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圖】詩經二十講 李山 P58 - 第二十講 詩經的藝術(上)
Lesica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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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次觀看·2025年9月20日
郭文貴先生好
大家好 請坐
我們今天是《詩經》的最後一講
我們談談《詩經》的藝術
順便談談它的思想
首先我們要回顧一下
我們前面講的《詩經》這些內容
在一部經典當中
實際上我們仔細分析它的作品
我們可以看到它有這麼幾條精神線
第一條精神線索
就是在《關雎》這首詩裡面所蘊含的
人群與人群之間的這種線索
我們知道中國文化是多元發生的
我們在一開始跟大家講
中國文化地域遼闊
考古文化給我們提供的這種認識
就是從一萬年冰期結束了
全世界範圍內發生了一場重大革命
就是農耕革命
就是農業出現了
我們現代文明的基礎
實際上是以農業為基礎
沒有農業包括畜牧業
我們所有的一些創造就沒了基礎
沒吃的了
在這個時候中國文化開始發生
注意它就開始從北到南
我們就看到了遼河流域
考古發現的遠古文化
至今五千年六千年七八千年深處
在黃河流域上中下
上游中游下游
尤其是在中下游地區
從甘肅青海一帶
到河南陝西陝西交界地帶
到山東
比如說泰山
南北
都有考古文化
也就是說都有遠古人居住
然後在江漢流域
今天重慶地區
大西文化一片
然後到了什麼
今天武漢周邊
武漢以北這一帶
屈家嶺文化又是一片
然後到了長江下游地區
又有什麼
馬家邦 松澤 梁祖
還有最早的河姆渡
這些區域
它是你發展你的
我發展我的在一段時間
可能人種都屬於黃種人
但是文化上
可能語言上都不同
文化上的這種差異更是明顯
你比如說山東這一帶
出現桃啟黑顏色
黃河中游像松嶽山地
還有陝西
就是今天洛陽
包括洛陽 鄭州 玉溪
長安 西安以東這一大片地區
華山以華山為中心
山地為中心
這一片是一個彩桃
器物的花紋
製作方式都是有的
完全就是有點像
一個國家一個國家的
一個民族一個民族的
但是慢慢就要融匯成一個人群
就是一個在黃河流域
黃河流域為中心
到了我們今天四千年左右的時間
就開始融合成一個文化的基本人群
這個融合過程
注意
它有很多實際問題
你像周王朝
你是畸姓貴族建立了天下
天下好多人
不一定都是女人
你怎麼建立起一種
一種有機的聯繫呢
這個就需要利用當時的資源
什麼當時的資源
比如說在遠古時代
大家都會相信
有血緣關係的
大家就親近
到今天這種血緣意識
還是在中國人的心目中
它佔有很重要的地位
所以周人
他為了聯合這些諸多的人群
他採取一種方式
通婚方式
慶結
雖然在實際生活中
慶結都是冤結
沒有慶結
見了慶結看著順眼
都覺得自己的女兒嫁出去賠了
自己的兒子娶了這個媳婦不賺
是吧
慶結嘛
語詞裡邊有些背叛現象
這是開玩笑了
但是在古代特別重視姑表親
重視姻親
所以中國的九族
只有七這一點
所以我們看關雎這種婚戀詩
我們在一開始講
我們就確定它的主題
你不能把它用現代人的眼光
完全用現代人的眼光
現代人喜歡什麼
就要什麼
就讀什麼
瞪著兩眼就在那看
就是把人家作品看走了
已經看得符合自己標準了
我們從它的器物
中古和琴瑟出現
意味著一個典禮的場合
淑女跟君子相配
這是第三者的眼光
所以我們說那首詩是祝願的
新婚夫妻和諧
實際上這個問題就是
婚姻的締結意味著什麼
在儒家文獻裡叫和二姓之好
不是男女姓別的姓
是兩個族姓之間的性別就出現了
我們就變成了親戚關係
你是姬姓
我是姜姓
將來我們生的兒子
他是姬姓的外甥
姜姓的公子
將來做了君主
他就變成什麼
變成周家的外甥
而咱們是現實生活中的
我們常問學生
我說你平時
你要沒課了
放假了
你上姥姥家住的時間長
還是上堂親
大伯父家二伯父家
就是說你們這種親戚來往
每個走得更近
以你母親為中心
他一定是跟他娘去走的
小孩子住姥姥
就像我們小時候都是
一放假就住姥姥
所以外甥說過這個話
外甥是狗吃了就走
但是這個重估表情
所以費孝東先生不講嗎
中國人是以表三千里
結論表情
在座的全是表情
你這一本不表
上本表過
所以周王為什麼到了春秋時期
見了那些同姓諸侯
伯父 叔父
見了異姓諸侯
不論年紀大小
伯舅 叔舅
大舅 小舅
這樣的話注意
婚姻是在這個地方產生作用
它連接不同的族姓
就是內部的人群與人群之間融合
婚姻起了很大的作用
在這個地方
我們所讀這個詩
它強調一種和諧
琴瑟和諧
兩口子不打架
兩口子維持長久
意味著兩個境界之間
不至於出大問題
它不是靠政府說
你這個族群
你這個種姓
你等級不行
你就聽我的
或者武力鎮壓
它靠著一種
它利用這種性質
你不是相信有血緣的人
那麼就造這個關係
所以這就是智慧
具有現有的資源
順時而為
達致一個新的局面
使這種阻礙變暢通
這在周代人的做法
所以我們讀詩
讀這些經典文獻的時候
我們要注意一種智慧層面的東西
不能夠自己一廂情願幹什麼事情
我有權利
我就一廂情願
殷商打打打
打到最後八百個諸侯一塊滅了
夏朝王也是被其他族群滅掉
光靠武力
光硬碰硬
歷史它會陷入困境
所以第一關係
我跟大家也講過
因為婚姻在周代社會中
起了那麼大的作用
所以它特別關注婚姻
所以詩經的婚戀是特別多
尤其是對那些什麼
失敗的婚姻關注
而且詩經是應該說在中國文學
最早的關注那些
在婚姻中失敗的那些不幸的人
顯示了高度的人道
同情弱者
讓他述說
所以在詩經裏邊註意
在婚戀裏邊
男的可是好人少
譬如說
喜喜鼓風
與音與語
臨面通心
不宜有怒
然後就是博頌我機
說你樣樣兒新婚
如兄如弟
你有了新歡了
你哄我
你把我推出門
一關門了事
多薄倖福
蒙著癡癡
報夢貌似
未來貌似來與我謀
一個男孩子抱著商品
去找一個殘娘
去套詞
一開始笑嘻嘻的
結果結了婚以後
他就變成中山狼了
這也是壞人
還有寫這個血浪孝敖
寫這個男子對女的不莊重
詩報
還有什麼
還有老公公
娶兒媳婦
新臺
燕晚之秋得此棄詩
說本來女孩子想找一個美男子
結果找了個老蛤蟆
癩蛤蟆
這又不是好人
女性在詩經裡面的表現
她和偉大的作品可以遙相呼應
那就是紅樓夢
在詩經裡面甚至可以讓女人說出來
白爾君子不如我所知
就是你們這些君子們
你們想多少都不如我想得周全
像一個女的最難得是說這種話
所以這個
關注這個
關注這些婚戀
所以同時也對那些不同風俗的婚姻
婚戀
關注
比方說正風
得了一條水
大家就喊
子會似我
千長舍真
子不我思
豈無他人
有點像新帝民族
在水邊對歌
你看上我了嗎
看上我了
撩起裙子過真水找你
沒看上本姑娘
本姑娘去找別人
你可別瞎耽誤工作
這個習俗是在因為關注婚姻
他才關注
還有這麼一種婚俗
把話納入到詩篇裡面
我們可以看到多樣化的
所以這裡面
人群與人群之間
是一定要對峙嗎
你姓張我姓黎
可以聯絡
老鄉總說周代是宗法制
是眾血緣關係
可是周代這個眾血緣
這個大系統
是把天下所有人的血統
融合成一個大系統
所以他對原始的壁壘的封閉的那種東西早打錯了
所以歷史才進入到一個新階段
非同小可
關居這種詩
他就強調這個
還有就是
社會內部的上下關係
這就是論什麼
詩經的豔隱詩
詩經的豔隱詩不算多
但也不算少
其中我們給大家講的就是
《八目徵徵鳥鳴鶯鶯》這首詩
那是成潰八軌
我們就說過
那是周王家請客
周王家請誰
請他的兄弟
請他的外親
堂親和內親
實際上就是
諸舅不是外親嗎
就是指婚姻親戚
而這個兄弟
那就是堂親
周王他也有親戚
他也請人吃飯
這就涉及到
豔隱是一種象徵
象徵什麼
權利的
利益的分享
所以這涉及到什麼
涉及到周代你這個貴族
封建之下的貴族
你帶了一群人
從陝西出發
跑到遙遠的山東
遙遠的河北
北京這一帶
建了一個國家
你如果給你的民眾不好
大家幹嘛要跟你走
所以在曹公論戰裡面
我們講曹公論戰裡面講說
我向上天祭祀的時候
我從來不敢吹噓
我獻了一頭豬
就是一頭豬
我不敢說兩頭
他會說什麼
小心為虎身佛
什麼意思
《左傳》裡面交代了
當你魯莊公向上天
敬著一口豬的時候
你必須意味著
你們魯國所有家裡邊
都有一口豬可以獻給上天
這才叫信仰
你代表上天
你把上天買通了
就向著你一個人了
所以這裡面就是
他的領導者和他的民眾之間
一定要知道分享
實際上這個問題
一直到今天
也沒有失去它的道理
你的政綱對所有人都有好處
大家很同意
你只對少數人有好處
這個為什麼跟著你走的問題
所以這是貴族
所以老貴族的沒落記意味著什麼
耍架子
弄權威
擺樣子會
施捨
就沒他們的事了
這叫老貴族的衰落
他就忘了
忘了他的命系在什麼上
所以我們也講
在齊國
江太公的後應
江慶到了齊景公那個時代
齊景公
我們知道魯浚先生寫
橫尾冷對千夫指
胡守乾為儒女牛
他給他兒子可以趴著當馬騎
把門牙還吊了
因為吊繩子
吊江繩
可是對民眾什麼
對民眾
燕英就說過
說在我們齊國
賣鞋子的都失業了
賣甲質的掙了錢了
你想想
你這麼對待你民眾
結果等到他齊景公一死
他兒子被殺掉
前世就篡了齊
齊國老百姓沒篡
這叫沒落
什麼意思
你專門坑害老百姓
你給老百姓沒帶來好處
老百姓就會用各種方式
投你的反對票
其中有一個方式
別人殺你的孩子
我不知傷
我管不著
這也是一種方法
所以冷落了齊的民眾
所以這就是
誰可載舟亦可覆舟
所以上下關係
我們看《詩經》周代的雁雲詩
雁雲詩
周王請家人吃飯
周王還請來自異國他鄉的
那些諸侯們在一塊吃飯
都是在象徵我們大家的命運
這種東西
它是由橫流下來的
所以上下關係
它找到了方法
我們不是一種強制關係
也不是說你必須服從我的人
我們能夠一起共享利益
這個共同體
大家活著纔有盡
這就是《詩經》裏邊的雁雲詩
我們說雁雲
我們審視出這樣一些關係
當然雁雲還有別的價值
就是在雁雲
在典禮場合當中
貴族你必須參加雁雲
必須要表現出相應的什麼
應有的姿態和風範
這個習慣一直實際上
我們到今天中國人的生活方式
看到
比如說參加典禮了
穿乾淨點
吃飯的時候
注意點吃下
往那一坐
想回事
這個禮節
實際上這是過去說
什麼叫吃飯
吃飯就是喝酒
吃飯主要是吃菜
不吃飯
但實際上還有一個
吃飯也不是吃飯
吃飯是展現什麼
展現你的修養
它就是一個場
大家參與的
所以說中國人
或者一個文化的很多的這種
文化上的特徵
就在這個地方展示
這個地方薰陶
這個地方培養
你看這個人
吃飯的時候
好優雅
它就變成一種典範
貴族我就說
就是所謂古典文化
你看希臘的貴族
創給歐洲人
甚至歐美人創立了自己的文化典範
羅馬人創立了文化典範
你要仔細看這些詳細的書
它非常講究
不是隨便的
而中國的周人
浴浴無聞在無叢週上
它整個禮儀法典禮
它展現了很多這種優美
很優雅
這就是上下關係
還有就是我們在講戰爭詩裡邊
有家國管
譬如說詩經裡邊有一首詩
叫夭夭草叢
棄帝不忠
未見君子憂心忡忡
這個詩建於周南的草叢篇
講一個女子懷念什麼
懷念遠方的戰士
結果這首詩
注意
這首詩的大致內容就出現在哪兒呢
在詩經裡邊有一首詩
就是《出車篇》
它的第四章應該是
就唱
西我王以暑季芳華
今我來是餘學載圖
寫男的
我們當年走的時候
暑季正在開花
今天我們來了
現在已經回家冬天了
一個男的在唱
接著什麼
夭夭草叢
棄帝不忠
未見君子憂心忡忡
結果這個詩又出現在小雅裡面了
而且夭夭草叢這首詩
明顯的是女子唱
而《出車篇》裡邊
西我王以暑季芳華
今我來是餘學載圖
我們一念這個詩
你就想起了
西我王以楊柳依
今我來是餘學飛飛
它是同時代的作品
代表男生
什麼意思
我們在一首戰爭詩篇裡面
看到了什麼
一種對唱形式
什麼對唱形式
男生一個聲部唱
代表男的
想家回家了
還有就是在家思念的人們
這種對唱格局
注意
這給我們瞭解禮樂詩篇
作為禮樂的一個組成部分非常重要
它是一種演出
它是在展現什麼
展現那些為國家
有的男人上了前線以後
牽扯到的千家萬戶的那種情感
使他們牽腸掛肚
也就是說
戰爭關乎千家萬戶的利益
在典禮上演繹這個東西
就是在協調家和國的這種衝突
撫平它
當一個社會個體
為這個國家去出力的時候
這種現象還不但是戰時
還有一些史辰
我們在前面講《燕隱詩》的時候
我們實際上也涉及到了史辰
比如說像《悠悠路民》
《史冶之評》
接著就是什麼
《思母》
《思母》就寫什麼
美懷謎疾
甚甚正負美懷謎疾
為國家奔走在大道上的這些人
回不了家
宴迎場合招待他們的時候
就給他們唱這個
撫平這種心
傷心
它不願意讓這種家和毛族撕裂
當然這也是一個正反關係
到了西周後期
可就出現了撕裂現象了
怎麼撕裂了
這個撕裂也不是悲劇性的東西
是一種慘劇
比如說一個孝子
就是《路俄篇》
《路俄篇》裡面寫一個孝子
為國家去幹事情
沒完沒了地幹事情
父母死了
回不了家
這個意味著王朝
已經不能夠照顧到
共同體
在共同體和個體之間的這種平衡
已經沒法照顧了
它只有國家權力
權力的那種縱橫
沒有小民的那種生存
這樣的話
這個王朝一定是失去了
所以我們看到的
就是家和國的這個線索
在《詩經》裡頭也是亂在展現的
所以一部經典作品
它含著
就是你看
我們在處理人群和人群之間的關係上
我們用婚姻來凝聚大家
這是一種方法
我們在處理上下關係的時候
我們用宴飲的方式來象徵這種什麼
我們是共同利益的享有者
讓大家跟著走
它也找到了方法
在協調家和國的關係上
它既強調這種衝突
它更想把這個衝突限定在一定範圍之內
不讓它破裂
這也是一種方法
當然它崩潰的時候
失去了這種方法
方法還有
但是失去了它的實質能力
這個社會就要崩潰了
所以說一正一反
我們看著反的知道
它正的是這麼做的
看正的知道
如果它出問題
一定是在反的方向表現出問題
這是第三條線索
第四條線索就是人和自然
就是有一位哲學家
搞思想史的叫程中英
他有一本書叫《世紀之交》的哲學抉擇
就這麼一個中西哲學對比
他說了一句話
我印象深刻
他說在中國人的世界觀當中
大自然永遠是和諧的
或者大自然就是雲形雨勢
春夏秋冬
風花雪葉
它永遠應該是和諧的
比如說鬧地震
初日時老
認為這是和諧現象的被破壞
但是中國人始終把這個當作偶然現象
和諧纔是它永恆的
那麼在詩經裡面你看到了嗎
我們看《冰封七月》
還有看那些農氏詩篇
就是小雅裡邊像《信南山》
像什麼
像《撫田篇》
我們看到的是什麼
我們看到的是對大自然這種溫情的描述
上天同雲玉雪紛紛
然後既知以邁慕
既悠既臥既瞻既足
生我白骨
大意如此
這個詩把上天下雨
看作是有意義的
說上天把雲再召集起來
先下一陣雪
雪有個特點
高處低處都能保存
覺得不夠
再下一陣小雨
這樣的話
土壤變得潤澤
變得濕潤飽滿
幹嘛
好生我們的白骨
明年春天土地肥沃
濕潤白骨茂盛
上天就是這麼一種情感
還有一詩寫上天是
有眼淒淒
欲我公天
遂及我私
這更寫的主觀了
說上天的雲彩淒淒然茂盛
濃鬱的雲彩出現以後
下雨先到公天裡邊下
再到私天裡邊下
於是什麼
彼有不獲至
此有不戀己
彼有一柄
此有至遂
亦寡不值
首先說大自然對我們是恩澤無限的
它下雨都知道先下哪後下哪
於是我們在收穫的時候
也應該什麼
像大自然一樣會施恩於他人
什麼他人
這兒有不收穫的青莊家
那兒有不撿的河靶子
這兒留下一點穗子
那兒留下一點捆子
幹嘛
給那些失去勞力的人們一點力
就是那麼一點溫情
天地的溫情
人的溫情
它是和諧的
起碼這就意味著後來我們的哲學
《易傳》哲學裡邊你知道
到了《易傳》裡邊
我們開始對世界的本性是什麼
開始下定義了
我們就說
世界是什麼
天地是什麼
生生之未逾
生生之大德
天地是什麼
生生不已的大德精神
陰陰陽陰未之變
就是世界正變化的
但是它的德行
世界的本性就是恩澤
對這種哲學判斷
比如說希臘人對世界的判斷
那就完整了
我們看赫齊厄德的《榮世詩》
他會說什麼
大地提供財富
只要你勤勞就有財富
而財富帶來榮耀
貧窮是恥辱
你看天地是什麼
是一個被動的提供地
我們不斷地去獵取
去獲得財富
帶來我們人的榮耀
大自然已經是一個被動人
被索取
它不是這個雲形雨濕
我們生活在它的恩澤之下
不是這種意思
所以說這種哲學觀念
它帶有民族的文化
也是一個民族氣質
農耕人群
他是一個天性
我們可以說天性善良的人
因為他知道報恩
他知道天地絕惡
這種情感
從詩經裡邊
骨子裡邊都是蕩漾出來的一種情感
到今天
仍然是那麼看著那麼鮮活
那麼感動
他是對天地自然
他有一個
你可以今天不用那種態度生活
但是這個世界需要你去審美
你看這天一晴
西山離我們那麼近
我們就感覺到
哎呀
北京因為有這個西山
而是更奮發的好
你老屋埋天
西山唰就離我們遠去了
每當我們看到西山以後
都是哎呦
今兒天兒不賴
我們就心情舒暢去上班
這個世界需要一種溫情的對待它
人類有點過分了
冰封西越
我們可以就用周易的一句話
可以概括它
天行賤
君子自強
自強不易
你看看
大自然的時間不斷地流轉
從一之二之
回到一之二之
這一年十二個月不停地流轉
而人類依據著那個節奏
養蠶
掃屍
耕稼
收穫
忙得很
但是兩者之間配合的又是那麼貼合
就像一個熟練的舞蹈家
踩著那種舞蹈的節奏
在那邊翩翩起舞
所以我在一本書裡說大運
而逆轉哲學
中國哲學的一個本質性特徵
就是相信世界是永遠是變的
所以中國人
你比如說希臘哲學
泰勒斯就說
什麼是萬物的本質
水
注意
他找一個靜止的本質
有人說
不
水不對
火
無論他找什麼
一點都是現象背後那個永恆的東西
中國人金木水火土都出來了
但是不是相生就是相剋
它是一種運動的關係
所以逆轉哲學是變動不息
你看《春風七月》就知道
那是對世界的一個印象
一個感受
提升了以後
這個世界永遠變動不息
我們人類的要點是抓住世界的這種節奏
去創造我們自己的生活
所以這是人與自然成熟
也就是到了西周時期
因為我們今天三千年左右
以七千年人類基農耕文明實踐
已經知道我們如何跟大自然獲得一種平衡
然後去創造我們的生活
這個已經是穩操勝券
心理穩定
已經有種稿子了
所以它能夠用那樣饗養的
穩定的敘述生活
所以中國的農事詩篇
後來白居易寫的就是什麼
田家少賢月舞月人倍忙
那個寫法說實在的
它是在說農民的艱難
詩經的《彬峯》也說艱難
勞作是非常艱辛的
但是它有那種艱辛背後的那種
那種古銅色
那種青銅色
那種亮色
他並不覺得生活雖然艱辛
但是這個生活是美好
他能寫這個絲綢被產生出來以後
就是什麼
再玄再黃
我中苦
說這個絲綢被生產出來以後
染上色以後
有紅的有赤紅色的
光亮成一片
閃著這樣的光
當然他也說
哎呀
皆我農夫
入此事處
業未改歲
明年到頭很累呀
我們終於可以休息一下
但是他最終落在什麼地方
落在幾筆工唐
稱筆四工
曰沙高揚
萬壽無疆
祝願生活長
這實際上是一種生生不息
艱辛的勞作中找到他的節奏
找到他的優美
這個纔是詩經的獨特的變化
我們看這些作品
我們要有一個敏銳的這種東西去感受
他會滋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