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圖】中國書法:從書寫中生長的民族精神 P19 - 【19】第六講 書體與作品(一) 篆書與隸書(下)
Lesica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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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次觀看·2025年9月14日
下面我們來看《墨跡》
前面看的都是客制的文字
《墨跡》我們說過
跟客制的筆畫是完全不同的
前面看的這幾件作品
比如說我們剛纔看到的《小篆》
跟後來我們看到的《行書》和《草書》關係就很遠了
它筆畫很均勻
實際在日常使用裏
它是很不方便的
日常使用的文字是什麼樣的呢
由於出土的戰國時期的簡讀文書越來越多
所以我們今天能夠很清晰地看到戰國時期的《墨跡》
那麼實際的書寫在日常應用的文字是什麼樣子的
實際它出現了變化
非常地流動
書寫很連貫
非常地生動
以及能很輕鬆地做到排列整齊
大小有一種規範
還有一點很有意思
它就是和我們前面看見的商代的那一個陶片上的文字
關係非常密切
它可能有點區別的地方
它可能下筆的時候按得稍微重一些
但是那種擺動
那結束時候的那種間隙
那種飄逸
跟商代的陶片關係很密切
我們已經感覺到它的流暢 熟練 勻稱
另外還有一點
它的弧線特別明顯
有一些線條接近於直線
比如說這樣的
但是仔細看的話裏面它有隱隱約約地波動
而且這種平直的線
這種像上面這一根比較平直的線
在整個的書寫裏面很少
這種極爲特殊的情況
這是什麼原因呢
這就是當我們拿着一個毛筆來書寫的時候
要寫出一個真正平直的線
你要很小心地去控制
如果隨意寫的話一定是弧線
或者有一點弧度的線
這一點很重要
因爲當大量的平行線
很規整的線一條一條地呈現在我們面前的時候
實際上書寫已經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在這個階段
弧線是絕對的主體
這個是琴帶的剪短
這一片已經不是剪了
剪是一枝一枝的
這個應該是獨
一片一片的
上面能夠寫幾行文字
但這一片寫得特別好
特別有代表性
所以我選用了這個圖板
這裏面我們可以說到兩點
第一點 現代書寫的許多要素
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出現了
這是人們怎麼都想不到的
比如說這些字裏面的一些平行的筆畫
你看 這是平行的筆畫
這樣的也是平行的筆畫
這樣的也有平行
但是平行裏面還有一點點的變動
你看 逐漸的變動
我把它叫做什麼
平行漸變
這是我的命名
因爲嚴格的平行
它在我們的書寫
就是手寫裏面不多
很重要 但不多
爲什麼會出現這個情況呢
就是因爲我們書寫當它熟練以後的話
我們寫一個方向的筆畫
實際上是有一種習慣 有一種慣性
比如我們寫魂畫
你寫得很熟練的時候
它的角度大致指向四
當連續的魂畫出現的時候
它就會平行或者接近於平行
當這種平行它是逐漸地改變它的傾斜度的時候
我們把它叫做平行漸變
平行漸變很重要
它是一種熟練書寫
自然書寫必然出現的情況
而這種平行和漸變
在李耶的《勤簡和勤獨立》
已經是非常地清晰
這就是說我們後代書寫的很多元素
實際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比較成熟了
這個事情很有意思
因爲我們當說到字的結構的時候
說到行書草書的結構的時候
我們會說到米芾 顏真卿
說到王奪 董啓昌 趙蒙甫
誰也不會想到這些大師 這些重要的書寫者
他們的字裏結構的某些特徵在秦代已經出現
並且控制得還不錯
這件事情非常有意思
這會讓我們對整個漢字的結構的演變有一個再新的認識
這個認識就是說
比如說王羲之他的獨創性在哪裏
他繼承了秦代《勤簡》裏面的多少東西
趙蒙甫他的書寫裏跟《勤簡》有沒有淵源關係
到底有多少是屬於他的原創
這麼思考下來
我們的認識會截然不同
第二點
當時到底用的是什麼樣的書寫工具
其實有很多討論
有的認爲
甚至有的認爲是硬筆寫的
這是有可能的
因爲那個時候的有些字
它的筆畫的出息很均勻
我們來看下邊一篇
這一篇
如果用毛筆寫這樣的字的話
實際上有點費勁
除非你用特殊的捆紮那種筆頭的方法
如果它是硬一點的東西來書寫的話
硬質的筆來書寫
它會比較輕鬆
當然這還沒有一定的結論
這只是一種推測
大家看看這兩種字之間
一個圓轉
一個在方軸的地方不太一樣
現在我們來看漢代的字
當這四片木簡
右邊這個應該叫木篤了吧
當它呈現在我們眼前的時候
我們會發現它又走過了一個時代
這個時代的特點就是很明顯
這個筆畫之間它的出息有了幾次變化
不是那麼簡單的一個出息程度或者是一次的逐漸的變化
而是有幾度的變化
比如說典型的橫畫
這是隸書典型的筆畫
它就有一個波折在裏面
這個波折從哪裏來
我們在看商代的陶片的時候
它是基本上一個彎
現在它一個筆畫裏有兩個彎
我的解釋是
當人們用擺動的筆法很自然地在書寫的時候
隨着書寫的熟練
它實際上就很快地能做到連寫
再熟練的話
它分開的筆畫也有一種連寫的要求
大家注意
跟今天的書寫完全不一樣
當它連寫的時候的話
你看它寫的動作的過程是一個S形
當它這邊嚮往上彎的時候
它帶過來再寫下一橫的時候
它就很方便
大家注意
當第一個S形它寫的時候是一橫
我們要再寫第二個S形的時候
它連着寫第二個 第三個 第四個
可以一直寫下去
書也是這樣
我把這個叫做連續擺動
連續擺動就必然要產生這種波浪型的筆畫
大家注意 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推論
而且有這麼多書跡來作爲證明
大家會注意到這裏面還有一些看起來很平直的筆畫
特別是這個甲字
下面的兩橫
但是我要提醒大家的是
大家注意第一橫
它雖然波動不明顯
但是是非常明顯的一個波浪
波浪型的筆畫
當我們目光移到第二橫的時候
你就會發現這個波浪的幅度減小了
但波浪仍然存在
到第三橫的波浪又逐漸地升起來
我們這樣去分析漢前裏面的每一個筆畫
包括它的書法
你就會發現它所有的筆畫
即使是看起來非常平直的筆畫
它都包含一種波動
這就很有意思
換句話說
在漢簡時期 也就是隸術時期
整個的書寫就是一個連接不斷的波浪型的運動
包括豎 包括橫 包括撇 包括捺
就是這麼一個動作
它完成它的書寫
用這個去檢驗那個時期的墨跡
非常熟悉
這裏面就帶來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
所有的書裏的解釋
這個隸術爲什麼出現一個那麼大的尾巴
叫蠶 蠶頭 燕尾
爲什麼出現一個燕尾
很多地方的解釋都是因爲
篆書變成隸書了
它美觀上有損失
所以它把尾巴搞大一點
彌補美學上的損失
這是錯誤的
實際上它是爲了書寫方便
爲了連續
它是不停地擺動
不管怎麼不停地擺動
爲了書寫方便
我必須這樣帶下來
這就有個彈性 有個勢
有個力量
繼續在這個地方把它飄出來
馬上寫下去
特別流暢 特別方便
這就是我們對隸書產生的一種解析
當我們用這種對隸書的理解去觀察漢解
觀察漢代的所有書寫
並且以這個方式來理解後代的各種書寫的時候
你就會發現非常順當 比較準確
寫起來很方便
你要用我們今天學到的方法
比如說把這個一點搞好
一橫搞好
中間不管
再來完成這一橫的結束的地方
你用這種方法寫隸書
寫草書 寫行書
徹底地不是那麼容易
當然我們講到新草書還會回到這個問題
所以大家講到漢解的時候
注意兩點
極爲重要
第一點
隸書在書寫的時候
是筆鋒連續控制的
因爲很多文章裏都談到利益
隸書的利益
意思的益
利益
這個字裏怎麼才叫有利益
這是郭沫若跟高爾世他們在進行藍亭論辯的時候
60年代
非常重要的一個概念
就是這個字有沒有利益
但是我查閱了文獻
大家對利益都沒有說清
我對利益有一個很簡單的解釋
就是對筆鋒從開始書寫到結束的時候
連續不斷地控制
這個叫利益
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
就是我剛纔講的
隸書中燕尾的由來
它是連續擺動的必然的結果
不是彌補什麼美學上的損失
而是爲了書寫的快結合方便
帶來的必然的一個電話的變化
就這兩種
接下來我們再看漢碑的時候
我們就可以明白一件事情
漢碑在相當程度上不是那個時候日常書寫的產物
我們當然知道漢碑
我們如果到山東我們就看一下漢碑
那就知道那麼大的一個製作
這當時非常不容易
又爲了重要的事情非常慎重
花了很多錢和人力
我們來刻一塊這樣的碑
那你想這是一件多麼嚴肅 多麼重大的事情
寫的時候是多麼地謹慎
刻的時候是多麼地小心在意
所以漢碑它實際上是一件
爲了重大的事情刻得非常小心翼翼做的一件事
寫的字
但是過去在我們沒有大量地見到漢簡的時候
沒見到戰國簡的時候
這些字就是我們唯一的對漢代字體認識的來源
所以大家認爲隸書都是這樣的
這才叫隸書
實際上不是
日常使用的隸書是前面我們看見的漢簡那樣
那纔是當時真實的書寫
這是當時比較美術化的字
但是在這些字裏面
它也有一些筆畫
有一些作品跟平時的書寫接近一些
比如這一件作品《西夏縱》
跟剛纔那一件《禮器碑》比起來
書寫的意味較濃一些
對不對
我們再來看一件更濃的
這是出土很晚的一件
大概七十年代出土的一件漢碑
因爲長期地埋在土裏
所以它保存得比較好
字看得很清晰
這個碑的特點就是說
它大量的筆畫和漢簡裏面的書寫的方式很接近
這是很少的漢碑裏面跟漢簡接近的作品之一
我希望大家從過去的那種習慣性的觀念裏面
能轉變一種
轉變過來
就是說把漢代的簡書
漢簡
刻印在我們的腦海裏
所謂那幾百年間
和那一段歷史時期
書寫的日常狀態
在這個基礎上我們再來臨寫
來認識 欣賞我們的漢
隸書在漢代以後經過了有幾個時期是比較繁榮的
其中一個時期是唐玄宗的時期
那個時期出現了一些隸書的碑刻
但是寫法跟漢代已經徹底不一樣了
參照了唐代的楷書的味道
這裏我們就不介紹
但到了清代的時候
隸書有一個非常繁榮的時期
這個時期的隸書
那些大家各具面目
他們主要學習的是漢代碑刻
因爲他們不像我們沒有看到這麼多漢簡的機會
但是他們在學習漢碑的基礎上
寫出了自己新的方法
這裏我選了三個
第一個是金龍
金龍是一位重要的畫家
書法也很出色
特別有個性
你看他把橫線變粗
豎線變細
其實隸書到後來寫成是一個扁形的字體
它偏寬
當你把橫線一加粗的話
它中間的縫隙就很小了
而且豎和橫
空間和筆觸之間它都產生了自己的張力
但是同時它又不把所有的字都壓縮成同等的大小
排列整齊
但是大小又很變化
這是金龍很出色的地方
今天還有人在學習他的字體
當然原創是屬於金龍的
曾詩茹
談到清代的隸書
曾詩茹是一個重要的人物
一般都認爲她帶動了清代的傳書和隸書的中心
但實際上金龍比她時間要早
前面還有縱綁
她當然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物
是因爲她很大的精力放在隸書和傳書上
留下的作品也比較多
而且她的作品
你看她現在寫的是墨跡
跟我們剛纔看見的漢籤
那完全不是一回事
跟漢碑比較接近
但是她裏面做出了書寫的味道
這是她很重要的東西
學習漢碑
她當然不是有意地避開漢籤
她沒有機會見到漢籤
然後從漢碑書法而寫出了
他們理解 清代人理解
書寫這很不容易
這是她的重大東西
而且筆觸凝重
以筆授物的作品
我們只要一眼看過去
她就會和別人的作品
從別人很多的隸書跳出來
但是這也不是她絕對的她自己的對手
她還是從漢代的一些摩崖石刻裏得到了啓發
但是這種風格在書寫的筆觸裏面
來表現隸書的結構和它的韻味
它是一個大家
它有它獨特的東西
一般來講
我們寫對聯
你總得排列得很整齊
所以這兩件排列在一起的時候
我們就發現它怎麼對得不怎麼平
如果在現代的展廳裏展出
我們覺得它有點不對
其實事實上過去的對聯它不放在一起看
它有一段距離
比如說大廳裏放在兩側
廊柱裏它也掛在兩個分開的廊柱上
它形成的張力
實際上跟這種稍微有點不整齊
一點沒有衝突
所以我覺得今天的對聯倒很有意思
它又要分開 它又要放在一起
我想咱們也面臨着一種新事物
《篆書隸書》我們就講到這裏
這是一個非常簡短的講序
但是我們澄清了一些極爲重要的問題
比如說
書寫史 篆書書寫時候的感覺狀態
與後世的書寫的感覺狀態的差異
我們着重講了一下它的銜接
舉了幾個例子
這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現象
我把它叫做奇異連接
它在後世的某些草書和行書裏
它突然又冒出來
讓我感覺到特別的驚喜和意外
當然它肯定不是學甲骨文
比如在王朵的作品裏
她那時候還沒有條件
沒見過
甲骨文還沒被發現
她肯定沒見過
但是她的作品裏又有這種東西
不是篆書作品
是她的行草書作品
這是非常有意思的現象
這個現象就是說
在漢字裏它所有可能的連接
舉個例子
比如我們說舞蹈
現代的舞蹈實際上是把人體所有可能的節奏動作全部都想象出來
有一些想象的結果讓我們真的是感覺到非常的驚訝
有些舞蹈讓我看了以後感覺
人體怎麼能變成這個樣子
我看見王朵的作品裏
發現她和甲骨文有某種關係的時候
那個驚訝不像有我在現代物理裏看到的
這是我們今天說到的
另外還有一個重要的
就是隸書的本質
她書寫的時候對筆鋒的連續不斷地控制
這是早期書寫的一個極爲重要的特徵
是早期書寫長期發展形成的一個重要特徵
讓早期的書寫跟我後來的書寫徹底分道揚鑣的一個節點
我想一個這麼簡單的課程
我們能夠談到這麼幾點極爲重要的問題
並且順便給大家介紹一些隸書和篆書
隸書雖然有限
但非常重要的紀念作品
很高興今天的課局講到這裏
下面留點時間提問
好 謝謝邱老師
因爲我覺得每次聽邱老師講課
好像邱老師到最後一頁小節的時候
這節課要講完了嗎
每次都是這樣的感受
我想這一次的書法課
我們跟着邱老師的講述
對於前期書法史上這兩種主要的書體
篆書和隸書有了一個基本的瞭解
以及對於它們在不同朝代的演變和歷史上非常重要的一些作品
我覺得剛纔邱老師講到兩個問題非常重要
一個是篆書當中的奇異的連接問題
一個是隸書當中筆鋒的連續控制問題
以及它們跟早期書寫的關係
我想當我們瞭解了這幾個問題之後
我們再去看早期的書法
可能對很多的問題就會有一個更清晰的認識
聽完這堂課之後
剛纔邱老師說給大家留一些提問的環節
我有一個問題想先問一下邱老師
剛纔邱老師在課上稍微提到了一點點
就是秦始皇在統一中國的時候也統一了文字
而在那個時代小篆是作爲一個標準的字體被使用的
剛纔邱老師講的是在比較正式的官方場合使用的文字
而不是日常的書寫的文字
然後那個時候李斯是這個時候的篆書書寫的非常重要的代表人物
但是從那以後一直從漢代到明代
很漫長的歷史當中
好像篆書就一直被很邊緣化或者說很少被提及
我們今天在看那個時代
好像能夠想得起來的篆書的書法的大家
除了唐代的李揚寧
好像沒有太多的人
而且流逝的篆書的書法作品也是非常有限的
直到您剛纔提到的清代的鄧詩儒
它重新讓篆書又受到了大家普遍的重視
重新煥發出了生命力
所以我的問題就是爲什麼在漢代到明代這麼漫長的歷史當中
我們的篆書一直處於這樣一種很邊緣化 很不被重視的地位
爲什麼到了清代它突然又復興了呢
邱老師
從現代思想的這種方法來說
任何一個現象的出現它都有無數複雜的原因
當然我們不可能把所有的原因都羅列
你即使羅列的話也未必能夠窮盡
所以我這裏就簡單地講一兩個
所以當一個書體它的發展的階段完成以後
轉成了另一種書體
從日常使用來說
它肯定就退出了歷史的舞臺
下面是由後來的字體來扮演
演出各種各樣的有聲有色的新書
但是過去時代的字體在後代會不會受到人們的喜愛
甚至重視 甚至得到一種所謂的復興呢
也有這樣的例子
就像剛纔講的
但是這個復興的原因
比如在清代的復興
它比較好解釋
它主要的原因很可能就是
那個時候人們對古代的器物 文化 文字興趣濃烈
是所謂的這種錢家學派
所謂對考據的這種興趣
它肯定要涉及到很多的有關的文字問題
古器物問題
大家對這個古代文字的興趣就濃了
一濃的話大家就會關注
關注的話就會有人用功來在這方面下功夫
下功夫你創造這四字作品
有興趣大家會懸掛
這樣它慢慢就煽動了一種風氣
所以我清代的傳書和隸書的復興比較好解釋
我們說到漢代
爲什麼一進入漢代以後的話
傳書基本就很少
因爲隸書太方便了
但是傳書大家還留着一個記憶
就像我們記民國 記晚清一樣
還有些印記
所以我們在立一個碑的時候
或者寫一個墓誌的時候
那個標題經常用傳書
但是那個傳書又和那個時候的傳書不一樣
因爲沒有太多的人去研究 去關注
所以寫的時候又很隨便
省了一點 加一點變化
換句話說就有點亂了
但是也沒關係
因爲平時大家也不關注
不關注的東西你也隨便寫一寫
大家也不會太挑剔
所以漢代留下的篆刻的作品
墓誌和碑刻上的傳書的題目有一些
到後來的話
比如到更晚的時代
比如宋代 元代 明代 清代
一些繪畫的題目
手絹的標題
甚至還也有一些墓誌明的名概
還用傳書
實際上是爲了表現一種古老莊重的打擊
但總的來講的話還是這些傳書吧
特別是傳書
特殊歷史舞臺是一個既成的事實
因爲行書 看書 草書的運用太普遍了
好 謝謝邱老師
其實剛纔邱老師在想解答這個問題的時候
我就想到這樣一句話
我們很多時候好像總是比較喜歡把歷史簡單化
就是我們會喜歡把一件事情的功勞
放到最終發明的創造者身上
但往往歷史都是社會的產物
我們記住鄧時如
但是其實在鄧時如出現之前的幾千年的時間裏
甚至已經有無數的人在爲這個傳書的發展
做了很多的鋪墊
而且在鄧時如那個時代
可能不管是文學 不管是文化
還是思想 還是社會
包括科技各個方面
給它準備了足夠的條件
在鄧時如只是最後
這是一個節點
OK 我們知道這個地方出現了一種傳書的復興
所以它其實是一個很複雜的社會產物
而不僅僅是鄧時如一個人個人的功勞
讓傳書和曆書在清代出現了一種復興
好的 謝謝
接下來我們就把機會留給我們現場的觀衆
大家有什麼問題想跟邱老師進行請教
或者交流的可以舉手示意
有哪位觀衆想提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