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勒日巴尊者專」《八》,傳文來自(褔智)

真相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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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3 次觀看·2025年8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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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師跟我說過,修了房子之後就賜給我灌頂和口訣,所以現在我趕來向您求法。
馬爾巴上師說,你不過略略做了幾天小房子而已,這絕不能夠得到我從印度苦行求來的灌頂和口訣。
有供養就拿來,如沒有啊,就不要坐在密城奧義的灌頂座上。
說完劈拍,就打了我兩個嘴巴,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往門外直拖,口中還怒氣衝衝地說,滾出去。
師母看見這個情形,過意不去,跑來安慰我說,上師他老人家常說,
他從印度求來的法藥是爲一切衆生而求的,平常就是一條狗走過他的面前,上師也要對他說法和迴向的。
但是上師對你總是不如意,我也莫名其妙,不知道是什麼緣故。
但是請你千萬莫要起邪見啊,滿腹說不出的委屈,絕望與悲哀交盈着,我心裏痛苦已極。
夜晚我翻來覆去地想,還是自殺了吧。
第二天早上,上師來看我,說,大力,你現在暫時不要修房寶了,先替我做一所城樓型的大客殿,要有十二根柱子的,旁邊還有個客堂。
造好了,我就傳你灌頂和口訣,於是我又從頭墊房積,開始修造客殿。
師母常常拿些好吃的東西和酒給我,同時也常常很親切地安慰我。
在大客殿快要修好的時候,日多地方的錯通綱牙來求祕籍金剛,祕籍金剛是無上密宗的主要本尊之一,的大灌頂。
師母說,這一次你無論如何非要受灌頂不成,就給了我一口袋黃油,一匹毛布和一個小銅盤,作爲供養的東西。
我滿心希望,歡喜地拿着供養物走進佛堂的求法座。
上師望着我說,你怎麼又來了,你有什麼灌頂的供養嗎?
我心裏很安定地,很有把握地說道,這些黃油毛布和銅盤就是我給上師的供養。
哈哈,你的話真妙,這個黃油是牟甲施主供養給我的,毛布是牟乙供養給我的,銅盤是牟炳施主供養我的。
真妙,拿我的東西供養我,天下有這種道理嗎?
你自己有供養就拿來,沒有就不準坐在這裏。
說着,力氣深了,又將我大罵一場,用腳把我踢出佛堂來。
我當時恨不得鑽到地下去纔好,苦苦地想了一陣,
這是不是我放咒殺了很多人,降寶毀了很多收成的報應啊?
也許是上師知道我根本不是法器,不能受法的緣故吧?
還是上師不夠慈悲,不肯受法給我呢?
不管怎樣,留着這個受不得法的,沒有用的,充滿罪惡的人生,還不如死了好,還是自殺了吧。
正在百思不解的時候,師母帶了慧貢的食物來給我,竭力地安慰了我一陣。
失望與痛苦使我絲毫不想吃師母拿來的食物,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上師又來了,說,現在把客殿和房寶快點做好,
一修俊功,我就傳你正法和口訣。
我千辛萬苦,好容易才把客殿修好。
那時,背上又磨破了一個洞,長了背瘡,
這個瘡有三個濃頭,腐肉伴着濃血,爛得像一團稀泥。
我就去請求師母說,現在客殿已經修好了,
恐怕上師又會忘記答應傳法的事,所以特來請您幫忙我求法吧。
說着,因背瘡碰得很厲害,臉上止不住露出了很痛苦的樣子。
大力,你怎麼了?害病了嗎?
師母很是駭然地問,我只得把衣服脫掉,把背瘡給師母看。
師母一看,忍不住眼淚直流,馬上就說,
我要去告訴上師去,立刻匆匆跑到上師面前說,
上師啊,大力這樣的造房子,手腳都傷了,皮膚也裂了,
在背上還長了三個大背瘡,又磨成三個洞,
有一個瘡,還有三個眼孔,濃血模糊。
以前只聽說羅馬馱東西馱得太重,太久了纔會長背瘡,
人長背瘡還沒聽見過,更沒有看見過。
像這樣的事,人家看見或是聽見了,豈不是要恥笑我們嗎?
上師,因爲您老人家是一個大喇嘛,所以他纔來服侍您的,
起先您不是說造好了房寶就傳他法嗎?
他實在太可憐了,現在請您傳法給他吧。
上師說,說倒是這樣說過的,不過我說的是要造十層樓,
現在十層樓在那兒呀,那座大客店不是比十層樓還要大嗎?
你不要東說西說的多嘴,修好了十層樓再傳他法。
上師深斥師母,呼的又響起了我背上的瘡,
喂,你剛剛說什麼?大力長的背瘡嗎?
滿背都是瘡,請您自己去看看好了,
濃血一團,爛得可怕,誰看見了也不忍心。
唉,真可憐極了。
師母說,上師馬上跑到樓梯口上說,
大力,到上面來。
我想,咦,這回對了,一定要傳法了,
趕緊三步並做兩步跑上了樓。
上師說,大力,把背瘡給我看看,我就給他看。
上師仔仔細細地看了一看說,
至尊那諾吧,十二大苦行,十二小苦行,
比你這個還要厲害得多,
大小種種念四種苦行,他都忍受了,
我自己也是不顧生命,
不惜財產地來奉示那諾吧上師,
你若是真想求法,快不要這樣故意做作,
裝作了不得的樣子,趕快去把防寶做好吧。
我低頭仔細地想,上師的話實在不錯,
上師就在我的衣服上做了幾個成東西用的口袋,
並且說,馬和驢子長了背瘡,
都用口袋裝東西來馱,
我現在也替你做幾個口袋,
好用來裝土裝石頭。
我忍不住問,背上有瘡,
這東西有什麼用處?
上師說,有用有用,口袋裏裝土,
可以免得沙土沾上背瘡。
我一想,這又是上師的吩咐,
就又忍住疼痛,運了七口袋的沙到山頂上去。
上師看見我對凡是他老人家所說的一切話,
無不謹守奉行,
知道我是百折不撓,難行能行的大丈夫,
真令人感動和讚歎。
在無人的地方,偷偷地也流下許多淚來,
背上的瘡一天天地大了起來,
漸漸地痛不可忍。
我就告訴師母說,
可否請您向上師說,
最好是先傳法給我,
或是至少請他讓我休息休息,
養一養瘡傷。
師母將我的話轉稟給上師,
上師的意思仍舊是,房子不做好,
絕不能傳法的。
如果瘡實在需要調養,
那就休息幾天也好。
師母也勸我調養一些時候,
等瘡傷好了,再繼續做工。
我養傷的一段時間,
師母給了我很多好吃的和滋養的東西,
更是常常來安慰我。
我暫時把不能得到法的憂慮忘懷了一些。
這樣休養了一陣,
到被瘡快要痊癒的那一天,
上師又來叫我,
卻對傳法的事情一字不提。
他對我說,大力,
現在馬上造房子去。
那時我原已準備要去工作,
可是師母同情我,
安排用計來請上師早日傳我法,
所以悄悄地和我商量妥了,
要裝一次假。
我從上師處處來後,
就細聲地哭泣着,
裝着收拾行李,
帶了些簪粑,簪粑。
西藏人日常的主要食物,
是一種炒熟的青稞,
末味粗麪粉製成,
以茶和酥油合拌而食。
要走的模樣,
在上師看得見的地方,
裝着要走出去,
師母就假裝留我的樣子,
拉着我說,
這一次我一定要求上師傳法給你,
不要走了。
半嗓,兩個人拉拉扯扯地
引起了上師的注意,
上師叫師母道,
達妹媽,你們倆在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