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長達36年的內戰,如何改變了法國的歷史進程?

戰爭專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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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次觀看·2025年8月4日
1559年
法國與西班牙簽署了卡託·康姆雷奇合約
標誌著意大利戰爭徹底結束
幾個月後
法王亨利二世在一場比武中身亡
他年幼的兒子佛朗索瓦登上王位
即佛朗索瓦二世
這個時期
法國政壇深受三大家族和一位太后的影響
三大家族是蒙莫朗西家族
吉斯家族和波旁家族
太后就是著名的凱茲琳德·美利奇
蒙莫朗西公爵是佛朗索瓦一世時期的老臣了
他的經歷可謂相當豐富
在亨利二世時代
他是法國宮廷位高權重的人物
蒙莫朗西的幾個兒子和外甥都很有能力
他們在法國軍政界形成了強大的勢力
蒙莫朗西家族最大的對手是吉斯家族
吉斯家族是洛林家族的分支
由於和洛林公國的關聯
他們一直被視作外國人
第二代吉斯公爵在意大利戰爭期間立下赫赫戰功
深受法國民眾歡迎
而他的兩個弟弟都成為了書籍主教
其中查理·德洛林和吉斯公爵共同主導了家族事務
吉斯公爵的外甥女人是法國王后
堅蘇格蘭女王瑪妮·斯托亞特
憑藉這層關系
吉斯家族掌控了國王佛朗索瓦二世
波旁家族是卡佩王朝路易九世的直系後代
家族首領安託萬·德波旁靠著婚姻成為了納瓦拉國王
他和弟弟孔戴親王都支持新教
但安託萬這個人在宗教立場上搖擺不定
缺乏政治原則
另一位家族成員書籍主教查理則是堅定的天主教徒
凱瑟琳·德美蒂奇我之前專門做視頻介紹過
她的人生和宗教戰爭緊密地聯繫在一起
凱瑟琳雖然不滿吉斯家族對朝政的把控
但也只能暫時妥協和他們共同輔佐國王
不過只要一有機會
她就會聯合其他力量抗衡吉斯家族
這個思維直接影響了她在宗教戰爭時期的決策
說完法國政界高層
咱們再聊聊胡格諾派
自從宗教改革運動開始後
法國也受到了新教思想的衝擊
法國境內的新教徒基本都信加爾文宗
被人們稱為胡格諾派
胡格諾派的主要群體是商人、市民和小貴族
後來一些大貴族也加入其中
除了之前提到的波旁兩兄弟外
蒙莫朗西的外甥海軍上將加斯帕爾德克利尼
也是其中的核心成員
亨利二世對新教徒展開了殘酷的迫害
但法國境內胡格諾派的人數一直在增長
法國政治經濟環境的持續惡化
致使許多人希望打破天主教主導的傳統秩序
而加爾文宗的大本營日內瓦
不斷派人滲透法國
傳播新教思想
加速了胡格諾派的壯大
亨利二世的突然去世並未結束宗教迫害
因為吉斯家族是狂熱的天主教徒
蒙莫朗西公爵雖然和吉斯家族不對付
但也堅定地反對新教
一些法國貴族本來就對外國人掌權深感不滿
吉斯家族削減開支打壓異己的做法
又得罪了不少人
反對吉斯的團體逐漸形成氣候
其中胡格諾派是主要力量
也有部分天主教徒加入
1560年3月
胡格諾派試圖在昂布瓦茲發動政變
讓國王擺脫吉斯家族的控制
實稱昂布瓦茲陰謀
但是這場政變失敗了
凱瑟琳太后和國王試圖平息宗教矛盾
於是先後推出兩條法令
赦免宗教罪犯
規範審判異端的司法程序
但這些規定沒能得到有效執行
之後
波旁家族的安特萬和孔戴親王
準備武力對抗吉斯家族
由於孔戴親王的信使被捕
導致計劃敗露
王室傳召安特萬和孔戴來奧爾良受審
這個時候王室軍隊已經開始集結
西班牙為了幫助吉斯穩固權力
也準備入侵納瓦拉
波旁兩兄弟只得屈服
孔戴被判處死刑
不過由於弗朗索瓦二世在12月突然去世
他被凱瑟琳太后出於政治目的釋放了
弗朗索瓦二世自己都不到20歲
所以沒有留下後代
凱瑟琳的另一個兒子查理九世繼承王位
這回吉斯家族無法再依靠
與前任王后的關係掌控王室
查理九世又只有10歲
需要母親攝政
這時凱瑟琳成了法國宮廷最有權勢的人
凱瑟琳的思路是維持各派之間的平衡
她收買了安特萬
與吉斯家族搞好關係
同時也拉攏了胡格諾派
甚至親自帶著孩子到克里尼加參加新教活動
凱瑟琳為維護國家穩定可謂煞費苦心
但這個時候法國的宗教矛盾已經難以調和
1561年
吉斯公爵聯合聖安德烈元帥
以及老對手蒙莫朗西組成了三頭同盟
目的是維護天主教信仰
絕不能讓法國走向異端邪路
此時立場不堅定的安特萬已經加入天主教陣營
孔代親王則繼續領導胡格諾派
兄弟二人分道揚鑣
面對日益失控的局面
凱瑟琳在9月安排了一場普瓦西會談
希望兩派能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但是不論天主教還是胡格諾派
都在教義上固執己見
無法達成一致
1562年1月
凱瑟琳頒布一月斥令
承認了胡格諾派的合法地位和部分權力
但她已無法阻止衝突的激化
南方的胡格諾派開始破壞聖像
天主教徒也武裝起來準備推翻一月斥令
3月
吉斯公爵在路過瓦西時
發現有大量胡格諾派教徒在古倉中舉行宗教儀式
於是派人過去阻止
雙方隨即發生衝突
吉斯公爵自稱遭遇了十塊襲擊
他的部下打死幾十人
打傷上百人
法國各地也出現了許多天主教徒殺害胡格諾派的情況
作為標誌性事件
瓦西慘案拉開了法國宗教戰爭的序幕
之後
三頭同盟向巴黎進軍
脅迫太后和國王舒遠溫和派大臣
由自己的親信控制政府
4月
孔代親王路易在發表了反對三頭同盟的宣言後
率領新教貴族佔領了奧爾良
其他胡格諾派教徒積極響應孔代
控制了昂熱、託爾、布魯瓦和魯昂等地
戰爭期間
天主教陣營試圖向教皇和西班牙求援
胡格諾派則尋求英格蘭和德意志諸侯的支持
外國勢力開始捲入法國內戰
安託萬一直為天主教軍隊效力
最終死於魯昂圍城戰
在12月的德勒戰役中
聖安德烈元帥戰死
蒙莫朗西公爵和孔代親王互相被對面俘虜
於是
吉斯公爵和科里尼開始領導各自的軍隊
在德勒戰役失敗後
科里尼撤回奧爾良
在次年2月又重新進攻諾曼底
吉斯公爵趁著科里尼離開之際
率軍直撲奧爾良
但是期間他被胡格諾派刺客暗殺了
如今三頭同盟已經瓦解
凱瑟琳成了天主教陣營的領袖
她積極與胡格諾派談判
於1563年3月簽署昂布瓦茲斥令
孔代和蒙莫朗西都換回了自由
胡格諾派可以在有限的範圍內進行宗教活動
第一次戰爭就這麼結束了
恢復和平後
凱瑟琳帶著兒子查理九世在全國各地視察
希望重塑王室威嚴
恢復秩序
她還想促成子女與西班牙王室的聯姻
但是遭到拒絕
法國與西班牙的談判引發了胡格諾派的擔憂
畢竟腓力二世天天喊著要掃清異端
如果兩國王室聯手
胡格諾派的處境就危險了
之後
西班牙軍隊在阿爾瓦公爵的率領下
前往尼德蘭鎮壓新教徒
王室擔心西班牙趁機入侵
所以部署軍隊用於防禦
但是這些行為在胡格諾派眼中
那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1567年9月
孔戴和克利尼計劃在陌生發動政變
抓住國王查理九世
結果沒能成功
這次事件引發了第二次戰爭
1567年11月
胡格諾派與王軍在聖丹尼斯激烈交戰
四朝老臣蒙莫朗西附上身亡
國王16歲的弟弟
安儒公爵亨利成為了軍隊領袖
戰爭期間
孔戴得到了德意志盟友的支持
勢頭愈發兇猛
法國王室卻面臨財政枯竭
無力負擔軍費的窘境
所以在1568年3月
雙方簽署龍珠墨合約
重申了昂布瓦茲赤林的各項條款
不過
新的合約並沒有真正實現和平
天主教勢力不滿王室的妥協
胡格諾派也不願嚴格履行條約
與尼德蘭的奧蘭治親王結盟
看到阿爾瓦公爵在尼德蘭殘酷鎮壓新教徒
凱瑟琳逐漸產生了效仿西班牙的想法
而洛林樞機主教試圖抓捕孔代親王一事
進一步惡化了局勢
1569年
胡格諾派將拉羅謝爾當作新的大本營
戰火再度燃起
3月
阿爾瓦公爵亨利在亞爾納克戰役中獲勝
孔代親王被殺
如此一來
胡格諾派軍隊的指揮權
名義上就交給了納瓦拉王子亨利
但目前他還太年輕
所以科利尼成了實際領導者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
科利尼不屈不撓地和敵人鬥爭
雖然天主教軍隊取得了一些勝利
但無法徹底擊垮胡格諾派
1570年8月
雙方簽署了聖日爾曼合約
胡格諾派在信仰自由方面得到了更多保障
第三次戰爭結束
科利尼認為平息內鬥最好的方法
就是找一個外部敵人
所以建議查理九世與西班牙為敵
這樣既可以喚起法國的民族精神
又能削弱西班牙的霸權地位
胡格諾派願意支持尼德蘭革命
如果王室也能加入其中
到時候和英格蘭與奧蘭治親王
一同瓜分尼德蘭
對法國也是有利的
查理九世一向畏懼野心勃勃的斐利二世
西班牙在勒班圖海戰獲得大勝
讓他更加憂慮
同時他也嫉妒功高蓋主的弟弟安儒公爵
期待能用自己領導一場對外戰爭
在科利尼的勸說下
查理九世準備向尼德蘭提供軍事支持
期間他與科利尼的關係越走越近
甚至將科利尼視作義父
凱瑟琳雖然因聯姻被拒一事
對斐利二世深感不滿
但他不想與西班牙公開翻臉
而這個時候
查理九世依然對母親言聽計從
導致他在尼德蘭問題上反復無常
看到兒子越來越信任科利尼
逐漸脫離了自己的控制
凱瑟琳開始起來殺心
咱們兩派合作可以
但你科利尼要這麼玩
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1572年
在凱瑟琳的安排下
女兒瑪戈與剛剛成為納瓦拉國王的亨利結婚
這是法國王室與霍格諾派和解的信號
為了清除這場婚禮
大量新教徒來到巴黎
可是在儀式結束後
科利尼就遭遇了刺殺
但並未傷及性命
這場謀殺是由凱瑟琳
安儒公爵和吉斯家族共同策劃的
由於擔心憤怒的霍格諾派教徒會在巴黎起事
凱瑟琳和一眾權貴向國王施壓
要求除掉霍格諾派的主要人物
查理九世生性軟弱
在威逼利誘下只得統一
不過
隨著國王的命令一下達
整個巴黎就徹底失控了
天主教徒將屠刀揮向了所有霍格諾派
這其中既有普遍的宗教狂熱
也夾雜著嫉妒、復仇等私人怨恨
這就是法國歷史上著名的聖巴託羅廟慘案
在巴黎有上千人死去
科利尼等重要人物全部被殺
法國各地也爆發了針對霍格諾派的屠殺
上萬人不幸於難
在恐怖的氛圍下
納瓦拉國王亨利和堂兄新任紅代親王
被迫改信天主教
並一直受到監視
在這場浩劫中
霍格諾派遭受了毀滅性打擊
但是仍然保有抵抗的力量
查理九世任命了新的拉羅謝爾總督
拉羅謝爾拒絕接受
雙方再度開戰
天主教軍隊圍攻了索米耶爾
桑塞爾和拉羅謝爾
這些城市的頑強抵抗讓對手損失慘重
1573年
安儒公爵當選波蘭國王
他不得不遵守波蘭的宗教寬容政策
於是命天主教軍隊停止圍攻
然後趕赴波蘭上任
7月
查理九世頒布了《波羅涅詔書》
規定霍格諾派只能在三個地方進行宗教活動
但其他地區不會因信仰問題迫害他們
第四次戰爭宣告結束
實際上
並非所有天主教徒都敵視霍格諾派
一些溫和的天主教徒組成了政治派
其領導人物是蒙莫朗西公爵的兒子們
政治派的成員沒有參與過聖巴託洛密爾級的暴行
而且厭惡宗教戰爭
於是選擇與霍格諾派結盟
1574年5月
查理九世去世
由於他沒有合法的兒子
弟弟亨利放棄波蘭王位回國即位
即亨利三世
亨利三世在之前的戰爭中
而且還是母親最喜歡的兒子
凱瑟琳當然願意看到他成為國王
不過
亨利在成為國王後過起了奢華享樂的生活
由於他太過縱容自己的寵臣
引發了許多貴族的不滿
還有傳言稱亨利喜歡男人
此時王室內部也不團結
一直和兩個兄長關係緊張的阿朗松公爵
選擇與霍格諾派結盟
他甚至和納瓦拉國王亨利策劃過一次逃跑
雖然亨利沒逃出來
但他的兄弟孔代成功了
還聯繫上了德意志的新教盟友
第五次戰爭打響
1575年
普法爾斯選帝侯之子
約翰·卡西米爾率軍入侵法國
阿朗松從宮中順利出逃
在次年3月與約翰會合
納瓦拉國王亨利也脫離了王室的控制
並重新回歸霍格諾派
1576年
亨利三世被迫簽署伯利厄斥令
賦予了霍格諾派更多自由
阿朗松還得到了安儒公爵妥協
然而
王室的妥協引發了天主教勢力的憤怒
以吉斯公爵為核心的貴族們聯合起來
組成天主教聯盟
試圖和國王對抗
新任吉斯公爵亨利
獲得了大多數天主教徒的支持
而天主教徒纔是法國境內人數最多的群體
在亨利三世日益不得民心的情況下
吉斯家族開始打起了宣傳戰
試圖改變薩雷克繼承法的傳統
鼓吹洛林這一系的血脈
才最有資格繼承王位
波旁家族乃至瓦羅瓦家族
都得往後哨一哨
實際上為信仰而戰
只不過是表象
爭奪權力纔是這些大貴族的根本目的
亨利三世剛開始想取締所有天主教組織
但後來轉而與他們合作
希望重新贏回民心
然而
亨利還是受迫於天主教徒控制的三級會議
與胡格諾派再度開戰
期間太后凱瑟琳依然在各方奔走
希望恢復和平
儘管天主教軍隊攻佔了一些城市
但其內部非常不團結
充斥著厭戰情緒
至1577年9月
雙方簽署《貝瑞拉克條約》
第六次戰爭結束
1580年
納瓦拉國王亨利與法王亨利三世
因為馬哥的嫁妝問題
又爆發了第七次戰爭
也稱情人之戰
但這回新教徒沒有積極響應納瓦拉國王
安儒公爵正忙著支持尼德蘭起義
也不想打仗
在他的推動下
兩位亨利簽署了《弗萊克斯合約》
1584年
安儒公爵去世
在亨利三世沒有子嗣的情況下
納瓦拉國王亨利憑藉著血統
成為了王位第一順位繼承人
天主教陣營當然無法接受
吉斯公爵將所有天主教組織
合併為新的天主教聯盟
通過武力向國王施壓
他們的行動還得到了西班牙的大力支持
1585年6月
天主教聯盟向亨利三世發出最後通牒
要求取消之前的宗教寬容政策
亨利三世心想
到底吉斯是國王還是我是國王
於是硬剛天主教聯盟
還試圖抓捕吉斯公爵
然而
在凱瑟琳的勸說下
亨利三世還是屈辱地妥協了
教皇則直接絕罰納瓦拉的亨利
讓他無法繼承法國王位
天主教聯盟推舉了自己認可的繼承人
同樣來自波旁家族的樞機主教查理
他從一開始就和其他兄弟不同
一直堅定地維護天主教信仰
不過他只是吉斯家族的棋子
1587年
納瓦拉國王亨利與法王亨利三世再度開戰
納瓦拉國王在數月內攻佔了6座城市
並在庫特拉之戰中大敗王軍
同時
吉斯公爵奉命抵禦入侵的德意志軍隊
也取得了勝利
亨利三世原本的計劃
是讓自己的親信擊敗納瓦拉
然後借德意志人之手除掉吉斯
結果情況正好反過來了
亨利三世怕功高蓋主的吉斯公爵
太受民眾喜愛
所以禁止他返回巴黎
兩個人的矛盾已經難以調和
由於巴黎民眾支持天主教聯盟
對國王的不滿與日俱增
來自16個區的代表組成了16人委員會
他們邀請吉斯公爵返回巴黎控制國王
而此時西班牙正在組建無敵艦隊
斐利二世也希望吉斯公爵能給法王施壓
以保證無敵艦隊不受幹擾
吉斯公爵欣然接受
全然不care國王的禁令
吉斯家族祕密派了1萬人來到巴黎
一邊給公爵造勢
一邊準備等公爵進城後抓住國王
這個消息傳至了亨利三世耳中
他立刻派軍隊在巴黎設防
同時抓捕吉斯的手下
看到國王的動作
吉斯公爵立刻鼓動民眾反對國王
稱亨利三世想借助瑞士工傭兵之手
鎮壓天主教徒
在國王已經喪失威信的情況下
巴黎市民果斷響應吉斯公爵
並搭建接壘和王軍對抗
這就是著名的接壘日
由於法王手下的瑞士工傭兵不擅長打巷戰
所以他們在吉斯公爵的攻勢下節節敗退
後來凱瑟琳太后急忙與吉斯公爵議和
國王則逃出了巴黎
看到天主教聯盟已經完全接管巴黎
亨利三世只得答應了吉斯公爵的條件
但實際上他心裡是不服氣的
所以在12月23日
亨利三世派人刺殺了吉斯公爵
第二天公爵的兄弟也被殺害
其他吉斯家族成員
和天主教聯盟的重要人物都被逮捕
聽聞此訊
巴黎民眾憤怒不已
他們將亨利三世稱作新的西律王
教皇也要求亨利三世來德羅馬為自己辯解
1589年1月
凱瑟琳太后去世
亨利三世失去了長期依賴的母親
面對天主教聯盟的步步緊逼
亨利三世選擇與納瓦拉結盟
兩位亨利在4月簽署停戰協定
合兵一處進攻巴黎
由於已故的吉斯公爵
法國國王和納瓦拉國王都叫亨利
所以這第八次內戰也被稱為三亨利之戰
在聯軍包圍巴黎期間
亨利三世遭遇了天主教徒的廝殺
於8月2日去世
亨利三世遇刺事件
標誌著法國王權已經跌入低谷
長期的宗教戰爭讓法國分崩離析
儘管凱瑟琳德·美利奇拼盡全力
想要保住兒子們的王位
卻依然無法阻止瓦魯瓦王朝走向終結
此時
天主教聯盟的領袖換成了馬彥的公爵查理
胡格諾派則繼續由納瓦拉國王領導
天主教聯盟單方面宣佈波旁書記主教為國王查理十世
但法王在臨終前已經將亨利定為繼承人
即亨利四世
他還囑咐道
只有成為天主教徒
亨利才能得到法國王位
亨利一想確實是這麼回事
儘管這麼多年來天主教徒和胡格諾派打得不可開交
可法國終究是以天主教為根基的國家
巴黎是法國的心臟
如果連巴黎人都抗拒自己當國王
那亨利怎麼能登上王位呢?
考慮到新教軍隊已經很難攻入巴黎
亨利四世選擇撤退
馬彥的公爵則率兩萬人的軍隊追擊
在阿奎斯與胡格諾派交戰
亨利四世取得勝利
之後
亨利佔領了諾曼底的諸多城鎮
維尼斯共和國正式承認他是法國國王
英格蘭女王伊麗莎白也送來了援軍和物資
1590年3月
亨利在伊芙裏戰役中大敗對手
然後重新圍攻巴黎
但是遭到了頑強抵抗
就在這時
西班牙將尼德蘭總督帕爾馬公爵調來法國
支援天主教聯盟
亨利四世被迫放棄巴黎
為了得到法國王位
亨利四世決定改信天主教
同時收買了許多天主教貴族
為巴黎做彌撒是值得的
得知亨利四世的態度
飽受戰火摧殘的民眾終於看到了希望
雖然雙方陣營都有質疑亨利四世的人
但人們還是接受了他
此時波旁樞機主教已經去世
其他候選者基本都受制於外國勢力
只有亨利是屬於法蘭西民族的國王
而且他是能真正為法國帶來和平的人
1594年3月
完成加冕儀式的亨利四世正式進入巴黎
有人祝賀道
凱撒的東西已經還給了凱撒
亨利卻表示
不是還給,而是賣給
價格還挺貴
之後
亨利四世收復了越來越多的城市
還靠著出色的外交手腕與祭祀家族握手言和
先日教皇也取消了之前對亨利的絕法
1595年1月
亨利四世向一直干涉法國內政的西班牙選戰
準備用對外戰爭來凝聚法國人
這回蒙莫朗西家族
祭祀家族等勢力都被團結至他的麾下
法軍扛住了西班牙和西蜀尼德蘭的進攻
又收復了被西軍佔領的亞緬
隨著西班牙撤回軍隊
布列塔尼殘存的抵抗力量也被瓦解
1598年
法西兩國簽署維爾萬合約
在亨利四世的傑出領導下
經歷了36年內戰的法國終於重歸統一
1598年4月
亨利四世頒布了南特赤令
標誌著天主教與新教正式和解
南特赤令充分保障了胡格諾派的信仰自由和政治權利
在法國歷史上具有重要意義
不過
法國的天主教徒始終佔到絕大多數
天主教的國教地位是不可能動搖的
這也導致胡格諾派的活動依然受到種種限制
而且法令能執行多久完全依賴於君主的個人承諾
到了亨利四世的孫子路易十四
南特赤令就被廢除了
亨利四世開創了波帕王朝
標誌著法國歷史進入了嶄新的時期
長期的宗教戰爭讓法國人口減少
糧食短缺、發展停滯
中央政府軟弱無力
亨利四世在統一全國後立刻振興經濟、穩定秩序
幫助法國從滿目瘡痍的廢墟中恢復了元氣
亨利四世的出色統治讓他得名好國王亨利以及亨利大帝
然而
亨利四世的宗教政策仍然讓不少人懷恨在心
他一生中遭遇了多次暗殺
最終於1610年死在了一個狂熱天主教徒的刀下
在亨利四世歷經圖治的國王時
人們常常會想起他說過的一句話
如果上帝加位天年
我將是王國裏沒有一個農夫國里弄不到一隻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