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圖】詩經二十講 李山 P44 - 第十五講 “采詩觀風”:廣闊的文學觸覺(下)
Lesica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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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次觀看·2025年9月18日
你看文獻裏面記載
少穆公建周王
防民之口 慎於防川
然後就說
說各種獻詩來表達名聲
少公這個家族
從周初的少公一直幹到西周後期
累積了兩百七十多年的家事
他有條件策動這些事情
而且當時的貴族階層絕不止少穆公一家
大家看看西周晚期的詩
大家看到了嗎
竟是一些大貴族作
所以他們喜歡詩
採這個詩 策動這個
從而形成了採詩官方
諸多原因
所以後期多
還有一個這樣的曲折
所以對另外崔述還說道
說為什麼採詩歷史上沒有記載
這就是崔述讀書不細
《左傳》在昭公時期記載了一個
某個貴族有三家大貴族
他想滅人家
他這個理由就是鬥雞失敗了
以後利用矛盾反正是鬥
結果他二十五年的時候被紀氏家族驅逐
這個時候就有一個瞎眼的詩就站出來了
他說若干年前在魯文公時期流傳著一首歌
就說有一種鳥叫瞿羽
說瞿羽出現在魯國的時候
我們的君主被驅逐了
他拿出了一首詩
這個鑒於《左傳》
也就是說有過歌謠被樂觀記錄的這種記載
所以這是很有意思的
甚至我們也可以說魯國有風在史官手裏面
現在詩經為什麼沒有這個魯風
我們不知道
原因
古書保存殘缺
樂章殘缺這個現象是不好解釋的
但是這個記載表明採過民間的歌謠
就在樂觀那兒保存
他等到魯昭公被驅逐了以後
他馬上把這個若干年前的詩拿出來了
印證了
這在《左傳》裏面是有這樣的記載
所以崔述說沒有記載
那是他讀書不細了
好了
這就是反對的意見
我們剛才說過
不論你是反對還是贊成
咱們拿作品說
我們從看這些國風的作品有沒有采詩的這種痕跡
答案是有的
當然我們不是說所有的風詩都是採的
你看周南裏面的《措民有詩》是王朝創立的
《楊衛鋒》裏面有一首詩叫《祁鈺》
寫的是衛國君主
如缺如挫如濁如磨
那個詩是貴族的國家音樂
不需要採的
這樣的作品還不少的
但是有些作品那一定是民間的歌唱
這就是那個《由祁鈺來朝》
這個人叫詩己
詩己頌《文成之詩》
就是魯迅公劉舜的《祁之御之公出汝之》
這是一首詩
說祁鈺來了
君主要受辱
有這樣的記載
那麼推論
我們說咱們以前從一般道理來講
我們都學過國風中的《祁鈺》詩
有三首比較重要的
《北風百舟篇》
《北風古風篇》
以及《衛風蒙》這一篇
那個藝術水平是非常高的
氣富多
貴族是很荒
貴族很荒延了
不守這個婚姻規矩了
這種現象可以理解
但是氣富中出詩人出那麼多
好像離婚率一上升
詩人的出現率高了
你在古今中外你能見到這種比例嗎
沒有任何統計書記告訴你這個
氣富多可以理解
氣富還都是好詩人
在詩經裡面出現的比例那麼高
所以這就是我們猜測報告文學
採史官來了
聽這個氣富的講
講他就講他的身世
他是怎麼來的
怎麼跟這個男子認識
怎麼嫁出去才蒙
沒有結婚證
沒有經過父母之命
沒碩之言
嗆死無怒
秋意為期
自己定的時間
結果過去了
過了幾年以後被封回來了
把這個事情原原本本說了
採史官動用了自己的詩才
把它寫了
寫了拿到樂官那兒
樂官再加工
一首精美的《蒙》這首詩出現了
你看這個氣富詩
你看古風和碩人
實際上都是女主人公在那自己訴說
我們由這些作品
可以推出一個清清楚楚的
它不像什麼
它不像孔雀東山飛
是完全站在格局之外
說有一個男的娶了個夫人叫劉蘭芝
這麼講它不是
所以這個只是粗線條的推論
另外文本驗證
從句式句法押韻
這個前人幫我們做了一些工作
顧頡剛在從詩經中整理出歌謠的意見一文中說
詩經裏的歌謠都已成為樂章的歌謠
不是歌謠的本項
這句話說得很關鍵
這是整理過的
加工過的
剛才我們說過
彩詩官連的是誰
連的是樂師
他們是一系統的
應該說彩詩官一定是歸樂師管
因為他們直接負責對他們的初加工的產品
當然這個是粗細加工
我們也不知道了
彩詩官如果詩才大的話
可能當時就寫好了
詩才差的話可能寫個素材
加上去
當然這不一定是寫是口頭
顧先生這個發現是很重要的
他說這是對歌謠進行過加工
也就是周代的樂觀
這篇文章雖然不討論彩詩問題
但是這個說法不是歌謠本項的說法
這實際上在前面我們已經談了
這是顧頡剛宣佈的
就是小小子做文墩這種歌唱
它就很簡單
可是要把它成為樂章
那就可能還加上小小子做門檻
小小子做臺階
才能湊成三張的篇幅
它要加
曲萬裏
臺灣的一個學者
也是個老前輩
他論國風非民間歌謠本來面目說
他說中國篇章的形式
不類民間歌謠的本來面目
有這樣一節
援引了顧頡剛的說法
還提出了另外四方面的論證
他說從文詞用亞言看
國風不是歌謠的本來面目
也就是說我們今天讀的詩經國風這個語言
是一套語言
它和亞宋的句式 句法 用詞有高度的相似
我們說詩經產生的時代
是據我們兩千五六百年前到三千年這段距離
有這麼五六百年的時間
那個時候的語言實際上還沒有統一
推廣普通話
推廣亞言
像孔子讀書 執禮都用亞言
那是自覺地用亞言
亞言是什麼
就是下人的言語音
就像今天的普通話是北京語音
亞言就是下人的語音
而誰是下人
周人自稱下人
實際上這種方言的這種亞言的形成
要到周家統治幾百年以後慢慢形成
到了孔夫子那時代
亞言就是古典版的普通話
孔子自覺維護它
但是全國各地是不是都推行亞言
這就難說了
我們現在有了電臺有了電視以後
亞言方言
所以到各地去
有些人能說
比如說雲南那些土話
根本就聽不懂
他會說普通話才能跟他交流
到海南島
有些老太太
你怎麼跟她交流都不行
她不會說普通話
這個在今天我們還能遇到這個情形
在我們遙想兩千多年前的時候
雖然有了個亞言
但是各地的方言一定差別很大
但是我們今天看詩經看不到
這是從語言
從用韻的方向看
用韻壓韻
壓的韻腳都一樣
亞宋的押韻跟國風的押韻高度一致
你要知道方言這個押韻
它跟語音變化
你比如廣東話的押韻方式
可能我們今天普通話押韻方式是不一樣的
我們曾經舉過例子
就是叉燒包
叉燒包
這是我們北京北方話的這個凹這個韻
廣東人沒有這個韻
是叉燒包
大致是這個韻
我學的不像
它沒有凹這個韻
押韻
詩經押韻是一樣的
五十五國風
每個國家的押韻都一樣
接著句法
這個句法裡面有好多句子
在亞宋裡讀到
就伯顏
伯顏採緻
你到了國風裡邊還能看到伯顏
還有從代詞用
就是你我他
他是非歌謠本來念不
注意這些老先生的成果我們是借用的
他們在討論說這不是歌謠
我們在討論這是採過加工過
好我們舉個例子
我們曾經在前面講那個
講那個什麼
就是燕燕這首詩的時候
不是有下上起音嗎
我不知道大家還記得不
這個是甲骨文的語言
甲骨文說上下不說上下
說下上
金文周代的文獻說上下
還保存著一些
但是這個無傷大雅
還保存著一些音傷的方言
這種說話方式
但是整個語言我們看不到這種讀不懂的現象
就像我們今天看廣東作家寫的那個作品
廣東人廣東作家粵語是有作家的
在香港的一些媒體上經常有粵語寫作
它是有它的書面語的
所以粵語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視為一種語言
我們沒有這種感覺
國風整個的是一套語氣
像這些就是這些老先生所提到的
所提到的這些現象
都能證明實際上
雖然十五國風地域從東到南從西到東
但是是一群人做的
是一群人進行採集加工的
所以它語言當然一樣了
還有在老先生之外我們還能看到一些例子
比如說這個古風
經以魏濁詩詩齊止
燕兒新婚布我謝意
物是我梁物發我苟
我宮不躍黃袖我後
這個句子幾乎就是一字不差的建於小雅小便篇
這個可是在魏風古風
這個背風是河南北部
今天河南北部
小雅小便發生在
這個詩應該是以小雅
它發生在陝西地方
你要坐這個高鐵也得走個兩個小時吧
也得上千裏的路程
結果一個河南的氣富
張嘴就是小雅的語言
而且注意這句話還出了亂子
經以魏濁詩詩齊止
我們曾經跟大家講過
乾隆皇帝作詩
搞不清楚到底是魏水清還是靜水清
他就責成陝西地方官過調查調查
於是陝西地方官就踏查
說靜水清
因為靜水是石頂
魏水濁
因為沙頂
他後來把報告材料大言不慚地抄到自己意志文集裡
一個今天的皇帝搞不清靜水清魏水濁
搞不清誰清誰濁
一個氣富一張嘴
淨魏分明
淨魏如何如何說得很清楚
注意這種現象明顯地露了把腳
這是來自陝西的採石官幹的
用了一個小雅的套語表達他的情感
是不是可以這麼推論
過去餘兵伯先生讀這個詩
他就覺得這不可解
實際上我們如果把它視為採石的一種徵兆是可的
像楊紫水
楊紫水不留宿儲
楊紫水建於王峯建於鄭峯建於唐峯
王峯在洛陽
唐峯在今天山西
鄭峯在鄭州
地域實際上不能不說不遠
但是都用楊紫水開頭
這就像我們今天寫個北京的故事
用的是我們自己的語言
明天我們到陝西採峯
我們還是用自己的語言
我們到雲南採峯
你還是用自己的語言
一切用雅言系的
還有就是詩的表達方式
例如說我們學過真為
真與偽方換換兮
詩與女方並肩兮
一看這是有一個觀察著的角度
到了鄭國以後發現
當真為水爛半的時候
鄭國的男女們都拿著蘭花
然後詩曰觀乎女曰俱足
且往觀乎真之外
尋虛且樂
馬路上聽來的
它有一個視角
採詩者的視角
這是一種發現
我們說採詩它有一個文化發現
它發現鄭帝風俗
跟我們陝西風俗或者跟王朝風俗很不一樣
它報導它
實際上也就完成了一種文化的保存和搶救
就完成了這種搶救
還有陳峯裡面
我們知道陳峯烏風很盛
說周武王的女兒叫大姬
嫁給胡公滿
陳按照文獻說法
陳是誰的後裔呢
陳是順的後裔
周武王封建了建國以後就封在那
把自己大女兒嫁給他
結果大女兒去了以後不生孩子
不生孩子就祈禱
就開始以身試鬼
以身試鬼
我們就不宜多說了
孔夫子不是祈泥丘山嗎
祈禱
所以有這樣的事情
有這樣的事情
於是文獻說導致烏風很盛
實際上我們將來還要談談這些方面的內容
陳峯在今天的河南淮陽這一帶
他的文化屬於太昊文化
昊天的昊也有寫作這個
太昊屬於東夷文化
東夷文化在春秋時期還能保持住一些
比如說殺人祭鬼
還有一些風俗
就是祈禱生育的時候要有一些動作
陳峯真的是
而這個陳峯流行來流行去
到了春秋時期還在保存著
詩寫陳峯
明顯地對陳峯不以為然
你看《東奔之墳》就說
說不騎騎馬 事業婆娑
說這個女孩子
她指名道姓
說是一個姓袁的大夫的女兒
不斷地去訪喪
就是做女工
跑到市面上去
婆婆娑娑跳舞
明顯地不贊成
這就是一種踩詩者的角度
還有陳峯朱麟
朱麟篇是寫誰呢
是寫這個夏姬的故事
夏姬跟成明公 跟夷刑婦 跟孔寧 沙兒
有亂七八糟的關係
而且這沙兒還組團到他家耍流氓
後來被殺掉了
老百姓唱了一個詩就說
唱什麼呢 說
早晨吃飯
吃完飯到朱麟那邊去
去找人
說我不是去朱麟找人
我不是去找夏姬
我是找夏姬的兒子
在那 此地無銀三百兩
這些東西 踩詩
可以證明它是踩詩
像這種
它有一個視角
含在裡面
對風俗的觀察
在篇章上
篇章層次也透露了踩詩的信息
你比如說《小雅古風》
《熄熄古風》以及
這《小雅》裡邊有一首跟
《背風》《古風》同名的作品
怎麼唱呢
熄熄古風 微風急雨
江孔江裕 微雨急如
江岸江落 如轉棄雨
熄熄古風 微風急退
江孔江裕 至於懷
江岸江落 棄雨如雨
熄熄古風 微山催催
微山催尾
就是古風吹在山上
無草不死 無影不為
望我大德 賜我小願
這首詩
我們拿《背風》的《古風》相比
你去比一比
明顯的是一個繁 一個簡
也就是說
《背風》《古風》在創作之前有一個模子
什麼模子
就是有一首比較簡樸的詩
你看都是江孔江裕
它這
我們知道《小雅古風》裡邊有熄
裕孔裕菊吧
有這樣的說法吧
我有止蓄 予我欲窮等等
不念熄者 予來熄
你不念過去了
和這個意思是一樣的
都是寫什麼
中山狼 白耳狼
說過去江孔江裕生活艱難的時候
你 咱們倆好
你把我放在懷裡邊
你把我放到哪
你將我好了以後
你就整天唸叨我這點小不對
忘了我的大德
和古風 背風
實際上是一個作品的草稿
草稿與成稿的關係
我們回到《小雅》
這是西周作品
等到他們去到東方去採集一些雲峯
去歌頌一些女子的悲哀的時候
就用了這種模式
敷衍成一個更完美的篇章
這是《小雅古風》
這也是蔡詩的一個證明
這就是我們說從語言層面
從句法層面
從一些特殊語言現象
甚至從一些篇章這個角度
我們看到
蔡詩觀風的確是存在的
起碼有些篇章是能印證的
我們從各方面
當然
如果你繼續研究事情
也可能提出更多的證據
也可能將來提出反證
現在我們講這個課
就是我們根據我們現有的材料
我們看
我們是承認王觀蔡詩是有的
那麼剛才我們說過
這種有
它有它現實的原因
你看
這個詩我們再補一補
兮兮古風
以音與語
句法相同
然後接著說
你看
你還誤食我糧
誤伐我狗
這個鑒於小雅
我們剛才說過了
說
若不能我去
反以我為仇
既足我多
古庸不受
其欲恐欲拘
及爾顛覆
激生激易
彼欲獨
這跟前邊這個思路完全一樣
然後
我又只去以我欲東
而燕爾驚魂
以我欲窮
有光有潰
就動手打老婆
激以我役
悲傷
不念兮者
予以來兮
你恨我
這跟前邊那個不念大德
只念小怨的這個說法是一樣的
它是一個
就像我們打比喻說
就是草稿和成稿的關係
實際上
這就用了一個套子
又敷衍了
小雅創作早
所以還不是很成熟
到了國風時期
採詩觀念用這個東西
我們從這個什麼
從這個採詩觀風裏邊
我們現在看
我們要註意兩點
一
小雅中有采詩的篇章
就是我們今天讀詩
我們認為小雅是西周的作品
實際上西周作品
到了後期作品
也有采詩的篇章
這個證據
除了剛才那個古風之外
還有一首詩
廖娥
也有讀成陸娥的
是一種薅字
這首詩寫什麼
這首詩寫一個孝子
為了國家的事情
去扶牢役
扶牢役
結果爹媽全死了
不能回去辦喪事
所以這個詩憤怒地在說這個事情
說今天的民眾生不如死已經很久了
像這種詩
哪個典禮能用
而且一個孝子
因為扶牢役
爹媽死了
這種人身份有多高
如果沒有采詩現象
他怎麼能保存在詩中
所以這個
小雅裏邊還有一些篇章
包括我們看到的古風
採進來的
這個要注意
小雅就有
而採詩的高潮出現在西周後期
是社會矛盾激化的結果
就是剛才我們說的
周貴族
龐大的周貴族慢慢發育
實際上導致王朝經濟減縮
收入減縮
於是他要專權
他要集中權力
於是貴族和王權發生矛盾
於是貴族想利用民眾的生命
來限制王權
這個時候崔述那個疑問
就可以解答了
那麼關於王觀採詩的價值
我們要簡單談一談
第一
它是特定文化關鍵的結果
詩的古老的歌唱的傳統得以延續
廣泛的文學觸節
世界範圍內無出其右
第一
什麼是特定文化的結果
這就是西周的天命觀
西周天命觀
我們跟大家講過
所以我們簡單地說
西周的天命觀
是強調天聽自我聆聽
邏輯上說
老天爺把權力給了夏
給了商
給了周
幹得好
老天爺接著把權力給你
幹得不好
老天爺接著要把權力收走
給一個有德者
那麼怎麼判斷老天爺
老天爺怎麼判斷你政權好不好
不是你盡顯的犧牲多
你盡顯的不薄多
老天爺是聽民生
這就是古本上書裡面所說的
天聽自我聆聽
天視自我聆視
這樣的話
王朝為了保證傾聽民眾的聲音
老天爺能聽到的
你也聽到
你不就知道老天爺什麼意思了嗎
所以要採集
你懂
這個是一種觀唸的保障
所以這跟我們這個
講中國人的宗教觀是同理的
宗教觀說得天命
是因為現實生活好
王朝這個天命觀也是一樣
就是它指向的是你人生
你的政治實踐
你得不得天命
沒人說的
沒人知道
你對民眾好
民眾擁護你
你就是得天命
所以它指向你政治實踐
而不是你讓顧龍玄虛整天祭天
你騙不了誰
所以曹桂綸戰不就這麼講問題嗎
犧牲玉帛
風乾家野
小心內服
神佛服也
他說我一時所愛
那個是小恩小惠
斷案子不公平
那可以
因為你一個案子斷下去
你公平不公平
老百姓看見了
公平斷案
老百姓說
它是為大家服務的
所以這裡面特定文化的觀念
所以採石官方雖然是貴族策動的
但是是一場文化的勝利
是有那樣的天命觀念
產生這樣的文學現實
這就是文學史
我們過去研究文學史
總是從什麼土地開了多少
產量如何
城市如何發展
那個是外在因素
真正的內在因素是信奉什麼
出現什麼
就像我們剛才說的
當人們用道家思想
這個趣味
發展出玄學的時候
人們自然把這個神祕的眼光
轉向了山水
這纔是真正的文學史發展的動力
另外詩經
《國風》裏邊我們註意
有很多古老的歌詞
採石官方
裏邊有很多古老的歌唱
比如說過年歌
我們學過吧
過年了
吾以太康
山有書
西帥
過年了
鬧洞房
唐風籌謀篇
鬧洞房
三星在天
籌謀樹心
今夕何夕
見此良人
子夕子夕
如此良人何
籌謀樹心
古代人一說到罰柴火
就想到結婚
在漢皇裏邊就這麼講
你去查一查
說三星在天是晚上
籌謀樹心
哎呀
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啊
見到這麼好的一個姑娘
這是對新娘子開玩笑
我不知道大家鬧過洞房沒有
朋友結婚
你是不是去鬧洞房了
鬧洞房問一些泛黃的那些話
嘲笑女孩子
結果一轉臉說
子夕子夕如此良人何
問這個新郎
今天晚上你怎麼對付她呀
你說新婚的日子
你問這個話
這就是鬧洞房
這個風俗非常古老
鬧洞房的風俗
實際上它是一個血親風俗
就是一個男孩結婚
等於兄弟們都結了婚
但是後來婚姻發生變化了以後
可是大家都有份的這個東西保留為一種玩笑
這回頭我們會跟大家談這個事情
再講郭峯
我們這一講
為什麼要談一談《採石觀峯》
就是我們要馬上把話題要轉向郭峯部
廣闊的社會視野是怎麼來的
所以《採石觀峯》的一個結果
它是一個關鍵的結果
它使很多古老的內容得到保存
另外我們說郭峯裏的最有價值
積者割其石 撈者割其石
怨婦割其怨
詩經郭峯裏的同情弱者
你看這個詩經裏面講什麼
都是講男子無德
男子二三七德
這個地方注意
這就是我們說文學和倫理的考慮
你儒家贊成男為陽 女為陰
可是這個陽經常辦這些陰事
一會兒跟這個好了
一會兒拋棄了這個
拋棄那個
在文學裏面反而南方被酷俗
同情弱者
你像路俄篇
同情悲慘者
反抗暴者
碩鼠碩鼠無食我鼠反貪
罕罕罰貪惜
反對那些什麼
反對那些無功受祿的人
這就是民眾的事
那麼從這個世界範圍內
我們知道古希臘
你看古希臘文學
有它史詩 戲劇
但是寫這種民間的悲與苦的作品
反映廣泛的民間作品所缺的
印度有大史詩
也有戲劇
這種作品少
我曾經說過
中華人民中央國際廣播電臺
有一位印度朋友
他是南部印度人
他研究印度歌謠
他來我們聊天
聊這個詩歌問題
我們專門問他
說你們有沒有這種
成系統的
這樣的音採機會
沒有
他的詩歌也要簡紛多
更像歌謠
所以這就是一種文化觀念
保證了我們在兩千五百年之前
三千年之後
有這麼幾百年的時間
我們把文學的觸覺伸向廣闊的民間
這是一項非常偉大的文學成就
為什麼
它有一層觀念
觸覺
好了
這就是我們關於《採石觀風》的
跟大家所說的一些內容
看看有什麼問題嗎
諸位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