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十億票房電影 一口氣看完高分電影《南極之戀》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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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93 次觀看·2025年11月6日
高張的土豪竟在飛機上
愜意地玩起了自拍
一二三 錢
可以旁的美女科學家
卻是一臉的嫌棄
因為她打心底裏
瞧不起這個舉止浮誇的爆發戶
可她偏偏要厚著臉皮迎上來打招呼
眼見女科學家根本不正眼瞧自己
土豪只好拿出一本商業雜誌
來證明自己顯赫的身份
可這一舉動
非但沒有為她贏得一絲好感
反而換來了對方
更加冷烈且不屑的眼神
為了掩飾這突如其來的尷尬
她鄰近一棟
拿出自己的單反相機對著窗外
表面上假裝拍攝
聚集在雪地裏的企鵝
是在暗自盤算著
如何報復這個
讓自己顏面掃地的女人
恰逢此時
飛機突然在空中發生了側傾
土豪趁機和女科學家
來了個親密接觸
幹嗎呢
你幹嗎呢
我又不是故意的
繫好安全帶
土豪瞬間被嚇到臉色蒼白
慌忙之中僅僅繫好了安全帶
卻渾然不知
一場更為嚴峻的生死考驗
正悄無聲息地逼近
飛機很快便遭遇了暴風雪
機長試圖操縱飛機衝破雲層
但他顯然低估了風暴的威力
轉眼間
飛機就失去了控制
緊接著
就從萬米高空中急速下墜
機艙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
不一會的功夫
又撞上了一旁的雪山
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
就墜落在了雪地裏
在地面上滑行了一段距離後
一頭扎進了寒風刺骨的冰面上
好在土豪被安全帶牢牢地固定在了座椅上
才撿回了一條小命
可其他人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飛行員和另外一位乘客當場死亡
而那位女科學家也深受重傷
一隻腿還被鋼板死死地壓住
動彈不得
她大聲向外呼喊著
尋求幫助
聞聲趕來的土豪
目睹了這一慘狀
沒有絲毫猶豫
迅速展開了救援行動
可就在她用盡全力抬起鋼板
試圖幫助女科學家擺脫困境時
機身卻突然開始急速下沉
大量海水瞬間湧入機艙
為了自保
土豪拎起一旁的行李包
不顧女科學家的無助祈求
狠心獨自逃了出去
因為她知道
飛機很快就會沉入海底
也不想為了一個陌生人
搭上自己的性命
所以女人只能強忍著疼痛
拼盡全力嘗試抬起鋼板
可鋼板卻紋絲不動
她徹底陷入絕望
可正當她準備放棄之時
土豪似乎良心發現
又折返了回來
她先是用滅火器卡住鋼板
然後解開女科學家的鞋帶
最終在千鈞一髮的關鍵時刻
拼盡全力將她的身體拽出
然而就在逃出機艙的一瞬間
整架飛機就在他們眼前沉入了海底
雖然暫時僥倖逃脫死神的魔爪
但在這荒蕪人厭的南極
怎麼活下去
卻成了接下來的難題
這裡沒有手機信號
根本無法與外界取得聯繫
也沒有人知道
他們墜落的具體位置
一場前所未有的生存挑戰
正在等待著他們
寒冷的天氣
匱乏的食物資源
以及隱匿在暗處的未知危險
都將不斷地接踵而至
還沒等他們脫離危險地帶
一場詭異難測的暴風雪
猛然間席捲而來
氣溫也伴隨著風暴迅速降低
來不及多想
女科學家急忙指揮土豪在原地挖坑
女科學家也顧不上傷痛爬過來幫忙
好在他們在暴風雪到來之前
順利躲進了坑裡
不知過了多久
烏雲散去天空又恢復如初
為了儘快與外界取得聯繫
土豪抱著一絲僥倖心理爬上山頂
幻想著能在高處搜尋到手機信號
可當他耗盡體力登至山頂之時
最後的一絲希望也隨之破滅
不論他把手機舉得有多高
仍舊搜索不到任何信號
本以為包機來南極考察
完婚慶項目後
公司就可以順利的上市了
可現在老天連條活路都不給
一怒之下
他狠狠地將手機砸向遠處
由於用力過猛
一個不小心就從山頂上滾了下來
沒想到就是這個無心插柳的舉動
竟讓他發現了活下去的希望
一棟廢棄的小木屋赫然出現在了眼前
但不幸的是
另一邊的女科學家又迎來了新的挑戰
同伴的屍體
引來了一群兇殘的南極食肉鳥
這種鳥類極其兇悍
只要被他鋒利的尖嘴啄上一口
身上的一大塊肉就會被無情的撕下
女科學家看到這一幕後
被嚇得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就在他即將被鳥攻擊的前一秒
土豪再次及時出現
他一把掐住鳥的脖子
狠狠地將它扔了出去
就這樣
他又救了女科學家一命
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行李
土豪便背著如意向木屋的方向前進
從這裡到達木屋的距離並不遠
但是厚厚的積雪
以及陡峭的山壁
讓他們前進的步伐異常的艱難
土豪大吼著
把如意扛了起來
繼續前進
可沒想到
由於體力不知腿下一軟
身體瞬間失去了重心
兩個人直接從山頂上滾了下去
如意也因劇烈的疼痛陷入了昏迷
當他再次蘇醒時
土豪已經將他安全帶到了小木屋
但如果一直拖下去
如意的腿就會引發大面積肌肉壞死
而導致內臟功能衰竭
無奈之下
富春只能在如意的指揮下
脫掉對方的褲子
在一切必要工作都準備好之後
他便硬著頭皮
強行幫她接褲
可話音剛落
如意就因為劇烈的疼痛
再次失去意識
當他清醒時
斷掉的脛骨已經被重新復位
但尷尬的時也將接踵而至
他畏手畏腳地敲響牀板
看著他楚楚可憐的樣子
富春又一次心軟了
他二話沒說
就拿出鋸子
在牀板上鋸出一個合適的大洞
接著找來一個鐵盆放在下面
怕自己在這裏對方不好意思
又趕緊轉身離開了這裏
臨走時還不忘安慰他
如意萬萬沒想到
在飛機上與自己水火不容的土老闆
竟會在這時不計前嫌地幫助自己
他們的命運
也將在此刻牢牢地拴在了一起
可這裏是氣溫異常寒冷的南極
眼前除了一望無際的茫茫雪地
和刺骨的寒風
幾乎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跡象
富春也不知道接下來
他們該如何在這種惡劣的條件下
意外地發現了門外的儲油罐
他擦了擦積雪
仔細一看
裏面的燃料竟還足足有800升
緊接著他又在倉庫的某個角落
找到發電機
抱著嘗試的心態
他用力拉動引擎
發動機果然真的成功啟動
與此同時
屋內的燈泡驟然亮起
電暖爐也開始慢慢地升溫
如意怎麼也沒有想到
這個外表浮誇的土豪
除了有錢以外
也並不是一無是處
接下來接二連三的驚喜
也不斷湧現
他們在木屋裏找到了很多罐頭和食物
從物品的使用說明上看
這些東西應該是中國科考隊留下來的
看著這些滿滿的物資
如意得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也許我們離中國的極光站
只有二十公里
身為科學家的他
憑藉過往豐富的科考經驗
迅速分析出了木屋所在的位置
可遺憾的是
他只能模糊地估算出大致的距離
卻無法辨別在哪個方向
在這廣袤無垠白雪皚皚的南極大陸上
尋找一個小小的極光站
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你不去試試你怎麼知道的
不就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嗎
我去找
但是現在只有800升的燃料
每天就算只開8個小時的電
也只夠勉強堅持到第75天
到時南極的極晝也會轉為極夜
屆時氣溫會急劇下降
如果沒有足夠的燃料發電取暖
他們一樣會被凍死在這裡
那就在75天之內找到
老子他們明明死在路上
富春的堅定猶如星星之火
點燃瞭如意心中那份不滅的求生慾望
他經過深思熟慮與周密分析
制定出了一個詳細的尋找計劃
富春則迅速行動起來
有條不紊地收拾好必須的食物和裝備
準備即刻啟程去尋找極光站
他帶著與生俱來的自信
迎著刺骨的寒風踏著厚厚的積雪
毅然決然地出發了
他原本打算朝著北方碰碰運氣
但面對這片廣袤無垠凝裝塑骨的南極大陸
內心不禁湧起了一絲迷茫
可這份迷茫並未持續太久
很快他就被南極那令人心曠神怡的景色所驅散
富春站在巍峨的山巔
將一切煩惱與擔憂都拋諸腦後
隨後他扔掉身上沉重的包袱
卸下了所有的束縛
在雪坡上貼地滑行
盡情享受著南極的自由與寧靜
在閒暇之餘
他會與憨態可居的企鵝親密合影
模仿他們那滑稽可愛的走路姿勢
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歡樂時光
如果在路上遇到海獅
他還悠然自得地與他們嘮嘮家常
這份短暫的放鬆與歡愉
似乎讓他忘記了自己的使命
可南極的景色雖美
同時也潛伏著各種無法預知的危險
很快他就發現
不遠處傳來一陣轟隆隆的巨響
一場雪崩正蠢蠢欲動
蓄勢待發
剎那間數以萬噸的積雪
如同被激怒的巨獸
翻滾著咆嘯著
將一切阻擋在前的物體
無情地吞噬
雪花在空中飛舞
形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混沌
富春被嚇到雙腿發軟
還沒來得及擦屁股
便拼了命地向前逃命
好在他機智地躲在一塊巨石背後
這才僥倖躲過一劫
一回到木屋
他便迫不及待地向如意吹噓著自己
如何在危機四伏中保持鎮定
勇敢應對的傳奇經歷
可如意對他的英勇事蹟並不感興趣
而是根據他靈心的描述
得出一個重要結論
富春所去的北面應該是海
因為冰川只會出現在大海上
再加上之前飛機失事的西面也是海
現在只剩下東和南兩個方向
但現在的屋外
被漫天飛舞的雪花所籠罩
這也將給搜索工作
增加幾分不可預測的風險
因此
如意向他提議
休息兩天再出去
雖然接下來要面臨的危機
彼此都心照不宣
但富春總是以其獨特的樂觀與自信
感染著如意
他沒有給自己太多喘氣的機會
而是在稍作休整後
再次踏上了征途
這一次他拋棄了之前玩樂的心思
加快了行走的步伐
在往返的路途中
分秒必爭
不甘有絲毫的耽擱
因為他很害怕
一旦自己未能及時趕回去
如意就可能會想不開
好在經過日以繼夜的探索
他們終於進一步縮小了搜尋的範圍
活下去的希望也越來越大
在這段時間裏
富春不僅要來回往返
尋找20公裏以外的極光站
回到木屋後
他還要悉心照料如意的日常起居
細緻如微的幫他護理傷病
調養生息
在日日夜夜的相守相伴中
如意對富春的看法
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他這才發現
曾經在自己眼中那個
看似玩世不恭的爆發戶
竟然也有著如此擔當的一面
或許之前對他的偏見
是自己過於狹隘和膚淺了
為了讓如意的傷勢快速恢復
富春決定去釣些魚來給他補身體
他在冰面上鑿開一個窟窿
又準備好魚竿
小心翼翼的放下誘餌
接下來就是耐心的等待
突然魚竿開始劇烈晃動
他用力一拉
一條大魚就這樣被他收入囊中
在回程的路上
富春的心情愉悅了許多
但就在這時
不知從何處傳來一陣坍塌聲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腳下的冰面就開始斷裂
巨大的撞擊
讓富春的世界瞬間陷入了一片漆黑
當他從昏迷中蘇醒時
發現自己已經陷入了絕境
腳下是深邃莫測的黑暗深淵
頭頂上是陡峭的百米冰壁
想憑雙手爬上去
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面對這看似無解的困境
富春只能鼓起勇氣
在狹窄的冰縫間艱難穿梭
渴望在這絕境中找到一線生機
然而幾個小時的盲目尋覓
卻如同無頭蒼蠅般徒勞無功
兜兜轉轉後
他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原點
此刻富春停下腳步
凝視著眼前的深淵
那深淵也彷彿在靜靜的凝視著他
在這無盡的絕望中
腦海中不禁閃過一絲輕生的念頭
然而就在這生死一線之際
他彷彿聽到了內心深處的呼喚
如果你死了
富春猛然意識到
自己與如意不僅僅是情感上的寄託
更是緊密相連的命運共同體
他也深知自己的生命
已經不只是屬於自己
同時也承載著如意活下去的希望
這份超越自我的責任感
讓富春意識到不能再坐以待斃
他鼓起勇氣
鑽進一條無比狹窄的冰縫中
可原本用來抵禦寒冷的防寒服
此刻卻成了束縛他的枷鎖
他被死死的卡在了堅硬的冰牆之間
但他並未放棄掙紮
而是咬著牙與死亡做拼死抗爭
最後用盡全身力氣
終於從這無情的魔爪中掙脫出來
他還顧不上喘息
就朝著前方繼續爬行
但命運似乎不想這麼輕易放過他
正當富春艱難前行之際
冰縫深處猛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
如同天崩地裂震顫著他的心靈
富春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意識到
這是冰縫內部即將崩塌的前兆
他慌忙加速向前爬行
但剎那間
與此同時在那孤零零的小屋內
如意被刺骨的寒冷凍得瑟瑟發抖
他一邊認真地記錄著富春離開的日子
一邊擔心他是不是出了意外
門外的每一次風吹草動
都牽動著如意那顆敏感而脆弱的心
富春
距離富春上次出門已足足有四日之久
如意心中的不安如潮水般洶湧
淚水不禁地從臉頰滑過
他雙手合十
緊緊握住手中的吊墜
無比虔誠地為富春祈禱
希望這冷酷的暴風雪能心生憐憫
放他一馬
讓他早日平安歸來
可天不遂人願
屋外的狂風如猛獸般更加肆虐
無情地撕扯著一切
竟將那架老舊的發電機吹到停擺罷工
屋內的溫度開始急劇下降
很快窗上的玻璃就結滿了厚厚的冰霜
在這孤立無援的時刻
如意麪臨著前所未有的挑戰
恐懼與寒冷如影隨形
但他深知此刻的自己絕不能倒下
因為他害怕
富春回來後如果沒有自己一定活不下去
於是他強忍著傷痛
艱難地爬出了屋外
嘗試去重新啟動發電機
但被冰雪侵蝕後的拉繩早已脆弱不堪
如意用力一扯
繩子居然硬生而斷
隨著他一通斷掉的
還有他繼續活下去的最後一絲希望
此刻比死亡更恐怖的
是生命盡頭時的孤獨與絕望
這麼多天過去了
或許富春早已遭遇了不測
畢竟在這險象環生的難及之地
生存下來幾乎是天方夜譚
他凝視著空中洋洋灑灑飄落的雪花
還有那一望無際的冰川雪原
那麼靜那麼美
或許將生命終結於此
也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他緩緩轉過視線
目光最終落在一旁的罐頭蓋子上
輕聲的念頭如同惡魔的低語
誘惑著他走向那無盡的黑暗
最終他顫抖著手
隔開了自己的手腕
鮮紅的血眼如同他心中的痛苦
無聲地流淌在這片冰冷的雪地上
他閉上了眼睛
任由生命之火在寒風中搖曳
但這邊的富春卻並沒有就此放棄
他在無盡的黑暗裡
靠著打火機的微弱光芒
還有對如意的無限牽掛
用一把破舊的冰稿
硬生生地鑿出了一條求生之路
成功逃生之後
他一刻也不敢耽誤
踏著厚厚的積雪
拼了命的往回趕
但當他趕回木屋後
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他驚慌失措的爬到如意麪前
俯身傾聽他細如油絲的呼吸聲時
心中滿是恐懼與擔憂
他大聲呼喊著如意的名字
迫不及待地告訴他自己還活著
好在如意只是暫時陷入昏迷
還有些深深的後怕
他無法想像
沒有如意的世界
會是如何的孤寂與蒼涼
好在命運重新給了他們一次機會
富春很快修好了發電機
又煮了一鍋他用命換來的魚湯
但經歷了身心折磨的如意
卻依舊沉浸在那份
揮之不去的恐懼之中
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
彷彿失去了靈魂
對未來充滿了恐懼與不確定
他不知道這樣的日子
何時纔是盡頭
富春未能從如意那裏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
但他明白
只有儘快找到極光站
纔是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於是他顧不上休息
稍作休整後
便決定即刻啟程
但他在臨走前
還是放心不下
富春毅然踏雪前行
迎著刺骨的寒風
翻越重重山巒
執著地搜尋著
那遙遠的極光站
他的足跡幾乎遍及了
這片廣袤無垠的雪域
然而
在這看似寧靜的雪原之下
卻潛藏著無數難以預料的危險
就在富春全神貫注的前行時
他的雙眼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
彷彿火焰在眼球中熊熊燃燒
又似被無數根鋼針同時刺入
他痛苦地跪倒在雪地上
奮力鑿碎堅硬的冰雪
急切地抓起一把雪附在雙眼之上
試圖緩解這陣莫名的疼痛
可沒想到
情況卻愈發糟糕
他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腳下的道路也不再清晰
富春只能依靠著微弱的方向感
艱難地在雪地中盤山前行
跌跌撞撞連滾帶爬
終於來到了木屋的附近
然而家就在指使之間
驚醒了在屋內迷茫中的如意
匆忙間他奮力從牀上掙扎而起
迫不及待地回應著富春
富春
這聲呼喚
猶如茫茫大海中的燈塔
為迷航中的富春
照亮了前行的方向
指引著他穿越迷霧
找尋歸途
富春
我在
富春
獲救之後的富春
一頭扎進瞭如意的懷抱
淚如泉湧
失聲痛哭
因為沒了視力
他再也無法去尋找活下去的希望
好在如意告訴他
這只是因為
長時間在雪地裏行走
被折射的光線刺激以後
患上了血盲症
只要靜養三天便可痊癒
瞭解情況後
富春才放下心來
躺在如意的腿上
沉沉地睡了過去
富春
會不會活下去
富春的堅韌與不屈
正緩緩治癒著如意的心傷
在屋內休息的這段時間裏
他貼心地為如意燒來熱水
供她沐浴洗塵
如意也決定以行動回應這份深情厚意
他找來剪刀幫富春修剪鬍鬚
陽光透過窗簾
撒下斑駁光影
不僅溫暖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也讓兩顆曾經封閉的心
漸漸開始融化
在這寧靜而微妙的氛圍裏
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愫
在空氣中悠然升起
富春輕輕撩開如意的髮絲
然後情不自禁地緩緩向他靠近
曾經水火不容的兩個冤家
在朝夕相伴的相處下
產生了相互曖昧的情感
但是他們誰都不敢捅破這層窗戶紙
因為彼此心裏都很清楚
接下來能不能順利地活下去
依舊是個無法確定的難題
隔日清晨
他們正在安靜地吃早餐
突然屋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富春急忙跑出去查看
可在他開門後
屋外卻還是空蕩蕩的一片
遺憾的同時也帶著一絲無奈
但當他失落地折返回去後
那個聲音又再次響起
這詭異的螢幕
讓兩人的臉色開始凝重起來
可話音剛落
木門就突然被一腳踹開
富春被嚇到急忙抄起家火
可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
那個鬼鬼祟祟的家火
原來是一隻憨態可拒的小企鵝
富春緊繃的神經
這才鬆懈下來
小傢伙的到來
給他們無聊的生活
帶來了一絲樂趣
可這件事也讓他們產生了分歧
望著可愛又可憐的小傢伙
富春最終還是沒有狠下心來
他也順理成章地
成了這個小家庭中的一員
如意還幫他取了一個名字
叫小胖
小胖的到來
彷彿是命運巧妙的安排
給二人的生活
帶來了意想不到的歡樂與奇蹟
在富春無微不至的呵護下
如意的腿傷日漸康復
笑容也愈發的燦爛
閒暇之餘
富春也會找來雪橇
載著如意穿梭在
吟莊宿谷的雪域仙境
而小胖也蹦躂著跟在他們身後
如意坐在雪橇上
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樣子
讓他們沉浸在這
美輪美奐的南極景色之中
彷彿忘卻了當前的處境
如果真的不能回去
可以永遠這樣的生活下去
似乎也是一件
無比幸福浪漫的事情
在那一刻
富春與如意都愛上了對方
或許真正的愛情
就是在患難與宮中相互扶持
在平淡日子裏相濡以沫
在風雨飄搖時緊握雙手
不問前程不懼艱險
可日子這樣一天天的過去
迎接他們的
即將是食物的短缺
富春決定即刻啟程去外面釣魚
如意耐心的為他指引方向
可富春卻趁機吃起豆腐
如意急忙捂住自己的胸口
直到富春雙手合十
虔誠的祈禱時
如意才意識到
是自己錯怪了對方
他抬起胸前的吊墜
也在心裏默默的為他祈禱
為了不再患上血盲症
富春出門前
還戴上了如意為他準備的眼罩
可就在他穿好準備
出門的那一刻
卻沒有了之前的自信
簡單的三個字
如同一束暖陽
驅散了富春心裏所有的恐懼與不安
他彷彿被賦予了無邊的勇氣
無畏的穿梭在狂風暴雪之中
每一步都踏得堅定而有力
遵照如意的指引
他抵達了目的地
雙膝跪地
撥開冰面上的積雪
剎那間
成群結隊的魚兒
在眼前一閃而過
緊接著伴隨一陣恐怖的嘶吼聲
一個龐然大物赫然映入眼簾
還沒等他緩過神
眼前的冰面就迅速裂開
富春來不及躲閃
便跌入那深邃莫測的大海
身體不斷地往下沉
急速的水流無情地
將他推向遠方
他拼了命的滑動雙手
往上游卻怎麼也找不到出口
他用肘部奮力地撞擊著冰層
但冰層卻如同銅牆鐵壁
溫絲不動
隨著體力的逐漸耗盡
窒息趕入潮水般湧來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身體緩緩下沉
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
一群企鵝彷彿從天而降
他們靈活地潛入海中
向著富春飛速遊來
環繞在他身邊遊了幾周後
又朝著冰層裂開的方向游去
富春彷彿在絕望之中
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他拼了命地拍打著雙臂
往出口游去
在企鵝的引領下
但一想到如意還在小屋等著自己
他又咬緊牙關
重新站了起來
朝著小屋的方向艱難前行
寒風如鋒利的刀片般
無情地切割著他的每一寸肌膚
帶來鑽心的疼痛
彷彿要將他的身體和意志一同摧毀
但在這絕望與痛苦的邊緣
如意成了他堅持下去的唯一動力
他拖著僵硬的雙腿
邁著沉重而堅定的步伐
一步步挪動著身體
在刺骨的寒風中
他憑藉著對如意的思念
在耗盡最後一絲力氣之前
回到了小木屋
此刻的傅春也達到了體力的極限
直接昏死了過去
如意顧不上多想
果斷幫他吞去那些被凍僵的衣服
緊接著
他毫不猶豫地
緊緊抱住傅春冰冷的身軀
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他
用無盡的愛意去驅散他身上的寒氣
當傅春醒來後
看到如意為他做的一切
臉上不禁綻放出幸福的微笑
那是對生命重生的喜悅
也是對如意深情厚意的感激
然而
這份幸福並未持續太久
隨之而來的物資匱乏
將他們一步步推向未知的絕境
更可怕的是
燃料也所剩無幾
再不找到極光站
他們很快就會撐不下去
向來堅強的傅春
似乎也開始沉默了
直到這天
他在外出搜索的途中
無意間
撿到一塊形狀奇特的石頭
他突然想起
如意曾跟他說過
南極有價值連城的隕石
只要撿到一顆
就可以擁有想不盡的榮華富貴
這突如其來的驚喜
瞬間驅散了傅春心中的陰霾
他迫不及待地趕回小屋
向如意炫耀
自己撿到的寶貝
可當如意再次接過隕石
仔細查看後
覺得還是有點不對勁
直到隕石因為室內的溫度
開始慢慢融化
散發出一股刺鼻的味道後
兩人幾乎同一時間意識到
他們苦苦尋找的極光站
應該很快就能找到
可還沒來得及高興
傅春就看到
如意流出了鼻血
從他遮掩的動作中可以看出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這種狀況了
其實如意一直在瞞著傅春
由於受傷後
長期缺乏維生素的補充
導致他的身體逐漸衰弱
引發了敗血癥
如果不能儘快的補充所需的營養素
病情就會不斷加重
最後他的牙齒會一顆顆的掉下來
指甲也會不停的脫落
這種病本來只要多吃蔬菜就能治癒
可在這環境惡劣的南極
就等於是絕症
從那以後
傅春的每一次外出搜索
都是在與死神爭分奪秒
可惜希望明明就在眼前
他卻找不到半點線索
如意的病情也在不斷的惡化
更為嚴重的是
他們賴以生存的發電機
也在燃料耗盡之後
停止了轉動
如意意識到
自己可能等不到找到極光站的那一天了
為了不拖累傅春
他希望對方能放棄自己
來提高活下去的機率
傅春敏銳的捕捉到了
如意話語中的深層含義
他強忍著淚水
做出了一個震撼人心的決定
要在如意的生命即將落幕之時
讓他們的愛情綻放出光芒
無論是富貴
是貧賤
無論是健康
還是疾病
無論你生幾顆牙
無論你將來是不是真變一個裙子
無論你幾天沒洗澡
是香的還是臭的
我都會愛著你
直到死亡
將來沒有分開
金如意
你願意在這個世界的盡頭
接受我傅春
做你合法的丈夫嗎
傅春輕輕地
將那枚象徵愛情的戒指
緩緩套在如意的無名指上
此刻的如意
已被這份深情厚意
感動到氣不成聲
他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失聲痛哭
這份淚水
即使無奈中的絕望與悲傷
也是對彼此深深的眷戀與不捨
但這份至死不渝的愛意
卻未能為他們扭轉命運
在接下來的搜尋裏
傅春依舊一無所獲
屋內可以用來取暖的傢俱
都已隨著她的意志
一點點消磨殆盡
這種沒希望的感覺
已經讓她筋疲力盡
她在山坡上挖了一個深坑
然後背著如意來到這裏
心中萌生了
與愛人長眠於此的淒美念頭
我不答應
我喜歡這裏
但是我身邊沒有你的位置
這裏是我的歸宿
但不是你的
為了不辜負如意的深情厚意
傅春決定背水一戰
她準備再次踏上
尋找極光站的旅程
在臨走前
如意送給了她一本筆記
這是我給你編的
南極生存手冊
傻瓜
難道我在冰山崩塌
還翻出來看嗎
我不管
反正你要看
傅春一蹶一拐地邁向遠方
心中滿是不捨
她情不自禁地回頭望去
如意還站在門口目送她
彼此心裏都很清楚
這一分開可能就是永別
與此同時傅春心裏清楚
這也是她能為如意
做的最後一件事情
面對失去摯愛的劇痛
她已然將生死置之度外
這份深情
早已超越了肉體的束縛
化作了靈魂深處不滅的火焰
支撐著她在凜冽的暴風雪之中
傲然挺立
任由風雪肆虐
她仰天長嘯
那聲音中既有哀痛也有不屈
她大步向前
似乎在向無情的命運發起挑戰
然而最終她還是倒了下來
意識也在這份悲壯中變得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
他們養的那隻企鵝小胖出現了
熟悉的叫聲喚醒了傅春
她掙紮著抬起頭
順著小胖行走的方向望去
一個路標赫然映入眼簾
傅春心中湧起一股希望
連忙跟著小胖爬了過去
沒想到自己苦苦尋找的極光站
竟然就在眼前
她跌跌撞撞地奔跑過去
雙腿就已經被動的僵硬
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無奈之下
她只能撿起一旁的石頭
一邊用力敲擊著油桶
一邊聲嘶力竭的呼喊著
一次不行就來兩次
兩次不行就來三次
直到恍惚中看到飄揚的五星紅旗
那將預示著希望的到來
終於在那一刻
一群身穿工作服的人向她飛奔而來
傅春知道自己終於成功了
她沒有給自己喘氣的機會
就帶著救援隊向小木屋趕去
心中充滿了對如意無盡的思念與牽掛
儘管汽車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行駛
但傅春目光呆滯一言不發
因為她不知道如意現在是否還安好
這份擔憂與焦慮
如同巨石般壓在她的心頭
可就在他們即將到達木屋的那一刻
司機卻突然踩下了剎車
一場突如其來的雪崩迎面而來
迫不得已
搜救隊只能選擇原地掉頭
還沒等傅春反應過來
滾滾而來的暴雪
就如洪水猛獸般將木屋撕得粉碎
傅春的心如刀割般疼痛
她推開車門
想要下去救回如意
傅春的心與木屋一同
在暴風雪的肆虐下
支離破碎
她顫抖著雙手
緩緩翻開如意給她留下的筆記
瞥見那些被淚水浸濕的字跡
以及藏在書頁間閃爍著微光的吊墜
如同鋒利的刀片
切割著她已破碎不堪的心
望著窗外冉冉升起的極光
傅春彷彿聽到了如意的呼喚
沒有絲毫猶豫
她騎著雪地摩托
迎著凜冽的寒風
朝著如意的方向飛奔而去
引擎的轟鳴聲
劃破寂靜的夜空
她深信
如意一定會在約定的地方
等待極光的降臨
當她到達山頂時
如意果然就躺在那個坑裡
我回來了
我喜歡這裡
但是我身邊沒有你的位置
這裡是我的歸宿
但不是你的
當我寒息時
我願你活著
我等著你
願你的耳朵
繼續將風兒傾聽
聞著我們共同愛過的
大海的芬芳
繼續踏在我們一起踏過的海灘上
願我的所愛
繼續活著
我曾愛你
曾為你將萬物歌唱
因此
你要繼續絢爛地
將生命弄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