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經》師資培訓班：煙建華北京中醫藥大學（全12講·完整版） P11 - 11內經哲學研究5

在病、症和正之間 正是最基本的形式 是對疾病認識模式的一個典範 我們說正 或者叫做正後類型 是一個病症的模式 一想 我們說辯證出來的東西 我們剛才提到的幾個 無論是實證虛證 無論是含證熱證 表證理證 肝證 肝虛證 心虛證等等 這樣很明顯的這是一個正後的模型 它既有臨牀表現的約束 同時又有內涵的穩定性的表達 因此它使得中醫有相對穩定的臨牀診治的對象 這樣一個正後模式 它從整體的動態的機能失調的角度 去解釋人體病理變化的一個規律 在臨牀實踐中能夠取得卓越的療效 它所反映的人體科學的這種實質 這種內涵 正是西醫解剖實驗的方法 對於人體的病理變化認識不足的一個方面 因此我們中醫可以彌補它這個空白或者是不足 這個正後類型它是怎麼樣形成的呢 它的形成一個是醫療實踐的一個凝鍊 那麼前面我們提到學術體系的形成過程中 有臨牀觀察 大量的生命線性的觀察這樣一個條件 實際上在人們對於人體健康和疾病的臨牀觀察中 經過長期反復的注意 觀察到某些重症總是相伴出現 於是就能夠實際記錄 成為一個正後組群 這就是正後類型的實踐的基礎 比如說隋代的朝元方 他有諸病猿後論 他就記載了1720種病症 這些病症實際上都是古代醫家們積累的記錄的結果 第二就是理性的整合和昇華 面對眾多的正後組群 怎麼樣去揭示它的本質呢 醫學家們用當時盛行的思維方法 從病相入手別於比類 而且結合先秦兩漢子自然哲學中的精氣 因言五行學說 對萬物的分類認識的方法 建立起了病理生理的理論 把它經過凝煉和昇華 用類比的方法 給它提取出一個類 這個病類就是一個病理的類型 就是一個病症的類型 這個病症的類型對於中醫來說 它有一個形成的過程 同時對於這個形成的過程來說 我們可以看到 它有著非常鮮明的一個文化的特色 民族文化的一個特色 我們在研究的過程中 經常把它和中國文化的 其他的學科進行類比 進行相比 發現它和中國傳統的 詩詞 繪畫 書法 棋藝 戲曲 武術等等 這些中國文化的各學科或者門類 它非常講究技藝的程式 喜歡戲曲的大家都知道 戲曲 比如說京劇 它都是有一個一個的程式 嬉皮流水 二皇等等 它都有一個一個的程式 用兵打仗的 講謀略的時候 也都是有一種模式 三十六計 每一計都是一個模式 什麼美人計 斷它的糧草等等 都是一個一個的模式 下棋當然也有它的模式了 那麼這些模式 實際上都是多種功能 十條的一種處理的辦法的一種系統的一種模型 所以由於它們在這個內涵上是相通的 所以能夠相類比 這是它的特色了 它用這種病症的模式去診斷和治療疾病 在臨牀實踐上有它的優勢 它的優勢就是我們剛才講的 西醫用解剖實驗的方法 對於人體的生理病理往往認識不足 有認識不足的方面 正是我們中醫能夠發揮我們的特長 取得比西醫更好的療效的地方 主要是因為它重視病症的功能模型 重視病症是一種功能模型 它能夠從整體的功能十條上去進行調解 動態的去進行調解 這個方面確實是我們的優勢 那麼現在西醫學診治的不足的方面 尷尬的方面 這個我們可以分析很多 但是總體的來講 就是我們的優勢的所在 這是它的優點 另外當然它有它的缺點 它的缺陷 它的缺陷就是 既然是一個功能模型 而這個功能模型只是一種思維框架 這種思維框架 如果你理解得很拘謹 那麼就很難和臨牀實際中 生動活潑千變萬化的病變相吻合 所以在臨牀中 還必須和職場達變 元機活法 這種靈活的方法相結合 這是一點 第二點 由於這個方法 或者這種模型 它只關注的是人體的 非特異性的一種病變的性質 因此往往失於 對於特異性病變的給予認知 這在治療上 以及育後的判斷 這個方面往往會出現 所以這幾十年來 中西結合 如果你說有什麼成績 我看一個很大的成績 就是變症和變病相結合 這是第一點 第一種方法 第二是分析和綜合的方法 分析和綜合的這種所有方法 從方法學上來說 本來是研究事物的 都是必用的方法 研究事物 你必須得分析 你纔能夠深入到事物的本質 但是分析的結果 又和這個事物本來的 非常鮮活的自然的 它的本質是有區別的 所以必須得回到綜合來 纔能夠反原到事物的本來面目 所以診斷和分析和綜合 必須相結合 這是從總的方法論上來講 在具體的學科中 它的使用的研究方法 或者臨牀實踐的方法 也有分析和綜合這兩種方法 這兩種方法往往是相互交錯使用的 相互交錯和使用的 在我們中醫也是不例外 內經上有素問的方勝帥論 就有這樣的話 真有食度度人 脈度臟度肉度筋度疏度 毫無疑問這是講分析的 分別對於脈對於臟 對於肉筋疏血等等 進行分別的考察去分析 但是同時要告誡人們 你不能光把它們分割來考察 分開來研究 否則你就會顧此時彼 說是時刺時兇時兇 氣因復陽 不知病何故診不明 你沒有綜合 你診斷就會失誤 就搞不清楚 所以他又強調綜合 最後他總結了 那麼我們中醫的診斷 應當使用的是什麼呢 就是以聖人持診之道 這個診是個廣義的診斷了 真和微之事 和微就是綜合和分析 想結合的這種方法 和當然是綜合了 微就是分 細分就是分析 所以真追陰陽之變 張五中之情等等 所以這種提倡分析和綜合 結合的方法 也成為我們中醫臨牀診治的 一種常規的一種方法 那個例子好好舉了 比如陰陽大人是講 善臨者察色暗脈先別陰陽 以陰陽為綱為總綱 一種綜合方法 那你光知道陰徵和陽徵 那個還不行 還必須得細分 那麼在陰徵和陽徵之下 到底是表裡含熱還是虛實 還是哪一臟哪一腑 還必須得分 那麼在內經呢 多種病症有分析的方法 比如五臟分證法 經絡分證法 六經分證法 六引分證法等等 都是綜合之下的一種分析方法 那麼後世對它進行了完善規範 成為一個臨牀外感病的 一種辯證論治 和內傷病的一種辯證論治 那麼下面這些內容呢 大家一看就清楚了 總的來說 內經在臨牀診治過程中 使用了綜合和分析相結合的方法 但是從更廣泛的範疇 醫學方法論而言 中醫學是偏重於綜合的 偏重於綜合 真是毫無疑問 實際上 你中醫所持的診察的項目 和你分析以後得到的一個結論 一個辯證的結論 說一個病症 以治療的法則所使用的術語等等 實際上都是一個綜合的東西 綜合的東西 所以中醫你絕不可能單打一來治 光看到的是白眼球或者是紅血球 光看到的是哪一個藥物的成分 這是不對的 這是第二種 第三種是取向類比 取向類比 它作為一個理論思維的方式 在黃金內經 基本概念、基本理論和學術體系的建立上 它發揮過重要的作用 那麼對於我們深入理解 基本概念和基本理論 也發揮著重要的作用 不僅如此 在臨牀診治中 也是一種非常重要的思維方式 那麼這一點這是毋庸置疑的了 問題是我們怎麼樣去理解 臨牀上的取向類比的思維方式 怎麼樣提高取向類比的思維方式的 運用的那種技巧 這是我們說要關心的 那麼在內經中 對於取向類比或者比類 這兩種叫法都可以 內經叫做比類 現在習慣從哲學上或思維方式上 正規的叫做類比 內經在《書物過論》提到 在臨牀上運用取向類比這種方法的緊迫重要性 善為賣者,必以比類制止 當然還包括齊、衡、從、容 那麼這個比類 既是一本書的 在內經成書的過程中使用過的參考文 同時也是一種臨牀思維的方法 在世叢人論上也講過 明因比類 是以明真清 這個清就是經的意思 就是診斷的一個常規的方法 視為至道也 不因比類是知不明也 知就是診斷 你不清楚 所以將類比的方法是很重要的 那麼在素問的《五臟生成篇》 專門講到診斷的時候 還提到強調診五臟要用類比的方法 那麼在中醫臨牀的認知和判斷和治療的決策中 大量的運用了取向類比的這種思維方法 不僅是建立外感病的病因的病名 使用了類比的方法 比如說六隱的方法 六隱的名字 那麼同時對於內傷病 一些五臟的一種氣化的失調 所產生的一些病症 從這個病症的相入手 提出了取向類比的一種病機的一種名字 正像大人所說的 風勝則凍 熱勝則腫 燥勝則乾 寒勝則腐 濕勝則如屑 那麼這一段話 除了具有病因命名的意義以外 同時還有內傷所謂武器 這樣一個含義 那麼就拿其中的風勝則凍這一條來說 外感風症固然是常用的 那麼到宋代 在內經上就有這樣 逐風調旋皆屬於乾 那麼這個從病紀十九條來說 它是講外感病的 但是人們在臨牀實踐中往往發現 內傷病的有些病症 出現了風這樣一類的特性 或者是病象 也把它叫做 它的病機也叫做風 從宋代開始 把內風提出內風這個概念 那麼到了清代 葉天師在他的林正一案 林正指南一案裡面 明確地提出了所謂的絕陽化風 內風乃身中陽氣之變動 這樣的一種文字 那麼明確地把內風 有肝腎或者其他臟器的虧虛 而出現了動風之象 這樣的病症叫做 身內陽氣之變動 那麼這個根據的什麼呢 就是內經陰陽陰象大論所講的 所謂天地之陽氣 人之陽氣以天地之積風明之 就是根據這一條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