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空戰秘訣!戰鬥機黑手黨教父,教你如何用ooda循環,打贏現代空戰
鏖戰風雲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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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現在的空戰理論
尤其是美國的空戰理論
有一個人是不得不提的
那就是約翰·伯伊德
熟悉F-15和F-16戰鬥機的朋友
可能會對這個名字有印象
約翰·伯伊德最為知名的頭銜
就是戰鬥機黑手黨教父
在他的職業生涯裡
指導了F-15 F-16乃至F-18的開發
讓美國的戰鬥機性能
尤其是空戰性能
走在了世界的前列
然而我們今天要聊的
既不是F-16也不是F-15
甚至都不是伯伊德上校
最有名的能量機動理論
而是他在黯然離開五角大樓以後
對戰爭更深入的思考
他將如何戰勝敵人這一問題
上升到了方法論的層次
重新審視了戰鬥行動的過程
並得到了一個直到今天
仍然被許多人所推崇和研究的決策模型
那就是OODA循環
要充分理解OODA循環
還得從伯伊德上校說起
1975年1月13日
時任美國空軍部長約翰·L
邁克·盧卡斯宣佈
F-16的原型機One F-16
成為新型空戰戰鬥機錦標的獲勝者
這本應該是伯伊德職業生涯中
最精彩的高光時刻
然而作為F-16之父的約翰·伯伊德
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因為伯伊德想要的
是一臺被稱為紅鳥的戰鬥機
而即將量產的F-16
卻並不是他心目中的紅鳥
什麼是紅鳥呢
在戰鬥機黑手黨的眼裡
紅鳥是一架為空戰而生的輕型飛機
為了減輕重量
它只有一臺發動機
攜帶有限的空空導彈和機炮
但其推重比極高
在空中的靈活性和機動性
將使其成為史上最純粹的空戰機器
伯伊德在設計F-16之初
就是按照這個方案
準備為美國帶來一架
能夠主宰天空數十年的戰鬥機
按照他的說法
這是一臺能夠飛上自己的屁股的飛機
然而事情的發展
卻和伯伊德預料的並不一樣
儘管伯伊德的One F-16方案獲得了勝利
但最終定型的F-16A
卻並不是伯伊德想要的紅鳥
空軍對F-16進行了所謂的任務化改造
增加了大約1.5噸重的各式設備
例如電子器件
地面測繪雷達和掛點等
這樣一來
F-16就從一個純粹的空戰機器
變成了一個戰場多面手
一架堅持對地打擊任務的
多用途輕型戰鬥機
和伯伊德打過交道的人都知道
伯伊德從來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
他不斷對空軍高層提出抗議
但他一個上校
人為眼睛
根本無法對抗五角大樓
在傑作被玷污的痛苦之中
伯伊德黯然接受了退役命運
離開了空軍
轉向更加理論
更加基礎的研究中
而他職業生涯的最後之作
就是今天我們要介紹的
ODA循環理論
作為一名戰鬥機飛行員
早年的伯伊德有一個外號
叫做40秒伯伊德
這來自於美國空軍飛行員的最高學府
戰鬥機武器學校
擔任教官時的經歷
在當時呢
伯伊德和所有的飛行員打了個賭
他宣稱自己可以在40秒內
從被搖尾的不利局面中擺脫
並擊敗他的對手
在空戰中
被敵機抓到6點鐘方向
是最糟糕的局勢之一
這意味著對手已經完全掌握了主動權
這個挑戰聽上去好像是天方夜譚
但在伯伊德執教的幾年裡
從來就沒有說過
即使是慕名前來的美國海軍和陸戰飛行員
也從來沒有人在這個挑戰中擊敗過他
因此呢
如果說阿湯哥經典電影中的獨行俠
是有真實原形的話
那伯伊德應該能排得上號
作為一個活著的傳奇
此時的伯伊德並沒有趕著去跑金髮女郎
而是將他的空戰經驗
轉化為了一篇100多頁的論文
《空中攻擊研究》
在這篇論文中
他首次開始了對空戰的量化
將複雜的空中行動轉化為轉彎率
速度和爬升率等參數
在這篇論文中
他將戰鬥機的各種機動方式
以及在各種情形下
這些機動應該怎樣運用
加以總結和討論
這篇《空中攻擊研究》
和後來的《能量機動理論》
影響了一整代飛行員和航空工程師
不過說了這麼多歷史故事
伯伊德的研究能給我們帶來什麼呢
答案就是ODA循環
如果用武林祕籍打比方
將空中攻擊研究比作箭譜
那麼ODA循環就是
不需要箭也能發揮功力的內功心法
ODA的組合其實很簡單
它的名稱縮寫就包含了它的所有內容
其中第一個O代表了觀察
第二個O代表調整
D表示的是決策
而A則是行動的縮寫
因此ODA的實際意思就是
觀察、判斷、調整、行動
而ODA循環之所以被稱為循環
就是因為ODA它不是一個單一的線性過程
而是一個不斷迭代的循環
行動的結果會對現實世界產生影響
讓情況發生改變
而情景的變化會反過來作為輸入
影響到下一輪ODA過程
每次行動都會產生新的反饋信息
從而影響到下一次的觀察、調整、決策和行動
從控制論的角度來說
ODA循環是一個負反饋調節過程
這意味著它的最終結果是穩定收斂的
形象地說
ODA循環是一個螺旋上升的過程
每一次的循環都會讓我們獲得更多的信息
深化對形式的理解
從而讓我們的決策更加精準
我們以空戰為例
具體解釋以下ODA循環的過程
讓大家對它有一個更深入的瞭解
現在我們回到1968年的越南上空
假設有一架美國空軍的F-4戰鬥機正在高空飛行
它強大的機載雷達掃瞄到了前方遠處的一架米格21
獲取到了米格戰鬥機的空速、方向等信息
這個時候
F-4的飛行員就要根據信息做出評估和判斷
是否要調整自己當前的策略
下降高度迎擊米格戰鬥機
現在我們讓這架F-4開始俯衝
進入目視距離
預熱麻雀導彈準備去抓米格戰鬥機的屁股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米格21的飛行員意識到了
有一架F-4正在發動進攻
它的最好選擇就是向一側轉彎
並下降高度以地面為掩護
脫離F-4的導彈鎖定
而它也這麼做了
請注意
ODA循環的第一輪在這裡就結束了
接下來F-4觀察到了米格的閃避動作
但這個時候
俯衝的F-4其速度要遠大於米格戰鬥機
一旦衝過頭
米格就會扭過頭來咬住F-4的6點鐘方向
讓F-4處於不利位置
於是聰明的F-4飛行員迅速做出調整
向上拉昇並轉向米格的方向
將俯衝轉化為高幽幽機動
重新咬住米格的6點鐘方向
並預熱向尾射導彈
鎖定米格戰鬥機
而對米格戰鬥機來說
它失去了高度
速度上也不太可能和F-4相競爭
陷入了一個死局
看完這個例子
大家或許對ODA循環有一個直觀的理解了
不過在這個案例中
大家也許能夠發現幾個問題
第一
ODA循環理論隱含著一個假設
即對手也採用ODA
這一點倒不是什麼問題
在空戰中
缺乏ODA中的任意一項
或是沒有跟上對手的節奏
都會導致飛行員立刻處於劣勢
例如缺乏觀察和信息
會直接導致飛行員被偷襲
缺乏調整會使動作容易被對手預測
而如果不決策不行動
那和死了也沒什麼兩樣了
而第二個問題
則是ODA循環所揭示的
在行動中
較為敏捷的就能夠領先對手
或者說
先一步進入下一輪循環的個體
將會佔據信息上的主導地位
對形勢有更深入的瞭解
並更有可能獲得最終的勝利
ODA循環的核心內容
就在第二個O
即調整這一步上
通過控制和改變節奏
先對手一步
搶佔有利的空間位置和時間位置
讓對手摸不著頭腦
從而落入下風
不過需要注意的是
ODA循環中的敏捷
並不是單純的強調行動快
而是在節奏上頂先一步
掌握戰鬥的主動權
從而不斷放大優勢
在每一輪ODA循環週期中
優勢方只要不斷做出
準確的判斷和決策
相對優勢就會隨著時間的推移
呈指數級放大
雙方的差距因此越拉越大
最終導致敵方的瓦解和崩潰
相對於決定性勝利論
維德認為
沒有必要通過一次沉重的打擊
徹底瓦解敵方體系
只要在創造初始的優勢條件
並阻止敵人通過行動抵消這一優勢
就能最終戰勝對手
維德在他的講座中
舉了閃電戰作為ODA循環應用的例子
他認為
閃電戰並不是單純的閃電突襲
只有快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閃電戰的本質是用高節奏的運營
迅速發現並利用機會
受到老毛奇戰術思想的引導
德軍指揮官的命令
往往只是一個總體意圖
而不是確定幾點幾分
攻取哪個山頭的命令
下級軍官的工作
就是採取一切必要措施
來實現該意圖
這就給了德軍極大的戰術自由度
讓百萬之眾的軍隊
在通訊不那麼發達的20世紀初
形成了一個戰鬥力極強的有機政體
此外維德還指出
當一個人針對不斷變化的情況
制定了適當的方法時
ODA循環的節奏就會加快
這是一種類似於條件反射的行為
指揮官可以跳過
ODA循環中的調整和決定部分
讓觀察和行動幾乎同時進行
這種適應性賦予了ODA強大的力量
導致對手的決策和判斷過程
越來越落後於我方
讓我們能夠輕鬆取得最終的勝利
最後我們再來瞭解一下
ODA循環的最新發展
隨著現代空戰的信息化
美國空軍和洛克希德馬丁公司
通過研究紅旗軍演的數據
在ODA循環的基礎上
相對於維德的能量機動
提出了信息機動性的概念
信息機動性理論
綜合了信息交換的參數
例如通信信道容量
信息商單位時間內發送的消息數等
信道容量越大
信息商越小
發送的消息數越多
在信息站和電子站中
就能夠獲取更大的優勢
而獲取信息優勢
恰恰是ODA循環的第一步
例如美國空軍的F35
就是一種高帶寬網絡化
擁有高性能傳感器
和低可觀測性的平臺
在信息領域處於領先地位
斯蒂芬尼安尼
弗拉奧蒂上尉
在《空天力量》雜誌上
發表的文章中指出
對於第四代戰鬥機
例如F16等
速度和能量等於生命和生存能力
而在第五代戰鬥機的世界裡
信息就是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