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皇帝朱厚熜(一)權謀天才登場

朝话熹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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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次觀看·2025年10月21日
朱厚聰可以說是一位天生的權謀之才
他在繼位之前還沒有進入北京城
就與文官集團進行了一場正面的較量
正德16年4月22日
經過20天的長途跋涉
14歲的朱厚聰從湖北安路來到了北京城下
禮部官員詢問內閣首府楊廷和
該用什麼樣的禮儀來迎接朱厚聰入城呢
以楊廷和為首的文官集團
有意給這位即將成為大明皇帝的少年藩王一個下馬威
從而奠定日後同朱厚聰相處的總基調
於是楊廷和提出來
用迎接皇太子的禮儀將朱厚聰迎入京城
不過楊廷和顯然低估了這個毫無政治經驗
但卻天生精通權謀之術的年幼藩王
朱厚聰一眼就看穿了文官集團的用意所在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
並明確指出來自己是奉武宗遺詔入京繼承皇位的
並不是來做皇太子的
朱厚聰的反應讓文官集團著實吃了一驚
他們心中隱隱生出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這個少年或許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麼容易擺佈
不過涉及到日後的政治話語權
文官集團當然不會這麼輕易放棄
仍然堅持要求朱厚聰按照皇太子的禮儀
由洞華門進京入居文華殿
然後則即日登基繼位
朱厚聰當然也不會屈服
他直接祭出了殺手鐧
表示如果非要按照皇太子的禮儀入宮
那麼他就打道回府
至於由誰來做皇帝就另選他人吧
遺詔都已經向天下公佈了
朱厚聰可以說一下子就掐住了文官集團的命脈
事情就此陷入了僵局
最終還是張太后親自出面
下令讓群臣上表勸進
而朱厚聰就在郊外上演了三慈三讓的戲碼以後
於當天中午從大明門進入皇宮
在奉天殿登基繼位
成為了大明王朝的第十一位皇帝
和文官集團的第一次較量
可以說朱厚聰取得了完勝
一代強人帝王也就此登上了歷史舞臺
朱厚聰登基以後
很快就與文官集團爆發了第二次衝突
而這次衝突的起因
簡單來說就是給朱厚聰的生父朱祐元
上一個什麼樣的尊號問題
鄭德16年4月27日
朱厚聰下詔
命群臣議定先皇朱厚照的誓號
以及他的生父朱祐元的尊號
以內閣首輔楊廷和為首的文官集團經過激烈討論
他們參照漢愛帝生父劉康和宋英東生父趙雲讓的先例
認為朱厚聰既然是由小宗入籍大宗
那麼就要遵奉明孝宗朱祐稱為皇考
而他的生父朱祐元則要改稱為皇叔考
母親蔣氏改稱為皇叔母
5月初七
在禮部尚書毛澄的帶領下
六十多名朝廷重臣集體面見朱厚聰
上奏了他們討論的決定
並且宣稱朝中但凡有異議者就是奸邪小人
要一律治罪懲戒處斬
文官集團的意思很明確
他們這是在告訴朱厚聰
我們選你當皇帝
你就得乖乖聽我們的話
朱厚聰一聽就怒了
自己明明是按照兄中弟姐的祖宗稱法繼位的
憑什麼要認朱祐稱為皇考
當了皇帝
難道連誰是自己的親爹親媽
還要文官集團說了算嗎
這不就是明擺著欺負人嗎
於是雙方互不妥協
爭論不休
其實客觀來說
這件事文官集團並不站立
他們之所以非要這麼做的原因
目的就是為了試探朱厚聰
只要這次朱厚聰低頭妥協
就等於將今後朝局的掌控權拱手送給了文官集團
朱厚聰雖然也知道文官集團的意圖
但是他畢竟剛剛登基即位
在朝中屬實又沒有什麼根基
於是隻好先耐著幸福
勸說並厚賜楊廷和與毛成
試圖讓他們帶頭改變主意
然而楊毛二人全都不為所動
朱厚聰又下詔追封楊廷和等一眾朝臣的父祖來拉攏他們
但是楊廷和等人卻上表風寰並不領情
文官集團的油鹽不進
讓勢單力固的朱厚聰一時沒有了辦法
而就在這時
一個小人物的出現讓事情迎來了轉機
這個人就是新科進士張聰
張聰是溫州永佳人
別看他是新科進士
但其實已經47歲了
因為他前後七次進京趕考全都名落孫山
直到鄭德16年5月15日
在朱厚聰繼位以後補開的電視中
第八次參加科舉的張聰才考中了二甲進士
雖然張聰終於踏入了仕途
但是就他的年紀和科舉成績來看
如果不出什麼意外
張聰鐵定是無緣績要部門
大概率會在一個冷衙門裡擔任一個無關緊要的閒職
直到致使退休
然而俗話說
時勢造英雄
張聰很敏銳的抓住了黃考之爭這個機遇
鄭德16年7月初三
張聰引經據典
旁徵博弈的給朱厚聰上了一封奏書
張聰在奏書中說道
朱厚聰繼位是繼承黃統
並非是繼承黃寺
也就是所謂的繼統不繼寺
而黃統不一定非得父子才能傳承
文官集團之前立舉的漢哀帝和宋英宗
都是預先被立為太子養在宮中
是過繼給了漢成帝和宋仁宗
他們的情況與朱厚聰完全沒有可比性
所以張聰在奏書的最後明確表示
支持朱厚聰以升父為黃考
並建議朱厚聰在北京興建新王廟來祭祀朱幽元
朱厚聰看到張聰的奏書以後
如獲至寶
大喜過望
他在興奮之餘
激動的說道
此論出無父子或權益
其實張聰在此時上書支持朱厚聰
是一個非常冒險的舉動
因為以楊廷和為首的文官集團在事實上掌控著朝政
而皇帝朱厚聰卻是根基淺薄
一旦文官集團發難
朱厚聰是根本就保不了他的
張聰不但會丟掉剛剛考來的功名
甚至還有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因為文官集團已經宣稱
凡有異議者必為奸邪小人
要懲戒諸傻
所以
岌岌無面的張聰能夠拼上前程富貴做出這個舉動
無疑是值得欽佩的
雖然不能排除張聰有著藉此駁出位的投機心理
但他更多的應該還是仗義之言
就像張聰在奏書中說的
初為晉時
未嘗受皇帝遺命之計
皇上亦未嘗失臣為何如人
臣之音見得道理之真
故敢以一人反天下之怒
張聰這封雪中送炭的奏書
不僅讓朱厚聰十分感動
更是成為了朱厚聰對抗文官集團的一個轉折點
不久
朱厚聰就依據張聰的奏書
發起了一場歷時三年的轟轟烈烈的祭統與祭祀之爭
史稱大禮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