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觀止 《呂相絕秦》:檄文之祖,給自己貼金,給別人潑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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屢象厥秦 左丘明
夏四月 戊五
晉侯時屢象厥秦
曰 昔代我憲公及穆公相好
戮力同心 身之以盟誓 蟲之以婚姻
天禍晉國 文功如奇 慧功如勤
無路 憲公急事
穆公不忘舊德 比我慧功 又能奉祀於盡
又不能成大勳 而為寒之師
已毀於決心 擁擠我文功 是穆之成也
文功 公換甲晝 拔履山川 逾越賢族
正東之諸侯 餘下商周之印
而朝諸秦 則亦既已報舊德矣
正人 怒君之疆役
我文功 率諸侯及秦為政
秦大夫 不徇與我寡君 善及政盟
諸侯急至 將致命於秦
文功恐懼 遂敬諸侯
秦師 克還無害 則是我有大造於西也
無路 文功急事
勿為不調 滅死我君
寡我相公 諜我小弟
堅決我好 罰我保成
天滅我廢華 散離我兄弟
撓亂我同盟 傾覆我國家
我相公 未忘君之舊勳
而據社稷之允 事已有 小之事
猶願赦罪於穆公
穆公服聽 而急出謀我
天佑其中 成王允命
穆公 勢已不可懲治於我
穆相急事 康陵急位
康公 我之自出
有欲缺減我功勢 傾覆我社稷
率我毛賊 以來蕩搖我邊疆
我事已有 靈狐之意
康有不全 入我河區
罰我宿川 扶我王冠 剪我騎馬
我事已有 河區之戰
東道之不通 則是康公
康公 絕我豪言
即君之四言
我君進宮 引領西望曰
恕服我乎
君亦不會稱蒙 立無有嫡難
入我河縣 焚我雞告
山夷我農工 遷留我鞭鎚
康公 我之自出
我事已有 服侍之懼
君亦悔禍之言
而欲邀服於先君獻墓
使駁車 來命我進宮曰
吾與儒 同好棄物
復修舊德 以追念前勳
言事未舊 今宮即是
我寡君 事已有 靈乎之諱
君又不祥 背棄蒙氏
白狄及君同舟 君之愁愁
而我婚姻也
君來賜命曰 吾與儒乏抵
寡君不敢顧婚姻
君為君之位 而受命於利
君又二心於敵
曰 盡將乏辱
敵應且贈 適用告我
出人誤君之二三其德也
亦來告我曰
勤備靈乎之蒙 而來求蒙於我
昭告浩天上帝
秦三公 楚三王曰
愚雖愚盡出入 愚為利事事
不古 誤其無成德
適用宣之 已成不易
諸侯備聞此言
似是用痛心疾首 逆救寡人
寡人率一聽命 為好事求
君若惠顧諸侯
今哀寡人而賜之蒙
則寡人之怨也
其成名諸侯已退 豈敢擾亂
君若不識大會
寡人不寧
其不能以諸侯退矣
敢進步之職事
彼職事實徒立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