張(玉鳳)將醫生書“燒了”
(張戎)認爲張玉鳳是有頭腦之人
曾志是陶鑄的夫人
“醫生書”是李志綏醫生寫的
《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
這裏順便說一句題外話
香港開放出版社
贈送了我一本張戎著作的中譯本
我認真地看了
書中提到父親李銳的地方不足二百字
卻有一處嚴重失實
需要在這裏鄭重地留下一筆
張戎記述說
他 指的是我父親李銳
他的生命大半在監獄
勞改農場孑然一人地度過
還被判過死刑
但是李銳從未被判過死刑
還可以再舉一個張玉鳳的回憶
與他人回憶迥異的例子
在中共高層領導人中
有些人會讓祕書代簽、代批文件
張玉鳳說 這種事她只做過一次
《崑崙策》2019年3月6日刊登的題爲
《張玉鳳自述:擔任毛主席機要祕書的日子!》
一文是這樣記述的
張玉鳳說她代毛澤東批示的唯一一份文件
是那件人們熟悉的批走後門的來信
信是葉劍英元帥寫給主席的
反映有人借開展批林批孔
批老幹部的問題”
是毛澤東口述 她批寫的
張玉鳳說 我平時喜歡練字
特別喜歡毛主席寫的字
一有空 我就照着主席寫的字
照着寫、練
久而久之
有的字寫得還真有點“像”了
但是在中共政治局會議上
張玉鳳模仿毛澤東的筆跡被江青識破
說 這個指示不是主席批的
有的字寫得不像
並當衆指出哪幾個字不像
毛澤東事後聽說
笑着對張玉鳳說 以後凡是辦這類事
應該註明 是誰囑咐做的
就會避免鬧笑話了
但是中共前總書記張聞天的夫人劉英
在她的《談中共黨史》一書記述的一件事
否定了張玉鳳的只做過一次的說法
劉英在書中回憶說 1969年10月24日
根據林彪的“一號令”
在中共九大上被毛澤東點名爲
“屬於人民內部矛盾問題”的張聞天和夫人劉英
被送到廣東肇慶
此後張聞天於1972年
1973年和1974年給毛澤東寫了四封信
說明身體狀況日漸衰弱
請求回北京治病
均未得到回覆
只是在1975年8月被批准遷居無錫
而張聞天退而求次的要求是去上海居住治病
翌年的7月1日
張聞天因心臟病未能得到及時救治而去世
打倒“四人幫”後
劉英詢問給毛主席的信爲什麼沒有迴音?
汪東興後來向她說明
信送到毛主席那裏去了
是張玉鳳同志批的
張聞天的信毛主席看過了
(主席)批的是
來北京不合適
可到其他地方去住
中共曾經的總書記的命運就這樣被
“張玉鳳代毛澤東寫的批示”決定了
張玉鳳從擔任毛澤東專列服務員開始
到毛澤東生命的最後六年中在中南海
幾乎全天侯24小時陪伴在毛身邊
直至他去世
歷經十六年 成爲毛澤東最信任的人
最後的身份是毛澤東的生活祕書和機要祕書
她所知道的毛澤東的祕密、中國共產黨的祕密
尤其是中共上層的祕密
大大超過他人
甚至超過毛澤東的妻子江青
研究中共黨史的人
即使普通的中國人
都會對她知道的這些祕密感興趣
希望看到她的回憶錄
歷史學者章立凡2013年8月21日
在《華夏文摘》發表的
《文武二老――舒N、文強印象》一文中
記述了他和張玉鳳在1998年3月的一次見面
章立凡寫道 我們談到寫回憶錄的話題
她說現在還不能寫(與組織上有約定)
我說 時間長了記憶難免淡漠
現在不妨自己先慢慢寫
寫完了也不必忙着發表
只要記錄下來就好
她不置可否 我也沒再多說
根據曾經擔任江青祕書的閻長貴和楊銀祿
發表在《炎黃春秋》雜誌2010年第3期上的文章
《一則歷史傳聞的真僞》
汪東興的女兒汪延羣告訴他們
張玉鳳說 當時(指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後)
任中央辦公廳主任的姚依林同志跟我談話說
你在主席那裏工作了幾年
知道不少事
以後不要見記者 不要寫東西
不要亂說話
對別人寫的東西對與不對也不要評論
因爲越評論
議論越厲害 假的也認爲是真的了
我是不會透露中央內部機密的
張玉鳳說是不寫回憶錄
但是可以確定 早在1993年
她就有過出版回憶錄的想法
作家和歷史學家高伐林2010年9月26日
在萬維博客發表他對原中國社會科學院
政治學研究所副研究員陳小雅的訪談
陳小雅專門提到了這一點
陳小雅說 “六四”以後
我和一些朋友開始清理近代中國學術遺產
系統反思中共建國四十年來的教訓
出版了《八九民運史》
不過當時我確曾有一個接觸毛澤東話題的機會
張玉鳳想委託我寫她自己的傳記
那大概是1993年夏天
陳小雅還說 胡耀邦去世前
把張玉鳳的事情託付秦川照管
秦川是前《人民日報》社社長
秦川爲這件事找了夏衍
當時夏老年紀已經太大了
不可能接這個活兒
後來秦老聽說我在幫于光遠和胡績偉寫傳
就找到我
我們在秦老家見了面
他先給我們放索菲亞·羅蘭的傳記片
我們邊看邊聊
我當時感到 秦老真是一個好導演
一切進行得太自然了
因爲事先秦老給我“裝”了一點“料”
我的一些評論
是有針對性的
後來看到一個情節 我說了一句話
張玉鳳突然握住了我放在沙發上的手
說 你跟我回牡丹江
我跟你從頭講起
張玉鳳馬上談了她的合作想法:
署她的名
錢可以給我
秦老也把張自己寫的一部分手稿給我看
我一邊看 一邊在考慮
我能不能接這個活兒?
首先是幫人捉刀
我不是沒幹過這樣的事情
因此跟張玉鳳合作應該沒有問題
但我看了她的手稿
覺得她的文字有靈氣
很乾淨
敘述她的經歷 比我的文筆合適
我和玉鳳是否能合得來?
我沒有把握
我覺得 她那麼年輕
應該用不着別人捉刀
所以當時我一方面用新鳳霞自己寫傳記鼓勵她
一方面說到我母親的病
我不可能長時間離開母親
這樣我們就把話題扯開去了
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是
陳小雅當時正在忙於寫作《八九民運史》
因此主動放棄了爲張玉鳳寫傳記的機會
她說 我從1993年10月開始
到1994年4月
用半年時間寫完了《八九民運史》
以後我與玉鳳還有通信 互道問候
但我發現我根本已經回不去了 外界的干擾
我的心境 都不允許了
《八九民運史》不僅引來了海外記者
還引來了警察
我也丟掉了工作 我想
不是所有人都願意與一個“異議分子”
和警察打交道的吧
至於陳小雅當時有沒有想過要利用張玉鳳的傳記
爲自己贏得大量稿費
她說後來過了很久
我跟幾個朋友說到這件事
遭到的一概是痛罵
他們說 張玉鳳的事比“六四”賣座得多
特別是在海外
你怎麼會作出這樣的取捨?
你把資料先拿過來再說嘛 怎麼寫
還不是由你?
也有曉以大義
張玉鳳的故事不是她個人的故事
這牽涉到整個毛澤東晚年的很多謎
反正我當時還真沒這些“覺悟”
但現在回過頭來 即使讓我寫
我可能還會犯難
我知道她的故事“賣座”在什麼地方
而我是同情婦女的
更何況經秦老介紹我和玉鳳已經成了朋友
她信任我
我怎麼能違揹她的意願和我們的約定
出賣她呢?!
陳小雅提到前中共總書記胡耀邦去世前
把張玉鳳的事情託付秦川照管
是秦川介紹她認識了張玉鳳
而父親李銳也是通過秦川認識了張玉鳳的
儘管秦川和父親上個世紀
同在中共的大本營延安工作過
但是他們的相互來往卻是在中國改革開放以後
父親在2003年2月6日的日記中記述了他對秦川的評價
79年後黎澍介紹相識
也同鄰居有關
一直意氣相投 尤其在維護耀邦事
我簡言看法 從青少年投奔共產黨
同時代與家庭有關
還有(前中共中央祕書長)王若飛的關係
性格直率 正直 仗義
“大躍進”後反“左” 不再隨風
但先天文化不夠(不能寫)
就像秦川所說
他和父親曾經是多年的鄰居
秦川住在父親同一單元門的樓上
父親曾告訴我 打倒“四人幫”後
張玉鳳處境不好 找到秦川幫忙
秦川爲張玉鳳解決了不少問題
1992年4月16日
父親第一次見到張玉鳳
他在日記中記述 中午到秦川處
碰上張玉鳳
48歲 70年到毛(澤東)處
白淨面孔頗像江南女子 不像東北人
談吐得體 願認識我
我們剛纔說過
張玉鳳至少從1993年起就有寫回憶錄的想法
父親在1995年8月16日的日記中的一段記述
是張玉鳳確曾有過寫回憶錄想法的佐證
他是這樣寫的 上午游泳
遇秦川 說張玉鳳給他寫了材料
毛(澤東)搞女人共70多(我先估計50)
只有她與吳旭君、李(志綏)醫生最清楚
說李(志綏)吳(旭君)有關係
父親特別在這段日記後面的括號中註明
過去秦(川)不願談張玉鳳事
兩天以後 父親到秦川家
想看張玉鳳寫的回憶材料
他在這一天1995年8月18日的日記中寫道
一早到秦川處
想看張玉鳳寫的材料
(70人左右 只3個人知其詳
張(玉鳳)、吳(旭君)、李志綏
說李、吳有關係) 碰了釘子
略談即回 心中當然不快
16年交往 我在幹什麼
難道還不清楚?
此人不可交也
難怪劉燕生晚年離去
劉燕生是秦川的妻子 後與秦川離婚
秦川不讓父親看張玉鳳寫的回憶材料
父親對交往多年的秦川感到很不滿
在2000年11月25日的日記中
父親還記述了我的繼母張玉珍對秦川的看法
玉珍談對秦川看法
張玉鳳的資料決不一露也
說話不清楚 也不明朗
偶然一提要害、要事、要聞
與某人關係之類
一年多以後 事情似乎出現了轉機
父親在1996年12月4日的日記中寫道
秦(川)允約張(玉鳳)與我長談
”似乎直接向張玉鳳瞭解情況有了希望
但是所謂的“長談”並沒有發生
父親在1998年1月5日的日記中有記述說
上午秦川來小坐
曾治菜請(胡)績偉、(王)若水兩夫婦
並張玉鳳夫婦
(丈夫是工人 會做菜)
很想同張(玉鳳)談談毛(澤東)的瑣事
能否掏出點有用的東西
顯然父親沒有放棄向張玉鳳瞭解第一手資料
1998年7月2日
父親在日記中又寫道
下午遊700米 覺累
遇秦川並張玉鳳夫婦
秦又說張字寫得好
2001年11月18日
父親和繼母去樓上秦川家小坐
秦川告訴了父親
不讓他看張玉鳳回憶材料的原因
父親在當天的日記中記述說
去看望秦川
(秦的前妻)劉燕生在
我同玉珍分開談
我直言秦川找那個40多歲的太不現實
並談到只要劉(燕生)認錯就可以復婚了
秦(川)卻極言 你不懂得演員
我還責怪他
爲什麼張玉鳳寫的材料不給我看
他說得遵守(和)張(玉鳳)的約定
說張(玉鳳)是1968年去侍候毛(澤東)的
其時毛已失去性的能力
(其實這並不妨礙關係之親密)
2003年1月29日 秦川去世
父親在2003年2月6日的日記中記述說
(秦川)近年有失落感
談起我們少數人聚會
後來沒讓他參加
是孫長江覺得他談不出什麼
同女兒說過 “生不如死”的話
張玉鳳材料是(受到)囑咐
決不外傳
四個兒女都較一般化
玉珍談到(秦川)去世前一天在樓下見到
說上街買刊物
玉珍談到我的病情
(秦)還直怪爲何不隨身照顧好
父親曾多次對我提及
秦川不願讓他看張玉鳳所寫材料之事
對秦川的不滿溢於言表
並不以爲他必須遵守
與張玉鳳的“約定”而原諒他
我每次回國
父親凡有同老夥伴兒的聚會
都會通知我參加
後來在這樣的聚會中
確實不再見秦川伯伯的身影
陳小雅對高伐林講述她最終沒有采訪張玉鳳時說
當我面對的是一個“人”
尤其是一個善良的、無害於他人的女人
而不僅僅是一個“被採訪者”
一個“資料簍子”
一個被用作實現某種政治意圖的“工具”時
心安理得對於我來說 比什麼都重要
我不能拿走了人家的祕密
隱痛而不顧別人死活呀
正義事業難道只能靠
犧牲一個弱女子才能取得勝利嗎?
這恰恰是革命文化的遺毒
在我發表了《我有這樣一個母親》一文之後
很多人都不原諒我對母親的“無情”
甚至感到憤慨
這其中包括父親的好友邵燕祥先生
還有章怡和先生
但是父親鼓勵我說 真實就好
留下真實的歷史比什麼都重要
我認同父親的“史家”思維
2004年5月24日
香港《動向》雜誌報道
毛澤東生前機要祕書張玉鳳
歷時三年寫就的回憶錄書稿
《回憶在主席身邊的歲月》(暫名)
經中宣部、毛澤東思想研究室等單位審覈四個月
最後決定 該書不宜發表
其中某些二人的對話留作研究參閱
在這篇報道中
摘要敘述了一些張玉鳳“回憶錄”的內容
對於毛澤東給華國鋒寫紙條
確認他是接班人這件事
這篇報道是這樣說的
有關“你辦事 我放心”的批條
張玉鳳說 我沒聽到
也沒有記憶
那是汪東興在打倒“四人幫”後
來向我“覈實”的
汪要我認真回憶
說這是政治大問題
對我是一次政治立場的考驗
他還拿出據說是主席親筆寫的條子
要我確認
然而張玉鳳此次在回憶材料中證實
從76年4月10日後
主席就沒有用筆寫過字
但是父親1996年12月4日的日記記述卻顯示
張玉鳳對秦川說過
毛澤東當時親自用筆寫下了
“你辦事 我放心”
父親的日記是這樣寫的
秦川來……談起張玉鳳、華國鋒
“你辦事 我放心”經過
是華在接待外賓後留下請示
華南對批鄧不積極
毛答慢慢來
隨用紅筆在一紙版[板]上書
不要急慢慢來
按照過去方針辦
你辦事我放心
華即以此傳達
實則這六個字過去對總理等都說過
都是張玉鳳的話
所述事實卻完全相反
顯然張玉鳳的有些話難以取信
2024年4月18日
張玉鳳通過《烏有之鄉》發表過一篇聲明
聲稱最近我看到了一篇唐國強主演
毛主席的電影或電視劇視頻
有毛主席臨終前提出過一個要求
張玉鳳當場答應
並用了一輩子去執行的題目
對此僞作我很是憤慨
不得不發此聲明以正視聽
這篇登在《溫言論史》中的視頻很不嚴肅
可以說是通篇胡說八道
特別是《外交風雲》那部電影
電視劇裏邊的毛主席
臨終囑託“我死後到墳上去看我”
主席根本沒有對我說過這句話
他們在我全然不知的情況下編造謠言
廣泛傳播
侵犯了我的名譽權肖像權
我保留追究他們法律責任的權利
毛主席根本沒有向我提出過死後上墳的臨終要求
電視劇中反覆說此要求
進入共和國史冊同樣是僞造
但是1993年12月24日
張玉鳳在中國人大學生會組織的
紀念毛澤東誕辰100週年的活動上明明說過
他老人家曾多次對我說過
希望我在他去世後每年都到他的墳上去看他
後來我知道
他對其他身邊工作人員也說過同樣的話
這麼多年來
我沒有辜負他老人家的遺願
前面已經講到
張玉鳳那天的即席講話成文後
是經過張玉鳳本人的審閱的
張玉鳳是不是有類似毛澤東
“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毛病呢
張玉鳳肯定寫了一些回憶材料
並肯定希望出版自己的回憶錄
儘管人們並沒有看到這個回憶錄面世
但是如果2004年5月24日
香港《動向》雜誌的報道是可靠的
但願該報道中所敘
中宣部、毛澤東思想研究室等單位的審覈意見
其中某些二人的對話
留作研究參閱也是可靠的信息
那麼至少張玉鳳的這份回憶材料
應該是保存在中共的中央檔案館內
那將是一件幸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