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工人海外集體罷工討薪 中國企業海外擴張陷困境

大家好 歡迎來到紅眼看中國 我是明慧 5月12日 一段無聲視頻突然在中國國際網路瘋傳 烈日下 一羣中國建築工人站在印尼一座停工冶煉廠前 這不是紀錄片 而是真實發生在中華六建承建的 印尼MMP RKEF 涅涅煉項目的集體罷工現場 從2024年底起 這些工人就再沒收到一分錢薪水 生活被逼至絕境 這座位於印尼巴黎巴坂市的涅野煉廠 是中國178個海外涅野項目之一 官媒曾將其描述為一帶一路的技術輸出樣板工程 但在工人眼中 它是一個包裝精緻的陷阱 層層轉包 層層吃奶卡藥 最後連最基本的工資發放都成問題 早在5月6日 抖音平臺上還出現了一段無聲控訴的視頻 配文僅有寥寥數語 中色十二冶金建設有限公司 也是央企在印尼不發工資 要吃農民工的血汗錢 這是在印尼的另一個項目 評論區卻如堤壩崩潰 600多條留言如洪水般湧出 揭開了這個行業裡被刻意掩蓋的殘酷現實 拖欠工資的太多了 但敢出面說話的太少 一位網友這樣寫道 這些視頻只有噪音 沒有說話聲 也沒有領頭人 憤怒被壓進了沉默的畫面 轉化為評論區裡密密麻麻的匿名留言 這是在演算法縫隙中結成的無聲控訴網 而與此同時 北京高樓裡的會議室和國際論壇的紅毯上 央企高管們談笑風生 簽下下一批一帶一路合作備忘錄 可鏡頭之外 那些真正用雙手鋪出這條路的工人們 卻被困在債務 簽證和恐懼中 連回家的票都沒人管 他們是中國全球擴張的先鋒 也是這場擴張中最先倒下 最先被遺忘的人 2023年 中國恩菲工程技術有限公司 與PT Mitra Mirni Perkasa MMP公司 簽署了MMP涅野鏈項目相關協議 中國恩菲公司拿下總承包後 將工程拆包給中化六建 中化六建在層層外包 分給更小的地方施工單位 勞務公司 甚至臨時勞工組織 每一層都吃一口 每一級都扣一塊 層層盤剝 資金像水管一樣從上游傾瀉下來 等流到工人手裡時 已經沒了水壓 我們已經4個多月沒拿到工資了 有些人從去年12月就一分錢都沒見過 公司說再等等 可我們真的等不起了 有人連吃飯都成了問題 這是一位參與印尼MMP項目的中國工人 在社交平臺上留下的控訴 一句話引爆評論區 我的工資拖了10個月才發 你們找當地人吧 花點錢就能幫你把錢要回來 我們幾百人一起鬧了一次 公司老總才肯簽字結清 最搞笑的 當地工人都按時拿錢 為啥 因為人家手裡有AK 但最扎心的一句 只有中國人才能懂 在國內是中國人欺負中國人 到了國外 還是中國人欺負中國人 為什麼一個走出國門 打著國家旗號的工程 反倒成了剝削中國工人的現場 因為企業從甲方拿到錢後 會把錢一層層往下轉 層層消化 每一集都拿一份 只有最底層的工人永遠在等下一輪撥款 印尼甲方的錢早就打下來了 一位知情人直言 但乙方壓著不發 工人一般要到第四個月才能拿到工資 錢不是沒發 是在中間被吞了 在國內 工人還能拉橫幅 堵大門 找媒體 但在印尼 沒有語言 沒有渠道 沒有依靠 連抗議都不知道去哪發起 甚至連回國的機票都得看老闆臉色 於是他們只能忍 不敢鬧 不敢說 靜悄悄地等 靜悄悄地離開 這不是哪家企業的個別行為 而是一整套被制度默許 結構鼓勵的分包剝削生態 所謂走出去 不過是把中國最熟悉的一整套壓榨模式 完完整整輸出到海外而已 中國企業在印尼的涅野鏈項目中的困境 是中國企業海外擴張模式的一個縮影 這不僅僅是簡單的商業失誤 而是中共特殊的體制性風險在海外的顯現 讓我們剖析這個看似繁榮背後的危機邏輯 近兩年來 中國企業在印尼掀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投資熱潮 特別是在涅野鏈領域 短短24個月內 共有30多個野鏈項目拔地而起 總投資規模驚人地突破了300億美元 這種規模的集中投入 迅速改變了全球涅產業的格局 2023年 印尼涅產量同比增長33.15% 一躍成為全球最大的涅生產國 市場份額達到40% 然而這種爆發式增長背後 市場需求卻在悄然變化 特斯拉、豐田、寧德時代等電池巨頭 都在加速研發磷酸鐵鋰和鈉離子電池技術 這些新型電池對涅的依賴度大幅降低 分析師預測 到2030年 全球電動車電池對涅的需求量 可能比現在的預期低30%至40% 供需失衡的結果無比殘酷 涅價從每噸3萬美元 斷崖式下跌至1.5萬美元 市場價值直接腰斬 這種涅價暴跌 引發了整個產業鏈的連鎖反應 從礦山開採到冶煉加工 再到終端產品生產 全線受挫 那些剛剛在印尼大手筆投資建廠的企業 陷入兩難境地 繼續投入意味著虧損加劇 停止投入則意味著前期投資化為泡影 與此同時 印尼當地的環保壓力不斷加大 RKEF冶煉工藝雖然工業上成熟 但其環境影響一直備受爭議 據環保組織調查 每生產一噸高冰涅 約產生15噸廢水和大量固體廢棄物 當地環保組織 已開始對這些項目發起抗議 要求政府嚴格執行環保法規 在這種局勢下 印尼政府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2024年8月 一紙禁令出臺 所有新的RKEF冶冶煉項目被叫停 這不僅是一次簡單的政策調整 而是對過去兩年盲目擴張的徹底否定 對於採用這種技術的冶冶煉項目投資商而言 無論中資還是印尼本土 都面臨多重夾擊 需求萎縮 價格暴跌 技術轉向 環保趨炎 加上項目本身的薄利問題 不少企業選擇了撤資 MMP項目正是如此 雖然理論上可以繼續 但項目背後的印尼金主做出了果斷決策 全面撤資 立即停工 因為即便工廠建成 鎳礦供應可能受限 產品也難以銷售 繼續投入 只會陷入更深的虧損漩渦 停工後 作為工程承包商和設計方的中化六件 和NFA公司可能未收到印尼甲方的付款 進而未支付工人工資 這種做法本質上是不合理的 即使項目資金鏈斷裂 作為直接僱主 他們仍有責任向工人支付薪酬 作為大型國有企業 這些中字頭公司本應有足夠的資金實力 履行基本勞資義務 而非將風險直接轉嫁給最底層工人 然而事實證明 這些企業並未恪守責任 成百上千名中國工人一夜之間陷入絕境 沒有通知 沒有保障 被困在異國他鄉 連回國機票都無人負責 為何這些實力雄厚的企業 會陷入資金困境 核心在於中企海外項目 普遍採用的低價競標模式 一個本該造價10億美元的工程 中企可能以9億甚至更低價格接單 這種國企式自殺競爭 從一開始就埋下了資金緊張的隱患 這種做法短期內難以改變 因為它得到國家層面的默許甚至鼓勵 從宏觀角度看 這種模式對國內經濟有利 公司拿到項目後 設計交給國內設計院 材料設備由中國製造商供貨 工人來自中國 運輸由中國航運公司承擔 整條產業鏈都被帶動起來 創造了採購就業和稅收價值 一位行業內部人士曾算過這筆賬 企業賬面虧1億 國家稅收卻可能增加2億 這就是所謂的體制性平衡 企業在外虧國家在內補 問題是這筆虧損最終由誰承擔 答案顯而易見 不是決策層不是部委 而是項目經理供應商 以及那羣在異國他鄉日曬雨淋的中國工人 即便在項目資金正常流轉的情況下 工資發放也永遠排在最後 先結清包工頭 再償付材料商 然後是管理層的工資 最後纔是普通工人 而他們的薪水常常被暫緩 延後甚至被遺忘 幹了一個月還得倒貼老闆錢 一位工地工人苦笑道 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做不出來的 在印尼北加里慢單 中國工人的工資長期被當作電資款 一旦政策波動 薪資就如蒸發般消失 而這條不公的鏈條 不打算斷也不會斷 因為從系統角度看 它太劃算了 企業犧牲利潤國家增加稅收 工人犧牲權益 換來的只是一句冷冰冰的大局為重 在這樣的環境下 有工人說出自己的逼坑經驗 印尼好多中資拖欠工資 這就是為什麼我不去印尼 而選擇去非洲 在評論區有人立即回懟 你以為非洲就好 湖北中資建設在非洲拖了幾個月工資 貴州企業也不發工資 已經五個月了 無論非洲中東中亞還是東南亞 只要有一帶一路的身影 就能找到被欠薪的中國工人 從肯尼亞鐵路 到寮國水電站 從贊比亞銅礦到印尼冶煉廠 故事不同命運雷同 這種現象已經不是個例 而是系統性的全球性問題 據一位長期追蹤中企海外項目的 勞工權益觀察者透露 中資海外項目拖欠工資現象 已經形成了某種地理分佈規律 遠離中國的工地 情況往往更糟 距離越遠監管越鬆 欺壓越嚴重 在非洲甚至出現過扣押護照 限制人身自由的極端案例 中鐵鐵建基本上每個海外項目 都在拖工資 一位業內人士坦言 這早就不是新聞 是默認的行規 在這些偏遠工地上 工人們面臨的不僅是欠薪問題 還有語言障礙 缺乏法律保護和極端惡劣的生活條件的三重摺磨 一位從幾內亞返回的電焊工告訴記者 他所在的工地沒有足夠的飲用水 許多工人被迫喝當地不乾淨的河水 導致嚴重腹瀉 甚至有人因此喪生 死了就死了 公司連屍體都懶得運回國 就地掩埋 連個正式的死亡證明都沒有 家裡人連撫卹金都拿不到 而更令人心痛的是這些工人的生活狀態 一位曾在馬來西亞檳城中建三局工地幹過的工人說 吃的差住的差 比國內還不如 他們知道你捨不得買機票回國 所以就放心欺負你 第一天培訓 管理直接罵我們狗玩意 我當天就買了回國機票 各種社交媒體上流傳的照片顯示 一些海外工地的宿舍條件令人震驚 十幾個人擠在一個房間 沒有空調 只有簡陋的電扇 衛生間不通水 烏烏堆積 伙食則是日復一日的稀飯配鹹菜 我們是來掙錢的 不是來受罪的 一位剛從中東返回的工人說 但那邊的管理就是這個邏輯 你們反正忍著 忍不了就滾蛋 還有大把人等著來 這種肆意羞辱與壓榨 不只存在於施工現場 也正在傷害中國在全球的國家形象 當地居民看到中國工人的處境 往往會問 你們自己人都這麼對待 又怎麼會善待我們 2024年美國國務院在其年度人權報告中 首次單列一章 聚焦中國企業在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勞工問題 稱其為 新殖民主義剝削的現代樣板 這一評價雖然可能帶有政治色彩 但背後確實反映了一個殘酷的現實 當中國走向世界的同時 也把最惡劣的勞資關係模式輸出到了全球 我們很多人都想罷工 但誰敢帶頭 只要第一個站出來 立馬被開除還可能被拉黑 以後都找不到工作 這是一位剛從印尼回國的電焊工小李的原話 聊聊幾句 道出無數海外中國工人的共同恐懼 這種恐懼不是空穴來風 我在贊比亞銅礦 見過一個要工資的帶頭工人 半夜被人打斷了腿 在非洲幹過項目的老楊回憶 公司說是工地事故 誰敢接底 在沉默中謀生 在夾縫中維權 多數時候工人們只能靠自己 小王和他的工友發明瞭一種辦法 輪班發聲 每次換一個人站出來抗議 不讓公司鎖定帶頭鬧事者 他們這樣輪流抗爭了三個月 終於拿回了兩個月工資 剩下的三個月 公司說等項目恢復再說 而那些本該提供庇護的機構 卻成了最熟悉的失望來源 工人撥打中國駐印尼使館的電話 卻只得到一句 這是企業內部問題 請通過法律途徑解決 可在印尼語言不通 律師請不起流程陌生 哪個途徑真的能走通 有人試圖求助國內媒體 三家編輯都說會跟進 最後卻全部石沉大海 直到有人直言 央企海外負面壓根發不出來 最後工人們走上最後的核選項 集體靜坐不幹活 代價是十幾個帶頭者被直接遣返 其餘者被警告 再鬧也一樣處理 連回國機票公司都只肯出一半 但希望從來不是出現在頭條裡 而是埋在互助羣的對話框裡 在一個名為畢坑羣的聊天羣裡 各種維權經驗 合同陷阱 仲裁技巧對匿名分享 國外欠薪能回國起訴嗎 可以現在有線上法院 小程序就能立案 線上開庭一告一個準 還能索賠雙倍工資 但也有人提醒 很多公司是境內招人境外發錢 一套班子兩張皮 真想告往往找不到法人 告的是空氣 即便如此還是有人贏了 我朋友在象牙海岸打贏了官司 拿回了欠薪能做就做 做不成也要給後人釋出一條路 更有人開始嘗試組建公益維權組織 幫底層工人打官司 整理證據跑流程 他們說的很坦白 不知道做不做得起來 總之能幫一個是一個 大不了失敗 這些靈性的自救 就像鋼筋水泥之間燃起的火苗 也許微弱也許會被風吹滅 但它是真實的 是活著的人發出的光 正如一位羣眾友所說 有條建維權的就一定要發聲 否則環境只會越來越爛 而現在這樣的聲音已經不只是私下低語 在推特上 有賬號正在系統記錄這些抗爭 在youtube上 也有人站出來用視頻為他們代言 他們不一定親歷現場 但願意替工人們喊出那句本該屬於他們的聲音 他們還沒有組織起來 但已經有人在替他們發聲 這一句 就是火苗繼續燃燒的理由 好感謝您收看會眼看中國 歡迎訂閱關注我們的頻道 下次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