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學《貞觀政要》筆談(二十七):太宗擇官不避仇 奉孔子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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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學《貞觀政要》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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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劉如
source: zhengjian.org
#貞觀政要 #帝王學
帝王學 貞觀正要彼談
二十七 太宗澤官不避仇奉孔子之道
內舉不避親 外舉不避仇 為財施舉 奉公選財
原本出自孔子教導的澤官之道
誰能做到 必出盛世
唐太宗正因努力奉行 親身實踐
纔有了貞觀之治的盛世
他要求帝王用人放下個人恩怨情仇
一心為公 毫無偏私
澤官時不以個人喜好 關係親疏為準則
而是以是否對國家百姓有利
是否有閒才勝任官職為標準
太宗依據聖人教導進行實踐的過程
被詳盡記載於《貞觀正要小輿論公平大輿》這一章
成為後世治國用人的典範
太宗面對親信的抱怨
小輿論公平大輿的第一段
先講到太宗澤官不避仇
引發了舊時屬下的不滿
但是太宗依舊奉行天下為公
為纔是舉的正道
不被親疏關係所左右
原文太宗出即位
中書令房玄陵奏言
秦府就左右未得官者
並願前公及其府左右處分之先己
太宗曰
古稱至公者 蓋位平庶無私
丹朱 商君 資也
而堯 順費之
管叔 蔡叔 兄弟也
而周公諸 至
故知君人者
以天下為公 無私與務
昔諸葛孔明
小國之相
猶曰無心如稱
不能為人作輕重
況我今禮大國乎
朕與公等衣食出於百姓
此則人力已奉於上
而上恩未備於下
今所以擇賢才者
蓋位求安百姓也
用人但問堪否
其以心故意情
凡一面尚且相親
況舊人而頓忘也
才若不堪
亦其以舊人而先用
今不論其能不能
而直言其皆願
豈是至公至道也
大意
唐太宗剛即位不久
中書令房玄陵上奏說
原秦王府
太宗原為秦王
侍奉陛下左右的一些老部下
因為被封關
他們都埋怨陛下
說前太子公和秦王府的部下
都比他們早先安排了官職
太宗說
古時候所謂的大公
是仁德寬厚
公正無私
丹朱
商君是姚
順的兒子
而姚
順卻因他們無德無才
而廢除了他們
管叔
蔡叔是周公的兄弟
而周公卻把他們殺掉
由此可知
作為治理百姓的君主
要以天下為公
不存偏私之心
從前諸葛孔明
只是蜀國的丞相
他還說我的心就像秤那樣公平
不能因人而輕重有別
何況我如今治理一個泱泱大國呢
我們的衣食都出自百姓
這就是說
百姓的人力已奉獻給了朝廷
而我們的恩澤卻沒有遍及民間
如今朝廷之所以要選擇賢才
就是要安撫百姓
用人質問是否有能力勝任
怎能因親叔
新舊關係而區別對待呢
凡是見過一面的人尚且感到親近
何況是舊的下屬
怎會一下子就忘掉呢
但如果才能不堪勝任
又怎能因是舊的下屬而先任用
如今你們不談論他們能不能勝任
而只說他們有怨言
這難道是至公之道嗎
解讀
皇權無私外舉不必愁
這段話提到的前太子與齊王
就是太宗的長兄太子李建成和四弟李元吉
太宗還是秦王時
這兩位兄弟因嫉恨秦王平定天下的功勞
而屢屢在高祖面前陷害秦王
要置秦王於死地
因此用今天的話說
太宗與前太子公和齊王府的屬下
就是仇敵的關係
但是太宗並未因此而排斥他們
反倒被太宗原先的部分屬下抱怨
太宗給仇人的下屬安排官職
反倒比他們這些親信更加早
意思是待仇人比自己人還好
實際上
太宗不過抱著公道之心對待所有人
無論親疏與否
恩怨如何
是否曾經有仇
只要有才安撫百姓
對百姓有利
他就任用
原因在於
自己身為帝王
不僅僅是身邊親信的主人
更是天下之主
仇人也好
親信也罷
都成為了自己的子民
要一視同仁
個人的恩怨情仇
不應該成為帝王的用人標準
所以
他只能按照如今天下之主的身份來做事
寬恕公平
其實
按照這段話
可以看到
這些抱怨的人
只是一部分原先太宗的下屬
並非全部
所有的下屬
太宗都按是否有能力安撫百姓來安排他們
如果仇敵的部下更有能力
更加適合
那就安排他們上任
標準就是唯纔是舉
並非待仇人更好
也並非有什麼先後順序
也不等於到了以後
就一定會安排官職給這些所謂的落在後邊的下屬
如果沒有能力
也許一輩子都不安排
太宗非常明智
明白任用官員
目的是恩澤百姓
安撫百姓
因此所有官職
都不是帝王個人的私有財產
可以隨便贈送給人的東西
而是公職
必須用之以公道
這就是古人講的皇權無私的含義
太宗深明其道
舉出公認的聖王堯
順
和著名的大臣周公與諸葛孔明的例子來說明
他只是盡帝王職責
一視同仁
公平對待
有理有據地抵制這些謬論
駁回了部分舊臣的抱怨
說白了
太宗是站在維護百姓的角度在做事
而那些抱怨的屬下
只是站在自己個人利益的角度在看問題
因此心生怨恨
這裏太宗的做法
正是外舉不避仇的實踐
責官用人並不迴避個人關係的仇人
那麼內舉不避親又是何意呢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
我們先釐清為纔是舉的真正含義
為纔是舉舉的是賢者之才
這個才
指的是賢才
也就是說必須德才兼備
光有才智而無德的人
被古人定義為小人
小人的才智會禍國殃民
因此
古人講為纔是舉時
必然是德才兼備的賢才
太宗雖然在此沒有專門針對這一點展開具體論述
原因在於這個概念無需多說
古時候的人
對人的德行本就要求很高
這是個基本概念
無論你是否為官
都要按仁義之道來要求自己
只不過
如果沒有讀過書
沒有具體的為官的才能和見識
比方你不識字
不會寫公文
如何處理公務呢?
就像一個大夫
光有救人的人心
有愛護子女一樣的父母心
但如果沒有醫術
同樣有心無力
無法看病救人
成為一個大夫
因此
為官者
除了基本的理所當然的為人之道
還需要為官的才智
這才講為纔是舉
並非有了才就不看德行了
其實太宗接下來的一段話
就可以證明
太宗說的才
就是德才兼備的賢才
原文
貞觀元年
有尚風侍者
請秦府救兵並授以五職
追入秀位
太宗謂曰
朕以天下為家
不能私於一物
惟有才行事任
其以新舊為差
曠古人云
兵猶火也
扶疾將自焚
汝知此意
非義正理
大義
貞觀元年
有人上書請求把秦府救兵
都授予五職
補充進宮中做侍衛
太宗說
我以天下為家
在任何事物上
都不能偏私
惟有才能與德行能作為
任用的標準
怎能因為新舊關係
而有所分別呢
況且古人說
用兵就像用火一樣
不抑制反會把自身燒死
你的提議
對治理國家沒有好處
這裡的惟有才行事任指的
就是德才兼備方
是惟一則觀用人的標準
進一步把惟才師舉的含義
講清楚了
那麼下期
我們再來談談
太宗是如何認識那舉不必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