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議的印度電影 印度警察在警局身中三槍,眾同事各有說辭上演羅生門:《雙生疑雲》

易克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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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2 次觀看·2025年11月1日
大白天警局內部傳出三聲槍響
即將召開的新聞發布會立刻中斷
在場所有人不得離開
人們進來一看
一名警察倒在血泊之中
最先看到屍體的三名警察
成了首先被懷疑的對象
在每個人口中
都與死者有著不同的恩怨糾紛
最後的真相令人唏噓
荒野觀開一顆電影267期
2023年的懸疑片《雙生疑雲7.7》
命案發生後
第一個出場的是死者的雙胞胎哥哥
他正在醫院做檢查
還在電視上看到了女兒
原來他以前經常酗酒家暴
後來妻子受不了和他離了婚
帶著三個月大的女兒去了孟買
一家人再沒見過
如今他成了警局的副局長
早戒了酒
性格也沉穩了許多
恪守之責有了好名聲
現在聯繫前妻
想父女相認
話說了一半
下屬就來報告
出大事了
你弟弟掛了
然後電話也掛了
莫德局長立刻回到警局
看見自己的弟弟和手槍在血泊之中
他的警帽、茶杯和遙控器在左邊
右邊是同事的警帽和槍套
莫德剛纔在醫院治療恐慌症
這是一種突發性的焦慮反應
現在幾乎要發作了
局長隨後趕來現場
開始主持調查工作
最早出現在命案的三個警察
竟然多多少少都與死者在工作中
有過過節或摩擦
於是挨個交代他們的故事
一號嫌疑人交代
事發當時他正躲在後廚偷偷喝酒
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三聲槍響
他趕緊把酒裝好
在開門出來看
與此同時另外兩人也進來了
一號嫌疑人與死者的恩怨是
兩人曾辦理同一件案子期間
死者維德半夜跑去騷擾報案的獨居女人
而報案人是一號嫌疑人的親戚
第二天他質問維德
被一拳打掉了牙
後來他向副局長莫德打了報告
莫德卻以他即將退休為由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勸他忍下了這件事
說明莫德在警局經常包庇其弟弟
儘管兄弟倆也因此事吵了一架
二號嫌疑人交代
事發當時自己在上廁所
好像維德有過許多卑劣行徑
在警局的名聲不太好
曾經有一天
一個女同事把他女兒帶到了警局
維德單獨帶女孩出去
給她買了零食
回來時二號嫌疑人正在跟女同事講
維德對女人沒好意
可不分大小
剛好被他聽見了
為了報復同事說自己壞話
後來一天
他專門去接了同事的女兒放學回家
同事得知後大怒
跑去餐館和維德打了一架
鬧得人人戒指
二人因此結怨
接下來問三號嫌疑人
奇怪的是
三號嫌疑人也說自己在廁所
這點與二號衝突了
而殺掉死者的手槍正是他的
上面也有他的指紋
三號說自己著急上廁所
把槍摘下來放桌上了
沒想到會被兇手利用
三號與死者的矛盾
起於一家旅館中
當時三號正在和倆朋友聊天
維德在旅館內賭博
輸光了不給錢
要押自己的摩托車
店有人請三號將維德勸走
樓道突然有三個年輕人在吵架
聽起來像是一對情侶
懷疑一名男子偷拍
倆警察剛好過來干涉
男子立刻不承認自己偷拍
還舉報他們未成年喝酒
維德也喝過了酒
辱罵男孩和這個17歲的女孩在一起
不安好心
爭吵過程中一腳把人踢飛了
女孩見男友受欺負
拿起酒瓶就打了回去
結果誤把偷拍者打傷
維德一氣之下將女孩推回房間
三號和朋友將受傷的人送往醫院
走的半道
他想起維德人品不佳
怕他會欺負那對小情侶
於是便折返旅館
聽說男孩被趕了出去
維德和女孩在房間裏頓時感到不妙
連忙跑上樓敲門
不久後維德一山不整的出來了
三號往裏一看
女孩顯然已受過了侮辱
後來他把這件事報告了警局
但在警方調查過程中
旅館的工作人員和那對小情侶
都否認受到傷害
一名警督說
那倆小孩不是本幫人
估計是不想節外生枝
怕給家庭帶來名利上的損害
這種擔心普遍存在
旅館方面應該是不希望
自己的經營場所傳出醜聞
莫德一言不發
有可能他當時也包庇了弟弟
只是三號因為打報告
和維德結下了樑子
二人還在警局為此爭吵過
離案發地點最近的拘留室裏
有個犯人也被叫進來詢問
犯人說他當時睡著了
什麼都沒看到
局長私下裏問警督
莫德和維德兄弟倆關系怎麼樣
警督說
他們從17年前就開始鬧矛盾了
莫德因為家暴被停職
又報案說妻女失蹤了
過了一年之後
維德和警督帶領助手來到孟買
才終於在一棟樓找到了嫂子
得知他們安然無恙
嫂子也不想再回去之後
他們便準備返程結案
下樓沒走多遠
維德獨自折返
給小侄女買了玩具和零食回來
臨走前小侄女還向他揮手告別
此時莫德已經戒了酒
得知妻子近況也選擇了放手
但聽說舉報他家暴的
正是弟弟維德
頓時與他翻了臉
我
我再也不想再看你了
以後你別管我了
我沒有親人
我和你一樣
往事講完後
一個女人來到警局
紅著眼看望維德
原來這是維德的未婚妻瑪麗
瑪麗說如果維德討厭什麼人的話
那就是哥哥莫德
局長叫莫德出門迴避一下
莫德出來看到弟弟的遺體
回想起兄弟二人的童年
這對雙胞胎兄弟的父親也是警察
在他們小的時候
父親不僅家暴母親
還帶著其他女人回家
把母子三人掃地出門
後來母親帶他倆到警察局索要撫養費
父親不願支付
在其上司強制要求下
他靈機一動
那我們倆一人一個孩子
就不用支付撫養費了吧
好像是鑽了法律的空子
母親捨不得倆兒子跟他去受罪
保住這個保不住那個
最終維德被父親拉走
後來維德逃跑回家
卻發現媽媽和哥哥已經搬走了
曾經一起玩耍的小夥伴們
也嘲笑他欺負他
維德的父親依舊死心不改
欺負女人
終於遭到了報應
幾個人上門咔咔一頓砍
維德在窗外看著父親命懸一線
並未尋找救援
父親辦葬禮這天
母親和哥哥回來了
維德卻不想理他們
一頭跑向了後山
回憶到這裡被打斷
法醫有了新的進展
要向莫德報告
這是維德生前的最後一次通話
從種種跡象上來看
如今的維德與以前不同了
警督講述了他遇見真愛的經過
瑪麗曾因家暴到警局報案
她的丈夫是一名牧師
教會的阿姨在路上曾說過
瑪麗和她丈夫結婚的時候
教眾們隱瞞了她情緒不穩定的事實
維德一見此人就覺得這貨精神不正常
但他道歉誠懇
模樣天真可愛
便忍不住放了她一馬
結果第二天這貨就在家裡發狂
好在維德及時趕來
將這貨制服
後來查出來他有精神病
關進了精神病醫院
但瑪麗無家可歸了
被維德帶回了自己家
此時維德本性不改
對瑪麗圖謀不軌
令人意外的是
他沒有強迫瑪麗
將臥室讓給了她
第二天一大早
瑪麗就走了
後來維德在瑪麗曾工作的託兒所找到她
向她誠懇道歉
然後又帶她吃了東西
從此以後
維德一改往日模樣
盡可能的為瑪麗提供幫助
還幫她回到了託兒所工作
後來瑪麗恢復了正常的生活
在維德無微不至
窮追不捨的攻勢之下
逐漸對她敞開了心扉
維德也對她講了自己的過去
二人最終在一起
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開始談婚論嫁
在此期間
維德的哥哥莫德
則專注於自己的事業
經常會出現在一些
普法教育的講座上
由瑪麗和維德的故事可知
維德已痛改前非
重新做人了
天黑了
警方依然毫無頭緒
部長跑來給局長一頓罵
表示今晚破不了案
他就住這裡
這店裡的兩個女性官員都了不得
法醫告訴副局長莫德
維德死於胸前的三槍近距離平射
第一顆子彈
擊中胸前的頸哨
從背部射出
第二顆擊中肋骨
留在體內
第三顆才擊中心臟
導致她很快死亡
三處傷口離得很近
和維德有過節的還有誰
警方一一調查
甚至連瑪麗的那個
精神病前夫也查了
一直老老實實在醫院
二號和三號都說
自己在廁所的謎解開了
原來這個二號
與一位已婚女同事偷情
之前不想曝光此事
才隱瞞不說
莫德找女同事確認了此事
之後他從一位記者拍攝的視頻中
發現了一件蹊蹺事
案發當時
那名犯人竟然不在拘留室
他撒了謊
莫德進門兩巴掌給問了出來
原來三號嫌疑人著急上廁所時
不小心掉了鑰匙
犯人便打開了門
出來時還看到了維德
他溜進屋中時
想破壞自己的證據時
外面傳來了三聲槍響
隨後犯人趁亂回到了拘留室
莫德想了想
料他也沒膽殺警察
接著又在另一段視頻裏看到
一牆之隔的斜坡下方
有兩個小孩在打板球
有條狗看起來十分眼熟
破案了
就在部長開啟新一輪訊話的時候
莫德進來報告
說弟弟是自殺的
部長問
有誰自殺會打自己三槍
莫德先解釋了自殺的基礎判斷
維德必命於第三槍
如果是他殺的話
第一槍之後
他就會有下意識的躲避行為
而屍體的痕跡說明並沒有
而且三處槍口離得很近
說明他在坐著不動的情況下打的
因此現場沒有任何多餘的掙扎痕跡
局長則補充道
據統計
在4%的自殺案例中
死者都不止對自己開了一槍
更有甚者對自己開了七槍
莫德喊進來了目擊者
其中一個打球的小孩
當時翻牆進來撿球
高彎下腰就聽到槍響
小孩好奇一看
維德摔倒在地上
並未看到其他人
嚇得他連忙翻牆跑了
莫德之所以會想到找倆小孩問
是因為他想起自己白天回來時
看到他們的狗叼球出去了
沒想到一問果然有了答案
可是從通話錄音來說
一個臨死前還沉浸於幸福的人
為何會選擇自殺呢
這成了一個難解之謎
直到兩個下屬給莫德看了一段視頻
這是維德臨死前正在看的選秀節目
莫德在觀眾席看到了自己的前妻
把視頻往前一拉才知道
臺上唱歌的是自己的女兒
前妻將他培養成了一名歌手
還接受了採訪
維德最後通話中傳來的背景音
正是這個電視節目
他也看到了大嫂
掛了電話準備好好欣賞侄女的表演
接著女孩登臺演出
維德卻神色凝重
瞪圓了雙眼
17年不見了
小侄女出落得如此美麗眼熟
維德認出了這個女孩
她的面色愈發沉重
這是同事進來上廁所
把槍放在了桌子上
維德轉頭看到槍
直接拿了槍出來
頂住自己的胸口
抬頭再看了一眼侄女
隨後開槍向她謝罪
現在一切水落石出
莫德沒有多言
將祕密強壓在心中
開車衝回空無一人的家裡
孤零零的坐在牀頭
抬眼一看
在鏡子裡看到弟弟維德
這是前妻打了電話
覺得應該讓他們父女相認
說準備帶女兒來見你
莫德立刻說
不不要告訴他我的事
絕不要讓他看到我的臉
我們這輩子還是不要再見了
然後掛了電話
摔了手機
抬眼又在鏡子裡看到弟弟
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電影結束
當莫德在鏡中與弟弟對視時
他究竟看到了什麼
是另一個自己
還是整個時代的暴力縮影
影片以血色地毯上的碎裂手機收尾
暗示救贖的可能
早已淹沒在
業力輪迴的破碎時空中
電影雖然在開頭重點聲明
本片內容純屬虛構
但一刻在翻資料的時候
發現一件極其相似的案件
也是發生在克拉拉邦的
1981年
一名警察胸部中了三槍而死
後來被證實是自殺
調查耗時11年之久
其中也有三名警察被指控
但最終都被無罪釋放
如有雷同
那我不管
本片名Nilata的意思是
雙胞胎
整部影片的故事
也都是以雙胞胎為核心
如果推薦度為五顆星最高的話
一刻對本片的推薦度是四星
接下來我們從推薦的角度來分析一下
首先雙胞胎的演員
約瑟夫·喬治
貢獻了一場精彩的
一人分飾二角演出
他將維德的《扭曲暴力》
與莫德的《道德崩塌》
演繹得入目三分
將兩個雙胞胎演出了相像
又明顯不同的感覺
以至於看完電影後
一刻又專門查了一下演員表
確實是一個人演的
電影在敘事上通過嵌套式反轉
與三幕劇結構
將三個警察和主角的支線故事
緊密結合
最終形成對暴力閉環的終極扣問
電影也具有尖銳的社會批判性
揭開印度官僚體系的腐敗
警察特權與性別暴力的共生關係
在印度電影擅長的
故弄玄虛的哲學隱喻方面
將印度教的業力法則
與現代性暴力形成互聞
進而通過家族的遺傳暴力
在莫德寧式競爭倒影的寓意中
將個人罪孽
昇華為對整個時代的審判
維德所中的三槍
對應印度教三身的概念
即犯我患
暗示他以極端方式
完成了從墮落凡人
到解脫靈魂的蛻變
而本篇失去一顆心的扣分向有
女性角色的工具化
小侄女淪為業力報應的符號
瑪麗的救贖之路雖細膩
但仍被框定在男性拯救者的敘事中
儘管電影還有局長和部長
這兩位強勢的女性角色
依然未能打破女性事與權的爭議
還有部分懸疑設計略顯牽強
比如三號嫌疑人的指紋在手槍上
那不是很正常
本來就是他的槍
卻當成疑點在說
二號和三號的廁所矛盾
一直拖到最後
還有一號嫌疑人突然暈倒
彷彿是心虛害怕造成的
實則有些多餘
然而瑕不掩瑜
唯得被塑造成畸形的權威的殉葬者
父親的施暴
母親的離開
共同鑄就了他對控制權的病態渴望
他對女性的侵犯
不僅是慾望宣洩
更是對童年情感缺失的報復性補償
與瑪麗的關係象徵著
他試圖逃離黑暗的掙扎
瑪麗的純潔性與他過往的罪孽
形成強烈反差
促使他短暫回歸人性
當電視鏡頭掃過子女的面孔時
唯得意識到自己既是施暴者
也是家族血脈的污染源
他的三槍自盡不僅是懺悔
更是對血脈詛咒的絕望反抗
他用死亡終結了暴力鏈的延續
而他的哥哥
圖蘭默德則是沉默的共謀者
作為表面上正直清廉的副局長
他長期包庇弟弟的惡行
甚至利用職權
將維德的強暴案壓下來
對弟弟進行包庇的初衷
則來自童年產生的補償性心理
他要求前妻永遠隱瞞真相的決定
暴露了其潛意識中
對血緣污染的恐懼
這種自我懲罰式的迴避
也使他淪為了暴力輪迴的祭品
片尾通過鏡子中
與維德一模一樣的臉
揭示了兄弟二人
實為同一暴力人格的兩種投射
圖蘭默德最終意識到
她畢生追求的正義
不過是維護自身階級利益的幌子
而女兒的遭遇
徹底粉碎了她的道德假面
影片通過維德家族的血債
重塑了印度教的因果報應
真正的報應並非來自神明
而是源於人類自身的共謀
伊拉塔是一部近乎殘酷的
自我解剖之作
它撕開了印度社會表面下的
潰爛傷口
從警察局的腐敗
到家庭的暴力遺傳
從男權的傲慢
到女性的沉默
影片最深刻的啟示或許在於
當善惡被簡化成自殺
他殺的二元對立時
真正的救贖永遠缺席
在槍聲中破碎的
不僅是維德的軀體
更是整個時代
對複雜人性的集體妥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