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發現】神秘的古黎國【2集全】 P2 - 下
两条随波逐流的鱼
15粉絲
4 次觀看·2025年9月6日
包括諸侯大墓在內
連續發掘六座西周墓葬
卻都因叨擾嚴重而收穫甚微
八號墓終於出土帶銘文的青銅器
但國民卻聞所未聞
看所發現即將播出神祕的古離國上集
2006年5月28日
在山西省長治市
離城縣西關村村南的一處臺地上
考古隊員正在從一座墓葬中
提取一批珍貴的青銅禮器
這是一片擁有近百座墓葬的西周貴族墓地
然而持續五個月的發掘工作
卻一直沒能找到任何有關墓地性質的信息
不僅國別 族屬 墓地等級始終成謎
就連確切年代都還存在著不少質疑
面對當地歷史 文化學者和公眾的熱切期盼
考古隊員承擔著巨大的壓力
仔細觀察這批好不容易找到的青銅禮器
一篇簡短的銘文瞬間點燃了發掘現場的氣氛
文字無疑是古代信息最好的載體
諸多疑問應該能從這裡找到答案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
從銘文中《楷侯載中作寶壺永用》九個字來看
墓地竟然屬於一個從未在文獻中出現
國君被稱為楷侯的封國
要知道 五王滅殤紛紛天下
西周時期 公侯 伯 子 南 武等爵位中
除了炎黃 堯舜等上古帝王和周文王的七位後裔
被封為公爵外
侯爵已經是最高等級的封號
強大秦國是西周滅亡之後才被封為伯爵
楚國在西周時期也只是低等的子爵
只有像晉國 齊國這樣
由西周宗室或宣貴分封的大國
才擁有侯爵爵位
那麼楷侯究竟是誰
楷又是怎樣的一個國家
為什麼從來沒有人知曉他的存在呢
常治 古稱上黨
上黨從來天下即
抗日戰爭期間
太行太嶽群山環抱的常治
作為八路軍總部所在地
無數英雄兒女浴血奮戰
完美演繹了北宋時期蘇東坡的名劇
到了21世紀
2005年盛夏
常治市離城縣的文物工作者
迎來了一場屬於他們的戰鬥
在2005年的七八教會
就聽西關的催眠報告
那晚上經常有外地人在活動
他們活動幹什麼
當時因為玉米地很高
漲的莊稼很高
我們去觀察了幾下
幾次也沒有發現什麼
黃土高原溝河縱橫
發生盜墓案的這塊臺地面積
足有五十多畝
被兩條深溝切割成了半島狀
由於交通不便
再加上農作物的遮蔽
盜墓團夥的行蹤很難被發現
到了莊稼收割後
人們才注意到
其中一塊農田裏多了好幾個盜洞
第一我們就報告了公安局
說這地方是有古墓
你們要開好
跟他通報信息
第二我們就請報告考古部門
上級市文物局
上級市文物局就派考古專家過來
先搞個調查
很快
常志來的文物專家綜合各種信息
提出這裡應該是一處商代墓地
而且被盜的墓葬等級不低
應該是一個大墓
所以後來就決定請考古隊正式來勘探
勘探結果顯示
整個臺地上分佈著近百座古墓
其中三座等級很高
帶有墓道
要知道即使到了西周晚期
帶有墓道的甲字型墓葬
也只有諸侯國國君才能享用
意識到墓地的重要
王蘇陵立刻行動了起來
我們和公安局講
我們就是很夜半天
我們不是巡邏
是二十四小時開守
他們警力不夠怎麼辦
我說我們文藝畫局的全部職工
都要參與保護
要保護它
一邊親自帶人徹夜職守
一邊打報告
申請搶救性發掘
不忍心看到老祖宗留下來的寶貴信息
就這麼毀在盜墓賊的手裡
王蘇陵決定打破常規
越級上報
我們沒有按正常的程序來
通過市局
市局再通過省局
再一級一級報告
我們直接和縣領導商量
以縣政府的名義打報告
直接給省局
省規委就打報告
之所以要冒著風險加快行動
原因之一是
夜間職守人員
依然不時發現有人在田野裡活動
另一個原因則是
自打勘探結果公佈之後
王蘇陵就有了一種強烈的使命感
他覺得一個長期以來
一直困擾著他的疑問
將會在這片墓地裡找到答案
故老相傳
黎城這個名字來源於上古時期的黎國
據說皇帝在中午大戰蚩尤
蚩尤麾下的九黎部落戰敗後
就流落到了今天的長治地區
所建立的國家被稱為黎國
後來由於黎國日益強盛
商紂王曾經選擇在這裡閱兵
以威懾諸侯
據尚書記載
周文王第一步就是用武力消滅黎國
以這樣的行為來打擊紂王的威信
歷史上把這一事件稱作西渤堪黎
可是由於時代過於久遠
古黎國國都究竟在哪裡已經無從考證
到了今天
包括黎城縣在內
僅長治市境內已有好幾個地方
都主張自己纔是古黎國所在地
而且似乎還都能從文獻記載中找到證據
我們黎城的土專家
我們也不叫學者叫土專家
一直對這個事很困惑
到底上黨商紂時候
黎城這個黎侯古國在黎城
還是湖關還是長治
他們都有記載
在中國歷史上
自秦統一開始實行郡縣制以來
在兩千多年漫長的歲月裡
行政區劃多有改變
古時的很多地名到今天早已似是而非
因此要把黎城和古黎國畫上等號
並沒有很強的說服力
可是如今在縣城西關發現了商代墓地
而且等級最高的還是國君大墓
那豈不是說黎城就是古黎國的實物證據
很可能就在這裡
有了這樣的推測
包括王蘇陵在內的黎城當地群眾
無不翹首盼望對西關墓地的發掘
能夠早日進行
這樣幾天一週報告下來
傳真快很快
省文物局就有意見
讓山西省考古研究所
來主導發掘
然後就是長治市文物局
和我們黎城縣文物部門
來配合來發掘
接到任務
考古隊員和裝備還沒有就位
山西省考古研究所研究員
考古領隊張崇寧就來到了現場
我們的所長是宋傑總
他跟我說是挺深的地方發現了墓葬了
有傷呆的墓葬
你去看一看去吧
能夠發現尚未進入信史時期的傷呆遺存
墓葬中保留的任何信息
都有可能填補歷史空白
面對如此難得的機遇
興奮之餘
張崇寧才急匆匆趕到現場
但仔細觀察的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
倒鬥周圍還有塞羅的一些墓胎
還有一些水桶片
從那一看不是傷呆的
或者是西周晚期或者中秋早期的
傷呆到西周晚期
一下差了好幾百年
可是長治市文物局的專家
此前為什麼會認為墓地屬於傷呆呢
可能塔門屋纔是傷呆的
可能是因為早些年
採集過一批傷呆的青銅器
這個青銅器蹉跎的位置
離西周墓地的距離不遠很近
雖然年代錯誤讓張崇寧有些失望
但西周時期的遺存同樣罕見
而且墓地現場被盜的慘狀
也讓他憂心如焚
肯定是心裏邊著急了
那你就
也這麼多的倒動
另外也有一種失望的感覺
肯定地下沒有多少東西了
為了地下文物的絕對安全
在張崇寧的一再要求下
當地武警也加入到了墓地的守衛工作中
武警支隊派了6個士兵
駐在工地裏邊
弄了一些帳篷
那個帳篷都是當地的棉帳篷
搭起來讓士兵駐在裏邊
我們給人家擺一些生活用品
考古隊員陸續趕到現場
各項準備工作也基本就緒
按照之前的勘探結果
第一批搶救性發掘的目標很快確定
我們就是
學了一座大墓
帶墓道的大墓
學了
學了幾個重型墓
三個小墓
三個小型墓
第一批發掘目標
之所以囊括了三種規格
考古隊的目的是要儘快弄清
圍繞著墓地的種種疑問
在西關墓地背道墓葬中
帶墓道的大型墓葬共有兩座
倒洞數量分別是一個和四個
因此考古隊很快就把
只有一處倒洞的那座墓葬
優先編成了一號
其他中小型墓也都選擇的是
圍繞著一號墓的陪葬墓
得知考古隊即將發掘國軍大墓
離城當地的文化工作者
立刻向張崇寧提供了不少信息
縣裏邊博物館
還有一些政府的一些
還有一些重視文化的這些人
他就說我們這是古離國
他們就這麼說
我也看了看
我說這個離國
上代外戚上代末戚
就消滅了就沒有了
到重慶時候
有進進出出
有裡裡戶戶
這一段時間是個空白
況且離國在哪
是不是就在你們這
我表示懷疑
可是他們老節制
還有我還有一些
說你們也想清楚
原來能有過的人
咱們挖出東西來再說
根據文獻記載
西渤侯雞昌在生命的最後幾年
歷經屠制
西渤堪離就發生在這一時期
公元前1056年
雞昌去世
十年之後
他的繼承人周武王
終於完成了他的遺願
古離國滅亡之後
文獻記載中
對長治地區的勢力劃分語焉不詳
第一種說法是
早在周武王滅殤後不久
就將帝瑤的後裔之一
分封在古離國舊地
並依舊以離命名
而另一個說法則是
到了春秋時期
晉景宮出於擴張的需要
在公元前590年前後
才扶持建立起了一個
以離命名的新國家
兩種說法裡
張崇寧其實更認可第二種
在兩周時期
神祕的離國很少在正史中出現
反倒是後世常被提及
由詩經收錄的一首
名叫《士威的詩歌》
據說講的就是離侯的故事
在《士威的序言》中
有這樣一句話
離侯禦於魏
其臣勸以歸也
意思是說
離侯克居魏國後
樂不思蜀
臣子唱了這首歌勸他歸國
西漢大儒毛響和毛長
在注釋詩經時
曾經解釋過離侯禦魏的原因
說這位國君
是因為受到戎狄勢力的驅逐
纔不得不流亡到了魏國
屬於文學作品的詩經
沒有記載確切年代
但西周中晚期至春秋早期
長治地區確實興起過一個
由赤狄部落建立的陸子國
可見離侯禦魏這個故事
很可能就發生在這一時期
那麼即將發掘的甲字形大墓
離城西關墓地一號墓的墓主人
會不會就是此時的某位離國國君呢
在勘察現場時
張崇寧之所以判斷
墓葬的上限是西周晚期
依據的就是一號墓道洞口遺留的
隋葬器物殘片
根據這個細節來看
一號墓應該已經被盜穿
此時此刻人們只能寄希望於
盜墓者沒有把這座神祕的大墓洗劫一空
在他時候把這個墓葬墮打
都掐出來以後
就知道他的車窮了不是
都有盜洞
都有盜洞沒有辦法
看一看下去不管咋看一看情況
國君等級的一號大墓
寬度超過三米
長接近五米
雖然在離城西關墓地中屬於大型墓葬
但在西周晚期
尤其是和臨近的晉國同時期諸侯墓葬相比
規模並不算太大
由此看來
這個疑似離國的諸侯國
實力或許並不強大
自從發掘開始以後
不僅我們當地的學者
就紛紛關注這個問題
打電話
到現場開叉
到現場人家是有警戒線的
他們都不能去
但是他經常打電話
就說墓葬發掘開採的什麼情況了
有沒有重大發現
當時老百姓都在周圍觀望
到底這個墓到了沒有
到了多少
有沒有什麼寶貝
在漫長的發掘過程中
普通群眾關注的
或許只是墓葬有沒有出土國寶
但對王蘇陵這些人來說
他們盼望的是能在墓中找到
墓主人就是離國國君的證據
應該是一位國君
但能證明身份的墓室
卻被盜掘一空
一號大墓未能倖免
五座中小型墓也無一離開
一號墓的發掘
採用大接頂的方式
在18米長的墓道開口處
考古隊員很快就在填土中
發現了兩具殉人的遺骨
根據體制人類學鑑定
兩名殉人都是12歲以下的兒童
這個發現再次證實了
墓主人身份的高貴
儘管已經被盜
但一號墓墓坑及墓道填土的發掘
還是耗費了三個多月的時間
在這個過程中
考古隊員還對圍繞在一號大墓周邊
從二號到六號
這五座被盜的中小型陪葬墓
依次進行了清理
然而遺憾的是
由於規模不大
這些墓葬無一例外
也都被盜掘一空
陸續的發掘以後
這個可用的信息少之又少
被盜的大部分
百分之八九十有價值的東西
全部被盜了
盜得太嚴重了
五個盜洞
都基本上掃空了
打掃空了
那邊都挖到省土
接到省土了
管轄國那些藏居都破壞的
就丟下不大的點兒面積
幾乎什麼也沒有了
儘管盜擾嚴重
但從二號墓和三號墓出土的十餘件玉器
四號墓出土的一頂一鴿
兩件青銅器來看
這些陪葬在一號墓周邊的中小型墓葬
墓主人仍然具備一定的等級和地位
由此推斷
一號墓當初隨葬品的數量和質量
應該都不低
中小型墓葬被盜掘一空後
一號大墓更成了人們關注的焦點
2006年春節過後
發掘終於接近果實面
這時候在墓葬的二層臺上
考古隊員有了新的發現
在這個墓的二層臺上
有陪葬的那個車籠
當時的那個馬車
踩散了以後
埋進去的
有七輛車
十四個車籠
馬車在古代是貴族必不可少的出行工具
但同時也是等級制度的一種體現
在兩周時期
絕大部分諸侯國國君墓葬
都有專門用於殉葬
單獨掩埋車馬的車馬坑
但是在離城西關墓地一號墓
卻把以車輪為主的車馬器拆散後
直接擺在了墓葬內
這樣的葬式叫做拆車葬
在以往的考古發掘中
河南新政正國國君墓
就是拆車葬的典型
倒穿了一號墓的道洞位於墓坑西側
當發掘工作進入二層臺下的果實後
考古隊員發現
道洞在抵達墓坑底部的生土層後
又向四周繼續擴展
最終一號大墓僅僅出土了幾件殘破的玉器
和少量青銅材質的車馬器
從發現到發掘
長達半年的辛苦工作
六座墓葬清理之後
人們卻只能通過一點點蛛絲馬跡做出推測
西關墓地中最高等級的墓葬
為諸侯國國君級別
出土器物屬於西周中晚期
但是這位諸侯的具體身份
墓地的國別族屬以及時間跨度等疑問
卻始終沒能找到答案
接下來如果繼續清理被盜墓葬
很可能依舊毫無收穫
面對急切盼望證實這裡
就是古黎國的黎城群眾
考古隊員覺得壓力越來越大
經過與黎城當地政府和文物部門的緊急磋商
又徵求了山西省考古研究所的意見後
考古隊終於下定決心
對緊鄰考古工地東側
同屬一號大墓陪葬墓的
七號、八號、九號三座墓葬進行發掘
在此前的勘探中
人們驚訝地發現
這三座中型墓竟然幸運地躲過了盜墓賊的破壞
2006年4月28日
經歷了二十天的修整
第二輪發掘工作再次開始
由於排列十分緊密
間隔只有不足一米
這一次將對三座墓葬同時發掘
在離城西關墓地
中型墓都是長三至四米
寬兩米左右
沒有木道的數學土坑
經過一個月的緊張工作
發掘很快接近了深達十米的墓坑底部
5月28日下午兩點
八號墓傳出喜訊
果室內有青銅器堆積暴露了出來
2006年5月28日
恰逢星期六
這一天下午三點左右
正在家裡休息的王蘇玲
接到了一個從工地打來的電話
在電話裡
張崇寧沒有說明具體原因
只是讓她趕快來一趟現場
我想吧
中午休息時候給我打來電話
一定是工地有喜訊
我馬上就騎著摩托車到工地了
到工地她說
王局長啊
真的有喜訊了
我說怎麼
發現明文了
原來
八號墓剛剛清理出了幾件青銅器
考古隊員就發現
其中一件青銅符上
竟然註有明文
苦苦尋覓了半年之久的重要信息
就這樣突然出現
一時間
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2005年年底到2006年
一直到了5月份
才開始發現那個
發現那個帶明文的那個符
並且這個明文上有個猴子
挺高興
我當時在日記裡邊想這個
能發現這種明文
是一般考古工作者
夢寐以求的事情
但是現在
現在不要做夢了
因為現在是比夢要好得多了
挺高興
繞著犁城西關墓地的大多數疑點
都將迎刃而解
興奮之餘
張崇明立刻通知了王蘇琳
他希望有更多人見證謎底揭開的那一刻
在哪裡
西關墓地的八角呼碩迷離
小心翼翼剔除泥土
將這件青銅器提取出來
九個文字出乎預料的清晰
但仔細辨認之後
精通古文字的張崇明卻有些尷尬
因為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
該怎樣面對巧手盼望的王蘇琳
我說是離婚嗎
他說不一定
還不認識
我說要是離婚就好了
能證實我們一段歷史
他說不要著急
慢慢來
有兩個字
還得請我老父親去辨證一下
其實排在猴字之前
代表國別的第一個文字
清清楚楚是一個凱字
凱侯 凱國
在張崇明的記憶裡
從來沒有這樣一個國家或者諸侯
在兩周時期出現
從凱侯載中做保護永用
這九個字的名文來看
八號陪葬墓的主人
是凱侯手下的官吏
那麼一號大墓的墓主人
應該就是這位神祕的凱侯
墓主人他這個
相當於他這個國家的清代富裕級別的人
死了以後給他陪葬的
需要注意的是
這裡的載不是後世的載相
載商代
載起初只是奴隸主的管家
但從西周初期開始
他就已經成了為天子或諸侯國國君
管理內外事務的正式官吏
作為凱侯的親信
八號墓主人死後陪葬在了國君附近
但又由於等級地位不高
所以和一號墓還保持有一定的距離
最終才幸運地躲過了盜墓賊的破壞
接下來在一件青銅盤上
考古隊員又發現了明文
根據明文裡的內容
人們甚至在清理工作還沒有完成時
就預先知道了八號墓隨葬的有哪些器物
因為有一個青銅盤上都有一些記載
那個挺有意思
那個記載就說這個人死了
死了以後給他長了幾個釘
幾個桂
幾個琥珀
這都數量還有
可見這個青銅盤這麼大
專門為他上葬來築造的
在兩周及秦漢時期的楚氏墓中
常常會出現隨葬物品的清單
但和西關墓地不同
楚墓裡的清單有古人用毛筆書寫在竹簾上
今天的考古工作者稱呼它為前冊
以往人們以為只有楚人才會登記隨葬物品
但從這件銅盤來看
北方的諸侯國應該也有類似的習慣
只不過可能同樣是用竹簾記錄的前冊
在北方的埋藏環境下
無法保留到今天而已
除了青銅器外
八號墓還出土了一些玉器、陶器
接下來張崇明敏銳地發現
一些陶礫竟然暗藏玄機
又一部分是殤石礫
和殤的文化是很接近的
這種形式的礫在河北經常出現
在江南那些地方幾乎不見
有了這樣的發現
張崇明立刻想起了
長治市文物專家當初做的
墓地屬於商代的判斷
如今看來
這個推測也不完全是空穴來風
這塊文化遺存還是比較豐富的
有商代的東西
有興世紀的東西
也有西周時候的這些東西
挺有意思
三座中型墓形質極為接近
墓主人身份地位應該相當
接下來七號墓果然也出土了一批青銅礫器
考古隊員再次發現
部分器物上帶有銘文
而且同樣出現了楷侯的字樣
可是在清理九號墓時
還沒有進入果實
考古隊員就發現
這一座墓葬有些特別
像這裏層的這兒不規整
亂七八糟的
墓壁也不規整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好像又是挖出來以後
方纔讓時間長
雨水沖出來沖壞了還是咋樣
說不來
亂七八糟
這個細節一開始並沒有引起隊員們的擔心
畢竟九號墓沒有倒繞跡象
墓葬等級也和另外兩座完全一致
墓壁的粗糙或許只是因為追趕工期
可是清理到墓底時
隋葬器物卻讓人們大失所望
九號墓葬的都是明器
青銅器不太好
就是專門給死人
才葬象徵性的那種青銅器
像那個櫃
器身和器杆組到一起
地下是空的
象徵性的就埋在那兒了
明器也稱明氣
是指專門為隋葬製作
成本相對低廉的仿製品
在後世
明器一般由竹木或陶土製作
但作為一種喪葬文化
有些明器也同樣具備很高的藝術成就
例如著名的唐三彩
其實就是一種明器
黎城縣就是古黎國似乎再無爭議
然而幾年之後
又一塊疑似李侯的墓地在長子縣出現
古黎國愈發神祕
探索發現
下期播出
神祕的古黎國下
在西關墓地九號墓中
這批代替青銅禮器的明器
依舊用青銅鑄成
只不過用料明顯減少
文飾也相對粗疏
其上自然也就沒有明文存在
可是等級相同的三座墓葬
為什麼只有九號墓與眾不同呢
什麼情況下長了明器
可能跟社會
愛的狀況有關係
也可能經濟狀況不行
也可能就是比較亂的時候
也就是這兩種
現象吧
在西周時期
載是一種可以繼承的官職
相鄰的三座墓葬
墓主人極有可能屬於同一個家族
根據青銅器明文
張崇寧判斷
七號和八號墓隨葬的青銅器
應該來源於凱侯
他可能接受了這種上次
把這種厚的這種青銅器
埋在他墓葬裡了
看來到了九號墓主人去世時
因為某種原因
凱侯已經不再給這個家族
賞賜正規的青銅禮器了
2006年6月
離城西關墓第二批發掘目標清理完畢
這次發掘雖說收穫巨大
但之前的疑問還沒有解決
新的疑問卻又再次產生
神祕的凱侯究竟是誰
為什麼這位等級如此高的國君
和他所統治的國家
從未在歷史上有過記載
無奈之下
考古隊員只能把倒洞數量更多的
另一座甲字型大墓
納入了下一步的發掘目標
人們期待著能在那裡
有新的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