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文博公開課】秦陵：帝國與夢想 西北大學 P2 - 1.1秦始皇在漢代的形象

兩千多年來 有一座高大的風圖 一直送歷在梨山腳下 提醒著人們 這點鞍葬的是中國歷史上的第一位皇帝 秦始皇 他統一了六國 建立了前所未有的中央集權 郡縣鎮的政治制度 他稱自己為始皇帝 希望帝國的江山 能夠從自己開始 千秋萬代的一直傳承下去 但事與願違 秦始皇一定是想不到 他的帝國 僅僅十五年之後 二世就亡了 更想不到自己死後 要背負兩千多年的罵名 這是怎麼回事呢 古往今來 關於秦始皇的評價 可謂是眾說紛紜 人們站在不同的立場上 對秦始皇基於了 或飽或貶 精味分明的評價 他也因此成為了歷史上 受爭議最大的帝王 時至今日 每一個中國人對秦始皇的評價 都是張口就來的 有人盛讚他為 千古一帝 但更多的聲音 卻是把他當作言行俊法 性情爆裂 大興一作 膠飾迷離等這樣的標籤 聯繫在一起的 在人們心目中 正因為秦始皇大興土木屋 實行言行俊法 才導致了秦帝國的滅亡 那麼秦始皇 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他又為什麼會被扣上 這樣多的帽子呢 我們先來看看 秦代之後的漢代人 他們心目中的秦始皇的形象 是怎麼樣的 漢穩帝的時期 賈遺撰寫了著名的 《過秦論》 在這篇文章中 他說到 秦王懷貪婢之心 行自憤之志 不信功臣 不親市民 廢王道而立私愛 焚文書而枯刑法 先乍立而後仁義 以暴虐為天下始 意思是說 秦王懷著貪婪卑鄙的心 他只想施展 他個人的智慧 他不信任功臣 不親信市民 拋棄仁政王道 而樹立個人的權威 禁除詩書古籍 實行言行庫法 把詭詐權勢放在前頭 把道德仁義就在後邊 把殘暴 忽略作為治理天下的前提 這段話被後人 大量的引用 此外 這段話也被後來 更著名的史記所引用 太史公司馬遷在這本 劇讀中 記載了秦始皇焚詩書 大型土木興建陵墓 宮殿修長城 遲到等為後人 所詬病的事件 從而形成了2000年來 人們對秦始皇的基本認識 那就是殘暴 窮奢極欲 不需民力 除了說秦始皇殘暴 文獻裡還有人拿 秦始皇的相貌來說事 比如史記中 魏遼就曾說 秦王為人 風準 茶木 枝鳥英 柴參 少安而虎狼心 居越一出人下 得志亦傾十人 大致的意思是說 秦王這個人 長著高挺的鼻子 急兇 說話的聲音和柴狼差不多 他窮困時 容易立前下士 他得志時 就會過河拆橋 看來以賈夷、司馬遷 為代表的漢代儒生 他們筆下的秦始皇 可謂是一無是處 不僅說秦始皇為人 性格殘暴、貪婪 荒淫無度 而且還是師僧子 甚至連長相 也要被醜化到 很有趣、很猥瑣的樣子 為什麼他們心中的秦始皇 是這樣一個極其醜陋 負面的形象 這是歷史的真相嗎 按照賈夷在 《過秦論》中所說 秦始皇不信功臣 單從秦始皇 13歲即位為秦王 到50歲去世 這期間的接人待物來看 他應該算是一個 急遽判斷 決策能力的領袖式的人物 也是一個從善如流 廣納賢才的皇帝 無論是丞相李斯 軍事家魏遼 還是工程水利專家 鄭國 來自東方六國的很多賢才 都有機會在秦國 大顯身手 他們都為秦國的發展壯大 貢獻了自己的智慧和力量 不僅如此 秦始皇也是為數不多的 建國後仍然能夠 善待開國元勳的皇帝 比如王儉 比如蒙田 他們都為大秦帝國建立了赫赫的 不世功勳 面對這些功臣 秦始皇給予了他們 至高的榮譽 富貴和尊重 至少在秦始皇的任內 他們每個人都得到了 一個有功臣子 所贏得到的一切 秦始皇之所以被人們認為 是暴君 還與流傳兩千年之久的 焚書坑儒這件事情有關 兩千多年來 歷代的書生 不斷地重複這個故事 秦始皇不尊重 知識分子的形象 似乎就被坐實了 從字面上的意思來看 焚書就是秦始皇 為了控制思想 他聽從了李斯的建議 焚燒了住自百家的經典書籍 並且他活埋了一批 他認為 蠱惑人心的儒生 但是現代以來 不斷地有一些中外學者 從不同的角度得出 這可能是歷史上的一樁 冤假錯案的結論 這個故事被誇張地 放大了 為什麼這麼說呢 《韓非之和詩》中記載 在商鞅變法的時候 就曾頒布過 焚書的令 可見焚書之事 在秦國並不是從 秦始皇才開始有的現象 但是 為什麼這個黑鍋 偏偏被秦始皇背了 其實焚書坑儒的故事 在漢初 並沒有流行 最初僅僅是焚書 還沒有坑儒 文獻中所說的 也多是坑殺術士 出現坑儒的橋段 是在西漢的後期 漢武帝大出百家 獨尊儒術之後 獨尊儒術 使得以儒學形式的書生 有意地將原本簡單的故事 複雜化 悲情化 退一步來說 即使是按照 史記裡面的記載來理解 焚書也是有選擇的 並不是統統地燒掉 比如說那些醫藥 建築 植樹 戰部之類的書籍 就不在其列 而且 從先秦柱子的流行至今 以及文獻的記載來看 並不像後世儒生 所說的那樣 六學從此絕業 一批現代學者翻閱了漢初的文獻 認為 並沒有確鑿的證據表明 曾經發生過坑儒的事件 被坑殺的 應該是那些 蠱惑人心的四百六十多個術士 而不是什麼儒生 這些術士應該就是 屢屢欺騙秦始皇 說可以為他求得 長生不老先要的那一批人 他們採取了各種說辭 從秦始皇那裡 騙得了鉅資 到最後卻不了了之 儘管如此 他們私下裡含持批判的態度 對秦始皇的所作所為 拼圖論足 久而久之 這些言語和行為 就被秦始皇知道了 可以想像一下 假如你是秦始皇 遇到這種事情 會拿這些人怎麼辦 要知道 那時正是秦始皇的事業 如日中天的時候 也是他自我感覺 最良好的時期 六國都被他踩在腳下 更何況是一些 遊走江湖的術士呢 所以歷史上真正的秦始皇 不盡不是人們心目中的 暴君的形象 而是一個有著偉大的 政治抱負 重用賢臣的明君 可是經過了秦以後 人為的修飾與過分的誇大 使得秦始皇 被妖魔化成為一個昏君 以暴君 以至於這樣一個觀點 一直影響到現在 以賈夷、司馬遷 為首的漢代文人 對世人進行了正常的洗腦運動 單從結果上來看 可以說是非常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