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在16世紀成為歐洲霸主?查理五世和他的帝國夢想

戰爭專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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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次觀看·2025年8月4日
讓別人去打仗吧
你,幸福的奧地利,去結婚吧
戰神邁爾斯賜給別人的
愛神梅納斯會給你
這句話是在奧地利大公
馬克·西米利安
與勃根地女公爵瑪麗結婚後開始流行的
哈普斯堡家族與勃根地家族的聯姻
讓他們的後代可以同時繼承尼德蘭和奧地利
馬克·西米利安在成為神聖羅馬帝國皇帝後
又安排兒子菲利普和女兒瑪格麗特
與西班牙王室聯姻
這兩樁婚事除了是兩國結成同盟
還帶來了意料之外的結果
西班牙也成了哈普斯堡王朝的一部分
實際上
天主教雙王伊莎貝拉和斐利南
希望由自家男性成員繼承西班牙王位
但是一系列變故讓公主胡安娜成了唯一繼承人
胡安娜的丈夫
馬克·西米利安之子菲利普過早去世
他本人又因精神問題無法執政
所以二人的兒子查理最終成為西班牙國王
這位查理就是日後名震歐洲的皇帝
查理五世
他統治著一個龐大的帝國
這個帝國並不是用武力征服
而是查理五世靠著和平手段繼承來的
你
幸福的奧地利
去結婚吧
查理五世可以算是真正異常的歐皇開局
但凡他運氣稍微不好一點
都繼承不了這麼多領土
他最開始只是尼德蘭統治者
後來成為西班牙國王
同時繼承了美洲和意大利的領土
這些地區能為他提供大量兵源和稅收
因而讓他有能力去爭奪霸主之位
當然
僅靠運氣是沒辦法統治一個帝國的
很多君主想效仿查理大帝
但查理大帝那個時代的歐洲
和十六世紀已經截然不同
各個地區都有複雜的政治傳統
強國之間的競爭也從未停歇
查理五世的外祖父腓地南曾囑咐道
不要讓青年時代的衝動左右了自己
不要讓自己選擇到與法國爭奪霸權的衝突中去
儘管命運意外地把這麼一大筆遺產降臨到你頭上
可是
年輕的查理真的能理解這句話嗎?
1516年
腓地南國王去世
查理準備前往西班牙繼位
這個時候他南邊有個強大的鄰居
法國國王佛朗索瓦一世
佛朗索瓦剛一上臺就在意大利戰爭中表現亮眼
一掃前任路易十二的頹勢
所以查理在欣欣懈奮男爵的影響下
決定採取親法策略
以保護尼德蘭的安全
佛朗索瓦一看這老弟如此誠懇心中甚喜
所以和他簽訂了盟約
成為霸主的第一步
隱忍
對於西班牙人來說
查理完全就是個外國人
而且他和身邊的謀臣又經常損害當地貴族的利益
導致查理費了很大精力
才還了卡斯蒂利亞和阿拉貢兩個王國的忠誠
而且就算坐穩了西班牙王位
他之後還是遭遇了行會起義和公社起義等叛亂
可以說前期打的是逆風局
查理作為西班牙國王的頭銜是卡洛斯一世
他是第一個真正讓西班牙實現統一的君主
查理自幼深受爺爺馬克西米利安的影響
馬克西米利安經常誇耀自己的成就
還向孫子灌輸各種勃根地人建立基督教帝國的理想
想要實現這個目標
就得擊敗法國
然後發起新的十字軍東徵
收復軍事坦丁堡
查理還鍾愛騎士精神
自是勃根地十字軍的後代
童年的教育讓查理一直背負著遠大的理想
而將這一模糊概念變得清晰的人
是查理的重臣加蒂娜拉
加蒂娜拉提出了一個帝國夢想
平定意大利、改革教會
將整個基督教世界團結在一起
建立一個普世帝國
而有能力實現這一切的人就是查理
1519年
馬克西米利安一世去世
查理與弗朗索瓦開始競爭皇帝之位
經過一場激烈的砸錢大戰
查理成功當選皇帝
得名查理五世
他既維護了家族對地位的傳承
又擴大了領地
在戰略上將法國三面包圍
那個曾經努力向法王示好的小年輕
如今已經成了半個歐洲的領袖
自意大利戰爭爆發以來
法國經常會面臨被各國圍毆的局面
但如今這些分散的敵人
全都變成了一個人
所以弗朗索瓦必須想辦法破局
而正是因為查理五世
將如此之多的領土
變成了家族的私產
導致歐洲此後200年的政治格局
其他國家的主要目標
就是瓦解哈布斯瓦家族的勢力
維持歐洲的力量平衡
雖然查理五世的地盤大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已經是歐洲霸主了
因為現在法國的勢頭正盛
摩拳擦掌準備和帝國大戰一場
查理五世也希望和法國較量一番
這不僅是因為他在多地
和法國存在利益衝突
也是為了恢復勃根地公國的理想
他的名字就是為了紀念
勃根地公爵大膽的查理
查理已經有了
就看膽子大不大了
成為霸主的第二步
膽識
隨著法國向尼德蘭和納瓦拉發動進攻
查理五世與弗朗索馬一世的戰爭正式打響
開啟了意大利戰爭的新階段
法王認為查理五世雖然疆域遼闊
但領地多問題也多
光是內政就夠他馬虎了
而且他真能守得住這麼多領土嗎
法王想的沒錯
查理連西班牙問題都沒完全解決
就又被德意志事務搞得心神不寧
但是他的優勢也很大
帝國軍隊可以從四面八方支援戰場
獲得軍費的手段也比法國要多
查理在外交層面表現出
自己是被迫還擊的一方
並同教皇與英格蘭結盟
英格蘭也是大國爭霸中的重要成員
不過英王亨利八世經常左右橫跳
目的是實現勢力均衡和本國利益的最大化
除了和法國對抗
查理五世還面臨一個難題
馬丁·路德
由於反對腐朽的天主教會
路德掀起了著名的宗教改革運動
他的著作在歐洲各地都引起轟動
查理五世也對天主教會的弊端頗有微詞
他曾下令在尼德蘭查進臭名昭著的贖罪券
甚至還表達過對路德部分理念的認可
然而
查理五世統治帝國的根基就是天主教
他本人也是虔誠的天主教徒
教會有問題可以改革
但是像路德這樣直接挑戰原則性問題
是不能接受的
更令查理擔憂的是
德意志境內支持路德的人越來越多
帝國正在走向分裂
所以解決宗教問題
將成為皇帝在德意志的首要任務
查理五世要求路德出席沃爾姆斯帝國會議
路德享有安全通行的權利
也可以在會議上發言
但查理已經決心要讓他放棄一段思想
除了宗教外
帝國會議還得解決一大堆德意志的問題
這對於不太懂德語的查理五世是一種挑戰
統治國際性帝國的問題就在於此
除了尼德蘭
查理五世對於任何領地來說
都是一個外國人
由於馬丁·路德不肯放棄自己的觀點
查理五世最終將他宣佈為異端
下令銷毀他的所有作品
而路德在安全通行證到期前就逃離了沃爾姆斯
路德在帝國會議上的演講被廣為流傳
更激發了其支持者的鬥志
查理為了對抗法國
又不敢和路德派的諸侯們鬧掰
所以在這第一階段的鬥爭中
查理五世並未取得成功
在沃爾姆斯期間
查理五世最重要的謀臣謝佛爾男爵去世了
謝佛爾男爵一直在盡心竭力地輔佐查理
雖然他經常因獨攬大權和性格權限受到批評
但作為謀臣
謝佛爾男爵讓查理變成了一個勤政
自信和成熟的統治者
對他的人生產生了不可磨滅的影響
查理五世將德意志交給弟弟斐利南統治
尼德蘭由姑姑瑪格麗特攝政
然後與英王亨利八世結盟
兩國將會聯手對抗法國
由於波旁公爵叛變
法國的力量被嚴重削弱
英軍也加入到戰爭中
與波旁公爵和帝國軍隊從不同方向進攻法國
但是他們之間的配合並不好
查理五世也頻繁面臨缺錢的困境
致使法軍成功實現反擊
查理五世花錢不計成本這件事
也是歸功於爺爺的教育
馬克西米利安認為
君主在追求榮譽的過程中
不應被金錢束縛手腳
所以查理五世乃至他的兒子
斐利二世都經常揮霍錢財
正趕上這個時代歐洲的軍費層層往上漲
西班牙人經常抱怨
皇帝把錢都花在了
對本國沒有意義的地方
查理五世與法王的第一階段戰鬥
在1525年結束
弗朗索瓦伊士與帕維亞戰役
被帝國軍隊俘虜
查理五世準備藉此狠狠敲詐法王一筆
讓他放棄尼德蘭和意大利多地的宣稱
恢復勃根地公國的領土
然而
查理五世沒能利用好這個俘虜
他在簽署馬德里條約後
就把法王放了回去
結果法王回國就毀約了
在這場政治博弈中
查理為他的失誤付出了代價
但這並不影響
他已經適時掌控意大利的局面
加蒂娜拉曾提出
米蘭和拉那亞是整個帝國的支點
只有把意大利拿住
才能離帝國夢想更進一步
然而
由於畏懼查理五世的力量
法國、教皇
還有幾個意大利國家組成了科尼亞克同盟
英格蘭也答應加入
他們將會共同對抗帝國
此時
查理五世已經背棄了和英格蘭公主的婚約
與葡萄牙公主伊莎貝拉結婚
這個決定為他帶來了豐厚的嫁妝
同時也能讓他儘快生下繼承人
在對抗科尼亞克同盟的過程中
帝國軍隊因為長期被拖欠軍餉
在意大利四處劫掠
甚至製造了羅馬之劫
把教皇都給抓了
查理對此事的反應是表面上懺悔
內心非常滿意
查理五世與法王的鬥爭又持續了幾年
直至1529年康佈雷合約簽訂後才結束
期間
查理五世多次向法王提出決鬥
這很明顯就是他童年時太喜歡歧視精神所致
但是如果國際大事都能靠君主之間的決鬥解決
老百姓也就不用受那麼多苦了
康佈雷合約的簽訂標誌著查理五世取得大勝
在30歲生日當天
查理五世正式被加冕為皇帝
這一刻他終於成為了歐洲霸主
在與法國對抗的過程中
查理五世能夠調動的資源明顯比對手要多
而且法王兩次遭遇了核心將領的背叛
第一次是波旁公爵
第二次是海軍將領安德利亞多利亞
不論軍事思路還是運氣
查理五世都比弗朗索瓦更勝一籌
這就符合當時的一種觀念
凱撒的好運
人們認為真正的皇帝擁有人厚
耐心
天才
勝利和好運
很多政治人物在評價查理五世時
都會提到他的運氣確實很好
而按照舊時代的思維
這些好運都源自查理五世賢明的品質
查理五世的輝煌成就贏得了西班牙人的讚譽
他們不再計較之前皇帝無度的揮霍
而是全力支持他的帝國大業
法國的威脅暫時消除
查理五世又得關注動盪的德意志
就在他忙於意大利戰爭時
德意志境內爆發了農民戰爭
路德派新教徒的勢力也正在變強
查理五世想要實現帝國夢想
就必須得打擊異端
保衛天主教信仰
由於帝國會議無法解決德意志的宗教分歧
查理五世決定立法禁止新教
1531年
為了對抗皇帝
德意志境內的新教諸侯組建了
施馬爾喀爾登同盟
天主教和新教兩個陣營的矛盾進一步激化
德意志問題還沒解決
查理五世又得跑到尼德蘭處理內政
帝國太大導致查理五世長年在外奔波
而且由於他做事向來勤力勤為
任何地方出了狀況都得向他回報
現在西班牙德意志等地都要求他過去
搞得他心力憔悴
各地大臣還總抱怨他做事拖沓
哪怕是他已經建立了先進的通信系統
所以說大國的皇帝也沒那麼好當
除了法國外
查理五世還有一個敵人
那就是奧斯曼帝國
就在查理五世被選為皇帝的那一年
蘇萊曼一世成為奧斯曼蘇丹
1521年起
蘇萊曼一世發動了對東歐的一系列入侵
斐迪南作為德意志統治者一直在頑強抵抗
兄長查理五世也給了他很多支援
查理五世一直渴望恢復基督教世界的和平
然後收復君士坦丁堡
這是帝國夢想的重要一環
但是現在西歐的敵人就夠難對付了
德意志的異端問題又解決不了
所以帝國對土耳其人只能採取守勢
1532年
蘇萊曼一世決定在兩條戰線上發動進攻
一邊是東歐
另一邊是地中海西部
他聲稱查理五世不配擁有皇帝頭銜
兩個人是時候一決高下了
看看誰是精神羅馬人
誰是精緻羅馬人
查理五世接受了挑戰
他不得不維護宗教寬容
以爭取新教諸侯的支持
9月
查理五世親率大軍進入維也納
另一條戰線上阿佩多利亞統領帝國海軍
在查理抵達維也納一個月後
蘇萊曼一世選擇撤軍
多利亞則奪取了希臘的兩座要塞
雖然雙方並未發生大規模交戰
但是查理五世已經展示了對軍隊的出色領導力
兩年後
蘇萊曼派巴巴羅薩佔領突尼斯
驅逐了當地統治者
也就是查理五世的盟友
實際上法國與奧斯曼帝國已經結盟
目的就是對抗如日中天的查理五世
人稱獨勝同盟
查理五世再度面臨嚴峻的挑戰
突尼斯地理位置相當重要
丟了它
西班牙和意大利都會受到威脅
所以查理五世決定率軍親徵突尼斯
1535年6月
查理五世率400艘船和5萬名士兵前往北非
最終在7月順利攻佔突尼斯
這場勝利令查理五世威名遠揚
拿下突尼斯後
有人向皇帝建議直接進攻君士坦丁堡
實現幾代人的夢想
查理五世沒有採納這個建議
雖然這場勝利對保護帝國沿海至關重要
但奧斯曼帝國的海上威脅依然沒有消除
雙方的較量還在繼續
1535年11月
帝國與法國因米蘭的繼承問題再度開戰
帝國軍隊一度攻入法國本土
但是被對方堅斃青野的戰術擊退
弗朗索瓦伊什聯合奧斯曼帝國反擊同樣沒能成功
在教皇的調停下
雙方在1538年簽署尼斯停戰協定
1539年
查理五世的妻子伊莎貝拉去世
這讓他陷入了巨大的悲痛
而從這一年開始
查理的好運氣似乎到頭了
帝國艦隊在海上沒能戰勝土耳其人
尼德蘭人因不滿皇帝的壓榨在根特爆發起義
皇帝的其他對手則聯合起來準備發動新一輪攻勢
面對匈牙利再度受到土耳其人進攻的局面
查理五世不得不繼續向德意志新教諸侯妥協
此時
聖馬爾卡爾登同盟已經和法國、丹麥等國結盟
德意志天主教諸侯感到威脅
所以組建了自己的聯盟
查理五世致力於讓雙方和平對話
維護宗教寬容的現狀
查理五世的妥協政策為帝國軍隊爭取了更多力量
他本人則決定前往意大利
在海上與奧斯曼帝國交鋒
他原本計劃進攻君士坦丁堡
在妹妹瑪麗的勸說下改為遠徵阿爾吉爾
然而
帝國軍隊在惡劣天氣的阻撓下被敵人擊退
雖說查理五世一直與士兵們同甘共苦
在槍林彈雨中沒有一絲怯懦
但是凱撒的好運確實不在了
這次遠徵讓帝國軍隊損失巨大
也讓敵人看到了機會
1541年
兩位前往奧斯曼的法國大使被帝國軍隊殺害
這件事成了法國與帝國開戰的導火索
雙方各自拉攏了一堆盟友
這場戰爭在1544年以克雷匹合約被結束
總體來說依然是查理五世佔了上風
法國的壓力暫時沒了
查理五世準備徹底解決德意志宗教問題
1546年
在得到教皇的支持後
皇帝與司馬爾喀爾登同盟開戰
他本人親臨戰場
英勇率軍與敵人交戰
查理五世在人生中後期經常親自參與戰爭
哪怕是他已經被痛風等病症折磨得痛苦不堪
也依然帶著高昂的鬥志
他的勇氣和人格魅力總能鼓舞全軍
向敵人展現皇帝的勇武
1547年
查理五世在密爾貝格戰役中擊敗了司馬爾喀爾登同盟
接著
查理五世召開奧克斯堡帝國會議
頒布了奧克斯堡臨時斥令
儘管查理五世在軍事上取得勝利
但他明白新教已經無法消滅
所以只能繼續尋求政治妥協
結果天主教徒對斥令不滿
新教徒更是拒絕接受
查理五世不得不使用收買武力威懾等策略
迫使臣民屈服
同時
美洲也在煩擾查理五世
查理五世雖然從來沒去過美洲
但是從那裡運來的金銀極大地支持了他的戰爭
查理五世頒布法律禁止奴役美洲原住民
損害了當地殖民者的利益
導致祕魯爆發叛亂
查理五世只得派軍隊前去平叛
最終取得勝利
從這次事件也能看出
查理五世的帝國雖然龐大
但是他對再遙遠的領土都有較強的控制力
年近半百的查理五世依然沒有忘記他的帝國夢想
只是為了維持這個龐大的政權
他已經耗費了太多精力
此後
查理五世依然在與法國對抗
對手從佛朗索瓦一世換成了他的兒子亨利二世
一些對皇帝有意見的德意志諸侯也不小聽
他們聯合法王一同攻擊皇帝
甚至差點在因斯布魯克將他俘虜
妹妹瑪麗曾向查理抱怨
我們的敵人太多
希望我們倒黴的人太多
朋友卻太少
查理五世在追求心中理想的同時
卻常常忽視自己面臨的國際局勢和財政困境
他就像一位渴望榮譽信仰虔誠的中世紀君主
他敢於和法國較量
不懼強大的奧斯曼帝國
拼盡全力想要捍衛天主教信仰
這份執拗的信念令他疲憊不堪
也讓他的臣民付出了太多代價
在查理五世之前的幾百年
從未有歐洲君主統治過和他治下相似的帝國
這是一個激烈變革的時代
軍事技術在迅速發展
人們的思想受到新教的衝擊
各地的民族意識逐漸走向覺醒
傳統的中世紀政治正在被新君主制國家取代
查理五世的確輝煌過
他是16世紀上半葉當之無愧的歐洲霸主
可他的帝國夢想成了時代變革的犧牲品
他固守著舊式君主的榮耀
卻發現這個嶄新的國際舞臺早已沒了自己的位置
1555年
身體和精神都飽受摧殘的查理五世宣佈退位
此前他已經安排兒子菲利普迎娶了英格蘭女王瑪麗
把英格蘭也納入了帝國的佈局中
查理五世在退位時沒有戰勝亨利二世
也沒有解決德意志宗教問題
弟弟斐迪南簽訂了奧克斯堡宗教合約
確立了教隨國定的原則
德意志新舊教病例的事實已無法改變
查理五世決定將領土一分為二
皇帝頭銜和中東歐的領土由弟弟斐迪南一家繼承
西班牙、尼德蘭、意大利和美洲的領土
由兒子菲利普繼承
即斐利二世
至此
他聯合整個基督教世界的帝國夢想徹底破滅
退休後的查理五世依然關注國際局勢
時不時還會給兒子提一些建議
不過隨著斐利二世在政治上愈發成熟
他就基本不怎麼搭理父親了
1558年9月
查理五世去世
享年58歲
後世有人把查理五世看作歐洲統一思想的先驅
儘管這種所謂的統一理念
只是建立在家族和宗教思維之上
查理五世把帝國夢想傳承給了兒子
當然還有他欠下的一屁股債
斐利二世以西班牙為核心繼續爭奪霸主之位
延續了父親的戰略思維
不同的是
查理五世要關注的事物更多
他對不同的領土有不同的治理方式
在每個地方都得尊重當地傳統
為了和臣民交流
查理五世需要掌握好幾國語言
查理五世是一個優點和缺點都非常鮮明的統治者
懷念他的人很多
抨擊他的人也不少
不論如何
他都對歐洲歷史產生了極為深遠的影響
最後
我想引用傳記作者傑弗裏·帕克的話作為結語
按照21世紀的標準
他的個人缺陷和弱點會損害他的形象
但查理五世同時代的人的評價肯定是正確的
他是一個不尋常的人
取得了不尋常的成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