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卷一-五帝本纪

宋敬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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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 次觀看·2025年8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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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是少典式的後代,姓公孫,名叫宣元,生下來就顯出神靈,
在一般人還不會說話的時候就能說話,幼小的時候就很機智,長大後聰慧敏捷,
二十歲時就見識廣博,善於明辨了。
宣元所生活的時代,神農式的子孫後代道德衰薄,
各路諸侯互相侵犯公法,欺壓百姓,但是神農式武力徵討他們。
在這種情況下,宣元就多次動用武力徵討諸侯中不來朝拜神農式的人,因而諸侯們都來歸順宣元。
在作亂的諸侯中,吃油最為暴虐,沒有人能徵討他,炎帝想侵犯欺凌諸侯,諸侯們都來歸順宣元。
宣元於是修治德政,整肅君女,順應四季氣象,種植鼠祭豆麥稻等作物,撫慰民眾,
丈量四方的土地,訓練以雄、匹、匹、休、出、虎為圖騰的士族,來和炎帝在版權的郊野作戰。
雙方多次交戰,然後皇帝實現了戰勝炎帝的願望,吃油發動叛亂,不服從皇帝的命令。
於是皇帝就徵召四方諸侯的軍隊,和吃油在著陸的郊野交戰,很快就捕獲並殺死了吃油。
四方諸侯都尊宣元為天子,取代神農氏,這就是皇帝。天下有不順從的,皇帝就去討伐他們,平定了一個地方後,就離開這個地方。
皇帝披展山林草木,開通道路,從來沒有安寧地居住在什麼地方。
皇帝往東到達過海濱,登上完山,並到過泰山,往西到達過空桐,登上雞頭山,往南到達了長江,登上了雄山、香山,往北驅逐過昆州族,和諸侯們在釜山、燕河築砌信物,並在著陸山下的平地上構築城邑。
皇帝奔波往來不斷搬遷,沒有固定的居住地點,住在哪裡,就以軍隊按環形駐紮在自己周圍。官職都用雲來命名,設立以雲命名的軍隊,設立左右大監,監察眾多諸侯國。
諸國和諧,對鬼神山川風扇祭祀的事情,在歷來帝王中被稱為規模最大的,獲得了保頂,運用神式草來推算曆法,預知節氣日沉,推舉豐厚曆幕,長掀大紅,來治理民眾,順應天地四季的規律,陰陽五行的徵兆。
關於死生的禮儀,國家安危存亡的道理,按照季節播種白骨草木,馴化各種鳥獸昆蟲,皇帝的德政廣泛傳佈。
皇帝勞心勞力,有節制地利用江湖山林的資源。由於有土德的祥瑞,所以就號稱皇帝。皇帝有25個兒子,他們中得到姓氏的有14人。皇帝居住在軒原之丘,娶了西陵國的女子為妻,這就是雷祖。雷祖是皇帝的正妃,生了兩個兒子,他們的後人都掌握過天下。
第一子叫玄霄,這就是青陽,青陽封在江水。第二子叫昌邑,封在若水。昌邑娶了蜀山氏的女子為妻,叫昌普,生了兒子高陽。高陽很有聖德,皇帝去世後安葬在僑山,他的孫子昌邑的兒子高陽繼位,這就是地專須。地專須高陽是皇帝的孫子,昌邑的兒子。
性格文靜深沉而有謀略,書曠通達懂得事物的道理,種植作物能夠發揮土地的作用,按照四季的氣候決定行動一邊效法自然,依照山川的神靈來制定屹立,研究四季五行的規律來教化民眾,結成幾星來祭祀鬼神,他統治的範圍北邊到了幽靈,南邊到達膠質,西邊直到流沙。
東邊到了盤木,鳥獸草木,大江大河,小丘小河的所有神靈,凡是日月所能照射到的地方,沒有不平復歸順的。
地專須生了個兒子叫窮產,專須去世,玄霄的孫子高興即位,這就是地庫,地庫高興是皇帝的曾孫,高興的父親叫喬吉,喬吉的父親叫玄霄,玄霄的父親就是皇帝,玄霄和喬吉都沒能即位。
到了高興才即地位,高興對於專須來說是族職,高興生下來就顯出神靈,能夠說出自己的名字,普遍施恩於萬物,卻不顧及自己。
他耳聰目明,能知其遙遠,洞察隱微,順應上天的義理,瞭解民眾的需求,仁愛而有威嚴,仁慈而真誠,完善自身而使天下成福,收取土地的產物有節制的利用。
福愛教導萬民,使之得到利益並教導他們,觀察日月的運行,修訂曆法,明瞭鬼神並恭敬地侍奉他們。他神態莊嚴,道德高尚,他行動的時候順應天時,衣著和世人相同,地庫治理天下像水灌溉農田那樣平等而公正。
遍及天下,日月所照射的地方,風雨能吹臨的地方,沒有不臣服的。地庫取臣風式的女子為妻,生兒子放薰,取資周式的女子,生兒子治。地庫式是由治即地位,地治即位,政治衰弱,由弟弟放薰即位,這就是地窯。地窯就是放薰,他的人愛向天,他的智慧如神。
他就像太陽一樣溫暖,遠望他就像雲霞一樣燦爛,富有而不驕,富貴而不傲慢。頭戴黃色的棉,身穿黑色的衣服,乘珠紅色的車架著白色的馬,能夠宣明和順的德行。
一時九族親密,九族已團結和睦了,就辨別張明各個家族,各個家族辨別清楚了,各路諸侯融洽和睦。地庫任命西、和氏,恭敬地順應上天,觀察日月星辰的運行規律,制定曆法,把曆法節令告訴民眾。
任命西、仲,居住在玉乙地區,地名叫陽谷,他虔誠地迎接日出,分辨節令的時間,讓人們按時工作,春分那一天晝夜等長,黃昏時南方朱雀七個星宿出現在正南方,以此確定仲春。民眾分散在地裡耕種,鳥獸開始交尾孵化。
任命西、仲,居住在南郊,他辨別節令,勸農進行夏季的農事,勤儉地做好種植之事。夏至那一天,白天最長,東方蒼龍七宿中的西宿黃昏時出現在正南方,用以確定仲夏。民眾依然在地裡耕作,這時鳥獸換上了西宿的新羽毛。
任命河仲,居守在西方,地名叫昧谷,他恭敬地送太陽落山,辨別節令管理秋收事務,秋分時晝夜長短相等。北方玄武七宿中的西宿黃昏時出現在正南方,用以確定仲秋,這時民眾歡樂。鳥獸的羽毛長齊,任命河叔居住在北方,地名叫幽都,他辨別節令管理冬天。
白晝最短,西方白虎七宿中的昂秀黃昏時出現在正南方,用以確定仲冬。這時民眾回到溫暖的室內,鳥獸都生出細軟的絨毛。一年三百六十六日,設置潤月以便四季相合,發布命令整頓百官,各種事業都欣欣向榮。
姚說,誰可以繼承地位?放奇說,您的兒子丹朱開通明達。姚說,哎,丹朱不遵德意,又喜歡爭吵,不可用。姚又說,誰是可以繼承的人?歡都說,公公廣具人力,功績顯著,可以用。姚說,公公善於言辭,但他的用意邪僻,貌似恭敬卻欺瞞上天,不能用。
姚又說,啊,四方諸侯,浩浩蕩蕩的洪水,灼浪滔天,包圍了山崗,淹沒了丘陵。下面的民眾非常憂愁,有能派去治理洪水的人嗎?諸侯們都說滾可以。姚說,滾違背教命,毀敗同族,不可用。諸侯們說,不是這樣吧,試一試不可以,再免掉它。
經過九年,治水沒有成功。姚說,啊,四方諸侯,我在帝位七十年,你們誰能夠順應天命,接任我的帝位?諸侯們答應說,我們彼陋無德,會辱沒帝位的。姚說,你們都來推舉貴族中的和疏遠而隱藏著的人才。
大家都對姚說,有個人,有個還沒有妻子的人在民間,名叫於順。姚說,對,我也聽說了,他怎麼樣?
諸侯們說,他是盲人的兒子,他父親不尊德義,母親不講忠信,弟弟狂傲無禮,順都能用孝心和他們親和相處,使他們上進不發展到姦血的程度。姚說,我就試試他吧。
於是姚把自己的兩個女兒嫁給順,通過他們來觀察他的德行。順讓兩個妻子遷居在龜水邊。遵行婦人之禮,姚認為順做得好,就讓順謹慎地宣揚父子、君臣、夫婦、兄弟、朋友間的五種人倫道理。
人們都能遵從這五常的教化,又讓順廣泛參與各個方面的管理事務,把各項事務處理得有條有理,讓順在四方之門迎接來朝的諸侯君臣。四門的接待恭敬肅穆,諸侯和遠方部落的賓客對主人都很恭敬。
姚派順進入山林川澤,遇到暴風雷雨,順從不迷失方向。姚認為順有超人的智慧,把順招來說,你謀劃事情很周到,說過的話都有時效,已經三年了,你可登上帝位。順認為自己的德行還不能讓人心悅誠服而慈讓。
正月初一日,順在姚的文祖廟接受了帝位,文祖就是姚的始祖。於是帝姚告老還家,命順帶行天子的正事,來觀察上天對這一決定的態度。順於是用預制的觀像器物進行觀測,使立法吉令與日月五星的運行完全符合。
接著舉行淚祭祭上帝,舉行陰祭祭星辰風雨,舉行望祭祭明山大川,普遍的祭祀秋陵水陸川澤神靈,收集五等龜碧,選擇吉利的月份和日子,接見四方諸侯,把龜碧等瑞器頒發給他們。
每年二月,順道東方去巡視,到達泰山舉行柴祭,按照不同等級遠距東方諸侯國境內的明山大川,接著會見東方各個諸侯國的君長,校正他們的四時和月日,統一音律和度量衡,制定吉、休、賓、君、嘉五種禮儀。
用來奠玉的三種四肢品,清和大夫行禮時分別手執的活羔羊和燕,士所執的是死野雞。至於諸侯所執的五種瑞玉,禮儀結束後歸還,五月到南方去巡視,八月到西方去巡視,十一月到北方去巡視。
這三次巡視的禮儀和去東方巡視時一樣,巡視歸來,到祖廟和附廟去祭祀,用一頭公牛做祭品,每五年進行一次巡視,其餘四年四方諸侯分別到京師來朝見,順向他們所有的人說明治國的道理,公開考察他們的政績,對有功的賞賜車輛服侍,開始把全國劃分成十二個州。
書俊江河,把通常的刑律刻劃在器物上,用流放的方法處置受到寬赦的派有莫、易、非、公、大、弊五種刑罰的人,處罰官員使用鞭刑,學校使用木棍撲打之刑,可以用黃銅籃數減刑罰,因為過失造成災害的可以赦免,對屢犯不改的作惡之人嚴實刑罰。
敬謹從事啊,敬謹從事啊,要特別慎重地使用刑罰。
而讓他試著擔任公司,公公果然淫惡脅僻,四方諸侯推舉滾治理洪水,姚認為不能任用,四方諸侯極力請姚試用,果然沒有業績,所以各個部族感到不適宜。
三苗族在江淮,荊州地方多次作亂,於是順回到京師向帝姚進言,請求劉放公公到幽靈去,來改變北狄的習俗,劉放歡兜到崇山去,來改變南蠻的習俗,千禧三苗到三威去,來改變西戎的習俗,劉放滾到羽山去,來改變東夷的習俗,處罰了這四個人,天下都心悅成湖。
姚在帝位七十年,纔得到順,二十年後告老還家,命順帶行天子正事,把順推薦給上天進行考察。姚山上帝位二十八年去世,百姓非常悲哀,好像死了父母一樣,三年內各地方沒有人演奏音樂。
用這種方式表達對姚的思念。姚知道兒子丹朱不像自己,不能把天下交給他,於是採取變通的辦法,把帝位交給順。交給順,全天下得到好處,而丹朱會受到損害。交給丹朱,全天下受到損害,而丹朱會得到好處。姚說,終歸不能損害天下,而是一人得到好處,最終還是把天下授給了順。
姚逝世,三年的喪妻結束。順辭讓帝位,並到南河的南邊以避讓丹朱。朝靖的諸侯不到丹朱那裡,反而來到順這裡。有訴訟事情的人不到丹朱那裡,反而到順這裡來。歌頌政績的人不歌頌丹朱,反而歌頌順。順說,這是上天的意思,在這之後回到京師,登上天子之位。這就是順帝。
於順名叫崇華,崇華的父親叫古首,古首的父親叫喬牛,喬牛的父親叫溝旺,溝旺的父親叫靖康,靖康的父親叫瓊禪,瓊禪的父親就是帝莊虛,莊虛的父親叫昌邑。從昌邑到順已經七代了,從瓊禪到帝順,都地位低下,是普通百姓。順的父親古首是個盲人,順的母親去世了。
古首又娶了妻子生下項,項生性傲慢,古首偏愛後妻所生的兒子,常想殺掉順,順都躲過去了。倘若順有小的過失,就要受到處罰。順,順從的奉養父親,後母和弟弟,天天恭敬謹慎,沒有絲毫懈怠。
順是濟州人,順在犁山耕種,在雷澤捕魚,在黃河邊上做陶瓦梯,在壽丘做過各種器具,在腹下做生意。順的父親古首不講德意,母親絲毫不講信義,弟弟向狂傲,都想殺順。順從他們一點不為做兒子做哥哥的道義,想殺他時找不到他。
有事要尋找他時,他又出現在父母身邊。順二十歲時因為孝順而出名,三十歲時就是遞窯詢問有沒有可用的人時。四方諸侯都推薦順,說他可以。於是窯就把兩個女兒嫁給順,來觀察他內在的修養,派九個男子和他相處,來觀察他外在的表現。順居住在龜河邊,自身的修養更恭謹。
窯的兩個女兒不敢因身份高貴而傲慢地對待順的親人,很合富人之道。窯派來的九個男子侍奉順也都更加忠實謹敬。順在麗山耕種,麗山的民眾都為田界而互相謙讓。在雷澤捕魚,雷澤上的漁人都謙讓打魚的地方。在黃河水濱做淘氣,黃河水濱出產的淘氣,都不粗製濫造。
一年的時間,順所所居住的地方變成了人們居居之地,二年成了小城邑,三年成了城市。窯於是賜給順,契葛布衣和琴,為他構築倉嶺,給他牛羊。鼓手還想再次殺他,讓順到嶺房頂上去屠泥。鼓手從下面放火焚燒嶺房,順就用兩頂斗笠護住身體跳下,逃走了。
後來鼓手又讓順挖井,順在井壁上挖了一條暗道,可以從旁邊出去。順已經挖了很深,鼓手和項一起往井裡填土。順從暗道中逃出,逃走了。鼓手和項非常高興,以為順已經死了。項說,出主意的是我,項和父母分順的財物。於是說,順去窯的兩個女兒,這兩個人和琴我要了。
牛羊倉嶺分給父母,項就在順的居室居住,彈奏著那把琴。順回來見項,項驚愕不快,說,我思念哥哥順,正憂鬱不樂呢。順說,是,你的兄弟間的情誼差不多了。順重新侍奉鼓手,愛護弟弟,更加恭謹。
在這種情況下,堯就試用順推行五種倫理和擔任各種官職考察,順把各方面都治理得很好。
從前高陽市有八個才德兼備的人,世人得到了他們輔佐朝政的益處,稱他們八楷。高興市有八個才德兼備的人,世人稱他們八元。
這十六個人的後代世世代代保持著他們的美德,不損害他們家族的名聲。到了堯主政時,堯沒有能夠舉用他們。順舉用八楷的後代,讓他們主管農業,規範各項有關事務,沒有不按照節令進行的。
舉用八元的後代,讓他們到四方傳播教華,讓天下做父親的都盡到責任,母親都慈愛,做兄的都有善,做弟的都恭謹,做兒子的都孝順,家庭和睦,社會融洽。
過去,帝洪市有個不才之子,詭氣仁義,陰險狠毒,好行兇殘邪惡之士,天下人稱他們為混沌。尚昊市有個不才之子,毀敗信義,憎惡忠直,喜歡並且美化惡毒的言論,天下人稱他窮奇。
專須市有個不才之子,無法教訓,不知道話語好壞,天下人稱呼他為陶物,對這三個家族世人感到憂慮。到了堯的時代,堯沒能除去他們。
晉雲市有個不才之子,貪戀酒食,圖求財貨,天下人稱他為陶鐵。天下的人們憎惡他,把他和那三家兄族同樣看待。順掌管四方之門迎接事務,就把四家兄族加以流放,把他們遷到四方邊緣地帶,用他們來抗禦更加邪惡的人。
這以後四門通達,說明沒有兇惡的人了。順進入高大的山路,遇到強烈的暴風雷雨也不迷向,堯就知道順是可以交付天下的。堯告老歸家,讓順帶行天子的政事,到全國巡迴視察。順受到推舉執掌政事二十年,堯才讓他帶行天子之事。帶行政事八年堯去世了,三年喪禮結束。
順把政權讓給丹朱,但是天下的人歸附於順。虞、高陶、契、後濟、伯夷、奎、龍、垂、易、彭祖從堯帝的時代都被推舉任用,卻沒有分配給他們具體的職務。
於是順來到文祖廟,召集四方諸侯進行謀劃,開放四方之門,四方民意上達通暢,命令十二州的長官,講論堯帝的功德,推行淳厚的道德,遠離邪念諂媚之人,埋夷相繼順輔。
順對四方諸侯說,有能奮力用命光大堯帝事業的人,可以讓他擔任輔相的職務。都說,伯虞做司空,可以發揚光大堯帝的功業。順說,啊,是的。虞,你去平定洪水,你要努力啊。伯虞跪拜行基守之禮,退讓給後濟、契和高陶。
順說,就這樣了。你上任去吧。順說,契。民眾開始出現飢餓,你負責播種莊稼。順說,契。百姓之間不親和,五常的倫理不順,你去做司徒。謹靜地實施五常的教化,關鍵在於寬厚。順說,高陶。
蠻夷擾亂中原,搶劫殺人。你去做御官之長。五種刑罰材量要適當,而使人心服。執行五種刑罰分別在郊野、市、朝三個不同的地方。五種流放各有標準,分別流放到遠近三個地方。處罰明察公允就能使人信服。順說,誰能夠管理我的各種工匠。
都說錘可以,於是讓錘任共工。順說,誰能夠掌管我的山林水澤草木鳥獸。都說奕可以,於是就任命奕為掌管山澤的官員。奕跪拜行雞首禮,把職務推讓給其他的大臣,朱虎、熊皮。順說,去吧,你們一起合作。
順說,啊,四方諸侯,有誰能夠掌管祭天、祭地和祭宗廟的禮儀。都說伯夷可以。順說,啊,伯夷,任命你為至宗,從早到晚要虔誠、正直而且肅穆潔淨。伯夷推讓給奎、隆。順說,好,任命奎做檢閱官。
教導貴族子弟歌詩舞蹈。正直而溫和,寬厚而嚴厲,剛毅而不肆虐,簡樸而不高傲。詩表現人的情志,歌是把言辭拉長了音調,永嘆詩的意和情。
五聲要按照歌詞的需要,律律與五聲相合。金、石、絲、竹、袍、土、格、八、木。八音能夠協調一致,不互相干擾,神與人之間通過音樂達到歡悅和協。
奎說,哦,我敲擊拾慶,百獸就會相率齊舞。順說,龍,我畏懼忌諱能說諱到殘暴詐偽。震動驚嚇我的臣民,任命你為納言,早晚傳達我的旨意,一定要誠實。順說,啊,你們二十二個人,要恭謹地履行你們的職責。順應時勢,輔佐我完成上天的大事。
每過三年考察一次政績,三次考察後決定官員的升降,遠近各類事情就都興盛起來,再次分別處理了流放在北部邊境的三苗氏族,這二十二個人都成就了他們的事業。
民眾都信服他的判決能準確切實。伯夷主管禮儀,上下都能謙讓。垂主管百工,各種工匠都完成了任務。易主管漁管,山林水澤都得到開發。契主掌農業,各種穀物都和天使長得茂盛。契主掌司徒,百姓都親近和睦。
龍,主掌接待賓客,遠方賓客欣然來朝。十二個地方官推行政令,九州範圍內沒有人敢,唯攜僻違背命令。
雨的功勞最大,開通了多座大山,疏通了多處湖澤,決開了多條河流,劃定了九州邊界。九州的軍長按照各自的職分,前來供奉物產,不失規範。
國土縱橫五千裏,一直到達極為遙遠的地帶。南邊扶有膠紙,北伐。西邊扶有榕,西枝,曲壽,低羌。北邊扶有山榕,伐,西滲。東邊扶有長,倒移。四海之內都感激帝順的功績。
於是與大興歌頌帝堯的樂曲《九朝》,招引來了奇珍異物,鳳凰也飛來起舞。天下清明的德政,都從餘帝時開始。順二十歲以孝順為名,三十歲堯舉用他,五十歲代行天子的政事。
五十八歲時堯去世,六十一歲時接替堯登上帝位。登上帝位三十九年,到南方巡察。在蒼無的郊野去世,安葬在長江南邊的九夷山,此地就是陵陵。順登上帝位以後,用車載著天子的荊棋前去朝拜父親鼓手。
神太恭謹,向兒子再進孝道。順封帝帝相為諸侯,順的兒子商君也不顯能。順因此預先向上天推薦於,十七年以後順逝世。三年的喪禮完畢,於也把帝位推讓給順的兒子。和當初順讓給堯的兒子一樣,諸侯們都歸附於。此後於才登上了天子之位。
堯的兒子丹朱,順的兒子商君都封有疆土,用封帝的收益供奉先祖。他們仍然穿戴祖傳的服飾,用祖先的禮樂,用賓客的禮儀朝見天子。天子不把他們當作臣下對待,表示不敢專有天下。
從皇帝至順於,都是同姓但國號不同,以便顯示各自的美德。所以皇帝的號是有雄,專須帝的號是高陽,帝庫的號是高新。堯帝的號是陶唐,順帝的號是有餘。於帝的號是下後,卻另有姓氏,姓四。
氣室商的始祖姓子,氣室州的始祖姓姬。太史公曰,學者們大多稱讚五帝,五帝已經很久遠了。然而尚書只記載堯以來的史料,但是百家訴說皇帝,他們的文字不典雅可靠。
士大夫很難據此敘述,孔子傳述的載語文《五帝德》和《帝西信》二篇,儒生們認為,不是孔子的言論,有的就不傳習。
我曾經向西道過空桐山,向北經過濁路,向東到達大海,往南載長江,淮河加州,到那些長老們分別常常敘述是皇帝堯舜遺跡的地方。那裡的風俗教化本來有所不同,總的來說沒有違背古籍記載的說法,比較接近孔子的說法。
我閱讀《春秋國語》,其中產發《五帝德》,《帝西信》的地方很顯著,只是人們沒有深入考察,其實他們的記述都不虛妄。尚書記載的缺失已經很久遠了,他所在意的就常常在其他記述中看到,不是喜好學習,身家思考,心知其中的用意。
當然很難為那些見解膚淺見聞寡陋的人論述,我把遙遙以來的史實按照次序一併論述,選擇那些記述的言辭特別簡雅的,編成《五帝本紀》作為全書的首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