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世界名畫·華麗的大師》( 全34集) P19 - 22. 法國畫家羅特列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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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越夜越美麗的巴黎
十九世紀末
這裡已經是全世界最熱鬧繁華的都市
這是跨越了一個世紀
現在依然很受歡迎的紅臥房
曾經有一位畫家
以這裡為舞臺大展才華
這是用獨特的筆觸畫的油畫
許多海報為這座城市
增添了色彩
這些海報在巴黎隨處可見
畫中的舞臺上
每晚都擠滿了人群
畫下這些海報的是羅特列克
這是他出生成長的城市
位於法國南部的阿爾比
這裡還設立了羅特列克美術館
在他去世後
不只是他的作品
還有許多他的遺物
都被捐贈到這裡
這是羅特列克母親的肖像
即使在巴黎定居之後
他每年還是會回到故鄉阿爾比
和他心愛的母親在一起玩樂
那些場所現在依舊保留著原樣
羅特列克令巴黎的夜晚
發生了改變
在阿爾比這裡
我們可以看到
羅特列克的另一面
法國南部城市阿爾比
整座城市裡都可以看到
從中世紀留下的紅磚建築
這是阿爾比大教堂
建造於13世紀
花了200年才建成
這棟建築的牆壁高達40米
這不只是一座教堂
當初為了與異教徒戰鬥
人們建造了這座特別的大教堂
把它當作要塞
現在它也是這座城市的象徵
從14世紀到16世紀
阿爾比因生產粉彩筆的原料
而變得繁榮
時至今日
城裡還保留著當時的風貌
現在這裡的人口
僅有5萬人左右
這些建築
看起來像是用木頭造的
他們建造於14世紀到16世紀
用紅磚修復過之後
這些富有歷史風情的建築
可供人們居住和營業
大教堂的隔壁有一座公館
曾有主教在這裡待過
現在它變成了羅特列克美術館
這座紅磚建築建造於13世紀
美術館的標誌上
引用了羅特列克的簽名
就連入口處的玻璃上
也刻上了羅特列克獨特的簽名
從美術館的窗戶
往庭園的方向眺望
可以看到流經市中心的河流
順便說一下
從這條河採掘的紅土
就是遍佈這座城市的紅磚的原料
羅特列克因海報藝術而聞名於世
但他也留下了許多油畫和素描
約200幅油畫
約400張素描
加上海報
還有海報的原稿
都收藏在此處
這裡收藏的羅特列克作品
比其他地方都多
羅特列克留下了大量的肖像畫
這是在帽子店工作的路易斯·布魯埃
路易斯和羅特列克關係十分親密
眾所周知
羅特列克將許多和他親近的女性
都畫進了作品中
這幅畫的背景是港口城市勒阿福爾
羅特列克很喜歡去一家
名叫星星的酒店
很多船員也會來這裡
這是在那裡工作的英國女子多莉
她的笑容安撫了羅特列克的心
孩子們正在回答與畫作有關的問題
這幅畫的模特是莫里斯·喬懷安
他是畫商
也是羅特列克的好友
在羅特列克去世之後
莫里斯受託
全權負責處理他留在畫室的作品
他希望作品能夠集中保留
他以此為前提
經過努力之後
終於成立了羅特列克美術館
可以說是莫里斯
造就了這家美術館
這家美術館裡
陳列著羅特列克
人生各個階段留下來的物品
從孩提時期開始
一直到他的晚年
其中也展示瞭如塗鴉般的速寫
這上面的幾個人都戴著帽子
體型各不相同
或許最後面的就是羅特列克本人
左下角那個紅紅的印記
就是羅特列克獨特的落款
想必他自己也很欣賞這件作品
有人在牀上看書
有人在小船上玩耍
到了夏天
划船遊玩是羅特列克的樂趣之一
這是羅特列克使用過的拉丁語字典
空白處都畫上了塗鴉
上面畫的要麼是馬
要麼是人的臉
不只是這本字典
他的課本或者筆記的空白處
都像這樣畫滿了塗鴉
雖然如此
但羅特列克可是一名模範生
每次考試他都是名列前茅
在美術館的一角
有一件很特別的展品
這是羅特列克愛用的手杖
這可不是普通的手杖
手握的部分是蓋子
裡面的中空處還可以盛放酒
在這裡面甚至還放了一個小酒杯
羅特列克總是隨身攜帶苦艾酒
他非常喜愛這種強烈的藥酒
1864年
羅特列克出生於阿爾比
全名亨利德圖魯斯·羅特列克
據說他的家世
可以追溯到數千年以前
他是家裡的長子
他的父親是個伯爵
羅特列克出生在這所房子內
可是羅特列克本人
只在這所房子內
住過很短暫的一段時間
他母親的孃家
郊外的莊園還有巴黎
都更令他感到熟悉
他曾經為了念書
在巴黎住過一陣子
坐車從阿爾比的街道出發
大約三十分鐘之後
就來到了羅特列克的母親
阿黛勒孃家的莊園
他安靜地坐落在山丘之上
羅特列克從小就體弱多病
因此醫生建議他
應該在自然環境中生活
他也沒有上學
只請了家庭教師
到這裡來教他
這是可以表演墨偶戲的小舞臺
這是羅特列克住過的兒童房
這裡擺放的都是他幼年時
真正使用過的一些生活物品
羅特列克也真的
在這張牀上睡過
還有日本娃娃
伯爵家的人喜歡新式的東西
也樂意給羅特列克任何東西
羅特列克從小時候開始
甚至連穿著奇妙服裝的日本娃娃
都已經很熟悉了
這是幼年時的羅特列克
伯爵家的人都親切地叫他
普吉比丘
意思是小寶石
羅特列克在無憂無慮中長大
這座莊園內也有羅特列克的畫作
這是他四歲時畫的
行進中的馬車還有馬
坐在馬車上的人
是羅特列克的父親阿芳斯伯爵
騎馬打獵是阿芳斯伯爵的愛好
羅特列克十三歲的時候
發生了無法挽回的意外事件
他在他母親面前
從椅子上下來的時候跌倒了
摔斷了一條腿
然後到了第二年
他和他母親散步的時候
摔進了約一米深的水溝內
這次他摔斷了另外一條腿
據說從此以後
羅特列克的雙腿就停止發育了
他的父親覺得那糟透了
決定不再讓兒子進入社交圈
從此也不再約他出去騎馬了
在家人面前
羅特列克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畫畫了
這是他十六歲時畫的《馬車》
描繪了莊園裡的一處風景
羅特列克待在莊園的時候
就開始學習繪畫
而且很快就上手了
羅特列克和父親漸漸疏遠
他自己一個人畫畫的時間變得多了
這是他十六歲時畫的自畫像
他的表情陰沉 眉頭緊鎖
可是羅特列克在家人面前
經常表現得又開朗又有活力
據說這是因為他不想讓自己看起來
像是整個家族的負擔
唯一可以令他開心的
就是作畫的時候
只有在作畫的時候
羅特列克才能忘記自己雙腿的缺陷
到了十六歲的時候
羅特列克下定決心離開這座莊園
為了好好學習繪畫
他來到了藝術之都巴黎
對他來說 金錢和名聲都不重要
他只是想要檢驗一下自己的繪畫功力
在羅特列克生活的十九世紀末
巴黎正處於逐漸轉變成現代都市的時期
這是為了迎接1889年的世界博覽會
而建造的埃菲爾鐵塔
街角有巴黎著名的廣告塔
它成為了張貼海報的地方
1868年 莫里斯印刷廠
率先開始設置這種廣告塔
它被稱為莫里斯塔
當時張貼的是話劇以及馬戲團的海報
現在這裡張貼的則是電影的海報
在同一時期
每座公園內也都安裝了瓦拉式噴泉
為了公共衛生
政府才特地安裝了這種
任何人都能使用的飲水機
這個飲水機現在還在使用
1900年 巴黎地鐵一號線開通了
埃克多馬洛設計的這個入口
令人感受到了新藝術風格的強烈氣息
時至今日
地鐵也是巴黎不可或缺的一道風景線
羅特列克一開始住在
蒙馬特的高級住宅區內
那個地方同樣也住著
許多學習繪畫的學生
他在這個時期認識了梵高和高庚
也開始學會享受巴黎的夜生活
1889年 紅磨坊在蒙馬特誕生了
所謂的紅磨坊是指紅色的風車
過去在蒙馬特山丘上
有許多用來磨粉的風車
於是這家夜總會
就直接運用了這樣的風景
改變了夜晚的巴黎的風貌
即使已經過去了一個多世紀
紅磨坊每天晚上
還是會迎接世界各地的訪客
這裡一共有850個座位
每天表演兩次
而且一年365天
全年無休 熱鬧非凡
紅磨坊一年消費的香檳
多達24萬瓶
真是不可思議
從剛開幕時起
羅特列克就是紅磨坊的常客
這裡還有他的專屬座位
當時人們可以看到
他每晚在這裡
一邊看錶演 一邊畫畫
現在要成為紅磨坊的舞者
很不容易
但是剛開幕的時候
在晚上負責跳舞的
大多數都是
白天在這裡洗衣服
或者做雜事的女性
世紀末的巴黎非常有魅力
彷彿處於夢與現實之間
羅特列克在紅磨坊的座位上
直接畫下了
自己對巴黎的印象
他將舞臺上綠色的燈光
與放在桌子上的白色油燈
所反射的光芒
投射在了他前方的女性身上
後面則有音樂評論家
攝影師 舞者等
羅特列克和他們都很熟
店裡的常客們圍在了一起
羅特列克把自己的樣子
畫得比較小
跟他走在一起的
是他高個子的表親
加百列 達佩埃 德 塞勒 英蘭
他是之前我們提到過的
那位尼克爾女士的叔叔
羅特列克甚至還可以使用
紅磨坊的休息室
把它當作他的畫室
他不只在觀眾座位上作畫
還會在舞臺的兩側
以及等著出場的
舞者們的後臺繪製畫作
他甚至還會為
不會讀寫的女性代筆
或者和她們商量事情
力所能及地幫一些忙
羅特列克對這些
處於社會底層的女性
依舊表現得非常紳士
這是珍妮·阿弗利
一位令羅特列克著迷的舞者
這幅畫是他
在舞臺旁邊畫下的
他的父親是個貴族
母親是個風塵女子
他從小到大過得並不如意
這樣的遭遇
也吸引了羅特列克
羅特列克所畫的
不只是他跳舞時的樣子
我們甚至可以
從這幅畫中窺見他的人生
都市的喧鬧
無法讓羅特列克感到滿足
他隨時都需要
他的另外一個興趣
夏天
羅特列克會和一些
富裕的朋友們
享受一個月的旅行
當旅行結束時
他就能在阿爾比的莊園內
過徹底放鬆的生活
他的父親阿方斯伯爵
不顧及羅特列克等人的感受
在社交圈裡
經常製造出花邊新聞
他很少會來莊園和家人團聚
而羅特列克
從不參加社交活動
他總是待在莊園裡
與母親阿黛勒和親戚們
安靜地度過夏天
夜晚的巴黎
給他提供了作畫的新題材
那裡是羅特列克的歸屬地
可是對他來說
他母親居住的莊園
也是他的另外一個歸屬地
羅特列克的母親
是位伯爵夫人
他給他畫過好幾幅肖像畫
大多數都是這種靜態的畫作
他母親在陽臺上喝著茶
羅特列克的父親
花邊新聞不斷
而他的母親阿黛勒
則心懷虔誠
過著比較封閉的生活
羅特列克把他母親稱為
可憐的聖母瑪麗亞
聽到兒子在巴黎
過著放蕩不羈的生活
阿黛勒就更加地煩惱
看到母親這種樣子後
羅特列克開始相信
只有母親真正地關心自己
一直守護著自己
1891年的秋天
羅特列克回到巴黎之後
重新開始過起了夜生活
並且繼續作畫
這時候有人找他商量事情
那個人是他常常去的
紅木房的負責人
他希望羅特列克
為他們繪製宣傳海報
慶祝開店兩週年
這張海報讓羅特列克
突然變得有名了
甚至改變了巴黎的夜晚
只過了一個晚上
羅特列克就名聲大噪
真可謂是一夜成名
這是因為這張海報
貼遍了巴黎的大街小巷
隨後紅木房的營業額大漲
看來選用羅特列克
是正確的決定
除了紅木房之外
很多人都會委託他繪製海報
他的工作堆積如山
羅特列克創造了一種
全新的海報風格
深深地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在羅特列克美術館
海報和他的原稿
被放在一起展出
左邊是海報
右邊是他的原稿
原稿只要確定構圖就行了
所以畫得非常簡單
前面的剪影
是一名男性舞者
而這張海報的主角
是那名女性舞者
大膽的構圖
非常鮮明的用色
流暢的線條
這些全新的創意
是之前的海報所沒有的
這些原稿捕捉到了
一些有趣的動作
在此基礎上
羅特列克在親自製作版畫
接到海報的訂單時
羅特列克的腦海中
浮現出了一位舞者的身影
他就是拉古呂
他那些大膽的動作
纔是來到紅墨房的
所有客人們
最想要親眼見到的
我們可以說
海報藝術這個詞
在這一刻誕生了
那些海報
也受到了日本文化的影響
因為羅特列克
對日本文化非常感興趣
對日本也非常憧憬
自從巴黎
舉辦了世界博覽會之後
大家便對日本文化
尤其是服飾會
十分感興趣
其中給羅特列克
帶來最大影響的
就是喜多川歌摹
鮮豔的色彩
大膽的留白
層次豐富的黑髮
與細緻的線條
從構圖到細節
羅特列克都仔細地研究過
尤其是複雜的頭髮
影響了羅特列克
對女性的頭髮
和帽子的畫法
而鮮豔的色彩
則影響了她的石板畫
她甚至還像
喜多川歌摹一樣
設計了自己的落款
把她姓名的首字母
HTL組合在一起
代替簽名使用
人物的配置
也很大膽 很新穎
之所以畫下這個人
是為了使另一個人
更顯眼
構圖似乎破壞了
整體的均衡性
配上文字之後
則弱化了這一點
海報需要加上文字
因此構圖的協調性
也不同於以往的繪畫
羅特列克開始使用
一種新的技巧
那種技巧
只有服飾繪中才會使用
背景看上去
像是撒了一層沙
這是一種叫做
撒沙粉的技法
先刷上背景的顏色
趁它還沒乾的時候
撒上細小的金屬帛
或者沙子
使其附著在上面
使用了這種
獨特的技巧後
每幅畫呈現的效果
都不一樣
羅特列克在石板畫上
重現了類似的技巧
他用看上去
比較粗糙的灰色
表現出前方的人物
和整體的背景
他不在平板上著色
而是用刷子刷上顏色
呈現出不均衡的狀態
這種技巧
是羅特列克所獨創的
後來被稱為單刷
紅墨房的沙龍
這裡現在依然掛著
許多羅特列克的海報
供人們欣賞
羅特列克接觸海報
與石板畫
只有十年的時間
而在這段時間內
他創作了將近
360件作品
羅特列克的海報
的確令花都巴黎
更加的光彩奪目
其實海報也是一種藝術
巴黎人逐漸認同了
這個觀念
在世紀末的巴黎
羅特列克
依靠這種全新的藝術
博得了名聲
雖然羅特列克聲名遠播
但是他的生活
並沒有改變
一到夏天
他就會出遠門旅行
然後到母親的莊園
去待上一段時間
羅特列克名聲大噪
對阿爾比這裡的人而言
這並不是什麼意外的事
他們早就知道
他在繪畫方面很有天分
他的父親
對他在商業領域
取得的成功毫不關心
而他的母親
只擔心他的健康
這些是羅特列克
和他的親戚們
在這座莊園內
所拍的照片
照片中的羅特列克
無憂無慮 非常輕鬆
他不只充滿好奇心
還喜歡新事物
大家都認為
他受到了家族的遺傳
因此在海報繪製領域
獲得了成功
這是他用自己的照片
做成的合成照
看得出
他非常喜歡新事物
如果他再活得久一點的話
或許也會挑戰電影
夏天結束之後
他又回到巴黎生活
羅特列克可以盡情地
畫出自己喜歡的東西
海報的訂單
也如雪片般飛來
他的作品
強調出人物的特色
迷倒了整個巴黎
從看到海報的那刻起
人們就能感受到
畫中人物的魅力
就連著名歌手
也委託羅特列克作畫
當紅歌手
伊威特·吉貝爾
親自來請他作畫
儘管有許多畫家和雕塑家
早已把伊威特
當成作品的題材
他還是不找別人
指名要羅特列克
為他作畫
但是很可惜的是
這張海報並沒有完成
據說伊威特
看了羅特列克
給他的草稿之後
告訴他
求求你
別把我畫得這麼醜
可是眾人想要看到的
一定是羅特列克畫出來的
這種生動活潑的表情
羅特列克的生活
和他的名氣背道而馳
他走向了
越來越深的黑夜
看起來懶洋洋的
風塵女子們待在沙龍裡
她們就在這裡
等待客人出現
事實上
羅特列克也是
這種地方的常客之一
他非常冷靜地
畫出了風塵女子們的表情
羅特列克偶爾
會住在這個沙龍裡
和這裡的風塵女子
一起生活
當有人問他
他的畫室在哪裡
他也會若無其事地
說出這個沙龍的地址
對羅特列克來說
他在這裡住得很舒服
正是因為
有了這種生活體驗
羅特列克才畫下了
許多女性真正的模樣
而那是其他畫家
所畫不出來的
這幅畫的構圖
模仿了他尊敬的畫家
德嘉的作品
畫中的人物
既不是風塵女子
也不是舞者
這些女子
生活在巴黎的一角
他把她們真正的樣子
畫了出來
他和她們生活在一起
取得了共鳴
才繪製出了這樣的畫
這名女子
凝望著前面
服裝很灰暗
背景也沒有塗滿
據說這幅畫
是用快速的筆法
畫出來的
畫中的人物
是一位風塵女子
可是她卻散發出一種
雍容華貴的氣質
就像是一名貴婦一樣
對羅特列克來說
一個人的職業
以及他所處的社會階層
全都不重要
他只是帶著認同感
觀察他眼前的人
並把這些女性
最真實的模樣畫出來
羅特列克是一位
善於觀察人生的畫家
而且他渴望
有人能毫不在乎地
接受他那不羈的人生
希望能從對方身上
找到自己的歸屬
在他除了海報之外的作品
能被充分理解之前
羅特列克36年的
短暫人生就結束了
而原因就在於
他荒唐的巴黎生活
可是最後
羅特列克至少能在
他心愛的母親身邊
離開人世
他的父親
也趕到他身邊來
父親 我一直都知道
我知道你終究會回來
母親 這世上
真正愛我的人
就只有你
這就是這位畫家
最後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