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觀止 韓愈《柳子厚墓誌銘》:沉鬱蒼涼,墓誌中千秋絕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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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次觀看·2025年10月2日
劉子後 穆志明 韓愈 子後 惠宗元
七世祖慶 為拓拔衛世忠 封祭陰宮
曾伯祖世 為唐宰相 與楚隨良含怨
懼得罪武后 死高宗朝
皇考惠震 以弒母棄太常博士
求為縣令江南
其後 已不能媚權貴 弒御史
權貴人死 乃腐敗弒御史
好為綱旨 所與尤皆當是名人
子後 少精明 無不通達
待其復時 雖少年已自成仁
能取晉世帝 斬然見頭角
眾謂 劉氏有子矣
其後 以博學洪辭 授吉賢殿正字
俊傑廉漢 議論正據金谷
出入京史白字 出力風發
率常曲其坐人 名聲大振
一時皆沐雨之交 諸公要人
爭欲令出我門下 交口見玉之
甄媛十九年 由蘭田衛拜監察御史
順宗即位 拜禮部員外郎
欲用事者得罪 立初為刺史
未至 又立貶永州司馬
居賢 義字刻骨
為此章泛濫庭緒 為申伯無涯似
而自似於山水間
緣何中 成立詔之京師
又攜出為刺史 而自後得柳州
既至 歎曰 師豈不足為正也
因其土俗 衛社較勁 州人順賴
其俗 以男女制錢 約不實屬
資本相謀 則莫為奴婢
自後 與社方濟 悉令孰歸
其尤品力不能者 令孰其庸
足相當 則使歸其治
觀察使下其法於他州 必宜遂
免而歸者 且遷人
衡相以男為進士者 且以子後為師
其經承子後 口講執話為文辭者
悉有法度可觀
其詔之京師 而復為刺史也
中山劉孟德與西 亦在淺中
當亦波州 自後契曰
波州 非人所居
而孟德親在堂 無不忍孟德之窮
無此以擺其大任 且萬無母子聚王禮
傾於朝 將敗書
願以柳亦波雖崇得罪 死不恨
欲有以孟德氏擺上者
孟德與氏改自連州
嗚呼 士窮乃見節意
今伏平居李相相沐月
久失遊戲相徵逐
許許強孝餘已相取下
握手出肝肺相視
只天日涕泣 恃生死不相背負
真若可信
一旦臨小利害
僅如毛髮筆 凡言若不相識
若陷井不依銀手舊
凡己知有下十言者 皆是也
此以禽獸夷狄所不忍為
而其人自恃以為德濟
聞子後之風 亦可以少愧矣
此後前十少年 勇於為人
不自貴重顧及
謂工業可歷舊 故作廢退
既退又無相知
有氣力得位者推晚
故足死於窮矣
纔不為適用
道不形於時也
是子後在臺省時自恃其身
亦能如司馬刺史時 亦自不恃
刺史 有人力能舉之
且必富用不窮
然 子後赤不久窮不及
雖有出於人
其文學辭章必不能自立
以致必傳於後如今無一也
雖時子後得所願
為將相於一時
一筆一辭孰得孰失
必有能辨之者
子後以元和十四年
十一月八日足
年四十七
以十五年七月十日歸葬
萬年先人目測
子後有子男二人
長約週六十四歲
繼約周七
子後足乃生
女子二人皆有
其得歸葬也
廢皆出觀察使
河東陪君行禮
行禮有節蓋
眾然諾
與子後結交
子後意味之盡
竟來其禮
葬子後於萬年之目者
舊地盧尊
尊捉人
幸謹慎學問不厭
自子後之赤
遵從而佳言
待其死不屈
既亡葬子後
又將經紀其家
述記有始終者
明月是為子後之事
既固既安
亦立其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