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明廣播(第140期)

圆明广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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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7月15日,英國法輪大法學會在倫敦議會大廈舉辦專題研討會,聚焦“中國的信仰自由與中共日益加劇的跨國鎮壓”問題。
國際人權律師大衛·麥塔斯博士以《紐約時報》為例,批評其拒絕報道中共活摘器官證據,反而刊登對神韻的抹黑文章,配合中共的輿論攻勢。再加上炸彈威脅等因素,導致北美多家劇院取消神韻演出。
麥塔斯呼籲對這些媒體行為進行獨立調查,應用監督機制;而威脅行為應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瑪麗·里默議員在研討會中表示:歷史終會追問:我們是否勇敢發聲、堅守正義?讓我們的回答是肯定的——哪怕在最黑暗的時刻,我們也選擇站在自由、公義與人的尊嚴一邊。”
研討會結束後,瑪麗·里默議員走出議會大廈,來到展位前簽名支持。她稱讚學員:“你們的活動舉辦得非常好。”
原名新聞綜述
聽眾朋友大家好
新一期的原名廣播節目又和您見面了
在今天的節目裡首先是原名新聞綜述
然後請您獻上一首嗩吶獨奏
最後請繼續收聽長篇專輯小說《穿透陰霾的舞蹈》
首先請傾聽原名新聞綜述
據法輪大法明報報導
2025年7月15日
英國法輪大法學會在倫敦議會大廈舉辦專題研討會
聚焦中國的信仰自由與中共日益加劇的跨國鎮壓問題
研討會由英國議會跨黨派宗教和信仰自由小組的聯合創始人兼副主席
英國議會人權聯合委員會主席
上議院阿爾頓勳爵主持
前保守黨領袖伊恩·丹肯·史密斯爵士議員
瑪麗·李默議員
國際人權律師大衛·麥塔斯博士在研討會上發言
與會嘉賓還包括英國上議院議員亨特·勳爵
他是英國國會最早關注強拆器官問題的政要之一
以及英國宗教自由特使大衛·史密斯議員
中共持續迫害法輪功至今已有26年
在中國 法輪功學員持續遭受監禁甚至酷刑殺害
而在海外 過去的幾年中 中共的打壓行動也在不斷升級
兩位法輪功學員現場分享了自身遭受中共海外跨國騷擾的經歷
引發強烈共鳴
研討會呼籲英國政府正視中共在人權問題上的全球性擴張
採取具體行動予以應對
國際人權律師大衛·麥特斯博士以《紐約時報》為例
批評其拒絕報導中共活摘器官證據
反而刊登對神韻的抹黑文章 配合中共的輿論風勢
再加上炸彈威脅等因素導致北美多家劇院取消神韻演出
麥特斯呼籲對這些媒體行為進行獨立調查
應用監督機制 而威脅行為應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瑪麗·裏默議員曾推動英國於2022年修改《健康與福利法案》
明確禁止英國公民在海外參與非法器官移植
留以中國為重點
這一修法標誌著人體組織法首次適用於境外行為
英國人將無法再合法接受來自不道德來源的器官
此外 她也參與推動《藥品與醫療器械法案》的修訂
加強對人體組織使用的知情同意與可追溯機制
防止非法器官流入英國藥品鏈
她在研討會中表示
歷史終會追問我們是否勇敢發聲 堅守正義
讓我們的回答是肯定的
哪怕在最黑暗的時刻
我們也選擇站在自由 公義與人的尊嚴一邊
現場氣氛熱烈 座無虛席
國際中文筆會會長馬健先生
部分海灣民眾人士也到場支持
由於到場觀眾踴躍
主辦方臨時增設分會場以容納來賓
在議會大廈舉辦研討會的當天
法輪功學員在議會外廣場紅髮 講真相
吸引了眾多路人足足瞭解
研討會結束後
馬莉·李莫議員走出議會大廈來到展位前簽名支持
她稱讚學員你們的活動舉辦得非常好
7月12日
德國法輪功學員在佛羅登堡大學前
老猶太教堂廣場舉辦法輪功星期日
向人們展示法輪功的美好
並揭露中共迫害法輪功的真相
德國西南端的佛羅登堡是進入黑森林的門戶
這裡得天獨厚 常年吸引各地遊客
當天 經過信息臺的人熙熙攘攘 絡繹不絕
許多遊客駐足和法輪功學員交談 瞭解法輪功真相
學員告訴人們
中共自篡政以來已經殺害無辜八千萬中國人
六四屠殺學生
1990年鎮壓法輪功
製造天門自焚偽案構陷法輪功
並大筆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 毛利等等
人們瞭解真相後
紛紛在反迫害徵簽簿上簽名
支持法輪功學員反迫害
並詢問還能做些什麼
學員說 聽罷法輪功真相傳播出去
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支持
一對大陸留學生來到展板前瞭解真相
二人靜靜地聽著
之後男生問 你們講了很多 我不否認
但是能起到什麼作用 又有多大意義
學員告訴他說 我們講真相的目的很明確
就是要揭穿中共破壞法輪功的謊言
希望大家瞭解法輪功真相 不助紂為虐
古今中外都講善惡有報
歷史上有無數的例證表明
凡是破壞正信的 破壞修煉人 會遭惡報的
學員接著說
我們講真相的另一個目的
是勸你三退保平安 退出中共黨和隊組織
中共壞事做絕
從大規模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開始
到現在黑手生下孩子
每天都在吞噬著大量的無辜生命
這樣邪惡的中共惡黨必遭天罰
當它恍然倒塌之期
凡加入過黨團隊的人都要受牽連的
很可能成為它的殉葬品
選擇三退 抹去毒誓受孕 可免遭厄運
停在這裡 二人都同意了三退
他們希望法輪功會堂堂正正地回到大陸
信仰自由
也祝福法輪功學員在這裡過好每一天
並謝謝他們講的真相
7月12日星期六
來自法國西部的法輪功學員
首次在利摩日的共和國廣場舉辦法輪功星期日
他們展開橫幅 擺放展板 分發傳單
向人們介紹法輪大法以及在中國發生的迫害
並徵集簽名反對共同迫害
利摩日是法國大南部第三大城市
僅次於佛羅茲和波爾多 擁有20萬居民
自2008年以來 利摩日被認定為藝術與歷史之城
並於2017年加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創意城市網絡
利摩日的瓷器馳名世界
這天陽光明媚 人們走進展臺以獲取資訊
許多人簽署了請願書
感謝法輪功學員來到了利摩日
告訴他們這場可怕的種族滅絕
其他人則表示他們稍後會在線簽署
並拿了傳單以便進一步瞭解
有些人出於好奇停下腳步
表示他們從未聽說過法輪功以及在中國發生的迫害
其他人看到有關法輪功學員在中國遭受迫害的橫幅時
感到非常驚訝 並對強制篩取器官感到震驚
通過法輪功學員的解釋 他們得以瞭解真相
移民之前受個別媒體影響
不瞭解法輪功真相的男士
最終也改變了對法輪功的看法
林認為 像法輪功學員這樣講真相是一個很好的行動
然後在反迫害徵簽表上簽了名
他還要了一些中文傳單
準備給他稍後會見的中國朋友
7月12日 荷蘭法輪功學員來到荷蘭北部的格羅寧根
舉辦法輪功星期日活動
學員佈置展板 展示法輪功功法 傳遞資料
向農人介紹法輪功真相
格羅寧根是格羅寧根省的首府 全市人口超過20萬
是荷蘭北部的最大城市 也是荷蘭十大城市之一
格羅寧根幾個世紀以來一直是一座學生城
格羅寧根是荷蘭北方最重要的貿易中心
商業和食品製造業發達 成為北方最重要的工作場所
其中最名的產業之一是製糖業 是歐洲最大的糖城
一對荷蘭青年夫婦駐駐在展板前
認真觀看中共酷刑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圖片及內容介紹
他們認為法輪功尊敬的真善忍原則是偉大的價值觀
而中共對信仰真善忍的修煉人實施長達26年的迫害太瘋狂了
從事電腦程序員的先生說 這太可怕了
任何人都不應該遭受這樣的迫害
是的 絕對是這樣的 我相信宗教信仰自由
我覺得人們應該有表達任何宗教信仰的自由
從事心理學工作的妻子普通說
這太瘋狂了 發生的虐待之類的事情太瘋狂了
兩人簽名支持法輪功迫害
並希望能幫助正在遭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
一位剛剛隨丈夫搬來荷蘭的伊朗女士簽名支持法輪功學員
同時高興地告訴學員 自己的母親也是一名法輪功修煉者
她表示 媽媽修煉很精進 她身心健康
每天都做幫助中國法輪功修煉者的事情
看到媽媽在修煉法輪功中獲得了健康 我很支持她
當天下午三點多 有不明身份的人走過展板前惡意噴毒
破壞展板後快速離開
他們對法輪功學員和平徵簽活動的破壞行為激怒了善良的格魯米根民眾
遭到塗鴉破壞的展板更吸引了路人的關注
更多人來到展位前簽名支持法輪功學員反迫害
還有的民眾表示 這樣粗暴的破壞行為是違反荷蘭法律的
應該報警處理
在法輪功學員打電話報警過程中 有正義感的荷蘭民眾也挺身而出
幫助法輪功學員作證
向接電話的警察證實現場發生的遇襲事件
警察受理案件 正展開追查其兇徒
風兒輕輕吹起 帆兒揚
在這九年的記憶隨風起航
天茫茫 海茫茫 我不知身在何方
真善忍是我的導航 是我心中的陽光
讓我永遠不會迷失方向
真相的燈塔照亮黑暗和迷茫
不怕暗礁和巨浪 我勇往向前方
真善忍是我的導航 給我智慧和力量
讓我通向那天邊金色的殿堂
請聽一首由閻靜芬作詞作曲
劉華演奏的嗩吶獨奏 永不迷航
聽眾朋友 在上期的聯播節目裡
我們為您播送了長篇紀事小說
《穿透陰霾的舞蹈》第七章 成年
今天您將聽到的是第八章 陌生人的來訪
聽眾朋友好 請繼續收聽
長篇傳記小說《穿透陰霾的舞蹈》
第八章 陌生人的來訪
前一天 學校就放暑假了
舞蹈教室裡異常安靜
狹窄的走廊也失去了往日的喧囂
同學們早些時候就紛紛搭公車或火車趕回家了
而我則留下來 準備利用這個難得的機會
獨自佔據整個教室跳舞
在即將畢業的這一年 我打算加倍努力
以優等生的身份畢業
這樣就有可能被分配到北京芭蕾舞團擔任領舞
八月初的早晨 我踏入舞蹈教室
心裡充滿了這樣的幻想
我穿上舞鞋 抓緊把杆
開始了我所期待的艱苦練習
但 那天早上 似乎一切都不按照我的計劃進行
舞蹈教室裡像蒸籠一樣悶熱
陽光照得晃眼
灰塵從窗戶湧入 幾乎讓我喘不過氣來
或許我應該換個教室
當我不停地擦汗時
這個想法在我腦海中反復出現
就在那時 我好像看到走廊外一個影子在晃動
我有點不安 悄悄走向大門
心想 可能是某個清潔工吧
當我走到門口偷偷張望時
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人
正用一雙好奇的眼睛盯著我
你好 你好
他很鎮定地說
當他發現我震驚的表情時 愣了一下
然後露出了微笑
你是誰 我有些恐慌
怎麼會有一個陌生人在這裡
而且也沒有任何老師陪同
別擔心 我是團委書記
我來這裡是有公事的
但是 今天這裡沒有人能幫到您
我結結巴巴地說
學校放暑假了
或許您可以下個月再來
他遞給我一張小紙條 說
是關於你的事
我已經和你的老師談過了
我做了什麼
我喘著氣問道
我想起媽媽警告過的中共的殘酷手段
和最近失蹤的表哥
你什麼也沒做
他好像被我的天真逗樂了
我來這裡是告訴你
你被黨組織選中了
做一個建國十週年紀念雕塑的模特
我對這些大型建設項目非常清楚
在過去的一年中
北京市充斥著戰爾獄龍的喧嘩
和令人窒息的塵土
大家都知道這件事
你想讓我做什麼
我問
接過一張印有中共徽章的精緻紙片
這是新建的工人體育場的地址
他說
明天早上9點到那裡報到
我仍然不確定
是不是應該相信眼前這個陌生人
喃喃自語道
我不明白
為什麼是我
你為什麼挑中我
這座雕塑代表著完美
我們需要一個擁有完美身材和美麗面容的模特
你的老師推薦了你
我們接受了他的建議
你應該感到自豪
因為你被選中了
這是無上的榮耀啊
然後
他轉身離開
消失在黑暗的走廊中
這是真的嗎
我喘著氣跑出大樓
趕緊回家
告訴家人這令人難以置信的消息
第二天早上
我搭上了一輛室內公共汽車
在早上8點半之前
到達了新建的工人體育場前面
這是為了慶祝中共建政十週年
而在十個月內新建的十座建築之一
這座體育場的造型很奇特
就像是在荒蕪人煙的地方
突然落下的一個巨大的混凝土大碗
這和我過去見到的許多中國傳統建築的設計
形成鮮明對比
在清晨灰暗天空的背景下
體育場也擺出了一個不祥的姿態
這讓我感到很不舒服
我是不是來錯了地方?
我問自己
把臉貼在濺滿泥漿的車窗上
想更仔細地觀察這裡
我很欣慰地看到
遠處那個中共官員已經到了
並在這建築群前焦急地來回踱步
快點 快點
他看到我時大喊
雕塑家已經來了
而且準備開始工作了
然後他轉身進入大樓
我憂心忡忡地追上他
跟在他的身後
我們走過一條走廊
穿過一扇門
爬上一些樓梯
走下一些樓梯
然後來到一個室外的地方
在塵土飛揚的陰霾中
有幾個人正在那裡
叮叮噹噹地敲打金屬
將大桶裡的灰色泥狀物混合起來
吵吵嚷嚷地忙碌著
我和那名中共官員在一起
但似乎沒人注意到我的存在
從別人問候那位官員的態度來看
他的官職應該不小
你需要弄些水
他在我們走進工地時告訴我
然後指揮我走向一個裝滿糖絲盆的大車
指示我拿一個盆並將裡面盛滿水
那個盆很沉
我把裡面裝滿了水
然後端著朝工地的方向走去
那裡有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
他的頭髮亂彭彭的
雙手粗糙
臉上皺紋很深
他正忙著在一大塊金屬上塗抹厚厚的混凝土
我推測他應該就是那名雕塑家
在他的正前方
一名年輕男子和一名年輕女子
正舉著火炬擺姿勢
我從他指示他們的方式推斷
他們是他的模特
我還可以從工作情況中推斷出
這名雕塑家已經跟這兩個模特合作一段時間了
我開始感到疑惑
是不是我誤解了那名中共官員的話
雕塑家是不是已經選好了自己的模特
雕塑家知道我是誰
或者我來這裡的目的嗎
我感到很困惑
尋找那名奇怪的官員
期待能聽到他進一步的指示
但他沒有給我任何指示
反而消失不見了
這讓我感到十分尷尬
我換了個姿勢抱著沉重的水盆
想緩解一下背部的壓力
就在這一刻
那名男模特轉過頭來
注意到了我
我來幫你端水吧
他跳下平臺跑來援救我
啊好的拜託你了
我一邊結結巴巴的說道
一邊盯著他那微笑的烏黑的眼睛
那一刻我感覺渾身一震
他是我見過的最英俊的男子
身材高大 體格健壯
完美的輪廓 分明的顴骨
烏黑且濃密的頭髮
散發出一種善良且有力量的氣息
我被他深深迷住了
有點不知所措
我叫鄭建鑫
他說我們將一起工作
然後他拿起盆
低下頭走開了
我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我跟著他來到工作區
他把我介紹給了那位流行雕塑家
還把我介紹給了一個名叫洪的年輕女模特
之前她一直在於洪擺姿勢
流非常和藹可親
當我聽說她一直在期待我時
我鬆了一口氣
她非常專注自己的工作
立即指示我站在建鑫身旁的平臺上
我工作的時候請不要說話
而且盡量不要動
她突然命令道
儘管我有點被她的粗魯嚇到
但從多年芭蕾舞演員的訓練中我瞭解到
規則是追求完美的基本要素
我立即爬上平臺
準備開始工作
這時 洪離開了建鑫身邊
在我看他時
他嘲弄地瞪了我一眼
洪是一個排球運動員
他很漂亮
有一雙杏眼、高顴骨和一張完美的鵝蛋臉
但他的性格卻讓人反感
散發出一種惡意
這讓我在他面前感覺極其不舒服
當時我所不知道的是
洪被選中於建鑫一起給雕塑做模特
然而 在他開始工作之後
組織上認為
雖然他的臉很漂亮
但他的體型並沒有達到他們期望的標準
所以 他們來到舞蹈學院尋找他的替代人
洪只有15歲
很明顯 他被這種拋棄給壓垮了
同樣顯而易見的是
他對建鑫十分地迷戀
並對另一名他認為是自己對手的女人的存在
感到憤怒
為了表達他的這種煩惱
洪盡一切可能讓我感到不舒服
他一整天都在工作區周圍徘徊
而每當他引起我的注意時
他都會對我怒目而視
當雕刻家暫停工作
讓每個人都休息一下時
洪會立刻趕到建鑫身邊
獨佔他每一刻的空閒時間
這讓我很失落
因為我也喜歡建鑫
希望有機會和他交談
但是一整天我都沒有找到機會
那天工作結束時
我想至少我明天不會再見到洪了
因為這裡沒有他的工作了
那天晚上
建鑫的形象一直在我腦中浮現
我不知道為什麼他這麼吸引我
也許是他溫暖的微笑
也許是他英俊的面孔
也許是他文雅的舉止
也許是像人們說的
命中註定的緣分
總之
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
就是我不再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了
我的生活將永遠不會再像從前一樣了
那天晚上
我在星空下獨自一人坐在院子裡
滿腦子都在想著和建鑫的事情
我渴望進一步瞭解他
可是如果沒有父母的預先批准
沒有兩個家庭傳統性地互相介紹
我不能和一個男子私自建立任何關係
我也知道利用工作機會談戀愛
是不被允許的
最終
我下決心要冒一下險
我想
在瞭解了他之後
如果他喜歡我
就像我喜歡他那樣
我們會找到辦法的
第二天一早
我趕到運動場
希望在工作開始前
能有機會與建鑫交談
幸運的是
當我到達時
建鑫已經在那裡了
雖然我在他面前感到很尷尬
但我鼓起勇氣
盡力顯得輕鬆地跟他談話
建鑫非常害羞
他也在努力地找話和我說
但房間裡的每個人
似乎都已經注意到並盯著我們看
這讓我們都很拘束
工作開始後
我們並肩站著
不用再找話說
我緊張地來回偷看他
我可以看出來
建鑫對我也很好奇
這讓我心生希望
可是這個希望並沒有持續太久
幾個小時後
紅意外地出現了
而且他跟前一天一樣
繼續待在建鑫身邊
他陰沉地皺起眉頭
竭盡全力地疏遠我
在那天剩下來的時間裡
我和建鑫獨處的唯一機會
就是站在平臺上擺姿勢
接下來
紅每天都會來到體育場
然後我一個人失望地獨處
但我對建鑫的依戀日益增長
可我知道
隨著時間的流逝
我們發展戀愛關係的可能性正在減少
我拒絕承認自己已經完全失敗
自從我第一次見到建鑫之後
我就夢想和他一起創建未來
而且我確信
他對我的感受也是這樣
因為每天早上上班的時候
他見到我都會顯得很高興
而每當我引起他的注意時
他的眼睛看起來都在微笑
唯一阻礙我的是紅
儘管他堅決要獨佔建鑫的注意力
但我同樣下決心
要找到一條通向建鑫內心的路
但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兩週後 劉宣佈雕塑已經完成了
那天要離開體育場時
我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我應該問建鑫
是否可以和他單獨談話嗎?
我應該告訴他我想再見到他嗎?
我應該給他我在學校的電話號碼
甚至是我的家庭住址嗎?
最終 我什麼也沒有做
因為一直有人圍著建鑫
而紅也一直在他身邊
我沒有勇氣去做任何事
我感到非常沮喪
在我溜向出口時
我終於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我唯一的希望就是
建鑫記得我是舞蹈學院的學生
如果我幸運的話
他會在我秋季開學的時候來聯繫我
我跑到外面去搭公車回家
就在那時
我看到了那位最初選擇我做雕塑模特的官員
你工作得很好
他一邊向我跑過來一邊喊道
這座雕塑很完美
然後 他邀請我第二天晚上
去劇院慶祝雕塑的完成
他說 建鑫也會來的
這令人難以置信的邀請
讓我欣喜若狂
我覺得我還有機會跟建鑫發展關係
我敢回家
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約會做準備
可是我怎麼告訴媽媽呢
我知道媽媽會強烈反對
沒有經過她預先批准的任何戀愛關係
我盤算著
也許我可以帶媽媽去劇院見他
然後媽媽可以聯繫她的父母
安排兩家的會面
我決定找到某種方式來說服媽媽
那天晚上
我耐心等待奶奶和弟弟妹妹上牀睡覺後
鼓起勇氣
請求媽媽和我一起在院子裡坐一坐
當我們在屋外蚊帳下坐下時
我脫口而出
我遇到了一個很特別的人
媽媽 我想請您見見他
你什麼意思
媽媽壓低聲音叫道
與此同時
她瞥了一眼庭院
確保沒有任何鄰居在附近
我在工作中遇到了一個非常好的人
我們一起為那座雕塑擺姿勢
你怎麼能和工作中遇到的人談戀愛呢
這是非常不恰當的
我還沒跟他有任何關係呢
這就是為什麼我希望你能先見見他
這怎麼可能
我都不認識他的家人
如果你喜歡他
也許你可以安排見見他的家人呢
哎呀 沒那麼簡單 鐵軍
你不能見到一個人覺得喜歡
就要跟人家建立戀愛關係啊
為什麼不能
我們對他的家庭一無所知
他們有什麼社會關係
他們是城裡的還是農村的
他們有錢嗎
他受過教育嗎
他是否有一個好職位或者有本事
賺到足夠的錢來養你呢
媽媽問道
我只是知道他是體育隊的跨欄運動員
因為受傷了
他現在沒有辦法參加比賽
所以他有時間為這個雕塑當模特
但他有錢嗎
媽媽重複著這個問題
他對我明顯地神魂顛倒
變得越來越不耐煩
他父母有錢嗎
我不知道這些
媽媽 我才剛剛認識他
在開始談戀愛之前
你必須先了解這些事情
這就是為什麼
你需要你的父母先參與進來
否則
你最終將在農村的一個勞改營餓死
我不在乎
我只想嫁給我愛的人
但是我很在乎
我絕對不允許你跟
剛剛在工作中遇見的人約會
反正現在已經太遲了
我被領導邀請去劇院
我說我會去的
那個年輕人也會在那裡
對 他的名字是建新
他會在那裡
媽媽 跟我去吧
我只是想讓你見見他
我不能那樣做
我們已經對李家做出了承諾
我們現在不能違約
我什麼也沒有承諾呀 媽媽
我反駁到
並震驚地意識到
媽媽已經擅自行動了
而且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
又和文的家人見面了
你已經同意成為文的女朋友了
我沒有同意過任何事情
但你的家庭同意了
而且我們現在有義務
兌現這個承諾
我對李家沒有任何義務
而且我永遠都不會同意嫁給文
我甚至都不喜歡她
你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呀
為什麼兩個月之前
我們和他們見面的時候
你不說話
我們家在李家面前會很丟臉的
你也會在附近一帶壞了名聲
在這之後
沒有人會同意跟你結婚的
我不在乎
我哭了起來
媽媽的反應讓我感到心痛
我明天晚上會去劇院
我希望你也過去
我會向你介紹健心
然後你可以決定
是不是會喜歡她
面對這樣的最後通牒
媽媽不想和我吵起來
就勉強同意了
好吧 我會去的
但只是為了不想讓你做
我們以後都會後悔的事情
不管什麼原因
媽媽已經同意去劇院
我就放心了
並立即開始為第二天晚上做計劃
我需要考慮很多事情
穿什麼樣的衣服
怎麼樣梳理我的頭髮等等
我也考慮了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應該如何表現等等
我不想顯得過於熱切
但我得想辦法讓健心知道
我想再次見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