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書蕭望之傳:一代帝師,有野望,無權謀,被誣致死!
正说二十四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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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望之自常倩 東海郡蘭陵縣人 後來遷徙到杜陵
世代以種田為業 到了肖望之 愛好學問 研究其師 師從同縣的後倉將近十年
根據制度到太常門下學習 又師從以前的同學博士白起 還跟隨夏侯勝討問 論語
以禮 桑浮 經師的儒生們都稱讚他
當時大將軍霍光執政 長師秉極推薦儒生王仲翁和肖望之等幾人都被召見
這以前 左將軍上官傑與蓋義公主陰謀刺殺霍光 霍光就誅殺了上官傑等人 之後出入自家房被
必須接見的官吏百姓都要脫衣搜身 去除兵器 有兩個官吏挾持著
唯獨肖望之不肯聽從 自己從小門退出說 不願意見官吏氣勢洶洶的邋遢
霍光聽說這個情況 就告訴官吏不要挾持他
肖望之來到霍光面前 規勸他說
將軍屏障功勳和德行 輔佐年幼的皇帝 將要推行宏大的教化政策 以達到協調和平的統治
所以天下的世人都伸長脖梗 點起腳跟 爭相要親身效力來輔佐高明的你
現在要拜見您的世人都要先脫衣搜身受到挾持
這恐怕不和周公輔佐成王時 一飯三吐補 一目三臥發以招致寒室之禮吧
當時霍光唯獨不任用肖望之 而王仲翁等人都補人大將軍事
三年之中 王仲翁升至光陸大夫紀事中 肖望之因為考中甲科才做了郎官 代理小院東門後
王仲翁出入有奴僕跟從 下車進門 前傳後呼 甚是尊崇
他回頭對肖望之說 你不肯遵循常規 反而只做了個守門官 肖望之說 各行其制
幾年之後 因為弟弟犯法而連坐 不能再擔任皇宮警衛 被免職 還鄉做了郡吏
到御史大夫衛相任用肖望之做屬官 經考覈任命為大行治理層
這是大將軍霍光去世 他的兒子霍宇又擔任大司馬 他的侄子霍山仁上書 親屬都在皇宮裡當警衛侍從
帝節三年夏天 京師下冰雹 肖望之為此向皇帝上書 希望皇帝給他一個機會 讓他講述天災異象的意志
宣帝在民間聽說過肖望之的名聲 他說 這是東海的簫聲嗎
將他帶給少輔宋姬問明情況 讓他不要有所隱晦 肖望之回答了詢問 他認為春秋既在魯昭公三年大降冰雹
當時既是專權 最終流放了魯昭公 如果過去魯昭公能察覺天災的徵兆 就不會有這場災禍
現在陛下憑仗聖明之德 居於皇帝的位置 思考政事尋求賢能 這是堯舜治理天下的用心
然而祥瑞之兆還未出現 陰陽不合 這是大臣執政一性專權所致
庶之過大就會傷害庶幹 大臣的權勢過大就會危及朝廷
只有聖明的君主親自治理國家萬事 選拔同性 聚用賢才 將他們當作心腹之人 與他們謀劃政事
命令宮廷大臣上朝 向皇帝彙報情況 明白地說出自己的責任 來考察他們的功勞才幹
像這樣各種事情就能得到處理 各種事情得到處理 公正之道得以樹立 奸邪之徒被堵塞掉 私家的權利就廢除了
這番對答上報給皇帝 宣帝就任命肖望之做了業者
當時宣帝剛剛登上皇位 希望提拔賢良之士 很多人都上書陳述立國立民的策略
宣帝經常把這些奏摺交給肖望之詢問利弊 高明的就請丞相御師選用 次等的交給九卿試用
一年之後再把情況上報 下等的給予批覆 或者罷官潛歸家鄉 肖望之所稟報處理的都被批准
他連續升遷到建大府 丞相司職 一年之內三次升官 做到二千擔級別的官員
之後霍氏竟然因為謀反被誅殺 肖望之就更加受到重用
這時正在挑選通達正式的博士和建大夫擔任郡守國相 派肖望之做平原太守
肖望之一向願在朝廷任職 派他到遠處做郡守 心裡不太合意 就像奏摺說
陛下體恤百姓 擔心得政教化不能普及 將建官都派出去擔任地方官 正所謂擔憂事物的末節而忘記了他的根本
朝中沒有建官皇帝就不能發現過錯 京城裡沒有通達之事 皇帝就無法聽到善言
希望陛下選拔明瞭經術 通曉歷史而能掌握形勢 精通事理的深謀遠慮之事 作為朝中大臣參與政務
諸侯聽說這個情況 就知道國家採納中建之言 擔心政治沒有缺失遺漏
像這樣堅持不懈周成王 周康王時候的統治差不多就能實現了吧
地方郡縣治理不好 難道值得憂慮嗎 他的奏摺被承進後就被徵調進朝廷管理少府
宣帝瞭解到肖望之名小精學
處事穩重 議事論理留有餘地 才幹勝任宰相 就想仔細考察他處理政務的能力 又派他當作逢役
肖望之從少府調出降低職位 害怕是得罪了皇帝 就上書稱病請假
皇帝知道了這件事 派事中成都侯金安尚傳達旨意說 朝廷所用之人都經過治理民眾以考察功績
您從前當平原太守時間很短 所以再將您派到三府去考察 不是聽到了什麼不好的話 肖望之即可到執任室
這一年西腔反叛 漢朝派遣後將軍去討伐
京兆尹張長尚書說 國家的軍隊在邊疆 軍隊夏天出發 隴西郡以北 安定郡以西 官吏和百姓都參與供給運轉
農業會荒廢很多 從前也沒有餘糧儲備 雖然羌魯的叛亂被擊破了 但是第二年春天民眾的糧食必定匱乏
貧窮偏僻的地方 想用錢買也得不到 縣裏的光庫糧食不足以震擊他們
希望朝廷命令那些罪犯 除非是搶劫錢財 殺人和犯重罪不能赦免的 都可以有差別地送糧食到這八個郡來贖罪
務必要積聚糧食來預備給百姓的急難 這個事情交給有關的部門處理 肖望之和少府李強則持有異議
認為民眾有邪政兩種氣質 既有堅守正義的心願 又有追逐利益的慾望 就在於教化的引導
瑤不能完全去除民眾追逐利益的慾望 卻能讓他們的逐利之慾不勝過他們的守意之心
即使劫在統治 也不能去除民眾堅守正義的願望 卻能讓他們的守意之心不勝過他們的逐利之慾
所以瑤劫的分別不過在於正義和利益兩個方面而已 引導民眾不可以不謹慎
現在想讓民眾捐糧食來贖罪 這樣富有的人就得以生存 貧窮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這是窮人富人受到的刑罰不同 法律也不一致了
依照人之常情 貧窮的人父親兄長被囚禁 聽說出錢可以救其性命
他們的兒子和弟弟將不顧死亡的威脅 敗亂的行徑去奪取錢財 以求救出親戚
一人得以生存 十人因此喪命 這樣博夷那樣的德行被破壞 公綽的美名殷滅
政治教化一旦傾頹 即使有周公 趙公來輔佐 恐怕也不能恢復
古代糧食儲存在民眾那裡 國庫不足就取之於民 有餘就給他們
實經說 帝王的恩澤應該給那些可憐的人 憐憫那些官夫寡婦 這是帝王惠澤下名
又說 下雨了 先潤澤公田 再潤澤我們自己的田地 民眾尊重帝王的利益
現在有徵伐西部邊境的戰役 百姓荒廢了農作業
即使每戶收賦稅 每人捐錢財來解救他們的窮困
這也是古來舊通行的原則 百姓不會認為不對 讓那些罪犯的子弟冒死去營救親人 恐怕不可以
陛下普及德行教化 教化已經成功 堯舜也超不過你
現在提議開闢財路卻損害已經成功的教化 塵為之痛心
當時皇帝又一次將他們的建議交給良府權衡 丞相 禦史大夫拿這些劫難質問張長
張長說 少府和左逢義所說的不過是庸人的見解
以前先帝討伐四方夷狄 戰爭進行了三十多年 還不給百姓增加賦稅 同時軍隊的給養充足
現在西鄉魯寇是一個角落裡的小族 在山谷中叫囂強橫 漢朝只要命令罪人出錢減罪來誅滅他們
這樣做名聲會比騷擾良民 橫徵賦稅好得多
另外 那些強盜和殺人犯不合道義 為百姓所痛恨都不可以贖罪
為首的窩藏犯 明知故放罪犯的人 損人利己者之類 議論者中有人認為他們的刑法可以減免
現在因為這個命令可以贖罪 它的益處很明顯擾亂了什麼教化呢
服刑中的刑法 小的過錯赦免 較輕的罪可以贖罪 有用錢贖罪的等級由來已久 哪會為此而出現盜賊
我在朝廷做官二十多年 曾經聽說罪人贖免的事 卻沒有聽說過盜賊 因此出現
我私下裡可憐荊州被寇賊擾亂 正是秋收之時 百姓還有飢餓睏乏的 有的病死在道路上的
更何況來年春天將會有更大的困難呢 不早早思慮賑濟百姓的方法 卻引用一般的原則來責難
恐怕後來要擔更大的責任 傭人可以和他一起遵守常規 不可以和他商議權變之事
我有幸能躋身列卿 把輔佐良府作為職責 不敢不盡自己的力量
肖望之 李強又反駁說 先帝聖明仁德 賢良之士在朝廷任職 制定憲章 頒布法令 作為永久的制度
長久的考慮邊境百姓的生活困難 所以金不令甲第一篇中說 邊境郡縣數次遭遇戰禍 經受饑寒交迫之苦
百姓不能享盡天年就會夭折 父子離散 命令天下民眾共同供給他們的費用
原來視為戰爭突然發生做準備
聽說天漢四年曾經讓死刑犯交納50萬錢免去死罪減刑一等
豪強 官吏和民眾請求搶奪借貸 甚至做盜賊謀取錢財來贖罪
那以後奸詐邪惡的人橫行霸道 眾多的盜賊同時出現 發展到攻打城市 殺害郡守
這些人漫山遍野 官吏無法禁止 國家公開命令派遣修衣使者來帶領軍隊攻擊他們 誅殺的人超過半數 然後才衰落消失
我們認為這是讓死刑犯贖罪而導致的 所以說這樣做不恰當
這是丞相未想 御史大夫秉吉也認為西鄉反賊將要被擊潰 轉運的供給基本上可以滿足需要 沒有實施張敞的建議
肖望之任左逢一三年 都城裡的人都稱讚他 被提升為大紅奴
在此之前 烏尊國王溫歸彌通過長羅侯常會遞交文書 願意把漢朝的外孫袁歸彌作為繼承人
希望能夠再次迎娶少公主 皆為殷勤歸附漢朝 背叛匈奴
皇帝下詔讓公卿商議這件事 肖望之認為烏孫是邊遠的地獄 傾信他們的好話 遠離萬裏締結婚姻 不是長久之計 皇帝不聽
神掘二年 派遣長羅侯衛士節護送公主許配緣桂米 還沒有出邊境 溫歸彌死了 他的侄子狂王違背約定自立為王
常會從塞下給皇帝上書 希望讓公主暫時停留在敦煌郡
常會到烏孫 用赴約的事責備他們 於是立袁歸彌為王 回來迎接公主
皇帝下詔讓公卿商議 肖望之又認為不可以 烏孫首屬兩端 不能堅守信約 這樣的後果已經看見
從前的那位公主在烏孫四十多年 夫妻感情不深 邊境並未因此安定 這已經是事情的經驗了
現在少公主因為袁歸彌不能繼承王位而回來 確實沒有辜負四方遺族 這是漢朝的大好事
少公主不留下來 姚裔將會興起 事情的根源就在這裡 皇帝聽從了他的建議 召公主回朝
後來 烏孫雖然分為兩個並立的國家 將袁歸彌立為大國王 漢也不在 和他締結婚姻
神掘三年 肖望之代替秉桔做御史大夫
吳封年間匈奴大亂 論者大多認為匈奴為害很長時間 可以趁他內亂發兵消滅他
皇帝下詔派遣大司馬車騎將軍韓增 富平侯張延壽 光陸軍楊旦
太僕戴長樂詢問肖望之有何計策 肖望之應對說 據春秋記載 晉國是拒率領軍隊侵略齊國
聽說齊侯去世就率領軍隊回國了 君子稱讚他不征伐正在辦喪事的國家
認為他的恩德足以使齊國新國軍佩服 道義足以震動諸侯
從前的禪魚仰慕我朝教化 一心向善 以地備自居 派遣使者請求和親 四海之內的人們都很高興
夷狄各族沒有不聽說的
條約沒有奉行到底 禪魚不幸被叛臣所殺 現在去討伐他 是趁別人內亂而幸災樂禍的行為 他們一定會逃走遠避
不以仁義而戰 恐怕勞爾武功
應該派遣使者弔唁慰問 在他們衰弱的時候幫助他們 在他們有困難的時候救助他們 四方夷狄都會佩服漢朝的人意
如果因此承蒙恩惠能復歸王位 一定會向漢朝稱臣 這是一件盛大的德政 皇帝聽從他的建議
齊侯終於派軍隊護送輔佐胡寒邪丹於安定了他的國家
當時大司農中臣耿壽昌上奏建議設立長平倉 皇帝認為很好 肖忘之反對
丞相秉極年老 受到皇帝敬重 肖忘之又上奏說 有些老百姓生活睏乏 盜賊不斷出現
二千旦級別的官員多有能力低下不稱職的
三公的人選不當 日月星辰就會失去光輝 今年正月日月無光 責任在我們大臣身上
皇帝認為肖忘之的意思是輕視丞相 於是命令市中建章位衛基安上光祿勳楊旦 御史忠誠王中一起質問肖忘之
肖忘之脫下官帽辯論 皇帝因此不高興
後來 丞相司直滾延壽上奏 市中業者梁鳳指下詔給肖忘之 他只拜了兩拜
梁和肖忘之說話 肖忘之不起力 還故意垂下雙手
反而告訴御史說 梁禮節不周 按舊例丞相有病 第二天御史大夫就要問候病情
上朝時在大殿中聚會 御史大夫應在丞相後面 丞相道別 御史稍微前進作揖
現在丞相數次生病 肖忘之不去探病 在大殿聚會和丞相用相同的禮節
有時一時意見不合 肖忘之說 君侯您的年紀難道能做我的父輩嗎
直到御史不得擅自使用權力 肖忘之卻多次派留守官吏自備車馬回杜陵照看家事
讓少使帶著法官為他的妻子引路 又派他們去做買賣 這些人私下給他補助一共有十萬三千
肖忘之是大臣 通曉經術 職位在九經之上 為眾人所仰慕 竟然至於不守法不注意修養 傲慢不遜
貪污所監管的財務達250以上 僅允許逮捕囚禁治罪 皇帝立即下策給肖忘之說
有關官員上到你苛求我派遣的使者禮節不周 遇到丞相沒有禮貌 聽不到你廉潔的名聲 傲慢不遜 無法扶植朝政
不能做百官的表率
你不深入思考 陷入這種污穢的境地 我不忍心讓你受到法律的制裁 就派光陸軍楊旦傳達詔令
把你降職為太子太傅 給予印授 把原來的印授交給使者 然後就去上任
你應該遵守道德 彰明效益 端正自己的思想品行 不要有什麼過失 不要有什麼別的話
肖忘之被降職以後 皇霸接任御使大副 幾個月之後 丙級去世 皇霸接任丞相
皇霸去世 於定國又接替他 肖忘之就被廢用 不能做丞相
當太傅給皇太子講授論語和儀禮 喪服
當初匈奴忽 寒鞋嬋魚來朝見 皇帝下詔讓公卿議論詔諫的禮儀 丞相皇霸
御使大夫子定國以為 盛名帝王的制度 施行德政 推行禮制 先京都而後地方 先國內而後境外
詩經說 遵循禮節不越位 四處視察得以推廣 向土的威德壯壯烈烈 四海之外都要擁戴
陛下盛名仁德充滿天地之間 光輝普照四方極遠之地 匈奴單於仰慕我國的風俗教化
捧著珍寶前來朝賀 從古至今還未有過
接見他的禮儀應該和諸侯王一樣 位置在諸侯王以下 肖忘之認為纏於不實行我們的立法制度
所以稱作敵國 應該以不稱臣的禮節相待 位置在諸侯王之上
外夷寇頭自稱蜀國 漢朝謙讓不稱其為臣 這是籠絡的道理 通達謙虛帶來的福氣
尚書說 戎狄荒湖歸附 是說他們前來歸附 但地處偏遠反復無常
如果匈奴的後代中有流竄搶掠的行動 沒有來朝拜進貢 不能算作是叛臣
誠信謙讓推行到蠻漠之地 浮雲繼承流傳到無窮無盡 這是千秋萬代的長遠之計 皇帝採納了他的意見
夏詔書說 聽說五帝三王對教化無法推行的地方 也不用政令統治
現在匈奴丹於自稱裡邊的蜀國定是來朝拜 我的能力有所不及 德政不能加於遠方的他們
就用客人的禮儀招待他 讓蟬餘的位置在諸侯王之上 行禮夜間時稱臣而不稱名字
等到宣帝臥病在牀 選擇可以託付後世的大臣 趙外七世中落臨侯使高
太子太傅蕭望之 邵復州勘導宮中
封使高為大司馬車戟將軍 蕭望之為前將軍光祿勳 週刊為光祿大夫 都接受遺詔輔政 領上書士
宣帝去世 太子繼承帝位就是孝元帝
蕭望之 週刊本來以師父的身份被皇帝尊重 皇帝即位之後 數次在閒暇時召見 討論治亂之道 陳述做帝王的事情
蕭望之推薦皇族中通曉經術學問的 散騎劍大夫劉更生做給世中 何世中經常一起在皇帝左右任十一之職
四人同心謀劃技藝 用古代的制度勸勉引導皇帝 有很多事情希望扶持和糾正 皇帝對他們非常信任並採納他們的意見
當初 宣帝不大信奉儒術 而信奉法家 而中書換官掌權
中書令洪公 實顯長期管理中書機要 熟悉條文法令 也和車騎將軍使高護為表裡
議論朝政經常獨自堅持舊例 不聽從蕭望之等人的意見 洪公實顯又經常因為意見偏執狹隘被人駁倒
蕭望之認為中書是政治的關鍵職務 應當用賢明的人選 從五帝在後宮遊宴任用換官 但並非國家的傳統制度
又違背古時不接近受過刑罰人的原則 陳述想要用世人替換的想法 從此和使高 洪公實顯非常牴觸
元帝剛剛繼位 處事謙讓 難以改變舊規 商議許久不能決定 就將劉更生調任宗政
蕭望之 週刊數次推薦有名望的儒生和優秀人才來任見官
會計鄭鵬私下想攀附蕭望之 就上書說車 齊將軍使高派遣賓客到郡國裏做壞事謀求私利
還談到許是兩家子弟的罪行 皇帝把奏章交給週刊看 週刊上奏讓鄭鵬在金馬門等待命令
鄭鵬給蕭望之上書說 將軍親身實踐周公 少公的德政 具備孟公措的才智 擁有變裝的威嚴
到了60歲的時候 身居眾臣之位 官職打倒將軍 實在是世的最高成就
田野黎民沒有不歡喜的 都說將軍是國家的人才 現在將軍追求的目標是管仲燕子呢
還是廢寢忘食勤於政事的周公 少公呢
如果像管仲燕子就罷休了 那麼在下就要像季札那樣回延寧山野之中修整農田養雞種鼠
等著讓兩個兒子有所成就 我就這樣到老的沒牙齒吧
如果將軍光明正大 超越常行聚集心思 堵塞邪氣歪風的危險小路 宣揚中庸的正常政治 振興周公
少公的一夜 親自日夜操勞 兼聽各種意見 那麼在下願意竭盡曲曲之力 磨練鋒芒 貢獻萬一之力 蕭望之接納了鄭鵬
謹心地接待他 鄭鵬則屢次稱讚蕭望之 貶低車騎將軍 說許是史試的過失
後來鄭鵬行奸邪之事 蕭望之和他斷絕關係 不再往來
鄭鵬和大司農李公一起等待任命 週刊單獨推薦李公做黃門郎
鄭鵬是楚德的人 心中懷恨 轉而要求加入許 十兩家 推脫所說許 十兩家壞話的責任說
這都是週刊 劉更生交給我的 我是關東人 怎麼會知道這些呢 於是誓中許章 上奏皇帝請求召見鄭鵬
鄭鵬出宮後揚言說 我被召見了 報告了前將軍小過五條 大罪一條
中書令在旁邊 知道我所說的情況 蕭望之聽說這件事 就用他來責問洪公 使險
使險 洪公害怕蕭望之自己申訴 皇帝會把這個案件交給別的官吏 就要攜鄭鵬和華龍
華龍在宣帝時和張子嬌等人帶兆
因為品行不端沒有被任用 想依附週刊等人 週刊等人不接納他 所以和鄭鵬結交
洪公 使險命令二人上告蕭望之等人想要罷免車騎將軍並書允許 是兩家的情況
等待蕭望之出朝休假之日 指使鄭鵬 華龍上告他們
這件事交給洪公問明情況 蕭望之應對說 外戚擔任要職 多數奢侈淫褻
我是為了匡扶國家 不是要幹壞事 洪公 使險上奏 蕭望之 週刊
劉更生勾結彭黨互相推舉 多次誹謗大臣 攻擊李建黃金國妻 想要憑此專權攬事
作為臣子不忠心 欺騙皇帝不講道義 請業者傳喚他們並送交庭位
當時皇帝剛剛繼位 不明白業者傳喚送交庭位 就是開入監獄準許了他們的奏摺
後來皇帝召見週刊劉更生 回答說已關進監獄
皇帝大吃一驚說 不就是讓庭位問明情況嗎 拿這件事責備洪公 使險 他倆都叩頭謝罪
皇帝說 讓他們出來辦事 洪公 使險就派石高說 皇帝剛剛繼位 還沒有以道德教化是天下人聽聞 而首先審問師父
既然將九清大夫下獄 應該通過審問然後減刑 當時就下詔給丞相和御史大夫
前將軍蕭望之教授我八年沒有別的罪過 現在事實為時已久 既已不清難以述明
應當赦免蕭望之的罪過 收回前將軍光祿勳印獸和週刊 劉更生都免之成為庶人 而正彭做了黃門郎
幾個月之後 皇帝下詔書給御史大夫 國家將要興隆 應該尊重師父 原前將軍蕭望之教導我八年 用經學來導引我
他的功勞很大
因此蕭望之關內侯的爵位 十億六百戶 任給侍中之職 每月初一 十五朝拜
作為次餘將軍 天子正想倚靠他做丞相 遇到蕭望之的兒子 散其中郎蕭吉上書申訴蕭望之以前的冤屈
此事被交給有關部門 回報蕭望之從前的罪過明明白白 沒有誣陷之事 而他卻指使兒子上書申訴
引用表明自己無辜的詩 有失大臣的禮儀 對皇帝不敬 僅予以逮捕 弘公
事前等人知道蕭望之素有高尚的氣節 不肯屈服受侮辱 建議說
蕭望之從前任前將軍輔佐國政 想排斥許十兩家 專權控制朝政
僥倖沒被治罪 又被賜予爵位十億 參與討論國家政治 不悔改過錯私負罪行 還心裏懷著怨恨
指使兒子上書把不是歸於皇帝 自以為憑著師父的身份終究不會被治罪
如果不讓蕭望之在牢獄中受些侮辱 堵塞他不滿的心情 那麼聖朝就無法給他施以恩責
皇帝說 蕭太傅為人素來剛直 怎麼肯接受官吏的審問 事前等人說
人的生命至關重要 蕭望之所犯的罪是說錯了話的小罪 一定不會讓您擔心的 皇帝就批准了他的報告
事前等人將皇帝的批覆封好 交給業者 下令親手交給蕭望之
於是命令太長 火速帶領直金無齊兵飛馳去包圍他的宅地
使者道 傳蕭望之 蕭望之想自殺 他的夫人阻止了他 認為這不是皇帝的旨意
蕭望之以此詢問門生朱雲 朱雲是一個愛好明潔的人 就勸蕭望之自殺
當時蕭望之仰天長嘆說 我曾經擔任過將相之職 年紀也已超過六十歲 年老而進監獄 苟且偷生不也太筆漏了嗎
就對著朱雲說 取藥來 我寧可死 也不久留人事 終於喝毒酒自殺了
皇帝聽說這件事十分震驚 拍手嘆氣說 先前我就懷疑他不肯進牢獄 結果真的殺了我的好老師
當時太官剛剛端上午餐 皇帝就推開飯食 為蕭望之哭泣 悲哀之情感動了左右侍從
立刻召來師賢等人以計劃不周詳責問他們 他們都脫下帽子謝罪 很長時間才作罷
蕭望之有罪而死 有官部門請求廢除他的爵位封印 皇帝卻下趙家恩 長子蕭吉繼承官內侯
皇帝追思蕭望之不能忘懷 逢年過節就派使者祭祀蕭望之的墳墓 整個元帝時代都是如此
蕭望之有八個兒子 做到大官的有蕭裕 蕭賢 蕭尤
蕭裕自賜君 年輕時因父恩因人太子庶子 元帝登基 擔任郎官 因為有病免職 後來當御史
大將軍王鳳因為蕭裕其父之名望和他自己才能突出 任命他為公曹 升任業者 擔任初始匈奴的副校尉
後來做茂陵縣令 遇到考察 蕭裕名列第六
而七縣縣令郭順牌最後一名被責備 蕭裕給他講情 扶風發怒說 你考第六名自己才脫身 有什麼工夫替同僚說情呢
等到考試完畢出場 傳召茂陵領導後曹去 要讓他彙報任職期間的情況
蕭裕靜止走出後曹 文書跟著拉住他 蕭裕按住陪刀說 蕭裕是杜陵的大丈夫
為什麼要到後曹就急步走出 想棄官而去 第二天早晨 皇帝下詔將他詔入 任命為司令校尉
蕭裕經過扶風府門口 官員院士幾百人在車前拜見 後來因違背大將軍的懿旨而免官
又擔任中郎將 出使匈奴 歷任濟州 青州兩郡次使 常水校尉 泰山太守
晉京任大紅奴
因為鄂縣有名的盜賊樑子正屏障山勢危害一方 很久未能捉拿伏法 蕭裕人又扶風巡閱之後 將樑子正一夥盡數誅殺
後來因為和定陵侯淳於長 特別要好而被免官 哀帝時候 南郡一帶長江水面多有盜賊 封蕭裕為南郡太守
皇帝因為蕭裕是奇俗名臣 就用三公使用的車子將蕭裕載入宮中接受冊名
他說 南郡盜賊成群危害百姓 我非常擔心這件事
因為太守一向威望很高 所以委任做南郡太守 到任之後只應為民除害 維護安全
不要拘於小節 賞賜皇帝二十金 蕭裕到南郡 盜賊被消滅
因病免官 又任命為光祿大夫直經吾 在職位上享盡天年
蕭裕為人威嚴勇猛 做官數次被免職 很少提升 小時候和陳賢 朱伯為友 在當時很有名
過去有王陽 公公是好友 所以長安有句俗話說
蕭裕 朱伯接受交好 王陽 公公堂官相知 是說他們互相推薦已至顯達
開始時 蕭裕和陳賢都因為是公卿的兒子而聞名 陳賢是最早進宮的18歲任左曹 20多歲任御史中丞
當時 朱伯還是渡陵廷長 受陳賢 蕭裕所引薦 進入王室門下
後來同時擔任次使 郡守 國相 到後來任九卿
朱伯先任將軍上卿 經歷的官位比陳賢 蕭裕多 一直到丞相
蕭裕和朱伯後來有嫌隙 不能善終 所以世人認為交朋友是件難事
蕭賢自重軍 做丞相時 被舉為貌才 任制令 升遷淮陽 似水內市 張正 王帝 炯塞太守
所到之處有政績 多次增加俸祿和賞賜黃金
後來被免官 又擔任樂旗校尉 護軍都尉 中郎將 初使匈奴 官至大司農 在職位上去世
蕭裕自子驕 任丞相西曹尉將軍院 升為業者 任初使匈奴副校尉
後來被舉薦賢良 任定陶縣令 升為太原都尉 安定太守
治理周郡有聲望 很多人稱讚和舉薦他
當初 哀帝坐定陶王時 蕭尤任定陶令 違背了定陶王的意思 很快朝廷罷免蕭尤為百姓
哀帝去世 任副土校尉 京府左府都尉 升為江夏太守
因掃平長江上的盜賊成眾等人有功 增加俸祿任陳留太守
元始年間 修築明堂和僻雍 召集諸侯王大舉朝會 徵召蕭尤人大紅爐 恰巧他有病
不能主持禮儀接待賓客 回去任原來的官職 因病免職
後來又任忠善大夫 在官任上去世 蕭家做到二千擔級別官員的有六七人
班固說 蕭旺之官至將軍和副丞相 憑藉做皇帝師父之恩 可以說和皇帝是親密無間
等到計謀泄露 嫌隙產生 說壞話的和姦邪之人陷害他 最終被寧臣宦官小人所害 可憐呀
不然的話 蕭旺之堂堂正正 寧折不撓 身為儒生太竇 有輔佐皇帝的才能 近乎古代的社稷之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