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宋朝中葉，北宋仁宗與慶曆名臣的戰火與治世。【千秋一面 | 宋仁宗篇+英宗篇合集】

歐陽修與他的弟子蘇軾一樣 都是少年得志的天才文豪 且都具備一定的政治才能 但同樣的 在他們早年時 這份政治才能 又都被其更加幼稚的政治心性所掩蓋 直到經歷過重大的人生挫折後 才完成了自我的蛻變和沉澱 不得不說 相較蘇軾的時代 歐陽修要幸運得多 那時的朝堂黨爭 雖然也處處藏雷 但畢竟還留有一絲底線 皇帝也足夠寬仁 所以歐陽修雖被貶官 倒也不至於 背井離鄉到去三亞度假吃荔枝的程度 而在被貶官到楚州的任上時 更是坐下了流傳千古的名作《罪文庭記》 與范仲淹的《嶽陽樓記》 並稱為中國古代散文革新的里程碑 從作者的創作角度背景來說 兩篇文章的相似之處也頗多 《嶽陽樓記》是慶立新政失敗後 被罷響的范仲淹 為了安慰被貶官的好友譚宗良而做 《罪文庭記》則是被貶官的歐陽修 在慶立新政失敗後抒發情感而做 歐陽修是范仲淹最忠實有力的追隨者 卻也是慶立新政快速失敗的責任人之一 然即使是犯有這樣的大錯 後世評價歐陽修時 除了認可他的文學成就外 仍然評價他為政治家 而不是政客 這是什麼原因呢 慶立新政後期的挫折 究竟為他帶來了怎樣的蛻變 從而誕生了名流千古的《罪文庭記》 在慶立新政失敗之際 范仲淹、傅斃、韓奇、歐陽修等慶立君子 又遭遇到了怎樣的困局呢 主持人好 我是白切玉 歡迎收看千秋一面 上期我們講到 在夏宋與保守黨等敵對陣營的反攻下 慶立新政嚴重受挫 任宗希望改革派對捧黨流言做出解釋 歐陽修卻負氣上書捧黨論 讓朝野衝突愈發激烈 由此徹底激怒了任宗 范仲淹與傅斃主動承擔責任 雙雙自請外出 得到了朝廷的允許 這樣的局勢除了讓慶立君子備感不安外 也讓另一個人露出了優色 宰相彥叔 作為范仲淹的摯友 傅斃的岳父 歐陽修的老師 改革派諸多骨幹的恩主 彥叔雖然一直與新政保持著距離 但實在也有著無法分割的關係 其實早在宋遼談判時 彥叔既與女婿傅斃發生過衝突 當時傅斃遠赴遼國據理力爭 堅決反對遼國以納的名義接受遂斃 不想朝中的彥叔 卻支持呂一劍的立場 挑過傅斃 直接同意了遼國家納字的要求 怒擊的傅斃在歸朝後 憤而指斥 自己曾視若恩人的彥叔為奸邪 而彥叔的門生歐陽修 對於彥叔的為官之道 也是頗不以為然 宋夏戰爭期間 天寒大雪 歐陽修竟在彥叔的私宴上 作父嘲諷彥叔 不懂得體恤邊防將士 清理四年 8月5日 正當清理新鎮 因為犯罪的外方出巢 而受到沉重打擊之時 原在河北的邊防重鎮寶洲 發生了兵變 在傅斃被派往河北不久後 歐陽修也被任命為 戎徒革職學士 河北都轉運安插時 離開了朝廷 建官蔡湘和孫甫 一籌人蹤將歐陽修留在朝廷 不想外放歐陽修 是彥叔的建議 兩位建官的建言 遭到了駁回 那麼彥叔要求外放歐陽修 是否因為二人之間的矛盾所致呢 二人後來的關係 可以從歐陽修寫給彥叔的一封信中 找到答案 歐陽修重磅時的主考官是彥叔 他出任建官的局主 亦是彥叔 自然在信中感謝了彥叔的知遇之恩 而寫到後面 歐陽修又嚴明 自身笨拙的政治心性 嘗至己身與危難之中 既而連累身旁之人 能夠被外放到河北 實在是天大的幸運 從中可以看出 在這一階段的歐陽修 已然明瞭 曾經的口不擇言 實實在在是豬隊友行徑 能夠得到外放 與己是必獲 與新政而言 也可不連累同道 彭導論跟改革派造成的傷害 實在太大 歐陽修又管不住自己的嘴 一個勁的得罪人 善於調和朝政的彥叔 自然聲明其中隱患 外放歐陽修 既是保護他 也是保護新政 那和彥叔的做法 雖然點醒了歐陽修 卻遭到了蔡湘與孫甫的誤會 二人深恨彥叔 為了保全自身 背叛千里君子們的友誼 以彥叔為莊毅太后 賢慕之名時 為著名莊毅太后 是仁宗山盟為由 對其彈劾 又加之彥叔撕掉士兵 為自家修繕府邸 這等可大可小的黑料 使得仁宗將其罷銜外放 這樣一來 改革派又失 一頂保護傘 朝中局勢接連發生巨變 但復闢和歐陽修 已經顧及不上了 他們倆的當務之急 是要平息寶州兵變 以防為保守派 增添攻擊的口實 張聞之作為范仲淹 親自選擇的河北獨轉營安插使 他在地方的施政成績 自然對清理新政極為重要 那麼新政所針對的核心問題 除了吏治 即是解決三戎 三戎中最為嚴重的問題 又當屬戎兵 所以張聞之 更想從這方面開始下手 我們都知道 宋朝的兵治是墓兵制 但其實墓兵制在漢唐時 便有小規模實行 這是前代國家掌握大量土地 可以此限制人口流動 從而擁有穩定的徵兵動員能力 而朝廷之下 又有士族豪族等莊園主 幫助管理基層 朝廷所實施的墓兵制 與其說是墓兵 不如說是 墓將 招募一個地方豪族 這些人都會自帶隨從士族 招募的軍隊 自然素質高 戰鬥力強 那麼這些小部分墓兵 再加上大量徵兵來的炮灰 一邊負責輸出 一邊負責拉仇恨 盤人場 自然效果拔群 然經過唐代中葉的變化 到唐末時 儼然變成了另一個朝代的制度 土地制度更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之後又經五代 徹底打亂國家秩序 至宋代時期 朝廷不再掌握大量土地 社會上也沒有了豪族管理基層 人口流動 自由度極高 整個國家的組織結構 進入了前所未有的鬆散狀態 所以有宋一代的內政重點 便一直聚焦在 強化內部的組織度與穩定之上 那麼此時的墓兵 除了承擔國防功能外 自然也帶有將大量社會上的閒散人員 重新組織起來統一管理 以防止他們騷擾地方治安的功能 所以宋朝的墓兵制 與前代的墓兵制 也可以說完全是兩回事 所招募的兵源也是天差地別 國家禁軍如果長年對外作戰 自然可以保持戰鬥力 若一旦遠離戰事 則戰鬥力肯定會隨著更新迭代而下降 更加之封建時代的軍隊 又缺少意識形態教育 很多士族參軍前 基本就是社會閒散人員 乃至是地痞流氓 這些人本就很難得到社會的尊重 又確實容易惹事 那麼當然自帶極大的隱患 宋朝為了養那麼多兵 軍費長年居高不下 到了宋夏戰爭時期 國家又進一步打保兵 再加之連年大災的政績 自然把國家財政轟至沉渣 寶洲城作為邊防重鎮 駐紮在此的雲邑軍 自太祖朝始就備受朝廷重視 城中的軍隊 凡是承擔外出巡視任務的 都可以額外獲得一分賞賜 後來朝廷派內侍來這裡做副長官 內侍仗著在朝中的背景作為座輔 於是隻要是由內侍統帥的軍隊 不管出巡與否 都可以得到特別的賞賜 這所謂不患多寡只患不均 這自然讓非內侍職屬的軍隊非常不爽 寶洲通派石代舉 與支州劉濟宗都支持行政 石代舉便向張聞之獻策 以武成代替內侍統軍 並且不再給不出巡的軍隊發放賞賜 以此節省軍費 這一提議得到了張聞之的支持 不想當時統軍的內侍 也是個狠角色 此人可能就是當年 彼此草利用的大宦官楊懷民 他直接讓手下散佈謠言 說是石代舉 意圖削減全雲藝軍的軍糧 殘念軍事 以今天的教育普及程度 在互聯網上被傳謠帶節奏 都常常引發史端 何況是當年那些個 地痞流氓出身的大頭兵 不少兵一被挑動 就成了蠟燭 紛紛揚言 朝廷敢削他們軍糧 他們就敢造反 石代舉可能是想要平息軍中怨憤 便和雲藝軍督監 韋桂來了個彎弓毒酒 希望能打成一片 不想 一不留神頑拖 真的就打了起來 韋桂大怒之下 在軍師面前斥責石代舉 削減兵糧 士兵們也都是氣血上頭 紛紛持刀造反 石代舉之州劉濟中 相繼被殺 城中不少百姓遭到劫掠屠殺 發狂的士族們 想要推舉督監王守一 做他們的統領 王守一不從 士族們也將其殺死 再推舉韋桂做統領 奇怪的是 原本帶頭惹事的韋桂 此時卻變得畏首畏尾 在看到王守一慘死後 才勉強答應了下來 但士族們仍然不解恨 接著將石代舉的首級閣下 掛起來當靶子練劍 張聞之聽聞消息後 驚覺不妙 馬上組織各路兵馬 前往寶洲城進行包圍 偏偏是屬下叛變的楊懷敏 竟然還敢無視張聞之的命令 直到張聞之以軍閥警告 纔不急不慢的來到前線 朝廷先是任命復闢 前往河北作戰大局 又讓同為改革派的 支支高 田礦 擁有便於行事的權力 趕赴前線配合平叛 寶洲城內的士兵 一看朝廷來了真假使 頓時就慌了 本來這群人只是熱血上頭 大部分士兵都是被裹挾著造反 只有如張獨等幾個讀過書的指揮使 能意識到造反是多大的罪責 只是很奇怪的是 都監韋桂 竟然始終對投降保持著堅定的立場 並擁有能力與官軍之間取得聯絡 這是為什麼呢 事實上這韋桂的背景不一般 他本是劉太后侄兒 劉從德府中的家僕 劉從德作為劉美 也就是劉太后前夫 宮美的兒子 一直是被劉太后當作親兒子來養的 一度權勢極盛 韋桂作為出生於劉府的軍官 自然格局不一樣 而楊懷敏原本就是劉太后最親信的宦官 與同為劉太后中央的大臣夏聳交好 如今夏聳與清理君子們對立 楊懷敏自然也不會對新政有什麼好臉色 所以自他來到河北統軍伊始 便常常與改革派的張文芝發生衝突 聯繫起同時期 夏聳對范仲淹等人發起的攻勢 寶洲兵變的時間點 也實在巧得離譜 韋桂作為與楊懷敏深有淵源的親信軍官 又帶頭挑事引發了這次兵變 這其中的貓膩也是不言而喻 被殺的支州劉濟宗 通叛時代局都和改革派相近 獨奸王守一也曾得到過歐陽修的稱讚 而帶頭挑事的韋桂 竟然轉頭變慫 並且作為兵變挑事的源頭 竟然一直非常有底氣的 比如官軍商討投降之時 彷彿也是在告訴我們 韋桂早就被人安排了後路 整場寶洲兵變 都是一場有預先計劃的政治陰謀 他的目標很明確 攪亂暗查使張聞之 在地方的施政 從而打擊清一地新政 而楊懷敏這邊為了進一步整死張聞之 也是無所不用其極 她以宦官的特殊身份上奏人宗 說叛軍只需得到張聞之的頭顱 便會投降 當時朝中范仲淹 嚴淑 傅碧 歐陽修都已外出 話語圈逐漸被保守派所掌握 再加之人宗也確實責怪張聞之引起禍端 竟真被說動 破天荒的下了狠手 讓忠實奮劍 前往軍中 並要斬殺張聞之 幸虧傅碧也在前線 聯邦攬住忠實 避免錯殺無辜 事實上 在改革派等官員的及時應對下 寶洲城的局勢已趨於好轉 雲一軍士兵想方設法求得生路 他們先殺掉了軍中 是一個軟弱可欺的士兵 謊稱這些人是首惡 以求得朝廷原諒 然而未待朝廷答覆 便又害怕反悔 田況讓執定州王果去城下 宣讀人宗詔書 移民只要開城便寬大處理 若是逼得朝廷用武力破城 則必禍及全家 不想叛將 跟田況王果這些人不熟 他們只認識李繼龍的兒子李昭亮 希望能由位居真定路總管的李昭亮 來對他們允諾 李昭亮心想 粉絲的要求一定要滿足 便馬上趕來開見面會 結果叛軍又又反悔 偶像的話也不聽了 弄得人老李同志十分尷尬 關鍵時刻 還是一個名叫郭奎的小將 派上了用場 他乃是宋夏戰爭時 名將郭尊的弟弟 郭尊戰死三川寇之後 郭奎得到了朝廷除獸官職 並長期跟在範忠淹身邊 得到了培養 如今寶州城內 有一名換士奇珍的軍官 是郭奎的舊交 兩人曾一同追隨範忠淹多年 不想此番兵變 士奇珍被裹血於軍中 身陷泥潭 郭奎來到城下 亮出昔日信物紫囊 指揮士奇珍 在士奇珍的勸說下 為貴又順水推舟 讓郭奎北單人披馬 進入寶州城 勸降叛軍 我本有大好前途 向來愛惜自己 若非可以給你們時辰的保證 又如何趕到這裡來冒險 朝廷知道你們並不是有心作亂 是官吏待你們不公平 才逼得你們走投無路 如今 朝廷不但願意赦免你們的罪 還願意給你們升官賞賜 並且已經讓朝中大臣 奉詔書來告諭如等 經郭奎這番勸說 叛軍們的鬥志徹底被瓦解 但仍有一部分軍官 尚自猶豫不定 郭奎便自願作為人質 陪著他們一起下城投降 士族們徹底放棄掙扎 紛紛下城開門投降 寶州兵變 由勢平定 然而叛軍們沒想到的是 此時的官軍這邊 早已拿定了主意 認定這些叛族平日裡驕橫慣了 又在寶州這樣的邊防重鎮造反 如果不下重手處罰 殺雞儆猴 萬一其他河北禁軍也有樣血藥 該怎麼辦 尤其是改革派內部 非常擔心寶州兵變的後遺症 會影響新政實施 畢竟解決壟兵問題 一直放在日程上 裁軍是難免的事 只有立下重威 才能確保之後的形勢 不像楊懷敏的邊也有著相同的打算 畢竟他作為背後搞事的第一嫌疑人 實在很有必要進城滅口 楊懷敏與田匡二人率先入城 馬上就很順利的得到了 叛軍中420名造逆者的名單 然後將其全部坑殺 當然這些造逆者中 自然也不會包括違規的名字 包拯對此事極為不滿 他認為寶州叛軍窮兇極惡 對寶州城內百姓也是多行劫掠土路之事 這是城中死者羈絆 違規作為首惡 竟然被赦免太過不可理喻 但堂堂包拯也無法奈何小小的違規 畢竟作為劉崇德的家譜 楊懷敏的手下 違規牽扯到的人太多了 最後的處罰結果 竟然只是略微貶官 然後讓他繼續擔任軍官 傅畢當時也身在前線 看到了寶州城內煉獄般的景象 深自擔憂 如果放任這批暗華怨婦的降族 分散至河北其他地方 肯定會引起更大範圍的禍亂 自從親赴契丹談判以來 傅畢對於河北防務的擔憂 與日俱增 如今又遭遇新政受挫 他的內心早已被悲觀的情緒所充斥 向來隻身以政 體恤基層軍民的他 竟然做出了一個偏激的決斷 他要將雲邑軍 剩餘的二千餘降族盡數坑殺 好在這一謀斷尚未實施 便被一人攔了下來 新任河北都轉運安察使 歐陽修 禍莫大於殺一降 寶州的叛族 是因為朝廷的赦免詔書才投降的 如今已被殺戮了這許多人 早已惹得心懷怨憤 現在活下來的兩千人 本就是被叛軍裹挾 無奈跟從的無辜之人 如何可以將他們也殺光 現在朝廷並沒有處決他們的旨意 如果傅公寧擅自行事 遭到敵對之人的反感 遭到彈劾 到時不但處決降族不能順利進行 還會引起不必要的禍端 就算是我 也一定不會聽從傅公寧的命令 聽本歐陽修的勸阻 復闢權衡再三 終是打消了殺降的念頭 只是這些心懷怨憤的降族 被打散後分管於河北各地 確實又引起了各地治安上的混亂 幾十人規模的軍中鬧事 更是屢見不鮮 竟然與後來的貝州王澤之亂 也有一定的關聯 只是人宗朝兵變的癥結 並不只在寶州降族一處的身上 這和那個時代連年的國朝危機 也有著深深的關聯 所以歐陽修的禁言 必定是阻止了一場血腥的屠殺 也正如他言中所說的 避免了部分的社會危機 自從被驗輸外放至河北後 歐陽修的圍觀風格 也從過去的重於清談 變為重於務實 除了勸止復闢坑殺降族外 對於降族的家人 以及一些叛亂的善後事宜 他也十分重視 真定路總管李昭亮 在城破時 明面上嚴厲軍隊侵犯叛軍家屬妻女 自己私底下要看著女子納入家中 一些李昭亮親近的軍官 便也跟著上行下效 影響極緩 朝廷不但不追究 還以平叛之功為李昭亮升官 相較之下 確確實實在平叛時 除了大力的軍官王國 卻替楊懷敏殺降背了鍋 遭到降級 同樣參與殺降的改革派田況 也在調職上被邊緣化了 歐陽修為王國上述辯護 彈劾李昭亮有違軍法 奏書全部石沉大海 歐陽修並沒有氣餒 既然朝廷公正 指望不上了 他便在地方立制上下功夫 原來朝廷下放地方的邊民政策 地方官吏常常養分陰違 不予執行 歐陽修便對此進行認證刊定 將善政實行 以及時減緩百姓的生活壓力 一些地方為了省草料 讓鄉兵負責推磨 鄉兵有時就很慣了 推磨使難免和百姓起爭執 歐陽修兩害取其輕 便恢復用鋁推磨 同時又加蓋軍營 改善士兵的生活條件 以調和軍民關係 朝廷要求歐陽修要遣一千名夫 去河東修防衛工事 歐陽修覺得過於勞民 便當即拒絕 軍民得到實惠 對於歐陽修的工作也愈發配合 原本大明府 行州 辭州各地 到費橫行 甚至敢於殺傷 衙門的巡檢和縣衛 歐陽修一方面 更換不稱職的官吏 一邊又讓地方名戶 五家結為一堡 加強地方的組織度 平時相互檢查聯絡 共同抵禦外敵 也防止有個別名戶 與山賊暗中勾結 對於轉運史詩的調兵權 歐陽修也上書朝廷 希望可以得到強化 如果能適當調遣進軍 參與既不盜匪 必然事倍功半 在歐陽修的悉心努力下 河北軍政困局得到了一定的緩和 他的下屬官吏 在感佩歐陽修的同時 又不禁疑問道 宮女文章如學名揚天下 而至此足利之事乎 歐陽修卻是這麼回答的 足利之事 乃是天下根本 若是做不好 會使我感到羞愧 事關天下萬民的安定休憩 我又豈敢怠乎 此時的歐陽修 已然頗具卓越政治家的風範 奈何他一人蛻變 也改變不了 清政大勢的清退 既在清理四年的十一月 朝中發生了一起 巨大的政治地震 靜奏樂安 話說范仲淹展開清理新政之初 提拔了相當數量的中青年世代夫 共同參與改革 這些人當中 固然有不少是理想主義者 而理想主義者又常常帶著才子的屬性 比較浪漫 也愛喝酒 這當中最著名者 當時太宗朝宰相蘇一減的孫子 蘇順清了 當年蘇一減因為嗜酒如命 而因年早逝 不想孫子小小蘇 不但繼承了蘇一減的才華 同樣繼承了爺爺的嗜好 可以不吃飯 不能不喝酒 肚子實在餓了 拿漢書的文章下酒一刻 話說我其實也可以用小視頻下奶茶的 不知道這個才藝能不能換點一鍵三連 蘇順清一職高遠 品性高潔 又是宰相督演的女婿 自然也和范仲淹 復闢等人 志趣相投 於是蘇順清被委以重任 負責主管 頒發朝廷招赤 兩府宣札 以及接手轉交 地方上交做出公文的禁奏院 同時 因為平時公文積累太多 導致禁奏院堆積的廢紙也特別多 於是官員們便想了個法子 每年春秋兩季祭祀時 就拿這些廢紙出去賣錢 舉辦宴會 整個部門一起嗨別一天 不想清理新政的這些官員 才子特別多 玩起來特別嗨 不但喝酒著急 來的客人除了禁奏院的官員 和管閣的官員外 社會上的一些名流才子 也多有出息 除了蘇順清本人外 還有寇準的外孫 王蜀的兒子 同為大才子的王益柔 范仲淹的老友王朱 梅瑤辰 這批人湊一塊 文鬥起來 自然是誰都不服誰 酒宴到最高潮時 王益柔已來忘乎所以 竟然坐濕雲 七島太極潛地府 周公孔子虛為奴 這般放封建時代 政治不正確到極點的詩句 浮於書出 便被有心人記了下來 傳到了御史的耳朵裏 在宰相賈昌朝 陳之中的支持下 御史忠臣王貢臣 當下帶領劉元玉 虞周詢等眼官 一起上書彈劾蘇順清 王益柔等人 宋琦和張芳萍也同時上奏 認為王益柔起罪當誅 人中原本就因歐陽修的捧黨論 和范仲淹 復闢的一些改革舉措 對改革派起了疑心 如今寶州兵變沒過多久 王益柔又做下這般失穩 當下派人將蘇王二人逮捕下獄 從嚴處置 而其如監禁奏院劉迅 王朱 太昌博士周延雋 梅瑤塵 管閣教刊宋敏求 等有份參與宴會的師大夫 進階遭到處罰 反復喊渡 四位新政領袖 費盡心血栽培起來的管閣精英們 一朝之內全被貶除 王貢臣甚至興奮的說道 無一舉 王敬之矣 原本宋仁宗在外防範中焉 復闢後 仍然想繼續維持新政 所以他在外派歐陽修和田匡時 仍然給予他們頗重的名位和權力 在中蘇 又升任杜衍為宰相 並拿他兼任書密使 杜衍為相百日來 公正嚴明不畏權貴 時任暫期為清白宰相 仁宗也自覺頗為得人 不想現在改革派 不單單是領導層受到打擊了 直接是整個團隊都被一鍋端了 執行層都沒人了 就剩一個宰相杜衍和書密副使韓啟 就比光感司令稍微強一點 還搞什麼新政 可以說 自此時開始 清理新政 已然失敗 杜衍作為蘇順清的岳父 不便發言 幸得韓啟回歸朝廷 通知張芳萍等大臣 放著邊防戰事不管 非要跟王一柔糾結文字獄 簡直是主次不分 臉都不要了 仁宗聽得韓啟所言 算是稍微平復了情緒 於是對靖州冤案相關重任 大刀從輕發入 蘇順清和王一柔 雖然依舊遭到貶處 但仍被允許申訴的權利 只是後來數年間 朝野都被保守派把持 王一柔直到多年後 纔有機會回歸朝廷 蘇順清則在清理八年時 便因年早逝 人生的最後幾年 他在蘇州留下了名為蒼龍亭的名記 范仲淹聽聞朝中巨變 自知大勢已去 面對輿論壓力 只能上奏自請 把這參知正式的拆遣 卻沒有得到仁宗的同意 清理五年 復闢自河北還朝 又在入朝前 遭到了保守派閻官 錢明義的攻擊 錢明義談和復闢與范仲淹 結黨營私 擾亂朝綱 這導致復闢竟然和當年的夏宋一樣 連開封城門 也不被允許進入 嘆息度眼 不顧個人安危 怒而上奏 為復闢范仲淹辯護 歷數他們曾經為國家 立下的汗馬功勞 朝廷不該這般 但是經過朝中多番辯護 仁宗已然認準了 改革派的結黨行為 他這一次 再沒有採納韓齊 獨眼的建議 不久後 在賈昌朝 陳之中等人的推動下 復闢和范仲淹 皆被徹底罷去了 執政的拆遣 處為安撫使 建官蔡湘和孫甫 緊跟著也被外放 獨眼想挽留他們 結果又加重了 仁宗對改革派 結黨的不滿 終於獨木難支 也被罷下外放 韓齊雖然是改革派領袖 但他個性穩重 並沒有像其他改革派那般 有事沒事 就嘲諷同僚拉仇恨 再加上他與呂簡關係和睦 導致保守派 與他私人間的關係 並不太壞 王拱成甚至主動勸他 離開改革派 向他投出橄欖枝 卻為韓齊所拒絕 如今大勢已去 韓齊的命運 也被註定 當年 在水落塵時 被家鄉下獄的董事連 一直既得與韓齊 引逐間的仇恨 他在姚思宗的指點下 又從公事前的方向下手 彈劾尹朱 這時又被保守黨借題發揮 尹朱直接被逮捕下獄 而御史李京 也順著這條線 彈劾韓齊 認為尹朱治案的主要責任 在於韓齊的處置不當 韓齊也懶得爭了 直接自遣外放 不久後被拔執政 以淮南安撫使 處置揚州 自此之後 改革派的四位宰腐 進階去位 保守派完全掌握了 朝堂的話語權 其後數年間 改革派遭到了連番迫害 1005年7月 石階病死 夏宋卻不依不饒 與同在山東的孔直溫 謀反之時 誣陷石階 說他是假死 實則逃往契丹 意圖謀反 並要派人去挖開石階的墓穴 開棺驗屍 幸得杜衍在當地為官 組織起數百人前往抗議 眾人感佩石階德行 以全家性命 擔保石階已死 石階終於得免無妄之災 被一再針對的尹朱 也因名聲攬上污點 而遭到連番貶處 終於在清理青年4月 鬱鬱而終 身在遠方的韓琪 為他書寫墓表 反復詢問尹朱的身後事宜 尹朱之子尹鉤 後來便被他帶在身邊 悉心培養 狄青 作為尹朱最看重的下屬和愛將 在尹朱去世後 盡全力照顧安置他的家人 范仲淹歐陽修 雖然在水落沉一事中 與尹朱鬧了彆扭 但如今事過境遷 昔日的不和與爭執 並且負諸於小 尹朱去世時 范仲淹陪在身邊 為其料理後事 歐陽修為他書寫墓之名 曾經自囚貶官 甘願與范仲淹同甘共苦的尹朱 就這麼死在了貶所 尹朱向來嫉惡如仇 剛正不惡 卻以這種毀譽參半的方式 結束了人生 這或許成為了清理君子們 心中永遠的痛 而歐陽修雖然在河北鎮上 頗有政績 但最終 扭不過新政失敗的大趨勢 於清理五年八月 遭到錢明義的彈劾 被落去學士頭銜 邊關到了楚州任職州 試圖受挫 好友去世 理想門臣 對於這些後果 歐陽修需要 承擔一定的責任 當年番際遇 化作種種情感 交錯於歐陽修心頭 促使他在楚州任上時 進入了文學創作的高峯期 《分樂亭記》 《啼鳥》 《字眠》 《永陽大雪》 《滄浪亭》 《重讀組來集》 《心霜》 等等等等 凡作詩五十一首 作文七十一篇 在將楚州的一切政務 打理得井井有條之餘 歐陽修把內心的估計 人生的感悟 皆附於山水筆墨之間 寄情沿志 直到那一天 他以清心寧靜的氣息 書下名為《醉聞亭記》的千古名篇 傳唱天下 世人方知 歐陽勇殊之心 雖今千錘百煉 猶自不改癡惡 在乎山水之間也 山之水之樂 德之心 而玉之酒也 這字裡行間的灑脫與通透 到底暗藏著多少坎坷往事 《醉聞》形容山水之間 究竟意在何方 這或許也只有歐陽修自己知曉了 或許自這一刻起 千里君子們都開始了自己的蛻變 最後感謝大家的一鍵三連和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