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聲書|降噪重製高清版《解讀中醫》（五集完整版）山東中醫藥大學-王新陸 P2 - 第二集中醫之難

上一集講到 在中醫發展的過程中 遭到的第一次危機是1913年代教育系統漏裂中醫案 也就是說不允許返中醫學院 讓中醫這門學科後繼無人 自生自滅 自此以後 一股反對中醫的風氣就在社會上流傳開來 而在中醫純廢的論戰中 魯迅先生和胡適先生是廢止中醫派 作為旗幟來標榜的重要人物 那麼魯迅先生和胡適先生是如何看待中醫的 為什麼他們會被列為反對中醫的重要人物呢 山東中醫藥大學校長王新路教授 做客白家講壇 為您精彩講述系列節目 解讀中醫之中醫之難 在漏裂案之後 圍繞中醫純廢的這種紛爭沒有結束 特別是五四運動以後 中醫的費城之爭愈演愈烈 當時就成了一種時髦的事 就是說誰反對中醫就很酷 很了不起 你這個人是個人物 你反對中醫呀 當時有一個地質學家 也很有名 叫丁文江 這個丁文江這個地質學家他就說 他有一個對子 他這個對子是怎麼說的呢 他這個對子上說 爬山吃肉罵中醫 人老心不老 人老心不老 要爬山要吃肉要罵中醫纔是人老心不老呢 他的下聯是什麼 寫字 喝酒 說官話 說官話 知難行以難 知難行以難 就是做事很難 我做起來也很難 我知道這個事很難 但是我還要去做 做起來也很難 所以說他這個人老心不老 知難行以難是什麼 當時罵中醫是個很時髦的事 是個頭麪人物 是個人物坐在一起就在罵起中醫 你看看中醫怎麼的 把他消滅了 把他廢了 成了一種時常 所以說很有意思 那麼這個罵中醫成了時常 其中就包括了一個非常大的 我們大家都知道的非常知名的人物 就是誰呀 魯迅先生 大家知道魯迅先生是新文化運動的旗手 是我們一個非常勇敢的鬥士 確實是一個偉大的人物 這個魯迅先生在《吶喊》裡邊 他寫的文章裡 他說現在這些中醫呀 有意無意的都是一些騙子 他說你有意無意的都是騙子 這個 然後他還說了很多關於中醫的一些故事 特別是他描述了一段 描述了一段什麼 就是他小的時候 他小的時候他父親有病 那麼魯迅家呢 他是個破落的官僚家庭 他又是老大 這個老大要承擔這個家裡的主要的負擔和責任 那麼他每天 他父親有病啊 就要請人看病 看病就要錢 他每天要拿著他家裡的這些東西到當鋪去 在那個一人多高的那個當鋪 大家都知道當鋪那個臺子很高啊 那人坐在上面 看了一個東西 兩毛錢 一毛錢 你不當就丟出去 他不斷居高臨下 給你一種訝異感 讓你覺得很屈辱 然後他又要拿著這個換來的錢趕快跑到藥店去 給他父親抓點藥 抓了藥回來 他還要去煎藥 他把這個過程 對魯迅先生來講將近四年 他伺候他爸伺候四年 這四年他這十幾歲的功夫就往返於當鋪 藥鋪 藥鋪 當鋪醫生家裡 這個醫生也有很多 醫生他是四個眼 看見你家裡這個破落的官僚 他服務不熱情 而且呢 整金很高 魯迅說他看一次病要一塊四 當時啊 一塊四毛錢大頭羊啊 那時候兩塊錢大頭羊能過一個月 老百姓 這個醫生呢 他又不負責任 他看不好這個病 他要推卸責任 他就開了一些讓你永遠找不到的藥引子 這個魯迅在他的書裡頭就有專門的記載 大家也都聽說過 最離奇的 什麼三年的顱根啊 什麼這些都不算離奇 最離奇的是什麼 原配的小媳婦一對 要原配的 要在一個洞穴中間 還是原配的 還不能是續弦的 再交的都不行 這誰能找到原配的小媳婦一對 沒有這一對原配的小媳婦來做藥引子 你爸的病治不好 不該我生 誰讓你找不到藥引子呢 你要找藥引子就好了 這是一些庸醫 這個庸醫害人啊 他是處處都體現出來的 什麼魯迅在這種情況下 他對這個醫生表示不滿 但是魯迅他不愧是個大學生 他很離奇 他只是說 有意無意地在騙人 他只是說 他見到的這些醫生 給他夫妻治病的 當地的醫生 所以說呢 現在有很多人 在反對中醫 批判中醫的時候 就把魯迅先生的這個旗子砍過來 說魯迅先生都反對你們中醫 你們中醫啊 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拿個大旗來向我們講 但是我覺得這些同志是 第一 對史料不瞭解 對魯迅不瞭解 對歷史不瞭解 對中醫不瞭解 我們接著往下看 魯迅先生對中醫是個什麼態度 魯迅先生在這時候 他的書裡邊 不但說本草綱目是一本非常偉大的書 而且極其推崇本草綱目中間的藥方 現在魯迅的 就是留下來的這些 我們講的這些文稿中間 還有他按照本草綱目抄下來的方 請人家吃 他相信中醫 大家知道周海英先生 魯迅先生的公子 海英先生寫了一本書 叫魯迅和我七十年 這一本書上他就講到 他母親那個時候身體不好 有婦科病 這個婦科病用我們現在的觀點講 多半都是像我們就是 膨腔炎這一類病 白帶比較多 腰疼 朝氣散染 然後請西醫看 因為魯迅他有很多西醫朋友 大家都知道 他是留日回來的 他有日本的留學經歷 他有很多西醫朋友 看了以後 許廣平先生的病就一直治不好 這時候就有人推薦他 這個魯迅也稱許廣平為先生 他都叫廣平兄 一種尊稱在當時 文化人的一種尊稱 然後這個許廣平吃了人家推薦的 我們現在大家都知道的一種中藥 叫烏雞白鳳丸 很快他的病就好了 好了以後魯迅不但讓他夫人吃這個藥 而且推薦給當時一個非常著名的女作家 叫蕭紅 她把這個藥給蕭紅吃 蕭紅也好 在其中有一個我認識的一個朋友 他曾經去專門訪問過周海英先生 海英老先生說 我父親反對庸醫不反對中醫 是有史可查的 這就是我們現在有人說魯迅反對中醫的一個過程 大家都可以聽明白了 魯迅他並不是反對中醫 這就是我講的魯迅先生 那麼接下來講 五四運動以後 除了魯迅先生反對中醫以外 還有一個老先生 也是我們新文化運動的起手 是誰啊 胡適 他也反對中醫 但是胡適在28歲的時候 得了一個病 我們很多版本上說他得的是糖尿病 到他70多歲在臺灣的時候 他否認 他說我年輕時候得的不是糖尿病 是腎炎 我們不說這一段 他自己怎麼說 糖尿病也好 腎炎也好 在他28歲得的的時候 協和醫院已經告訴他 你沒救了 告訴胡適先生你不行 你這個身體不行了 他也很著急 最後人家說你請中醫看一看吧 他說我不相信中醫 我不找中醫看 他不找中醫看 他這個病一天比一天重 渾身都腫 頭暈腦脹 不能動他 急性腎炎也好 糖尿病 離心糖尿病也好 都可以出現這個症狀 然後他就請了上海名醫陸忠安 萬般無奈之下 請了上海名醫陸忠安 陸忠安老先生 曾經給孫中山先生看過病 但是孫中山先生因為是患肝癌 別說中醫治不了 西醫也治不了 不用說過去治不了 現在還治不了 陸忠安又號稱陸大黃旗 他喜歡用黃旗 這黃旗用量很大 一用半斤 八兩 半斤啊 黃旗煮水喝啊 他給胡適用半 黃旗就用到六兩 所以叫他叫陸大黃旗 胡適的病好了 完全好了 當時德國醫生很氣心 說你的病怎麼就好了呢 他說我也不知道 然後胡適啊 很聰明 到底是大學者 有學問 他說中醫不科學 糊塗但能治病 西醫很科學 很清楚但是治不好病 這就是我講的這個 胡適的故事 下面我們接著來講 這樣講我們講 那麼這麼好 中醫人家就不反對了嗎 魯迅先生也不反對了 胡適先生也不反對了 那別人不反對了嗎 還有啊 我在上一集已經說到這個人了 那個餘雲秀老師 他在1929年 又提出來了 全面廢止中醫 前面講到 魯迅先生在自己的文章裡 對當時少數中醫的 醫道和醫風 做過尖銳的抨擊 從而就給人留下一個 深刻的印象 魯迅先生是反對中醫的 而實際上魯迅先生的一生 對中醫藥的態度 經歷了一個 從否定到肯定的變化過程 這纔是對魯迅 較為客觀的評價 而胡適先生 也經歷了這樣一個過程 但是中醫並沒有因為 這兩位大師的肯定 就一路凱旋 1929年 中醫遇到了他的第二次大危機 那麼這一次 又是因誰而起的呢 餘雲秀老先生 提出來了一套理論 我叫全面廢止中醫 而且我講 他從日本回來 在日本學了11年 回來以後他把中醫的所有的書 他看了一遍 看了以後他按照西醫的那個觀點 對照你的中醫 來逐條逐項你加小批 而且出書 內經相對 你黃金內經不是最好嗎 我和你商量商量對比對比 看一看到底你這本書好不好 他就把西醫的 這些觀點搬進來 你說切他在下面說切哪裡有切 你能抓到了嗎 所以在1929年 他正式提出來要取消中醫了 已經不是說不許你 收學生的問題 不許你辦學校的問題了 不是解決你後繼有沒有人的問題 就你們這幫人也得取消了 我不要了 中國不能有中醫 而且當時 他提出了三條原則 他提了一個鑑鴨 直接給了國民政府 然後國民政府在1929年 又開了一次衛生工作會 召集了一大幫人 餘雲秀楚明儀 楚明儀是一個後來跟著 汪精衛跑的 汪精衛的一個親戚 也是留日本回來的 跟著他跑 當時的衛生部長好像是 他們這一群人 那就不是教育部的問題了 已經到衛生部了 楚明儀是管衛生的 他要取消你中醫 提出三條議案 第一中醫註冊截止到 民國的19年 民國19年是哪一年 30年 30年以後再沒有中醫了 也沒有註冊的人就不許註冊了 死一個少一個 不但不需要學生 而且讓你得行醫的 死一個少一個以後就沒有你們中醫了 第二個 廢止所有的就醫學校 其實這些就醫學校 中醫學校已經很可憐了 他都是民辦的 政府不給錢 政府一分錢不給你 不贊助你 你已經日子是舉步維艱了 他還要取消你 取消所有中醫學校 然後呢他還告訴你 取締你的所有的 相關中醫的這種 報刊雜誌你的宣傳機構 我不得讓你有了 你也不能跟老百姓說 你中醫能治病 不要說打廣告 你出雜誌都不行 他還是很厲害吧 做得很絕 想得很周全 就想一把把中醫全部消滅 到了這個 29年的2月份 他提出來了這一大套問題 到3月份人家 衛生委會啊就通過了 正式的 全文的公佈了廢止中醫 對當時的全中國公佈了 要把中醫給廢止了 不要中醫了中醫沒有了 而且成立了一個 全國醫藥 聯合會 來對抗中醫界 積極抗爭 成立的這一個聯合會 和你針鋒相對 當時的中醫界啊 這些老人啊 有很多技藝高超的人 當時組織了 大約有200多名代表 這200多名代表 雲集上海 到南京去請願 就是說不能廢除中醫 要求國民政府消滅 也就是取消這一個議案 態度非常的激烈 然後呢 國民政府置之不理 當時的國民政府 前院談說啊 他說你取締中醫 就是置國民死命 因為當時 中國心意很少很少 老百姓能找心意看病 你就幾乎沒有 洋人剛到中國來的時候 他來傳教的時候 他搞免費的醫院 到了20年代 他已經紮上根了 他不但不免費 他還要搶佔老百姓的土地 建造教堂 還要叫老百姓交錢給他 你到他這來看病 還要收高額的診費和藥費 他先給你個早吃吃 然後等你套進來他還能診你了 所以當時老百姓 的衛生保健狀況 非常堪憂 如果沒有廣大的中醫的話 中國的老百姓確確實實是 致命於死命 致命於死命那就要死了 沒有醫療保健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啊 這些中醫就提出來說中醫的真價值 絕不在西醫之下 而且說你提倡中醫 就是防止文化侵略 你提倡中藥 就是防止經濟侵略 這是在什麼時候 70年以前說的 70年以前這些人說的多麼的精疲啊 你提倡中醫了 你就防止文化侵略了 他文化侵略不了你了 你提倡中藥了你就防止經濟侵略了 大家知道現在西藥也很貴啊 西藥有知識產權的 如果世貿以後 任何西藥的引進 稅都是非常高的 而我們中醫恰恰有 簡便廉業的特點 所以說在這種情況下 餘英秀 還有我講的像這幾個 他的衛生部的 這些人他們啊 在各個大寶坎上 按照他們成立的那個醫師會 和這個中醫的這個上訪團 進行針鋒相對的辯論 這個時候消滅中醫 已經不是學術問題了 成了政治問題了 他已經成了個政治問題了 充滿了火藥味 這個時候請願團在請願的過程中間 到處找人 找人找的結果是什麼呢 很有意思 找到了生科 孫中山的兒子 他在立法院當院長 當時汪精衛 在行政院當院長 汪精衛的行政院 確定了廢止中醫的立法 啊不是要廢止中醫的議案 而生科的立法院呢 寫了一個中醫條例 要允許中醫生產 汪精衛就說 你那個立法院 不把那個中醫條例取消 我就辭職 我不當行政院院長了 我威脅生科 然後生科就說 你那個取消中醫議案不取消 我就不當立法院的院長了 我這個中醫條例很好 大家吵起來 在政府裡頭也形成了一種對峙 我說從29年 提出來 然後上訪談到上海去上訪 到南京政府去上訪 然後大家來打起來了 然後吵吵吵吵 最後政府沒有辦法 中央衛生委員會也沒有 消滅中醫的意圖 那麼他為什麼出來了這麼一句話呢 有這麼幾個小故事 講給大家聽聽 很有意思 他當時已經 推行他這個議案了 恰恰在這個時候 我們有一些 名醫我剛剛講的 這個老的著名的中醫 你比如說當時北京的四大名醫 孔伯華 當時北京四大名醫 孔伯華、施基邁 這幾個人 孔伯華就直接說 說你們不是說中醫不科學嗎 那麼我們以什麼 來看科學 我們以病人的治療效果來看科學 用你們的這些 實驗和檢查來確定病人 他說你找12個病人 你西醫挑6個 我中醫挑 剩下6個給我 我們一起來治 看誰治得好 看誰治得快 王金衛一聽這個故事 他覺得中醫西醫打打擂臺 這也是很好的一個事 弄弄 接著就弄了 各找6個病人 中醫治6個西醫治6個 叫做比賽打雷 看看誰棒 我們現在話是騾子是馬牽出來遛遛 看看到底誰厲害 孔伯華老先生 分了6個病人高燒 哮喘呼吸道的一些急症 他分這個6個 是人家西醫挑完的 西醫覺得這個病好 哮喘高燒支氣管炎 這些病不用抗菌素 你能治好了嗎 難為難為人家老人家 幾服藥 6個病人全部都治好 那邊還沒見到什麼效果 這邊病人已經都 出院了 這個事對當時 整個中醫界一片歡呼 反對中醫這些人 就出來剛才講那句話了 我原意也不是要取消你們中醫 但是這個時候 他還沒把這個事放下 又出了一個事 這個事也是一個 帶有傳奇色彩 我們講的很好玩的一個故事 恰恰在這個時候 王金衛的岳母 得了痢疾 痢疾就是細菌性痢疾 細菌性痢疾 是個很重的病 一年大變無數次 而且痢疾有一個最大的特點 我們都講持白立架 那個痢疾 他把那個纏綿膜都拉出來了 他有個感覺就是那個我們醫學上 叫做這個厚重感 他老大便不乾淨 大便老拉不出來那個感覺 其實是已經不行 脫肛了他也有那種感覺 叫做理急而厚重 痛不欲生 言變西醫 他女婿是行政院的院長 這個看病 醫生都提了小包跑步去 都跑步前進了 治不了 眾醫俗手 沒有辦法人家十斤半說 我來給你看看 沒有辦法了 對不對而且大家都知道 王金衛那個老婆是個很厲害的人 那個陳秉鈞 那是個不讓理的人 不論理的人 你王金衛不讓他給他媽看病 他就不找了嗎 十斤半去給他媽看病 給王金衛岳母看病 十斤半這個人很謙和 很少把話說滿 但是這一次 顯示了顯示 吃完飯 開了十服藥 轉身就走 王金衛他岳母著急了 老先生你這個藥開給我 我以後怎麼辦 我吃完這十服藥怎麼辦 十斤半一直說 兩服藥 止住拉肚子 五服藥你吃飯什麼就正常 十服藥 吃下去你就全好了 把話說滿了 走了 後面的十天不用我說了 大家都可以想到 兩服藥拉肚子止住了 這個利己的人有進口利不吃飯 五服藥開始吃飯 十服藥活蹦亂跳到處跑了 好了 一個中醫 熟手的病就叫中醫治好了 從此以後 王金衛不說話了 一句話沒有了 到了36年 中醫真正的這個字 在法律上出現是1936年 國民政府出臺的 中醫條例 其實這個中醫條例就是 允許中醫自己辦學堂 允許自己開業 這個辦學堂還是私立的 還不是公立的 但是終究有了這麼個條例 確定了中醫可以過下去了 這一段 和我們醫生 在這一場鬥爭中間 不僅僅是一個請願的問題 如果僅僅靠請願 能解決這些問題嗎 這就是我們在近百年歷史上 中醫的第二次 大的 沸騰之爭 這一次沸騰之爭 我們可以用這麼一句話來解釋 中醫不是靠請願 而是靠自己的實力 贏得了這一次 爭論的結果 保證了自己的生存 但是這個東西 並沒有結束 前面講到 1929年的這場中醫危機 是靠中醫的實力贏得了 生存的權利 1936年中醫條例的出臺 表明法律上 中醫有了自己的地步 然而中醫的前進之路 直到解放後 中醫才開始了坦誠的崛起之路 那麼這中間 又發生了什麼呢 是誰給了中醫發展的空間呢 這個爭論呢 它是周而復始的 餘英秀老先生還在 當時對吧 餘英秀老先生還在 這個喝酒 罵中醫的風氣還在 你國民政府搞了個條例 問題就解決了嗎 問題可不是這麼容易解決 這個時候 正好大家知道 1936年出來條例 1937年怎麼了 中日戰爭開始 中日戰爭開始了以後 國民政府 偏安重慶 哪還有工夫管中醫 我們的這些中醫藥人員 哪還有工夫 自我發展 都隨著流亡 隨著這種戰爭的災難 用自己的記憶 去給老百姓看病 大家知道我們這個 在紅軍長徵的隊伍裡頭的 醫生其實是以中醫為主的 我們知道在 抗日戰爭時期我們部隊裡的 大多數的醫生也是 中醫為主的 比如我們山東 我們山東當時有個著名的醫生 叫劉慧明 剛解放的時候 是我們山東省衛生廳的廳長 也是個老幹部 他曾經跟著毛主席兩次出訪 是毛主席的保健醫 劉慧明老先生 就是個著名的中醫 非常了不起的中醫 1956年毛主席 從北京南下 視察 到天津得了重感冒 大家知道感冒 都是病毒引起 他有一個病毒血症 然後就渾身疼痛 不能動彈 發燒非常不舒服 在天津住了兩天 請了很多醫生 看沒有結果 毛主席那個人還不大願意吃藥 這時候他就上了山東 劉慧明老先生 就給他開藥 花了四毛錢 開了兩副藥 吃完這兩副藥病好了 兩副藥完全好了 周恩來總理多次舉這個例子 講到中醫的優勢 他說四毛錢 治一個這麼多醫生治不好的病 劉慧明老先生 就是我們山東從抗日戰爭時期 跟著共產黨走 在共產黨裡給人看病的老醫生 一直在魯中分區 不但是個老革命 而且是個醫術非常高的醫生 這就是我說 我們中醫在這些戰爭過程當中 在那個時期 都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那麼到1945年 抗日戰爭勝利了以後 全國的中醫覺得 這一會兒我們該來發展 發展中醫了吧 接著解放戰爭又開始 解放戰爭開始了以後 大家知道很快 中國就解放了 那麼中國解放了 共產黨來管理我們這個國家了 國民黨的那個 中醫條例就不好用了 是不是 這個時候中醫應該發展了 還是我那句話 餘英秀老先生還活著 接著他就提出來了 要改造中醫 他不廢止中醫了 要改造中醫 怎麼改造 所有的中醫都去學西醫 你學會西醫 你再回來看病 改造你不要你了 他的這個言論要是 他說一說也就罷了 偏偏是我們的 開始的時候衛生部的幾個領導 他就支持餘英秀 說改造中醫 把中醫再改造改造 不能要了 你看看中醫日子又不好過了 我們有一批老中醫 就是在50年代初期 中醫給塞到醫學院 去學習去了 這個時候又覺得 確確實實覺得壓力很大 這個時候你看 毛主席說 中醫要是個偉大的寶庫 現在不是 中醫學西醫的問題 叫我覺得是西醫學中醫的問題 以下從50年代開始 全國西醫學中醫 毛主席說這個偉大的寶庫 毛主席還說了 中國能為人類做貢獻的 中醫應該上一個 這確確實實是領袖 然後總理就來貫徹 當時毛主席的這些支持 全國辦了大量的西醫學中醫 最重要的是什麼 我剛剛講的斯基麥 對老先生上書給毛主席 說要辦中醫學系 恐怖化老先生 然後總理 接著就接點他們 接著就組織專家 來商談怎麼辦中醫學系 所以 當時1956年 由中央人民政府 發的這種 公函 任命書 全國辦了幾所中醫院 北京中醫學院 上海中醫學院 廣州中醫學院 南京中醫學院 成都中醫學院 到58年 差不多全省都辦了 這就是解放以後 不但不漏裂你 而且 把中醫放到一個 要扶植要支持 要你再 站到一些地位的這個位置 這時候中醫的春天才來了 這個時候 我們中醫才真正的迎來了 自己發展的春天 所以 大家知道 我們中國從建國 初期的人口平均年齡 三十幾歲到現在 今年總理說的 中國全國人民的平均希望壽命 是七十三歲 太了不起了 這是個十三億人口的大國 而北京已經到了79歲 這是講平均 如果分開的話 老太太恐怕都在83歲左右 我為什麼提到了 這個人的希望壽命呢 大家想建國 有西醫發展的也很好啊 可是大家不要忘了 我們的衛生投入 在去年的兩會上有專家提出 他在全世界是排第161位 可是我們取得的這種 希望壽命值已經達到了 中等發達國家的 那個西北線 很了不起啊 這和中醫分不開 所以說那麼中醫 你和西醫來比 西醫現在說你 最主要的說中醫不好 人家要消滅中醫的人 廢止中醫的人他說什麼 一個很簡單的 你不科學 那麼到底中醫科學不科學 下面我們第三節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