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 才女寫詩，女使工作，宋律保障了她們的生活？【千秋一面】

諸君安好 我是玉露 歡迎收看我們今天的節目 宋詞裡我們總能看到婉轉多情的女子身影 她們既是詞人的情感寄託 有時又是詞人的自比 我們也常常透過這些清俐倦雅的文字 去描繪這些千年前的人物畫像 但詞境與現實畢竟是不同的 那些真真切切生活在宋朝的女子們 究竟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呢 我們先前聊起北宋後宮的時候曾說 後宮的公主們困於宮牆 甚至不比朝堂官員的女兒來得快樂 不說北宋公主和駙馬之間的那些糟心事 單困於宮牆四個字就十分令人嘆玩 當後妃們特別是宋代垂簾聽政的太后 有數量眾多 這就讓人不由疑惑 這時候的女性生活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呢 宮牆外的女性 她們的生活也會困於家宅嗎 宋代女詞人不少 她們大多是有著良好出身的詩人女眷 我們來看看她們的作品裡 是怎麼描述自己的生活的 要說起我們熟知的宋代女詞人 就不得不提李清照 她從小受到良好的家庭教育 但已有西庭日暮 信靖晚回舟 驚起一灘歐路的爛漫天真 相近時期的魏完 朱淑貞 作為宋代詞壇另外兩位才女 她們一時少時便接受了良好的教育 博射群書 因此纔有二人後來的文學成就 不過魏完與朱淑貞留下的詩文並不多 線下能看到的魏夫人的作品 不過十餘首 大多數都是和愛情 婚姻相關的作品 例如《菩薩門》 綠楊滴下露 早晚西邊去 三劍柳綿飛 離人猶未歸 說的就是她對分隔兩地的丈夫增步的思念 不過少年的魏完也有 荷花交玉語 笑如鴛鴦譜的嬌俏快活 而朱淑貞留下的詞作也不過二十來首 大多描寫歸思和永無 同樣是《菩薩門》 在朱淑貞筆下 就是人憐花自舊 花不知人壽 獨自倚欄杆 野生花正酣 不過世人女眷們的生活 雖然離不開家庭和婚姻院落 但在北宋的她們 也並沒有完全受限於院牆 這些世人女眷並非只能待在家念書 宋代思學興盛 女子已有一定的機會能去四處讀書 不過大部分還是在家言傾老師 也稱父母或者母師 大多由品行較高 有良好學養的婦人擔任 其中有一些女眷還能有幸跟隨名師學習 比如剛剛提及的魏灣 就曾對海州淮仁縣煎酒使臣的女兒張氏 教以通詩書 張氏後來因文采出眾成為女官 李清照也曾在前堂教過韓玉復詩文 韓玉復在自己的《其墨口鋪詩並序》 曾提及這一段經歷 在宋代 講學教學之風 在女眷中十分盛行 像是海陵從事照定的母親 熟讀詩書 常常聚集了一些學生為她們講學 苑強並沒有束縛這些世人女眷的讀書學習 反而為她們提供了安穩的居所 對於儒生登門的質疑 這位趙夫人也並不在意 反而邀請共同探討學文 這樣開放的學風 使得宋代湧現了一批才女 其中翹楚便是我們之前提過的 李清照 魏灣 朱淑貞 她們以詩詞唱和會友 不僅得到同時代文人的認可 文明也傳至後世 或許有人要說了 你說的這些都是富貴人家的事 普通人家女眷 讀書尚且不易 生活必定十分辛苦 那我們不妨來看看 她們身邊的那些婢女們 宋代的婢女被稱為女使 雖然也有官奴婢 但是宋代少有大規模寂寞為奴的記載 所以我們今天說的女使 就是指通常與主家 是僱傭關係的平民女性 女使由契約確定僱傭關係 宋代規定 僱傭契約最長十年 到期後倒是可以再行續約 或者另找主家 對於女使而言 宋代的法律制度完善 女使的地位也不同前朝 不再是主家的私人財產 而是獨立的個體 像是唐律規定 誅奴婢有罪 其主不請官司而殺者 杖一百 無罪而殺者 洗一年 而武呆亂世時期 對於奴婢的輕忽 更不必說 相較之下 宋代女使的生命安全 是受到法律制度的保障的 只有官府 纔有資格定人生死 在受到不平等對待的時候 女使也可以向官府 尋求法律救濟 同時朝廷嚴格限制了 掠人為奴婢的行為 女使在這段僱傭關係中 也擁有著 相對自由的選擇權利 強行僱傭為女使 或者因為欠債 被債主賣了還債這種事情 對宋代 是不被法律允許的 像宋哲宗時 漢林爵士之子 官二代 趙仁樹 想著自己不在京城當姓令 又一眾親僱撐腰 開始胡來 被人上書告發 其中的一條罪責就是 強行僱傭普通良民 作為奴僕女使 最後他被大理寺判定 除名勒庭 我們熟悉的明成宋慈 在擔任江西提刑時 隸屬當地豪強 樣子高的罪狀 其中也有 搶佔良民為女使這一條 在法律保障下 宋代的女使 能夠依靠自己勞動 獲得生活下去的報酬 這是前朝所不能比擬的 當然 封建社會 主婦平等這件事 不用想 也知道不可能 雖然法律上 女使作為良民 有財產和人身保障 但實際生活中 依然還是會有 各種各樣對女使不利的情況 例如我們《十人魔》那一期 曾提到過的王繼勳 遭他毒手的 大多就是僱傭來的女使 但因為他的地位顯赫 在一開始 也並沒有受到 多麼嚴重的懲處 直到宋太宗登基後 才殺了他 而更為顯貴的 後來的南宋高宗趙構 在他還是康王時 就目光如炬 厚色如覆 事比多此者 在他得及大寶 南下逃亡途中 也不忘沿途 搜刮民女 供給銀勒 不得不感慨 特權階級的掌控下 民生多艱 但綜合來看 女使的地位 比之前超 還是有所提升的 這背後 其實和社會大環境 脫不開關係 唐末五代 秩序崩壞 世家大族 在多年戰亂蒸發中 逐漸轉衰 僕從婢女 與主家的依附關係 被削弱 僱傭關係 則順勢而起 服務於主家的僕從女使 此時大多出身良民 自然不願意 再受主家的任意擺佈 不過 不論是女使 還是先前提及的 詩人女眷 她們的生活 都離不開婚姻和子女 女使和主家 通常關係密切 與主家僱傭者 有子女的 不在少數 有時 她們的身份 會因此轉變為妾 但很多時候 她們的身份 依然是女使 宋代的法律 賦予了這些女使 和她們的子女 合法的繼承權利 我們現在去看 清明集理 記載的訴訟判決 可以看出 官員在審判 女使相關案例時 並不因為 女使身份 而對案件的 另一方有所偏向 而是依據 法令法規進行判決 在這個基礎上 女使的財產和權益 是受到保護的 而詩人女眷 生活比至女使 優渥不少 但面臨婚嫁之時 依然無法自己做主 她們的生活交際 通常圍繞 丈夫和子女的生活展開 在婚姻生活中 她們雖然 通常不需要 為家庭開支 而挑起生活重擔 卻仍然需要 操持經營 維護家族內的 交往活動 為子女擇詩 與香菱 和其他詩人女眷 維持良好的關係等等 當然 相對優渥的生活 使她們無需 為了生計 花費太多精力 因此她們可以 飲宴交遊 問到房友 不過詩人女眷 與僧尼的交往 在北宋後期 日益頻繁 這也帶來了 詩人的不滿 折宗朝 高太后垂簾聽政時 就有人上書 認為應該 禁止詩人和平民家庭的女性 參拜佛寺 最終在元幽四年的時候 朝廷下詔 禁止婦人 在開寺以外的時間 進入禮佛 這件事 其實也是 北宋中後期 對於女性生活空間 和角色 逐漸有所約束的 一個旁證 一部分詩人 在這一時期 開始將女子才能 與婦德結合起來 我們常見的一些 酌酒送書 非女子所為的觀點 通常都出自於此 但不可否認的是 北宋時期 對於女性才華的肯定態度 使得這個時期 才女湧現 而女使社會地位的提升 也昭示著 這一時期 社會變革之後 平民女性的社會地位 有所提升 雖然在社會發展下 一部分詩人 率先提出 對女性德才進行約束 但總體來看 北宋時期 人民依然對女性 保有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