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軟件測評員:阿里巴巴見識龐大數據監控系統,互聯網大廠內設黨支部,個人信息暴露無餘;政務監控平台見證中共疫情數據造假,只有感染沒有新增病例;若網絡身分證強制應用所有平台,中共只需動動鼠標,就能限制幾乎所有人身自由。| #熱點互動

就是帶著兩萬塊錢的現金
他們要現金
我帶著現金去了
去了之後
在我進門的時候
他們就好像已經知道我的意圖是什麼
就是我什麼都沒說
我就把錢拿出來之後
他立馬就接過去了
中共他這個就跟土匪一樣
他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我覺得隨時都可以把我給拋出去
然後讓我當事人
我就覺得這個也
我就是為了一個月就掙了兩三千塊錢
我也不至於
我只說我混口飯吃
工作的時候我就發現
通過他們的系統後臺
就可以查看任意用戶的個人信息
包括他個人的聯繫電話
家庭住址
這所有的信息
全都會被他的系統給記錄在案
像他們這種
就BAT這種互聯網大廠的話
他們內部都有黨支部
只要中共有需要
他們這些數據隨時都可以
向中共給提供的
如果中共想要打擊某個異議人士
這些互聯網大廠
就會義無反顧地把這些
他們收集到的關於某個人的
所有的信息
全部都給上報上去
本月7月15號
即將全國推廣了這個數字身份證
如果所有的手機應用
全部強制性地使用
那就會把一個人的人身自由
這些權利
去徹底地給剝奪掉
如果一旦你上了中共的黑名單
他想去打壓你的話
他就不用去花太多的維穩經費
去建造集中營
限制你的自由
去對你進行迫害
他只要坐在辦公室裡面動動鼠標
把你這個數字身份證
他給禁用了
然後你這個生活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就相當於被死亡
中共對異議人士的打壓迫害
它是歷來已久的
最開始就是從打壓法輪功
然後活摘法輪功器官開始
這種氣焰就是一直都很囂張
而且這些年來是越發的張狂
越發的囂張
對於海外異議人士的迫害
它也就是想通過要挾我們家裡人
達到想讓我們封口的目的
我們不會讓它做成的
中共它就像彈簧一樣
你弱它就強
你強它就弱
只有我們繼續發聲
不斷地發聲
得到國際社會自由世界的關注
然後形成輿論壓力
才會讓他們害怕
才能真正的保護我們的家人
觀眾朋友大家好
歡迎收看新唐人熱點互動節目
我是主持人韓非
7月15號
中共所謂的國家網絡身份
認證公共服務管理辦法
也就是俗稱的網絡身份證
將正式施行
網民今後必須實名登記
由官方統一核發網號網證
用於需要實名認證的網絡平臺
儘管中共官方宣稱屬於自願性質
不會限制未登記的用戶
使用網絡服務
但不少人擔心未來或將逐步強制推行
《經濟學人》報導指出
這有可能成為中共國家級的
中央監控室全景監獄
目的是強化網絡嚴刑管控
事關中國數億網民
一名走向美國並投身民主運動的
前中國軟件測試員
日前向大紀元揭露了中國數據造假
學術腐敗與國家數字監控體系的重重黑幕
他是來自河南鄭州的陳恩德
曾經任職軟件測試項目
阿里菜鳥科技的數據後臺
並在天雀科技的政務平臺工作
今天就讓我們聽聽他的故事
在接受大紀元專訪時
今年36歲的陳恩德回憶說
他原本在上海工廠做流水線作業
直到2015年在家人動用私人關係下
陳恩德被介紹進北京一家軟件測試公司
一直在工廠裏面做一些流水線的工作
然後是通過家裏人脫關係
然後在北京那邊找到一份軟件測試的工作
我到了以後才發現是個皮包公司
然後連最基本的辦公場所都沒有
然後我就是在我的出租屋裏
然後上面有什麼業務就聯系我
後來我發現在幫國家信息中心
軟件評測中心他們做外包的項目
然後他們是有項目的話
會有專門的人負責人聯系我
聯系我的人是北京航空航天大學的
一位叫陳立的教授
然後他會給我打電話
會告訴我地址
然後去哪裏
去現場去進行測試
我什麼都沒有
然後就是連那個文憑
都是他們幫忙給我造的一個假文憑
然後測試這塊的話
我是在此之前我就什麼都不懂
然後只是在上中專一年的時間裏
然後就學了一些計算機的操作的基本知識
都是一些政府機關單位
像國家信訪局、國家電網
還有一些高校
像清華大學、北京大學、農業大學
這些政府機關
他們就是用這個報告去申報那個國家經費的
科研經費
就是寫文檔
然後他有國家信息中心
就是他有專門的那個測試文檔
然後就是按照他的要求
然後就是你執行步驟
你測試的時候
每一步都是怎麼操作的
比如說你打開一個軟件之後
然後你是怎麼登錄的
你使用的登錄用戶名密碼是什麼
然後你測試每一個功能的時候的詳細步驟是什麼
預期結果是什麼
然後實際結果是什麼
就是這樣你每一步你都要去詳細的去填寫
然後這個整理最終的文檔的話
就是提交給他們國家信息中心進行審核
然後他就只看到你提交的這個測試報告
對你就是具體的做的哪些工作
就是隻能通過文字去了解
他們好像也並不在乎你具體做了些什麼
然後最後就是他們審核沒問題了
就是抽字眼
就是看你寫的有沒有問題
你如果你報告裏面寫的沒問題
然後他們就審核通過了
就蓋章出去那個測試報告
我2015年5月到北京以後
然後接的第一個項目是裝石油的
就是中國石化的
然後他們的一個測試項目
然後後來是做了國家信訪局
然後清華大學
然後北京農業大學
還有那個名校信訪局這些
測試標準是有
是根據那個用戶手冊
他們開發的開發項目的時候
都會提供那個用戶手冊
還有那個需求說明書
然後就根據他們那上面的文檔
他們要實現什麼什麼功能
他文檔上面都有
然後就根據他們所撰寫的那個文檔
然後去整理那個測試需求
整理到好測試需求之後
需要提供給甲方
就是客戶
然後讓他們去審核
讓他們你整理的那些需求
是他們想要的
他們確認之後
然後會簽字
然後再進行下一步的測試
會整理那個測試用例
什麼相關文檔
然後再去根據測試用例去執行測試
測試這塊的話
它分為功能測試跟那個性能測試
一般做的都是功能測試
就是根據它是
就是一個軟件的功能
就比如微信聊天功能一樣
然後你要測試它的話
你就是怎麼通過微信
微信去聊天
怎麼去發消息
怎麼撤回消息
這些功能點
然後去把它全都給整理出來
然後就按照文檔
就去手動的去測試
就手動去操作
看他能不能實現這些功能
這測試的標準的話
因為就是整個項目都是我一個人在做的
然後就是我一個人去整理需求
我一個人去實施測試
然後一個人在最後去整理測試報告
數據測試報告
全都是我一個人在弄
然後後來我就發現這個
完全就好像就是在寫文檔一樣
因為他們看到的
就是國家信息中心
他們看到的只有我出去整理的文檔
對我所做的內容
他們就毫不關心
然後甚至有的
有時候他們的軟件
開發那些軟件
就比如中科院地理研究所的
還有農業大學
他們開發的軟件相對專業性比較強一點
那些概念性的東西
包括他們軟件是用來幹什麼
那種功能實現
我都搞不明白
因為我對這個
我的那個知識面有限
我不瞭解他那些專業數據什麼
我沒法完成測試
然後我這個情況我就像當時
就是北京航空航天大學
跟我對接的那個陳立教授反應
然後那個陳教授他就說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
你只需要按照客戶的要求
去整理測試報告
提交到國家信息中心之後
只要他們沒有發現大的紕漏
然後就可以了
我們的目的就是賺客戶的錢
然後給他們提供他們想要的測試報告
這就是我完成這些就是我的任務
我只負責就是
去做具體的工作
這個錢的話就是那個陳立教授
然後他跟客戶去講的
然後錢的話也是到他手裡
我們只是一些就是幫他們做事情的工具
測試過程當中有一些高校的
我基本上80%的項目
都是一些各大高校的
像清華大學農業大學這些高校的
然後剛開始我並不知道
他們要這些報告的目的是什麼
直到我測試農業大學的一個項目的時候
我發現他們的軟件漏洞百出
隨便點一下
一些非常低級的錯誤都會有
然後跟我對接的一個姓王的一個博士
他就跟我說
他說這個軟件說實話
他就是臨時改了名字拿來用的
說去年的時候
之前已經申報過科研項目了
為的就是申報科研項目
臨時改了一些名字
什麼東西都是東拼西湊的
並不是真正要拿來用的東西
然後我這才知道
我在回顧之前的話
測試清華大學的它一個
是無人機的操作系統的一個項目
但是我到我手裡只有一個用戶手冊
就是怎麼使用這個系統的
我根本就也沒有無人機
也沒有具體的系統
就讓我進行測試
然後就是寫文的
然後提交審核拿報告
就是這些
他們也是說
也就是為了申報科研經費
這家公司表面上從事軟件測試工作
實際卻是一家
連正式辦公場地都沒有的皮包公司
連陳恩德的文憑
都是公司幫忙製造的假文憑
陳恩德發現
所謂的軟件測試工作形同虛設
報告寫作成為主業
而且國企和高校都會虛構項目
用來申報科研經費
在工作期間讓陳恩德感觸最深的
就是雖然這份工作表面上體面
但其實自己是淪為了幫他們造假的工具
給我感觸最多的就是
我好像就是在幫他們著作文件
幫他們就是造假
然後騙經費
然後還有就是有一次就是
他領導給我安排一個任務
讓我連夜改寫一份報告
然後第二天帶著兩萬塊錢
去送到國家信息中心
讓他們當場給出具報告
然後對此我是質疑的
我都不敢相信
因為之前按照正規流程出具報告的話
他們審核都要審核三五天
然後審核完成之後
他們還要去打印去印刷蓋章什麼的
去申報領導蓋章什麼的
速度特別慢
然後我就抱著一種懷疑的態度
我就去了
就是帶著兩萬塊錢的現金
他們要現金
我帶著現金去了
去了之後
在我進門的時候
他們就好像已經知道我的意圖是什麼
就是我什麼都沒說
我就把錢拿出來之後
他立馬就接過去了
我沒有說太多的話
他直接就
當時是報告是存在U盤裡面的
我把U盤給他們
他立馬就打印
然後那個領導就
當著我的面就蓋了鋼印
然後去進行塑封
然後交到我手裡的測試報告
那個膠水都沒有乾
他還跟我說要我吹一下
我就覺得特別荒唐
特別荒謬
是個女的
是個中年女
四十多歲
四五十歲中年女性
然後具體姓什麼
然後我記不太清楚了
因為我跟她的交集並不多
然後平時見的也很少
跟我對接的是一個信息中心的一個
姓利的
我們都叫他利工
他負責審核我的報告
平時都是我跟他接觸的
我把報告發給他
然後他進行審核有問題
他再向我提問
然後就這樣
兩萬塊錢
然後他當時跟我領導跟我說的是
這兩萬塊錢是測試費
但是我覺得這兩萬
就十幾頁的報告就蓋個章
就兩萬塊錢
我覺得不可能是測試費
測試報告是給一個
因為他是那個
我們領導他的朋友
然後具體我也不知道他什麼單位
然後他就把那個
他有自己的
自己整理的一份報告
因為國家信息中心那邊的話
是需要按照他的模板進行層寫
層寫去進行改寫的
然後讓我進行
就是把它整理它的文檔
然後就是去幫他去拿那個測試報告
當時我就覺得就是
就非常的荒唐
然後我也覺得
像我明擺著
像我用我這種
也沒什麼文憑
什麼也不懂的人
明擺著就是想
我感覺是想讓我背鍋的
然後我也不願意承擔這個風險
然後後面的話我就辭職了
因為他
因為這個
拿著錢去買報告的人
都是指使我去做這些事情
然後包括那些
沒有根本什麼軟件
測試軟件都沒有的
讓我去編寫報告的這些事情
也都是讓我一個人幹的
他們就是撇得非常的清楚
而且中共它這個就跟土匪一樣
它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這權力就讓他們喪失了人性
我覺得隨時都可以把我給拋出去
讓我當替罪羊
我就覺得這個也
我就是為了一個月就掙了兩三千塊錢
我也不至於
我只說我混口飯吃
我也什麼也不出
我覺得沒有必要
跟他們講話在一起
助紂為虐
我是2015年5月去的
然後是在2017年的6月份辭職了
也就一年一兩年的時間
陳恩德透露
皮包公司的老闆
是跟北京航空航天大學的一位教授
以實驗室的名義
做國家信息中心項目起來的
後來專門成立公司
在校外幫教授做項目
逐漸接觸到政府資源
為了讓實驗室具備合法資格
老闆甚至賄賂國家實驗室的審核人員
每人給兩萬元人民幣
才成功取得CNAS
也就是中國合格評定
國家認可委員會的認可證書
陳恩德表示
這種上下串聯關係互航的模式
在中國官場幾乎是常態
在辭職之後
陳恩德於2018年進入阿里巴巴
第一次見證了龐大的數據監控系統
後來我就離開了這個公司之後
我就覺得
我也想
因為我對計算機這塊比較感興趣
然後我就去報了一個
軟件開發的一個培訓班
去學習軟件開發
學了半年多
然後後面我就
也順
因為那會互聯網比較
發展比較好一點
我也非常順利的
在杭州找了一份工作
是去阿里巴巴旗下的
探鳥網絡科技
雖然是外包
但是我覺得
因為那會學的都是理論
可能實操性比較差
能去互聯網大廠去
歷練一下
是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然後我就去了杭州發展
我當時記得特別清楚
因為是2018年5月
剛好是五一放假
然後
在趁著假期我就過去了
他們就是這個探鳥網絡的話
就是做淘寶這塊物流業務
物流業務這塊的
然後主要就是
收集那些用戶的物流信息
然後
就是作為數據壟斷吧
然後出去給
出售給
國內三通一達這些快遞公司
然後讓他們去購買它的服務
然後在工作的時候
我就發現
通過他們的系統後臺
就可以查看任意用戶的個人信息
包括他購買的商品是什麼
商品價格
還有個人的聯繫電話
用那個家庭住址
這所有的信息全都會被他的系統
給記錄在案
然後像他們這種
就BAT這種互聯網大廠的話
他們內部都有黨支部
然後只要中共有需要
他們這些數據隨時都可以
向中共給提供的
如果中共想要打擊某個異議人士
然後他就會這些
這些互聯網大廠就會義無反顧的把這些
他們收集到的關於某個人的所有的信息
全部都給上報上去
這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因為我後面的一份工作
就是天鵲科技的話
他們裡面就有
在工作中就有跟那個公安對接
然後同步交換
定期的同步交換系統數據的
然後阿里的話他也有參與政府項目
然後在工作中我有跟他們對接
然後就是那個浙江省
政務系統就是這裡辦
一個APP叫這裡辦
然後就跟他們對接
為政府提供一些特殊的功能
就比如說網格化管理
還有就是數據交換這一塊
還有丁丁就是他們阿里的丁丁
然後就是一個工作流裡面
就是一個審批工作流
就是某個職員
他的審批流程走到哪一步了
他審批完成之後
立馬會同步發送給他的上級領導一條
通過丁丁發送一條信息
向他向上級匯報
而且阿里的話
他作為互聯網巨頭的話
其他的國內的一些中小型的企業
基本上用的全都是他們對外提供的服務
因為他們的技術人才比較多
他們會把自己常用的一些功能
他給包裝起來
然後像阿里雲 騰訊雲這些
他們通過這些平臺
對那些中小型企業提供一些互聯網服務
然後後面的第二家
就是千鵲科技有限公司
然後用的就是阿里人的一些服務
一旦阿里向他們這些大廠
對外提供的這些服務中斷了
然後那些中小型企業的
全部都系統就崩潰了
有一次在阿里工作的時候
探角工作的時候
就是因為他們的系統出現異常
就是暫停了半天的時間
就導致當天有好多中小型企業
就是向客戶反饋
然後他們都影響到他們的系統運行了
他們都很慌
然後千鵲科技這塊的話
它是專門為浙江省政府效力的一個公司
它的千鵲兩個字就取自嶽飛的滿江紅
千鵲就是朝廷的意思
它就是向中共表忠
然後它做的所有的業務
也都是關於政務這一塊的
就是中共近些年來所推崇的網格化管理
就是安排一些人去負責指定區域的巡邏視察工作
就相當於一個移動的攝像頭
然後一旦發現任何異常
他們都會把數據上報到系統裡面
除了這些
他們的系統裡面把人員
轄區裡面的人員分成流動人口
居住人口也就是戶籍人口
還有重點關注人口
重點關注人口裡面就有吸毒人員
還有上訪這些人員
還有上訪被攔截的這些人員
所有的人員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證號
電話號碼、住址全都記錄在案
如果它要打壓某個人
某個異議人士的話
就可以實現非常快速的精準定位
能夠實現快速抓捕
2019年年底
陳德從阿里菜鳥科技跳槽到杭州一間
專門為政府提供數字政務服務的公司
天雀科技
在這裡他親眼見證了疫情期間的數據造假
這也成為他最終來到海外投身民主運動的契機
不是啊
2018年就直到2019年10月份的時候
然後從阿里巴巴就菜鳥科技辭職了
之後我就跳槽到了這個天雀科技
就是專門做政府政務系統的
尤其是後面疫情期間
疫情期間的話就是阿里它率先
它就是研發了這個健康碼這個服務
然後後面很快就在全國普及推廣了
是 我記得是在2020年的時候
那會春節假期剛過沒幾天
然後我們項目組就開始
就是做疫情統計數據分析這塊的業務
然後就是給他們政府提供策略
就是為他們的決策提供服務提供幫助
他們可以根據這些數據
然後去決定哪些地區需要進行封控
然後後面私下裡我們同事就是在閒聊的時候
就談到這個阿里的他們這個就是健康碼
他們每天都有統計說感染人數、疑似感染人數
還有無症狀感染人數這些數據
還有每天統計這個新增病例
然後我一個同事他就說
他每天都有觀察這些數據的變化
他就發現這些數據都對不上
就是你每天的新增病例數
跟你的感染人數數據都明顯都有差別
就對不上感覺就很離譜
就每天它的健康碼都會顯示感染人數是多少
然後還有一個單獨統計的新增人數是多少
然後他就每天去
每天他有留意去記錄那些新增病例
然後比如說是他通過持續觀察
就是說你頭一天是10個
第二天是11個
第三天15個
然後他新增
但他顯示的統計結果是新增病例就是0個
然後他就覺得很離譜
每天都有新增
但是他顯示的新增病例數
新增病例數卻沒有
就是很離譜
陳恩德說這種錯誤在數據比對中反覆出現
成為工作群組中同事們私下議論的焦點
他認為數據造假是中共維穩政策的延伸
中共它不僅僅是它早就有前科
就對於三年大饑荒這塊這些數據
還有文革是死亡人數
這些數據造假
它們早就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了
並不是很稀奇
不過疫情這塊政府它為了維穩
它為了它自己的政績
然後它都會存在數據造假的情況
而且尤其是比較典型的就是健康碼
它們利用健康碼來進行維穩
像就是像許昌2022年的時候
發生的就是河南村鎮銀行暴雷這塊
就是許昌當地居民好多去鄭州去上訪
去向銀行討要他們的血汗錢
然後就被當地的政府
針對性的賦予紅碼
限制了他們的人身自由
就相當於被軟禁了一樣來進行維穩
這些就相當於中共的一次數據文革
發起的一次數據文革
通過這些特殊的工作經歷
陳恩德對中共國家數字監控體系
有了更多的體悟
他提到從2016年起
中共開始推動數字人民幣
也就是數字錢包
2023年更升級上限數字身份證
全名為國家網絡身份認證
目前全中國已經覆蓋17個省
並與微信 淘寶 小紅書
中國鐵路12306
國務院與地方政務平臺等
67個常用應用系統接軌
2025年7月15號
中共所謂的網絡身份證將正式施行
由此網證網號系統
將正式進入每一個中國人的生活
在數字身份證開始之前
就是數字錢包
數字錢包的話
它就是也是最主要的目的
也就是維穩
因為這一塊的話
每個人在國內的每個人
都是受害者
都會牽扯到其中的
它推廣那會兒的時候
我們每個人都收到它的推廣信息
它就聯合就是各個企業
美團這些 淘寶這些
就是發這個優惠券什麼的
讓你誘導你去使用它這個數字錢包
但是它這塊數字錢包的話
就是為了收割你的個人財富
截止到2024年的時候
都已經有將近2億的活躍用戶了
而且已經將近8萬億的資金
通過這個數字錢包進行流動了
但是目前為止的話
因為它這個推動流通性
使用性 普及性並不是那麼高
因為有微信和支付寶在前了
大家都已經習慣使用這些工具
都覺得這些數字錢包有些多餘
而且可能使用操作上
大家不熟悉都不去使用
而且也存在很多人
他經過疫情的然後摧殘
他們也看清認清了中共邪惡的本質
他們也害怕自己的財產
會被中共政府收割
然後後面就是本月7月15號
即將全國推廣的數字身份證
就是數字錢包的升級版
它將帶來的後果比數字錢包更加可怕
它這個項目是2023年6月份就已經上線
都已經在各大手機品牌
應用平臺上就已經上線了
現在已經有1600多萬人註冊用戶了
而且都已經通過它這個數字身份
進行認證的紀錄就已經1250萬
所以它這個已經早就已經開始是運行了
已經有覆蓋已經17個省市自治區
都已經在使用了
就是本月7月15號的話
就是要全就是推向全國全面普及
而且這個數字身份證
它的全名是國家網絡身份認證
然後剛開始這會兒的話
是已經有67個應用
國內的用的比較多的一些應用
已經接入了它這個數字身份認證
然後像這個微信、淘寶、小紅書
然後12306和國務院的一些政務平臺
各省市的那些政務APP
全都已經接入這個數字身份認證了
然後下一步的話
它全面普及之後
如果所有的應用
手機應用全部強制性的使用這個數字身份證
進行登錄認證的話
那就會把一個人的自由
就是人身自由這些權利
是徹底的被剝奪掉
如果一旦你上了中共的黑名單
然後它想去打壓你的話
它就不用去花太多的維穩經費
去建造集中營
去限制你的自由
去對你進行迫害
它只要坐在辦公室裡面動動鼠標
把你這個數字身份證它給禁用了
然後你這個生活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就相當於被死亡
在這個信息化時代裡
你就相當於你雖然活著
但已經相當於死了
疫情期間
陳恩德對封控政策抱持批評態度
認為健康碼加劇了社會災難
他向天雀科技領導反映說
這是助紂為虐
結果被公司認定政治觀點不正確
被踢出項目組並長期邊緣化
並最終在2020年7月被解僱
因為疫情的影響
2020年的時候
然後國內的很多互聯網公司都倒閉了
然後我這個公司的話
因為那會後來它讓我開發健康碼項目
就是對接阿里的健康碼
然後去收集他們的數據
然後在系統裡面做一些統計分析這塊
然後我當時我覺得
因為那會我已經覺醒了
我就跟我的領導說
我說這樣做就是在幫他們助紂為虐
他們的封控造成了很多的悲劇
有非常多的人餓死
然後因為救不了醫而導致死亡
然後這些悲劇我就向我的領導反映了這些情況
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去做這樣的項目
然後我領導就認為我政治觀點不正確
然後就把我給踢出了項目組
然後後來就是疫情一直在持續
我們的項目一直在圍繞疫情這一塊
然後我始終在被邊緣化
後來因為疫情的影響
公司收入不景氣的時候我就被離職了
那是在2020年7月份的時候
由於對中共政策的質疑
陳恩德通過翻牆瀏覽外網
瞭解到包括六四在內的更多歷史真相
進一步瞭解到中共政權邪惡的本質
這促使陳恩德最終選擇走線
離開了中共治下的中國
因為我害怕 我害怕中共它持續不斷的封控
我不知道會持續到什麼時候
雖然那些文革還有大躍進這些我沒有經歷過
但是我通過翻牆看外網
我瞭解到那些當時的那些人的生存環境
然後我覺得非常的悲慘
尤其是六四
那些為正義發聲的人
被無情的死在那些士兵的槍下
我覺得這個政權
中共這個政府已經到了慘絕
就滅絕人性的地步了
我覺得與其生活在這個充滿謊言的國家
還有充滿各種沒有法治的國家
我覺得我還不如冒險去選擇走線
我就是寧願死在
為了自由寧願死在路上
我也不願意以後生活在謊言中
不知道哪一天就會消失了
而離開中國之後
陳恩德發現
中共勢力對海外的滲透無所不在
即使離開大陸
他仍然無法完全生活在自由之中
我到了美國之後
第一個落腳點就是丁帕子廣場
然後我在丁帕子廣場就看到
中國民主黨他們舉辦的一些抗議活動
然後後面我就加入了中國民主黨
然後因為我到了自由的國家
可以自由的發聲
不用畏懼中共的騷擾和威脅
然後我就義無反顧的
我就參加了線下的各種活動
是直到近期
然後我策劃拍攝了
反共的情境短劇
名叫《封人院》
然後通過這個短劇
去揭露中共暴政
和傳播民主思想
然後我是計劃拍攝100集
現在僅僅拍攝了3集
就是因為這部劇
然後我家裡人
接到了當地派出所的電話
是在7月3號中午11點的時候
然後他們就打電話給我家裡
因為我父母離異了
他們先去我父親那邊的家裡面
去上門去找人
然後因為我父親在外打工
然後家裡沒人
他後面又打電話
他給我父親打了電話
然後又去我父親家裡面去找了
然後因為我害怕連累我父親
然後我沒有給我父親聯繫
我是跟我母親聯繫的
我母親她發微信語音告訴我
然後警察去上門
去給她打電話了
還問她的家庭住址
還有個人信息
然後就是給她打完電話之後
然後因為她就說什麼都不知道
然後後面她又去了我父親村裡面
就是我們農村的宅基地去找
然後第二天她又給我母親打電話
她就問我母親的身份證號
還有居住地址
然後順帶問我有沒有跟我聯繫
知不知道我的聯繫方式
然後我母親就問她說
為什麼要問這些
我出了什麼事
然後警察她就說她不知道
只是上面安排的任務
具體是上面什麼部門
然後她也沒有說
然後就是7月3號當天
幾乎就是當天我們就是參與
參與這個短劇《封人院》拍攝的
包括我單人有4個人
家裡面都接到了警察的電話
或者是被登門上訪
這就讓我肯定是因為這部劇
然後他們國內的國安
他們已經注意到我們了
陳恩德表示
中共對海外異議人士的打壓由來已久
最初就是從打壓
信仰真、善、忍的法輪功團體開始
陳恩德認為面對中共的跨國迫害
只有不斷發聲
才能真正的保護所愛的家人
中共對異議人士的打壓迫害
它是歷來已久的
最開始就是從打壓法輪功
然後活摘法輪功器官開始
這種氣焰就是一直都很囂張
從來沒有得到抑制過的
而且這些年來是越發的張狂
越發的囂張
對於海外異議人士的迫害
它也就是想通過要挾我們家裡人
想讓我們封口的目的
但是我覺得我們不會讓它做成的
而且我覺得中共它就像彈簧一樣
你弱它就強 你強它就弱
只有我們繼續發聲 不斷的發聲
然後得到國際社會自由世界的關注
然後形成輿論壓力
才會讓他們害怕
才能真正的保護我們的家人
陳恩德最後表示
在中國的時候出於害怕
他不敢直接發聲
現在來到海外
他意識到如果再不發聲
最後的這點自由也會被侵奪
只有不斷發聲才能讓中共忌憚
才能遏制中共暴政
我也不敢太直接的去說
就比如我有一些評論
就是說中共獨裁這些
還有這些蘇聯都已經解體這麼多年了
中共政權的話應該也離滅亡快不久了
就是這些
但是我沒有非常直白的去提中共
也正是因為這些言論
在2023年年初的時候
我在互聯網上看到一些
他們就是各大媒體宣傳的
說行走的50萬
就是鼓勵民眾相互舉報相互檢舉
然後我就感到很害怕
我就害怕哪一天
然後我發佈的網上的那些評論
然後會被人惡意的舉報
然後導致我失去人身自由
就被監禁被迫害這些
也出於這方面的恐懼
然後我才選擇走線
想快速離開中共的統治
想逃離中共用謊言編織的牢籠
我害怕
但是正因為害怕
我就越要做這件事情
如果我閉口不再說
不再發聲的話
我覺得他們會認為我害怕了
他們會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我要持續發聲
就是為了向他們證明
我們不害怕
我們戰鬥的意志是非常堅定的
我們要讓他害怕
好的 今天的節目就到這邊
感謝您的觀看
我們下期節目時間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