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晉十六國南北朝篇 【英雄傳·南北朝·北周·于謹】堪比諸葛、王猛的王佐之才，戰功赫然的傳奇一生，北周名將、太師——于謹

於謹有智謀,善於為主上效力,他的名望地位雖然很高,但他更加謙讓,每次上朝參拜回來時,只有兩三個是其跟隨而已,朝廷凡是有軍國大事,大多由於謹決斷,於謹也竭盡自己的才智能力,輔佐調和帝室,所以在功臣當中,特別受到偽用信任,始終如意,人們也沒有說閒話的。 他常教訓兒子們一定要田徑千退,加上他年壽很長,受到的禮遇隆重,他的子孫綿延都官位顯大,當時沒有人能夠和他相比,我們今天一起來瞭解一下他。 於謹,四九三年到五六八年,本性萬有餘事,自司敬,小名鉅迷,河南洛陽人,鮮卑族,北朝傑出政治家、戰略家,八諸國之一,鎮南將軍餘立堤六世孫,隴西太守餘提之子,於謹少年時代的他性情深沉,頗有見識,而且度量過人,喜好讀京士書籍,尤其愛好孫子兵法。 他早年隱居在鄉裏,沒有做官出世的志向,有人勉勵他,於謹說周郡級別的官職是前人所鄙視的,想要做到三公的職位,必須等待時機的到來,我之所以在郡以優賢字的,是暫且打發時光而已。太宰袁天目看到他之後,讚歎說他將來是輔佐帝王的人才。 北魏正光四年五二三年,破六寒拔嶺在北部邊境起事,引柔然作為應援,大航臺鋪設袁轉率軍討伐他。袁轉一向聽說過於謹的名聲,就徵召他任劍曹參軍事,讓他從軍北伐破六寒拔嶺。柔然聽說北魏軍逼近,就逃出邊塞。 袁轉命於謹率兩千騎兵追趕柔然,追到禦隊員,前後交戰十七次,把柔然的兵眾全都招降。後來,他率青中騎兵出色窺視柔然軍,碰上鐵雷的幾千騎兵突然來到。於謹認為寡不敵眾,如要退軍必然走不脫,於是分散他的騎兵,讓他們躲藏在草木叢生的地方,又派人登山指揮,好像佈置兵馬的模樣。 鐵雷兵看見了,雖疑心有伏兵,但仗勢著人多勢眾,並不恐懼,就進兵逼近於謹。於謹因為常常騎一匹紫色和一匹黑嘴黃色的郡馬,敵兵先前都認識,於謹就派兩個人各騎一匹,衝出敵陣而去。敵兵以為是於謹,都爭著追趕。於謹於是率領其餘的人馬殺過去,追趕的騎兵就逃走了,於謹因此得以進入邊塞。 正光五年五二四年,邢臺廣陽王袁申出兵北伐,引薦於謹為長流參軍,對他特別禮遇。所有的謀議都和於謹商量,袁申還讓自己的兒子袁佛陀拜見於謹,如此親密地對待他。 於謹和袁申打敗了敵軍首領胡綠野鼓祿等人,當時已是北魏末年動亂時候,群盜蜂擁而起,於謹就從容地對袁申說,自從正光以後,海內紛擾,郡國殘破,農商廢業。如今殿下奉行大義徵討,從遠方來到邊關塞地,然而醜惡的人像螞蟻一樣聚集,他們的屠眾實在很多,如果窮兵黷武,恐怕會死。 我於謹願憑藉大王的威略,快馬前去小育他們,一定可以不用兵甲,就達到平定他們的目的。袁申深以為然,於是派於謹前去招撫。於謹同時懂得幾族的語言,就單騎進入敵軍當中,向他們宣誓恩信。 於是西部鐵類的酋長聶烈和等人,率領三萬多戶人家一起歸附,相隨著往南遷徙。袁申準備和於謹去折墩嶺迎接他們。於謹說,破六寒拔嶺的兵眾不少,他得知聶烈和等人前來歸附,一定會來攔擊。 他如果先佔據了險要,就難和他爭勝。如今用聶烈和等人來引誘他,他必然會來搶掠,然後我們埋下伏兵等待著,一定很容易打敗他。 袁申同意這個計策,破六寒拔嶺果然前來攔擊,在嶺上把聶烈和打敗,聶烈和的部眾都被他掠走。於謹的伏兵衝出來,叛軍就此大敗,全部將聶烈和的部眾收將過來。 孝明帝袁煦加上於謹,任命他為雞舍將軍。孝昌二年五二六年,於謹又隨廣陽王袁申徵討鮮魚修理,大軍停駐在白牛羅,正逢張武王袁戎被鮮魚修理殺害,於是將軍隊停駐在中山。 事中袁艷告訴太后胡氏,胡太后說,廣陽王以宗室的重要身份,受命負責征伐,現在卻徘徊不前,做官待變,圖謀不軌。又有個叫於謹的智略超人,是他的主要謀劃者,在戰亂之際,他恐怕不是陛下的忠臣。 胡太后完全採納了她的話,下詔命在尚書省門外張貼告示,招募能抓獲於謹的人,答應予以重賞。於謹聽說後,就對袁申說,現在女主臨朝執政,信任纏唸的小人,如果不能表白殿下的真心,便恐怕災禍很快就會降臨。我於謹請求親自到朝廷投案,向有關部門自首,表白真心,自會免除災禍。 袁申答應了他,於謹就來到佈告下說,我知道這個人。眾人都問他,於謹說,我就是。有關官吏得知後上報,胡太后引見於謹,十分惱怒。於謹詳細地訴說了袁申的忠誠,並陳述了停駐軍隊的情況,胡太后的怒意逐漸緩解,於是放了他。 不久他被加授為別將,當時南朝梁將領曹易宗拒守攘城,多次在北魏邊境侵擾,孝明帝就命於謹和邢臺尚書新轉率兵徵討。相持數年,經歷了幾十次戰鬥,於謹升任為都督,宣威將軍,戎從鋪設。 五太元年,五百二十八年,孝莊帝袁子幽即位,任命於謹為鎮遠將軍,不久改任執勤,又跟隨太宰袁天牧徵討可容,平定行稿,敗為徵魯將軍。 永安二年,五二九年,治建明元年,五三零年,於謹跟隨爾朱天光打敗萬幾醜奴,被封為石城縣博,十億五百戶。 蒲太元年,五三一年,於謹仁徵北大將軍,金子光陸大輔,散其常事,又跟隨爾朱天光平定肅秦明達,另外再討伐夏州賊寇賀歲友伐等人,將他們平定,授任大都督。 他跟隨爾朱天光同高歡在含陵山作戰。太昌元年,五百三十二年二月,爾朱天光戰敗,於謹就進入同關,投奔赫巴越。赫巴越上表將於謹留下鎮守,任命於謹衛衛將軍,鹹陽郡守。 永熙二年五百三十三年八月,赫巴越任命於文泰衛士持節,五位將軍,夏州次使。於文泰到了夏州後,任命於謹為防城大都督,兼任夏州長使。永熙三年,五三四年,赫巴越被殺害,於文泰前往平梁,繼任首領。 於謹就對於文泰說,魏朝國運衰微,權臣專權,成群的盜賊蜂擁而起,百姓傲然。明宮仗著世間少有的英姿,胸懷濟世的才略,四方遠近的人都已歸心,希望您早做打算,不要辜負眾人的期望。於文泰說,我應該怎麼做呢?於謹回答說,關中事。 秦漢就督古人稱之為天府,這裡將士驍勇,土地肥沃,南邊有富饒的巴蜀可以依靠,北邊有豐饒的牛羊牧產。現在我們如果佔據要害的關內,召集關內英雄,養兵勸農,富國強兵,足以坐觀關東時局的變化。 況且為天子在洛陽為群雄所逼迫,如果向天子陳述你的誠意,說明時局的厲害,請求天子見都在關西,天子必定加許兒息錢。然後,您攜天子以令諸侯,奉皇命以罰暴亂,這是齊桓公、晉文公那樣的事業,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宇文泰深以為然,正好孝五帝元修敕令將於謹調回任閣內大都督,於謹趁機獻上千督關中的祭冊,北魏孝五帝採納了他的意見。不久,高歡聽說孝五帝有西遷的打算後,率軍進逼洛陽,於謹隨北魏孝五帝西遷。 接著,他又跟隨宇文泰出征同關,攻下回洛城,被任命為史遲簡,車齊大將軍,怡同三司,北雍州次使,晉爵為蘭田縣公,十億億千戶。 大統元年,535年,於謹被授任票齊大將軍,開府怡同三司。大統三年,537年,下陽人王遊浪聚眾佔據楊氏壁叛亂,於謹出兵討伐並擒獲了他。同年,西魏軍東出征討東魏,於謹充當前鋒,進軍道盤鬥。東魏將領高叔李聚首顯要城池與西魏對峙,於謹擊敗了他,俘虜兵眾一千人。 趁此又攻下洪農,擒獲東魏陝州次使李恢博。大統三年,537年,十月,高歡抵達沙縣,沙縣之戰爆發。於謹隨與文泰和將領們奮力作戰,打敗了高歡,晉爵為長山郡公,增加十億億千戶。 大統四年,538年,八月,於謹又隨與文泰在河橋作戰,任大丞相府長使,兼任大行臺尚書。姬胡率夏州次使劉平叛亂,於謹率兵討伐平定了他。殷恭任大都督,橫濱宴四雲五州諸軍事,大將軍橫州次使,入任太子太師。 大統九年,543年,於謹又跟與文泰東出征討,進攻白穀物,大勝。同年,東西位爆發盲山之戰,西魏軍失利,於謹率領他手下的兵馬假裝投降東魏,站在路旁,高歡的軍隊乘勝追擊逃兵,不曾戒備。等追擊的騎兵過完了,於謹就從後面攻擊他們,東魏軍驚慌失措。 獨孤信又聚集兵士在後分裏沖殺,高歡的軍隊就亂了起來,因此西魏軍得以保全。大統十二年,546年,於謹任尚書左鋪設,領司農卿。到侯謹歸附西魏時,請求西魏派兵作為支援,與文泰命李畢帶兵接應他。 於謹勸諫說,侯謹年輕的時候就通曉軍事謀略,他如今的意圖很難窺測,應當先給他候禮高官,看他有什麼動作。現在馬上派兵去接應,大為不可,與文泰沒有聽從於謹的勸告。 不久,與文泰又讓於謹兼任大行臺尚書,丞相府長使,帶兵鎮守同關,加授華州刺史,贈給他懼欠酒衣,有附帶尚歸贊。不久任司空,增加十役四百戶。大統十五年,549年,於謹升為駐國大將軍。 大統十六年,550年,高歡之子高陽篡位稱帝,建立北齊,與文泰出兵徵討,任命於謹為後軍大都督,另封他的一個兒子為延廷縣侯,十役一千戶。 西魏公帝元年,554年,任雍州刺史,當初南朝梁元帝蕭邑平定侯景之亂,在江陵繼位,祕密與北齊通使,打算侵犯西魏。梁元帝兄長的兒子嶽陽王蕭察當時任雍州刺史,因為梁元帝殺死了蕭察的哥哥蕭豫,雙方就結下怨仇。 蕭察佔據著襄陽,前去歸附西魏,並請求西魏派兵支援。西魏公帝元年,554年,西魏朝廷就命於謹率兵出征,與文泰在青泥谷為他建行。長孫儉問於謹說,你替蕭毅打算一下,他會採取什麼樣的辦法?於謹說,在漢免炫耀兵威,把軍民財物統統帶上渡過長江,只聚守丹陽,這是他的上策。 遷徙外城內居民,退守紫城,加高外牆,等待外援,這是他的中策。如果難於遷徙,聚守外城,這是他的下策。長孫儉說,那蕭毅會用哪個計策呢?於謹說,他一定會用下策。長孫儉說,他為何會放棄上策而用下策?於謹回答說,蕭氏聚守江南,經歷了幾十年。 正逢中原多事,沒有顧得上向外精煉,又認為我們由北齊為患,一定分不出兵力。而且蕭毅怯懦無謀,多疑慮而少決斷,漁民難以與之謀劃事情的開始,都留戀城裡原來的住宅,既然不願意遷移,就得聚守外城。 所以說他會用下策。於謹於是派中山公宇文戶和大將軍楊忠等人,率領精銳騎兵先佔據長江渡口,切斷梁人出逃的道路。梁人在外城樹立木柵,周圍六十里。不久於謹就到了,將軍隊全部調來把城圍起來。梁元帝多次派兵在城南出戰,立即就被於謹打敗。 為了十六天,外城陷落,梁元帝退守紫城。第二天,梁元帝率領太子以下的臣民反綁著手出城投降。於謹俘虜了南梁男女十多萬人,收繳了府庫中的珍寶。 得到南朝送的渾天飲,南梁的日桂銅錶,曹魏的香風屋,銅盤赤夫,直徑四尺周圍七尺的大禦和那些餘年法物都帶回縣上。軍隊沒有私佔財物,立蕭察為梁國皇帝整頓部隊凱旋而歸。於文泰親自到他的地宅,和於謹飲宴笑談極為歡洽。 賞賜於謹奴婢一千口,還有南梁的寶物,以及金石四竹樂一部,另外加封新野郡公,十億二千戶。於謹堅決推辭,於文泰不準許,又命嶽官做了十首長山宮評梁歌,叫嶽公歌唱。 於謹自認為長期掌握權勢,地位聲望隆重,功名既已建立,情願保住悠閒的生活,就把他所成的郡馬和所穿的蕭甲等獻上。於文泰明白他的意思就說,如今據華還沒有平定,你豈能就獨善其身,就沒有接受。 西魏公帝三年五百五十六年正月,六官制度建立,於謹任大司寇。西魏公帝三年五百五十六年十月,於文泰去世,於文泰世子於文爵還有小。中山公於文滬雖然接受了於文泰的臨終依託,但名望地位向來低下,各位王公大臣們都圖謀執掌朝政,沒有誰肯順服他。於文滬很是擔憂,私下找於謹請教。 於謹說,我早就蒙受丞相的特別關懷,以恩情和骨肉至親一樣深。今天的事情,我一定會以死相爭,如果面對眾人確定國策,那您一定不要辭讓。第二天,各位王公聚集在一起商議。於謹說,過去帝勢傾覆危敗時,人人企圖問鼎,丞相立志匡扶拯救帝勢,揮袖操歌,才使國家的命運得以中興。 百姓得以安生。如今上天降禍,丞相突然離棄百官。四位的世子雖然幼小,中山公則像他的兒子那樣親,加上他親自接受了丞相臨終的委託,軍國大事理所當然應該歸他掌理。說的時候言語神色嚴厲,眾人都被震驚了。於文滬說,這是我們的家事,我平時雖然平庸愚昧,但怎敢推辭。 於謹既和於文泰的資歷地位相等,於文滬常對他表示禮貌尊敬。到此時,於謹就走上前說,您如果同理軍國大事,那我們這些人就有依靠了。於是向於文滬跪拜了兩次。王公大臣們受到於謹的逼迫,也跟著跪拜了兩次,因此大家的意見才確定下來。 北周孝敏帝元年557年,於文滬擁立於文爵為帝,建立北周,史稱孝敏帝。於謹被晉封為燕國公,十億一萬戶,升任太傅、大宗伯和李碧、侯莫、陳崇等人參議朝政。 到賀蘭祥討伐土豫混時,於謹遙領軍隊,教授策略。保定二年,562年,於謹因年老,上表請求辭去官職。周武帝與文雍下詔說,過去江上年過九十,詔公室幾乎接近一百歲,都為王室效勞,自強不息。 如今朝內元兇尚未剷除,九州還沒有統一,正打算以您作為州級,廣泛救助解脫艱難,豈能讓您忘記江上詔公二公的美好情操?而有這樣的請求,我為此感到慚愧。您如果再堅持謙遜,有關官員應當拒絕起奏。 保定三年,563年,四月,周武帝下詔說,樹立元首,主持教化,讓百姓遵奉孝惕,使仁者長壽。所以古代賢明的帝王,都按這種典制,設立三老五更,親袒幼博,切割生肉,舉行敬老的禮儀。我已渺小之身,居於帝王之位,怎敢遺棄老人,不加以尊敬。 太傅燕國公於錦,品德淳樸,是國家的元老,給他舉行所使起言的禮儀,讓朝廷內外都矚目。可任命他為三老,有關官員應備好禮儀,選擇好日子上報。於錦上表堅決推辭,周武帝下詔不準,又賜給他延年賬。周武帝與文雍前往大學,為他潰時。 三老入門,周武帝在大門和屏風之間迎拜,三老回拜。有關官員在中營設置三老的席位,面向南方。太師、靖國公與文雍登上臺階,在席前設置幾案,三老入席,向南緊靠幾案座下,以老師的身份自居。 大司寇、楚國宮鬥盧寧登上臺階,把於錦的墓跡放正。周武帝登上臺階,站在畫著斧頭的屏風之前,面向西方。有關官員遞上菜飯,周武帝跪著擺設醬碟,親自捲繡鹿壁切肉。三老進食完後,周武帝又親自跪著遞送漱口的酒,有關官員撤掉了言席。 周武帝面向北面站立著向於錦請教治國之道。保定四年,五六四年,進攻於文滬出兵東伐北齊,於錦當時已經因年老病倒。於文滬因為他是宿將舊臣,仍請求他一同前往,在軍事戰略上請教他。大軍回來,賜給他中慶一簿。 天河二年,五六七年,於文滬又賜給他鞍車一程,不久授任雍州墓。天河三年,五六八年,於錦死於刃上,終年七十六歲。周武帝於文雍親自前往調驗,下詔令喬王於文簡監護喪事,賜給增採一千段,速賣五千虎,追贈他原有的官職。 於文滬時,嘉授使池潔,太師,雍衡等二十州諸軍士,雍州刺史,嗜好為文。到下葬時,王宮以下的官員都送葬到郊外,將他配祭在太祖的廟亭。 唐代建中三年,七八二年,禮儀使顏真卿向唐德宗建議,追封古代名將六十四人,並為他們設廟享殿,當中就包括周太輔大宗伯燕國公於錦。 北宋宣和五年,一一二三年,宋室依照唐代慣例,為古代名將設廟,七十二位名將中亦包括於錦。在北宋年間成書的十七史百江傳中,於錦亦位列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