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型商業聯合體的興起和隕落-漢薩同盟的故事(上)
2025年8月4日
哈嘍大家好 今天會開始一個全新的系列《漢薩同盟》
由於這次歷史的主角不再是單純的戰爭又或是某個人
所以為了保持風格統一
我會著重於介紹漢薩同盟是怎樣一步一步壯大
最終制霸北海和波羅的海
又是怎樣在新興海洋霸權的衝擊下一步一步衰落的
現在 讓我們開始看一群小侏儒是如何抱團成為巨人的故事吧
如圖所示 漢薩同盟的主體是歐洲北部的各個城市組成的
但其實最初是由神聖羅馬帝國近年的城市聯盟發展而來的
但並不是所有的城市都可以參與到聯盟之中
所以在講述漢薩同盟的歷史之前
不得不先簡要介紹下帝國自由式的概念和發展歷史
和我們日常瞭解到的西歐封建體系不一樣
在神聖羅馬帝國境內存在著兩種特殊的行政區劃
帝國式和自由式
可能不清楚的人時常將這兩種城市混為一談啊
可雖然他們最終殊途同歸
但在神聖羅馬帝國早期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帝國式是皇帝直轄下的城市
需向皇帝提供稅金和兵役
對於這些城市皇帝會任命官員去管理
代表城市有科爾瑪 阿爾薩斯 梅明根等等
自由式不受皇帝直轄 處於自治狀態
與封建領主一樣只效忠於皇帝
他們本來是各主教的所在地
但在13世紀到15世紀之間
城市驅逐了教會勢力獲得了獨立
代表城市有科隆 美因茨 斯特拉斯堡 奧克斯堡等等
這兩種城市最後被合在一起成為自由帝國式或帝國自由式
他們在內政 外交和軍事方面擁有極高的自由度
關於城市內部制度
不同於封建時代粗暴的血緣統治
更接近於在之前北方十字軍系列中介紹過諾富格羅的共和國一樣
這些城市主要權力分配來自於城市議會
但是議會卻是大商人和一些富裕貴族把持著
跟普通平民沒有半毛錢關係
如果還有人不理解這些城市和國家的關係的話
我拿我國的城市做個不太恰當的簡單類比
城樓的一般城鎮相當於我國的普通第一市
處在各省管轄之下
帝國式相當於上海 重慶那樣的直轄市
而自由式就相當於香港 澳門特別行政區
帝國自由式在13世紀以前雖然經濟上發展不錯
但在政治上受到封建制度的束縛
並沒有能很好地將金錢轉化為權力
真正開始有力量介入外部政治紛爭要到1254年
這一年 神聖羅馬帝國皇帝菲特雷亞時去世
帝國陷入群力爭鬥的大空位時代
這次變故致使神羅地權衰弱
聯邦制逐漸搞成了邦聯制
各路諸侯都可以和和氣氣的坐在一起投票選皇帝
帝國內部的混亂導致了封建制度削弱
可讓這些以經濟建廠的城市消開了花
為了當皇帝要打仗吧
打仗是不是得整點僱傭兵什麼的
不然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那僱傭兵是不是得用錢
那手裡沒錢怎麼辦呢
好辦啊
咱們小市民做點小本生意
手上攢了不少錢
既然你誠心想借
那麼九出十三規也不算太難為你吧
然後等有些人當了皇帝得還錢
這一算
把皇宮裏那些瓶瓶罐罐賣了也不夠還利息
怎麼辦呢
有的需要拿地賭債
有的則在統治權上做出了讓步
導致像多特蒙德
法蘭克福等富裕的城市
通過這種方式擴大了地盤和自治權
好了
以上就簡單介紹完了
神聖羅馬帝國境內城市的背景情況
那麼接下來
我們要開始進入正題
波羅的海和北海地區沿岸各國之間
一直存在著繁忙的貿易線路
當然跟地中海貿易線路上
那些高大上的絲綢香料不能比
這裡就是搞點土特產買賣
什麼羊毛木材風臘鯖魚鐵礦之類的
最早做這些生意的是維京人
他們秉承著友好通商自由貿易的精神
壟斷了從吉佛羅斯直至英格蘭海南的貿易活動
但是隨著維京時代的結束
改信了耶穌的維京人
黑白兩道的生意
都做得有點那麼力不從心了
市場份額逐漸被德意志人蠶食
公元1066年
諾曼人威廉征服了英格蘭
維京時代終結
他同時把英格蘭帶到
歐洲主流的大家庭之中
德意志北部地區的商人
從這時起
放心大膽地擴大了和英格蘭的貿易往來
到了1157年
克隆商人獲得了英王特許
在倫敦建立了巧居地
並免除了各種過路費
允許在英格蘭全境進行貿易
可別小瞧了英格蘭
這時候的英格蘭可是羊毛出產大國
至於你說羊毛有什麼用
羊吃人運動聽說過嗎
正是這個時候
德意志商人找到了一條生財之路
他們把波羅的海地區產出的魚鹽
生鐵風臘等物品
運到英格蘭換取羊毛
再把羊毛運到弗蘭德斯銷售
然後弗蘭德斯把羊毛加工成各種紡織物
再被德意志商人帶到歐洲各地銷售
就靠著這種島首貿易
德意志商人發了大財
在這種背景下
被譽為漢薩女王的呂貝克氏
橫空出世了
1158年
薩克森公爵獅子海英里希
建立了呂貝克氏
成為了波羅的海北海貿易航天上的重要中轉站
迅速繁榮了起來
短時間內成為了與克隆漢堡
這樣老牌商業城市並肩的重要城市
至於原因
看地圖不難發現
像漢堡克隆這樣的城市
大多面對的是北海航線
而在波羅的海上
呂貝克獨一無二
顯而易見
在沒有任何內部競爭壓力的情況下
呂貝克在波羅的海地區的貿易影響力日益增大
再加上背後有神聖羅馬帝國的靠山
逐漸把其他國家的競爭對手開啟出了市場
可不僅僅如此
原來像諾夫哥羅德哥特蘭島上的維斯比
這樣的傳統商業城市
在與呂貝克的商業競爭中落敗
淪為了呂貝克在波羅的海貿易線路上的附庸商戰
可是生意做得紅紅火火
免不了會遭罪惦記
頻繁出沒的海盜
就讓這些城市非常頭疼
中世紀的歐洲封建國家
不會動用國家力量去消滅海盜
所以商人只能自己想辦法去搞
這些城市大都是小國廣民的狀態
所以每年都需要在保護商場上花費大量的錢
商人們都比較精明
都是一個圈子的
大家碰面一琢磨
我們可以AEG
反正基本都走一個航線
軍費平攤多合適
也不浪費
就這樣
幾個城市一拍即合
也不光是平攤安保費用了
彼此還取消了關稅
出門在外
有錢一起賺
有難一起扛
1241年
呂貝克和漢堡簽訂了聯盟協議
漢薩同盟的前身成立
共同壟斷了北歐的漁煙市場
1282年
不甘心看著呂貝克和漢堡抱團坐大坐強的克隆
也加入了這個聯盟
在接下來的時間中
聯盟中的城市數量不斷擴大
除了德意志本土的城市以外
沿波羅的海和北海商圈
包括里加 淡德 什切欽 諾富格羅德蓋內林大批城市加入
1356年
聯盟各成員齊聚呂貝克
召開了第一次的漢薩同盟大會
漢薩同盟成立
漢薩原意為一小撮小團體
但經過演變後代表著航會關稅的意思
所以漢薩同盟其實本質上是以商業同盟為基礎
然後是軍事聯盟對抗可能的威脅
但是由於城市本身就是自治性很高的行政單位
這也導致了組織鬆散
更像是一個幫聯體
總部設在呂貝克
但並沒有絕對上的領導者
從1356年起
每三年會在呂貝克召開一次大會
用來處理同盟內外事務
可是到後面就變成了不定期會議
成員在70到170個之間浮動
想來就來 想走就走
更關鍵的是
漢薩同盟的成員涉及15個國家
主體還是在各國的統治框架下
雖然擁有極大的獨立性
但並不是一個獨立的政權
漢薩同盟的成立
壟斷了整個歐洲北部的商圈
只要哪個城市還想在這做生意
即使不想
也不得不加入進去
為了能擴展新市場
漢薩同盟的商人們
還大力資助條頓騎士團的擴張行動
看來資本家的本質是一樣的
就在漢薩同盟如日中天
賺得盆滿缽滿的時候
第一個主要敵人出現了
看地圖不難發現
漢薩同盟主要活動在北海和波羅的海之中
如果想通過費用低廉的海運
將波羅的海的商品運至北海
或相反
必須要經過丹麥控制下的海峽地區
丹麥就靠著這種地理之便
收取過漏費收到手軟
但是
丹麥的市場也被漢薩同盟搶佔了
就比如
丹麥的臨海內主產飛魚
由於漁獲量
大大超出了本國的消費能力
漁民們必須將多出來的那部分賣出去
最早可能是由丹麥商人收購轉賣
但是
當漢薩同盟的商人到來後
憑藉財力提高了收購價
漸漸的
丹麥漁民將飛魚只賣給漢薩商人
於是本地商人破產了
丹麥國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原來屬於自己的真金白銀在流失
而同樣的
漢薩商人作為二道販子
每次經過丹麥海峽
就必須交過漏費
大大提高了運輸成本
他們也很想改變這一現狀
雙方的矛盾就這麼產生了
丹麥與漢薩同盟的戰爭爆發點
是在1361年
丹麥國王瓦爾德瑪爾四世
致力於稱霸斯堪迪納維亞
在與瑞典的衝突中攻佔了格特蘭島
並在漢薩同盟城市維斯比
勒索了大量金銀
自己同盟下的城市被勒索了
這就讓漢薩同盟很不爽了
可瓦爾德瑪爾還作死一般地介入了飛魚貿易
公然襲擊漢薩船隊
試圖將其趕出俄勒海峽的漁場
你可以殺人
可以放火
但你居然敢動我們生意
這就忍不了了
在呂貝克的牽頭下
一些漢薩同盟城市有錢的出錢
有力的出力
大家也知道
中世紀那會並沒有專業上用來作戰的軍艦
所以漢薩同盟除了錢多就是船多
雙船隨便武裝一下都是軍艦
嘩啦啦就組織起了一支艦隊
而且漢薩同盟有錢
買最好的裝備顧最好的傭兵
1362年
由50艘戰艦組成的漢薩同盟艦隊
從呂貝克出發進攻丹麥
本來的目標是哥本哈根
但是艦隊指揮官臨時改了主意
去進攻赫爾辛堡
可就在這時
瓦爾德瑪爾帶著海軍趕來
由於漢薩同盟的士兵基本全部在陸地上圍攻要塞
同盟艦隊被擊潰
導致不得不在1365年與瓦爾德瑪爾講和
被剝奪了諸多貿易特權
1367年
不甘心經濟上受到損失的漢薩同盟
整合了內部軍力
並聯合瑞典赫爾斯泰因再次從丹麥開戰
這次聯軍很快攻佔和洗劫了
哥本哈根和斯科那周邊地區
瓦爾德瑪爾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長時間被佔著領土
厭戰都爆了
丹麥國內的貴族便在1368年
把瓦爾德瑪爾驅逐出了丹麥
最終1370年
瓦爾德瑪爾被迫簽署了斯特拉爾宋德條約
在條約中
丹麥不僅要把漁獲權全部交給漢薩同盟
還要免除所有貿易稅
並解放維斯比
同時漢薩同盟還擁有了
丹麥王位繼承人的否決權
現在從波羅的海到北海的通道
被徹底打通了
漢薩同盟的勢力更加壯大
簽訂瞭如此喪權辱國的條約後
瓦爾德瑪爾四世在五年後因病去世
之後丹麥王位由其外分
奧拉夫二世繼承
同時1380年
其也從父親哈孔六世的手中繼承了挪威王位
但1387年
年僅17歲的奧拉夫去世後
挪威和丹麥的王位淪空
奧拉夫的母親
也就是瓦爾德瑪爾的女兒瑪格麗特一世
成為了兩個國家的攝政王
在瑪格麗特一世攝政統治期間
丹麥瑞典和挪威這三個北歐國家
第一次出現了形式上的統一
1397年
三國在瑪格麗特女王的統治下成立了
喀爾瑪聯盟
以用來對抗勢頭陣勢的漢薩同盟
這兩方勢力之間註定還有場血戰
可漢薩同盟的敵人
不僅僅是北歐人
時間進入15世紀
荷蘭在瓦魯瓦伯根基家族的統治下
憑藉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
發展了起來
該地區的城市紛紛脫離了漢薩同盟
與散裝的漢薩同盟不一樣
荷蘭人是以統一的民族國家形態
團結起來
與漢薩同盟成員爭奪海上貿易霸權
荷蘭商人不僅憑藉地緣優勢
搶佔了北海的商業市場
還大膽地進入波羅的海地區
參與貿易活動
這給漢薩商人帶來了或多或少的經濟損失
前面我們說過
漢薩同盟最恨的就是黨人財路
於是1422年
處在文德商圈的呂貝克
史特拉爾松德維斯瑪基爾等城市
藉口荷蘭人的船隊
可能會幫助丹麥威脅自己為由
派出艦隊驅趕了在厄勒海峽
同時飛魚冒進荷蘭船隻
因為此事
雙方從貿易衝突演化為了軍事衝突
在北海
荷蘭人開始襲擊漢薩商船
而荷蘭商船也同樣在波羅的海遭襲
1426年
丹麥挪威和瑞典三國
繼卡爾瑪聯盟的國王埃裏克七世
受夠了上次的戰敗後
厄勒海峽長期免費通行的便民服務
他利用漢薩同盟和荷蘭人爆發衝突的機會
在厄勒海峽的西岸
修建了赫爾辛格受費站
向過往船隻重新收取關稅
漢薩同盟對於埃裏克的舉動
感到非常不滿
呂貝克和漢堡呼籲用軍事手段解決這一問題
而史特拉爾松德
和格萊夫斯瓦爾德等一些城市
由於位處波美納尼亞公爵嶺之內
而恰巧波美納尼亞公爵巴尼姆巴士
與丹麥是盟友
他們不願意與自己的領主為敵
便更想用談判解決問題
但最終關於關稅的問題
雙方爭執不下
埃裏克強制扣押了局部角色的漢薩上船
而作為反擊
漢薩同盟決定對丹麥瑞典和挪威三國
發佈貿易禁令
在北海和波羅的海上
卡爾瑪聯盟荷蘭和英格蘭
與漢薩同盟爆發了一場大規模的海盜戰爭
誒,這場景有點眼熟啊
1427年4月
漢薩同盟的海軍襲擊了包括
伯恩霍爾姆島、萊斯島在內的多個丹麥島嶼
不過5月
在同時進行的丹麥與赫爾什泰因公爵的
什勒蘇伊格赫爾什泰因戰爭中
丹麥軍隊在福倫斯堡
大敗了漢薩赫爾什泰因聯軍
到了7月
呂貝克、維斯瑪和漢堡的36艘戰艦
在哥本哈根附近海域
遭遇到了丹麥瑞典聯合艦隊的33艘戰艦
漢薩海軍被擊敗
艦隊中的領導者呂貝克市長
在返回城市後被罷免
漢堡市長被丹麥俘虜
維斯瑪市長因作戰不力被處決
對了,順便說一下
在漢薩同盟城市當市長非常危險
不僅要帶隊出征
而且要打敗了十有八九下場不會太好
到了1428年
漢薩同盟決定集中兵力直取哥本哈根
一舉消滅丹麥艦隊
徹底結束戰爭
當年3月
一支由260艘大小不一的戰艦
和12000名傭兵組成的軍隊
從維斯瑪出發
前往攻擊駐紮在哥本哈根港口的丹麥艦隊
但是,時代變了
負責哥本哈根防務的是丹麥王后
英格蘭國王亨利四世的女兒
菲利帕
她將火炮佈置在港口海岸處
當漢薩艦隊航行到哥本哈根的港口外
遭遇到了丹麥暗防炮的射擊
漢薩艦隊從沒遇到過這種新式戰術
瞬間陷入了混亂之中
就在這時,港口內的丹麥艦隊主動出擊
擊退了漢薩艦隊
襲擊哥本哈根的計劃失敗後
漢薩艦隊不得不退而求其次
在隨後截掠了西蘭島和斯康納海岸
時間到了6月
漢薩同盟集結了80艘船
以及6800名僱傭兵捲土重來
因受到了上次的教訓
這次漢薩同盟為自己的艦船上裝備了最新的火炮
這是北歐地區歷史上第一次使用火炮作戰的大型海戰
火炮改變了傳統的海戰形式
為裝備火炮的丹麥海軍
在港口外的海戰中完全被吊打起來
被擊沉了40餘艘船
漢薩同盟成功重創了丹麥的海軍力量
取得了海峽地區的制海權
可沒過多久
菲利帕沒有徵詢丈夫埃裏克七世的意見
從瑞典徵招組建了一支新的艦隊
意圖報復漢薩同盟
對丹麥的所作所為
他將第一個目標就選在斯特拉爾松德
因其違背了中立的承諾
派出船隻參與了對哥本哈根的圍攻
又因其是波美納尼亞領土內的城市
自然被視為叛徒
而自己出兵也名正言順
1429年5月4日
約70餘艘丹麥瑞典軍艦
載著1400名士兵
襲擊了斯特拉爾松德
洗劫了商品倉庫
並放火燒毀了船隻
但是他們遭遇到城市衛兵的激烈抵抗
未能成功佔領所有城市
隨後他們繼續向南洗劫周邊地區
由於漢薩同盟艦隊主力尚在海外作戰
呂貝克和維斯瑪得知了斯特拉爾松德
遇襲的消息後
指責派遣了6艘武裝商船前來支援
斯特拉爾松德也拿出了
倖免遇難的7艘商船
拼湊起了一支船隊
由於實力懸殊
他們決定等丹麥瑞典海軍返程時
伏擊他們
5月8日
丹麥瑞典海軍收穫頗豐的準備啟程回家
在再一次路過斯特拉爾松德海域時
遭到了漢薩船隊的伏擊
由於水域狹窄
丹麥艦隊完全沒有佈置空間
許多船都在混亂中擱淺了
丹麥旗艦被俘
僅有數艘船僥倖逃離了戰場
後來在巴尼姆巴士的調解下
1430年12月
斯特拉爾松德單獨與丹麥簽訂了和平條約
而羅斯托克
早在8月也退出了和丹麥的戰爭
這也側面反映了
漢薩同盟並不是一個緊密的同盟體
各城市的自主性巨大
這也註定了在新時代的海洋霸權競爭中
面對新興的民主國家和地區
其最終將會落敗
長期的封鎖戰和襲擊戰
不但使得丹麥
瑞典和挪威地區的經濟出現了較大問題
漢薩同盟
也因為商船屢屢遭襲
損失嚴重
戰爭帶來的支出已經遠遠大於預期收益了
在這種情況下
1435年卡爾瑪聯盟由丹麥代表
與漢薩同盟
和赫爾什泰因在沃爾賓堡簽訂和平條約
條約規定
將丹麥治下的什勒蘇伊格地區
劃歸赫爾什泰因公爵所有
丹麥則可以保留關稅權利
但作為特殊條款
從1436年起
呂貝克漢堡呂勒堡和維斯瑪
不需要向丹麥繳納關稅
不久之後
丹麥也免除了斯特拉爾松德羅斯托克
和格賴夫斯瓦爾德的關稅
但是對其他的漢薩同盟城市
照常收取
這就讓尼窩尼亞和土魯士地區的漢薩城市
非常不爽
說好的共同富裕呢
你們吃飽了就不管我們了嗎
這也致使漢薩同盟內部開始出現分裂
好了
到這關於漢薩同盟的故事已經說了一半
在解決完和卡爾瑪聯盟
關於波羅的海霸權的問題後
接下來新興的海洋商業國家
荷蘭站了出來
他不僅要把漢薩同盟在北海的市場吃掉
還要將波羅的海的貿易納入腦中
在經歷了長時間的海盜戰爭後
是時候
就誰纔是這片海域的領頭人
做個了斷了
那麼接下來的歷史劇本會如何發展
我們下期視頻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