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回頭烽煙瀰漫 萬曆三大徵：大明1592，這個官員有點壞，他們把他剁碎餵了狗

話說在上個世紀50年代 經過當時的北京副市長吳晗等人提議 有關的考古工作者 對位於北京昌平大玉山東路明十三陵之一的定陵進行了發掘 遺憾的是由於當時條件落後 出土的大批文物無法保存 隨後十年又因為沒辦法保證恆溫恆濕 大量的文物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壞 定陵發掘是中國考古史上的一大悲劇 定陵裏面的主人就是明朝的第十三位皇帝 年號萬曆的明神宗朱一鈞 有關這位萬曆皇帝眾所周知的是他在位48年 有30年不出宮門 不教不廟不朝 明之王時亡於神總 這是明史對他的評價 後世很多人也認同這一觀點 說萬曆20年 公元1592年 明王朝經歷了兩次戰爭 一個是之前咱們聊過的萬曆朝鮮戰爭 另一個比抗國元朝更早一點 歷史上稱作寧夏之役或者八敗之亂 說這年二月大明寧夏鎮爆發了兵亂 這會兒叛軍以八敗為謀主 一時之間聲勢浩大 寧夏鎮緊鄰蒙古 戰略地位十分顯要 明廷擔心寧夏叛軍和蒙古諸部相互勾結 於是發動大軍前往平叛 寧夏之役 抗國元朝 波州陽映龍之亂 在歷史上被稱作萬曆三大爭 多數敘述明史的書籍對於寧夏之役和波州之亂 只有寥寥數筆的介紹 實際上這兩次戰役不僅時間較長 所造成的影響相當深遠 背後所反映出的問題也能更好理解 明之亡 是亡於神宗這句話 本期節目就讓各位跟隨我 一同將視角放在萬曆二十年的帝國西北 仔細聊一聊萬曆三大爭之一的寧夏八敗之亂 這八敗是個蒙古人 最初出現在歷史舞臺是在嘉靖年代 八敗在明蒙邊境上 幹一些盜搶馬匹牛羊的無本買賣 積累了一些財富以後 他就投奔到了蒙古黃繼臺部 而黃繼臺認為八敗狡猾悍勇 很是忌憚 找了個藉口殺光了八敗的父親和兄弟 八敗本人藏身在一處水草裏面倖免於難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蒙古這邊待不下去了 他就帶著一些部下投降了明朝 明朝當時的寧夏巡撫王重谷接納了他 這之後八敗不斷收充嘉靖 逐漸就組成了一支兩千多人的武裝力量 八敗憑藉著這支嘉靖武裝 調過頭來幫著明朝打蒙古 而且對待同族他是極其兇殘 變殺老幼 禁驅牛羊 蒙古人逐漸對八敗深惡痛絕 又心存恐懼 以至於寧夏邊境三百里之內找不到蒙古軍隊的蹤跡 有那個孩子晚上哭鬧的 大人就告訴說八敗來了 孩子立馬就能止住哭泣 八敗由此屢立戰功 在萬曆十七年達到了他政治生涯的最高峯 被明廷封為了寧夏鎮副總兵 隨後八敗致師退休 他的兒子八成恩接了班 升任督指揮使 到了萬曆十九年 發生了這麼一檔子事 青海甘肅那邊邊境告急 寧夏巡撫黨心 派遣猛將土文秀領兵前去支援 八敗在這個時候名義上退了休 可實際上仍然是八氏集團的核心 他認為土文秀缺乏獨自領兵的經驗 於是越過巡撫黨心 直接找到精銳政諾 毛遂自薦 以索不三千人請命 並得到了政諾的許可 他這邊是立功心切 越級請命 很快就引來了巡撫黨心的不滿 八敗過後向黨心請求更換一些老弱的戰馬 黨心明明有馬 就是不給他換 這是八敗黨心矛盾的開始 轉眼呢 這八敗領兵平叛回到寧夏 有人舉報他冒領軍糧 精銳政諾 對這種事情司空見慣 採取了冷處理 但是黨心不肯善罷甘休 抓住這小辮子不放 這個時期呢 八敗是有驕縱之心 沒有驕縱之實 他想要努力修復和黨心的關係 聽說了黨大人啊 索要樹瓜的種子 八敗呢 聯盟派人送去 但是黨大人嫌瓜不好 直接把送瓜種的人給仗殺了 八敗猜想呢 這個黨心可能是想要錢 又派自己的義子 給黨大人送去 白銀五百兩以及皮貨若干 黨心是抽風連帶缺心眼 把這倆人打了一通又給關了起來 仍然要繼續把冒領軍糧的事追查到底 八十集團由此 漸漸開始對黨大人懷恨在心 這黨心啊是山東異都人 今天山東青州一帶 萬曆十七年 他被提拔的巡撫寧夏 張居正在活著的時候 對他的評價是有小財 克而且暴 寧夏之役的前夕 黨心在作死的道路上 將他的刻薄寡恩發揮到了極致 除了和八敗產生了今日矛盾 其實黨大人對普通士兵 同樣極其的苛刻 一味的言行俱乏 捎帶著故意刻苦良想 萬曆十九年年底 黨心下令 要求士兵們將最近兩年所欠的 朋和銀肉臟銀一次性繳清 如果交不起 就要從月糧中扣除 同時呢他又找藉口拖欠士兵的 冬衣布花草嫁銀 說黨巡撫這是一種什麼行為呢 朝廷啊歷來有規定 軍隊裏面遺失損壞公物的 要定額賠償 黨巡撫的就相當於讓人 把拖了兩年的賠償款一次交齊 不交齊就要扣發工資 同時呢還習慣性的拖欠取暖費等等日常補助 他這些行為啊 引起了兵兵們的嚴重不滿 甚至出現了一些祕密結社和地下活動 軍族之間私底下開始謀劃兵變 兵兵裏面有個叫劉東陽的 對黨巡撫極度憤慨意見很大 同時呢這個人又在部隊裏邊 有一定的威望和領導才能 於是他就糾結了八十人祕密集會 準備圍攻巡撫暴力討薪 這八十人當中啊 另一個關鍵人物就是巴拜的兒子巴承恩 這時候的巴承恩啊已經是寧夏副總兵 基本上相當於寧夏戰區副司令 這個劉東陽是下層兵士 巴承恩是上級軍官 我們看至少在這一時期 黨巡做人很不成功 在自己的家區從上到下把人得罪了個遍 巴氏集團和謀亂的士兵取得了聯絡 一場兵變已經在所難免 劉東陽等人很快有了打算作亂的跡象 街頭巷尾流言滿天 有軍官提議給士兵們發放響音穩定軍心 黨巡撫依然我行我素置之不理 到了萬曆二十年二月二十五啊 在劉東陽等人的授意下 這些兵兵聚集起來 討要所欠的響音 遭到拒絕以後 在二月二十八這一天正式爆發了兵變 憤怒的士兵們蜂擁上街 他們號召大家都穿上鎧甲一起起誓 不服從就直接殺頭 形勢開始漸漸朝著難以控制的方向發展 人們抓住總兵張維中 衝到罪魁禍首巡撫黨巡的住處 細數黨巡的罪狀 並砍了他的腦袋 還肢解了屍體去餵狗 殺掉黨巡以後 鬧事者並沒有罷休 他們開始收走關衙的印信 關上城門打開監獄 搶奪公司財物 燒毀公屬民房 一時間寧夏城裡是火光沖天 除了縱火劫掠 這夥亂兵到處搜刮錢財 搶搶民女 甭管是大姑娘小媳婦見人就抓 於是哭聲震地 無數的無辜百姓投水上吊自盡 這場兵變在這之後 愈演愈烈 最終成為了一場規模浩大的編陣叛亂 寧夏城中一片混亂 劉東陽被正式推舉為首領 此外許朝圖文秀和八成人等人 也是各有官職 八敗起初對叛亂是有所顧忌的 只是破魚兒子已經把局勢推到了這個情況 不得不隨之起勢 但是隨著叛軍越來越聲勢浩大 他也產生了順勢而為的心理 逐漸走上前臺 成為了叛軍之中最主要的運籌者 這會叛軍在進犯之初啊 異常順利 相繼攻下自河西至豫泉的四十七堡 河東重鎮靈州花馬池告急 消息傳到北京 朝野震動 萬曆二十年三月北京來了命令 明廷以陝西三邊總督魏學曾 威望速龍機宜小差 令其火速帶兵品彈 魏學曾自維冠 陝西晶陽人 家境二十四年進士 地方和中央都有任職經歷 在遼東數次擊退蒙古人的進犯 在朝中和張居正叫過板 先退休又反聘 因為西北戰事頻發 魏老頭被重新啟用為三邊總督 對於處理邊境事務 魏學曾還是有一些經驗的 先是兵分三路 一路由副總兵李旭率領 趕赴靈州 大概位置在今天寧夏陵五附近 一路由遊擊將軍趙武率領前往明沙州 同時沿著黃河河道佈置重兵 魏學曾親自率領一路人馬 駐紮在軍事要地花馬池 以為側營 我們從地圖上 可以大概看一下他平叛的初期佈防 還是比較中規中矩的 靈州和明沙互為棘腳 再加上後方的花馬池 這個三角防線 最終成功遏制了寧夏叛軍 繼續向東擴張趨勢 與此同時 魏學曾又調來宣府大同山西兵勇 前來助戰 讓人上陣賣命 就得給租銀子 魏老頭因此不惜挪用官銀 補充軍餉來保證戰鬥力 明軍的大面積反攻 逐步收復了河西四十七堡 把叛軍的勢力範圍 逼退到了寧夏鎮及周邊一些地方 平叛似乎指日可待 魏學曾於是派人前去招降 劉東陽放出狠話 說必欲我降 請受我總兵許朝等附參 專備寧夏 不擇 與魯持同關也 想平事可以 您得讓我割據寧夏 否則我就聯合蒙古人一起進兵關中 這場戰事從始至終 明廷最擔心的 其實不是如何剿滅寧夏的叛族 而是擔心這些叛族 和附近的蒙古部落結盟 一旦蒙古人進駐寧夏 勢必會威脅到周邊其他的軍事重鎮 然而他們最擔心的事 最終還是發生了 叛軍裏邊八敗是個老謀深算的人 他知道叛軍的實力十分有限 很難再持續作戰 於是派遣使者 向河套地區的蒙古部落求助 八敗向蒙古人許諾了重金和城池 獲得了蒙古卓利兔部的支持 這樣一來 蒙古勢力牽扯進來 叛亂的情況就更加復雜 總督魏學曾的平叛壓力也越來越大 八敗試圖趁著蒙古軍隊的到來 對明軍予以反擊 他派自己的義子巴雲 領著蒙古人去攻打平魯 自己率一支軍隊與土文秀向玉泉進攻 平魯之戰中 明朝守將蕭如勳奮勇力戰 力保平魯城池不破 並設伏射殺了巴雲 與此同時 遊擊趙武也堅守玉泉的城池 副總兵李旭 隨後率援軍趕到 這個叛軍們最後只能退去 時間進入四月 甘肅巡撫葉孟雄 派遣總兵麻桂牛丙忠 率一千多苗兵前來增援 一千多苗兵人雖然不多 卻十分驍勇善戰 總兵麻桂也是一代名將 明軍再次向寧夏發起進攻 叛軍敗退入城開始堅守不出 這個寧夏城高大堅固 明軍多次攻城不能成功 這八敗同樣不白給 趁著官軍把注意力都放在寧夏 讓八成溫協同蒙古人 一邊在延綏榆林周邊襲擾 一邊接擊了明軍運糧部隊 就在雙方膠著之際 朝中開始議論紛紛 有人禁言 魏學森頑寇誤國 要求將其罷免 而這個時候又恰逢日本大舉入侵朝鮮 危及遼東地區 局勢緊張 這就更加要求寧夏的戰士 必須速戰速決 垂坐朝堂的皇帝 永遠是耳根子最軟的人 萬裏皇帝下旨 免了魏學森的官職 命其仍在軍中戴罪立功 同時派遣朱正色 葉孟雄李如松等人 領兵前往寧夏協助平叛 又命梅國真為御史 前往寧夏建軍 朝廷加大對平定叛亂的投入 還是取得了一定成效的 葉孟雄領軍到達以後 明軍隨即發動進攻 這一戰幾乎破城 差點生擒八敗 不久 御史監軍梅國真 協同提督陝西討逆總兵官李如松 也率大軍到達寧夏 李如松我們之前 是多有介紹 是遼東名將李成梁的長子 梅國真其人 湖北麻城人 自克升套橫鄉 萬曆十一年的晉史 打小是雄傑自喜 善其社 說魏學森魏老頭 此時已經被免了職 但是平叛的任務卻沒有免 明軍隨即又發動了三次進攻 漢軍是以死相守 戰鬥過程十分慘烈 儘管沒能取得勝利 但是這個時候 明軍的優勢已經十分明顯 城內 漢軍士氣低落 漢軍的首領之間 也出現了裂痕 他們已經沒有反擊的力量 只能是堅守城池 等待蒙古軍隊的救援 可是這會 明軍陣營裏面 御史監軍梅國珍和魏學森之間 也產生了較大的矛盾 這倆人都是文官出身 也都具有一定的軍事才能 魏學森作戰經驗比較豐富 對寧夏的情況更為瞭解 梅國珍對寧夏戰役的態度是比較激進的 他主張立戰 還沒有來到寧夏的時候 梅國珍就對魏學森 很有看法 認為他的決策不夠果決 以至於沒能迅速解決戰鬥 二人意見不合 出現矛盾其實是在所難免的 兩個人性格上都很倔強 互不相紮 各執一詞上奏朝廷 魏學森讓皇帝命令梅國珍閉嘴 必須服從自己的統一安排 梅國珍則實名舉報魏學森 治軍不嚴 隱瞞軍情 刀刀都往要害上投 朝中指責魏學森的言論 這個時候也是此起彼伏 事實上葉孟雄 梅國珍 李如松等人 率軍陸續到來以後 對寧夏城進行了一系列的攻擊 也都沒能攻克 那麼就在這個當口 蒙古鐵騎大舉來犯 革命軍在沿河地帶進行了激烈的戰鬥 最終在李如松 麻桂等人的立戰下 成功將蒙古軍隊擊退 甚至追擊到了赫蘭山 李如松和麻桂 都是將門鬍子 在後來的朝鮮戰場立下大功 剪除了叛軍最強有力的支持 這次寧夏平叛終於出現了一絲曙光 這個戰勢膠著之時 魏學森想出了一個 可以在短時間內解決問題的計策 那就是以水灌城 寧夏鎮城就是今天的銀川 東北地勢低窪 距離黃河很近 如果能把黃河水引來灌城 叛軍必然不戰自潰 這方法是取得寧夏戰役勝利的捷徑 他此前早已經命令明軍修築堤壩 引來了黃河水 但卻遲遲不肯放水淹城 究其原因 這是一條絕戶計 一旦水淹寧夏 滿城軍民百姓都將葬身水底 這條計策還有一種說法 是出自當時的兵部尚書石心 不論是石心還是魏學森 他們的本意是想用駐堤灌城來威脅叛軍 讓他們從內部瓦解 不戰而驅人兵 但是隨著戰事曠日持久 久攻不下 這個決水攻城也不得不被正式提上日程 萬曆二十年的七月 因為叛亂久未平定 萬曆皇帝以師久無功損耗兵餉為由 將魏學森逮捕押回京城 老衛頭走了以後 葉孟雄代理三邊總督 統一協調平叛 葉孟雄親人廣東惠州人 自南趙浩龍堂 嘉靖四十四年的晉世出身 這是又一位擅長處理邊關事務的文官 說不久後明軍決堤放水 大水將寧夏城團團包圍 城北有大片的民房被淹 百姓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而且這個叛軍接連發出禁令 要求百姓不得隨意遷移 到八月初一 城外水深八九尺 叛軍們開始驚慌失措 這天晚上 派了三百多人駕著小船想要搶奪大堤 被官軍並立擒殺 落水而死者不計其數 只有少部分人又駕船跑回了城裡 寧夏城中這個時候已經是一片狼藉 圍城日久嚴重缺糧 士兵們把馬全都給吃了 百姓們只能吃樹皮草根 餓死的人不計其數 眼看人心慌慌 巴拜等人商議 城外積水日漸增加 死守遲早要被破城 只有再次向蒙古求援 才會有一線生機 他們想依靠外援逃生 可是明軍早就已經加強對各個邊防要衝的守備 隨後蒙古人再次大軍來犯 被等候多時的李如松馬鬼等人 一頓切瓜剁菜 趕回了國境線以外 失去了蒙古部落的援助 巴拜等人只有坐以待斃了 寧夏城破已經只是時間問題 不久後的九月初 明軍以聲東擊西的方式 攻下寧夏南關 葉孟雄派出使者進入主城 名義上是為了招降談判 實際上是用計 離間巴拜父子和劉東陽 許朝這些人 讓他們產生內訌 儘早地結束戰事 在被困數月人心慌慌的情況下 離間的計策很快奏效 劉東陽殺了巴氏集團的土文秀 巴扯溫殺了許朝 劉東陽又被明軍早已買通的周國柱所殺 巴拜文訓知道大勢已去 父子二人是身穿青衣 扶營在道旁打開城門請降 李如松隨即領兵進入了寧夏主城 象徵性地賞賜了一些財物 隨後背馬造暴離 葉孟雄請示如何處理 葉孟雄從靈州趕到寧夏 下令禁諸拜黨及降人二遷 於是李如松擒獲巴扯溫 又派兵包圍巴拜的府邸 巴拜倉皇自抑 全家自焚而死 李如松將降人盡數殺死 並把屍骨擂起一座金冠 巴扯恩押送北京臨時處死 有關這次殺降 葉孟雄在承誦萬曆皇帝的奏辯中聲稱 拜所續家人皆死日 緩一二日東陽黨復集必再亂 臣寧赴殺降明已絕禍本 從他的言語中可以看出他所擔心的 是這些降兵日後再次作亂 然而即便是在官軍內部 對於殺降也是有很多爭論的 監軍梅國真就對這種做法極其不滿 這正是棄甲拋戈滿路旁 家家門外桂墳香 軍門呼下坑降令 鬧市翻圍劫奪場 寧夏戰事結束以後 大家論功欣賞 李如松鞠躬避矣 其他人也是各有封賞 而此前苦苦堅持五個月的魏薛增 則被一紙詔令削職為民 此時一直與他爭執不下的梅國真 上書萬裏皇帝 認為魏薛增只是決策速度稍微遲緩 應對措施其實都很得當 他說我當時寫奏章要求罷免他 也是為了激勵前線將士 他實際上是被冤枉的 如果不能給他平叛昭雪 那我這輩子罵名算是背定了 萬裏皇帝對他們這些大臣打嘴仗的事情 一向是很煩 起初並不同意 後來還是免除了魏薛增的罪責 讓他在總督的位置上退了休 只可惜這位年近七十的老人 經歷了這樣一番折騰以後 在家沒兩年就去世了 梅國真作為這次戰役的指揮官之一 事後對這次戰爭做了一些客觀分析 他認為明朝初起敵人是年年來 邊境士兵就隨時準備打仗 部隊雖然打仗辛苦 卻不曾被官員們剋扣軍餉 嚴重剝削 到後來跟外族議和不再隨時備戰了 部隊的士兵雖然被剋扣剝削得很嚴重 但是卻沒有了天天操練的辛苦 到了現如今 士兵們既要面對被剝削剋扣 又要天天操練備戰 有苦沒出獎 這樣部隊的士兵和朝廷的矛盾 只能是日益尖銳 這番言論其實只是 爆發這場叛亂的一個方面的原因 寧夏之役短短八個月 卻讓明朝政府消耗了巨大的財力 寧史中記載前後花費躺金二百餘萬 再加上之後的抗國元朝和楊應龍之亂 萬曆三大徵幾乎花光了 自張居正改革以後的所有國庫積蓄 而回過頭來看寧夏八敗之亂 這場戰爭的爆發並非偶然 而是多種原因交錯綜合作用的結果 首先是制度上的原因 明代中葉以後 武官的地位漸漸無法和文官相提並論 幾乎所有的巡撫 總督全部由文官承認 我們前面提到的 黨鑫 魏學曾 梅國珍 葉孟雄 全部都是文官出身 這種政治制度使得文官的權力不斷擴大 文尊武卑以文治武 這就必然會產生不平等 文臣每每凌駕於武臣之上 以者氣勢 而武臣則不甘心屈居文臣之下 這就造成了文武官員之間矛盾越來越尖銳 再有一個 家丁武裝的廣泛存在 也在這場辯論中起到了重要作用 明代的家丁具體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沒有相關記載 最晚應該是在正德年間 開始有將官招募家丁 家境以後 家丁武裝迅速增加 他們的報酬往往比普通的士兵多出好幾倍 當時的名將餘大猷 李成梁 劉廷等等都有自己的家丁 而且作戰往往依靠這些人出死力 我們看巴拜在投降明朝以後 也養了一支家丁武裝 這支軍隊最後恰恰就成為了兵變的核心力量 有了以上這些制度上的原因 再加上一個黨心 過分苛刻導致上下失和 最終就爆發了兵變 而如果我們把萬曆二十年的寧夏兵變 放在整個晚明歷史之中 會發現寧夏兵變 抗俄援朝 楊應龍叛亂 儘管幾乎都是在同一時間發生 但是由於有張居正改革打下的良好基礎 明朝最終依靠這些取得了一定程度的勝利 不過在勝利的背後 一些軍政體系存在的嚴重問題也漸漸凸顯出來 而且越是到後期越是失控得無法收拾 以文治武此後一直沒有得到有效改觀 家丁武裝更是無法廢除 相反在明朝後期戰爭中 將領們對家丁越來越倚重 吳三桂有一丁突擊數千 尤為兇悍 敵 忘之則頓 荊州參將沈挺之他的家丁羅進忠 在和農民軍作戰過程中 越馬彎弓連射之 硬銜而倒 賊眾披靡 甚至連朝廷也對家丁武裝是極為依賴 這種做法的弊端非常明顯 顧承先生就曾指出 家丁制度是明朝後期軍政敗壞情況下出現的一種畸形產物 它標誌著官軍由維護整個地主階級統治的力量 蛻變為將領們謀取個人私利的工具 從長遠來看 家丁制度導致了明朝軍事階級的腐朽和衰退 萬曆三大徵中的寧夏之役 儘管只有幾個月 涉及範圍也基本上只在寧夏附近 但是在造成極大的破壞和消耗的同時 也明顯暴露了明朝軍政體系的弊端 極大的削弱了寧夏鎮的防禦功能 而民政府在這之後呢 僅僅是做了一些 封賞撫卹的表面功夫 更進一步的也不過是充斥軍備 防患降虜 淘汰老弱病殘 加強防備 壓根就是治標不治本 戰後的狼煙啊漸漸熄滅了 但是衰敗的趨勢已經無法挽回 並且逐漸形成了新的動亂的根源 好了 感謝您收看收聽烽火招工男 如果喜歡我的節目 歡迎訂閱我的頻道 本期節目到此結束 我們下期 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