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書《楊家將》第一百零六回 劉蘭芳

人道安,一看老賊王強已經跑遠了,也沒埋怨任金童,再說什麼也沒用啊,只是把他叫到無人之處,小聲的說:「孩子,你現在有罪啊,你應該立功贖罪,到天門鎮臥底去,抓住王強,得來降龍沐,這纔算我任家的後代。」 老爺爺,您放心吧,我一定按您的話辦,只是我伯父的傷,不要緊,把他送軍中養個十天半個月就能好了,那好,這事兒,後邊的幾個人都過來了,楊六郎又把任金童叫到眼前,孩子,到天門鎮可處處小心留神啊。 再有,遇到難處,你要找個叫江翠萍的,還有個人叫楊宗廉,那是我八弟之子和他們商量,他們會幫你想辦法的。 好,我走了。任金童辭別眾人,隨後馬上加鞭,直奔天門鎮,簡短接出來的天門鎮門口,往裡邊也招手,人家旁邊的營盤裡出了軍族。 哦,鎮主不在啊,他們在後邊行宮呢。行宮在哪兒?行宮在天門鎮的後邊,三淵山附近,你到那兒一打聽就知道。 好,我謝謝。任金童心裡的話,到行宮太好了,甭問是蕭太后待的地方,得著手把蕭太后腦袋也拎起來,隨後他直奔行宮,此時行宮正在大排豔艷,給王強賀喜呢。 老賊王強,領著王世祿王世祥,帶著降龍幕,已經來到了山上。蕭太后一聽說龍虎雙狀元賀黑綠來了,派人迎接,接到裡邊,大排豔艷,訴說分手之情。 哎呀,我說莊元啊,你可為我們大遼立了功了。哎,太后,我是應該盡忠啊,這次你把降龍幕帶來可太好了。 哎,太后,只要有這個東西,他們就打不了天門陣,可不是嗎?您可派個好人看著,你放心吧,我一定派我貼心的人來看守。來呀,把黃鳳仙找來。 是,時辰不大,有人把黃鳳仙帶來了。黃鳳仙前者在兩軍陣碰見了楊宗豐,從那之後精神恍惚,他沒敢回來跟蕭太后說,心裡彆扭,只是跟自己最相好的姐姐馬採蓮說過,說你看,這個楊宗豐本來是齊麟子,是我的恩人,現在也跟我為仇作對,你看此事應當怎麼辦。 馬採蓮說,咱們看時做事,見景生情,看看天門陣怎麼樣吧。就這麼,黃鳳仙總也不到新宮來,今天有人把他找到這兒,他往眼前一瞧,多了個人他不認識王強賀黑力,蕭太后現在拿黃鳳仙可是當心肝寶貝了。 現在是兩個人,那個就是江翠萍,因為江翠萍在這臥底,誰也不知道。 把他拿去,要好好的收藏起來。是,太后,我一定忠責盡密。 這東西往眼前一放,就覺得清香撲鼻,立刻覺得腦筋也清醒,眼睛也放亮,哦,這是好東西啊。有些人問問有什麼用,沒敢說,把東西拿著往後去。 回來,太后,你把這東西送到我住的那個房裡去,記著,嗯,要好好看著。 是,哥您那合適嗎?等我回去再安置地方。 好,黃鳳仙走了,老賊王強用眼睛送著黃鳳仙的背影,咪咪一笑,嗯,這姑娘長得是不錯呀。 不過,太后,你可知道,在你的行宮天門陣內可有宋朝的奸跡嗎? 嗯,這個我不知道,那麼你知道,哎,有個叫江翠萍的對不對? 啊,有啊,那是我的乾女兒,現在是公主。 哎,就是她,嗯,我不信,江翠萍對我忠心耿耿啊,哎呀,太后,人可不能看外表啊。 我問你,當初大刀王懷女、楊宗敏、楊宗奎他們三個人是怎麼從你的行宮後院逃跑的? 一提這個,蕭太后把酒杯撂下來了,心裡難受了,立刻想到楊八郎和三公主他們夫妻倆了。 怎麼說三公主是他的女兒,被他打發到皇城去了,心裡不好受。 哎,家門不幸出逆子啊,是我那個姑娘,姑爺楊八郎幹的。 那麼現在楊八郎在什麼地方呢? 被我打入天門陣去了,他要能在天門陣內立功贖罪,嗯,我將來再把他帶回皇城,如果到天門陣不給我安分守己,那他就別出來了。 太后,明著是楊八郎,暗地裡可是江翠萍給那個王蘭英領的道啊。 你說這話,有什麼憑證呢? 這是王蘭英跟沐歸英說話的時候,我在旁邊聽見的,不信你一問便知。 哼,江翠萍,我對她天高地厚之恩,收她為公主,怎麼還煩我? 哎呀,我的太后,你糊塗啊,那江翠萍不是江德的妹妹嗎? 這哥倆當初不是要投宋營嗎?都是我畫了個小圈子,把他們騙到北國的,這個事倘若走漏了風聲,不就全完了嗎? 我想,大概是有人給老江這人通了風報了事兒呢,這個江翠萍才反道。 哦,要這麼說,來呀,把江翠萍給我抓來。 有人答應一聲,到外邊傳旨去了,緊跟著呼嚨呼嚨往後去。 江翠萍就住在當初楊八郎待的那個屋子,這幾天江翠萍可忙壞了。 因為頭三天,楊宗廉來了,楊宗廉不是八郎的孩子嗎?和三公主被打入車輛之內,押往皇城,走著中途半路,碰見了楊宗英,說反了江德,江德走了,楊宗廉又回來了。 而且江德給妹妹寫封信,意思是,妹妹呀,我吃虧上當了,我的居家滿門乃是王強老賊所害,但是我已經不能給居家報仇了,一切都在你的身上。 望你幫助宋營,打開天門陣,和楊宗英結為夫妻,與兄總死也含笑九泉。 這封信裝在楊宗廉的兜兜裡,給帶到新宮。 蕭太后一看見楊宗廉,就問:「你怎麼回來了?我不叫你回皇城嗎?」楊宗廉哭了:「姥姥,我真不回皇城,上那兒去幹什麼,我媽她走我不去,我就跟你在這兒了,我保皇姥姥你了。」 蕭太后還挺高興呢:「哎,還是我外孫子好啊,孩子,你向著你爹,你向著你姥姥,我向著皇姥姥,我不向著我爹,哎,這就對了,孩子就留到這兒吧。」 其實這都是小孩糊弄人,但是當老人的還專門上這個當。 這孩子偷偷就來到江翠萍的房,把這個信交給江翠萍,江翠萍打開看完之後,哭了,這封信燒掉了。 天哪,鬧了半天,我真是上當了,投到大遼來,應當到宋營找我的丈夫楊宗英,可是現在,走不了啊。 他問宗連:「你是怎麼回事?」宗連說:「姐姐,我跟你一樣,咱們保大宋,在天安門鎮裡給他們臥底,等他們打天安門鎮的時候,我們來一個倒反,把我皇姥姥抓住,把我爹放出來。」 哎,江翠萍有些安鬱了,好,宗連,要這麼說,我們兩個便白在這裡,你小,可以在天安門鎮走來走去,你又溜點心,看裡邊哪個鎮,誰是鎮主,有多少兵,主要的消息埋伏在什麼地方,你看完之後告訴我,我悄悄的把它記下來,這個東西將來打天安門鎮可有大用啊。 哎,好,姐姐,你叫我幹什麼,我幹什麼。 從這天開始,這兩個人可就在鎮裡下開手了,尤其那楊宗連,小啊,哪不去啊,但有一樣,有幾個地方不讓他去。 第一個玉皇鎮不讓去,這是主鎮,再一個白虎鎮不讓去,因為白虎鎮押的楊四郎,再就是他父親被押的玄武鎮,除此以外他哪都可以溜的,但是一百丹拔鎮雖然破了兩鎮,那麼大地方他也走不到。 江翠萍也借著到天安門鎮辦事的機會,也是走來走去,經過這麼幾天的工夫,大字差不多少,悄悄的可都畫下來了,然後把這東西疊好了,外邊用油紙封得了。 江翠萍拿著,心裡和氣,這,我算立點兒功,也算我將來見著楊宗英的時候,一個見面量。江翠萍正在著高興和氣,就聽外邊嘟嘟嘟,嚇得江翠萍趕緊把東西藏在枕頭底下,抬頭一看,進來的是楊宗連。 哎呀,顏色都變了,姐姐,姐姐,可了不得了,那個老賊王強跑到這兒來了,他在酒席宴前,他說了你是奸細,要抓你呢,他們派兵來了,姐姐,快跟我跑。 啊,松林,你說的是真的,那我還撒謊啊,我一進門就停着,我悄悄就出來了。 天哪,那麼說我走不了了,我也看不到,打開天門陣,也見不着松英了。 松林,只有一樣東西,你快帶着,快躲起來,什麼東西?就是天門陣步兵的圖。 哎,好,在什麼地方?說完從枕頭底下掏出來,遞給了松林,把兜兜打開,解開了扣,又把他裝在兜兜的二層格里,把扣給他扣好了。 姐姐,咱倆一塊跑得了。 不行,這是大白天,往哪兒跑啊,現在你還沒露呢,我露了,那就由我去見蕭太后。 等你見到松英的時候,就說我江北平對得起他,還望他能夠抓住殺我居家滿門的兇手,替老江家報仇。 姐姐,我記住了,快走,不往那邊走啊,這就聽外邊嘰哩咕嚕嘰哩咕嚕,一陣的腳步聲。 從這個門走是不行了,快,鑽牀底下,躲起來。 哎,楊宗連自露,鑽到牀底下,牀簾撂下了,江北平往牀邊一坐,拿過來鏡子,照了照,就在這兒,衛士門近了。 哎,江翠萍,什麼事,太后請你去一趟。 好吧,江翠萍一站起來,有人過來麻筋頭攏二背給捆上,然後推推嗓嗓,直奔行宮的酒席宴前。 江翠萍望了一走,王強用眼角掃了一眼,蕭太后咬牙切齒。 翠萍啊,我把你綁來,你心裏明白不?說真的,蕭太后此時還是半信半疑,她不願意江翠萍真的反了。 可是江翠萍也想了,事已至此,有什麼可瞞的了? 我知道,你知道爲什麼嗎?因爲我放了大刀王懷女,對不對?啊,真是你放的,嗯,明人不做暗事,是我。 江翠萍,那你爲什麼反大遼,向着大宋啊? 我告訴你吧,我已經將終身許給楊門之後楊宗英,我不向着我的婆家,還能向着你嗎? 啊,你是我的公主,呸,我上你們的當了,想當初我和我的哥哥本來投大宋,打你們大遼,都是老賊王強暗下毒手,殺了我的居家滿門,我哥哥是個義勇之夫,就來到你們這兒了,我們還能老上當嗎? 現在我明白了,人我放了,要殺就殺,要剮就剮,別的話你們少說。 好好好,都反我呀,王強站起來了,江小姐,你不就問你居家滿門的事嗎?我告訴你,是我派人殺的,是我的兩個侄子王世忠王世祥辦的,爲了太后我們才這麼做的。 太后,您說對嗎?江翠萍,你如果現在說以前辦的事錯了,太后會寬宏大量,要不然的話,今天就是你死期臨頭。 小太后說,沒工夫和他多說,來呀,把他給我推出去。就這樣,江翠萍被推到外邊,被殺了,楊宗蓮躲在暗處哭得跟淚人一樣,嘴裏嘟嘟噹噹的,小太后爲賀黑綠,你等着,我到時候非把你們宰了,給江姐姐報仇不可。 小太后這氣兒還沒消,王強在旁邊斟酒佈菜,就在這兒,外邊接了人報,太后,行宮外來了一個年輕人,言說是閻榮道長的弟子,要求見您。 又來人了,可得小心啊,王強站起來了,太后,要是閻榮的弟子來了,那可是我們的寶貝啊,臣在半道上遇險,多虧這個人解救,要不然連降龍木都拿不到盈中。 哦,你認識他,他的名字大概叫任金童,哦,那好,來呀,傳我的旨意,有請閻榮軍師。時辰不大,有人到鎮裏把閻榮找來,閻榮一聽說徒弟來了,急忙到門前,一瞧,認識,哦,無量天尊,金童啊。 啊,是我,任金童平時看守閻榮,畢恭畢敬,佩服得五體投地,今天看着他,火壯鼎涼,哼,閻榮喂,叫你多活一會兒,我來了,你脖子上的口就開了,強牙怒火,換做笑臉。 恩師,弟子給您磕頭了,嗯,起來,誰讓你來的?是我師爺打發我來的,幫您守天門鎮來了,好,鎮中正缺人,太后在裏邊等你,隨我來。 一前一後,到了新宮,在他酒宴前,閻榮往旁邊一閃,呃,太后,這就是我的弟子,叫任金童。任金童過來行禮,削太后一白手,叫他站起來,上下看了看,哎喲,你的弟子長得不錯呀,想不到我又添了元虎將。 來呀,賜座,又賞個杯塊,讓他在這喝酒,哎呀,那就是給閻榮個面子,衝閻榮啊。 王強站起來了,任金童,可認識我嗎?哎喲,你是王大人,不不不,錯了,我就赫黑綠,哦,大人,您在道上受驚了,嘿嘿,談不到受驚,我得謝謝這個小恩公哪,要沒你,我可活不到現在呀,那是我應該做的。 好啊,但願得你我共輔助太后,成其大業,來,乾一杯。任金童心的話,你現在喝吧,等半夜我就把你腦袋給拎起來,只是這降龍墓在什麼地方呢,可不好找。 眼看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藥測殘奇的時候,外邊進來人,報,太后,您的外孫子回來了,要見您。 嗯?我的外孫子? 哪個外孫子?他說,他是上山學藝奉師名下山,到天門鎮給您住鎮來了,他的名字叫同林歌,他師父給他起的號叫麒麟子,同林歌。 哦,蕭太后想起來了,哎呀,楊四郎的兒子回來了,我二女兒鐵鏡公主生的,這個孩子大三四歲沒有了,怎麼今天回來了呢?天哪,他是楊四郎的兒子,楊四郎被我打入天門白虎鎮內,這個孩子要知道非恨我不可, 我可不能弄個小桂子手在我身邊啊,哼,這些外孫子姑娘姑爺都不能信。 蕭太后當時沒說話,老賊王強連忙問,太后,您的外孫子回來,怎麼不快請進來呢? 哎,你哪知啊,外孫子不是孫子啊,哎,那不是一回事嗎?你等我好好想想,蕭太后就想不見,哪知道韓昌從外邊進來了。 母后,鐵鏡公主的兒子回來了,我把他帶進來了。 啊,韓昌啊,你大概能明白我的心吧? 我知道,母后,這不算什麼,到裏邊問一問,好了留下,不好了把他送到幽州,軟禁起來不是一樣嗎? 嗯,有理,叫他進來吧。 接着從外邊走進一員小將,年紀在這十七八歲,戲高的身材五官清秀,往這一站,蕭太后都覺得吃驚啊。 哎呀,這孩子,太像楊四郎了,誰呀,正是楊宗豐呢。 那位說了楊宗豐,怎麼又跑蕭太后這了呢? 前者,楊宗豐兩軍陣前會戰黃鳳仙,黃鳳仙不打,敗回去了。 楊宗豐想進城,楊宗英不讓,氣得楊宗豐一跺腳找他師父去了,他的師父叫魏師天。 魏師天一聽說,人家不收宗豐,就把徒弟領到了帶州,把他親自交給沐貴英舍老太君。 貴英把宗豐收下,最後跟魏師天說,現在我們是這麼這麼這麼回事情,降龍木在鎮內,還差幾天就要打陣了,怎麼辦? 魏師天出了個主意,得了,叫宗豐進趟天門鎮去取降龍木去。 說怎麼進呢?唉,蕭太后是他的皇姥姥,就叫他回去唄。 沐貴英問宗豐,你敢不敢到蕭太后那去? 宗豐說我敢,就有一樣,我和黃鳳仙打了一仗,我怕這個丫頭揪我的老底兒。 這個,要這麼說可危險,大夥說沒事。 天門鎮一百丹拔鎮這麼大的地方,黃鳳仙是守鎮的,尤其是最近他常在三川六國的營盤,你是在後山,不容易碰上,如果碰上,你的三皇艦可勝他的三皇艦,這丫頭拒他一頭,你還救過他的命。 所以你隨機應變,見景生情,料想個黃鳳仙,未必他敢。 宗豐說也沒別的道兒,反正我就呵出去了,黃鳳仙說真的還對我不錯,那我就去吧,就這麼,宗豐回到了興宮。 來到了興宮的裏邊,見着蕭太后,她那眼睛這麼一掃,沒有黃鳳仙,楊宗豐的心放到肚裏去了,這還差不多,任金瞳在旁邊一瞧,心的慌,我又多了個仇人,這怎麼又來了個麒麟子呢? 你等着,得手我非把他殺了不可,因爲任金瞳不知道楊宗豐是自己人,宗豐往這一站,蕭太后一瞧,哎呀,長得太好了,有三分喜愛,因爲楊四郎反對他,所以存有戒心。 寒蟬過來,同林哥,快見見,上邊就是你黃姥姥。 哎,黃姥姥,我給您磕頭了。 你就是同林哥? 是我,師父給我起個號叫麒麟子。 嗯,你娘是誰呀? 我娘,不是您的二女兒鐵鏡公主嗎? 你爹呢? 我爹,我爹不是沐浴駙馬嗎? 太后略加放心,那麼說這孩子還不知道楊四郎的事。 你什麼時候走的? 我四歲。 你跟誰學義訓了? 我四歲在後花園玩的時候,被我師父魏詩天弄走的,就離此地不太遠,飛虎馭的後邊,槐樹嶺,有個馭泉寺。 今年走了多少年了? 十好幾年了,十三年了。 你學的淨什麼呢? 揚州風一樂,馬上佈下長拳短打,把我師父都教了,我學的不怎麼好。 哦,這就好啊。 孩子,你來晚了。 怎麼? 你爹不在這兒了。 你父親? 隱姓瞞名十幾年,他是揚門之後就揚眼灰,現在到待州城保大宋去了。 你認祖歸宗,該到宋營啊。 宗封明白,這是試探自己呢。 黃姥姥,我爹走了。 哎呀,那他太不對了。 想當初黃姥姥多疼我爹呀,他怎麼還走了呢? 那好,我到兩軍陣前把我爹找着,我問他,他爲什麼喪盡天良? 黃姥姥,我這就去。 哎,別去了,還有,你娘爲這事啊可都瘋了,現在在皇城呢。 哦,那我去看我娘吧,等我娘躲得好了,我再來。 不用了,小太后心裏挺樂,這個孩子真不錯啊,看來比那個八郎的孩子,揚宗廉強多。 可是,我怎麼能把這孩子拴住呢? 哎,有了,他是外姓人,我想辦法給他娶個媳婦,這麼着的話,我就能把他心給拴住了。 哪個姑娘合適呢? 他呼啦就想起黃鳳仙了,黃鳳仙人也好,能得也好,還有口寶刃。 嗯,要把鳳仙給了他,這就一個繩拴兩個螞蚱,繃不了這個,飛不了那個,多好啊。 想到這兒,小太后一樂,孩子,快坐下坐下來啊,準備好吃的,給我外孫子迎風誕辰。 來呀,把鳳仙給我請出來,叫他來陪酒。 有人送信,時間不大,黃鳳仙就來了,來到了桌前剛一十里,太后她一仰臉,正好瞧見揚宗豐。 啊,當時黃鳳仙嚇得呆呆發愣,心的話,咔,怎麼到這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