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千古風流人物》（全13集）出品 10.10.辛棄疾-男兒到死心如鐵_1

濟南市區的東北方 驅車三十分鐘便來到了有著百餘戶村民的四峯閘村 現在的村子地處小清河畔 一片平川 風光秀麗 北宋的時候 四峯閘有一家姓辛的住戶是在很久以前就已定居在這裡的 1140年5月28日 四峯閘的辛氏家族裡新添了一個男孩 長輩為他取名為契吉 來到俺這裡 四峯閘後就起了那麼個名 叫鄂邦張 辛氏家族就生了這個四峯閘 在辛氏家族出生的13年前 大宋王朝發生了一件天翻地覆的大事 公元1127年 北宋的都城汴京被攻破 皇帝被掠走 北宋滅亡 這就是歷史上的靜康之變 也是宋人刻骨銘心的靜康遲 在辛契吉出生的時候 山東已經先後被緯旗金國統治了13年 也就是說 山東在宋人眼裡是要收復的國土 是淪陷區 王朝的那個首都是在東京 就今天的河南開封 可是金人入侵以後 東京不是陷落了嗎 所以宋高宗是到了南方 辛契吉自幼喪父 是由祖父親自帶大的 辛契吉的祖父辛贊 是一個寶學之士 金兵打來的時候 因為家族的拖累 辛贊沒能南下逃難 不得不出仕金國 先後在宿州 渤州 宜州 海州等地做官 辛贊內心仍忠於大宋 他最大的理想就是收復中原 洗血靜康之恥 契吉 遠離疾病 這個名字其實寄託的是家長對於新生兒的美好祝願 希望他可以無病無災 健康成長 但是細細想來 契又可以解釋為去 吉呢 也可以譯為病 是不是想到了那位匈奴未滅何以家為的冠軍侯霍去病 所以說 辛契吉這個名字其實寄託的是家國願景 辛贊在各地為官期間 一直把辛契吉帶在身邊 辛贊非常注意培養族中子弟的愛國意志和軍事才能 他常常帶著兒孫們登高望遠 指畫山河 盼望有朝一日能報家仇國恨 在十五歲 十八歲 辛贊兩次讓辛契吉借去燕京科考的機會 沿途觀察地勢 打探軍情 讓少年辛契吉得到了鍛煉 辛契吉呢 他的祖應該是一個官宦家庭 他的祖父呢 當時因為租的人很多 沒有難度 他就在秦朝為官 但是呢 他也是當代世紀 而且把他的榮譽是不斷地來映向辛契吉 辛贊在泊州為官時 曾讓辛契吉擺當地的文人劉瞻為師 辛契吉在學習時 與當時的同學黨懷英脾氣相投 非常要好 辛契吉和黨懷英呢 從小是同學 兩人其實一石其名 都是特別有學問和才華的 後來呢 兩人走了兩條不同的道路 辛契吉南歸以後呢 官做得比較大了 他做過好幾個路的軍政長官 辛契吉是能力更強了 一個是文武全才 一個是能文而不能武 祖父去世後 辛契吉回到了家鄉 第二年 金國皇帝完顏亮大舉親宋 為了籌措軍資 在金國統治區內橫徵暴斂 人民不堪壓迫 紛紛揭桿而起 河北 河南 山東等地 反抗金國的起義 蜂擁而起 耿京是一個農民出身 他一呼百應 就到處去招人馬 一招就幾十萬人 辛契吉也變賣家產 安頓好族人 聚集兩千餘人 拉起了一支義軍 為了更好的抗擊金兵 他審時度勢 率領自己的隊伍 投奔義軍領袖耿京 耿京對他非常欣賞 任命他擔任義軍的長書記 執掌軍中印信 機密文書等 為了光復大業 辛契吉說服耿京派兵南下 歸順南宋朝廷 1162年 辛契吉親自赴建康 拜見宋高宗 聯繫南歸事宜 然而當辛契吉帶著接洽成功的喜訊回來時 形勢卻風雲突變 耿京被害大軍四散 原來 就在他南下的這段時間裡 叛將張安國殺害了義軍耿京 叛變投離 於是全軍挑選五十個精幹的騎兵 每個四比六 兩百五個人 一次延續到張安國的軍營裡面 張安國正在飲酒 停了以後去問 他們有多少人 帶了多少人來 他們只有兩三個人 張安國就放心了 求求來見他 一見面 辛契吉的力大 跟牛一樣的力氣 沒有二話可說 一巴就抓到馬上去了 趕到馬上 他們三個人就衝出去 當時精兵是措手不及 不知道怎麼對待 因為部隊裡面沒有命令是不能行動的 隨時走了無底路的時候 又遇到辛契吉安排的兵 揮殺一場 十次 到了五十 五十個人都匯齊了 這個精兵大的人馬也趕不上 萬軍營中 隻手擒叛逆的英雄壯舉 充分展現了辛契吉過人的機敏 果敢和膽略 使他民眾一時 聲震朝野 帶著滿腔的熱血 帶著戰場殺敵收復中原的雄心壯志 辛契吉踏上了難歸的路 他心中的朝廷越來越近 而背後的家鄉卻越來越遠 但他相信 總有一天 他會率領大軍打回來的人 去解救一族鐵蹄下的家鄉父老 但是他不知道 這一去就再也沒能重返故鄉山東 壯碎荊棋 雍萬夫 荊山突起 渡江出 燕兵夜闖 殷胡厥 漢見朝妃 金蒲孤 追往事 探荊谷 春風不染 懷疑 卻將萬字平戎策 換得東家 種樹 北伐失敗 他奮筆集書 上奏皇帝 卻石沉大海 杳無音信 輾轉多地為官 勸農興商 建軍練兵 只為他心中的那份堅持 師行天下 即刻出發 北宋時 南京叫作江寧府 1128年 改江寧府為建康府 恢復為六朝時 它作為國都的名稱 此時 大宋王朝的半壁江山已經丟了 長江南岸的南京 因此成為南宋最重要的城市之一 南京既有長江之天險 又有富庶的江南腹地 不但是中原百姓避難的第一立足點 也是軍隊節節北伐的兵家要地 因而 有志於收復中原的政權 都會優先考慮在南京定都 建康對辛棄疾來說 是一座有著特殊意義的城市 他曾經帶著滿腔赤誠來到建康 投奔朝廷 受到了皇帝的兩次接見 1168年 辛棄疾被朝廷任命為 建康府通派 想必辛棄疾那時 心裡是充滿了興奮與期待 因為建康對於當時的南宋朝廷來說 也是一座極為重要的城市 建康在南宋應該說 是具有非常重要的一個地理位置 當時朝廷裡面是分成兩派的 一派是主和 一派是主戰 辛棄疾他是屬於主戰派的 主戰派有一種觀點 就是北伐要以建康作為一個根據地 從建康渡過長江 然後再渡過淮河 這樣就可以北伐 就可以收復北方的淪陷河山 所以建康它是具有特殊意義的 在任職建康之前 辛棄疾在江陰和廣德 先後做了六年的地方官 在這期間 朝廷的政局發生了一件大事 這場北伐由於準備比較倉促 再加上田狄的將帥之間有矛盾 所以這次北伐是先打了勝仗 然後就驚人反擊 這次失敗以後 就簽訂了第二個和平協議 就是隆興合約 曹操收兵的隆興元年北伐 讓原本滿懷期待的辛棄疾深感失望 這次北伐的失敗 使得在朝廷內部主和派又佔了上風 南宋不得不與金人議和 北伐之事曇花一現 宋金形勢再揮原狀 收復故土遙遙無望 辛棄疾憂心如焚 夜不能寐 寫下了一萬七千多字的《美秦時論》 1165年 辛棄疾不顧自己官低職微 越級上書 將《美秦時論》直接上呈給宋孝宗 《美秦時論》呢 美秦兩個字實際上是用了典故的 因為《獵子》的楊朱裡面說 他說有一個鄉人 自己家裡面種了芹菜 覺得特別美味 就要送給他的鄉裡的其他的豪強 可是那個人吃了以後呢 他卻嘴巴都腫了 而且還拉肚子 特別不喜歡 那麼用美秦來給他的這個奏譯命名 當然辛棄疾他是認為 自己的這個奏章是很好的 這個芹菜是很好的 但是皇帝未必會喜歡 《美秦時論》呢 是辛棄疾對於宋金行事 以及對將來和戰問題 如何用兵問題 最全面最詳細 而且是最突出的 最鮮明的一個方案 可惜的就是 這個時論呈給孝宗皇帝以後呢 辛棄疾並沒有獲得採納 最終呢石沉大海 杳無新鮮 《美秦時論》雖然沒有被採納 但讓朝廷瞭解了辛棄疾的才幹 廣德軍通叛任滿後 他被調任建康 通叛 雖然只是一個縣級的小官 辛棄疾的膽略 見識 才華 品格 都深受史政治 葉衡的賞識 在葉衡出任宰相後 辛棄疾被召至臨安 不久又被任命為江西提典刑律 成為負責一省的 方面大員 可以說 任職建康 對辛棄疾日後的仕途來說 是一個相當重要的時期 而且 對於辛棄疾的詩詞創作來說 健康 也是一個相當重要的時期 作為大詞人 辛棄疾現存六百多首詞作 這些詞作 為我們充分展現了辛棄疾 由青年步入壯年的心路歷程 其實我們至今都沒有發現 他在南歸之前的作品 現存的第一首詞 是寫於江陰的《漢宮春》 《立春日》 辛棄疾到了南京之後 結識了很多 志趣相投的上司文友 大家常常在一起交友往來 詩詞唱賀 其中最有名的 是不同時間燈賞心亭寫的 三首詞 第一首是 念奴將 燈健康賞心亭 臣使之道 留守 那第二首呢 是菩薩滿 精靈賞心亭 為夜臣上腹 第三首呢 是水龍寅 燈健康賞心亭 那在這三首詞的詞語 字體名我們都可以看到 都寫在南京 題目有健康 精靈 也就是今天的南京 還有這裡面還出現了一個地方 是賞心亭 那賞心亭呢 是當時宋真忠時期 建造的一個 燈靈滿聖的地方 在當時的健康 賞心亭被稱為 精靈第一聖蓋 景定健康志說 賞心亭在下水門之城上 下臨秦淮 盡觀覽之盛 是健康的官員 文士最常來的宴客 和送別的地方 任職健康的新戚籍 當然也少不了來此燈臨 借景舒懷 雖然在南宋 那種很特殊的環境之下 自己的政治抱負 那種抗經收復的壯志 不能夠實現 或者說不能很順利地去實現 處處受到打壓排擠 但是此人那種 樂情還有豪情 就是抗經的樂情 和收復失地的那種豪情 卻絲毫沒有減弱 1174年 新戚籍再次來到了健康 任江東安撫司參觀 此時距離他南歸投奔朝廷 已經過去了12年 想當年他跨馬馳騁 跨役恩仇 是何等的意氣風發 而12年的時間過去了 北伐中原的夢想 還仍然看不到任何希望 思前想後悲憤難當 他就寫下了那首 流傳千古的水龍吟 登健康賞星亭 楚天千里清秀 水隨天去 橋不寄 獻愁公恨 玉簪羅記 落日老頭 斷鴻生離 江南遙子 無溝看了 欄杆拍遍 無人會 登臨 亦 小說 如魚看快 盡西風 既應歸位 橋田問舍 怕應修建 瀏覽才濟 可惜流年 憂愁風雨 樹搖如此 情 何人換取 紅襟翠袖 問 英雄 離 水龍吟採用的呢 就是直截了當的 從正面去寫 把無溝看了 就是英雄 有寶劍 但是沒有用武之地 拍欄杆呢 也是表達了 此人那種起伏不平的心情 滿懷著一腔愛國的熱忱 來到了南方 希望為收復自己 被金人佔領的家鄉 收復中原 貢獻力量 可是由於統治集團呢 採取妥協政策 跟金人講和 自己的理想抱負都落空 這首詞 它很能體現 辛棄吉詞的一個特點 他特別喜歡用點布 也就是吊書袋 你看他的下圈 他用了三個點布 一個是張記英 也就是張漢的點布 一個是許思的點布 還有一個桓溫的點布 那麼這首詞的詞分 也是慷慨成雄 也是能夠體現 辛棄吉的這樣一種主流詞分的 用之則行 捨之則藏 他隱居田園 泰然處之 要做的事不能做 要想的問題不能大聲講 所以壓在心裡 非常難為他 連破未老 仍能領兵殺敵 他的憂憤之情 愛國之心 已無再無 直到他去世 去世他殺戰 他殺軍 他抗軍 施行天下 即刻出發 東風夜放 花千樹 更吹落 星如雨 馬貂車 香滿路 鳳簫聲動 玉壺光轉 一葉魚龍舞 娥兒徐柳黃金縷 笑語盈盈 暗香去 壯麗尋他千百度 驀然回首 那人卻在 燈火闌珊處 這首《清玉案》 原詩 是辛棄疾寫於在 臨安任職期間 這詞表面上 是在寫元宵佳節的 滿城燈火萬家狂歡 實際上 是寫詩人內心的 苦悶與寂寞 看著眼前的花燈 煙火 聲笛 龍舞 還有滿街的 只把杭州坐遍州的人們 站在燈火闌珊處的詩人 默默地想著 熱鬧是他們的 《壯麗尋他千百度》 這個就有一個 隱藏著一個男主人公 在尋覓他所愛的人 是一個政治上的一個比喻 因為辛棄疾寫這首詞的時候 早已成家了 借了這樣一個題材 表達了自己就是那位 甘於寂寞 不隨大流 因為當時停戰了 又跟金人簽訂和約了 而辛棄疾 卻始終不渝地 堅持他的理想 就是要北伐 要修復中原 投奔南宋朝廷後 辛棄疾輾轉多地為官 勸農興商 平稻振肥 跳米救災 建軍練兵 在每一任上 他都幹得兢兢業業 有聲有色 但是 他心裡一直想要的是 北伐抗金 他向皇帝進言 他向宰相上書 但卻總是石沉大海 那些殷尋守舊的官僚們 處處阻撓 給他惹來了許多的誹謗 甚至說他是 專段的酷吏 鄧光明先生說 辛棄疾是一個有才幹 有作為的地方官 那麼一方面 他平息了百姓的造反 第二方面 他認為湖南這個地方 地理位置特別重要 尤其是關係到兩廣 兩廣的安全 所以他認為 這是考慮到軍事上的意義 第二個 他認為這個地方 需要一支軍隊 是因為湖南的民風特別彪悍 很容易會起兵造反 所以他要建一支軍隊 這支軍隊就叫飛虎軍 辛棄疾為了更多的資金 來建軍隊 他就改成雀酒 就是老百姓不準釀酒 由官府釀酒 官府賣酒 所以這個也被人稱為 他是愚民增利 這是有些爭議的 那麼孝宗皇帝 就是聽了很多的言官 有言官向朝廷 去彈劾辛棄疾 反映辛棄疾就是廉才 1181年冬天 辛棄疾被彈劾罷官 恰好他在江西的上饒的 帶湖新居落成 43歲的辛棄疾 從此定居上饒 江西上饒 南宋時稱信州 辛棄疾一生中 有22年都生活在信州 先是定居在帶湖 後來帶湖住宅因火災被毀 他就移居鄰近的千山條泉 那時距離1162年南歸 已經20年的時間過去了 當年的英姿少年 現在已經是兩病斑白 他還能夠跨馬蹄刀 演兵沙場嗎 他還有機會領兵北伐 恢復中原嗎 辛棄疾努力讓自己的熱血 別那麼沸騰 讓自己的心別那麼激昂 他給自己取了一個號 叫駕軒軍士 帶湖無甚愛 千丈翠蓮開 先生仗懼無事 一日早千回 今日既忙之後 來往莫相猜 用之則行 捨之則藏 是儒家的古訓 辛棄疾也試圖讓自己 做到榮辱不驚 泰然處之 辛棄疾閒居帶湖之後 不管在生活中還是創作中 都屢屢以桃源明字筆 在這一時期 他創作了很多的 描寫田園生活的詞作 明月別知驚雀 清風半夜明禪 稻花香裡說風言 聽取蛙聲一片 七八個星天外 兩三點雨山前 九十毛點攝林邊 路轉西橋後見 我們想像當中 在黃沙道中 總是認為 可能是可以測碼 或者說人們可以經歷其中 但是實際上不是 它是一條易道 它能夠聯想到周邊的景 看到周邊的景 然後這個時候的心境 這個明月 暫時的那種安寧 我們也看到了 這也是詩恩在退居 或者說寫田間時 詩歌的一個最大的特點 非常平和 跟他的那種豪放詞相比較 那是完全兩種不同的風格 生活的輕鬆 也給了他一個 安定的創作環境 在信州期間 他創作了大量的詞作 在現存的《心氣集》 六百多首詞中 超過一半是寫於信州的 《心氣集》 一直以氣節自賦 以工業自許 向來不以詩詞自得 但現在他開始 安心要做一個詞人了 在太湖 他收了一個 跟他學習詩詞的學生 範開 1188年 範開蒐集整理了老師的詞作 編定成集 名曰《駕宣詞》 這是《心氣集》作品的 最早刊本 發光以後住在上陽 那麼住在上陽以後 他什麼都不能幹了 那個壓力就更強了 要做的事不能做 要想的問題不能大聲講 所以壓在心底 非常愚昧 他的詞風 也就從四十歲以後 慢慢慢慢轉變 轉變到了 帶虎嫖犬時候 就是一個完完全全 是憂憤的心情 表現成語的風格 人家比喻好像一塊鋼 練了一久了就變軟了 但是再軟也是一顆鋼 在百煉鋼中繞左右 這個更符合詞的要求 詞不希望 詞通通的 講得太明瞭 希望有寄託 心機機 不是有意追求的理論 而是實踐中 是人生經歷中 寫這個詞 要達到這種境界 了卻君王天下事 贏得生前深厚名 可憐白髮生 這首破陣子 是辛棄疾 最負盛名的代表作 時隔千年 今天我們重讀時 仍感到一種金戈之聲 和凜然殺氣 這首詞 是辛棄疾 寫給一位好友的 就是題目中提到的 陳同甫 陳亮 陳亮也是南宋時 著名的愛國詩人 他曾幾次上書皇帝 要求遷都建康 北伐中原 陳亮被人陷害 入獄五百天 辛棄疾為了鼓勵和安慰好友 寫了這首破陣子 陳亮主張北伐 性格也比較豪放 這個跟辛棄疾 所以兩個人是摯友 政治理想 抱負都是一樣的 性格也差不多 所以辛棄疾 專門為陳亮寫了這首壯詞 最底挑燈看劍 夢回垂腳連影 不是實寫 而是寫自己夢想當中的 那種北伐的 這樣的一種豪邁的氣勢 最後一句才點出了 前面寫的都是虛的 現實是書生老去 機會不來 可憐白發生了 所以使得這首詞 帶有了悲壯的色彩 1188年冬天 陳亮來帶胡探望辛棄疾 好友的到訪 讓辛棄疾非常開心 他滿腔的抗金熱情 也再次被激發 他顧不得當時身體不適 顧不得風雪嚴寒 與陳亮同遊俄湖 共飲瓢泉 好友再會 知己重逢 兩個人有說不完的話 如今我們 重遊俄湖書院的時候 也能體會到 他們真摯的友情 各位遊客 各位朋友 現在我們來到了 就是俄湖書院的陳列展廳 現在我們看到這兩尊雕像 一個就是辛棄疾 另外一個就是陳亮 當年1188年 南宋淳熙十三年 這個辛棄疾和陳亮 在這裡長歌相答 極論世事 商量復國大計 這就是歷史上稱之為 第二次俄湖之會 也叫俄湖之物 寒雪嚴徹無人顧 千里空收俊樸 正木斷關河路絕 我最憐君忠孝武 道難而道死心如鐵 看世仇不添烈 1162年 辛棄疾南歸投奔朝廷時 就是從我對岸的瓜州谷入口 過的長江 自古這裡就是過江的要道 而通過這一水之隔 就來到了我所在的地方 鎮江 辛棄疾與鎮江頗有淵源 南歸之後 他與範氏夫人 就是在鎮江成婚 1204年 65歲的辛棄疾 再一次來到了鎮江 任鎮江知府 這也是他在南宋朝廷 擔任的最後一個官職 嘉太三年 1203年 主張北伐的宰相韓脫胄 啟用主戰派人士 以64歲的辛棄疾 也被徵召 年邁的辛棄疾 精神為之一振 雖然那顆心被傷了又傷 但胸中的血還是熱的 他欣然應召 再度出山 他先是被啟用為紹興知府 後又被任命為鎮江知府 他一到任 便馬上籌備北伐之事 準備訓練一支 能徵善戰的敢死隊 作為北伐禦敵之用 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 還沒有等到北伐開始 1205年秋 他就因建官的彈劾 而被罷官 北伐夢再次破碎了 他在鎮江知府任上 剛剛過了一年 藏著 想當年金戈鐵馬 氣吞萬裏如火 冤家草草 風浪居須 應得倉皇北固 四十三年 望中猶記 風火揚舟路 可堪回首 碧璃此下 一片神雅赦國 憑誰問 連頗老矣 尚能犯法 這首寫於鎮江的 永育樂金口北固亭懷古 是辛棄疾的代表作 在這首詞中 辛棄疾既緬懷 四十三年前的少年英姿 又自恃連頗未老 仍能領兵殺敵 他感慨當年 北伐梁姬的措施 又為此次發兵的前景 有隱隱的擔憂 晚嘆 遺憾 與希望自信雜柔 懷古 感舊 與傷筋綠軟交融 沉鬱頓挫 悲壯滄涼 寫這首詞的時候 辛棄疾是在鎮江 他眼中能夠看到的 對面就是揚州路 四十三年前 他在江陰 也在長江邊上 他看到的對面也是揚州路 是吧 但是四十三年前的揚州路 是烽火揚州路 為什麼 因為金人要渡淮南清 所以揚州路 整個都在緊急戰備 儘管失敗 但是對於詞人來講 他還很懷念那個戰鬥的歲月 辛棄疾在下篇裡邊 引用了歷史上的原家北伐 影射的是宋孝宗時期的 隆興北伐 更是對即將到來的 開啟北伐的一個擔憂 擔憂開啟北伐 也會重蹈原家北伐 隆興北伐的覆轍 結果不幸 這個憂慮終於成了現實 開啟三年 1207年秋 朝廷再次啟用辛棄疾 為疏密都城之 但詔令到千山時 辛棄疾已病重臥牀不起 只得上奏請辭 同年九月初十 十月三日 辛棄疾帶著憂憤的心情 和愛國之心離開人世 享年六十八歲 南宋著名學者朱熹 是辛棄疾的好朋友 朱熹去世之時 正值朝廷打壓理學 朱熹的很多好朋友 以及學生 都不敢參加其葬禮 但是辛棄疾 卻毅然決然 為他寫了一篇紀文 這篇紀文的全文已經失傳 但是留下了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