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中海大戰 16世紀地中海上的巔峰對決—勒班陀海戰

戰爭專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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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6年
奧斯曼帝國迎來了新的主人塞利姆二世
他沒有繼承父親蘇萊曼一世
那樣傑出的統治才能
也不符合土耳其人對強大君主的期待
塞利姆二世一直過著放縱享樂的生活
無心關註政務
身邊被諂媚者包圍
不過
塞利姆二世剛一繼位就遭遇了禁衛軍劃變
他急忙給士兵們發錢才平息了叛亂
這次事件讓他意識到
想要讓軍隊服自己
就得在對外戰爭中取得勝利
儘管新蘇丹還不成熟
但帝國政府在大維奇爾索克盧的掌控下
依然能正常運轉
索克盧是出生在波斯尼亞的斯拉夫人
在蘇萊曼一世時期就已經位高權重
他搞內政外交是一把好手
而且在對外擴張的問題上充滿野心
索克盧一邊結束在匈牙利的戰事
遏制俄羅斯的擴張
一邊繼續將西班牙看作大敵
並計劃著在地中海與之交鋒
如果能得到傳統盟友法國的幫助就更好了
就在同一年
基督教世界也發生了權力更迭
庇護五世當選新教皇
充滿著宗教熱忱
他不想與土耳其人有任何形式的和談
所以致力於促成基督教世界的和解
讓各國團結起來對抗奧斯曼帝國
此時
基督教國家中最有權勢的人
非西班牙國王腓力二世莫屬了
確乾戈腓力二世雖然一生中
把國家搞破產好幾次
但他確實穩固了西班牙的霸權
早在查理五世時代
哈布斯堡家族與奧斯曼帝國
在地中海的爭鬥就已經非常激烈了
腓力二世繼位後延續了這場對抗
1565年
土耳其軍隊援徵馬爾他失敗
並未消滅他們的野心
不過隨後的幾年中
雙方確實沒有再進行大規模戰事
只是偶爾出動艦隊嚇唬對面
由於西班牙面臨的國內外局勢並不樂觀
所以比起主動出擊
腓力二世更願意維持現狀
威尼斯加在大國之間處境尷尬
所以不得不同時討好敵對雙方
維持著脆弱的平衡
然而
威尼斯人的外交遊戲已經玩不了多久了
1567年
由於不滿腓力二世的宗教政策
西班牙境內的摩爾人發動叛亂
奧斯曼帝國為他們提供了軍事支持
海盜烏魯西阿里
則趁機攻佔了受西班牙控制的突尼斯
經過殘酷的鎮壓
西班牙軍隊終於平息叛亂
腓力二世意識到之前的和平方針已經失去意義
如果不在地中海徹底擊敗土耳其人
來自伊斯蘭教世界的威脅就永遠不會消失
在摩爾人叛亂期間
索克樓曾主張向西班牙開戰
但塞利摩二世的興趣不在西班牙
而是在寵臣的鼓動下
盯上了威尼斯之下的塞浦路斯
塞浦路斯地理位置重要
生產棉花、糖和葡萄酒等資源
島上居民都為希臘農奴
威尼斯對此地長期實行剝削政策
絲毫不把當地居民當人看
許多塞浦路斯人寧願受土耳其統治
也不願再當威尼斯人的奴隸
塞利摩二世決定撕毀之前與威尼斯的合約
要求威尼斯人交出塞浦路斯
威尼斯人當然不能接受
於是雙方開戰
1570年7月
奧斯曼軍隊登陸塞浦路斯
直撲收服尼克西亞和港口城市法馬古斯塔
在進軍的過程中
奧斯曼軍隊不斷收買當地希臘人
導致本就不得民心的威尼斯軍隊被更加孤立
9月
土軍攻佔了防守不力的尼克西亞
然後迅速對法馬古斯塔展開圍攻
儘管雙方兵力懸殊
威尼斯將領布拉迦丁依然誓死守城
法馬古斯塔守軍的頑強抵抗讓對手損失慘重
土軍統帥穆斯塔法非常頭疼
同時也深感敬佩
1571年8月
但近兩權的法馬古斯塔決定投降
穆斯塔法承諾會保護城中居民的自由和財產
然後派艦隊將意大利軍人護送至克里特島
然而
在布拉迦丁與穆斯塔法會面時
二人因為一些受降條件和穆斯林俘虜等問題發生爭吵
期間布拉迦丁的態度強硬傲慢
令穆斯塔法非常不爽
盛怒之下
穆斯塔法下令割掉布拉迦丁的鼻子和耳朵
並處決了其他指揮官
由於布拉迦丁拒絕改信伊斯蘭教
穆斯塔法在兩個星期後對他公開施以凌遲之刑
布拉迦丁就像殉道者一樣死得慘烈
他遇害的消息激發了所有基督徒的鬥志
這是大衛齊爾索克盧不願看到的
因為他一直希望能用最小的代價奪取塞浦路斯
如今大戰已經不可避免了
在奧斯曼軍隊剛開始入侵塞浦路斯時
基督教國家就已經開啟談判
同時也組建了一支援軍
但是由於盟友間配合混亂互相提防
導致救援塞浦路斯的行動失敗了
在教皇的安排下
西班牙與威尼斯代表在羅馬會面
雙方卻在很多問題上無法達成一致
西班牙與威尼斯本身就存在競爭關係
斐列爾是樂於看到威尼斯丟掉塞浦路斯
威尼斯則反對西班牙把打擊範圍擴大至新教徒
他們只想跟奧斯曼帝國對抗
無意跟隨斐列爾是鎮壓異端
期間法國也在不停攪渾水
此時法王查理九世正深受海軍上將克利尼的影響
準備公開對抗西班牙支援尼德蘭起義
於是在外交層面各種反對西班牙
阻撓同盟的建立
同時威尼斯人不敢完全信任西班牙
所以私下裡一直在聯絡奧斯曼帝國
對比哪邊開出的條件更好
至1571年5月
長達十個月的外交博弈終於有了結果
西班牙與威尼斯教皇組成了神聖同盟
各方將共同組建基督教聯合艦隊
短期目標是奪回塞浦路斯
長期目標則是對抗奧斯曼帝國及其附屬國
西班牙出自一半
威尼斯出自三分之一
教皇出自六分之一
聯軍統帥是腓力二十二十四歲的弟弟
查理五世的私生子唐胡安
之前鎮壓摩爾人叛亂就是由他負責的
相比權力集中組織高效的奧斯曼軍隊
神聖同盟在籌備艦隊時表現得極其混亂
西班牙和意大利的所有港口都忙碌不堪
缺乏統一協調
唐胡安深刻體會到了西班牙人的拖延症
因此感慨
西班牙朝廷的原罪是
從來不能火速行事
即使完成任務
這一點在腓力二十身上更是體現得淋漓盡致
腓力二十事無巨細都會親自過問
而且由於過度謹慎
經常在做決策時習慣性拖延
不過西班牙眾臣也都適應這種風格了
考慮到唐胡安沒有海戰經驗
腓力二十給他安排了三位參謀
路易斯德雷克森斯
聖克魯斯侯爵和喬瓦尼安德利亞多利亞
並且對他的指揮權進行了限制
唐胡安心裏非常彆扭
他很想抓住這次機會大展拳腳
用榮譽掩蓋自己的私生子印記
但是兄長的不信任和怠慢顯然成了絆腳石
1571年7月20日
唐胡安正式率領艦隊啟航
在這一路上他受到了各大港口的熱烈歡迎
途經熱納亞時
唐胡安參加了多利亞家族的舞會
大家都看出這個年輕小夥子充滿活力
抵達納布勒斯
唐胡安在樞機主教格蘭維爾的主持下
參加了莊嚴的助勝儀式
唐胡安如今成了整個南歐的明星
他的每一步行程都會受到萬眾矚目
人們熱切地盼望這位相貌英俊的年輕將領
可以率領基督教艦隊擊敗奧斯曼帝國
去除地中海困擾歐洲人上百年的夢魘
8月22日
唐胡安抵達墨西拿與其他盟友會合
威尼斯艦隊總司令是老將塞巴斯蒂亞諾維尼爾
教皇國艦隊總司令是馬可·安東尼奧·克隆納
他們接下來都將聽從唐胡安的指揮
另一邊
奧斯曼艦隊在穆安金扎德·阿裏帕夏的
率領下也出航了
在榮譽和能力至上的奧斯曼宮廷
阿裏帕夏對勝利的渴望絲毫不亞於唐胡安
7月到8月
奧斯曼艦隊在歐洲沿海進行了一番劫掠
對威尼斯人形成了極大的震懾
但也消耗了幾方的力量
看到上百艘戰船匯聚一騎
教皇並虎視心喜若狂
他期盼已久的新十字軍東徵終於準備就緒了
然而
基督教聯軍內部相當不團結
意大利和西班牙士兵時不時就會發生鬥毆
指揮官之間也互不信任
由於適合航海的季節即將結束
將領們對於是否進攻土耳其人產生了分歧
唐胡安不得不傾聽各方意見
並設法穩住軍心
在此期間
阿爾瓦公爵
海軍老將唐·加西亞都給唐胡安提供了不少建議
這一時期正面對抗的海戰本來就不常見
更別提雙方的艦隊都如此龐大了
唐·加西亞建議唐胡安將艦隊分成三個編隊
對於如何使用火炮也給出了詳細的意見
實際上
唐胡安正在極限抗壓
如果基督教艦隊戰敗
西班牙和意大利就會失去海上屏障
後果不堪設想
9月
唐胡安在作戰會議上提出了兩種策略
一是主動找敵人交戰
另一個是等待敵人進攻
教皇國和復仇新親的溫尼斯將領主張第一種
西班牙將領則謹慎地選擇第二種
最終
唐胡安決定主動出擊
眾人都表示同意
畢竟這個時候誰都不能顯得自己很慫
幾天後
節律了科夫島的奧斯曼艦隊前往勒班圖等待命令
截止目前作戰雙方都不清楚對方的實力
於是各自派人打探情報
結果由於種種原因
他們得到的數字並不準確
基督教艦隊有200多艘船
但是土耳其人以為只有140艘
奧斯曼艦隊有近300艘船
基督教軍隊卻少數了一半
9月27日
基督教艦隊抵達了被洗劫過的科夫島
憤怒的溫尼斯人希望盡快開戰
西班牙將領卻一如既往地勸說主帥保持謹慎
很快
斐拉爾斯專門寫了信件
要求唐胡安在西西里過冬
等第二年再與敵人交戰
不過
得知奧斯曼艦隊正集中在勒班圖
唐胡安不肯輕易放棄
所以並未停下腳步
與此同時
奧斯曼艦隊因為過早行動
正面臨著疲憊不堪
儲備短缺的窘境
來自蘇丹和大衛契爾過於詳細的指示
也導致阿裏帕夏和前線軍官無法靈活決策
考慮到勒班圖要塞防守嚴密
阿裏帕夏並不著急與敵軍交戰
他深知敵人內部的不團結
所以只要拖到神聖同盟自我拔解就可以了
10月2日
西班牙與威尼斯士兵再度爆發衝突
威尼斯主帥維尼爾擅自處死了鬧事的西班牙軍人
唐胡安對此相當憤怒
眼看著同盟就要分崩離析
但是後來眾人出於大局考慮不再針鋒相對
唐胡安只是表示以後不會再打理維尼爾了
這個消息迅速傳到了土耳其軍中
他們更加相信基督教艦隊不會進行大規模作戰
很有可能做做樣子就撤退
不過
隨著法馬古斯塔陷落和布拉加丁遇害的消息傳來
基督教軍隊內部的紛爭瞬間煙消雲散
現在的情況有些尷尬
因為基督教艦隊的主要目標是解救塞浦路斯
如今時來來消息讓聯軍失去了下一步計劃
西班牙將領敢忙勸說唐胡安撤退
但是現在維尼斯人極度渴望復仇
所以聯軍繼續前進
尋找與對手開戰的機會
同時
奧斯曼高層也在討論是否開戰的問題
和西班牙中央發來的B戰指示不同
阿里帕夏在伊斯坦布爾的壓力下已經沒有撤退可言
所以他壓制了謹慎派的意見
決定在缺少兵源的情況下主動出擊
10月7日
基督教艦隊抵達勒班陀海域
奧斯曼艦隊也駛出港口
雙方都做好了決戰準備
基督教聯軍擺出了一字大陣
唐胡安將艦隊分成三個編隊
中軍由他本人做著指揮
左翼由維尼斯將領巴爾巴里戈領導
右翼交給了多利亞
聖克魯斯侯爵負責指揮30艘槳翻船組成的預備隊
奧斯曼艦隊剛開始擺出了新月陣型
但是阿里帕夏出於戰略考量也改成了一條直線
分成左中右三個編隊
中間是阿里帕夏
海盜烏魯西阿里指揮左翼
亞歷山大港總督舒魯奇領導右翼
在歐洲海戰史上
這將是最後一場大型槳翻船之間的對決
也是同一時期規模最大的海戰
整個海面上匯集了400多艘船和近14萬人
聯軍和奧斯曼帝國的作戰方式相似
都是以接舷戰為主
遠程武器為輔
西遊槳翻船比土耳其的要重
機動性不夠好
但火炮數量多
多利亞還對船首炮進行了改進
方便壓低炮口用於近距離作戰
由威尼斯人改造而來的加萊塞戰船則擁有更強的火力
令土耳其人較為擔憂
在士兵的裝備方面
歐洲軍隊大多配備了火槍和盔甲
土耳其軍隊則以弓箭為主
缺乏堅固的盔甲和防禦工事
犧牲防禦力主打一個攻速流
此前斐利爾什給唐胡安的指揮權設置了不少障礙
但唐胡安毫不猶豫地就越過了這些限制
他自信且充滿鬥志地緊握大權
並在開戰前鼓舞那些猶豫不決的人道
先生們
現在不是討論的時間
而是戰鬥的時候
面對船上的基督徒奴隸槳手
唐胡安許諾
只要他們表現良好就能獲得自由
還給他們分發了武器
但穆森林奴隸都被額外套上了枷鎖
以防他們在戰鬥中造反
在奧斯曼艦隊這邊
阿里帕夏卻向所有基督徒奴隸保證
如果戰爭獲勝
所有人都會獲得自由
在互相挑釁過後
勒班圖海戰正式開打
這既是兩個世界最強軍力的較量
也是不同信仰間長期敵意的爆發
基督教艦隊的加勒賽戰船大炮齊射
頃刻先擊沉了對方的三艘戰船
在遭受第二輪炮擊前
阿里帕夏命艦隊發動進攻
但是在兩軍貼近之時
他們已經有三分之一的戰船遭遇重創
土耳其人非常驚訝
僅僅六艘加勒賽戰船
竟能產生如此恐怖的威力
接著
舒魯奇率領奧斯曼右翼艦隊進攻敵軍左翼
在激烈的戰鬥中
威尼斯將領巴爾巴里戈陣亡
就在舒魯奇以為即將得勝時
聯軍的預備隊及時趕來支援
一艘奧斯曼戰船上的基督徒奴隸則趁機造反
結果舒魯奇也戰死了
現在奧斯曼艦隊的右翼反而被包圍
不久後
兩支艦隊的中軍展開交鋒
唐胡安站在船尾樓上指揮戰鬥
他身上兼具年輕人的猛勁和成熟將領的定力
對面的阿里帕夏也毫不示弱
身著華麗的服飾親臨戰場
兩位主帥都冒著生命危險要和對手一決高下
以唐胡安和阿里帕夏兩位主帥的旗艦為核心
兩軍在中央戰場打得不可開交
在兩個小時的激戰中
其他船隻不斷趕來支援
兩艘旗艦上的士兵也頻繁地嘗試登船
海面上飄滿了破碎的甲板和陣亡將士的鮮血
憑藉著火力優勢
基督教軍隊逐漸佔據上風
唐胡安親自率軍衝上了敵方戰船
阿里帕夏在戰鬥中被射殺
當士兵們砍下了阿里的頭顱時
唐胡安很不滿意
他認為不應該用這種粗魯的方式對待敵軍主帥
隨著阿里帕夏陣亡
奧斯曼艦隊的中軍迅速瓦解
此時左翼的烏魯奇仍然在與多利亞纏鬥
烏魯奇的戰術非常高超
一度撕裂了基督教艦隊的陣形
然而隨著奧斯曼艦隊中軍潰敗
多利亞得到了更多支援
迅速對敵軍進行合圍
烏魯奇見失敗已成定局
只好帶著少量船隻逃離戰場
其餘的土耳其士兵依然在頑強抵抗
他們在彈藥用盡後
甚至和對方互扔水果
把眾人笑得夠嗆
不過
等待這些失敗者的
註定是悲慘的結局
最終
基督教聯軍取得了輝煌的勝利
幾乎所有奧斯曼戰船都被擊沉或俘虜
土軍傷亡近3萬人
1.2萬基督徒奴隸被釋放
基督教陣營也有大約1萬名士兵犧牲
但船隻的損失要遠遠小於對手
勒班託戰役的消息瞬間讓整個歐洲都沸騰了
自15世紀以來
這還是奧斯曼帝國第一次在海上遭遇瞭如此慘敗
龐奇赫德的作者塞文提斯就親自參與了這場海戰
他還因為胸部中彈導致左手留下殘跡
不過
塞文提斯對自己能參加這場世紀海戰深感驕傲
他將之形容為過去、當今和未來最輝煌的尾頁
勒班託海戰對基督教世界的精神鼓舞是毋庸置疑的
不論天主教徒還是新教徒都在位置歡呼雀躍
但是從結果來看
聯軍雖然摧毀了奧斯曼艦隊
並保護了西南歐基督教國家的安全
但他們受條件所限無法乘勝追擊
也未能奪回任何失去的領土
之後
威尼斯正式簽署合約
向奧斯曼帝國割讓塞浦路斯
還支付了一筆賠款
唐胡安在1573年收復了突尼斯
奧斯曼帝國卻在第二年又把它奪了回來
塞裏姆二世得知艦隊失敗
一連三天不吃不睡
下令殺死國內所有的西班牙人和威尼斯人
好在索克路及時阻攔才沒能實行
由於蘇萊曼大帝留下的家底很厚
奧斯曼帝國很短的時間內就又打造了一支艦隊
使得塞裏姆二世依然能夠控制地中海東部
西班牙則主導了地中海西部
戰爭結束後
阿裏帕夏的女兒寫信給唐胡安
請求他釋放自己的兄長
唐胡安不僅同意
還附贈了禮物和一封溫情的書信
唐胡安的勇氣和風度令對手深感敬佩
塞裏姆二世甚至專門寫信把他一頓誇
並且送來了回禮
後來
唐胡安被派去鎮壓尼德蘭起義
年僅31歲就因病去世
這對於西班牙是一大損失
1580年
斐利二世與塞裏姆二世簽訂合約
標誌著雙方在地中海曠日持久的爭霸賽進入尾聲
在此之後
西班牙將主要精力投入到大西洋海域
土耳其則不再過度關注海上事務
目光轉向了內陸
隨著其他國家逐漸崛起
這兩個老牌帝國的輝煌
最終隨著勒班圖海戰一道
被封存在了往日的記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