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人物 西漢御史大夫蕭望之

上集咱們說了宣帝劉群 今天咱們就來看看劉群的託孤大臣肖望之 肖望之的出身很普通 家裏世代中甜 到了肖望之這兒 他就很喜歡讀書 慢慢的就讀出了一些名堂 在長安有了點小名聲 當時霍光執政 丙級還在霍光的大將軍府當長使 聽說肖望之和王忠翁等人有些本事 就把他們推薦給了霍光 這幾人也都被霍光召見 在此之前 上官傑和劉旦等人謀害霍光失敗 霍光在平定了上官傑等人的謀反後 就加強了戒備 門口有人守衛 凡是覲見的人都要搜一下身 不得攜帶兵器 等肖望之來見霍光的時候 身爲儒生的他講究比較多 一看這架勢 當時就感覺不合適 扭頭就走 門口的侍衛一看肖望之要走 就跟他拉扯了起來 吵吵的聲音被霍光聽見後 就吩咐侍衛放肖望之進來 而肖望之呢還一肚子氣呢 對着霍光引用周公輔政的事就說 大將軍輔佐右主 以德服人 所以天下世子爭相來效忠 可是現在來見的世子要先被搜查 這就是對待世子的禮節嘛 霍光聽完肖望之的話 也挺無語 自己加強的戒備就成無禮了 所以當時也有點生氣 被秉級舉薦的這幾人 都被霍光收入大將軍府安排了職位 唯獨沒有安排肖望之 過了幾年 跟肖望之一起被推舉的王中翁 都當上了光路大夫 而肖望之呢 只能通過別的選拔渠道 一步一步的才當了個守門官 有一次王中翁路過 見到了肖望之 就跟他說 你呀 不肯遵循常規 反而只做了個守門官 而肖望之呢 也是個比較寧的人 聽完之後 只說了一句人格有致 就這麼過了幾年 肖望之的弟弟犯了法 他也受到了牽連 被貶回老家去當軍吏 就在這個時候 遇到了御史大夫衛相 而衛相呢 多少對霍光有點意見 於是 肖望之就被衛相收歸麾下 沒多久 大將軍霍光就去世了 有一次 長安下兵包 肖望之就帶住了機會 給宣帝上書說 自己知道這兵包是咋回事 請求宣帝召見 宣帝一看肖望之的上書 當即召見了他 見面之後 肖望之就對宣帝說 春秋裏面記載 當初魯國下了一場大兵包 而當時呢 正是濟世專權 最後趕走了魯昭公 所以說下兵包 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如今陛下執掌天下 得選拔賢才 任用賢民 不要讓貽姓獨攬權力 這樣下去 朝政就會清明 奸邪之徒就無法興風作浪了 肖望之的這番話 顯然是在說霍氏一族 聽完他的話 宣帝覺得挺有道理 當時就任命他爲業者 後來更是受到宣帝信任 一年之內被提拔了三次 直到成爲二千世的大官 要說肖望之也是 當初面對霍光的提拔 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還人格有致 現在藉着下兵包來說事 被宣帝信任後提拔當官 也不人格有致了 後來朝廷挑選了一些人 去個郡國當太守 肖望之就在此時 去了平原當太守 但是呢 他並不想在這當太守 還想留在朝廷 於是就給宣帝上書說 陛下心繫百姓 想要教化萬民 所以把一些人派去各郡當官 但這實在不是個好主意 陛下把朝中的好大臣 都派去各郡了 朝中沒了好大臣 陛下就聽不到好的建議了 而且呀 臣希望陛下 能選拔那些通曉經術 精於策劃的人 作爲內臣來參與政事 這樣的話 朝政纔會清明 就算各郡有些腐敗 那也不是什麼大事 劉荀看到肖望之的上書後 就把他留在了朝廷當了少傅 因爲宣帝知道他通曉經術 對啥事也都有自己的見解 覺得他的才能能當宰相 但爲了考察一下 他處理政事的能力 就把他任命爲了左平邑 左平邑是三府之一 和荊兆尹差不多 接到任命後 肖望之還不知道咋回事了 生怕在左平邑任上 辦什麼錯事 趕緊上書稱兵推辭 宣帝哪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 當即派人告訴他說 你之前當平原太守的日子太短了 看不出來什麼政績 讓你當這個官 就是爲了考察你的政績 沒什麼別的意思 肖望之一聽 原來這是要考察自己 當即就開始埋頭處理政事 後來西羌叛亂 朝廷派趙充國去討伐 考慮到後勤補給 和西邊郡縣糧食短缺 荊兆尹張敞就上書建議說 現在咱們討伐西羌 西邊各郡縣的吏民 都在運輸糧草供給前線 那必然會造成生產受損 加上這些地方一向沒有餘糧 那邊的百姓明年春天 恐怕就會餓肚子 而且那邊也很偏 想買糧食吃都買不到 朝廷的糧食也不足以供給他們 所以我建議朝廷 可以讓那些有罪的人 交納糧食來贖罪 然後把這些糧食 供給西部地區的那些 受戰爭牽連的百姓 當然 那些殺人放火等重刑犯 不在此列 只允許那些罪名不重的人 可以交糧贖罪 宣帝看到張敞的上書後 交給大臣們商議 這個時候 小罔之就站了出來 一頓飲用 什麼謠順語 周公趙公 伯夷公濁詩經等等說 這可不是個好辦法呀 這麼搞 有錢人就可以生還 沒錢的就得死 這對天下蒼生不公平啊 而且 沒錢的人 聽說出錢就能贖罪 但是他們又沒錢 那能怎麼辦 他們肯定會鋌而走險去搶啊 然後去救他們 身在獄中的親戚 他們爲救獄中一人 爲非作歹的求財 一定會造成獄外無辜的 十人因此而死 到時候天下就大亂了 社稷將傾 就算是周公那等人物 也無法挽救 如今西滇戰事一起 大軍出征 雖然百姓沒了生計 還要澆水來支援他們 但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 百姓們肯定也很願意 如今陛下廣不仁德 施行教化 即使是瑤 順也無法超越 如果採納這種 以死十個人來救一個人的建議 那教化不存 臣深感痛心啊 宣帝聽完肖望之的話後 沒做決定 又把這事交給丞相府 和御史府討論 丞相和御史就找來了張常 張常就說 現在香爐只是一個 角落的小小一組 在山谷間囂張跋扈 我們只需 讓罪犯拿出錢財 減輕罪刑來誅殺他們 這樣的名聲 比騷擾善良百姓 橫徵暴斂要好得多 再者 各種盜賊 以及犯殺人之罪的人 是百姓所痛恨的 所以這些人都不能贖罪 而窩藏罪犯 知情不報 放縱罪犯 以及一些比較輕的罪行 議論的人有很多 都說這些法律可以廢除 現在咱們正好可以 趁這個機會 讓他們贖罪 這好處很明顯 哪裏會擾亂教化呢 復興的處罰規定 小過錯赦免 輕罪可以贖罪 這由來已久了 哪裏會產生盜賊呢 我張常擔任官吏二十多年 曾經聽說過罪犯贖罪的事 沒聽說過盜賊因此產生 現在梁州遭受敵口侵擾 正值秋天莊稼豐收的時候 百姓尚且有飢餓睏乏之人 並死在道路上 何況到了來年春天 將會更加困窘 我張常有幸得以擔任九卿 以輔助梁府爲職責 不敢不接近我的餘界 肖望之聽了之後 立刻反駁說 我聽說在五帝時期 就常常讓死罪犯人 交納五十萬錢減輕死罪 於是豪強官吏百姓 開始掠奪借貸 以至於成爲盜賊 從那以後 奸邪之人橫行暴虐 群盜一起興起 以至於攻打城池 殺死郡守 官吏不能禁止 五帝下詔派遣修衣使者 發動軍隊攻擊他們 被誅殺的人超過一半 然後才衰落停止 我覺得這就是 讓死罪之人贖罪才造成的 所以說這樣做不合適 要說肖望之也挺能說的 張敞說的是 那些罪名比較輕的 可以交錢贖罪 死刑等重刑不可 他非往死刑上扯 舉的例子還是聽說 一頓知乎者也 張敞提出交錢贖罪 來救濟災民的建議 就成了嚴重到放一人 死屍人社稷將輕了 後來趙衝果在 平定西腔的戰爭中大展神威 而與肖望之 有點關係的丞相魏相 和御史大夫 一看西腔馬上平定 覺得也沒有必要 再採取什麼措施了 所以就否定了張敞的提議 在這之前 烏孫坤彌通過常會上書 希望以漢朝的 外孫袁貴彌爲繼承人 能夠再次娶漢朝公主爲妻 與漢朝聯姻歸附漢朝 背叛離開匈奴 宣帝下詔讓公卿商議 肖望之認爲 烏孫地處極遠的地方 可不能相信他們的鬼話 跨越萬里聯姻 不是長久之計 宣帝沒有聽從他的建議 後來派遣常會 護送公主嫁給袁貴彌 但還沒有出賽 老烏孫王就去世了 他哥哥的兒子狂王 違背約定自立爲王 常會一看這情況 當即從邊寨上書朝廷 然後把公主留在敦煌 自己前往烏孫 常會在西域的名氣 還是非常大的 到了烏孫後 常會指責他們違背約定 沒有立袁貴彌爲王 還要迎娶公主 宣帝下詔讓公卿商議 到底還要不要讓公主嫁過去 肖望之再次認爲不行 他說烏孫首屬兩端 沒有堅定的盟約 其後果可以預見 以前公主在烏孫四十多年 夫妻恩愛不親密 邊境也沒有因此安定 這是已經發生的事情 可以驗證 現在公主因爲袁貴彌 不能被立爲王而返回 也不會失信於四方誼敵 這是我朝的大福分 如果公主不回來 謠議將會興起 其根源就在於此 宣帝這次聽從了他的建議 徵找公主回來 不再與烏孫聯姻 而肖望之說的 以前公主在烏孫四十多年 指的就是解憂公主 解憂公主是五帝時期 嫁給烏孫王的公主 解憂公主在烏孫期間 烏孫和大漢的關係 還是很友好的 不僅出兵支援烏孫 更是派人前往烏孫 聯合烏孫一起出兵痛擊匈奴 這才導致匈奴元氣大傷後 陷入內亂 從而分裂成南北匈奴 而且 肖望之提議 拒絕與烏孫和親宣帝採納後 烏孫也陷入了內亂 也導致瞭解憂公主 聯合漢室刺殺新任烏孫王失敗 據《後漢書》的一則記載 自烏孫分離兩昆明後 朝廷爲此憂慮操勞 並且沒有安寧的年歲 所以 肖望之的這個提議 着實是不咋地呀 沒多久 丞相魏相去世 御史大夫秉級升任丞相 而肖望之就升任了御史大夫 距離丞相僅一步之遙 因爲匈奴大亂 朝中衆臣認爲匈奴爲禍已久 可以趁着他們現在內亂伐兵 徹底消滅他們 而這時候的宣帝 那是非常信任肖望之 所以讓大司馬 車騎將軍韓曾等人 去找肖望之 問問肖望之的意見 肖望之見到衆人後 又是一番知乎者也的引用 說春秋的時候 適該率領軍隊侵犯齊國 聽說齊侯去世 就率領軍隊返回 君子稱讚他 不攻打有喪事的國家 認爲這種恩德足以使孝子順服 道義足以打動諸侯 以前饞於仰慕漢朝的教化 嚮往善良 自稱弟弟 派遣使者請求和親 天下人都很高興 一敵沒有不知道的 雖然最終沒有履行約定 就不幸被賊臣所殺 但我還是認爲 現在攻打他們 這是趁着混亂而幸災樂禍 他們一定會遠遠地逃跑躲避 這是不道義的行爲 恐怕會勞爾無功 故而應派遣使者前去調研慰問 輔助他們的微弱勢力 救助他們的災難 四方一敵聽說了 都會敬重我朝的人意 知道咱們是要以德服人 如果他們最終蒙受恩德 得以恢復王位 一定會稱臣服從 這是道德的盛大表現 最終 宣帝聽從了肖望之的建議 沒有選擇出兵匈奴 隨着肖望之越來越受寵 他也越來越目中無人 當時 大司農耿壽昌上奏攝理長平倉 聽完耿壽昌對於長平倉的描述後 宣帝覺得這是個非常好的主意 但這時候 肖望之又跳出來反對了 這次宣帝沒搭理他 堅持攝理長平倉 等到丞相稟記病重的時候 宣帝留尋就去看望他 這個時候 肖望之又跳出來了 他上書說 百姓有的貧困 盜賊沒有停止 朝中二千世的官員 大多才能低下 不能勝任其職 三公如果不是合適的人 那麼日月星辰就會不明亮 現在剛開年 日月就很少有光芒 而他這番引用天象來說事的上書 到了宣帝手中後 留尋認爲他這是在藐視丞相 雖然宣帝留尋很寵信肖望之 但跟丞相稟記比起來 那還是有高低之分的 所以留尋派人去責問肖望之 而肖望之呢 面對宣帝派來的人一言不發 這就讓宣帝留尋很生氣 後來丞相司直上奏說 業者奉陛下的命令去找肖望之 肖望之兩次下拜之後 這業者與肖望之說話 肖望之沒有起身 還說業者的禮節不到位 還有按照舊例 丞相生病 第二天御史大夫就要去探病 而且上朝奏事的時候 他的位置要在丞相的後面 現在丞相多次生病 肖望之不去探病 上朝的時候還與丞相行平等的禮節 不僅如此 他在別的方面也是囂張跋扈 傲慢無禮 德性有失 與衆臣商量事的時候 稍有意見不合就發火 雖然他通曉經術 位在九卿之上 本是應受敬仰的人 但他卻極其不遵守法令和自我修養 傲慢不謙遜且貪婪收受賄賂 現臣請求將其逮捕之罪 宣帝看到彈劾肖望之的奏章後 當即給肖望之下旨說 有人上奏彈劾你責備使者 而且對丞相無禮 傲慢不訓 沒有好名聲 難以輔助治理朝政 但是朕不忍心將你治罪 就讓光祿勳去傳達朕的旨意 將你降爲太子太傅 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有什麼過失 就這麼的 肖望之被降職成了太子太傅 肖望之被降職後 皇霸代替他成爲了御史大夫 後來丞相秉紀去世 皇霸就成了丞相 而肖望之呢 也因自己的種種劣行 與丞相之位無緣 被降職後的肖望之 仍然沒有閒着 匈奴內亂後分成了南北匈奴 南匈奴纏於來朝的時候 宣帝下詔 讓衆臣們商量朝建的禮儀 丞相皇霸和御史大夫於定國 經過一番商量 都認爲 匈奴纏於來朝建的禮儀 應該對諸侯王一樣 位置在諸侯王之下 正準備這麼安排的時候 肖望之又跳出來了 他說 匈奴不是我朝分封的 跟我朝是同級的 所以 不應該用臣下的禮節來對待他們 對待他們的禮節要更高 位置應該在諸侯之上 萬一俯首稱臣 我朝謙讓 而不以臣之禮相待 這才能顯示 我朝的大義和品性 而且尚書中說了 戎狄那麼遠 前來歸服 也會經常的反覆無常 雖然現在匈奴稱臣 但如果匈奴的後代也反覆無常 以後不來朝拜進獻 那就不算叛臣了 對他們也沒啥負擔 所以 咱們只需要以誠信待之即可 這樣纔是長久的策略 聽到肖望之的建議後 宣帝竟然採納 以賓客的禮節來對待南匈奴饞魚 位置在諸侯之上 而後 宣帝還派兵去支援南匈奴 完全忘記了 匈奴太多次的 在我朝邊境燒殺搶掠魚肉百姓 和武帝爲了民族脊樑 傾全國之力 與匈奴展開長達幾十年之久的漢匈之戰 要將匈奴打服的決心 而在漢書中記載 尚從其意 這個靜字猶如弦外之音 等到宣帝流尋病重 挑選可以託付的大臣 召來外戚侍中 落林侯史高 太子太傅肖望之 少傅週刊來到宮中 任命史高爲大司馬車騎將軍 肖望之爲前將軍光盧勳 週刊爲光盧大夫 讓他們接手遺詔扶正 宣帝去世後 太子劉氏即位 史稱漢元帝 而肖望之再次搖身一變 稱了扶正大臣 肖望之週刊 也憑藉師父的身份被尊重 劉氏即位後 多次設宴召見他們 談問國家的治理 陳述帝王之事 肖望之挑選出身宗室 通曉經術 有學問的賽棋 見大夫劉更生 擔任己侍中 這四個人同心謀劃商議 用古代的制度勸導劉氏 糾正劉氏的過失 劉氏也經常採納他們的意見 當初宣帝在位時 不太聽從儒術 重用刑法 讓中書宦官掌權 中書令洪公 實現長期掌管機要 逐漸地熟悉了 各種法令條文 與車騎將軍史高相互勾結 議論時也常運用舊例 不服從肖望之等人 肖望之認爲 中書是正式的根本 應該選用賢民的人 所以就和實賢等人 產生了矛盾 於是雙方開始互相攻擊 但原帝劉氏剛即位沒多久 不想輕易更換朝中官員 所以雙方僵持不下 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關鍵人物出現了 這人就是鄭鵬 當時肖望之經常 舉薦明儒入朝爲官 而鄭鵬想要依附肖望之 他知道肖望之和週刊關係好 所以就給週刊上書說 史家的罪過 週刊看到鄭鵬的上書後 讓他帶照金馬門 然後鄭鵬就給肖望之 上了個書一頓拍 各種說肖望之的好話 說他有周公的德行 孫叔敖的品質 汴莊子的威嚴等等等等 一頓猛拍之後 就向肖望之表明 自己想投靠的意思 肖望之也是被拍得高高興興 迷迷糊糊 然後就接見了鄭鵬 之後 鄭鵬見着肖望之 就是一頓拍 拍的同時 還不忘貶低徐氏等人 一副天怒人怨的樣子 後來 鄭鵬這人形勢越來越不正派 肖望之也逐漸地遠離了他 而當時 鄭鵬和一個叫李公的人 一起等待詔命 週刊就向原帝推薦李公 擔任黃門郎 鄭鵬知道了之後 心裏那叫個氣啊 於是 他就開始怨恨肖望之和週刊等人 爲了報復他們 鄭鵬轉頭到了徐氏門下 並且推翻自己之前所說的 關於徐氏的事 說那些都是週刊等人教我的 我是關東人 怎麼會知道這些呢 於是 勢中許章 稟告原帝接見鄭鵬 鄭鵬出來後揚言說 我被接見了 說了前將軍肖望之 有五個小過錯 一個大罪過 當時中書令就在旁邊 知道我說的情況 肖望之聽到這些話 就詢問洪公和石顯 洪公和石顯擔心肖望之爲自己申訴 就把這事交給了其他官吏處理 並且立即扶持鄭鵬 以及代召花龍 花龍在宣帝時 和張字角一起等待詔命 因爲行事作風不正派 沒有被任用 想要投靠週刊等人 週刊等人不接納他 所以和鄭鵬勾結 洪公石顯讓這兩個人 告發肖望之等人 謀劃想要罷免車騎將軍 疏遠排斥徐氏家族的情況 等到肖望之出宮休假的時候 讓鄭鵬 花龍上書告發 原帝收到這些告發後 就把事交給了洪公去詢問情況 肖望之回答說 外戚在位大多奢侈淫逸 我想要匡扶國家 不是爲了邪惡的目的 洪公石顯問完肖望之之後 就上奏原帝說 肖望之 週刊 劉更生等人 皆爲朋黨 互相稱讚推舉 多次誣陷控告大臣 離間親戚 想要獨攬權勢 作爲臣子不忠誠 欺騙陛下 不遵守道義 請業者召他們到廷尉那裏去 當時原帝剛即位沒多久 不明白業者召至廷尉就是下獄 所以批准了他們的奏請 後來原帝召見週刊劉更生 才知道他們被關進了監牢 原帝大驚說 不是隻讓廷尉詢問嗎 怎麼給押入大牢了 於是責備了洪公和石顯 他們都叩頭謝罪 而後原帝下旨 讓肖望之等人出來處理政事 洪公和石顯眼看原帝流逝 要放了肖望之等人 就找到了史高 讓史高進言 說陛下剛剛即位 還沒有以道德教化文明於天下 卻先審問師父 現如今 既然他們已經被關進了監獄 那就應該藉此判他們免官 以此來保全陛下的名聲 就這麼的 肖望之被貶 幾個月後 原帝不知道咋回事 又想起了肖望之 於是下詔說 國家要想興盛 就要尊師忠道 前將軍肖望之 做我的師父八年 用經術教導我 功勞很大 賜給肖望之官位後的爵位 十億六百戶 擔任吉師中 每月初一和十五上朝 位置在將軍之後 肖望之重歸朝堂後 原帝就非常倚重他 想讓他當丞相 但恰在此時 肖望之的兒子 散氣中狼消極 上書申訴肖望之以前的事情 事情下交給有關部門 有關部門又上詔說 肖望之以前所犯的罪過很清楚 沒有被誣陷的情況 卻讓兒子上書 有失大臣的體統 這是大不敬案 請求逮捕他 弘公石賢等人知道 肖望之一向是氣節高於一切 不會屈服受辱 想要置他於死地 必須得想個辦法 經過一番思索 他們建議原帝說 肖望之以前擔任將軍 輔佐朝政 想要排斥徐氏家族 獨攬大權 專善朝政 僥倖沒有被治罪 又被賜予爵位十億 參與政事 但他不悔過服罪 反而心懷怨恨 讓兒子上書 把錯誤歸給陛下 他自認爲是陛下的師父 最終不會被治罪 如果現在不把肖望之 關進牢獄 挫一挫他的不滿情緒 那就無法給他施加恩厚 眼看原帝還在猶豫 石賢等人接着說 人的性命最爲重要 肖望之所犯的罪 只是言語上的小罪過 陛下沒什麼可擔憂的 咱們這樣 只是訓誡一下他而已 被石賢等人 忽悠了一頓的原帝 劉十一是覺得 肖望之不會去監獄 接受審問 二是覺得 即使他真去了監獄 也就是走個過場 他完全不知道 皇帝的詔書 對於大臣來說 意味着什麼 所以就批准了 石賢等人的奏請 下旨將肖望之下獄 石賢等人密封好詔書 交給業者 然後召見肖望之 並親手交給他 並且命令太昌 趕緊派出執金吾的車騎 迅速包圍肖望之的宅邸 使者見到肖望之後 將原帝的詔書交給了他 肖望之一看原帝 要把自己關進牢獄 當即準備自殺 他的夫人趕忙阻止他 認爲這不是天子的本意 肖望之拿着 是詢問門下學生朱雲 而這個朱雲呢 那更是個有氣節的人了 聽完肖望之的話後 勸他自殺 於是肖望之仰天長嘆說 我曾畏懼將相 如今年紀超過六十了 年老卻進入牢獄苟且求生 這不是很悲哀嗎 感嘆完之後 扭頭就對朱雲說 趕快給我取藥來 不要讓我久等而死 最終肖望之喝毒酒自殺 原帝流逝 聽說肖望之自殺後震驚地說 我本以爲他不會去坐牢 結果現在卻逼死了我賢能的師父 這時太官方纔獻上午飯 但是原帝讓人將食物撤了下去 爲肖望之哭泣 完事之後 原帝流逝召見師賢等人 責怪他們商議事情不慎重 師賢等人都摘下帽子謝罪 過了很久才停止 之後原帝追思肖望之 每年都按時派使者去祭祀他 一直到原帝去世 回顧肖望之的一生 真是一言難盡 雖是明汝身居高位 但也沒做多少貢獻 只剩氣節了 關鍵還碰見個剛即位 什麼也不懂的原帝流逝 最後把自己絕死了 哎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