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 | 寫意花鳥畫創作與教學思考 P2 - 02-寫生對創作的關係-談”象“

我先反過來講 先講這個像 講這個像子 表面上理解這個像 這其實就是現實 就是我們生活中看到的這些一切 其實都叫像 對吧 在話論裏面 其實我們涉及到這個像的問題 還比較少 一般我們在話論裏面說的時候 也會說形 對吧 形 就是最早其實我們 在那個 我們這個話論 我們最早能追溯到這個 在AYA裏面他們會說到這個 畫 形 就是他最早我們就認為 畫就是形 就是你見到這個 你把這個你見到的東西給畫下來 這個 韋老師您那邊好像突然沒聲音了 您可以再調整一下嗎 我這邊再給大家看一下您專關的作品 大家也都不用著急 大家這邊可以聽到老師講話嗎 然後可以幫我反饋一下 他認為 好的 最主要的是體現這個 人物的這個神 通過神體現人的一個精神狀態 一個性格特點 不是說他外在的這個形的本身 對吧 所以這個 我們的這個人物畫呢 他又在古代這個肖像畫 又叫做傳神 也叫做寫真 還叫做這個寫心 他不叫寫形 他也不叫寫照 對吧 這是肯定是 這是有道理的吧 對吧 就是從魏晉以來 我們可以就看出啊 中國畫對於形生關係 對於形與神 他就更傾向於 這種神的這種表達 對吧 這個對中國畫後來的發展 影響很大 中國畫呢 我們一般認為 這個形 也就是相 它是外在的 具體的 是可視的 這個神呢 也就是後來我們說的這個意 是內在的 是具體的 是內在的 是本質的 是精神層面上的 形存 形是神存在的這個基礎 神無形不存嘛 對吧 形無神不活嘛 對吧 這個神和意呢 就是神和意 意其實就由神發展了 這個魏晉以來 我們說的這個傳神 主要是針對人物畫 後來呢隨著山水畫呀 花鳥的畫的發展 他也在要求傳神 就是 但是這個傳神 有些時候他就 他就這個範圍啊 他就外延了 就外延到山水畫 花鳥畫裏邊 對吧 蘇氏說過 論畫以形式見譽兒童靈 他這個對這個後人 這個影響也很大 就不止於求形式了 對吧 貴在其神 北宋蘇氏的這個米符 就是他們開創的文人畫以來呢 就是 更就追求這種 寫意 這個意義 意象的這種表達 意義其實就是 就是我們剛才說的這個神 就他發展而來的 對吧 所以也就是最後 我們平常說的畫 心畫也 對吧 畫得以其性情為妙 畫以事無意為達矣 就最後他都即使 都提升到一個 最終都提升到一個道的層面 畫即道也 對吧 都是講自己 畫跟自己的情感 對吧 不是說我們為了表現什麼 為了紀錄什麼 而是為了表現自己 所以就是 這個就是講的這個 形和神 這個的一個 形和神的一個關係 也就是意 和這個 象的一個關係 所以我們 我這個評估共享的是寫生 寫生 寫生呢 其實也就是我們去 去取這個象的這麼一個過程 其實 因為我們 這個繪畫在現代這個教學 我們就是叫 靈魔寫生創作 三維體教學 對吧 其實古人寫生 跟我們現在寫生 肯定是不一樣 古人講的是牧師心技 他是在生活感受中 去感受我們所見到的這些 一切的物的這些象 對吧 然後你最後內化於心 我們畫的時候 隨時就通過自己的筆墨 就能表現出來 能表達出來 但是我們現在 我們這個 尤其是這個當代社會 我們這些很多 我在教學中就能感受到 很多學生 他對這個我們 表達的這些物象 他基本上很多都沒有見過 對吧 咱不說養過什麼花呀草呀 他甚至都沒有見過 對吧 沒有見過 你說他畫一個牡丹 他畫一個 他從照片裏看 或者從古畫裏去看 他沒有辦法 跟這個植物本身去共情 最後畫出來的時候 他就有可能就掉 就是隻存在於這個 象 形的本身 就是這種情的 這種意的東西 就會少 但是也沒有辦法 我們這個時代所決定 對吧 以前 現在都是城裏生活 很多都住在高樓大廈上 也沒有條件 去養一些花呀草呀 我們肯定是 還是要多出去 多走生活 多出去寫寫生 雖然沒有說我們平時 自己養的花呀草呀 那種感情 那種來的那種 更真誠 對吧 更內在 更深度 但是我們去到植物園也好 到這個野外也好 我們去見到了 總比我們這個 沒有見過的要強 對吧 所以這個我們是要 加強我們這個寫生 這兩幅畫呢 這個是 左邊這個 是我這次 就是今年四月份帶學生 在那個華研室 在華研室畫的 右邊這個蘭草呢 這個蘭草是我 我自己種的蘭草 自己種的蘭草 這是我買的一個石棚子 這畫的有點像樹莊子 但是就是那種感覺 我買過來以後 我把它種下來 它立刻 然後我在那個 在這個 我的這個工作室裏面 我就感覺 這個東西 蘭草本身那種 那種氣質 一下就出來了 然後當時就特別有感覺 我就畫了這麼一張 畫了一張 這個底部呢 又不是太舒服 然後我就用淡墨 就是很隨意的 就用淡墨抹了幾筆 然後做一點氛圍 然後這張 我自己還挺喜歡的 其實這就是 也是一種寫生 然後 這個呢 是我畫的這個叫碧玉藤 綠玉藤 也叫翡翠格 是這個 我在雲南西雙版納寫生 這畫還挺大的 兩米乘兩米四的 因為這個PPT啊 它看不到一些細節 像這裏面這些細節 這種筆墨變化 我用了 這幅畫我用了大量的膠水 用了膠 用了膠很多 它這個 很潤 然後我把 有些地方 這些地方也都用了大量的膠 然後讓它混到一起 包括甚至這一團 因為這大畫 這大畫它要追求整 追求大的這種氣勢 我們寫藝畫 有時候 就是你看到這種照片 有時候看不出來那種氣勢 尤其是大寫藝 因為你大畫 可能你表現的不像 可能也就那麼多 比斗篷可能大不了多 多不了多少 但是你這種畫 你在現場去看的時候 那種線條 那種呼吸的不一樣的線條 那種力道 比如那視覺震撼力 是完全不一樣的 就是 經常有些時候 我們看到有些 就是 有些大寫藝畫的畫家 就包括我的導師張立成先生也是 那種畫 它印到畫冊上 這一下 氣它就弱很多 在現場看的時候 那種力量感 那種震撼力 就完全不一樣 就包括潘天壽 潘天壽我們知道 他非常善於畫大畫 這是我們公認的 畫大畫的一代 他的筆墨特別雄厚 特別雄壯 厚厚 然後構圖又很顯著 大面的大塊的石頭 把畫面那種張力特別強 特別大 但是他的畫 也是必須得到現場去看 我第一次 我覺得最有震撼的 就是在國博 我看了當時他的一個展覽 他還有黃 還有李可染 還有黃祚 好像是他們三個人 然後立刻一下 就把前面那兩個人 一下就比下去了 那個畫 就是那種世界沖擊力 太強了 我的博士論文不是寫的 是潘天壽的繪畫款制研究 在研究的時候 就看到很多資料 其中就有文章就寫到 當時 那個 我們這個理論界的一個太多人物 狼少林先生 狼先生他當時 在參加這個潘天壽 120週年誕辰的時候 在杭州去參加 他的一個研討會 在研討會上 因為狼先生以前 他在寫文章的時候 他對潘天壽 潘天壽是怎麼評價呢 說這個畫 沒有達到崇高的感覺 不能稱為大師 他是這麼說的 這個 我這不是 我都是從書上看的 就是我從書上看的 不知道書上來源 反正都是從書上看的 說這個沒有達到崇高的感覺 還不能稱為大師 後來狼先生呢 在參加這個研討會的時候 研討會不是在杭州 在潘天壽紀念館舉辦的嗎 到了以後 他看到了現場的原作 然後說這個潘先生的畫 達到了崇高的境界 堪稱一代大師 所以這個 就改變了一種說法 這個就是 通過我講這個故事呢 其實就是想 告訴大家 這個大畫 一定要去看原作 去看展覽還是很重要的 他那種氣勢 只有你面對他的時候 你在他那個原作面前 你才能感受到那種感覺 這個 我們一開始以前不是說 新現代三個半大師 反正就說這個 黃明宏 吳昌碩 齊白石 一般說人模人樣 後來我們就一般就不說人模人樣了 就說潘天壽 潘天壽他那個確實 那個畫力量感 確實太厲害了 所以這就講了看原作的一個問題 剛才這個說的這個 畫的這個綠意 就是這個東西 這個東西看著是不入畫 其實看著不入畫 也不文氣 沒有一點 粗看它是沒有一點 畫的慾望 我去雲南寫《生恆》 十幾年都沒畫過這個 在前年 前年 然後突然一下 來了那種感覺 畫了第一張這個綠玉堂 就畫了一張 自己還比較滿意的作品 這種畫是 你在非洲的 它是非洲的 它看著特別像那個塑料畫 像那個假畫 不像是真的 這種顏色很奇怪 它這種濕青加濕綠那種顏色 那種感覺 大自然界真的很神奇 我們畫它的時候 我們肯定就是 它裏面就是我們按照傳統的筆墨 按照傳統的這種 中國畫的這種理解去畫 我不是為了表現它本身 我不是為了表現 這個畫的本身這個特點 它這個花瓣怎麼長的 它這個具體是 到底是一串多少 什麼什麼的 這些都變成次要的 最後我們通過 通過筆墨 我們是要通過它畫了什麼東西 有些時候都不重要 你看這個筆墨 筆墨怎麼樣 它的筆墨厚不厚重 老不老蠟 這個書法功底怎麼樣 線條耐不耐看 用色怎麼樣 格調高不高 它在這個構圖 方法上做的怎麼樣 很多是這個層面 最後是通過這個畫 感覺更厲害了 但我的畫不一定能表現出來 最厲害的就是 你看到這個畫就知道這個人是什麼樣 這個人是什麼樣一個人 很孤傲的 很有分骨的 很有學問的 很有修養的 很剛烈的很溫柔的 這個都是能夠 能夠通過畫裏看出來 我在這 比那個齊桃滿娜 打個廣告 齊桃滿娜跟門文正 有一個中國 中國科學院的一個熱帶植物園 這個植物園 每年到冬天 都會有大量的畫家 到這個地方去寫書 這植物園很大 非常非常大 就是舉一個 從數據上說 數據上說 它是世界第三大植物園 中國第一大植物園 好像說是 中國第二大植物園 北京植物園吧 植物的種類是三千多種 它這個植物的種類是一萬四千多種 就是這個區別 這個量 從量上 植物 它保存的植物的種類 非常多 它的級別也很高 它是中科院直屬的 中科院直屬的 它是植物這一塊 是最厲害的 所以就是 植物種類多 而且呢 尤其是在冬天的時候 冬天的時候 在過年前後 它那個氣候特別好 特別適合畫畫 北方都是寒冷的冬天 大雪飄飄的時候 那地方剛剛好 早晚涼一點 早晚可能它溫差比較大 早晚十度左右 中午大概在 二十七八度 三十度左右 整個很舒服也不熱 也不冷 所以每年都會有大量的畫家 現在就是到過年前後 都有上千人 過去兩千人在那畫畫 作為畫鳥畫家 因為我不知道 上課的主要是 可能也有很多高校的學生 還有一些可能 一些專業的畫家 肯定是以畫鳥畫為主的 對吧,以畫鳥畫為主的 也有很多 去過的朋友 還有同學 沒去過的 我覺得可以感受感受這個地方 我每年都帶學生過去 這就是我當時 畫畫的一個場景 這個是紫金花 紫金花就是 羊蹄甲就是香港 港花 紫金花 畫這一組的時候 其實是整個這幅畫 這也是兩米三兩米四的 整個當時都是想畫紫金花的 但是畫到 大畫,畫到下午 時間不多了 最後看到旁邊有一層芭蕉 當時感覺一來 我就打筆 把芭蕉給畫了,芭蕉畫得很快 整個這幅畫 如果時間分為 十部分的話,這個芭蕉 只佔一部分的位置 這個面積差不多 但是這個芭蕉畫得很快 三小時就畫出來了 我就打了這麼一組畫 這芭蕉是回來畫的 芭蕉雲南芭蕉也很多 雲南主要是 那種灰芭蕉 不是這種黑芭蕉 黑芭蕉在長江一帶 這個是 去年 前年寫生的時候畫的 最後一張 第二天要走 所以那天晚上花了十點 在路燈底下畫 這個還有一些不完整的地方 這個地方一直想加一些 還沒加 所以這種畫 在這個屏幕上 其實看不出多少效果 這種筆,這裡面很多細節 很多細節 這裡面還有白顏色 一些白色的畫 因為白紙不是太突出 但是原作看的話還是能看出來一些 這個拔割 跟剛才那個拔割 這種我是很少 犯這種問題的 當時也是為了一個展覽 急著要 然後沒辦法 所以在那個交的時候 批了一個拔割在上面 後來沒辦法 所以就把這個也加了一個拔割 所以這兩個畫 拔割是有點像 在我的其他畫裡面 很少出現這種問題 這個是寫生的這個 爐子 這個也是比較大的 高是兩米四 寬是四米 寬是四米,它是兩張兩米四 拼起來 這也是在雲南寫生 雲南那個 植物園有一個叫 百竹園 它那個竹子跟北方竹子不太一樣 它竹子 那種叢生的比較多 叢生的比較多 一團一團 然後在下雨的傍晚 經過以後 就看它是那種 很黑的感覺 很整 我就是 對這種感受很深 所以我後來就畫了一張這個 這裡面就加了很多 潑墨在裡面 很多我是先潑一塊然後再畫 畫的時候是很過癮 不要看大,但是畫得其實挺快 就是那種一氣呵成 那種感覺 就是它要追求一種整體的氣息 這種畫可能就是 看大畫那種視覺衝擊力 會比較強 它肯定沒有小畫 那種耐看 那種精到 但這種畫你也不能去追求 每一筆都特別到位 也不可能像小畫一樣 那種很精緻去畫 它整體的氣息 反而更重要 但中國畫你筆墨 你必須得到位 所以你就必須得經過長期的大量的練習 纔可以 這張也是兩米乘兩米四的 這個叫 再往下我看 左邊這個叫龍吐珠 龍吐珠 就是這種植物 這個我畫的就是龍吐珠 當時畫的時候 畫了左邊這一半 左邊它也是兩張紙拼起來的 畫了左邊這一半 然後我感覺這個氣收不住 我感覺這個氣的力量 起得有點大 然後我又夾了一張紙 右邊這張紙是後夾的 然後夾過來 然後通過這個 這個勢能夠構圖 其實也是個S型 也是個S型 中國畫構圖不要講究這種對角線構圖 S型構圖 S型就是我們傳統說的 這個支字型 草書支字型 像現代人說的S型 其實也是一種對角線 這個也是我比較喜歡的一張畫 寫生也不是說 你去造潮 不是去造潮 是你對你這種你見到的物象 去把它一種感受 看了以後 像這種 看了以後你內化於心 然後去畫的時候 我可能很少抬頭去看它 可能我畫之前 我去觀察 我去研究它的疼什麼狀態 它花是怎麼長的 分幾瓣 怎麼樣一個疼 一般它是怎麼纏繞的 是什麼樣一個狀態 觀察完以後 我畫的時候 我可能就 不會再去說 畫一筆還看一眼 我把那種感受帶不到 我的畫面裏 我是以 我理解完以後 那種感受為主 具體形 差一些 都無所謂 關鍵是要把畫面的這種式 給它畫出來 把這種氣勢給畫出來 把這種 那種物象之外的 意義給表達出來 剛才我們還 因為我講的比較 怎麼說呢 我也沒有說它按照一定的規律 我就是想到哪講哪 整體有一個大的規律 整體大的規律其實就是 兩個字 意象兩個字 我呢就是意象兩個字 意象兩個字呢 我又反過來我先講了像 像呢我就講了 就吵到這個寫生來了 吵到寫生了 然後我待會呢 還會回到這個主題上去 但是我就是 想到哪講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