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紀錄片《越窯謎事》全3集 國語高清1080P紀錄片 P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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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冬翠色,淚雨淚冰,
激盡極致的葬禮,
圓圓的銅鑼聲,
連連的一千餘年的傳奇故事。
然而,那是一些從來未曾被觸目過的天皇的影像,
卻異常強烈地吸引著人們的傳奇。
神祕的降生和衰亡也曾一直不被現世洞悉,
但是,在接近兩千年後,
那些飄渺忽然開始變得越來越清晰,
在今天浙江的巖手平原,
在一個叫做沙漠裡的地方,
光滑而潤澤的表面,
水也不像從前一樣被灌體慢慢吸收,
完全不同於淘氣的特性。
歷史性的時刻終於到來了。
這條穿越尚餘全境的江,
原來一直被稱作順江,
是因為紀念上古的順帝而得名。
東漢末年,
由於發生了孝女曹娥投江尋父的感人故事,
這條江也便因此改名為曹娥江。
根據現有的考古資料研究,
早在周商時期,
曹娥江兩岸就已經開始燒製原始瓷器了。
相對於早期的淘氣,
除了原料不同之外,
燒製技術,特別是燒製溫度的提高,
是一個重要的突破因素。
在歷經數百年摸索之後的東漢末期,
成熟的瓷器終於在尚餘誕生了。
然而為什麼尚餘會成為奇跡發生的幸運之地?
之後這裡又將續寫怎樣的傳奇呢?
東漢末年,曹娥江中游兩岸,
湧現出大量燒製瓷器的窯產。
許多技藝高超的匠人就藏在江邊那些大山裡面。
無法預料的是,
一個與青瓷本無相關的人的出現,
竟然讓歷史變得與眾不同。
更加出乎意料的是,
他根本想像不到,
在一千多年後,
他會被這個世界牢牢地禁止。
這是他第一次離開家奔赴一個陌生的地方。
雖然曹娥江再熟悉不過了,
因為打小他就是喝這裡的江水長大的,
但是面對未知的前程,
他的心裡仍然忐忑不安。
要不是相依為命的母親離他而去的話,
也許他還不至於踏上這條路。
現在他要到江邊的大山裡去,
去投問一個遠房親戚。
據說那個親戚就在山裡的一個燒製瓷器的窯產當窯工。
然而生活似乎總是伴隨著意外,
他的希望瞬間便毀滅了。
他的親戚在不久前突然離開了,
沒有人知道確切的去向。
對於身處困境的年輕人來說,
這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孤苦無依,機場陌路,
磨難接踵而來令人招架不起。
家沒有了,親人無處可尋,
生活又該如何繼續呢?
他只好留了下來,
幹起那個親戚曾經幹過的活,
當窯工。
也許此刻他唯一的想法就是
先找份工作,填飽肚子再說。
窯工是窯場中身份最低的人,
賣苦力是他們的代名詞。
除了不分晝夜的燒窯和幹雜活外,
他們的生活根本就沒有絲毫新意。
但是新來的這個年輕人卻是一個例外。
儘管窯工的工作很累,
卻絲毫沒有影響到他對這裡的好奇心。
那些拉屁的陶車,
那些盛滿幼稅的大缸,
那些雕飾花紋的工具,
那座被稱為龍窯的長長的窯爐
等等等等,
沒有一樣不充滿著神祕,
沒有一刻不牽引著他的目光。
而這樣的好奇心
也許將完全改變他今後的命運。
就在上世紀七十年代,
上虞一個巨大的發現震驚了世界。
在上普四峯山中,
小仙潭窯紙首次被考古人員發現。
雖然屬於東漢晚期,
但它的意義卻非比尋常。
經過科學測定,
這裡的瓷片已經達到了現代瓷的標準,
屬於成熟的瓷器,
是迄今發現的世界上最早的成熟瓷器的窯紙。
因此也可以說,
瓷器的起源應該就在這裡。
進一步研究顯示,
從東漢晚期開始,
小仙潭就一直在燒製青瓷,
並且是曹俄江中游兩岸青瓷產區
極富盛名的一個窯廠。
到三國的時候,
這裡的窯廠更為集中,
規模也比原來要大。
究竟是何種原因造就了這裡的青瓷產業如此興盛,
而成熟瓷器的誕生又為什麼會出現在浙江的上渝呢?
當這個無家可歸的年輕人來到小仙潭的時候,
突然意識到,
原本他就可能屬於這裡,
而他的天分也絕不僅僅是做一名窯工。
趁著工匠們休息的間隙,
他開始偷偷地坐在陶車邊練習拉坯。
努力和天分的結合總是能創造奇蹟,
幾個月後,
一個默默無聞的窯工已經可以熟練地拉坯了,
簡直就是一個飛越,
他不用再靠力氣吃飯了,
他似乎找到了一個發揮的空間,
這個空間可以讓想像力跟著陶車的轉輪
飛速地旋轉。
但是他很清楚,
這不過是剛剛入門而已,
在這座藥廠裡真正有實力的,
能夠贏得所有人尊重的,
是那兩三個可以掌握一整套製瓷工藝的工匠,
而只有這樣的人,
纔可以在他們製作的瓷器上刻上自己的名字。
年輕人開始有意識地揣摩各個製作環節的神奇之處,
甚至陷入到一種癡迷的程度,
而自己卻渾然不覺,
不可思議的是,
年輕人已經進入到雕飾瓷坯的階段了,
雖然還只是模仿,
但雕飾的手法卻已經很猛烈了,
曾是窯工的這個年輕人,
正在做一件無論誰都會刮目相看的事情,
這是一個令人震驚的結果,
多少年來似乎是唯一的一個例外,
而更讓人無法預料的是,
從這一刻開始,
謝勝這個名字,
註定將影響後來人,
乃至後世。
事實上,
青瓷窯廠集中在曹俄江中游兩岸,
是有一定的必然性的,
這裡不僅擁有大量適宜製造青瓷的瓷土,
和作為燃料的松木,
還擁有曹俄江這條便利的運輸通道,
基本上具備了燒制青瓷的必需條件,
與此同時,
尚餘的經濟和商貿活動一直較為發達,
春秋時的越王勾踐,
定都快機,
也就是今天的紹興,
而尚餘就在他的旁邊,
在吳越爭霸的階段,
越國把交通便利的尚餘,
作為大後方,
尤其作為重要的物資基地,
尚餘自古以來的優勢,
也許恰恰是當地青瓷產業興盛的重要推動力,
從這個意義上說,
成熟瓷器能首先出現在尚餘,
似乎也有一定的道理,
但這只是經濟方面的因素,
寫生的天分開始慢慢發揮出來,
他嘗試壓印的網格帶紋,
戳印的簾珠紋,
以及點式的褐彩,
甚至把原來是青銅器上的鋪手等紋飾,
巧妙地移植到青瓷上來,
使瓷器也染上了銅器所固有的沉靜端莊和穩定的質感,
當一件件造型別致,
製作尚中的青瓷精品,
從寫生手中誕生的時候,
他贏得了自己從沒想到過的讚譽和尊重,
同時,他的這些奇思妙想,
也啟發和帶動著周圍的同伴,
加入到更為寬廣的想像空間中來,
空間後突然爆發出,
這一點恐怕沒有人能夠詳固寫生自己,
在青瓷燒製過程中,
器物成型和入窯燒成是兩道關鍵性的工序,
但是到了寫生所處的年代,
第二個問題仍然沒有解決,
龍窯源於商周時期,
東漢時,窯身長度僅為十米左右,
隨著社會對青瓷的大量需求,
三國時,窯身已經加長到十五米左右,
由於窯身加長,
火塘的火焰達不到窯身的厚度,
後半段的瓷坯便出現生燒的現象,
這就直接降低了青瓷的成品率,
這種狀況一直是各個窯場備受困擾的地方,
也是寫生黯黯下決心要攻克的難題,
一有時間,
寫生便召集有經驗的窯工聚在一起,
討論如何從技術的角度避免生燒現象,
他甚至還用泥捏出一個龍窯的模型來研究,
到底解決問題的辦法在哪裡呢?
這一天,他正在龍窯邊琢磨,
突然看到燭棚上的窗戶加火源呢,
他在窯壁上挖出頭柴孔,
實行分段燒成的辦法,
有效地解決了火焰到不了龍窯後部的問題,
實際上這就是所謂的火塘一味的燒瓷工藝,
入窯燒成環節的完美解決,
不僅增加了青瓷的產量,
還有效地降低了成本,
寫生又創造了一個奇蹟,
此後,寫生和小仙壇窯廠的工匠們,
在窯具和施釉技術上又實現了逐步的改進和提高,
很好地掌握了窯爐內的燒成器,
青中泛綠的色調成為這一時期月窯青瓷的主流,
小仙壇窯廠成為月窯製瓷技術的一面旗幟,
寫生不再是一個普通的窯匠,
他成了小仙壇窯廠的代言人,
他的天分和努力不僅促進了青瓷工藝的提高,
也改變了個人的命運,
他成為了窯廠的所有主角,
寫生的經歷似乎帶來了一個重要的啟示,
那就是成熟瓷器為什麼會誕生在上渝的
另外一個極為重要的原因,
或許這和當時的社會文化環境有著密切的關係,
東漢時期上渝出現過兩位在中國文化史中
擁有重要影響的人物,
一位是以論衡文明天下的大思想家王沖,
另一位是將周易理論、道家哲學與煉丹術
三者融為一體的著名煉丹家魏伯陽,
可以想像這樣兩位思想開放影響深遠的重量級人物,
對於整個社會的潛在影響力會有多麼大,
成熟瓷器能夠誕生在上渝,
這似乎是一個根本的原因。
寫生在曹俄江中游的名氣越來越大,
許多窯場的匠人都到小仙壇來觀摩學習,
以此來提高青瓷的藝術品味和燒製質量,
以及最新的工藝技法。
但是寫生並沒有沉醉於眼前的成功,
既然目前窯場的技術已經非常成熟,
產品的銷路也非常之好,
青瓷需求量又那麼龐大,
下一步的目標應該是什麼呢?
短時間裡,寫生便聯合其他窯場經營者,
在曹俄江邊的山裡又新開了幾個窯場,
很快就成為上渝越窯青瓷製造業影響力較大的一股力量,
寫生的經營天分也充分地表現出來。
會稽是魚米之鄉,是孫吾的主要糧食產地,
農業的發展為青瓷製造業提供了保證,
而人口的增加,社會文明的進步,
也使得青瓷的需求量大大增加。
自漢代以來,民間厚葬風氣盛行,
青瓷作為陪葬的名器,製造出大量的社會需求,
這都在很大程度上刺激了青瓷的生產。
寫生已經不再是一個個人的符號,
而是成為了上渝青瓷產品的一個成熟的品牌形象。
數量巨大的青瓷產品沿著曹俄江順流向北進入杭州灣,
轉而沿陸路和水路向現在的浙江和江蘇銷售出去,
向北則到達了遼東半島,
部分產品甚至遠銷到了海外的朝鮮和日本。
數十年後,寫生早已作古,
但他的影響力卻並沒有絲毫減弱。
一位叫範修可的年輕人從北方來到曹俄江畔,
他要尋找他所崇拜的寫生的族裔圓一個青瓷匠人的夢想。
他來到寫生第一次來到的地方,小仙潭,
潛心在這裡學習鑽研,體會著寫生曾經的過程。
不久之後,從南方又來了一位叫袁儀的人,
他也懷著對寫生的敬仰來到曹俄江邊,
希望有一天可以有絕對的信心,
把自己的名字刻在自己製作的青瓷作品上。
在中國歷史上的西晉時期,
粵窯青瓷步入發展過程中的第一個高峯期,
產自上渝的青瓷開始聞名天下。
近兩千年之後,江蘇南京和鎮江分別出土了
可有快機上渝師袁儀字樣的青瓷壺子
和快機上渝範修可字樣的青瓷匾壺都屬三國時期。
由此可見,上渝青瓷在當時輻射範圍之廣,
而他們兩人也極有可能是上渝粵窯製瓷工匠中的佼佼者。
數年之後,範修可和袁儀先後離開了曹俄江,
一個向北而去,一個則向南而行,
把以謝勝為代表的粵窯青瓷製作工藝帶往他們各自的家鄉。
極致唐宋河南諸窯系的發展興盛,
以及後來浙江南部龍泉窯的興起,據說與這兩個人都有一定關係。
到了中國歷史上的東晉和南朝時期,
繁榮發展的粵窯青瓷突然停滯下來,
顯然這種意外並非是偶然的。
從西晉末延至到東晉時期,戰火一直連綿不斷,
這些戰爭都發生在原孫吾的父地浙江江蘇一帶。
戰爭使大量土地荒蕪,經濟凋敝,百姓流離失所,民不聊生。
東晉晚期孫恩農民起義爆發,
起義軍的活動地點主要在現在的寧波紹興一帶。
戰爭使寧紹平原的社會經濟遭遇毀滅性破壞,
粵窯青瓷生產的衰落應該與這些因素有直接的關係。
但是粵窯青瓷的發展不過是暫時的停滯而已,
它正在孕育著另外一個歷史巔峯時期的到來。
十幾七十年代,浙江上渝上渠發掘出同一批瓷器,
其中一件青瓷碗的底部可有四個字,
瀉盛四業,屬於東漢時期。
在目前粵窯青瓷的研究方面,
瀉盛是有明確考古依據的年代最早的一位工匠。
一位船運商人以超級碗瓢的方式進入了青瓷的製造和生產,
正是因為他的加入,粵窯青瓷在中唐之後達到了巔峯。
它是怎樣影響了青瓷的發展?
備受後世所矚目的祕色瓷又是如何燒製而成的?
敬請收看粵窯祕事第二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