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發現】江口尋寶記【2集全】 P2 - 下
两条随波逐流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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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震驚全國的盜掘案引出四川鵬山江口平民一致
岷江畔廣為人知的民謠背後隱藏著什麼祕密
探索發現即將播出《江口尋寶記》上集
寶藏對人們有著無窮的吸引力
一直以來在中國流傳著西夏亡靈寶藏
樓蘭王寶藏 李自成寶藏 張獻忠寶藏
和太平天國石達開寶藏的傳說
據傳 其中張獻忠藏寶的數量最為巨大
2016年年底 考古隊員進駐四川鵬山
在岷江流域展開了考古史上規模最大的灘土考古
終於在水下解開張獻忠藏寶之謎
金錠 銀錠 珠寶 首飾等相繼浮出水面
2018年4月10日
江口明末戰場遺址考古發掘項目
一舉入選2017全國十大考古新發現
備受矚目的江口陳寅考古發掘項目
它的緣起還得從十幾年前岷江水下的一根木頭說起
最初這個遺址可能引起人們關注
是在05年的時候
可能就當時在這個岷江河道的引水工程當中
就發現了一批文物
就現在放在文館所
包括有一個一米多長的木鞘
這也是木鞘當時第一次被發現
木鞘裡邊還遺落著七個銀錠
無意間挖出的文物
雖然引起了關注
但是還不足以促成一次考古發掘
考古講的是孤證不立
比如說你有一段木頭裡面出幾個銀錠
那都是一個單一的證據
從學術角度來講
這個是不太可靠的
必須要有像做實驗一樣的
可以重複性的
比如說同樣的東西你都出了很多
或者是有不同類型的
可以有一個整體
這樣的話我們才覺得它需要一個證據鏈
而不是單一的證據
2011年
當地政府在岷江河道內開採沙石的過程中
又發現了文物
這就是日後認定遺址身份的關鍵證據
西王賞功金銀幣
西王表明了他為張獻忠所有
明末
農民軍首領張獻忠在成都建立大西國
自封西王
相傳張獻忠從陝西征戰到四川
一路搜刮的金銀珠寶不計其數
那麼這批寶藏是不是就掩埋在岷江水下呢
2005年到2011年
文物部門知道了
為什麼沒有去發掘
主要的一個原因
還是第一覺得不太可信
第二個原因就是當時的技術
我當時從一個普通人的角度來講
都覺得蘭河去做發掘是很可笑的一件事
然而江底有寶
這個傳言卻不進而走
一時間岷江兩岸人頭攢動
2015年夏天
彭山縣警方接到了群眾的舉報
說有人趁天黑潛入岷江打撈東西
舉報立刻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派人進入江口鎮調查取證
最終鎖定了兩名嫌疑人
之後警方收繳了大量被盜掘的文物
他們著實讓人大吃一驚
除了錢幣
金銀首飾
金錠銀錠外
公安機關還收繳上來潛水服
探照燈和氧氣瓶等
專業的水下作業設備
犯罪嫌疑人聽聞江底有寶藏
僅僅簡單學習了潛水
就夜入岷江
竟盲人摸象時的
從江底盜撈出大量文物
公安部重點監辦了
這一系列重大盜掘倒賣文物案件
如果根據文獻記載
明代金錠中黃金成分與比重
按照現代黃金價格計算
這枚長沙府在明熙宗天啟元年
盡獻給藩王的五十兩金錠
就價值六十萬元人民幣
這個就是核心文物
最好的文物
這是兩部分組成的
這是他的九節傳
永昌大元帥
一共六斤多
這枚被追繳回的胡紐金印
由金虎和金緻底座兩部分構成
虎身造型精美保存完好
底座帶字
書永昌大元帥印字樣
該金印鑄造於1643年農曆十一月
學者推斷
這應該是張獻忠
自封永昌大元帥時鑄造
表達了自己對政權永昌的期待
這個是嘉靖四十五年的金冊
是冊封文王嫡長子的金冊
皇室冊封金冊
永昌大元帥印
藩王貢金等文物的出現
是成為專家確認張獻忠陳寅地點的關鍵性證據
警方追繳回的千餘件文物中
經專家鑑定
僅國家一級文物就有八件
盜掘案就發生了
出來了更多的同樣的文物
追繳回來大概有一千件文物
而且種類和數量更豐富
這樣我們就覺得
確實應該是真實的
通過對前後證據的對應考證
基本可以確認
在岷江與府河的交匯地帶
就是張獻忠寶藏所在地
相傳三百多年前
明君社福於此
全監了農民軍領袖張獻忠的運寶船隊
從而造就了令世人垂涎的江口寶藏之謎
鑒於追回文物的重要性
以及對遺址保護的考慮
四川省文物局向國家文物局提出申請
對張獻忠陳寅地點進行搶救性考古發掘
2016年4月
國家文物局正式批准發掘
同時這一項目也得到了
國家文物局水下遺產保護中心的大力支持
雙方在彭山區當地文物保護管理所的配合下
共同組建了考古隊
在岷江邊上
有一首流傳了許多年的民謠
石牛兌石谷
金銀萬萬物
誰人石得破
買進成都府
按照民謠的說法
找到石牛和石谷
就能得到買進成都府的金銀
但是從來沒人見到過石牛石谷
進駐江口鎮的第三天
考古隊員鑽進了駐地北邊的山間密林
石虎觸立岩石
雖說歷經歲月的磨練
但仍不失威嚴
不可思議的是
石虎難跳的地方
正是考古隊確定的發掘區域
石龍置身崖壁
剛好也對著岷江的江口段
石龍到底和江口成銀有沒有關係
現在只是一種文獻上的說法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
石龍石虎的南邊
不遠處的草木間
延印著一幅石刻
石龍兌石虎
金銀翠山手
中華寶藏星
民族昭千古
詩作者幼長
《彭山縣志》裡說
幼長是徐元烈的號
而徐元烈曾是民國年間
彭山縣編制局局長
石龍兌石虎
金銀翠山手
石龍和石虎
恰好正對著考古隊確定的發掘地點
難道說
這是個巧合嗎
非得說兩者有聯繫
就是說記載這個事件的這個人
因為知道了成銀這個地點
然後又發現它旁邊有石龍
然後就有了這樣一個民間傳說
這種推理是有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
如此說來
石牛兌石虎的民謠
或許是藏寶人
締造出來為掩人耳目的迷障
真正的地標
很可能是這對石雕
或許已經識破藏寶地點的徐元烈
為什麼對買進成都府的財寶
無動於衷呢
寶藏存在了那麼多年
難道說就沒有人找尋過它嗎
實際上三百年來
探寶尋寶者大有人在
那個寶藏沉入江裡之後呢
楊展還經過打撈
這個在文獻裡邊都有記錄
包括後來在乾隆時期
可能在鹹豐時期
也都進行過打撈
據文獻記載
鹹豐三年
有大臣說親眼看到過
鵬山村民撈到過
奇色黑暗的銀錠
為了籌措軍費
鹹豐帝命成都將軍玉瑞
按所成情形
悉心查訪
設法撈掘
但是
玉瑞的查找一底無所獲
這以後
外國傳教士
北洋軍閥
日本侵略軍
當地武裝歌劇勢力
都曾惦記過
張獻忠藏在岷江的財寶
但結果都是徒勞
確定這個發掘區域
第一我們就是
從文獻中找線索
但是文獻給我們確定這個區域
是比較寬泛的
僅僅憑藉民間傳聞和文獻記載
是不能確定具體藏寶地點的
要想集中區域重點突破
還需要科技手段的幫助
那麼在我們得知
咱們這個四川考古隊
有這樣一個項目以後
學校的話呢
主動與他們聯繫
我們希望的話呢
把我們的科學技術
我們的專業的
這樣一個優勢和特長的話呢
能夠為這次這個科技考古的話呢
能夠做出貢獻
在河流的這種彎道地區
凹岸和凸岸
它具有不同的特徵
比如說在這個凸岸呢
它就是以這種物體的
這種物質的堆積為主
而在這個凹岸呢
它主要就是以這個搬運
就是河流的搬運作用為主
橫切面上它是一個螺旋形狀
那麼就把這一側的東西
把這一側的東西
就往這邊搬
這邊呢就堆積為主
水流管
這邊流速管
如果我們能夠在這個
岷江的河道這種深水區
我們找到相應的凸岸位置
這種區域就會更有利於
這種文物的複集和堆積
在電子科技大學的協助下
考古隊在岷江之上
確定了東至公路
西至河堤
南至岷江大橋
南一千米
北至雙江會河處
向北五百米的
發掘保護範圍
望著滾滾東去的江水
採取什麼方式發掘
又成為擺在考古人員面前的
一道難題
做水下考古
這個潛水是第一選擇
這個我們平常
做這個一般去
不管是海裡面還是這個內水
就是這個內陸河流和湖泊
做水下考古
基本上都是潛水的方式
它這個地方呢
它那個常年都是那種
從上往下衝擊的一個水流
而且水流比較大
第二就是它水
能淹得非常之差
關鍵是能淹得很差
然後人在下面
第一你要抗衡那個水流
第二又是卵石
你就很難去做那個抽砂
而且觀察紀錄都沒辦法進行
那隻能用那個手握
或者瞎子摸象的方式去摸
岷江水流湍急
泥沙含量大
水下能見度幾乎為零
經過幾百年的沖刷沉積
文物已經深埋在江底
五到八米厚的沙層中
複雜的水文環境
和兩萬平方米的發掘區域
讓水下發掘寸步難行
所以我們也在後期
綜合了各方面的因素
包括邀請了一些
水利水電方面的一些專家
共同地根據水文條件
尋找到
也是尋求到這樣一種
圍堰考古的這樣一個方法
圍堰築堤
學術界又把它稱作
灘土考古
考古隊提出了新的發掘方案
圍出了兩萬平方米的堤堰
把水抽乾後再尋寶
如此大膽的方案
在考古界可以說是史無前例
因為我們這個發掘很特殊
因為在江裡
涉及到一個叫旱期
叫這個枯水期和這個風水期
那我們因為要圍堰
圍堰還要保證
大家的生命安全
所以必須要在枯水期
來做這個工作
岷江這個河段的枯水期
大概就是在當年的十一月份
一直到次年可能五月之前
用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
圍堰高築了起來
二十臺大馬力抽水機
晝夜不停
2017年的春節過後
圍堰內的水基本上被抽乾了
考古隊員
把這形象的比喻為
和澤而渝
就這樣
國內考古史上
最大規模的灘土考古
在江口鎮拉開了帷幕
這也成為內陸河流考古的先例
讓考古隊員欣喜萬分的是
大量珍貴文物裸露出來
這個字很不清楚
太不清楚
刻得很淺
基本上看不見
不像上次那個
榮王孫載景
封為榮王
受以驚客
先下一塊下一塊
好了
這個應該
這個和之前一個能湊成一對
之前我一看我就看見
這個應該和之前有一個
能湊成一對
榮王的
榮王一針的
應該沒問題
我記得那個
是
到一字
這個是到針字
應該是
考古人員提到的金冊
暫存在看守所的監房裡
原本成冊的兩塊金冊
一半被公安部門收繳
另一半被考古人員發掘儲水
這四塊金冊的主人
分別是
後勛
載景
一針
長原
屬於受封於湖南的榮王家族
金冊的主人
是依次的父子關係
朱元璋為他孫輩以下的子嗣
制定了輩分表
朱棣的子孫
制定的輩分表為
姓在前
第二個字是輩分
第三個字
以木
火
土
金
水
作為偏旁
以此看來
後勛
載景
一針
長原
四個人
是依次的父子關係
三百多年前
四代人的金冊
被張獻忠略為己有
這個女士為楚王的什麼什麼
可能是這樣子的妃子
比如說
王府裡面的嬪妃
這些
她可能
比如說
就是住西王賞宮的時候
有可能就把她毀掉了
銀冊
為大明崇禎
天子之仲子
必封為王
王之仲子
封為郡王
世世相傳
遺憾的是
崇禎沒能兌現自己的承諾
1644年
李自成攻入京城
明朝大廈將傾
崇禎自抑受皇傾
金冊
銀冊
至於明朝的貴重來說
都是安身立命的鎮宅之寶
而在張獻忠看來
他們也就是真金純銀
來日融化
鑄造自家物件
搶金奪銀的張獻忠
無意中幫了當代學者一個大忙
這些金銀冊
為學者探查明朝的冊封制度
提供了詳實的文本
文物的出水
並不意味著考古發掘
已經一帆風順了
江中的圍堰
時時刻刻面臨著江水的威脅
元旦之前
這個圍堰就是剛做好沒多久
上面在放水
那天當時我們就看到
這個真的是很驚險
那個水感覺馬上就要漫過圍堰了
因為假日期間需要集中供電
發掘現場上游的發電機組
增加了排水量
突然上漲的水位
眼看就要漫過圍堰
這讓考古隊員們措手不及
我們就和他們建立了一個聯繫
比如說他每天大概有多少個流量
他會跟我們電話溝通
比如說我們這個
可以抵禦800個流量的水
他如果超過800個流量
他就給我們電話
說他今天可能要超過800個流量了
這樣的話我們就要把人
比如說撤出來
注意安全
發掘現場外患解除
內憂隨之而來
抽水不停
現場水位卻遲遲不見下降
用這種砂石做圍堰
滲水是會有一定的滲水量的
而且這個東西是沒辦法控制的
但是就是說裡面當時就
抽完之後如果不抽
馬上水就進來了
砂石滲水不可避免
進而影響到考古的發掘工作
那麼當初為什麼要採用砂石圍堰呢
當然如果你用一些不同的材料
比如說用混凝土
用什麼鋼板
這樣做圍堰的話
裡面就不會有滲水的問題
但是本身這個成本太高了
這是第一方面的原因
第二方面的原因
就是說它這個圍堰
它是一個臨時性的
到了去期必須要拆除
不然它對它的形容是有風險的
砂石圍堰是權衡之後的最佳結果
但是考古不同於撈寶
需要對文物的位置出土完整進行觀測
測量測繪拍照記錄等流程
也是必不可少
所以現場的積水必須馬上處理
可以說是大禹治水啟發了我們
就是要疏導
要怎麼把這些水疏導出去
後來我們就開始在邊上開始
又築了一道圍堰
當時他們做的是
寬的是一個外堰
我們就在裡面築了一個內堰
就把滲進來的水統一引導出去
圍堰內的水排了出去
發掘工作很快有了進展
有半兩有五珠錢
甚至還有那個王莽的大全五十
有劉備時候的
有那個直白五珠太平百錢
包括有後邊還有明代
可能日本的寬永通寶
還有吳三桂的利用通寶
各種各樣的錢
北宋時期的錢也出得很多
江底基岩的溝槽
簡直就是一處歷代銅錢博物館
江口這個地方
它因為是兩江匯合處
所以歷史上就是一個很重要的碼頭
歷來的那個商產就很多
所以掉在這個江裡的錢
就很多很多
銅錢堆積在江底
為了方便篩選
工作組這次
專門改制了大型的席旋設備
三名工作人員
就這樣在不同角度
同時目不轉睛地盯著傳送帶
不放過任何一件文物
而從河牀中直接發掘出的文物
則需要馬上登記在冊
然後送到早就在現場
準備好的文物保護車上
所有準備
都是在為出水文物保駕護航
傍晚快收工時
工作人員向副領隊李飛匯報
在之前溢去的基岩溝槽裡
不斷有零碎木屑被發現混在砂石中
經過觀察
隊員們對現場進行了清理
在泥沙前層
發現了一件
帶有明顯榫卯結構的木質構建
隨著清理工作的深入
一段木質圓柱狀的物體
漸漸從砂石中浮出
考古隊員驚喜地發現
在圓柱內部
整齊地碼放著大量的銀錠
銀錠啊
之後
在旁邊的泥沙中
又有同樣的物品出現
由於受損嚴重
木撬已經裂開
銀錠散了出來
分佈在周圍泥沙中
當時發現這些木撬的時候
已經到了晚上了
天已經開始暗了
接近下班的時候了
當時這個木撬
如果我們把它拿回去
它就失去了原生的環境
但是這個東西擺在這
會不會有安全問題
有時想
會不會有人衝進來
把這個東西搶走
這是一方面的顧慮
萬一發大水了怎麼辦
會不會把它沖走
雖然做了偽驗之後
但是如果就那麼湊巧
晚上發大水怎麼辦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是不是
考古的特點
決定了考古
不能在晚上進行
低能見度和光影
會對文物的清理工作
造成影響
現場資料的提取工作
也無法進行
特殊物品
在特殊時間被發現
讓考古隊一時糾結
難以下定決心
所以我們當時就下決心
下決定
說就放在這兒
放一個晚上
我們要把信息提取好
一定要把信息提取完整
就是說如果這樣去做
它本身就不是一次考古
對不對
那就是去和它那些
什麼到勞的人沒什麼區別
就基於這樣的一個原則
最基本的一個原則
我們最開始就定下來了
必須要用考古的方法
去做這件事
科學考古
是現代考古學的重要標準之一
要使用科學的方式和手段
對文物進行系統的瞭解
然後使用科學的方法
對其進行研究保護
這也是劉志炎和他的團隊
所堅持的
派了十個人
輪了五班
兩個人一班
就是通宵在下面守
守了整整一夜
然後第二天早上上班
我們就趕緊
走我們考古這個程序
就把所有的信息全部提取了
這樣的話現在我們就
不光有他的一個照片
有他的一個圖
還有他的一個三維影像
這些我們就都有了
當時把我們認為最重要的
發現的最重要的一件文物的
一個完全的一個信息
都保留下來了
因為再過多少年
或者再做這樣的一個發掘
可能都不會看到這樣的一個場面了
這樣的一個情景了
所以我們能把它留下來
從我們現在來看
雖然當時是承擔了一定的風險
但是我們覺得還是挺值得的
發掘出的木鞘
被送往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
進行脫水處理
以及進一步的研究工作
從總體上分成兩塊
是相當於是一個整的一個原木
從樹上把它拋開
拋開以後的話
就成了兩半
我們看到的這邊
可能就是一半
然後另外一半的話
這個現在是比較殘了
在這一半的話
他就把中間這個區域把它掏空
然後兩端的話
做成那個榫卯的結構
然後另一半的話也是一樣的
然後把這兩半合起來
就成了一個比較完整的一個容器了
那個銀錠的話
就放在非常規整的
就這麼一年一年的排放在裡面
然後外邊的話
實際上還有一個固定的一個裝置
外邊的話我們可以看到
在這木鞘的中間
還有兩端
有三個鐵箍
然後蓋上以後
就把這個鐵箍固定起來
這樣就把整個就密封了
木鞘中發現的絕大部分銀錠上
字跡都很清晰
比如這枚
大西梅州徵完元年
分半徵糧銀五十兩一錠
銀匠又銘記
大西是明末清初時
張獻忠在成都建立的一個政權
這上面記錄了
他第一年徵糧的實情
還刻有製作匠人的名姓
明中起
這麼一枚銀錠
可以購買一萬千克大米
即便是到了明朝末期
貨幣貶值
一枚五十兩的銀錠
亦是足夠一個大戶人家
幾年的口糧
如此財寶藏於岷江
發掘越發令人期待
出水的這兩枚金幣銀幣
上寫西王賞公字樣
西王表明這是一件
與張獻忠有著直接關聯的物品
它不是當時的
社會上流通的貨幣
它是一種軍功獎賞
但是因為它是貴金屬
根據你的軍功的大小
它就要賞你金的獎章吧
用現代話來說獎章
金的獎章銀的獎章
隨後出土的金冊
更是直接屬於
西王張獻忠的物品
唯大熙大順二年
遂在已有五月朔日人物皇帝制約
朕兼於承典中官久遇
大熙是張獻忠的國號
大順是大熙國的年號
大順二年即張獻忠
在成都稱帝的第二年
皇帝制約中的皇帝
顯然就是張獻忠
如此多的證據
都再次直接指向了張獻忠
和他的大熙政權
專家們的判斷得到了印證
這也更增加了考古隊員的信心
金塊然後銀錠金錠金條
還有那個印還有那個
像扭蛋的東西
跟那個有點像一對
你回去拼一會兒
一會兒我們回去先拼一拼
有點像因為這個東西
好像那個上面也有
這個龜殼
龜一個龜殼
龜
我就是四年前
我們要進行江口
陳寅遺址考古發掘
我們是覺得
今天回過頭
不過失意
第一個
專業上的準備
第二個
經濟上的準備
第三個人才上的準備
第四個設備上的準備
今天這些對我們來說
都是輕而易舉的
所以我覺得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我們既是考古盛世
也是盛世考古
2017年4月
雨季的到來
預示著這一期的
發掘工作
到了收官的階段
為期半年的
江口一期發掘工程
共出土文物三萬餘件
不僅有數量巨大的戒指
耳環
髮簪等金銀首飾
大西國銀錠
西王賞宮金銀幣
金銀冊
這些直接與張家
張獻忠大西國相關的文物
也達到了上千件
實證確認了
張獻忠江口陳銀傳說
這次發掘的巨大成果
使每一位參與者的內心
久久不能平靜
傳奇的遺址
傳說的寶藏
凝結成了所有人
對全新一年的期盼
新一期的發掘
又將解開
哪些塵封的歷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