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最後的自救,這樣出手,有何種效果?(文昭談古論今20250716第158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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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加東時間2025年7月16號
最近中共又有一個重大舉措 就是7月14號召開的中央城市工作會議
這個會議在中共的歷史上之前開過4次 這是第5次
分別是1962年 1963年 1978年和2015年
但是官方一般不稱第幾次會議 它就是中央工作會議裡的一個專門類別
可以說在當前的困境下 開這次會議是習近平以他那個對經濟的理解
所能夠做的為數不多的嘗試之一 也可以說是最後一次自救了吧
之前每次開這個會都有獨特的背景
我們要理解本次中央城市工作會議的意圖
那就要簡單回顧一下之前幾次是為什麼開的
1962年和1963年開這個會都是發生在大饑荒之後
1962年1月份發生了那次著名的7000人大會
毛澤東在7000人大會上為大躍進做檢討 退居二線
由劉少奇和鄧小平來主導經濟工作
而那一年的中央城市工作會議是在9月份開的
任務就是整頓大躍進對城市的幹擾
因為大躍進期間 城市也建了很多不符合標準的小鋼廠 小化肥廠
給城市管理造成了混亂 也造成了資源浪費
那這些設施都要清退 還要控制農村人口流向城市
在饑荒之後得優先保障城市的糧食供應 得讓城市不亂
那1962年這一次是中共首次系統性的討論城市政策
1963年的會議 基本任務和1962年是一致的
再來就是1978年的中央城市工作會議
它也是那個時代轉折的組成部分
任務是要增加城市在中央工作當中的重要性
雖然中共從50年代起就通過戶籍
把城市和鄉村分割成了兩個不同的國度
城市享有更高的地位 但是在大躍進之後
其實中國的工業化進程是被打斷了
嚴重的飢荒使得中共的領導層不得不長時間以來
把大部分工作精力放在解決吃飯問題上
那農村和農業也就一直是中央的經濟工作重點了
中共領導層琢磨的是在保障城市優先供應的情況下
如何在農村不發生大面積的飢荒
如果農村飢荒再起 其實最終也會波及到城市的
那這個習慣延續到今天
也就是每年黨中央和國務院的一號文件
談的都是農村農業和農民問題
因為大躍進只是在1962年被叫停了
並沒有被否定
那麼人民公社和生產隊這些經濟組織仍然被保留了下來
大躍進雖然停了 但是農民仍然沒有生產積極性
農業效率低下這個問題一直沒有被解決
所以從大躍進叫停到改革開放之前
生活物資匱乏的壓力一直是存在的
同時還得阻止龐大的農村人口向城市流動
這個行政壓力也一直存在
所以在中共改革開放之前
它就一直處於一種很struggle的狀態
城市的政治地位雖然高
但是在政策上長期處於被忽視的地位
這就造成城市的基礎設施一直得不到投資
既有的也嚴重老化
交通擁擠 居住條件又惡劣
而且缺少規劃管理混亂
所以雖然經濟改革是先從農村開始的
但是城市與之相配套也得有相應的改變
得擴建道路管線還有電力這些基礎設施
要為接下來的工商業投資準備好硬件條件
還得學會科學規劃 準備容納更多的人口
所以1978年這一次中央城市工作會議
也就是表明今後的經濟工作重點得轉向城市
得把1960年代被打斷的那個工業化進程在接續上
那再接下來就是2015年那一次中央城市工作會議
這是習近平全面接管經濟工作的一個重要步驟
如果你對比2015年和2025年
這兩次中央城市工作會議的文稿
你會發現有許多雷同之處
都講什麼城市建設要以人為本
要建設人民的城市 要共享開放
要建智慧城市 要建綠色城市等等等等
2015年那次會議的背景是經過了早先10年的發展
中國的城鎮化比例已經有了一個本質的邁進
已經佔到了總人口的差不多一半了
那麼以前城市規模的高速擴張 蘿蔔急了不洗泥
那一系列問題就顯露出來了
大家熟悉的拆遷問題 徵地問題 環境破壞問題
還有不合規劃的城市貧民區問題
這些問題已經都顯露的相當嚴重了
還有戶籍管理和公共服務和經濟發展的要求有落差
那這些問題當時都成了制約中國城市進一步發展的瓶頸
但是2015年那個時候考慮的是
中國的城鎮化是會一路高歌猛進的
中國人的生活方式會有一個明確的轉變方向的
所以政策的提前量要準備足
要解決城市裡面複雜的矛盾
當時中國的房地產那種結構性供給過剩的結果
其實已經非常明顯了
中國的房子事實上已經供過於求了
漲價去庫存這個概念就是2015年至2016年提出來的
它拉動了中國三四線城市的房價大漲
這時候中共在城市工作會議上
提出分層發展 城市網絡 城市群這個概念相呼應的
比如你在北京買不起房的人 那你就去燕郊買
再以高鐵通勤和核心大城市相連
燕郊不就是那個時候發展起來的嗎
是所謂經經濟協同發展的一個組成部分
那一次的中央城市工作會議
和今天中國房地產業面臨的危難有很大的關係
簡單的說就是在一個本來應該擠出泡沫抑制投資的時刻
還吹大了泡沫
這和對中國城市發展的判斷方向有誤
是有很大關係的
相當於中國經濟錯過了一個軟著陸期
那這個問題又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我們以後會專門開一篇來聊
2025年這一次中央城市工作會議
那麼它和1978年2015年這兩次最大的背景差別是什麼呢
就是那兩次的任務解決的是發展問題
而這一次解決的是衰退問題
以前是要為發展鋪就道路做足政策的提前量
目前則是在中國的城市化已經走到接近天花板位置的時候
還得在城市當中找出新的增長點來抗衰退
目前的背景最顯著的就是兩個問題
一是城市的大規模人口失業
這是之前沒有面臨過的
第二就是房價的下跌
說到失業
中國有多少城市失業人口呢
你要看國家統計局的數字永遠是情緒穩定
永遠在5%上下浮動
但是從大城市當中就業的捲
和2025年應屆畢業生
大學畢業生就業的情況來看
失業率很可能已經達到了
超過一般理解的危險區間那麼高的水平了
我們以雲南大學為例
雲南大學公佈了2025年應屆畢業生的就業數據
學生離校的初次就業率有多少呢
只有21%出頭
也就意味著有大約八成的學生走出校門即時失業
雲南大學軟件學院的學生就業率是最高的
有53%
而生態學院非常慘
還不足4%
只有3.8%幾
那雲南大學算是怎樣檔次的學校呢
它在中國也是一本高校
綜合排名在70至90名
中國的第一批招生的本科院校有大約600所左右
所以雲南大學排到70到90名
算是排名靠前了
連它的畢業生就業都慫成這樣
那麼中國大學生的整體就業狀況就更別提了
香港學者丁學良發表了一篇文章
說他和中國教育系統的人交流過
得到的印象是2024年中國大學畢業生的就業率
不足31%到35%
大體上是在三分之一以下
2025年會更差
如果以雲南大學為例
接近80%的學生走出校門即時失業
而青年失業率是社會平均失業率的兩到三倍
那我們就可以倒推社會平均失業率是多少
這個青年失業率呢
其實是包括了大學學歷以下的所有16歲至24歲的青年
但是我們哪怕以最寬鬆的標準來看
如果青年失業率達到80%
那麼社會平均失業率起碼是在四分之一左右
這是什麼概念呢
20%的失業率被認為是社會能夠承受的底線
1930年代的大蕭條期間
工業化國家的頂尖失業率也就是20%至25%
而且在這個高峯只維持了一兩年時間
所以你可以想像
如果社會整體失業率達到了兩成以上
當前這一兩年對中共而言會有多麼艱難
這是中共召開本次中央城市工作會議的主要背景之一
順道說一下
20至30歲這一代中國青年人是失去未來的一代
時代的擊斃由他們來承受
這確實對他們來講是不夠公平的
在艱難的時代每個個體的境遇差距會很大
個體間的差別會比繁榮時代更大
這和個人的認知有很大關係
關於這代人的處境如何在逆風當中生存
我想明天在會員網站文昭.ca上來聊
這不只是中國青年人的問題
其實發達國家基本上也有年輕人註定買不起房這個問題
他們除了繼承遺產
基本上沒有追上父輩生活水準的希望了
這會帶來一系列社會和政治的變動
而中國這種代際生活水準的差距割裂的尤其明顯
而且變化速度非常快
對個人來講帶來的衝擊會更強
那在這個問題上我也想談一談我個人的生活經歷
我自己的感悟
我一般不怎麼在節目當中說我自己的事
那明天我就把它放在會員區來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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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拉回來書歸正傳
繼續說中央城市工作會議
那麼如何解決大批城市人口失業所造成的衝擊呢
應急的辦法無非就兩個
要做根本性的改造
那是一個系統性的工程
咱們說應急的辦法
一就是發救濟
通過福利的方式把這部分失業人口先養著
讓他們慢慢找工作
第二種方式就是疏散城市人口
當失業人口佔到總勞動力人口10%到20%的時候
發福利這招就不怎麼起作用了
社會福利體系就會承受極大的壓力
這種情況如果持續個幾年
社會保險基本上就會破產了
在多數國家失業率10%到20%
持續個幾年
我們就會看到大規模的街頭抗議和騷亂
以及肉眼可見的自殺率和犯罪率的上升
還有政府頻繁的改組下臺
希臘經濟危機就為我們提供了一個
最近的觀察例子
從2010年到2015年
希臘主權債務危機
所引發的經濟危機期間
失業率從12.7%
上升到了驚人的24.9%
基本上就是四分之一了
從2016年起
它就度過了危機的高峯期
失業率就開始逐年下降
2024年是回落到10%左右
就算是可以接受的了
據說2025年頭兩個季度
希臘的經濟狀況不錯
失業率回落到只有5%左右了
希臘的青年失業率的最高峯
在2015年是60%左右
那一年的社會平均失業率是24.9%
假如說2025年
中國的青年失業率能夠達到80%
那你想一想
社會的平均失業率會有多高
可不可怕
希臘是不幸的
但又是幸運的
因為它有歐盟這個老大哥
在背後當後盾
有歐盟的幫助
社會整體並沒有崩潰
然而中國並沒有這個後盾
所以要靠發福利
靠外援來度過困難時期
這個途徑中國是沒有的
那麼再來第二條路
中國的城市失業人口
有可能疏散到鄉村嗎
有可能再來一次
青年上山下鄉運動嗎
其實在經濟危機期間
逆城市化的進程
是有可能自發發生的
一部分人
他就會因為在城市找不到工作
生活成本又高
就會搬離大城市
移居到生活成本比較低的小城鎮
甚至鄉村
其實這種情況
在中國的一定範圍內正在發生
大家就經常在網絡社區上聽到
有人討論搬離大城市去哪個地方
生活成本比較低
比較適合躺平的話題是吧
比如有不少青年
就把雲南大理當成了躺平聖地
但是大家要注意的是
經濟危機發生以後
逆城市化
它並不是一個必然發生的過程
它和一個國家的經濟結構
當前的社會發展階段有很大關係
前蘇聯崩潰以後
確實俄羅斯的人口
經歷了一段時間的逆城市化
城鎮化比例有所下降
從2005年以後又恢復上升
因為很自然的生活困難以後
那人們就願意更加接近
糧食和生活物資的產地
在那裡吃穿問題
比較容易得到解決
成本低廉一些
但是在城市化越徹底的國家
這種逆城市化的現象
其實是越不容易發生的
因為在這種國家
農村已經依附於城市了
它在經濟上已經緊密相連了
城鎮化它可不是
大家從農村搬到城市居住
這麼簡單的一個問題
而是所有人的生活方式
都發生改變了
包括生活在農村的人
美國在大蕭條期間
其實它的人口城市化比例
並沒有顯著的變化
並沒有大批人口
向小城市和向農村
反向流動的這種趨勢
在另外一些工業化國家
其實是更多的失業人口
湧進大城市了
大城市的失業人口比例
反而還上升了
為什麼
因為在城市化的過程中
農村是在為城市的需要而生產了
不是自己自足了
農業人口下降以後
他們更加依賴大型農機具
農業生產的自動化水平提升了
當城市陷入經濟危機
很多人失業以後
那自然消費力下降了
那麼農民生產的肉、蛋、奶
還有水果這些商品
就賣不出去了
他們有的還貸款買了農機具
而農民的經濟承受力
普遍比較弱
所以他們會比城市的企業先破產
那是不是搬到小城鎮去會好一些
也好不到哪去
因為小城鎮
總的來說經濟結構單一
可能一座小城市
就靠一兩家工廠提供就業
也許就是靠一座煤礦
也許它就是一座漁村
也許就靠觀光產業
他們會比大城市率先陷入蕭條
那現在有了網絡這種工具
可以遠程工作
那也許小城市的移居條件會變好
它的經濟韌性會變強
但是總的來說
它的經濟穩定性
比大城市還是偏弱的
小城市衰敗以後
公共服務和治安變差
移居性就變差了
其實也不是你躺平的理想地方
所以在經濟危機當中
普遍的經驗是
失業人口反而會向大城市倒灌
當一個國家已經徹底完成了城市化
而且立之有年以後
產業在大小城市之間的分工層次
通常也比較清晰了
金融的血脈
也把整個國家都貫穿了起來
在這種情況下
如果你在大中城市失業了
想就實於農村
回到鄉下
過那種男耕女織的生活
也就越發不可行了
也許小規模的可以
普遍的是不可行了
而中國的城鎮化
其實已經進到了這種
難以逆轉的階段
那可能有人會問了
為什麼在毛澤東時代
就能夠發起上山下鄉運動
疏散城市的青年失業人口了
這就得說到老三屆這個詞了
咱們的觀眾當中
有一些在中國以外
有一些是比較年輕的
可能還不知道這個長故
1966年
67年
68年
這三年畢業的初中和高中學生
在文革開始以後
他們無學可上
機關和國營場況
又吸收不了那麼多
精力旺盛的青年勞動力
造反運動高潮過去以後
領袖也用不著他們
於是他們留在城市
就成了社會不穩定的力量
於是毛澤東就大手一揮
說支持青年上山下鄉
去廣闊天地
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
就把他們打發到鄉下去
然後這些支持青年
也很響應領袖的號召
扛起紅旗就上山下鄉了
瞬間城市的青年失業人口壓力
就消失了
之所以能夠達到這個效果
除了青年對毛澤東的盲從
毛澤東本人的號召力之外
他其實必須得有一個物質載體
那就是農村的人民公社這個組織
人民公社是把農民的土地集中起來
集中管理
農民從自工農變成了社員
他對土地沒有支配權了
那這樣當城市青年來了以後
就由公社來接納安置
和農民同吃同住
農民也沒有辦法拒絕
所以公社就成了承接
城市失業人口的組織力量
他們除了要安排
城市下鄉青年的生活和就業之外
還得起到人身控制的作用
得讓這些城市青年不跑回去
所以上山下鄉運動
並不是領袖大手一揮
就可以做得到的
它得提前做到兩件事
第一就是實現土地所有制的變更
變成公社所有
農民得失去土地
城市青年來了以後
纔能有地可耕
其次就是得有強有力的基層公社組織
同時起到對農民和知識青年的
人身控制作用
農民你再不滿
不滿你也得給我忍著
至於知識青年
沒我批准
你哪也不能去
得有這樣強有力的人身控制力量
而所有這些條件
現在一樣都不具備了
農村的土地早就實施了包產到戶
做了細碎的分配
分到了每戶農民手裡面
城市青年來了以後
那農民不可能把自家的地交給他們耕
也不可能讓知青和自己同吃同住
另外公社這個組織也早已經消亡
目前農村的基層政權組織
是村民委員會
也不可能起到1960年代的公社
那麼強的人身控制作用了
但是習近平是有可能動過這方面的念想
2023年搞水稻上山
退林還耕運動的時候
我當時就分析
習近平是有重走上山下鄉道路的願望
不是說不可能把耕地
從農民手中收回來嗎
那麼就退林還耕新增的耕地
有可能可以用來安置城市下鄉青年
讓他們屯墾自養
不增加社會福利的負擔
不是說失去了公社這個基層組織嗎
但是其他一些組織可以代替
比如有共青團加地方政府
再加上農業屯墾公司
他們合起來
也能夠發揮經濟組織
和人身控制二合一的作用
當時我有這方面的猜測
但是退林還耕水稻上山運動
不出意外也爛尾了
所以像農村所謂廣闊天地尋找出路
看來此路不通
這樣看來城市失業問題
還是得通過在城市經濟當中
尋找新的增長點來解決
城市失業還是得通過城市就業來解決
這是當前唯一的出路
什麼上山下鄉
這條路就別想了
底層邏輯是因為中國的城市化
已經走到了不可逆的一步
我們今天講的是中央城市工作會議
這是一個相當宏觀的問題
跨越的時間長度也很長
背景就得講這麼一大篇
因為它涉及到中國的城市化
已經走到哪一步的問題
開這個會的壓力之一是城市失業率
再有一個壓力當然就是樓市的問題
目前中國的房地產銷售數據
是再怎麼粉飾也裝不下去了
今年第一季度一些大城市宣佈
房價已經起本了
結果第二季度又開始下跌
6月份創下了8個月以來的最大跌幅
這還是能夠拿出來公佈的數據
實際情況只能更嚴重
那麼到這一步中共高層就又必須出手了
這個資產價格下跌和失業率上升
我們今天講的這兩個背景
是交織在一起的
你不可能就業很慘淡的情況下
房價不跌嗎
而資產價格下跌
又會導致銀行的壞賬率上升
導致信貸緊縮
讓失業變得更加嚴重
那麼這一次的中央城市工作會議
要從宏觀上找出路
它找了個什麼轍呢
會議提出的一個重要精神是
城市建設要從量的鋪開
轉變為質的提升
具體做法就是要加快微房和舊房的改造
推進城中村的改造
又要加快舊管線舊基礎設施的改造
這個策略咱們換一個直白的說法
大家就都理解了
這兩年不是在搞消費品已舊換新嗎
那這裡你把消費品換成城市就行了
它就是消費品已舊換新的一個升級版
習近平是把消費品已舊換新
當成了刺激經濟的法寶
那這回他就是來個城市已舊換新
老舊房子拆了以後
你原來的住戶不是得重新買房子住嗎
你有居住剛需嗎
於是就創造出了一波新的需求
現在看起來是要走這條路
這也可以看作是以習近平對經濟的理解
他所能夠做的挽救經濟的最後努力了
其實你再仔細想一想是蠻諷刺的
一尊想來想去什麼招都沒有了
就來個已舊換新
萬事已舊換新
可他就沒有想過他自己就是那個舊
為啥不能讓別人換換新呢
中共就是那個最大的舊
為什麼不能換別的黨來個新呢
都想的是別人是舊都不想到自己
那具體到城市版的已舊換新問題又來了
請問哪些房子應該被定義為危房
應該拆著重建呢
那這樣看起來大家理解的
中國那個房產證是70年的租約
又不準確了
恐怕還等不到70年
它就得拆了
你又得重新買一遍
那重新買有可能會像你買家電
買電動車一樣是有補貼的
有可能就是政府評估一個價格
發給你錢你自己去買
但是不管有沒有補貼
房子這玩意兒
畢竟和車子和冰箱平板電腦不一樣
房子你倒貼我錢
我都不見得想換了
為什麼呢
因為我會嫌麻煩嗎
住的地方一換
我的生活網絡整個都得改
比如我現在住的房子
價值180萬加元
有個地產經濟找到
我說我保證給你賣出去200萬加元
那你就賣吧
可是我如果沒有打算
生活整體計劃做改變的情況下
我是不會願意為了掙著20萬賣房子的
我得再買一處房子
還得生活方便
我太太還得滿意
你說我費內勁幹什麼
所以以危房救房改造
來達到城市的已舊換新
它到底是變民還是擾民
只有一線之隔
如果政府是出於自己的利益動機
去推進這樣的運動
那幾乎可以肯定在執行過程中
它就會變成害民和擾民
請問哪些房子應該被劃為改建對象
豁免的條件又是什麼
補貼的標準該怎麼定
這又會是權力尋租
腐敗的巨大空間
在王朝末年
你總會看到這種現象
官員們天天開會
每天都在忙
也在不停地出臺新政策新辦法
但是你冷眼旁觀
你看他們的忙活
全都是那種很扯哨的事
都是不管用的事
越到這個時候
他們越不願意改變自己的想法
暴露的越清晰
那麼好
今天的時事話題
咱們就聊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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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昭.ca上
我們來聊
年輕人失去的這個時代
逆風當中該怎麼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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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下次再見
就是星期五了
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