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戰爭 巴黎革命與扎克雷起義- 百年戰爭系列第七期:大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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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6年9月19日發生的普瓦解戰役 在短短幾個小時之內摧毀了法國的神經中樞
包括國王約翰二世在內 幾乎整個高層都被英格蘭人一網打盡
在戰役發生的10天後 9月29日 法國王太子查理從普瓦解狼狽的回到巴黎
一個朝中無人 手中無兵 口袋無錢的三五局面擺在這個年輕人面前
儘管普瓦解損失的兵力相對法國充足的人力來說影響不大
但是被英軍斬首 加上長期的財政問題
使得法國在短期內既做不到對地方的統一指揮 也無法重新徵召一支野戰軍
正是因為這點 繼南方防線被動寬後 法國西北部的形勢也變得岌岌可危
在8月下旬佈雷特一圍城戰後 納瓦拉親王菲利普在諾曼底攻國軍隊的持續打擊下 已經被逼退至色堡命懸一線
而在未完成與黑泰子的愛德華會試圖爾的任務後
蘭開斯的公爵亨利回到了布涅塔尼 介入到蒙富爾家族與布魯瓦家族的內戰之中
可以說 在普瓦解戰役之前 法國西北部的形勢還是相對安全的
但現在諾曼底軍隊對收復色堡後期發力 給了叛軍喘息的機會
英格蘭海軍為菲利普從老家運送來了更多軍隊 納瓦拉人正在逐漸將戰線反推
同時在布涅塔尼 布魯瓦軍隊在印軍犀利的攻勢下節節敗退
蘭開斯的公爵很快就能抽出手來入侵法國
一旦菲利普與亨利的軍隊會合 對法國來說 意味著此前從未遭受入侵的曼恩 阿朗松以及諾曼底南部地區將陷入戰火之下
相比外患 法國內部的問題則更加嚴重
1356年10月 三級會議在巴黎和南方各省緊急召開 查理希望繼續擴大徵稅解決現在的困境
但在南方諸省的峯會上 朗格多克 奧芙涅等地區表示願意出錢徵募新的軍隊戰鬥到底 但這筆錢不會上交中央
因為國王的軍隊根本保護不了他們
而相比南方會場委婉的態度 在十月中旬的巴黎主會場上 代表們則直接掀了桌子
會場外遍佈憤怒的民眾 除了反戰敗的愛國主義情緒外 戰爭抽空了他們的架底 換來的卻又是一場極為可恥的失敗
在會場內 對王室政府的口誅筆伐更是不絕於耳
來自皮卡蒂香檳等北方省份的代表願意繼續打下去 為此城鎮居民可以每100戶供養一名士兵
教會和貴族則可以拿出收入的15%作為軍費
但是 他們對是否還有王室領導這場戰爭有爭議
打了這麼多年 花了這麼多錢 死了這麼多人 瓦魯瓦王室對如今國家的境況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因此 全體代表要求查理必須做出政治讓步 不僅要罷免所有服務於王室的政府的官員 還有解散國王御前會議 組建國民議會
對於查理來說 上述條件已經超出了自己的底線 但現在他勢單力薄 不敢公開拒絕三級會議的要求
維京之際只能盡量拖延時間 另尋他法
與此同時 在波爾多的一處色違森嚴的別墅中 約翰二世正愜意的享受著留學時光
英格蘭人給予了他最高規格的俘虜待遇 除了不能自由活動 他的求偷生活與在巴黎時沒有太大區別
約翰二世對巴黎發生的事情不能說是一無所知 但也相當有限
至少還不能意識到許多臣民都不希望他能活著回去
目前 約翰二世最煩惱的問題是如何優雅又不失禮貌的向英格蘭人表達自己重獲自由的想法
為此 他需要找個有足夠分量的中間人來做和事了
通過教廷 約翰二世聯繫到了聖羅皇帝查理四世
希望看待兩家曾在克雷西並肩作戰的份上調停這場無法挽回的戰爭
面對老戰友爾茲的請求 查理四世當即決定擺桌喝頭酒 邀請英王愛德華三世12月在梅斯小聚
對於皇帝的邀約 愛德華三世不置可否
即使普爾街戰役取得了驚人的戰績 可法國人是受死的駱駝比馬大
他不想過早進入和談階段 以免不能在談判桌上利益最大化
但是皇帝的面子不能不給 他還要跟神羅治下的弟弟國家做生意
因此愛德華三世決定對邀約進行冷處理 既不說去也不說不去
而在另一邊 約翰二世卻對和談信心滿滿 他將這一好消息在十月底傳遞給了爾茲查理
並且準備與英格蘭人和談
查理很清楚這時候離開巴黎將會引發什麼樣的政治災難 但他沒有選擇的餘地 畢竟只要皇帝介入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11月2日 查理強行解散了還在等待答復的三級會議 並宣佈會議無限期暫停
考慮到接下來不會再有稅金入賬
為了維持政府正常運轉和準備和談資金 查理下令鑄筆廠馬力全開 瘋狂遭遣
大量良有不齊的新幣流入市場 進一步加劇了經濟混亂
與此同時 在三級會議被解散後 雖心有憤恨 但大部分代表還是選擇返回家鄉 等候召臨
不過仍有小部分代表選擇在巴黎堅持地下鬥爭
這些人中包含兩位對之後局勢產生重要影響的領導人物 拉昂主教羅伯特勒科克和巴黎商會會長艾迪安馬塞爾
羅伯特勒科克是納瓦拉國王卡羅斯的忠實擁躉 和偶像一樣 他的權力欲極大 也十分善於煽動情緒
在三級會議期間 羅伯特不僅大張旗鼓的為劣跡斑斑的卡羅斯站臺
還主張徹底清算瓦羅瓦政府 並將王室的所有支持者痛批為馬屁精和走狗
他不遺餘力的將戰爭的失敗歸咎於政府腐敗上 儘管貪腐問題是任何時代任何執政者都不能迴避的現實
但相比落後的制度 糟糕的戰術水平 這種需要仔細研究深入思考的問題來說
大打貪腐牌無疑能最大化煽動大眾情緒
而相比老道陰險的政客羅伯特勒科克 艾迪安馬塞爾則完全像是一個莽夫
這位會長為人質樸 不擅演講 性格衝動 基於出身 也嚴重缺乏政治智慧
和歷屆巴黎商會會長一樣 馬塞爾曾堅定的擁護王室 甚至親自帶隊參與過對納瓦拉國王卡羅斯的抓捕
但正如之前說到的 長年的戰爭失敗抽空了巴黎市民的財富
其能與羅伯特勒科克結盟僅僅是被逼上兩山 至於敵人的敵人不一定是朋友這個問題 馬塞爾沒有太深的考慮
這種政治幼稚性和性格缺陷也為他和巴黎人日後的悲劇埋下了伏筆
12月5日 查理離開了民怨再造的巴黎 前往梅斯赴約 可結果不盡如人意
愛德華三世自始至終沒有派出外交使節 查理思勢也沒有理由去強迫愛德華三世必須怎麼樣
他與瓦魯瓦家族的情誼不足以讓他冒險得罪英格蘭人
在虛前了一三四七年後 就名存實亡的瓦魯瓦魯森堡同盟協議 並象徵性的給予了一筆慰問金後 法國人被打發回家了
而就在查理離開巴黎的時候 可坦坦半島在12月初失守了
蘭開斯的公爵亨利和納瓦拉親王菲利普在布涅塔尼通向諾曼底的交通要衝阿富朗時勝利會師
之後 二人將軍隊合二為一 大舉入侵安如 曼恩等地
法國地方軍竭力抵抗 但無濟於事 欠缺資金和沒有統一的軍事領導 致使他們只能困守在各處據點中自求多福
隨著作戰範圍擴大 英格蘭納瓦拉軍隊不到1萬人的規模已經遠遠滿足不了戰爭需求
同時 在海峽的另一頭 當聽到好友和同鄉在法國發家致富的消息後
英格蘭國內大量渴望財富自由的遣散人員已經躍躍欲試
但這些人身無分文 購買不起必要的裝備還有船票
為瞭解決供需問題 愛德華三世貼心的向急於復法創業的冒險者們提供了一條龍金融服務
不但推出了盔甲袋 武器袋 解決冒險者的裝備問題 還免費安排船隻將他們送到大陸
這樣一來 既增加了邊緣 也完美的轉移了國內矛盾
更重要的是 整個過程 英格蘭政府不用花一分錢 因為這些冒險者必須拿自己未來節日的收入償還欠下的貸款
不過 愛德華三世應該想不到 就在不久之後 他的金融業務將遭受嚴重的逾期問題
1357年1月14日 當查理失望的回到巴黎時 這座城市正處於暴動的邊緣
梅斯和談失敗 讓他的支持者失去了政治期望
新的貨幣政策讓巴黎市民瀕臨破產 抵制新幣的抗議活動愈演愈烈
而出於挑釁 納瓦拉親王菲利普僅率800騎兵就殺到了距離巴黎不到12公里的地方 加劇了城內的恐慌情緒
巴黎民眾希望王太子能夠及時回頭是岸 做些與國家有利的退讓 但查理仍然決定服於王康
1月19日 查理派出代表試圖強迫市民接受劣質新幣
但巴黎市民對這種再苦一苦百姓的說辭已經忍無可忍 敵人就在城外燒殺強掠 高層卻只想著割韭菜
當天 在愛迪安馬賽爾的鼓動下 市民們開始暴力驅逐官員 並搶佔城內各處重要設施
躲在盧浮宮高牆後的查理知道這次事情鬧大了 幾乎沒有什麼內部討論的必要 僅僅隔了一夜 到了1月20日早上
查理就發表公開講話 宣佈會按令人民滿意和有益於人民的方式治理國家
即刻開放三級會議 對政府人員進行深化改革
按照上一年十月的會議精神 國王御前會議被解散了 一個由三級會議推舉人員組建的改革委員會
全面接管了法國的行政和司法大權 並著手組建新政府
作為頭號功臣 愛迪安馬塞爾在委員會中獲得了領導地位
可市民階層話語權相比貴族和教會勢力過於弱小
委員會乃至新政府的控制權不可避免的落到以羅伯特勒科克為首的奉建集團手中
這導致改革委員會沒有提出什麼革命性的執政綱領
被扶的約安二世作為國王理論上仍然擁有相當大的權力
王太子查理也可以有利於改革政府之外保留自己的政治力量
又由於1月20日當天事發突然 以至於絕大多數地區代表因來不及趕往巴黎被排除在新政府的籌備名單之外
巴黎的改革政府本質上不過是由少數人把持的寡頭機會
不僅在保守氛圍強烈的民間被認為是大逆不道 因為利益分配不均 在統治階級內部也難以得到認可
羅伯特勒科克和愛迪安馬塞亞很快就發現他們面臨和王太子一樣的處境
在三月擴大化的全國三級會議中 改革政府成為了不受歡迎的對象
最直接的表現就是各地區納稅的積極性不高 政府收入也遠遠滿足不了組建軍隊的開支
當塞納和易西逐漸淪為劫掠者的樂園時 改革政府不僅不能救國 連執政能力也開始遭到質疑
與此同時 約翰二世得知了巴黎發生的事情 他為羅伯特和馬塞亞的背叛感到憤怒和焦躁
尤其是改革政府號召全國戰鬥到底 意味著想要重獲自由 遙遙無期
基於擺脫困境的約翰二世終於說出了愛德華三世一直想要聽到的那句話 只要放了我 任何條件都能答應
3月 在愛德華三世的授意下 黑太子愛德華與約翰二世簽訂了長達兩年的休戰條約
在約翰二世被送往倫敦與愛德華三世見面之前 他以國王之名命令所有臣民放下武器 且停止繳納任何形式的戰爭稅
對於大部分遠離戰火的地區來說 事不關己 高高掛起纔是常態 連國家的主人都投降了 又何必浪費口袋裡的真金白銀呢
接著停戰令 被戰爭折磨筋疲力竭的大眾紛紛掀起了抗稅運動
不但讓改革政府處境更加難堪 還沉重打擊了法國主戰派貴族
在朗格多克收復圖魯茲 阿瑪尼亞克伯爵讓還想強制徵稅繼續打到底 但圖魯茲市民在5月9日來了一次反戰革命
他們高喊著燒死叛徒的口號 開始攻打駐軍城堡並集結官員宅邸 伯爵也被嚇得連夜逃出城市
不過 和平只是許多法國人的一廂情願 如果拿起武器都不能實現和平 那麼放下武器則更加不可能
在波爾多休戰後 愛德華三世的確停止了官方軍事行動
不僅將黑太子愛德華和蘭開斯的公爵亨利兩位大將調回倫敦 也嚴厲禁止任何英格蘭人攜帶武器渡海
可實際上 名義效忠英王 但完全不受管控的私人武裝和蒲松軍仍然在法國繼續從事敵對活動
與英格蘭正規軍奉行搶一波就跑的七星節略不同
這些武裝人員三五成群 截斷道路 佔據村莊 修築城寨 甚至可是正大光明的向當地人徵稅 當上了土皇帝
附近的小領主打不過 大領主不堪其擾 當一三五七年春天結束時 除了一些城鎮和要塞外
法國人失去了安如到西奧諾曼底大部分鄉村地區的控制權
到了七月 這些武裝小團體聯合起來 以區區六百之眾攻佔了塞納河口的港口溫弗勒爾
嚴重威脅到塞納河上游沿岸城鎮的安全
而劫掠者的成功吸引了更多來自西歐各地的冒險者和傭兵加入
隨著人數越來越多 分多周少 劫掠者開始大膽地沿著塞納河南岸向上遊滲入法國腹地
如果法國上層這時候能團結起來 局面可能不至於繼續惡化 但恰恰相反 法國內部的情況變得更糟糕了
11月9日 在一小撮狂熱支持者的幫助下 納瓦拉國王卡洛斯成功越獄 套到了衙門
論玩人設 顛倒黑白 春秋筆法 在卡洛斯面前 現在所有的網紅都是滴滴
在亞眠 卡洛斯施展了高超的演講天賦
在利用無知群眾對王室政府充滿酸橫的基礎上 將自己包裝成一位受到政治迫害的愛國者
在洗粉無數的同時 也讓許多人深信不疑的認為只有卡洛斯才能拯救今天的法國
正所謂風浪越大雨越貴 竟然約翰二世當年沒有在魯王殺死自己
在亞眠站穩腳跟的卡洛斯決定立刻向巴黎前進 腳踏個天翻地覆
11月29日 在亞眠黨衛隊的護送下 卡洛斯進入了巴黎
改革政府中本來就混入了許多像羅伯特勒科克這樣的納瓦拉黨人 現在他們徹底不用裝了 可以大張旗鼓的支持自己的領袖
11月30 卡洛斯在巴黎街頭發表演講
依然是那套因為撿到一根繩子被捕 全然不提繩子後拴著一頭牛的說辭
瓦羅爾王室和他的走狗們必須是腐朽無能 陷害忠良 而他則是在遭遇不公後仍然深深愛著法蘭西
在演講的最後 卡洛斯毫不避諱的宣稱 如果自己成為國王 那麼國家必定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卡洛斯深情並茂的演講成功為自己洗白的同時 獲得了大量巴黎市民的支持
不久後 倫敦也收到了卡洛斯越獄的消息 最憂心的除了約翰二世外 還有愛德華三世
近兩年不愉快的合作讓愛德華三世太清楚卡洛斯的人品了 一旦卡洛斯趁亂成為法蘭西實際掌控人
不但納瓦拉人的忠誠度難以保證 自己手裡的約翰二世也將沒有任何價值 於是雙方很快在和談條件上達成一致
約翰二世不僅要支付400萬ig的可分期贖金 還有割讓法國南部三分之二的土地
12月9日 和談協議出稿被寄送到巴黎 讓卡洛斯開始意識到自己處境的危險
約翰二世仍是法國的合法統治者 一旦印法和平得以實現 他就再也無法穩住巴黎了
而愛德華三世既不喜歡也不信任納瓦拉人 他幾乎沒有退路可選
當務之急 卡洛斯需要一支真正的軍隊 不僅為接下來會發生的內戰做準備 也要讓自己在愛德華三世眼裡有統戰價值
12月13日 卡洛斯離開巴黎 去往下諾曼底召集救護
在他走後 羅伯特勒科克作為卡洛斯清點的門徒 掌控了政府 且形勢越發壯橫
金旗手簽發的文件不再加蓋王室印章和同僚署名 他甚至還偽造王室手譽 想讓教廷噤聲自己為紅衣主教
為了扳倒羅伯特及其背後的納瓦拉黨 諾曼底香檳和勃根地的貴族率先開始了倒幕運動
決定用武力支持查理大政奉還
差不多時間 卡洛斯與弟弟菲利普會合 將活躍在諾曼底的部分納瓦拉軍隊收歸張下 並佔據了巴黎下游的芒特作為棲身之所
在菲利普的引薦下 他結識了與納瓦拉軍隊一同活動的英格蘭武裝首領詹姆斯派普
聖誕節的晚宴上 二人相見恨晚 當場以君臣相稱
有了英格蘭傭兵的加入 實力大增的卡洛斯向查理索要被剝奪的埃弗勒伯國
但此時的查理也不再唯唯諾諾 斷然拒絕了其要求
1358年1月初 蓄謀已久的卡洛斯公開叛亂 他指揮納瓦拉英格蘭軍隊佔據了巴黎南部
不甘示弱的查理則祕密請求支持自己的貴族進京勤王
為了盡快擊垮卡洛斯 查理同時還請求愛德華三世命令英格蘭武裝人員退出法國內戰 以免破壞雙方即將到來的和平
但愛德華三世此時發現自己玩脫了
像詹姆斯派普這樣留在法國的武裝首領已經尾大不掉 從卡洛斯這種野心家身上他們發現了自身的政治價值
畢竟衣錦還鄉沒什麼意思 能夠獵土封喉纔是王道
回到查理這邊 現期大約有2000來自東部的軍隊響應勤王號召
但勤王不是義務勞動 窮得響叮噹的查理沒有錢去支付這些人的軍餉
為了能穩定軍心 查理不得不在巴黎南郊劃出幾片地區允許勤王軍自有戒律
一時間 巴黎南部成為了人間煉獄 以致慘遭屠戮的法國人難以分清 打著王太子旗號的軍隊和卡洛斯的叛軍有什麼區別
而同樣困惑的還有埃迪安馬塞亞
作為一個法蘭西人 一個巴黎人 他無法容忍卡羅斯與英格蘭人勾結作亂 更無法接受勤王軍惡劣的行徑
在搞清楚到底誰纔是真正的敵人之前 埃迪安馬塞亞決定退出羅伯特的獨裁政府
他號召市民們戴上象徵巴黎的紅藍色風帽以表明態度 巴黎不會加入和支持內戰中的任何一方
為了保護城市安全 馬塞亞聘用了一位騎士作為指揮官 並出資將郊區的鄉勇和原來的城市警衛武裝起來
不僅準備抵禦納瓦拉英格蘭軍隊的攻擊 還將城外的勤王軍拒之門外
2月5日 約翰二世在倫敦郊外的西敏宮按照之前與愛德華三世商定好的條件簽訂了西敏條約
此消息在數日之後抵達巴黎
在樸素的愛國主義情緒推動下 滿腔熱血苦尋救國之道的大學師生最先開始抗議活動
隨後 市民和神職人員也加入到反對浪潮中
為了不簽訂喪權辱國的英法21條 也為了團結全國所有力量
此時 由城鎮代表主導的三級會議決定終止約翰二世的統治權 拒絕在西敏條約上簽字
代表們希望王太子能夠取代其父親執政 對外拒絕不平等條約
對內則建議將諾曼迪轉封給卡羅斯 以此構築抗英統一戰線
但是 這種拉偏架的行為查理受夠了 他寧願向英格蘭人投降 也不會向反賊們妥協
到了2月21日 查理一面假裝同意三級會議的決定 另一面卻計劃調動前線軍隊強行撫清首都
當晚 察覺到王太子計劃的馬塞爾等人決定先下手為強
經過連夜部署 1358年2月22日清晨 馬塞爾率領3000武裝人員殺入西帶道的王家行宮
此時 王太子正與兩位勤王軍領導人諾曼迪元帥羅伯特德克萊蒙和香檳元帥讓德孔夫郎在寢宮謀事
馬塞爾率兵闖入後 立刻命令手下將兩位元帥亂刀砍死
查理被突如其來的血腥場面嚇得腿軟 忙大聲質問馬塞爾 爾等匹夫今日欲取本宮性命焉
馬塞爾答道 吾等忽恩有奸賊欲挾殿下起兵作亂 今日之舉實乃逐軍策之惡人
話畢 馬塞爾禮貌地為查理戴上了紅藍色帽子 以示太子對革命行為的支持和認可
孤家寡人的查理別無選擇 只能同意強加於己的攝政王身份 並在所有簽署的法令中抹除其父親的名頭
當然 查理所謂攝政王的權力也僅僅剩下簽字而已
儘管革命過程只用了一天不到的時間 但巴黎幾乎立刻陷入絕境
在中世紀 即使國王在誅殺貴族前也得再三思量
何況馬塞爾一切不一 一次性殺了兩位有威望的地方元帥
這使得大批與二人有親密關係的封建主對巴黎政府視若仇敵 又因為拒絕承認西敏條約 巴黎也將面臨英軍的威脅
雖然有著數萬市民的支持 但馬塞爾很清楚自己的民兵絕不是歧視與僱傭軍的對手
智能且不自信的革命者只能將希望寄託在手握軍隊的卡羅斯身上
羅伯特勒戈克和他的同黨也因此被允許繼續參與領導工作
2月26日 馬塞爾邀請卡羅斯進入巴黎 在出讓給卡羅斯諸多政治利益的基礎上換取卡羅斯對巴黎政權的支持
卡羅斯這種野心家善於利用混亂的局面 從一個叛國貴族搖身一變成為了革命同志 但他不會留下來等死
3月13日 卡羅斯以外出徵募軍隊為由離開了
與其合作的詹姆斯派普等人認為沒有必要加入卡羅斯的革命事業
他帶著手下從艾佩爾農的駐地出發 洗劫了巴黎南郊的兩座城鎮
同時 法蘭西貴族的反擊也如期而至 離巴黎最近的幾位小領主打著為親戚好友報仇的旗號 開始襲擊城市外圍加入革命的據點
革命軍試圖出手反擊 但受效甚微 僅僅到了三月底 巴黎革命政府就丟失了對塞納河以南地區的控制
嚴峻的形勢讓民間激進分子試圖通過殺死王太子來洩憤
可巴黎高層面對內外反動勢力聯合絞殺的處境越發慶幸
缺乏鬥爭經驗的馬塞爾和同僚們天真的認為
即便把查理控制在身邊 也沒辦法統治全國 所以應當釋放查理向貴族集團表達善意
而後通過召開三級會議 走議會鬥爭的路線 建立聯合政府
1358年3月25日 獲得釋放的查理帶著家眷馬不停蹄的逃往了貢餅店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請求愛德華三世多給一點時間 只要自己恢復統治會想辦法同意簽署習明條約
而在穩住英格蘭後 查理的第二件事就是召集軍隊奪回首都
4月11日 當香檳和勃根地貴族支持的保王黨軍隊集結在查理會下開始向巴黎進軍時
馬塞爾等人極度幼稚的政治幻想破滅了
保王黨軍隊進佔了馬鞍河上的墨城作為司令部 封鎖了巴黎東部進出的道路
經過利益考量 法蘭西島北部原本持中立態度的貴族們也決定支持查理 切斷了北方通往巴黎的供給路線
詹姆斯派普此時則默契地從南方配合著法國封建主的行動 他的軍隊控制了塞納河到努瓦爾河之間的各處道路
隨著外圍城鎮丟失和通向四方的水路交通被切斷 巴黎逐漸成為了一座孤城
抖增的外部壓力把巴黎市民對貴族的仇恨推向新的臺階 城內的街道上充斥著示威人群和糾察隊
象徵革命的紅藍色旗幟和標識隨處可見 任何與王室有關係的貴族都被革命者殺死 就連為貴族提供過服務的普通人也難逃責罰
為了加強城防 馬賽亞下令在巴黎東部的聖安東尼門外興建一座城牆
蓋出城牆 這是日後法國封建主義的象徵 巴士抵禦的前身
5月4日 卡洛斯出人意料的回到了巴黎 但他此次回來可不是良心發現
他需要利用革命群眾的力量來對抗重新獲得貴族支持 且實力不斷增強的查理
而隨著內戰的主體雙方由貴族與貴族向貴族與平民轉變 巴黎高漲的革命熱情鼓舞了法國其他城市
市民們仇恨燒殺搶掠的入侵者 更恨吐了高高在上的貴族老爺
貴族們不但有著堅固的城堡和精良騎士保護 甚至僅僅因為血統和身份 就算被俘也不會輕易丟掉性命
如今國難當頭 貴族們對侵略者唯唯諾諾 卻對平民重拳出擊的行為實在難以容忍
魯王 駁尾 亞面 拉昂 蘭斯等全國60多個城鎮紛紛表達了對巴黎革命的支持態度
作為王太子的封地 諾曼底公國的首府 魯王曾是堅定的保王黨城市
但如今憤怒的魯王市民發動起義 驅逐駐軍 並出城攻擊郊外貴族們的城堡和莊園
可是像魯王這種極富勇氣的城鎮極少 在當時無論是控制範圍 人口還是經濟 法國城鎮的勢力都過於弱小且分散
武裝起義的結局也無一例外都是招致殘酷鎮壓而失敗 對巴黎的物理支援更是聊勝於無
真正能幫到巴黎人的只有同樣保住壓迫和剝削卻完全沒有話語權的農民
為了實現封鎖巴黎的戰略 許多保王黨軍隊被查理安排駐紮在瓦茲和下游地區
軍隊需要補給 需要修築軍營 還有發洩他們旺盛的精力
這讓本就被沉重的賦稅和搖曳壓得喘不過氣的當地農戶雪上加霜
在他們眼中 本國貴族與費納和南面的禽獸並無不同
5月28日 一群電農攻擊了駐紮在瓦茲和西岸聖勒戴斯朗村的匪兵 拉開了扎克里起義的大幕
僅僅幾個小時之內 聖勒戴斯朗附近的村莊也紛紛開始行動
憤怒的村民不僅將封建主的莊園化為灰燼 還殺死了每一位初步擊放的老爺和他們的家眷
不過 這些暴動充其量是被迫情況下的反抗與發泄 在這片土地上既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後一次
儘管對貴族們的人生和財產造成了一些傷害
但只有草叉和鋤頭且目不識丁的電農很難形成有規模的軍事組織 在打砸搶燒過後 除了回家等死以外別無他法
但在距離聖勒戴斯朗不到10公里的莫羅村 一名叫季小姆卡爾的富農改變了現狀
和愛迪安馬塞爾在自身階層中的地位一樣 卡爾雖然在貴族眼裡是個逆推子
但要比同階層電農生活條件上要好得多
據記載 其人能言善辯 風度翩翩 偷偷的一個類似中國古代相聲的角色
在聖勒戴斯朗暴動發生後 卡爾就在家鄉莫羅舉兵 號沖天將軍
由於養齊聲名 除了大量農民來投奔他之外 還吸引了不少備受上層欺壓 但有著寶貴軍事經驗的小貴族和基層官兵
短短兩三天之內 卡爾麾下的軍隊就擴充至5000人 並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所有起義軍的領袖
在分析了局勢後 卡爾確定了兩個戰略目標
第一 除了繼續擴大瓦茲河西岸的根據地外 要立刻分兵北伐和東徵
既能持續打擊封建勢力 也能解放更多的農民參與起義
第二 與城鎮勢力交好 結為三封建同盟 讓城鎮為己方提供必要的後勤
到了6月初 起義發生了一週後 起義規模一度達到數萬人 可謂一呼百應 勢不可擋
僅在巴黎到索瓦松之間 就有80餘座城堡和莊園被摧毀
同時 起義軍活動範圍內的城鎮也積極的與卡爾交好 為起義軍提供各種幫助
皮卡蒂城市蒙迪迪耶的市民甚至與起義軍配合掃清了附近貴族的城堡
在這一過程中 留守沒落的季小姆卡爾也寫信給巴黎 與埃迪安馬塞爾結為同盟
巴黎人瞬時感覺局面打開了 有了北方的經驗 埃迪安馬塞爾開始試圖在塞納河南面煽動新的農民起義
有點效果 但是不多 缺少像季小姆卡爾這種有見地的領袖指導
塞納河南面的暴動僅僅停留在單純的破壞之上 對解除巴黎南部的封鎖沒有什麼幫助
不過 只要起義軍能夠繼續給力 巴黎革命政府的前景仍是一片大好 可是起義失敗的轉折點很快就到來了
在起義發生的最初幾天 查理並沒有意識到嚴重性 他一門心思放在巴黎
其依靠的香檳勃根地軍閥不想也沒有義務去鎮壓法蘭西島預言獄內的農民起義
致使得被打得措手不及的貴族們轉而希望由卡羅斯來領導保護自己
毫無疑問 卡羅斯沒有理由背叛自己的階級 有了貴族支持 馬薩亞的革命軍對他來說一文不值
不需要任何猶豫 他便以剿匪總司令的身份加入了對農民起義的鎮壓
6月8日 卡羅斯帶著1400名全副武裝的英格蘭傭兵和法國騎士
前往莫羅通緝小姆卡爾率領留守的數千起義軍對峙
他將弓箭手置於前排 服役車輛和壕溝保護 步兵在後排
由於起義軍騎兵質量較差 則擔任預備隊的角色
如果就這樣開始戰鬥 勝負未必可知 但也和馬塞爾一樣 卡爾在政治上天真的可怕
基於共同盟友的關係 卡爾不想與卡羅斯開戰 他反而希望能夠與卡羅斯聯手 先對付瓦羅瓦王室
6月10日 假意答應談判的卡羅斯將卡爾誘騙至自己嚴重情況
當季小姆憤怒地質疑卡羅斯的其實精神時 卡羅斯卻輕蔑地表示 一個低賤的農民根本不配享受談判待遇
隨後 毫無防備的農民軍被卡羅斯的騎兵衝鋒擊垮 季小姆卡爾也在戰鬥之後被殘忍虐殺
與此同時 趁著王太子前往勃根地征服軍隊的空隙
巴黎革命軍與另一支農民軍主力正在聯合攻打王太子家眷所在的莫城
莫城市民苦老爺們久矣 主動打開了城門 丹瑟湖江以應統治
就在大家準備一鼓作氣拿下有城市警鈴城堡時 他們倒楣地遇到了一隊從條頓立陶宛戰爭中歸來的英法混編十字軍
這支十字軍的領導者是對瓦羅瓦王室充滿敵意的富瓦伯爵加斯頓
和在普瓦街戰役中擔任英軍騎兵指揮官的加斯科涅貴族讓德格拉伊
儘管他們與瓦羅瓦家族是敵人 但階級鬥爭大過天
面對極少量十字軍騎士的強悍衝鋒 以步兵為主 缺乏反擊戰術和手段的革命軍瞬間土崩瓦解
十字軍追著逃兵進入莫城 在狹窄的街巷中對市民展開了無差別屠殺
在將莫城大部分城區分會後 十字軍還是覺得不過過癮
他們與在城外的法國貴族們聯手 又掃蕩了莫城周邊的村莊 確保沒有漏網之魚
莫羅和莫城的主力負面加上季小姆卡爾被殺 使得農民起義形勢急轉直下
6月中旬 最後一支有組織的起義軍在蒙迪迪耶附近 被來自法國北方各省 甚至包括部分神羅諸侯的軍隊聯手剿滅
隨著起義失敗 貴族們開始組織還鄉團 瘋狂反撲
他們將對陣外敵時喪失的勇氣全部發洩在了農民身上
在此過程中 超過兩萬起義軍被殺害 無辜遭怒者不計其數
法蘭西島北部原本發達的封建莊園經濟受到重創 廣闊的鄉村地區更是哀鴻遍野 時事九空
封建貴族面對階級鬥爭時展現出的團結和恐怖實力 讓馬塞爾等人感到恐懼
病敗莫城後 革命政府開始極力撇清與農民軍的關係
馬塞爾不但下令革命軍要制止農民軍濫殺的行為 還親自為諾奈的貴族和他們的家屬提供庇護
但革命政府的諂媚沒能喚回貴族的諒解
即便之前默不表態的貴族也對巴黎與農民軍結盟頗為惱火 此刻他們只想支持王太子把這群反賊全部殺光
為求自保 艾蒂安馬塞爾再次可恥的求助卡羅斯
6月14日 當雙手沾滿起義軍鮮血的卡羅斯進城時 迎接他的是支持者的鮮花與掌聲
卡羅斯向熱情的信眾慷慨激昂的表示自己對法蘭西有著無限的熱愛 並要做出改變
他的軍隊將誓死捍衛巴黎人民的自由
臺下人群聽後發出陣陣歡呼 高喊著納瓦拉納瓦拉
在納瓦拉黨人的推動下 巴黎政府當即通過決議授予卡羅斯革命軍元帥一職
但在歡呼的背後 很多人對革命政府與卡羅斯同流合污感到不滿
卡羅斯的軍隊中仍然有相當比例的英格蘭傭兵 這算什麼 指望這些傭兵來對付他們的同胞嗎
屠殺農民軍一事又算什麼 現在是為虎作倀嗎
當理想與現實背道而馳 人們註定對正在進行的事業充滿疑慮
而對於支持卡羅斯的法國貴族而言 當其掛著革命軍元帥的那一刻 戰爭性質就變了
於公於私都不可能再支持卡羅斯 非但不會支持 他們還要及早棄暗投明 卻往陌生加入王太子的軍隊
眼看事態惡化的馬塞爾試圖向支持自己的各個城鎮求援 但得不到任何回應
在看清楚卡羅斯反動賣國的本質後 即使是亞綿這種充實納瓦拉黨徒的城市
都不屑再與巴黎為伍 政治上沒有走對一步的巴黎人徹底陷入了孤立無援的狀態
6月底 查理帶著約12,000軍隊抵達巴黎東郊
巴黎城內人心渙散 裝備急缺 就連卡羅斯手中的職業軍人也不足千人
為了能守住城市 卡羅斯主動邀請臭名昭著的強盜頭子詹姆斯派普帶兵駐防巴黎
但巴黎市民於心於理都堅決不同意
在過於懸殊的勢力面前 卡羅斯明白在城牆還有價值錢談判是唯一的選擇
經過前期溝通 查理表示 只要巴黎人願意破財消災便可既往不咎
不僅如此 為表誠意 除了移至私人衛隊外 他解散了所有軍隊 撤回末城等待消息
當然 這倒不是全部因為查理夠仁慈 而是一方面巴黎內部已經矛盾重重 他不可將敵人逼至絕境
另一方面 讓這麼多沒發工資且饑渴難耐的軍人進入首都可不是什麼好主意
卡羅斯對查理的條件倒是沒什麼意義 對他來說 盟友就是要出賣的 交出巴黎至少自己還能全身而退
和馬塞爾等人很難相信王太子會狂轟大梁 他們知道就自己的所作所為 註定要被吊在城門口 率足180天
7月初 馬塞爾在巴黎街頭煽動市民為自由而戰 永不為奴 但在他的虛張聲勢之下 聽眾心中的信念早已崩塌
綏靖派和革命狂熱分子 民族主義者和卡洛斯擁護者 應對和談的不同態度爆發激烈爭吵 隨後演化為五斗
1358年7月31日 巴黎城內的騷亂到達高潮
數日以來 不同派別的暴徒紛紛持械上街 以殺死政見不同者為目標 城市早已陷入了無戰俘狀態
眼看情況不妙的卡洛斯在幾天前就帶軍轉移到了北郊
馬塞爾走上街頭試圖安撫各方情緒 卻成為了眾矢之的
綏靖派認為他想拉著所有人一同赴死 民族主義者認為他勾結英格蘭人 激進革命分子則認為他是貴族的走狗
當天 在暴徒的衝擊下 馬塞爾被殺死在的山安洞裡門外 不遠處正是未完工的巴士底層牆
極為諷刺的是 許多此前還口口聲聲說著為自由而戰的市民紛紛除掉了革命義務和徽章
化身堅定的保王黨 在巴黎城內大肆搜捕革命領導人和支持者
輿論風口也從惡魔正在磨成 無縫銜接到了尊敬的王太子殿下將於近日回到自己重視的巴黎
8月2日 在巴黎人民的夾道歡迎下 查理不費一兵一卒進入了城市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不忠之人知道以下犯上是什麼下場
幾乎所有自1356年10月之後留在巴黎的反對派領導人都被處死了
在被列入處決名單的大人物中 只有羅伯特勒科克及早離開巴黎躲過一劫
在經過一個星期血腥的藍色恐怖後 8月10日查理終於宣佈了大赦
經過大清洗 巴黎市民的力量遭受毀滅性打擊 戰戰兢兢的倖存者只敢對王室言聽計從
為了加強對首都的控制 防止類似事件再發生 巴黎商會會長這樣重要的職位也逐漸從民間選舉變為王室人民
歷時僅五個月的巴黎革命是一場發生在錯誤時間的正確事件
就像20年前爆發的弗蘭德斯城市革命一樣
歷史也給予了處於受靜暖狀態的法國資產階級一次領導國家的機會 但事實證明瞭 在14世紀他們根本沒有能力把握好
巴黎的首批革命者既擺脫不了歷史侷限性 也無法打敗封建歧視 更無力趕走侵略者
在經歷了持續近兩年的亂局後 法國終於走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當瘋狗一樣的武裝劫掠者在秋天渡過塞納河蹂躪北方大地時
法國人看著比1356年更糟糕的情況陷入深深的絕望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