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筌:花鳥畫頂級大師 《寫生珍禽圖》

祝唯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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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次觀看·2025年10月19日
各位好,我們今天說黃泉
中國繪畫進入五代石鍋時期
狂飆突進了一千年的人物畫終於放慢了腳步
但是同時呢
山水和花鳥這兩大題材卻緊接著異軍突起
尤其是花鳥題材
在五代到北宋這一段這兩百年時間
大放異彩
十幾位花鳥畫大師
把這個題材推到了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高度
而他們中的第一位頂級大師就是西蜀的黃泉
都說蜀道難,難於上清天
在四川長大的李白之所以發出這樣的感慨
就是因為這個四川盆地被一圈高聳入雲的山脈包圍
雖然大山中崎嶇的路給觀光客李白帶來了不便
但是呢
每當中原動亂
這些大山呢
自然也就成為一種屏障
那被山脈包圍的這個四川盆地呢
也就會變成天然的世外桃源
比如安史之亂發生
你看李同基第一時間呢
他也是逃往蜀地
後來唐朝皇帝也經常這麼幹
你看咱們抗日戰爭打到最後啊
這裡也是我們中國最重要的一個後方據點
五代十國中的兩個國
前蜀和後蜀就是出現在四川的割據政權
當唐朝的大廈即將倒下的時候
各個地方的地方武裝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他們在起義或者消滅起義軍的過程中啊
不斷壯大自己的力量
最終呢
或者為人所滅
或者是割據一方
王健就是這樣一位從底層成長的實力派
王健呢
他也是苦出身
早年經常幹偷盜的事情
以偷驢為主
因為姓王又在家中啊
排行第八
所以啊
經常被他半夜光顧的鄉親們親切的叫他賊王吧
但是啊
在這個兵荒馬亂的時代
本本分分是不行的
循規蹈矩也是不行的
這是一個暴力主導的時代
這是一個砍頭革命的時代
有人說過啊
革命啊
不是請客吃飯
不是做文章
不是繪畫繡花
不能那樣雅緻
那樣從容不迫
文質彬彬
那樣溫良恭儉讓
革命啊
是暴動
是一個階級推翻一個階級的暴烈的行動
在類似這樣的理論指導下
王健經過一系列的攻伐後
最終勝出
建立了前署
就是定都成都
王健後來傳位給他兒子王衍
王衍這個傢伙不愛工作
愛旅遊
動不動的就帶著一大堆人出去瞎轉
靠偷驢發家的王健
可能沒有想到他的兒子做起了驢友
王衍呢
明顯不是什麼開創之主
但是這種不作為在這個動盪的時代
確實也有某種類似於老莊哲學
或者說修養生息的作用
於是啊
蜀地啊
就獲得了一個經濟的迅速發展
這樣一個太平的
富庶的
崇尚祥樂的蜀國
自然令人神往
所以就出現了大量的中原內地人
遷入蜀地
其中呢
也不乏一些讀書人和藝術家
他們共同豐富和提高了
蜀地的文化藝術水準
也出現了一大批藝術家
圍繞在皇帝周圍
幫助提高他的生活品味
唐末著名畫家雕光印啊
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進入了蜀地
雕光印呢
是晚唐五代時候的人
到了宋朝
因為要避趙匡胤的會啊
所以到宣後畫譜中啊
就稱呼他為雕光
如果我們在宣後畫譜中看到雕光
其實指的就是雕光印
他是長安人
他特別擅長畫湖石啊
花燭啊
貓兔啊
鳥雀
在長安的時候啊
就已經名聲鵲起
等到了五十歲這一年啊
唐朝已經風雨飄搖
搖搖欲墜
昔日繁榮富庶的長安城啊
人人都過得朝不保夕
更主要的是
在亂世啊
他那些精緻的作品
根本無人問津
於是呢
雕光印就決定
離開這個動亂之地啊
到西蜀去
當蜀地的人們看到
這位來自長安的畫家的作品啊
他們馬上就知道了
原來蜀地的那些畫家都太普通
於是呢
早先蜀地那些畫家的作品啊
都價格都打折了
雕光印在蜀地
他先後居住了大概三十多年
極其的勤奮
據說啊
他從來不停筆
非病不休啊
非老不息
你看工作態度極好
一直到了八十多歲啊
仍然每天都在認真的作畫
而且雕光印這個人啊
據說他甚交遊
《薰荷畫譜》裏就這樣說的
這一點我特別欣賞
就是他往來的人啊
都是名士
不是說每天認識一些無言仗氣的人
一起吃吃喝喝
拍著肚皮砍大山
人家不這樣
當時富貴人家說
如果能得到一幅雕光印的作品啊
一般都會視為傳家寶
剛剛來到蜀地啊
那一年雕光印50歲
一個少年呢
就來到他的面前
請求拜師
平時跟人交往十分謹慎的雕光印
那欣然收下了這個徒弟
因為他在這個少年的身上
看到了他同齡人很少有的那種專注
和極高的悟性
他靈動的雙眼
似乎傳遞出無窮的潛力和巨大的能量
他沒有看錯
這個少年呢
就是黃泉
畫史上說黃泉啊
又有畫性
長富其能
雕光印啊
不但交友謹慎
收徒弟
其實他也很謹慎
薰和畫譜裏面介紹
雕光印只收了兩個徒弟
一個呢
叫孔崇
一個就是黃泉
說孔崇升堂
黃泉入世
論語裏面說過
說有也升堂
未於入世也
就說
中游子洛這個傢伙
他只做到了升堂
還沒有入世的境地
就是說入世啊
纔是更高段位的一個階段
作為入世弟子呢
黃泉學到了雕光印的精髓
忠誠
一代名家
黃泉啊
自樞要成都人
拜師這幾年呢
黃泉13歲
有人說啊
戀愛就是在合適的時候
遇到一個合適的人
拜師呢
可能也是這樣
此時啊
遇到老師雕光印
就是他的幸運
一條通往頂級大師之路
已經在他面前徐徐的展開
雕光印不但把自己平生所學啊
全部傳授給黃泉
而且還把自己珍藏的那些名家作品
拿給黃泉學習
所以
黃泉很快就能夠博彩眾家之長
比如他畫竹啊
是滕昌佑
山水呢
是李生
畫鶴呢
是薛記
畫龍呢
是孫玉
當然
黃泉最擅長的還是從他老師
雕光印那裡學到的禽鳥的技法
他所畫的禽鳥啊
造型準確
骨肉兼備
勾勒精細
幾乎不見筆跡
他能將老師的技法加以增損
最終做到青出於藍
所以僅僅四年之後
你看剛剛畢業
17歲的黃泉啊
就以繪畫進入宮廷
成為王衍的代招
可見那個黃泉的學習能力之強
悟性之高
不過這還不是黃泉厲害的全部啊
黃泉對於繪畫的態度啊
或者說對於藝術規律啊
都有著一種自己的執著和堅持
根據宣化畫譜記載啊
有一次呢
皇帝王衍啊
得到一幅吳道子的中葵捉鬼圖
非常高興是吧
但是看來看去啊
他覺得有一個問題
這個王衍認為啊
吳道子畫的這個中葵啊
用右手的第二指
掘鬼的眼睛
這個手指沒有力道
說不如改用拇指啊
更有力
於是呢
他把黃泉叫過來說
哎
你把這個畫給我改一下
我們也不太清楚怎麼改
估計啊
吳道子畫畫不太可能用鉛筆
黃泉呢
也不一定有橡皮
估計啊
是破壞式修改
就是挖去一塊
畫重新畫了之後
重新裝裱
但是啊
黃泉並沒有按照皇帝的意思啊
在吳道子的原本上面改
而是根據這個王衍的想法
重新畫了一幅
右手拇指
掘鬼眼睛的作品
呈了上來
俗話說啊
勢不由東啊
類似蜈蚣
王衍一看了就很不高興啊
說你這怎麼辦事的呀
黃泉就解釋說
說吳道子的畫
他的眼神啊
都聚集在第二指
現在我重新畫的眼神啊
都聚集在拇指
如果我在原畫上面只修改手指呢
那他的眼神和手指啊
就沒有對應
這就像我們今天工作啊
你幹活的時候
眼睛不看著工作那個手指
這不符合作業規範嗎
你看王衍一聽
一下子就明白了
知道自己這是瞎指揮
自己就沒有發現
吳道子畫中眼神跟手指的這個關聯
於是這個王衍馬上改口道說
誒改得好
我就說得這麼改
在皇帝的命令和藝術的規律之間啊
黃泉選擇並且堅持了後者
這份難能可貴的堅持啊
是他最終取得了巨大藝術成就的重要原因
19歲那年
黃泉還被賜珠衣銀魚
他的前途看起來一片光明
但是呢
天還是變了
公元925年
黃泉23歲
後唐莊宗李存勖發兵攻打錢蜀
雖然此時啊
愛唱戲的李存勖
似乎也沒比愛旅遊的王衍強多少
但是人家畢竟受死的木洛託比馬大呀
戰神的餘威尚在
經過幾次不太激烈的戰鬥下來啊
王衍就投降
錢蜀覆滅
你看
僅僅經歷二帝降國十八年
但是呢
錢蜀卻像一個魔咒
在很短的時間內啊
王衍死了
平蜀的主將郭沖濤死了
主帥那個李存勖的兒子李繼集也死了
連李存勖本人啊
很快也死了
只有一個人活了下來
他就是李存勖派來管理蜀地的孟之祥
經過一系列變故呢
這個孟之祥就再次割據四川
建立了後蜀
當然稱帝是後來幾年的事啊
他一開始沒有稱帝
在黃泉的恐懼和不安中啊
蜀地迎來了他新的主人
當見到了新的老闆呢
黃泉很快就放心了
因為孟之祥也是一個藝術愛好者
在他的安排下
黃泉更是獲得了一個三品的虛銜
幾年之後呢
孟之祥的兒子孟敞即位
黃泉呢就繼續做代招
賜紫金魚蛋
你看比原來就高了一級
從此呢
黃泉的畫派啊
主宰了西蜀畫院的畫風
據說啊
黃泉還被逐步加封為內貢奉
朝議大夫
簡教戶部尚書兼御史大夫等職
黃泉啊開了以畫藝得官職的這樣一個先河
你想如果閆麗本在九泉之下得到這個消息啊
那應該會露出欣慰的笑容
大概是在公元938年
孟敞設立了漢林圖畫院
這是中國歷史上第一次正式設立宮廷繪畫機構
這中間就聘請了蜀中五十多名著名的畫師啊
常駐作畫
從此呢
這些畫家不再依附於其他部門
你看之前黃泉或者是其他人都依附於其他部門的官職
從此以後就不用了
這個畫院呢
有代招啊
有織猴啊等等這些官職
西蜀畫院的這些畫家呀
每月他都會集會在一起探討繪畫中的疑難問題
交流學習
黃泉呢
就被授予漢林代招
主持畫院工作
黃泉呢
也是人類美術史上第一位專業畫院的院長
這一年呢
黃泉僅僅36歲
黃泉的繪畫能力也迎來了他的巔峯時代
到了後蜀廣正七年
就是公元944年
黃泉42歲
他奉命啊
將淮南所贈送的仙鶴畫在這個一個偏殿的這個牆壁上
據說啊
仙鶴啊
有的立天
有的頸鹿
有的啄臺
有的理毛
有的整羽
有的翹足等等
畫了六隻仙鶴
這個偏殿呢
後來竟然被改名字叫做六鶴殿
我們也不難猜測啊
這裏黃泉應該受到了薛繼六鶴屏風的那個影響
宣傳畫譜還記錄了這樣一件事情
就是在夢場的廣正鬼丑年
我查了一下
這一年是公元953年
黃泉51歲
有一次啊
他在八卦殿畫了一隻野雞
有一位武方使啊
帶著一隻鷹就來到這個殿中
這個武方使呢
就管打獵那個獵犬呀
什麼那些東西的
這只鷹呢
竟然以為這個黃泉畫的野雞是活的
他就扇動翅膀好幾次
要掙脫了去捕捉這只野雞
你看這個時候啊
連皇帝夢場都感嘆說黃泉繪畫的生動傳神
有點類似於我們曾經講過那個曹步興的落寞為盈的故事
此時啊
黃泉創作的畫卷也往往成為西蜀跟其他政權交往的一個禮品
就是作為國禮送出去
黃泉在西蜀的宮廷服務四十年
創作出海量的作品
其中大部分呢
都收藏在後蜀的皇宮
後來後蜀被北宋滅掉之後呢
這些作品就順利成為北宋御府的一個收藏
所以宣文畫譜裏面記錄就有黃泉的作品有349幅之多
但是呢
隨著時代的變遷
尤其是經歷過晉康之變
這些作品大多數都灰飛煙滅
目前唯一存世的一幅黃泉的作品就收藏在北京故宮
就是《寫生真琴圖》
《寫生真琴圖》呢
是均本色色
縱呢是41.5釐米
橫是70.8釐米
這幅作品沒有黃泉的名款
但是它落尾有五個字
說父子居寶息
這五個字一般認為啊
這就是黃泉給他的兒子洪居寶學畫作的樣稿
《寫生真琴圖》上面會有昆蟲和鳥
各十一隻
還有兩只烏龜
合計呢
一共有24只小動物
我們看啊
這個卷首明顯是有裁切的痕跡
有一些已經被裁的不全了
也就是說呢
這是一個殘卷
這幅畫當初的規模可能遠遠的超出目前
殘卷是這幅畫最大的一個遺憾
不過幸運的是呢
存世的部分保存的非常好
過了一千年
你看這個卷啊
雖然發生了氧化變黃
但是由於卷的質量好啊
畫面上的線條和顏色基本上都完好無損
五代是工筆花鳥畫走向成熟的早期
但是遺憾的是流傳下來的作品極少
因此啊
這件《寫生真琴圖》啊
就尤其顯得珍貴
畫中的蟲和鳥都是無序的排列
但是每一隻動物啊
都刻畫的十分精準細微
傳神
技術上看啊
從結構到顏色再到透視啊
幾乎都無懈可擊
也許曾經的編輪也達到過這樣的境界
但是我們目前只能說根據實物證實
最遲到五代十國
中國人對於寫實能力的把握已經到了接近完美的境界
當然我們今天常常會說啊
寫實是一個很落後的藝術觀念
或者說啊
是一個很入門的藝術觀念
我們今天就在嘲笑一個人不懂藝術的時候
就說他只知道關心彈得快不快
唱得高不高
畫得像不像
但是在藝術的發展過程中
尤其是繪畫藝術
畫得像啊
在很長時間裡都是一個首先要解決的問題
我們總結一下技術上怎麼畫得像
其實啊
它只需要做到兩點
首先呢
結構要準
這就要求藝術家對他所繪制的對象要進行長期的反復的觀察
對於對象的結構要能做到爛熟於心
胸有成竹
其次呢
就是顏色的蘊染
我這裡說的顏色包含墨色啊
對於一個寫實作品啊
顏色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組成部分
針對顏色和墨色的處理就特別關鍵
平圖單一顏色並不能滿足寫實的需求
它需要復雜的蘊染技巧
而在中國這種技法我們都說過是吧
是從國外傳過來的
從三國的康增惠到南朝的張增由
再到出唐的尉遲以森啊
中國的一些藝術家逐漸熟練掌握了這種顏色蘊染的技巧
這也為寫實繪畫打了一個非常好的基礎
把寫實技巧運用到登峯造極的水平
目前我們從實物證史上判斷
黃泉是第一個做到的人
薰和畫譜記載啊
說泉所畫無往下比
就是說強調黃泉畫畫下筆非常慎重
我們把黃泉的寫生真情圖的電子文件放大放大
再放大就會發現
在黃泉的筆下
每一個細節都接近完美
線條的粗細
墨色的輕重都把握的極好
複色是黃泉的絕活
這也是它能夠名揚四海的根本
北宋的沈庫啊
在孟錫筆壇裏就說
朱黃畫花妙在複色
就是說黃泉和他的兒子們
畫複色技巧非常厲害
就是通過層層的暈染
鳥蟲的質感都表現出無可挑剔
不論是墨色的黑白灰關系
還是顏色的銜接過渡
都處理的生動真實
比如你看它那個昆蟲的翅膀
輕薄透明
烏龜殼又堅實厚重
但是這些還不是黃泉能力的全部
黃泉對於這些鳥蟲的精神傳達也特別厲害
集中就體現在眼睛上
我們都知道顧凱芝的理論是吧
四體延遲本不光於妙處
傳神寫照正在厄賭之中
我見過很多臨摹這幅畫的作品
比較之後就會發現
黃泉刻畫的眼睛那種靈動自然
不是一般人能達到的
包括瞳孔的大小
眼圈顏色的對比處理都極好
比如啊
正在飛翔和覓食的小鳥的眼睛會更圓
相反呢
站立或者發呆的小鳥的眼睛
它會稍微的扁一點
這種微妙的差異啊
我們不認真觀察幾乎難以發現
它竟然用筆啊實現
你看這就是大師
建議如果畫工筆畫鳥的人
都要認真的觀察臨摹這幅黃泉的作品
那最好是圓大的臨摹
從公元925年
孟芝祥入蜀到公元965年
孟敞向宋朝投降
後蜀兩代人
四十年間啊
境內的很少發生戰爭
百姓也就算是安居樂業
人民生活也比較富足
孟敞早年呢
對政事也算是比較上心
經常對手下大臣說
耳風耳祿
民高民直
為人父母
莫不仁慈
但是呢
到了後來
隨著承平日久
整個後蜀政權呢
也逐漸走下坡路
也會出現說官員
徇私枉法
貪污受賄的事情也層出不窮
孟敞本人呢
也貪圖祥樂
比如說那個我們知道
著名的那個故事是吧
後來被北宋攪和那個尿盆上
都要降上寶石
後蜀的安逸和孟敞的祥樂啊
成為黃泉藝術發展的一個良好土壤
但是一個安於祥樂的國家
和一個缺乏進取心的皇帝啊
註定不能在這個亂世中長久的維持
到了公元965年啊
趙匡胤呢
就派北東兩路大軍同時入蜀
當看到兇悍的宋人打來的時候
後蜀的朝廷上頭香生一片
這個時候孟敞就感嘆說
吾與先君溫衣美食仰視四十年
一旦臨敵啊
不能為我東向放一箭
誰欲兼臂
誰與吾守者也
結果不出六十多天啊
後蜀皇帝孟敞就投降
後蜀就滅亡
對於後蜀的滅亡
很多人是很惋惜的
因為這些年他們確實過得不錯
比如有名的後蜀的皇帝孟敞的寵妃啊
花蕊夫人在亡國之後啊
就寫下了一首非常有名的詩
說君王城上豎降旗
妾在深宮哪得知
十四萬人齊卸甲
更無一個是男兒
宋滅後蜀啊
黃泉隨孟敞就歸了宋了
孟敞呢很快肯定吧
因為不明原因就死掉了
黃泉呢
雖然得到了優厚的待遇
據說啊
被封為太子左贊善大夫
賞賜甚厚
但是呢
此時啊
他年事已高
又遠離故土
他是成都人吧
再加上對蜀國和孟敞的遭遇啊
都非常痛心
很快就病逝了
但是呢
他留下小兒子紅橘彩啊
供之於北宋的畫院
相當於啊
黃泉把西蜀的宮廷畫風帶到了北宋的宮廷畫院
並統治了北宋早期的宮廷花鳥畫
近一個世紀之久
由於黃橘彩啊
身體力行的提倡黃泉的畫風
所以黃家的藝術形式與格調成為北宋畫院評定繪畫作品優劣取捨的一個標準
使黃家這種畫風啊盛行達百年之久
甚至到了北宋末年
你看我們看宋徽宗趙集啊
都深受黃泉繪畫的影響
花鳥畫從薛祭到邊巒到雕框印
再到黃泉
他們都是採用這種先勾勒後填彩的這種勾勒法
黃泉不是這種技法的創造者
但是啊
卻為這種技法注入了一個巨大的生命力
使這種技法在黃泉這裡達到了一個頂峯
明代藝術理論家張醜也是收藏家
他認為黃泉花鳥畫
赴宴生動
曠古無對
蓋邊巒之後
一人而已
就是說出了邊巒就是他了
文徵明更是說
自古寫生家無欲黃泉
唯能畫其神
繫其情意
這是對黃泉貢獻的最大的肯定
黃泉開創的局面是如此之大
以至於到了
甚至到了北宋啊
當時宮廷啊
凡畫花鳥
無不以皇家體制為準
但是呢
就在這個時候
南唐的徐熙啊
卻在用著一種完全不同的技法
繪製著花鳥畫
所以後世說到這兩個人的時候呢
都會說到徐皇異體
就是徐皇啊
畫花鳥的辦法不一樣
那徐熙究竟是怎麼畫的呢
我們下次再說
好
下週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