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邊緣的寂寞》:捷克靈魂導演伊日·門澤爾上世紀70年代的田園詩,遠離塵囂的童話般的生活,意想不到的笑料和低調的幽默,想躺平或處於生活壓抑中的你趕緊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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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布拉格的奧爾達夫婦
週末帶著一雙兒女去朋友的鄉村小屋玩
詩畫般的鄉村
一下讓夫婦倆找到了返璞歸真的感覺
為了給孩子營造一個豐富多彩的快樂童年
夫婦倆決定也在朋友家附近
找個小房子用來度假
朋友的熟人卡斯推薦他們
可以到科馬老人家去看看
據說這位科馬老人已經七十多歲了
他的兒子遠在斯洛伐克
老人想賣了房子搬去跟兒子一起生活
一行人遠遠地看見科馬老人在開荒斬草
於是便走上前去跟老人打招呼
這地方的環境確實很不錯
聽完奧爾達一家的來意後
科馬老人就邀請他們去他的小屋看看
這裡很漂亮
只見小房子演映在一片綠樹叢中
顯得質樸又靜謐
遠遠看去就像一棟童話小屋
一行人讚不絕口
老人還養了一隻叫伊莎的可愛小狗
一下吸引了奧爾達家兩個孩子的注意力
看得出來孩子們都很喜歡她
朋友連連誇讚科馬老人的這一片天地
簡直就是捷克的田園詩
屋子裡整體看來小巧而溫馨
裡面堆放了不少東西
老人答應在他們住進來之前都會清理掉
但妻子維拉覺得這間屋子有點潮濕
奧爾達是一眼相中這棟小屋
她覺得這不是什麼大問題
只要經常通通風就好了
心細的維拉還想到了會不會有老鼠
奧爾達讓她不要太大驚小怪了
一行幾個人對這個小屋都挺滿意的
唯有維拉覺得這屋子沒位太重
可愛的小兒子第一次看到了膽大包天的大白鵝
還有自由自在在在樹蔭底下休息的山羊
這是城裡不曾見到的新奇景象
科馬老人是個官夫
一直過著獨居的日子
生活上就沒那麼講究
兩位女士在幫他收拾著
這時一隻山羊跟著小兒子一直來到了小屋窗戶邊
她從窗戶外邊探鏡頭來
望著窗前的小女孩和屋子裡的人們
在這種和諧的環境裡
連山羊都顯得那麼悠然自得
裡裡外外看了一圈下來
奧爾達當即有了租下這小屋的意願
於是朋友的妻子出面幫奧爾達跟老人談租房子的事情
她能說會到
老人當即表示同意
房子的租金也當即拍定下來
整個談下來都很順暢
老人很好說話
都沒有提額外的條件
這讓大家都很開心
奧爾達太中意這房子了
他都很想馬上就能買下來
他關切地問老人什麼時候考慮賣房子
老人說過了收穫季
等到冬天把奶牛賣掉
來年開春
他將會停止耕種
到那時他就會把賣房子的事提上日程
老人的話聽起來很靠譜
於是奧爾達一家欣然同意
回到城裡後
一家人收拾了一些東西
就滿懷期待地奔往科馬老人的鄉村小屋
等到一家人大包小包地出現在小屋邊時
老人早已在那迎候了
他不理解城裡人哪有這麼多東西的
奧爾達送了老人一瓶酒
算是見面禮吧
孩子們一見到那隻小狗就高興的不行
他們已經把他當朋友了
孩子們還親切地管科馬老人叫爺爺
一旁的維拉有些見外地提醒孩子們
科馬老人不是他們的爺爺
不能亂叫
但老人倒不介意
反而很開心
他覺得他這個年紀就是爺爺輩的
媽媽讓孩子們不要跟狗靠得太近
她擔心狗身上有跳蚤
但老人說狗身上即使有跳蚤
也不會跑到人身上來咬人
屋子裡一位叫託尼魯斯卡的高個子老人正在修補地板
託尼是科馬老人的老夥伴
科馬向大家介紹說託尼有個絕活
那就是會徒手抓蛇
維拉一聽馬上就緊張起來
他以為屋子裡有蛇窩
科馬告訴他
蛇不在屋裡
而是在森林裡或者路邊上
說著科馬讓託尼給大家展示一下他徒手抓蛇的本領
於是大家來到屋子外面的空地上
託尼模仿著他平時抓蛇的功夫
一步步地給大家表演起來
城裡的一家四口一個個看得入了神
原來蛇也怕臭汗味啊
抓蛇在託尼是這麼容易啊
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孩子們跟著科馬爺爺一起放牛
姐弟倆聊著關於牛的有趣內容
弟弟以為奶牛會吃蒼蠅
姐姐告訴弟弟
他們家裡喝的牛奶就是奶牛提供的
弟弟一直以為牛奶是買來的呢
因為在城裡面他們家的牛奶都是買來的
他們還給科馬老人的這頭奶牛起了個好聽的名字叫吉特卡
院子裡孩子們開心地逗著山羊
調皮的山羊追著姐弟倆索要他們手中的嫩草
絲毫不怕生
魯斯卡告訴奧爾達地板已經修好了
結實的可以在上面進行跳舞
奧爾達要付魯斯卡工錢
起初魯斯卡說什麼也不肯收
但耐不住奧爾達再三要求
魯斯卡不好意思地收下了
這裡的村民就是這麼淳樸
維拉對這棟小屋始終不太滿意
她提醒丈夫要三思而後行
但奧爾達很樂觀
他覺得潮濕的問題是可以解決的
而且他告訴妻子自己是把錢投資在自己的財產上
言下之意奧爾達是決意要買下這棟小屋了
正說著一個路過的陌生男人向夫妻倆打招呼
他告訴他們自己叫費利庫克斯
是他們的鄰居
他想向奧爾達借個備胎去城裡
因為他車上的輪胎已經千瘡百孔了
他都沒信心修補了
奧爾達欣然同意
費利告訴奧爾達兩年前他在這裡買了個小屋
但現在他都快被逼瘋了
原來他買下的時候順帶還包括一對老人
他們要在這裡度完餘生後
這個房子才能真正歸他所有
所以費利很不愉快地覺得他的家裡時時刻刻住著兩個陌生人
但他又沒辦法擺脫他們
寒暄了幾句後
他答應當晚就會把備胎還回來
和奧爾達一家一起用過晚餐後
科馬老人就端著一杯咖啡走開了
原來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擰開收音機聽起故事來
他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聽著故事
很是愜意
他在聽故事時還會自言自語地吐露心聲
他甚至都能猜得出故事的情節
窗外
姐姐正一手拿著麵包
一手拿著水杯在給山羊餵吃的
弟弟好奇地站在窗口望著爺爺
姐弟倆都被故事吸引過來
在那個王國
有一個很老的王子
他會有三個兒子
那個王子有三個兒子
我剛才說過了
有一天他致電給自己
告訴他們
他們要找一個很聰明的人
但是那個王國的人都沒有
暮色中
爺孫三人漫步在夕陽的餘暉中
好一幅迷人的田園畫卷
奧爾達總喜歡沿船聲叫
把自己所知道的知識
都儘量多地灌輸給孩子們
但他也有判斷失誤的時候
傍晚時分
奧爾達正在園中打水
忽然聽到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傳來
他趕忙把孩子們叫來
問他們知不知道這什麼聲音
孩子們都說不知道
他很有把握地告訴他們
那是念誦導辭的鐘聲
或者是碗中的聲音
在鄉村的人們總是在傍晚時分敲鐘
結果根本不是什麼鐘聲
而是卡斯先生推著坐輪椅的勞倫斯先生路過
勞倫斯是卡斯造房子時
在當地聘請的泥瓦工
而叮叮噹噹的聲音
正是來由輪椅上的酒瓶
奧爾達有些尷尬
原來自己也有判斷失誤的時候
卡斯先生是個話老子
他一開口就滔滔不絕地說個不停
還時不時晃動著勞倫斯的輪椅
勞倫斯是手不離屏
酒不流嘴
真難以想像
這一天下來他是要喝掉多少酒啊
卡斯先生還一直在說著
奧爾達有些聽不下去了
但又不好意思打斷
這是維拉大聲通知大家可以吃晚飯了
這下奧爾達和孩子們總算能抽身離開了
鄉下人一般都有早起的習慣
當上午九點三刻
老夥伴魯斯卡來找科馬老人時
勒馬悄悄地告訴魯斯卡
城裡來的奧爾達一家到現在還在酣睡中
這讓兩個老頭像發現新大陸似的覺得很不可思議
城裡人難道一個個都是瞌睡蟲
奧爾達去採購東西回來
剛好路過向他借輪胎的鄰居費力
費力猜他肯定幫老頭一起燒了東西回來
他告誡奧爾達別跟這些屋主走得太近
要不然他們就會得寸進尺
他自己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反面教材
原來他幾年前買下這棟小屋後
前房主老頭老太一直不肯搬走
照著架勢是住到死
雖然他們在別處其實是有房子的
於是費力就想出各種損招來對付老頭老太
奧爾達也算是開了眼界了
這個費力不但缺德而且還言而無信
借的備胎也沒有主動還上門
而是讓奧爾達自己拿回去
費力還得意地告訴奧爾達
下一步他著手在修煙囪
他會讓老頭老太生活在地獄中一般
看來這傢伙本來就心術不正
鄉村小屋是沒有通電的
晚上奧爾達給孩子們示範點油燈
他告訴孩子們在過去人們都用油燈
姐姐以為爸爸說的過去是在古代呢
奧爾達耐心地給孩子們解釋
在孩子們爺爺那一輩就是在這種燈光下寫作業的
弟弟說自己以後也要在這樣的燈光下寫作業
薇菈警告兒子那會弄壞眼睛的
姐姐問那爺爺的眼睛壞了嗎
爸爸被孩子們問得不知道做何回答
紙糖色地說爺爺的問題不同
薇菈卻希望這個小屋裡到時能用上電燈
但奧爾達卻不認為這種小屋
不應該有那種太現代化的東西
這與他的古色古香的氣質不符
而且擁有這樣一棟小屋
城裡的那些朋友都會羨慕的不行
薇菈打趣道是羨慕沒燈用
正說著奧爾達的牀板突然塌下去
逗得大家一陣哈哈大笑
早晨勤勞的公雞已經在樹籬巴上打鳴了
可屋裡的奧爾達一家還在憨然大睡
森林中傳來的狩獵聲響徹整個房間
幾隻母雞也咯咯地像發現新大陸一樣闖進了房間
薇菈慵懶地抬頭望望又躺下了
絲毫沒有起牀的跡象
鄉村的生活真是豐富多彩
這天早上一家人來到了樹林裡採蘑菇
奧爾達正埋頭搜尋著
薇菈很調皮用松球逗弄丈夫
但奧爾卻全然無知
奧爾達在一堆松針上發現了一個螞蟻窩
於是他讓孩子們圍在這堆松針周圍
開始給他們現場講解起來
正講解著突然間魯斯卡穿著獵裝
手握獵槍高高低住立在他們跟前
他這是準備去打獵呢
奧爾達告訴魯斯卡
他們一家正在採蘑菇
但到現在一個蘑菇都沒採到
魯斯卡很有經驗地告訴他們
應該早起才能採到
奧爾達直白地說自己喜歡睡懶覺
誰知魯斯卡卻說他知道
因為他經過小屋時看到過
接著他又來了一句
說顆媽可是一直看到的
這下讓夫妻倆都傻眼了
他們來到朋友這裡抱怨
維拉覺得自己的隱私受到了侵犯
自己像是馬戲團的動物一樣展示給人看
朋友安慰他們
這只是鄉下人的可愛之處
他們並沒有惡意
而且不得不承認
這裡的天氣確實比城裡強多了
朋友覺得住在這裡最愜意的一點
是每天的早晨和黃昏
都可以在花香蛙叫聲中度過
這在城市是不可能實現的
我喜歡吃蝦子
維拉用顆媽老人的烤箱
烤了一爐香噴噴的麵包
準備給一家人當做晚餐
他把這一爐麵包放在窗臺上冷卻一下
見顆媽老人路過
還不忘向他誇讚了一番他的烤箱
老人告訴他
這烤箱也就是老伴在世的時候用過
老伴去世後他一直都沒用過
老伴也很得意老伴在世時很會做蛋糕
維拉邀請老媽等麵包涼下來過來一起品嘗
趁屋子裡的人不注意時
貪吃的山羊聞到了香味
直接就勾到窗臺上偷吃麵包了
幸好弟弟及時發現
要不然整盤麵包都會被山羊洗劫一空
雖然麵包是從山羊口中奪下了
但也被啃食大半了
維拉很生氣
他們的晚餐一下泡湯了
顆媽老人過來安慰維拉
說他會把山羊啃過的麵包都給解決了
不能浪費
維拉自言自語說
剩下的幾個完整的都不夠孩子們吃了
奧爾達只能吃罐頭了
這時幾隻雞又進屋來湊熱鬧
這下維拉氣不打一出來
狠狠地把雞轟了出去
他很鬱悶地抱怨到
受夠了每天跟母雞和山羊生活在一起的日子
老人見狀
拿了一桃罐東西過來讓他品嘗
維拉嚐了幾口
簡直是妙不可言
他問老人是什麼好東西
老人告訴他那是這只調皮山羊產的羊奶
日暮時分
真正的晚鐘敲響了
奧爾達靠在樹林邊聽得入了神
第二天早上
夫婦倆見顆媽老人西裝革履打扮一新
他們差點認不出他來
他告訴夫婦倆
他要去參加村裡一個老人的一個葬禮
葬禮會很隆重
從外面請了牧師和專業的樂隊過來
老人邀請他們也一起去看看
正當夫婦倆猶豫不決
孩子們都嚷著要去
奧爾達覺得這是讓孩子們長見識的好機會
於是聽從老人的建議
也帶著孩子們去了
如顆媽老人所言
葬禮確實辦得很體面
村裡的老老少少都過來了
奧爾達一家在不遠處靜靜的觀望著
葬禮完畢
顆媽老人來到自己老伴的墓前清理雜草
薇菈發現老人的老伴是英年早逝
老人說他老伴死時還一根白髮都沒有
他生前身體一直比較虛弱
老伴在世時
他會為她演奏好聽的曲子
多少年過去了
老媽也從壯年變成了白髮老頭
獨一份的守著這份執著的愛情
這不禁讓薇菈暗暗感動
這裡的人有個習慣
在葬禮完畢後
大家都會集結到村上酒館一聚
顯然顆媽老人很期待也很享受這樣的聚會
奧爾達一家第一次享受了一頓沒有老人在的晚餐
姐姐天真地問
我們什麼都不幹
就光坐著吃飯嗎
奧爾達天馬行空地開始預想他們以後的鄉村生活
他告訴孩子們
除了吃飯
還可以曬太陽
去游泳
去刷牆
還可以在森林閒逛
做一切想像得到的有意義的事情
這纔是適合孩子們童年的生活
由於顆媽老人去酒館忘了給奶牛擠奶
於是奧爾達就領著孩子們
要給他們示範怎麼給奶牛擠奶
他嘴上的理論知識倒是有一套
但一旦實戰操作就不行了
酒館裡
顆媽老人喝得上頭了
跟老夥伴魯斯卡玩起了摔跤的遊戲
而且兩人像年輕時一樣都有一副頑勁
兩個老頭是誰也不讓誰
村民們在一旁起鬨著
經過一番角逐
最終還是顆媽老人勝出
這下把他得意的不行
奧爾達半天也沒擠出一滴牛奶來
於是他斷定是由於沒趕上最佳的擠奶時間
奶牛的奶已經變成奶酪了
奶酪堵住了乳頭
所以就出不來奶了
維拉在一旁聽了若有所思
笑而不語
見老人遲遲沒有回來
奧爾達就找去酒館了
太醫過去
顆媽老人很熱情的讓奧爾達加入了他們之中
看來自從打架贏了魯斯卡
老人是喝得相當盡興了
維拉領著孩子們在被窩裡講睡前故事
見奧爾達遲遲沒帶老人回來
於是他就帶領著孩子們來到牛欄
去再給奶牛擠一次奶試試
女兒很不解
說不是爸爸已經擠過了嗎
維拉告訴女兒
因為孩子們的爸爸沒有成功將奶擠出來
這次他想親自去試試
奧爾達和顆媽老人兩個人喝得
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家
當他們擦亮火柴時
驚奇的發現竟然有滿滿一罐牛奶放在桌子上
兩人盡情的喝了起來
奧爾達正想問是誰擠的牛奶
這時維拉出來了
說是他擠的
孩子們給他幫忙照明
兩個男人醉醺醺的差點走錯了各自的房間
半夜
維拉被屋裡飄來的音樂聲吵醒
他問奧爾達是誰拉的
奧爾達判斷是老馬拉的
於是維拉讓他起來去看看老人
是不是要拉到天亮去
奧爾達拉開老馬房間的布簾子
他探著腦袋看到老人正在微弱的燈光下
忘情的拉著鐘提琴
他是在悼念逝者嗎
奧爾達不想打擾他
更不想讓他停下來
於是就默默的走開了
他告訴妻子
老人不會拉到天亮的
但顯然維拉是理解不了的
他已經受夠了
早上是電鋸聲
夜裡又是提琴聲
一個雨天
奧爾達一家來到朋友家
關於老人和房子的問題
讓朋友幫忙出謀劃策
維拉抱怨說科馬老人當時口口聲聲說過
明年春天就賣了奶牛而且不再耕種的
但實際上他卻沒有那麼做
奧爾達安慰維拉
科馬老人本來就是個坐實慢吞吞的農夫
他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開始行動
讓他要有耐心
但維拉卻覺得他們犯了一個基礎性的錯誤
不應該那麼好地對老人
這樣他就更不想搬走了
就應該像費利那樣做得絕情一點
但奧爾達覺得還是得友善些
朋友夫妻倆建議他們要耐心一點
而且要不停地追問老人有沒有給兒子寫信
有沒有找到奶牛的買家
督促著他辦房屋過戶手續
諸如此類的
一天夜裡兩個孩子都突然說身上癢癢
維拉擔心地翻開孩子們的睡衣查看起來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原來孩子們身上長跳蚤了
奧爾達覺得是草叢裡蹦達出的昆蟲
維拉相當生氣
一刻都不想忍受了
他很討厭奧爾達的這種玩笑
他這個判定跳蚤就是從老人的那條狗伊莎身上傳
來的
跳蚤會咬人
孩子們都被咬嗎
奧爾達意識與色
他也心虛了
他覺得他不能再繼續維護老人了
第二天一早奧爾達就全副武裝穿上防護服
調好滅跳蚤的藥劑
準備開始對小狗伊莎開始滅蚤消毒
科馬老人在一旁擔心地提醒奧爾達
讓他先把面具摘下
讓小狗看到他的臉
這樣他才會不害怕
於是奧爾達拿著噴頭對著小狗全身上下一陣噴
啊
但老人始終認為狗身上的跳蚤是不會跑到人身上來的
維拉還在窗邊提醒奧爾達
別忘了把狗窩也噴了個徹底消毒
正說著小狗伊莎卻一轉眼溜走了
夫婦倆在屋後商量接下來的安排
維拉是徹底受夠了
只要科馬老人一天不搬走
他們就無法實施對小屋的改造計劃
他讓奧爾達必須去跟老人談談
這房子賣還是不賣給個痛快說法
奧爾達還是重複著老馬之前的承諾
但維拉卻反駁他
老人自己說的到現在為止是一個都沒做到
他逼著奧爾達必須向老人攤牌
奧爾達煎熬不過自己的妻子
於是答應想想其他的辦法
午後見老人坐在院子裡的大樹下休息
於是夫妻倆一個拿了凳子
一個端了煮好的咖啡朝老人走過去
他們邀請老人一起喝咖啡
老馬盛情難卻就沒有推辭
維拉給老馬倒了大半壺咖啡
夫妻倆按計定計劃跟老人聊起了天
隨著聊天的深入
不知老人是故意裝糊塗
還是真聽不懂夫妻倆話中的意思
反正他一直在打哈哈
維拉聽不下去
他也不拐彎抹角了
他直接說想跟科馬老人談談這棟房子的事情
老人倒也乾脆
說這棟房子他們應該買下來
但前提是他要留著自己的那個房間
剩下的都歸夫妻倆使用
他會給他們看家
他想和他們住一起
等他死了
這房子就是夫妻倆的了
這下夫妻倆總算聽明白了
維拉也不多廢話
直接就從椅子上起身走人
奧爾達也泄氣了
他跟老人說沒買房的事情他得重新考慮了
說完也起身離去
輸贏下的老人一臉不解
大家相處的不是挺好的嗎
奧爾達還想試著說服維拉
但維拉不想再忍受
他想帶著孩子們立刻就回城
因為剛才老人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他覺得老人是故意在拖著他們
而他們卻傻傻的花了這麼多錢上去
臨走前他給奧爾達下了最後通牒
是要這個家還是要老頭
讓他考慮清楚
維拉帶著孩子們回了城
假期的最後幾天
奧爾達邀請一位當醫生的朋友拉夫來小住了幾天
拉夫很適應也很享受鄉村生活
有一人的氣候和環境有採不完的蘑菇
兩人邊處理著蘑菇邊聊著天
奧爾達告訴拉夫
只要科馬老人一出現
維拉就永遠不會滿意
拉夫以為是老頭不願意賣房子
奧爾達告訴他
是老頭想要讓他們連人帶房子一起買下
他們必須得等到他死後才能完全擁有房子
望著科馬老人矯健的身影
聽著他中氣十足的嗓門
而且幽默的生活態度
良好的消化功能
通過這一些劣情況
拉夫判斷老頭會活得很長壽
一時半會而死不了
咱們走吧,科馬老人
拉夫很欣賞老頭這種怡然自得
自得其樂的心境
在這幾天裡
拉夫不介意跳槽上身
在他用一盆水就能解決了
而且他也不介意小屋中沒有電
他告訴奧爾達
要是讓他來處理這棟小屋
他會在屋頂砌上瓦
讓青草長滿院子
一些沒必要去改動的部位就不去動
奧爾達覺得
這簡直說到自己的心坎上了
因為這正是自己心裡所想的
科馬老人邀請奧爾達和拉夫
去參加他家族的一個聚會
老擬的親戚們熱情地款待了這兩位
來自布拉格的客人
美食擺滿餐桌
大家有說有笑
氣氛很是歡快
席間一位白髮蒼蒼的老頭
朝奧爾達投來了慈祥的微笑
老頭的一舉一動有些怪異
老頭的孫女向奧爾達解釋
讓他們不要見怪
自己的爺爺是得了老年癡呆症
科馬老人讓奧爾達和拉夫猜猜這位老頭的年紀
兩人都猜不出來
科馬老人告訴他們老頭已經92歲了
奧爾達感嘆那是高手
他問旁邊的人老頭是誰
還沒等旁邊的人回答
科馬老人就告訴他那是自己的父親
奧爾達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以為老頭是科馬老人的繼父
科馬一聽馬上站起來
很嚴肅地告訴奧爾達
老頭是自己的如假包換的親生父親
這傻奧爾達驚得啞口無言
原來這真是長壽的一家人啊
假期結束了
奧爾達和拉夫一起離開了科馬老人和他的小屋
回到布拉格日子
奧爾達常常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發呆
女兒在寫一篇關於鄉村小屋和科馬爺爺的作文
他還大聲地朗讀著
當讀到爺爺很慈祥
但是他愛了我們的事實
奧爾達及時糾正了他
說他不應該那麼寫
女兒問他應該怎麼寫
他告訴女兒應該改成爺爺很慈祥
而且打算搬家
然後小屋就成了他們家的了
冬天到了
大雪覆蓋了寧靜的鄉村
小屋看起來更靜謐了
奧爾達從朋友那裡得知科馬老人病倒了
臥牀不起
於是夫婦倆帶著朋友拉夫來到小屋探望老人
拉夫給他做了一番檢查後
得出老人是得了肺炎
必須見馬上住院接受治療
但老人覺得自己不能去醫院
死也要死在家裡
維拉也在邊上安慰老人
說用不了幾天就會回來的
但老人覺得去醫院是小題大做
他自己煮點草藥水
出點汗就會好起來的
正當大家一籌莫展之計
老人的老夥伴魯斯卡過來了
他也不多廢話
三言兩語就把老人哄下了牀
老人想的孩子一樣依偎在魯斯卡懷裡
飼養
照顧
別擔心
臨行前老人主動提賣房子的事
夫妻倆說出了自己的擔憂之處
這回老人很乾脆
說這次賣了房子自己就不會再待在這裡了
而且奶牛的下家已經找好了
他覺得自己活不長了
他讓夫妻倆馬上去把買賣房子的手續走起來
但夫妻倆目前更關心的是老人的健康問題
因為是誠心想要買下這房子
而且老人看起來不久於人世
於是奧爾達也不猶豫
該辦的手續馬上走起來
手續辦起來倒還順利
就是太繁雜了
要自己一家家的去跑
在村裡的雜貨店裡
奧爾達遇到了考斯
看得出他的房子是基本完工了
兩個人像過來人一樣
談著這一路走來買房子的諸多不易
ONW
考斯向奧爾達透露
聽說科馬老人目前的狀況很糟糕
奧爾達自認為老人還在醫院裡
而且已經在恢復中
但考斯卻提醒他
事實並非如此
老人目前的狀況其實相當糟糕
聽說在醫院裡治不好已經回家等死了
老人的老夥伴魯斯卡在照顧他
一聽到這個消息
奧爾達立馬帶了全家趕去看老人
往日煥發生機的小屋如今一片硝素
大門緊閉著
透過窗戶也不見屋裡有人
不過還是眼尖的孩子們
一下發現了在院裡的爺爺
此時的老人正精神抖擻地在地裡播種
孩子們開心地圍著爺爺
奧爾達夫妻倆也感動地上前與他握手
此刻他們已經從心底裡
接納了老人成為家中的藝人
伴隨著燦爛的陽光
奧爾達一家和老人一起回到了幸福的小屋
《森林邊緣的寂寞》是傑克靈魂導演伊育門澤爾
於上世紀70年代拍攝的作品
該片將田園中的平平無奇的自然生活
融入了生命哲學中
飛馳的輪椅
田野上的追逐
偷吃麵包的小羊和漫遊屋子的母雞
靜謐 舒緩的鄉村生活
自由 隨性 安逸 和睦的鄰裏關係
這都是令心馳神往的田園生活
田徑和優雅是作品的主旋律
場景在田野與森林中交疊
凸顯如夢如幻的自然美景
科馬老人是這部電影的主線
老人最開始想要賣掉房子
後來又希望和奧爾達一家一起住
這是為什麼呢
因為老人很寂寞
兒子遠在斯洛伐克
身邊沒有人能夠很貼近他的生活
他甚至和收音機對話
老人在參加完一次葬禮後
喝完酒的深夜拉鐘提琴給死者演奏
而那些死者在靜默的大山和樹林裡聽著
此刻
一個渴望驅散孤獨的空巢老人便躍然於目
最後因為維拉忍受不了這種
和科馬老人住一起的鄉村生活而離去
後來卻又因為掛念老人而回來
最開始的老人是寂寞的
但是除了兒子和父親
他又一次得到了新的家人
更與之不同的是
影片最後一暗示
這些沒有血緣關係的奧爾達一家
將會一直陪伴著老人度過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