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圖】中國書法:從書寫中生長的民族精神 P27 - 【27】第九講 書體與作品(四) 行書(上)
Lesica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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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次觀看·2025年9月15日
尊敬的各位來賓
各位親愛的觀眾朋友們
大家下午好
很高興跟大家相聚在國圖公開課的演播室
共同參與中國傳統藝術公開課書法課程的錄製
今天是中國傳統藝術公開課系列課程
中國書法從書寫中生長的民族精神第九講的錄製
由我國著名的書法家 書法教育家
中央美術學院教授 博士生導師
中央美術學院書法與繪畫比較研究中心主任
邱振中老師主講
在上一講課程的第八講楷書當中
邱老師為我們詳細地解析了楷書的發展歷史
為我們介紹了楷書發展史上重要的書法家
傑出的書法作品
並把與楷書相關的若干問題
為我們進行了深入淺出的分析
在上一講的最後
邱老師還告訴我們
如果我們要進行書法訓練
也許不一定要以楷書為基礎
隸書或者是傳書也許會是一個更合理的選擇
在今天課程的第九講當中
邱老師將會為我們帶來的是
日常使用最頻繁的書題
也是書法史上留存書法作品最多的書題
《行書》
所以接下來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
有請邱振中老師為我們開講
中國書法從書寫中生長的民族精神的第九講
《行書》
有請邱老師
大家好
今天講的是第九講《行書》
《行書》是日常使用最頻繁的書題
也是書法史上留存作品最多的書題
它包含著眾多的名價和風格
通常認為《行書》是從楷書演變而來
但是以唐代的楷書為界
《行書》可以劃分成兩種
一種叫楷前《行書》
一種叫楷後《行書》
這兩種《行書》具有完全不同的特徵
前者以王羲之晚年的作品為代表
後者包括受到唐代楷書提案的筆法影響的全部作品
我們現在看《行書》的發生與演變
《行書》的興起它實際上和楷書有非常密切的關係
前面我們講了楷書是從歷史中演變而來的
它某些特徵開始出現在書寫中
然後這個特徵越來越明顯 越來越豐富
最後字體它就變成了楷書
我們知道楷書它只要寫的一塊
幾個筆劃連在一起書寫
漸漸多起來
這就是楷書
所以有時候楷書和《行書》很難區分
比如說我們現在看的這個主字
可以說是楷書
這個部字的裡面
大部分筆劃它也沒有連在一起
只有這一個筆劃它是連著的
但是其他的筆劃它有流動的連貫的意味很濃
像這樣的筆劃
它是連貫的
但是它這個筆劃和其他的筆劃
它也有內在的聯繫
但是這個筆劃明顯的是另行
這個筆劃是另行
但是這樣的地方實際上有連貫性
內在的連貫性
到這樣的筆劃的話
當然幾乎就變成草書了
我們現在說的這是初期的
剛開始出現《行書》的特徵的一個書記
這個紀年簡的年代
太史五年 公元269年
就是三世紀的中後期
這也是早期《行書》的一個代表作
是在西北地區出土的禪紙
這批禪紙它沒有確切的年代
據專家的考證
它們大部分是西晉時期的
西晉時期也就是四世紀前後
比前面的那個簡書稍微晚一些
這裡邊《行書》的味道就很濃了
筆劃的內在的連貫性很強
整體的統一感很強
書寫也比較熟練
這是禪紙中的一件
叫做《小人懂奔》禪紙
前面四個字 小人懂奔
這是一件寫得非常精彩的
我們把它稱作作品的時候
可能有些人覺得這個禪紙怎麼能叫作品呢
還是叫書記吧
字記的記 書法的書 書記
它的精彩在於它所有的筆劃的內在的連貫性
還有整個排列的統一感
這是很動人的一件事
這裡的書寫已經非常地熟練了
把它看作比較成熟的行書
沒有問題
這是一件著名的作品
錢良 李伯的文書
而且這封信有幾份不同的草稿
而且字體有一點區別
這給研究者提供了大量的信息
這幾件作品大致上可以看作
行書 成書 行程時期的一些例子
到王羲之的時代的話
行書就不僅是成熟
而且取得了極高的成就
王羲之的作品留存下來的
沒有一件原作
但是在以他的名義
傳世的作品裏有很多
幾百件
兩百到三百件
但是這些作品裏面肯定是有一些是文作
有一些可能是經過多次的翻刻
而不太準確的作品
所以我們在考察王羲之的時候
以他晚年的某些默契所為代表
這樣的作品一共只有八九件
這是其中的一件
這些作品和其他的作品有很大的區別
我簡單地說一說它們的區別在什麼地方
我們可以把它的點畫取出來
比如取出一個點
取出一個橫一個豎都可以
取出來以後的話
我們就可以發現
我們可以這樣來看
假如這樣一個點
或者這樣一個筆畫
圍繞著這個筆畫的邊緣
我們實際上是可以畫出一個線
或者說它有一個輪廓
這個筆畫有一個輪廓
像這樣的筆畫它都有一個輪廓
對不對
兩側它就形成一個輪廓
人們一般都是觀察點畫
不會專門去觀察它的輪廓
我的建議是
我們把輪廓一毫米一毫米地看
比如從這一筆下來
我從左側一毫米一毫米地觀察下來
牢牢地記住它是怎麼樣彎曲的
在什麼地方開始改變它的弧度和走向
然後把整個的輪廓仔細地觀察一遍
這樣你對這個筆畫的細微的變化
每一個細微的變化
你心裡都會明白
但是這樣去觀察的人是很少的
但是這種觀察非常重要
如果不這樣仔細地去看的話
你根本就不知道它這一筆怎麼寫出來的
觀察了以後是不是就知道了
也未必能知道
怎麼辦
然後我們用試驗範圍
我們先來設想一下
它這一筆在一個筆畫裡面書寫的時候
它是怎麼運動的
我們來看吧
比如說這樣一個筆畫
杆子的左邊的一撇
這個筆畫形狀很奇特
在後代的書寫裡
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筆畫
這個長筆畫
形狀也非常特殊
大家注意
如果我們對它的輪廓進行仔細地觀察的時候
就發現它的弧度有很多變化
到最後結束的時候出來的筆尖
它實際上朝向左側飄出來
而這個進去的時候
筆尖進去的時候靠近筆畫的左側
但是出來的時候
從右側出來
中間是有幾度的變化
而且特別重要的一點是
左邊的輪廓和右邊的輪廓不對稱
這是複雜筆畫的一個極為重要的特點
不對稱
它裡面運動的你就比較容易分析
不對稱的話
你就不知道它的筆尖在裡面是怎麼動的
坦率地說
到今天的話
沒有任何人能夠準確地臨摹出這樣一些筆畫
但我們看到有些人臨摹的是比較像的
挺像的
那是什麼原因呢
因為任何一個筆畫
假設就是這樣一個筆畫吧
這個筆
你可以用很多種書寫的方法來寫
比如說我們可以拿這個筆壓下去
那個地方它粗一點我就壓一點
細一點我就提起來一點
然後最後搞出來
真有點像
但是對不對呢
錯了
因為當時王羲之是怎麼寫的呢
我們誰也不知道
但是你可以想象
他是很自然地拿筆寫的
絕對地不會這麼寫
這一筆出來了
然後我再搞一筆
那是王羲之嗎
今天我們有的寫得像的
所謂的寫二王寫得好的
是這樣寫的
電視裡一看就知道
他是這麼很小心地在做
這是不對的
當然我的動作有些誇張了
但是我們只要看的是
做作的
在做的一個筆畫
這個就不對了
所以我常常說一句話
就像彈鋼琴一樣
好的鋼琴家的演奏
那整個動作就是一個很協調的
有節奏的一個運動
書寫是一樣的
我曾經讓學生在遠處
在臨摹王羲之
他臨摹得有點像
我叫許多同學
在離他兩米遠的地方看
為什麼
就看他的動作
不看他寫得怎麼樣
寫完以後
我叫大家也不要看他的字
然後你們說
他寫得像不像王羲之
大家看都不要看
說肯定不像
根本就不對
明白了吧
這就是我反復強調的
一個形狀的筆畫
它只有一種方法
一種方法是準確的
那就是自然而然的
作者
但這個方法
不是輕易我們能夠獲得
要經過探索
要動腦筋
要想辦法去探索
然後有一些東西
確確實實離我們很遠
我們不知道
這裡邊當然也有工具的變化
它的製造工藝的變化
它的筆壕的搭配的變化
都會影響到這種準確的數字
這是更複雜的問題
我們暫時不談
現在我們就談我們的觀察
我們可以從這樣一件作品裡
感覺到王羲之的新書
它的點畫形狀是比較複雜
有一些非常複雜
而且左右不對稱
這就是我們得到的點畫
同一個時代
其實還有一批著名的書家
比如他的兒子王羲之
這就是很著名的書家
在傳說中
王羲之對他的風格有一些改變
變得更開放 更放鬆
結構更打開一些
這是一件著名的作品
藏在上海博物館
叫《丫頭頑帖》
古代字帖的命名
基本上大部分都是以前面的兩個字
三個字
最多也有用四個字來命名
這是用前面的三個字來命名的
這件作品是不是王羲之寫的
我覺得還是有疑問的
但是在沒有更充分的證據下
我們先這樣
存疑吧
先放在這裡
這件作品基本上
大家都是肯定
這就是故宮的
有一個叫做三七堂
藏了三件珍貴的作品
這是其中的一件
這件作品是王羲之的後輩
比王羲之要晚一些
寫的一封信
當我們仔細觀察它的典畫輪廓的時候
就發現
它跟我們熟悉的這些行書
像我們剛才上一講裡放過的
曹孟虎 董其昌的行書
很不像道
筆畫的中間比較豐滿
它對頭部倒是不那麼在意
而且裡邊有一些微妙的曲線的變化
但是左右的對稱的比較多
這種深致的中間藝術
仔細看不太對稱
但是變化不是那麼劇烈
基本對稱
我們可以斷定
它的筆法是飽滿的
線字是豐厚的
但是沒有王羲之的豐富
這樣的剛才放的幾件作品
實際上都可以看作近人筆法的代表
近人筆法是後代無數人都嚮往的一個目標
但是近人筆法到底是什麼樣子
可以看到這個作品
但是描述出來
我們沒看見過很多準確的精彩的描述
而且要在書寫中獲得它
這裡邊的原因就在於時代離我們久遠了
它到底怎麼動作的
人們只能按自己後來的理解
來臨摹這些作品
來理解它
這是歐陽詢的一件著名的行書作品
時間就到了唐代
唐代的行書的寫法
跟近人有很大的不同
歐陽詢的九成功李存明
是唐代楷書的重要的代表
他把他寫楷書的那種筆法
帶到了我們來看他的筆法
像這樣的地方就是典型的楷書的寫法
跟剛才我們看見的近人的那個地方
兩頭不怎麼講究
但是中間很豐厚的
徹底地不一樣
這裡邊時間過去不過幾百年
但變化太大
這是行書劇烈變化的幾個時期
這是中唐顏真卿的一個重要的
叫《紀執文稿》
是他為了祭奠自己在安史之亂中犧牲的侄兒
寫的一篇紀文的草稿
這是非常難得的流傳至今的唐代的一些墨跡
被稱為天下第二行書
第一行書是《南亭序》
但是《南亭序》的真偽是有爭論的
這件作品的真偽沒有
而且感動了無數代
我們現在談他的
看他的筆畫
他的筆畫跟剛才歐陽詢的筆畫比起來的話
有一個特點
他對字的端部沒有作意地加以提案
這個跟他的楷書形成了一個強烈的對比
你看他下筆粗細
差不多就是沒有誇張
而且還是逐漸地變粗的
基本都是這樣
看見吧
這個地方有一點點
但是大部分的地方都是這樣
而且這樣的複製的地方
這個是特別典型的一筆
大家注意
他的最粗的地方是在他的中部
而在他的中部這一段裡邊
他還有很微妙的變化
比如說這個複製的下面的輪廓
它有一點很微小的向下部的突出
而上部也有一個比較複雜的形狀
有幾度的彎折
幾度的
你看 開始是一個弧度
往下平一點
然後再一個弧度長
然後結束
下面的呢
它是一個弧度上去
然後有一點點弧度往下
然後這裡還有一個很小的弧度往上
然後收尾
這樣的形狀在後代很難見
幾乎見不到
還有這個陶青卵字的一豎
一般人寫一豎的話
就是直下來或者稍微有點弧度
但是古代的寫法
像顏真卿那個時代的寫法
大家記住那個乾字
它實際裡邊有一個弧線
有一個這樣的弧線
S形
筆尖在裡邊走的是一個這樣的形狀
所以它會出現這樣形狀的筆畫
會出現兩邊不對稱的情況
而且豎畫的結束
微微偏向左
就是因為這樣
筆尖在筆畫內做了比較複雜的S形
而後代的寫
基本都是做簡單的弧線或者是直線運行
這是極大的區別
現在有一個問題
歐陽詢的楷書和行述關係很密集
但我們很明顯地看到
顏真卿的行述和楷書有差距
他的楷書提案是特別誇張的
按 提 再按
很誇張
但是他的行述裡面我們看不到
怎麼解釋
這個就是一個他們的基礎訓練
比如說顏真卿小時候的訓練
我估計練的也不是歐陽詢
估計練的是中瑤或者是更古老的作家
對不對
就像我們今天一樣
可能不會叫一個人去練150年前的清代一個書法家的作品
那別人會笑話這個人
你的檔次怎麼這麼低啊
起點怎麼這麼低啊
是不是
所以他練的很可能是更古老的一種寫法
而他的楷書是他一生的創造性的貢獻
這個是區分開的
當然有人不區分
像歐陽詢先生他就不區分
這也沒關係
每個人情況不一樣
但是顏真卿給我們揭示的
卻是他的楷書和行述
他的提案這一點上
停留這一點上非常不一樣
這也是他的行述和楷書
都能夠成為唐代傑出的代表的原因
而歐陽詢的行述從來沒有人談到這一點
這很有意思
當我們進一步來分析顏真卿的若干筆劃的時候
你就會發現
他的複雜程度遠遠低於王詢的
簡單得多
但是他還是非常地凝重
緣魂飽滿
大家記住
他是唐代行述的一個傑出的代表
也是這個時期行述書寫的一個傑出的代表
也可以說是唐代的楷書滲透到後世以前的
最後一位古法的大師
他用接近於他的前輩的寫法來寫新書
而用他的才智開闢了創造了一種新的楷書
這是顏真卿的成果
當然我們還是說到
這種草稿 這種流暢的新書裡面
它的連續性怎麼樣
如果我們心裡在想著一種激盪的 流動的
迫不及待地要把這種想到的詞句寫下來的情況下
你們試試看
還能不能完成每一筆的停
再提起來
再停
再對
這個動作你沒有時間做
它必須是流暢
否則會妨礙你的思緒
這也就是當我們後代的很多人 很多書法家
都在用那種提案定的方法在寫大字的時候
他們很小字的草稿卻不是這樣寫
寫得比較流暢
雖然水平要差一些 馬虎一些
但是它停頓比較好
你們仔細去觀察
這是一個被實用所限制的
所制約的一種書寫
任何書寫
任何一個技術的變遷
它實際上都是有一個過程
所以我經常會說
你們看到一個藝術家
突然就創造出一種新風格
過兩年 過十年 五年
他又創造出一種新風格
我說事情不錯
他在他的工作室裏
實際上是在不停地一點一點打磨 想修改
在頭腦裏不知道經過多少個
折騰了多少回合
最後慢慢搞出一種東西來
結果這個過程大家都不知道
大家只是看著這個藝術家
拿出幾件
那個過程看不見
那又拿出幾件完全不同的東西
實際我在一個地方說過
什麼叫創新
實際上是藝術家感覺
他連續發展過程中的
某幾個片段的成長
一個人的感覺
他一定是有蠻複雜的演化 磨練 推敲 嘗試
這我就是說到楊吟詩的這個作品
這個作品打開一看的話
你就感受到它和顏真卿的關係
這是在顏真卿的書寫系統裏的
行書系統裏
極為重要的一點
她的整個節奏 用筆的原則
甚至解體的某些原則
都是跟顏真卿非常接近
但是你也說不出哪一件作
哪個字她是學顏真卿的
整個裏面就透露出一種
一種節奏 氣息 韻味 意境
是那個東西
這個也啟發我們在書寫的時候
怎麼樣學習一種東西
到最後寫得又像又不像
這纔是有意思的
這件作品非常好 非常重要
接下來就到了北宋
前面那件作品給我們展示了
顏真卿的影響 顏真卿的技術
怎麼逐漸地傳遞
逐漸地演化的過程
到北宋的時候
事情就開始有比較大的變化
這是一件非常感人的
也很重要的作品
但是第一眼看見這件作品的時候
我們就會發現書法裏面很忌諱的一些
比如說釘頭鼠尾
鼠尾是非常忌諱的
你看這裏面一眼看去就有三個接近於鼠尾的東西
一個 兩個 三個
但是一點不妨礙它成為一件傑作
這個很有意思
這就是說我們可以用二流甚至三流的記憶體
創造出一流的感人的作品
這件事情說實在的
今天我還解釋不那麼充分
我還沒完全轉過彎呢
但是這是一件現實的偉大的作品放在我面前
或者可以這樣說
技術是重要的
但是當它成為一件偉大的
有意境的作品的時候
技術就不重要了
是不是
羅丹就講過
什麼叫藝術
藝術就是感情
他說好的藝術讓人看不到技術
我們這當然是挑它技術上的問題
可以這樣說吧
唐代以後的作品
就從宋代以來的作品
幾乎沒有一件技術上沒有問題的作品
所以我有很長一段時間
我倒在想一個問題
就是一件傑作
它容許出問題
出毛病
容許到什麼程度
這個寫法跟原真心不太一樣
當然人們會說
這還是原真心繫統裡的作品
但是我們仔細看的話
它的提案就不一樣了
比如說我們看這樣的地方
這是原真心
這一種裡面沒有的
沒有的
像這樣的地方
原真心也不是這樣
這樣的地方有點接近
但也不完全是
它改變了一種東西
從宋代開始
唐代楷書的寫法
滲入到新書
而且越來越嚴重
這是宋寺家裡面黃庭堅的作品
這件作品圓大
尺幅不太大
高21公分
當我在一個地方看見它放大的
打印出來的時候
它放大到大概60公分高
這件作品震撼了我
這就是說後代的寫法
它跟原真心 跟王子是完全不一樣的
它基本上就是一筆一筆寫
當然也有連貫的
但是它這種伸展的筆畫
讓連貫變得不方便
這些長畫它就沒法連貫
只有在那些不太長的筆畫裡
比如說我們說這個字
這些長畫你怎麼連呢
它在結構上 從它的風格上
它就是要往這個方向去
它連不上
這樣的筆畫也不好連
這樣的筆畫
但是它在結構上有它獨到的獨到
特別地開闊
如果分析它的筆畫的話
你看這樣的筆畫
你來分析
形狀就很簡單
當然對這樣一位偉大的書寫者
你來說它簡單
這個是要鼓足一點勇氣來說的
但是事實上它就是用這種簡單的筆法
但是利用結構上的
利用節奏上的一種創新
達到了一種感人的效果
是非常震撼的
行書到這個時候的話
已經悄悄地把它很多的東西
比如說王羲之的那些用筆的原則
徹底地點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