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字解析韓國黑馬懸疑劇,近幾年少有的故事架構,不到最後猜不出兇手!

噔噔悬疑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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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7 次觀看·2024年12月2日
2024年最被嘀咕的韓國懸疑劇
每當你以為看破真相的時候
下一集就啪啪打臉
真可謂是急急有反轉
不到最後根本猜不到結局
今天我們就來看看
這部如此親密的背叛者
到底有沒有傳說中那麼精彩
漆黑的夜裡 警方接到報案
在荒無人煙的山上發現一具白骨
現場有孝夫
從骨骼發育程度來看
年齡在16到20歲之間
報案人自稱是打泉水時偶然發現
可附近地面上殘留的痕跡
一直延續到一棵樹上
這說明跟泉水無關
而是在偷鳳樹葉
張隊長是韓國最優秀的犯罪行李分析師
看完現場後去車裡看
回家做了頓豐盛的晚餐
去補習班接女兒夏冰
結果卻被告知
夏冰兩個月前就退課了
與此同時
夏冰在地鐵上給老人上座
眼神看向另一邊
兩名年紀相仿的少女
趁著乘客睡覺偷手機
乘客醒來後發現手機丟失
讓同伴趕緊打個電話
偷手機的少女頓時緊張起來
走向一旁準備關機
電話鈴聲適時響起
眼看就要被抓現行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地鐵
將鈴聲掩蓋過去
是夏冰伸出了援手
地鐵到站
兩名少女匆匆離去
夏冰緊跟其後
另一邊
張隊長找遍了能找的所有地方
都沒有夏冰的消息
更可氣的是
電話也打不通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時
接到了派出所的來電
夏冰出事了
她第一時間趕過去處理
好在問題不大
只是跟兩名離家出走的少女起衝突
雙方都有責任
關鍵是現場發現幾部被盜的手機
三人都不承認是自己幹的
兩名少女稱夏冰也要離家出走
加入他們
夏冰卻表示自己沒說過那種話
主張手機是那兩人偷的
她一看夏冰的微表情
就知道沒說實話
但畢竟是自己女兒
沒必要拆穿
有什麼事回家再說
父女倆一路無話
氣氛非常壓抑
回到家也是如此
看著滿滿一桌好飯
夏冰無動於衷
從冰箱裡拿出一份食物
自顧自的喫了起來
然後率先打破沉默
詢問她什麼時候離開
聽說她下個月就要調回去了
其實她也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如果調回去的話
夏冰就得一個人生活
她不放心
誰知夏冰卻說
離婚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這點
反正早晚要走
何必強迫自己留下來
她的心被刺痛
承認自己不是一個好父親
今後會努力彌補
可夏冰對她的關心一點都不感興趣
飯都沒喫完就起身要走
她趕忙叫住夏冰
把話題轉移到今天的事情上來
為什麼把補習班的課都退了
沒去圖書館
反而去汽車旅館
跟離家出走的人搞在一起
夏冰只用一句話
便讓她閉嘴
我從小到大都沒有爸爸
為什麼現在要有
保持原來的樣子就行
不要過多參與對方的人生
她深深的嘆了口氣
看著沒有送出去的禮物
不知道該怎麼維持這段破碎的關係
第二天的案件討論會上
老吳向各大領導介紹情況
死者為十多歲的女性
身高168
暫時無法確定身份和死因
準備從同年齡段的失蹤女性開始排查
因為張隊長有工作上的變動
空出來的位置需要有人補充
已經有兩個人報名
張隊長負責面試
女的叫阿珍
比起感情和人
更重視事實和真相
男的叫阿鵬
性格溫順
有出色的共情能力
兩人各有優勢
張隊長把最終意見交給領導
順便提出一個請求
繼續留在這裡工作
方便照顧女兒
但她的去留問題
要看上面的意思
不是領導一個人能決定的
晚上下班回家
發現夏冰身邊有個男同學
她沒去打擾
自顧自的回家等待
夏冰回家只奔自己房間
她追過來詢問男同學的身份
是新交的男友
還是什麼情況
夏冰說只是普通同學而已
沒有過多解釋
她拭去的離開
剛轉過身
便聽到手機震動的聲音
夏冰說是自己的手機
可聲音明明是從包裏傳來的
她不管夏冰同不同意
直接把包裏的東西全倒出來
裏面果然還有一部手機
夏冰面不改色
稱手機是朋友的
她一看夏冰的樣子
就知道是在撒謊
於是將手機沒收
既然是朋友的
就讓朋友來拿
出門後打開手機
裏面有一條垃圾短信
只用花費480萬韓元
就能賺3個億
下面還附上一個鏈接
而通話記錄和聯繫人都是空的
正常人的手機
怎麼會是這種狀態
她立刻聯想到是頭等
託人去查機主的身份
以及有沒有報失記錄
夜深後
夏冰悄悄溜進她的房間
將手機拿了回來
剛回到自己房間
就收到一條信息
趕快回店
不然你死定了
第二天一早
張隊長做好早餐
卻叫夏冰起牀
結果房間裏空空逐夜
視線飄向牀外
發現夏冰拉著一個行李箱
她趕忙追上去
本以為是離家出走
結果誤會一場
是參加校外活動
她將夏冰送到學校
離走時發現一個細節
有同學經過時
夏冰會笑著打招呼
等同學離開後
又恢復冰冷的表情
回想起在派出所的狀態
她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為了搞清真相
她再次來到派出所諮詢
與此同時
阿珍來警局報到
本以為是她被錄取
結果阿紅也來了
原來領導為了增加效率
將崗位擴充為兩個
張隊長沒什麼時間搞新人培訓
心思都在夏冰身上
派出所那邊已經查明真相
手機就是離家出走的少女偷的
得知自己錯怪夏冰
她內心無比自責
本想著跟夏冰好好聊聊
結果電話不接
信息也不回
她只能獨自在家悲傷
殊不知夏冰不是不接
而是接不上
第二天一早
警方接到報案
藏在深山的倉庫裡
有一大灘血跡
經檢測是人血
總量超過兩升
受害者恐怕已經喪命
目前只知道是O型腺
由於沒找到屍體
無法確定具體身份
考慮到現場位置偏遠
懷疑兇手有交通工具
正在對道路監控進行排查
張隊長前往現場
倉庫裡到處都是潛在的兇器
但上面沒有血跡
也沒有擦屍的痕跡
張隊長發現一個空的油桶
經倉庫主人確認
裡面之前裝滿了汽油
浴桶消失的還有取暖器
倉庫不遠處有個坑
看上去像是用來買屍的
但有點小
想必是兇手挖到一半
突然改變主意
張隊長拉著兩名新人討論
阿珍認為受害者是自願去那裡的
根據現場發現的血液
推測受害者體重超過40公斤
如果是脅迫的話
肯定會留下痕跡
但現場卻非常乾淨
所以只有兩種情況
要麼是出於什麼原因搶了倉庫
要麼就是被騙去的
張隊長提出另一種可能性
兇手對附近區域和倉庫非常熟悉
一定事先踩過點
在同夥的幫助下
將昏迷的受害者帶到那裡
如果受害者是醒著的
肯定會反抗掙扎
但現場太過乾淨
阿宏保持中立
認為兩人說的都有道理
沒有發表自己的觀點
看著沉默的兩人
張隊長開始發火
為什麼沒人提出現場遭到破壞的可能性
死者血液中沒檢測到酒精和藥物
所以昏迷的說法根本不成立
阿珍敢妄解釋
本來是有這種想法
但看他那麼篤定
就打消了懷疑的念頭
這句話更讓他惱火
如果下次沒打算爭個面紅耳赤
就不要進會議室
張隊長剛從會議室出來
老吳就找上他
中案組那邊正在開會
希望他也能參與一下
可他根本沒興趣
之後看會議記錄就行
沒必要浪費時間
老吳頓時怒了
這表明是看不起中案組
也看老吳下一秒就要爆炸
他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兇手可能將屍體扔進水庫
也可能是埋在更為隱密的地方
總之什麼可能性都有
當務之急是尋找屍體
而開會並不能解決這個問題
所以大家各司其職
如果他有新的發現
會第一時間通知
晚上他再次來到倉庫
失聯的夏斌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甚至還做了噩夢
夏斌就在倉庫附近
他把這個不好的念頭甩出腦海
整理好情緒進入倉庫
結果一開門看到了熟人
阿珍竟然也在這裡
兩人沒有噓寒問暖
直接進入分析狀態
為什麼兇手帶走屍體
清理所有痕跡
卻唯獨留下一地血跡
是故意的嗎
張隊長推測這裡不是第一現場
而是用來肢解的場所
如果人是活著的
血也會噴濺出來
可牆壁上什麼也沒有
既然是帶到這裡肢解
肯定準備了相關工具
可見是早有預謀
但外面的坑只挖了一半
與兇手的縝密不符
有沒有一種可能
原本是打算挖坑埋掉
結果出現意外
不得不終止
裡面的血跡本來也是要清理的
同樣因為意外沒顧得上處理
兇手對刑偵手段有一定的瞭解
知道幾瓶血跡無法確定身份
於是帶走汽油和取暖器
處理更為重要的證據
這份證據可能會揭示兇手的身份
那麼不能判斷
兇手急於處理的東西
既不能帶走
也不能留下
張隊長瞬間聯想到車
於是發動警力
在附近尋找有縱火痕跡
被遺棄的車
今天恰好是銷毀活動最後一天
張隊長還是聯繫不上蝦兵
打電話到學校諮詢了一下
結果卻被告知
蝦兵根本沒參加活動
他頓時愣在原地
腦袋裡想了無數種可能
最壞的想法是離家出走
上次託人調查的手機號碼
恰好有了結果
是個一次性手機
查不到機主的身份
他趕忙打開抽屜
這才發現手機不見了
但現在沒工夫管這茬
先定位蝦兵的手機位置
把人找到再說
與此同時
警方找到了車
他立刻趕往現場
跟他的推斷大差不差
車被燒毀
沒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從現場情況來看
車是在一個急轉彎之後撞輸
下面有人掉落的痕跡
但無法判斷是受害者還是加害者
是因為撞車還是躲避掉下去的
不過有個好消息
在下面找到一根紅色線頭
這時蝦兵的手機定位結果出來
最後的位置在大花山
也就是他目前所在的地方
想起蝦兵是O型線
他頓時緊張起來
趕忙抽了點自己的線
送去跟倉庫的血跡對比
好在虛驚一場
兩者沒有任何關聯
隨著夜幕降臨
蝦兵推著行李箱出現
但過馬路時
綠燈亮了卻不走
非得紅燈亮了
車開始走了才邁開腳步
不久後
張隊長接到醫院的電話
得知蝦兵出了車禍
招稅者稱自己沒有責任
是蝦兵闖紅燈
突然跑到車道上
好在傷的不重
張隊長沒有繼續追究下去
把蝦兵送回家後
趕到局裏參加會議
有監控顯示
開車的是一名年輕女性
那個背影讓張隊長心徒狂顫
竟然跟蝦兵極為相似
由於車輛沒有登記
正在排查非法租車公司
已經拿到事發當天
在大花山附近
撥打和接聽的電話號碼
接下來是個大工程
挨個排查
何時不在場證明
蝦兵的名字也在上面
加重了張隊長的懷疑
但上面沒有DNA殘留
也無法分辨到底是什麼東西
張隊長立刻回家
蝦兵不在
門縫上加了東西
他推門而入
尋找跟紅色線都有關的物品
結果不出意外
一無所獲
眼看蝦兵回來
他趕忙撤退
蝦兵看到他的鞋
心裏咯噔一下
夾在門縫裏的東西還在
但並沒有因此鬆懈
視線轉向另一個地方
夾在這邊的東西沒了
可以肯定張隊長趁他不在進去過
就在他準備開門時
張隊長從身後出現
問他出去幹嘛了
他說只是隨便走走
順便把問題丟給隊長
怎麼這個時間會在家裏
張隊長找的藉口是回來拿東西
反正父女倆沒一個說實話
蝦兵轉身開門
張隊長注意到他包上的掛飾
要找的東西終於出現了
張隊長一激動
手裏的杯子掉在地上
他不管不顧
直奔蝦兵的房間
不過在開門前冷靜了下來
回想起一段傷心往事
他原本兒女雙全
在一次全家出遊時
姐弟倆深入森林
等找到兩人時
蝦兵滿身血跡
蝦郡墜落懸崖
雖然被定性為一場事故
但他總懷疑是蝦兵下的手
不斷逼問蝦兵真相
妻子因此跟他離婚
獨自撫養蝦兵
這些年他一心不在工作上
從沒參與過蝦兵的成長
直到妻子去世
才重新回到這個家
扮演父親的角色
上一次的懷疑讓家庭支離破碎
這次他謹慎了一些
在沒有確鑿證據前
不輕易下定論
回到局裏
他婆女參加會議
老翁拿他開玩笑
平常不都是隻看會議記錄
怎麼這次親臨現場
他哪敢說實話
只能編個理由糊弄過去
法醫那邊有新的發現
在倉庫的血液中檢測出利拉魯泰
一般是用來治療糖尿病的
可以由此推測
受害者是一名年長的女性
但也不排除是遺傳性糖尿病
這時租車公司那邊也出結果了
根據老闆提供的視頻
租車的人確實是年輕女性
張隊長手心冒汗
生怕那張臉跟蝦兵一樣
好在事情沒往他預想的方向發展
只怕那張臉他有印象
是跟蝦兵發生衝突的兩名少女之一
但他沒把這件事說出來
而是獨自去派出所調取資料
那名少女名叫宋明雅
有盜竊 襲擊 欺詐等前科
但沒有糖尿病史
與受害者條件不符
面下有很多社交賬號
其中一個是在線狀態
她發消息過去
對方開價20萬一小時
她選好酒店
在門口靜靜的等待
不一會一輛車到來
但出現的女生不是宋明雅
而是另一個
隨著女生進入酒店
她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你在哪 怎麼不見你人
是不是耍我呢
她沒有理會
繼續在外面觀察
一個小夥從車上下來
隨著女生出來
兩人吵了幾句
大致意思就是不提前溝通好
白跑一趟
也看兩人離開
她悄悄跟上
車在一棟房子前停下
小夥察覺到她的存在
懷疑是警察
立刻帶著女生逃跑
憑藉對地形熟悉的優勢
成功將她甩掉
她回到第一次停車的地點
在那棟房子外面觀察
她沒有貿然闖入
而是回家找夏冰對質
如果沒猜錯的話
那天夏冰在大花山等宋明雅
然後故意跳到車前
然後讓宋明雅發生事故
夏冰沒有否認
她確實是故意跳到車前
因為她想死
媽媽自尋短見
把她一個人留在身上
最糟糕的是
還要跟張隊長住在一個屋簷下
她實在無法忍受這種生活
別說校外活動了
連課都沒心情上
所以纔想一死了之
張隊長說的是案子
她說的是車禍
至於宋明雅
除了派出所那次
她再也沒見過
說著便留下兩行淚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
張隊長還是一如既往的不信任她
她的一番深情告白
讓張隊長徹夜難眠
第二天一早
阿珍帶來最新消息
已經查到租車的人是宋明雅
昨晚在舉款機上取了一些現金
這說明人沒死
張隊長的懷疑是錯的
老吳正帶人排查宋明雅出現過的地方
張隊長昨晚看到的那棟房子
就是其中之一
準備逃跑的小夥被當場逮捕
他叫崔英明
是離家出走幫的頭目
隨身攜帶的包裡有一大筆錢
宋明雅就在他手下做事
按照正常流程
接下來是張隊長審問
找出對方的破綻
但昨晚兩人見過面
萬一被認出來的話不好解釋
張隊長選擇暫時迴避
給新來的兩人一次機會
結果自然是武功而返
看老吳著急的樣子
張隊長趕忙解釋
現在誰進去審都沒用
除非把宋明雅帶過來
張隊長之前懷疑宋明雅是受害者
但現在人還活著
身份就得反過來
是加害者
倉庫內部的處理非常嚴謹
外面的坑卻很隨意
像是兩個人幹出來的事
有些推測宋明雅和崔英明是同夥
只抓到一個肯定不肯開口
等兩個人都落網
就會互相撕咬
趁著張隊長在
阿洪指出自己發現的疑點
宋明雅的社交賬號上有很多自拍
乍一看是記錄生活
但阿洪總覺得有別的用意
記錄的或許不是生活
而是身上的傷痕
張隊長讓他繼續深挖下去
然後帶著阿珍去那棟房子
房東獨自撫養兒子
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氣質
即使不怎麼打扮
也能看出來是個美人
關於借宿在地下室的離家出走棒
他並不是很瞭解
雖然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
但大家各過各的
幾乎不怎麼交流
對宋明雅也沒什麼印象
張隊長發現他胳膊上有傷
他趕忙解釋
昨天打掃衛生時不小心摔了一跤
張隊長一眼便看出他在撒謊
傷痕看上去有兩三天了
根本不是昨天的新傷
而且也不是摔倒所致
他站在窗口看著兩人離開
回想著昨晚看到的情景
不由得心生懷疑
張隊長為什麼沒提昨晚的事呢
等兩人回到局裡時
阿洪有了新的發現
宋明雅曾買過減肥針
裡面還有尼拉魯泰
張隊長眉頭緊住
繞了一圈
宋明雅又從加害者變成受害者
與此同時
老吳的人鎖定宋明雅的位置
結果抓到的卻是樸智炎
昨晚被張隊長調出來的那個
取錢的人也是他
他認出張隊長
提出要單聊
張隊長怕他亂說話
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張隊長直奔主題
最後一次見宋明雅是什麼時候
他也不記得了
只記得宋明雅說要跟夏兵見面
之後就再沒出現過
想知道更多信息的話
就先把他放出去
他事先聲明
自己沒有偷錢
那筆錢是他和宋明雅一起存的
所以他知道密碼
他被帶回去審問
老吳拉著張隊長去匯報工作
目前推測死者是宋明雅
這人一死
樸智炎便開始取錢
崔英明也準備協管逃跑
保不齊這倆就是兇手
老吳希望張隊長能撬開兩人的嘴
但張隊長不能這麼做
萬一把夏兵牽扯進來怎麼辦
直接拒絕也不合適
只能找個藉口
崔英明軟硬不喫
在沒有確鑿的證據前
是絕對不會開口的
畢竟這可是性命攸關的事
不過張隊長有個好辦法
先把人放了
如果真是兇手的話
此刻內心的想法是
有沒有遺漏什麼證據
並做出相應的行動
老吳只需要派人跟著就行
早晚會有發現
跟蹤的同時
其他線索也不能斷
老吳繼續帶人排查電話名單上的人
張隊長則參與樸之眼的審訊
他很聰明
自始至終都沒提夏兵
但阿珍卻發現一場
宋明雅和樸之眼
在案發兩天前被立案調查過
樸之眼那邊的審問結束
取錢的事
如果沒有宋明雅本人作證
無法定性為偷盜
她也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
案發當天人在旅館
有監控為證
張隊長給出的意見是
既然沒什麼嫌疑
那就直接放人吧
兩人就這麼悄無聲息的
完成對彼此的承諾
張隊長再次找上她
讓她把真實情況說出來
在派出所分別之後
宋明雅發現手機丟失
她打電話過去
接聽的是夏兵
夏兵說會歸還
然後宋明雅就去拿了
那天是11號
也是她最後一次見宋明雅
張隊長想起在夏兵包裡
找到的手機
感冒詢問是不是淡藍色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
內心無味雜陳
兩人聊天的這段時間
夏兵來到警局
說是給張隊長送點換洗衣服
然後把目光集中在案件報告上
等張隊長收到消息趕回來時
夏兵已經離開
衣服放在凳子上
他知道夏兵明安好心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案件報告
目光停在紅色線圖上
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可是唯一的證據
他趕忙回家查看情況
夏兵包上的紅色掛飾
果然不見了
樸志炎的證詞和消失的掛飾
讓他不得不懷疑
是夏兵殺害了宋明雅
夏兵沒有正面回答
而是提起夏軍的死
那真的是一場意外嗎
還有媽媽
難道真的是自己想不開嗎
他頓時愣在原地
縱使他是韓國最優秀的犯罪心理分析師
也無法看透女兒此刻的內心
鈴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老吳正在覈查名單上的人
已經找上門了
如果發現夏兵是他女兒
問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向組織匯報
他該怎麼解釋
如果夏兵是無辜的還好
萬一真是兇手的話怎麼辦
他不確定自己有能力解決這個問題
兩人的沉默
讓老吳誤以為家裡沒人
準備改天再來
結果臨走時
發現門口的車有點眼熟
這不是張隊長的座駕嗎
他撥通張隊長的電話
張隊長意識到是車暴露了
讓夏兵先躲起來
準備出去應對
結果還沒走到門口
夏兵就把門打開
不過該面對的總要面對
他把老吳請進屋
老吳也不客氣
直接詢問夏兵
11號那天人在哪裡
有證據顯示他出現在大華山附近
他表示從沒去過
然後小心翼翼地詢問
是不是宋明雅出事了
老吳有點意外
竟然還認識宋明雅
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或者說隱瞞不了
畢竟拍出所有記錄
大概一週前打過一下
起因是宋明雅在地鐵上偷手機
他目睹了整個過程
之後悄悄跟蹤
在報警時發生衝突
那也是兩人第一次相遇
之前和之後都沒有交集
說來也巧
他的手機也是在那天丟的
還曾懷疑過宋明雅
至於11號那天的行蹤
是他跟男友待在一起
他怕張隊長擔心
手機和男友的事都不曾提起過
這場對話讓老吳有種奇怪的感覺
他有著不屬於這個年齡的鎮定
面對警方的問詢一點都不緊張
反倒是經驗豐富的張隊長
顯得有些慌亂
等老吳離開後
張隊長開始質問下邊
有人說他偷了宋明雅的手機
在11號那天把宋明雅約了出來
他還是那句話
沒偷 沒見
這就讓張隊長納悶了
之前的淡藍色手機是怎麼回事
他拒絕回答
反正說什麼都不相信
又何必多此一問
這句話戳中了張隊長的內心
仔細想想
確實對他缺乏信任
於是把話題轉移到夏俊和妻子身上
那些一不意外的話
到底是什麼意思
能有什麼意思呢
每次身邊有人死了
當父親的都會懷疑他
他也想趁此機會問一句
在張隊長心裡
他到底是什麼
似乎比起親生女兒
更像是冷血殺人魔
張隊長不知道該怎麼辯解
或許自己真的有點過分
對他的懷疑大過信任
如果這點得不到改變
父女關係永遠無法好轉
看著手裡的紅色掛飾
張隊長羨慕成色
原來他留了一手
早已將原件替換
現在對他來說就兩個選擇
要麼義無反顧的相信女兒
要麼把東西送去化驗
用結果來決定自己的態度
但仔細想想
如果真走到這一步的話
就代表他對女兒的信任
需要證據來支撐
這是他想要的結果嗎
與此同時
阿洪和阿珍去派出所調檔案
得知之前有人來調過
阿洪問出了那人是誰
但沒告訴阿珍
一日 老吳前往學校找秀賢談話
他就是蝦兵口中的男友
11號那天
兩人待在旅館
從沒出去過
張隊長不放心
又親自問了一次
他加了一句
什麼都沒幹
只是單純的待在一起
張隊長拿出宋明雅的照片
他表示不認識
也沒見過
從反應來看沒有撒謊
結束談話後
張隊長沒急著離開
來都來了
正好看看蝦兵的校園日常
樸老師恰好出現
兩人在張隊長妻子的葬禮上見過
坐下來聊了聊
對於秀賢這個孩子
樸老師讚賞有加
安靜 成熟 穩重
從不讓大人擔心
在學校跟蝦兵關係最好
說著還掏出一樣東西
這是秀賢去年教師節送的
張隊長微微一愣
竟然跟蝦兵那個是同款
另一邊
老吳去確認蝦兵的不在場證明
11號下午4點多
確實跟秀賢去了旅館
期間沒有離開過
直到13號下午3點才走
張隊長也確認過這份監控
還去房間看了一眼
位置是五樓
想從窗戶離開的話不太可能
乍一看蝦兵沒有問題
可張隊長還是不放心
看著手裡的掛飾
張隊長陷入兩難的境地
如果把這東西送去檢測
說明他不信任女兒
可不送去檢測的話
又無法真心相信女兒
到底該怎麼做
他一時半會也拿不定主意
不久後
離家出走幫成員被找到
在問詢過程中
七人說詞一致
對宋明雅的評價都是猜謎
阿洪發現其中一個在做出評價時
曾多次修改苦功
看樣子跟宋明雅關係不錯
迫於壓力纔跟大家吐一口氣
阿洪再次進行談話
對方終於交代
是崔英敏在背後指使
讓大家對宋明雅做出負面評價
宋明雅在幫派的時候
跟崔英敏相處得還算融洽
沒發生過什麼太大的爭執
但宋明雅離開後
崔英敏非常生氣
還揚言要殺賺人後快
而且11號那天
崔英敏沒跟大家在一起
照這個情況來看
崔英敏的嫌疑很大
如果沒殺宋明雅的話
為什麼要讓其他人幫忙偽造不在場證明
張隊長懷疑崔英敏還有個幫手
犯罪現場呈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
既一絲不骨的清理痕跡
又慌裡慌張的挖個淺坑
所以當務之急是找出崔英敏的同夥
與此同時
崔英敏在房東的協助下
逃離警方的監視
這一行為讓他的嫌疑再次增加
沒做虧心事的話為什麼要跑
晚上張隊長接到一通電話
確認下賓的不在場證明是
他在旅館附近發現一輛車
行車記錄儀正對著旅館後門
他在車上留了張名片
車主看到後便打了電話
他最擔心的一幕發生了
行車記錄儀清楚的拍到
下賓在11號晚上離開了旅館
他連夜去找秀賢
在證據面前秀賢不再嘴硬
承認下賓確實出去過
但這並不能代表下賓殺人
至於下賓去了哪見了誰
秀賢一概不知
而宋明雅和崔英敏秀賢也根本不認識
畢竟剛轉學過來沒多久
只是跟下賓走得稍微近一點
其他同學的名字還沒記全
張隊長微微一愣
如果是今年才轉學過來
那去年的掛飾是誰送的
他立刻去找樸老師確認
原來此秀賢非彼秀賢
樸老師口中的秀賢是個女孩
兩人恰好同名
他給誤會了
他本想找這個女秀賢瞭解下情況
可惜沒這個機會了
去年突然輟學
電話也打不通
樸老師去家裡找過
結果是離家出走
他拿到地址
登門拜訪
家門口堆了很多繳費單
秀賢父親整日與酒為伴
根本不管秀賢的死活
想法也非常簡單
等沒錢花了自然會回來
他拿出下賓的照片
秀夫認識
跟秀賢關係很好
只要一打電話過來
秀賢不管在幹什麼
都會放下手中的事出去
也不知道兩人在外面鬼混什麼
秀賢每次回來臉上都憔悴不堪
後來就離家出走
再沒回來過
第二天一早
警方接到舉報
崔英明出現在儲櫃前
似乎是想取什麼東西
但不知道密碼
其實他要取的是一筆錢
宿敏雅藏在這個儲櫃裡
但已經被下賓拿走
下賓給他發了張照片
他這才知道白跑一趟
另一邊
張隊長正在洗漱
下賓讓他送自己去圖書館
先去車上等他
他突然想起那個掛飾
擔心下賓銷毀證據
趕忙加快速度
出來一看
總是坐在後排的下賓
竟然破天荒的坐在前排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他強裝鎮定
把下賓送到地方
等下賓離開後
趕忙查看證物
萬幸的是
東西還在
他前腳剛走
下賓就從圖書館離開
直奔對面的地鐵站
與此同時
阿珍在地鐵站
發現崔英敏
一邊悄悄跟蹤
一邊呼叫支援
期間不小心撞到人
她的注意力都在崔英敏身上
沒注意到是下賓
但下賓卻認出了她
趕忙提醒崔英敏逃跑
可惜晚了一步
老吳已經帶人趕到
崔英敏走投無路
只能乖乖配合調查
張隊長經過深思熟慮
把掛飾送去檢測
回去後準備審問崔英敏
結果被舉報貪污受賄
並在車上找到一筆鉅款
按照規定
得暫時停止接受調查
她有點不明白
也沒得罪過誰
怎麼好端端的會被陷害
而且也沒外人接觸過她的車
錢是怎麼放進去的
下賓的臉突然鑽入腦海
結合早上的奇怪行為
她這才反應過來
是被親女兒坑了
沒有她的參與
對崔英敏的審問匆匆結束
因證據不足只能釋放
阿珍送崔英敏離開時
恰好遇到她從樓上下來
崔英敏笑著說道
真是個大忙人
這讓阿珍意識到一件事
讓人似乎認識
與此同時
法醫那邊有了結果
張隊長送來的東西
與紅色線頭完全匹配
上面還有死者的DNA
這個死者不是宋敏雅
而是最開始在山上發現的骸骨
兩個獨立的案件
突然有了同樣的物證
可以確定存在一定的關聯性
換言之
宋敏雅和山上那具骸骨
可能死在同一個人手上
而這個人有可能是下賓
為了保護下賓
她沒敢說實話
謊稱證物來自秀賢
讓我立刻提取秀賦的DNA
確定骸骨就是秀賢
張隊長萬念俱灰
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下賓
她猶豫再三
決定當面把話說清楚
隨著調查的展開
下賓必然會進入警方的視線
與其遮遮掩掩
不如坦然面對
大大方方的去自首
爭取寬大處理
這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
下賓很失望
沒想到她還是一如既往的
不相信自己
看她態度堅決
沒有商量的餘地
下賓讓她在車上等著
換身衣服就去自首
她乖乖照做
結果下賓還沒出來
警車便開到家門口
她下車查看情況
原來是下賓報的案
稱自己的精神和肉體都在遭受折磨
已經有了輕生的念頭
無論她如何解釋
警方就是不讓她與下賓單獨對話
看她不肯罷休的樣子
下賓撥通她的電話
發出靈魂質問
你為什麼篤定我就是兇手
有沒有想過還有其他可能
你現在已經失去理智
等靜下心來再說吧
反正讓我自首是不可能的
如果非要這麼做
她可以去申請令狀
用合理合法的手段進行逮捕
另一邊
裸物再次找上崔英明
以涉嫌殺害秀賢的名義
將李家出走幫全部帶走
張隊長趕到現場
發現少了一個
之前審問的時候有七個人
現在卻只有六個
崔英明一臉無辜
他只是老大
不是老爸
人家想去哪就去哪
用不著向他報備
殊不知
少的那個就被鎖在小黑屋裡
因為上次向警方提供線索
被崔英明視為叛徒
張隊長拿著秀賢的照片
找房東確認
可地下室人來人往
房東也不確定是否見過
反正看上去有點眼熟
張隊長注意到他脖子上有瘀痕
懷疑是崔英明幹的
但他卻說跟崔英明不熟
只是把地下室租給對方而已
平常不怎麼來往
張隊長沒有深究下去
回局裏參與審問
崔英明恰好去上廁所
他趁機接觸了一下
崔英明威脅他
讓他想辦法把自己放出去
否則就交代他女兒殺了宋明雅
可這事他做不了主
就算想放也得流程走完
到了審訊室
他開始問秀賢的事
崔英明承認秀賢跟過自己
不過去年夏天就離開了
然後提醒他一句
雖然不知道秀賢是誰殺的
但知道宋明雅的死跟誰有關
他沒接這個話碴
繼續說秀賢的事
據他了解
崔英明是個暴力狂
動不動就出手打人
而秀賢的屍體上恰好有很多瘀痕
崔英明笑了
在土裡埋了一年多
哪還有什麼瘀痕
這句話讓他抓到破綻
他只說秀賢去年夏天死了
沒說屍體是在哪找到的
崔英明怎麼會知道埋在土裡
崔英明頓時慌張起來
說的越多
錯的越多
索性不再開口說話
可僅憑一個屍體埋在土裡
無法說明崔英明是兇手
局長的意思是先放人
然後密切監視
等掌握確鑿的證據再抓
崔英明回去後跟房東商量
等從下賓手上拿回錢
立馬帶他遠走高飛
可問題是警方在門口盯著
要怎麼跟下賓見面呢
崔英明沒什麼好辦法
但下賓有
裝作承受不住警方調查的壓力
有了輕生的想法
經過這麼一折騰
局長立刻下令撤掉佈控
崔英明悄悄從醫院離開
順利擺脫警方的監視
警方還沒來得及找人
阿珍就帶了一個關鍵線索
在秀賢家找到一張合照
另一個人的臉被刮花
很有可能與秀賢存在矛盾
張隊長一看就知道是下賓
但沒敢說出來
而是把注意力轉移到手機上
照片上的秀賢拿著手機
可名下卻沒有登記任何號碼
張隊長突然調查下賓的通話記錄
經常聯繫的號碼有兩個
都在同一個人名下
他撥通其中一個
手機震動的聲音
從下賓的抽屜裡傳來
他拿出手機一看
竟然是秀賢的手機
更要命的是
手機號碼登記在他妻子名下
與此同時
下賓與崔英明見面
崔英明終於明白下賓的目的
想幫秀賢復仇
但他找錯對象了
秀賢不是崔英明殺的
而是他母親殺的
崔英明手上有個視頻
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母親在埋秀賢
後來用視頻進行勒索
讓他母親定期繳納封口費
宋敏雅負責跑腿
下賓因此盯上宋敏雅
在地鐵上幫忙
就是為了更好的接近
離家出走的話
他確實說過
本想用這種方式深入瞭解
結果當時宋敏雅和崔英明鬧矛盾
已經準備退出幫派
不肯幫他引薦
他這才把事情鬧大
趁機偷走宋敏雅的手機
拿走宋敏雅藏起來的錢
找上崔英明這個罪魁禍首
可事情竟然來了個180度大反轉
殺害秀賢的是他母親
他實在無法理解
母親根本沒理由殺害秀賢
崔英明纔不管那些
只想拿走屬於自己的錢
他一個弱小女子
根本無法反抗
眼看要死在崔英明手上
突然衝出來一個人
將崔英明放倒
不過戴著頭盔
看不清是誰
崔英明眼看形勢不對
拿起裝前的保久炮
頭盔男緊跟著離開
他看了眼掉在地上的手機
沒有拒絕兩人
回到家後發現抽屜被人打開
秀賢的手機也消失不見
他知道是張隊長幹的
直接把母親沒人的視頻發過去
並提出兩個問題
一 秀賢的死因是什麼
二 是不是媽媽殺的
可視頻內容讓張隊長也很意外
根本給不了他答案
另一邊
逃跑的崔英明找了個地方藏身
順便把剛才的情況告訴房東
說到頭盔男時
他意識到不太對勁
從夏斌的反應來看
似乎不認識對方
而他去跟夏斌見面的事
只有房東知道
房東有些心虛
一口咬定自己沒告訴任何人
崔英明沒有追究下去
讓他先去把房子賣了
錢已經到手
隨時準備跑路
不久後
張隊長發現妻子接受過心理治療
從醫生那拿到治療錄音
知道了一些內幕
夏峻出事之後
夏斌的性格也出現問題
總是獨來獨往
沒什麼朋友
為了讓夏斌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妻子幫夏斌找到一個朋友
也就是秀賢
還貼心地給秀賢買了手機
方便以後聯繫
一開始相處的還不錯
後來秀賢失蹤
夏斌到處尋找
妻子也急得團團轉
秀賢突然找上妻子
把真相說了出來
夏斌這個人不正常
相處過程中讓他感到害怕
所以他才會消失
妻子能體會到他的痛苦
於是不再強求
親自出面勸阻夏斌
不要再執著於尋找秀賢
夏斌知道母親在擔心什麼
不就是怕秀賢的結局跟夏軍一樣嗎
母親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因為夏斌說出了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雖然他一直在說相信夏斌
但夏軍的死實在太過蹊蹺
他做不到百分百的信任
隨著母女關係的破裂
秀賢突然死亡
他誤以為是夏斌殺的
便將人埋了起來
與此同時
警方追查崔英明的行蹤
找到了昨晚見面的地點
現場有三組腳印
一組是崔英明
另外兩組身份不明
只能確定是一男一女
之前在調查秀賢的情況時
意外收獲一個信息
崔英明跟樸老師有過接觸
而樸老師昨天恰好失聯
外出時的裝扮像是要釣魚
男腳印的車馬與樸老師相符
目前懷疑崔英明和樸老師是同謀
在掩埋秀賢的地方見面
是為了商量如何脫罪
夜深後
房東掌上正在釣魚的樸老師
他明著跟崔英明在一起
實際上愛的是樸老師
在頭盔男出現之後
崔英明便懷疑上兩人
偷偷派人跟蹤房東
得知兩人在河邊幽會
第一時間找路過去
見面直接開打
根本不廢話
結果打到一半
老吳帶人趕到
崔英明猖狂而逃
張隊長恰好趕到
直接開車撞向崔英明
把人裝進後備箱
帶到一個偏僻的地方
然後拿出視頻
稱妻子沒有殺人
以為是下賓殺的才會埋屍
在現場拍下視頻的崔英明
纔是真正的兇手
崔英明承認自己用視頻訛錢
但絕對沒殺人
一時半會兒拿他沒辦法
只能叮囑他別把真相告訴下賓
如果下賓知道母親為了自己賣屍
不知道要傷心成什麼樣子
警局那邊
樸老師的行蹤已經得到確認
釣了一整天的魚
沒有去跟崔英明見面
既然是誤會一場
那隻能選擇放任
繼續從崔英明身上找突破口
對崔英明的住所進行搜查時
張隊長注意到桌上的飯菜
懷疑是房東做的
房東不僅跟崔英明關係密切
還經常做些小菜給離家出走棒
雖然房東沒承認
但通過對離家出走棒的審問
確定了一段三角關係
房東跟崔英明交往的同時
與樸老師保持曖昧
與此同時
頭盔男跟蹤下賓
下賓舉報他無證駕駛
他被迫接受調查
並表明身份和意圖
宋敏雅的父親
正在尋找殺害女兒的兇手
下賓把矛頭指向崔英明
他卻找崔英明質問
崔英明卻告訴他
人是下賓殺的
擺脫他之後
崔英明挾持房東
其實關於秀賢的事
崔英明也很懷疑
房東說是下賓母親殺的
可事實上人只是埋屍
並沒有殺人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
應該是樸老師殺的
房東和樸老師餘情未了
把他玩弄於股掌之中
想讓他背負殺人的罪名
而他還傻傻的想帶房東離開
他不想再過東躲西藏的日子了
準備把真相告訴警方
他充其量就是個知情不報
威脅勒索的罪名
總比背負殺人的罪名強
在他的威脅下
房東給樸老師打電話求救
他以為自己掌握了樸老師的把柄
結果樸老師一點都不怕
讓他想告發就告發
看警方會相信小混混
還是會相信人民教師
他經過深思熟慮
主動聯繫張隊長
準備坦白一切
結果下賓先找上門
把刀架在崔英明脖子上
逼其說出真相
到底是誰殺了秀賢
張隊長最擔心的事發生了
崔英明把埋屍的原因說了出來
他母親以為是他殺了人
這份不信任讓他深受打擊
殊不知還有更糟糕的
母親死的那天
本打算把他也帶走
不久後張隊長趕到見面地點
崔英明倒在血泊中
而下賓就站在旁邊
警方大部隊已經趕到
張隊長立刻帶著下賓逃跑
經過這麼些事
他已經改變對下賓的看法
這次不再懷疑
而是選擇無條件相信
或者說是無條件的保護
如果人是下賓殺的
他會想辦法善後
如果不是
那他就找出真相
還下賓清白
把下賓送回家後
他再次前往現場
屍體已經被法醫送走
死因是失血過多
身上有兩處傷口
來自兩把不同的刀
懷疑兇手用了兩種兇器
他直接否認這種說法
斷定是兩個人所為
致命傷在脖子上
劃傷膝蓋的人不是兇手
之後再周圍尋找
看下賓有沒有遺漏什麼
這一找還真找到東西
一條無比熟悉的項鍊
還沒來得及藏起來
就被趕來的阿珍發現
收進重物袋中
另一邊
宋明雅的父親正在處理傷口
門突然被敲響
來人是樸老師
原來他的真實身份不是宋父
而是朴父
宋明雅死在樸老師手上
他打著宋父的旗號
追查宋明雅的死
實際上是在給樸老師善後
把所有知情人士通通消滅
而他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房東
下賓已經對他的身份起疑
經過多方打聽
得知宋明雅雙親早已去世
警方那邊正在討論案情
根據張隊長的判斷
以及現場發現的女屍項鍊
可以斷定兇手是一男一女
房東和樸老師的嫌疑最大
阿洪昨晚見過房東兒子
得知宋明雅出事當天
與樸老師見過面
張隊長立刻去找樸老師
提到崔英敏遇害時
樸老師的反應不大
似乎早就知道了一樣
他承認昨天見過崔英敏
崔英敏知道
他和女學生死亡扯上關係
會對職業生涯造成影響
想以此威脅他
但他走的時候人還好好的
眼看張隊長逼得太緊
他把下賓搬了出來
昨天走的時候
看到下賓來找崔英敏
張隊長立刻緊張起來
但還是強裝鎮定
讓他抽空去警局錄一份口供
與此同時
樸副找上房東
還是老套路
自稱是宋明雅的父親
尋求女兒死亡的真相
一旦房東指認樸老師
他會立馬出手解決
好在房東沒讓他失望
把責任全部推給了崔英敏
實際上是什麼情況
那天宋明雅來電話
說是要把自己的東西拿走
樸老師恰好過來
喝了點酒去房間裡休息
兒子突然發燒
他把密碼告訴宋明雅
帶著兒子去醫院看病
回來時宋明雅死在房間裡
樸老師就在旁邊
另一邊
老吳找上張隊長
已經調取崔英敏的通話記錄
最後一通電話打給了他
而他直到現在都沒提這件事
他承認是自己的失誤
崔英敏打電話說想自首
讓他一個人來
他怕打草驚蛇
決定先去看看什麼情況
誰承想人給死了
下賓在這段時間也沒閒著
找到樸副的藏身之處
在抽屜裡發現他的手機
發生在大花山的那場車禍
是樸副在追他
他當時只顧著逃命
手機掉在地上
被樸副撿走
原本一直納悶
是誰要置他於死地
今天總算是知道答案了
再加上房間裡有給樸老師的信
讓他確定了樸副的身份
與此同時
房東也從樸老師那
得知來找過自己的不是宋副
而是樸副
這時警方出現
把房東逮捕求問話
他承認昨晚見過崔英敏
但不是自願去的
是被崔英敏綁架
而樸老師是為了救他纔去的
眼看審問進入關鍵階段
樸老師帶著一把刀來自首
承認自己是殺害崔英敏的兇手
房東第一時間通知樸副
樸副急了
還好他流淚一說
那晚他也去過現場
還拍到下賓站在崔英敏屍體旁的照片
他把照片發給張隊長
威脅張隊長釋放樸老師
殊不知
阿正已經發現樸老師有問題
雖然主動認罪並交出兇器
但對現場的描述卻與事實不符
有監控拍到案發前
一男一女騎著摩托車出現在附近
阿正懷疑那不是樸老師和房東
尤其是坐在後排的女生
他總覺得是下賓
主要原因有二
一是張隊長的反常表現
二是秀賢 宋明雅 崔英敏這三人
都與下賓有過接觸
關鍵在於那條項鏈
他已經派人去查項鏈的購買記錄
很快就會有結果
下賓恰好來找張隊長
想打聽最新調查進展
可張隊長怕他有什麼過激的行為
不肯透露太多細節
臨走時他被阿正攔住
阿正跟他簡單聊了兩句
秀賢是他同學
宋明雅之前跟他鬧鬧警局
這兩人他都沒辦法說不認識
但崔英敏可以
畢竟從現有的記錄來看
兩人沒有任何交集
阿正目前只是懷疑
沒有確鑿的證據
再加上張隊長這層關係
不好繼續往下追問
他臨走時不小心打碎杯子
阿正靈機一動
把碎片拿去檢測
另一邊
警方查到摩托車主的身份
因故意傷害罪被判入獄
去年剛釋放出來
記錄上查不到他與樸老師的關係
不久前租了輛貨車
目前下落不明
張隊長一看這情況
抓緊時間去審問樸老師
不然等樸副落網
下賓就保不住了
從樸老師之前的表現來看
應該是想包庇某人
一般這種情況
不是親人就是愛人
樸副急著救樸老師出去
說明樸老師包庇的不是親人
那麼只能是愛人了
也就是房東
事實的確如此
那晚房東離開後又折返回來
將崔英敏殺害
樸老師親眼看到他逃跑
為了幫他脫罪
樸老師坦白自己殺了宋明雅
崔英敏用這件事威脅他
所以他才拖下殺手
想確定他的話是否屬實
得找到宋明雅的屍體纔行
為了房東他豁出去了
帶著警方去尋找屍體
結果樸副預料到他會危言之狂
搶先一步轉移屍體
樸副為什麼會知道屍體的位置呢
因為倉庫分屍的人就是樸副
而樸副和樸老師之間的關係
也已經被警方掌握
聯想到樸副租了貨車
基本能確定是他轉移了屍體
他的行蹤成為目前的調查重點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
他送了半張照片到警局
張隊長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事情的發展逐漸脫離掌控
要想拯救下賓只有一個辦法
挖出被層層掩蓋的真相
順著之前的思路往下推
樸老師的自首是為了保庇房東
仔細想想
秀賢 宋明雅 崔英敏
再加上房東的丈夫
住在那棟房子裡的四個人都死了
樸老師再次拋出一枚重磅炸彈
殺害宋明雅是因為強姦未遂
強烈的羞恥心頓時席捲全身
從她的反應來看
不像是說謊
再加上老吳那邊找到了屍體
阿珍和阿紅開始接受她的說法
只有張隊長還在堅持房東有問題
第二天屍檢報告出來
證明張隊長的判斷是正確的
按照樸老師的說法
宋明雅是被勒死的
但屍骨卻完好無損
具體死因還在排查當中
與此同時
老吳收到消息
項鍊的主人是張隊長過世的妻子
阿珍送去檢測的杯子也有了結果
與項鍊上的DNA一致
張隊長還不知道這件事
正在抓緊時間審問樸老師
他對自己殺害宋明雅的事深信不疾
可看到屍檢報告後開始動搖
仔細回想那天的情況
好像確實有問題
他喝了點酒
沉沉的睡了過去
醒來時宋明雅躺在旁邊
已經失去呼吸
房東恰好進來
沒等他做出解釋
房東就把錯怪在酒精上
他之前說過
父親就是因為醉酒後
把人打死才進的監獄
他竟然也犯了同樣的錯誤
正是因為這句話
讓他堅信是自己殺的人
本打算報警自首
房東卻幫他開脫
他只是因為遺傳問題
在酒精的作用下誤殺宋明雅
不能因為這件事毀了自己的前途
他越想越不對勁
當務之急是搞清宋明雅的死因
她很有可能被利用了
就在這時張隊長被叫走
嫖婦送來完整的照片
下賓涉嫌殺害崔永敏
從現在起她不能再參與調查
下賓被帶到警局審問
她坦白宋明雅出事當天
在大花山被嫖婦追殺
不在場證明是偽造的
崔永敏死亡時她確實在現場
不過只在腿上劃了一刀
故意隱瞞是不想被懷疑
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至於她到底殺沒殺人
需要警方來證明
而不是她來自證
另一邊張隊長無法接觸嫖老師
只能跑去找房東
房東很狡詐
給出的說辭跟嫖老師之前承認的一樣
他轉而去找房東的兒子
考慮到年齡問題
沒問得太直白
只是從側面詢問
宋明雅出事那天的狀態如何
兒子沒那麼多防備心
稱狀態跟平常一樣
這讓他意識到房東撒了謊
事發當天見過宋明雅
不然兒子怎麼知道狀態跟平常一樣
他趕忙把這件事告訴老吳
制約房東的動機
他懷疑是錢
宋明雅出事前偷了崔永敏的錢
現在崔永敏遇害
錢也不翼而飛
老吳把房東母子倆帶回來問話
宋明雅遇害的真相終於水落石出
房東偶爾會給離家出走幫做點小菜
兒子則幫忙去收盤子
一次偶然的機會
兒子發現幾粒藥丸
好奇的詢問崔永敏
崔永敏說那東西能讓人快樂
那天他看宋明雅不太開心
便在水杯裡放了幾粒
水之人竟然給死了
照這麼說的話
罪魁禍首是崔永敏
房東嫁禍給嫖老師
是為了保護兒子
但這真的是所謂的真相嗎
不管別人信不信
反正張隊長不信
如果真是這樣
那消失的錢去哪了
房東也意識到這個問題
剛被放出來就去拿錢
結果被嫖婦挾持
還好警方及時趕到
嫖婦倉皇而逃
房東把錢交給警方
自稱是在崔永敏的另一處藏身地發現的
而張隊長妻子埋屍的視頻
也被房東借貪人之手交給警方
根據目前呈現出的東西
警方有了大致的結論
張隊長妻子殺害秀仙
崔永敏疑似勒索錢財
被下賓報復性殺害
而宋美雅則是被房東兒子誤殺
但問題是後面兩個都有充分的動機
張隊長妻子殺害秀仙的動機是什麼呢
沒等老吳這邊搞清楚狀況
張隊長就帶著嫖婦出現
阿珍也有新的發現
讓事情再次出現大反轉
下賓的電腦上有一份文件
詳細分析了各個人物的性格特點
並深度剖析張隊長的內心
目前局勢的發展
全部都在下賓的預料之內
而且有證據顯示
秀仙遇害當晚
與張隊長妻女在同一個地方
所以張隊長妻子埋屍
不是誤以為下賓殺人
而是確認下賓殺人
之後被崔英敏威脅
內心逐漸崩潰
選擇自我了斷
還有一種可能
是在下賓的引導下
做出極端的選擇
或許是為了幫母親復仇
又或許為了隱瞞殺害秀仙的罪行
下賓把罪惡之手伸向了崔英敏
然後利用張隊長對她的情感
一步步獲取信任
幫自己洗清嫌疑
張隊長沒有因此動搖
堅信下賓是無辜的
一定要找出真相還下賓清白
不久後
房東帶兒子來錄口供
兒子悄悄告訴阿宏
別喫媽媽給的東西
之後兒子對現場的描述
有很多地方與事實不符
房東總是在旁邊不停的糾正
讓阿宏產生懷疑
把房東請出去之後
阿宏拿出一袋糖果
兒子毫不猶豫的去拿
阿宏終於確定房東有問題
這糖果就是害死宋敏婭的藥物
如果真是兒子投胃
怎麼會認不出來呢
阿珍那邊也有新的線索出現
秀賢遇害時
崔英明的兩部一次性手機
信號也在附近出現過
按說崔英明拍的視頻
在現場很正常
但問題是兩部手機
一部撥打一部接聽
崔英明總不能閒著沒事
自己給自己打電話玩吧
而他身邊最親近的人是房東
再加上阿宏那邊的發現
房東的嫌疑被無限放大
可這些都是間接證據
無法說明房東真的有違法犯罪行為
只能先靜觀其變
尋找新的突破口
張隊長也在為此努力
他認為妻子的死可能是關鍵
讓蝦兵仔細回憶當時的情況
不要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蝦兵記得出事前
母親總是坐在書桌前寫信
也不知道是寄給誰的
後來經常去蝦軍的骨灰前哭泣
或許是懷疑他殺了秀賢
又聯想到他殺了蝦軍
對他非常失望吧
張隊長讓他別急著下定論
兩人來到蝦軍的骨灰前
找到了那些信
真相就藏在這些信中
秀賢遇害那天
蝦兵接了個電話匆匆離開
母親擔心是去找秀賢
怕秀賢出什麼意外
跟著定位找了過去
到地方後發現秀賢的屍體
理所應當的認為是蝦兵殺的
趕忙將人埋了起來
回到家後就被人威脅
一直在規定的時間
把錢放在規定的位置
後來漸漸醒悟
發現蝦兵的行為很正常
不像是殺過人的樣子
懷疑自己誤會了蝦兵
當有了這個念頭之後
便一發不可收拾
發現秀賢屍體的附近有個商店
門口裝了監控
他花了點錢將監控帶走
之後跟蹤取錢的蘇敏亞
找到了房東
他在監控中看到過房東
一眼便認了出來
他知道是房東殺害秀賢
經過一番設計
讓他誤以為蝦兵是兇手
拍下他埋屍的視頻
以此來勒索他
房東沒有否認
是又怎麼樣
不是又怎樣
比起蝦兵知道母親懷疑自己
並幫忙埋屍
誰是真正的兇手好像並不重要
房東的話讓他徹底崩潰
他沒敢把真相說出來
整日沉浸在自責和內疚中
直到再也堅持不住
決定把命賠給蝦兵
來償還自己的不信任
事實上房東比想像中還要壞
雖然肉體上被崔英明折磨
但精神上卻控制著崔英明
利用離家出租的姑娘賺錢
全是他出的主意
崔英明負責唱黑臉
用武力威脅
他則唱白臉
私下進行情緒安撫
讓有反抗情緒的人放下執念
乖乖接受現狀
秀賢不聽話被囚禁起來
房東兒子將人偷偷放走
秀賢無意中聽到崔英明和房東的對話
知道了房東的真面目
逃跑的時候向蝦兵求救
可惜沒堅持到與蝦兵相見
便死在房東手上
後來負責跑腿的宋明雅找上房東
她知道崔英明頭腦簡單
四肢發達
想佈出勒索的招數
房東纔是幕後主使
想讓房東多分他點錢
結果被房東滅口
傢伙給了樸老師
房東無所不用其極
連自己兒子都不放過
每次出事都讓兒子來扛
搞得兒子也挺鬱悶
不明白為什麼每次闖禍自己都記不住
提醒安紅別喫媽媽給的東西
是因為兒子知道媽媽的手段
經常在飯前下藥
搞得那幫哥哥姐姐經常昏迷
直到真相的蝦兵怒火中燒
他不想讓房東認罪伏法
而是想讓房東血債血償
他認為張隊長也有責任
若不是當年懷疑他殺害夏軍
媽媽也不至於疑心疑鬼
在秀賢出事後
連問都不問他
直接當作是他殺的人
他不會原諒張隊長
但張隊長可以試著爭取
比如遵循他的意願
完成八次方針
殺人償命
天經地義
張隊長還沒想好怎麼辦
他便將房東的兒子帶走
這一幕恰好被監控拍到
老吳這邊意識到情況不妙
立刻放棄對房東的審訊
第一時間尋找蝦兵的位置
殊不知這正合蝦兵的意
趁著警局內部空虛
蝦兵闖了進來
準備手刃房東
還好張隊長反應及時
第一時間殺回來阻止蝦兵
他承認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當年蝦兵出事
職業習慣讓他對蝦兵產生懷疑
只顧著尋求真相
甚至都沒問過一句
到底殺沒殺蝦兵
之後的離開也不是放棄蝦兵
而是不敢直面自己的疑慮
選擇了逃避
雖然現在有點晚
但他還是想問一句
是不是你殺的蝦兵
隨著一句沒有
父女倆兵事前嫌
在他的一聲聲道歉中
蝦兵終於放下執念
讓他去揭露真相
他收拾好情緒
親自去審問房東
房東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又開始編故事
當年崔英明打了秀賢
秀賢狼狽的逃走
崔英明緊追不捨
他怕秀賢出事
在後面跟著兩人
等追上之後只看到了崔英明
沒看到秀賢
崔英明說是被一個年輕女人殺了
之後又來了個中年婦女
把屍體埋了
還給他看了埋屍的視頻
但實際上沒崔英明什麼事
是他追到秀賢
秀賢揭穿他的真面目
被他殘忍的殺害
原本是想嫁禍給崔英明
還用崔英明的手機拍了秀賢死後的視頻
結果夏斌突然出現
他趕忙躲起來
並將屍體藏好
等夏斌離開後準備處理
張隊長妻子又突然出現
他來不及搬運屍體
只能先找地方躲藏
誰知誤打誤撞
讓張隊長妻子誤以為是夏斌殺的
把屍體拖進後備箱帶走
他臨機一動
拍下視頻
然後給崔英明打電話
稱看到有人殺害秀賢
正在掩埋屍體
讓崔英明去拍視頻勒索
等待崔英明期間
他把剛殺完秀賢拍的視頻刪掉
只保留張隊長妻子搬運屍體的那段
崔英明的手機數據已經被恢復
找到了被他刪掉的視頻
張隊長妻子藏起來的監控也被找到
他第一個到達現場
之後是夏斌
張隊長妻子
以及崔英明
結合那個被他刪掉的視頻
可以得出結論
秀賢在夏斌到來前就已經死了
而當時只有他在現場
誰是兇手不言而喻
與此同時
房東兒子也向阿虹交代事情
自從親眼目睹宋明雅被房東毒害
便不敢喫房東煮的飯了
怕自己哪天也會被毒死
但不喫又會引起懷疑
所以養成了喫完就吐的習慣
面對種種證據
房東無從狡辯
只能認罪伏法
接受審判
託他的福
兩段破碎的關係得到修復
一段是張隊長和夏斌
一段是樸副和樸老師
與他的鄰屋孩子不同
張隊長和樸副都是深愛著孩子
這不是父愛和母愛的區別
而是人與人的區別
如此親密的背叛者道理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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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下期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