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業革命把男人改變成奴隸。平權運動把女人從家庭里剝離出來做資本的奴隸

一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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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告訴剛畢業的博士生
只要站在這個四方格內
保持半小時不動
就會付50美元給他
亞瑟以爲男人是在開玩笑
奇了歐文要去找別人來做
亞瑟趕緊拉住他
如果真給50元的話
他非常樂意在此站上半個小時
歐文讓亞瑟現在就站進去
時間一到他就來支付費用
於是亞瑟抬起腳
堅定地走了進去
歐文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殊不知
亞瑟已經爲自己劃地爲牢
這一站便是一生的禁錮
時間一到
歐文果然如約現身
拿着50元爽快地支付給了亞瑟
亞瑟沒想到掙錢如此容易
歐文抓住他的心理
趕緊趁熱打鐵
如果亞瑟願意的話
歐文會給他提供一份全職工作
和今天一樣站在這裏
而且費用還會從50元漲到200元一天
這令亞瑟非常興奮
當即接受了這份看似輕鬆的工作
歐文快步離開後
他就這樣筆直地站在這裏
即便和同學打招呼
也是很小心地不讓自己的腳挪出這個格子
面對朋友去參加派對的邀約
他也禮貌地拒絕了
不得不說
他是一個以工作爲重的上進好青年
在同齡人盡情享受青春的時候
他還在頂着烈日辛苦的掙錢
一塊小小的地磚
也是一個小小的牢籠
他看似自由的
卻在無形中束縛着亞瑟的人生
他也想過邁向自由之路
可又無法捨棄掙錢的慾念
只是輕輕接觸了一下外面的世界
便又回到了狹小的牢籠
不僅僅是亞瑟
我們每個人都有一塊這樣的四方格
始終生活在家和公司的直線裏
一分一秒地熬着時間
從白天到黑夜
從黑夜到黎明
才能得到短暫的休息
這天
一個急於逃跑的搶包賊
將他撞了個獵錢
被搶的女士請求他幫忙追回包
可亞瑟卻說他不能走出腳下的格子
儘管女人苦苦哀求
他也不願伸出援手
着急的女人甚至用柺杖趕他出來
他也無動於衷
直言自己對此愛莫能助
要讓女人去找別人幫忙
雖然亞瑟爲沒能幫上忙多少有些懊悔
但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罷了
時間一到
歐文又來發工資了
拿到報酬後
亞瑟叫住了正要離開的歐文
他本打算辭職不幹了
歐文問他是否確定
起料他又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只好眼睜睜地看着歐文靜止離去
然而受內心的驅使
他竟鬼使神差地悄悄跟了上來
想得知歐文這個僱主到底是個什麼人
看歐文進門後
亞瑟便通過窗戶尋找他的身影
看到剛亮起的燈
亞瑟確認就是他家了
只見歐文坐在窗前
往臉上塗滿了白色的顏料
隨後亞瑟又驚訝地發現
歐文還戴上了小丑的頭罩
亞瑟暫時還不明白
他這麼做到底意味着什麼
操控者和被玩弄者
誰又是真正的小丑呢
就這樣日復一日
年復一年
當初剛畢業的精神小夥
現在已蓄滿了鬍子
面容也刻上了歲月的痕跡
看到別人往滑板撤
不免想到了當初的自己
只是早已僵硬的腿再也不能滑了吧
但在他永不消失的記憶裏
亞瑟還記得那時他滑過的每條路線
看到前來的歐文
他再也沒有當初掙錢的喜悅了
而眼睛裏的光也早已消失不見
歐文拍着肩膀告訴亞瑟
他忠誠又可靠
對工作有從一而終的不屈認警
是個非常出色的員工
所以現在要對他提高福利待遇
不但工資翻了一倍
並且給他換了一個更大的格子
在這裏
亞瑟將有更多自由活動的空間
而視野也開闊了許多
當你不滿足眼前的利益時
只要稍微再給你多加點好處
先前口口聲聲所謂的原則
在絕對誘惑面前
完全就是虛無的靜中花水中月
寒來暑往春去秋又來
眨眼之間
亞瑟已變成一個白髮蒼蒼的遲暮老人
而他爲其奮鬥一生的工作
工資也漲到了一天兩千元
直到此時
他才終於開口
如果亞瑟不反對的話
他想現在申請退休
當看到歐文駁梗上一撮
剛開始變白的鬍子時
亞瑟這才醒悟過來
原來他的生命線全都延長給了歐文
再說什麼也毀之萬一了
歐文走後
亞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活這一生
意義到底在哪裏
他有爲自己活過一天嗎
於是自由的他來到女孩跟前
用昂貴的手錶
換走了她們的滑板車
可人生即將落幕的他
還能跳上這輛專屬青春的車嗎
雖然被狠狠摔倒
但他並不願意輕易認輸人生
可衰老的身體已經跟不上年輕的心了
如果時光回到過去
你會不會過不一樣的人生呢
願每個人都能珍惜當下
認真過好每一天
莫待老時空悲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