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哲宗13 || 蔡京、蔡卞兄弟上位，全解同文館獄，新黨全面清算舊黨，宋朝黨爭進入白熱化【千秋一面|北宋哲宗】

雖然很多人都說黨爭是北宋滅亡的重要原因之一 但其實直到宋徽宗在位的中期 北宋已經沒有大規模黨爭了 為什麼呢? 因為當時的宋朝統治者 再受不了長年累月的政治鬥爭 已經將反對者全部打包到一起 變形成了奸佞 要麼全家流放去嶺南 要麼徹底離開政治舞臺 有些觀點總愛吐槽王安石變法太軟弱 不懂得殺反對派全家 其實按照宋代的嶺南環境 全家流放也和殺全家沒啥大區別了 所以其實在宋代非常冷門的部分裏 是有這麼個叫宋徽宗的男人 以及他的諸葛良弼蔡經 化身為殺全家主張者的化身的 作為變法派 切切實實的去實踐了大批量清算政敵的做法 雖然比起司馬懿他們還有點距離 但這種事咱們也就沒必要去比爛了 那麼這麼搞了之後 宋朝的政治生態怎麼樣了呢? 幹掉政敵全家之後 是不是就世界和平了呢? 事實上朝中沒了反對派後 政治鬥爭確實是少了 但制衡監督也基本沒了 在這種極端高壓的政治生態下還能活下來的 要麼是蠢蠢的壞種 要麼就是沒擔當的孬種 所以到頭來 等宋徽宗一飄 決策一失誤 金人一南下 國家就突然猝死了 雖然那些亂政的統治者都是活該受罪 但老百姓卻是無辜的 徽宗朝人口破了一億 受災的人數可謂劃下空前了 那麼我為什麼要在折宗篇的第13集開頭 先要提一嘴徽宗朝的事呢? 因為本集所要展開的折宗朝政治鬥爭 實在和後來的徽宗朝關聯深遠 早在宋折宗未親政前 攝政的高太后就搶先一步腦袋缺氧 神經質的打破了宋代政治遊戲的規則 把新黨領袖蔡雀流放去了嶺南 徹底把原本還想調和新舊兩黨關係的張敦等人 逼向了對立面 然後等到清暮新黨的折宗一親政 新黨的報復便又接踵而至 在宋折宗的第九《史記》中 我們已經講了新黨借神宗實錄編修問題 編出舊黨以及流放蘇氏蘇折兄弟去嶺南的政治清算第一階段 而這一集 我們便將接著展開更大規模的通文館域 為你講述宋朝是怎麼從流放保守派全家的折宗朝 進化成保守黨全家和新黨全家 一起手牽手被流放到嶺南的徽宗時代的 主持人好,我是白切玉 歡迎收看本期節目 北宋折宗朝最值得講述的自然是輝煌的拓編成果 但是要做到軍事上的成就 必須要具備四個基礎條件 第一,最高決策者具備合格的軍事能力和戰略定力 第二,前線執行者靠譜 第三,政治穩定 第四,有錢 那麼第一第二條要求 當時的宋朝從皇帝折宗到宰相張敦 庶命使曾部 再到前線的張傑、呂惠卿、石可市等人 大都十分靠譜 而第三第四條要求按照常理 也應該是宰相張敦的業務範圍 但折宗朝的這位宰相花了太多的精力在軍事上 所以他還需要依靠另一個人幫助他搞定後方問題 那接下來 我們便要請出折宗朝三巨頭中的第三人 翰林學士蔡便了 作為被王安石當親兒子來養的女婿 蔡便在金宮新選門中的地位自然是舉足輕重的 隨著他在朝中的地位逐漸穩固 昔日新黨中如安敦、簡旭臣、吳屈厚、鄧尋武、呂嘉問 以及他哥蔡經等人都陸續依附於他 自此以後 蔡便的資歷雖然不如張敦和曾部 但在朝中的影響力已經強過兩位前輩了 雖然放眼看去 歸附他的名單全員惡人 但小蔡本人的名聲卻一直很好 她本人是宋神宗西寧三年的近侍 那時正是王安石變法最如火如荼的時候 新黨成員鄧婉便投神宗於老王所好 舉薦年少得知的蔡便到朝中任職 但小蔡在朝廷待了沒多久 便自覺作為宰相的女婿需要避嫌 於是上書辭任 然後她便從開封被外放到了最基層的江陰縣主部任上 由此開始了自己的地方官生涯 直到王安石罷銜後 她纔再次回到朝廷 成為宋神宗身邊的閻官和侍從官 宋神宗去世後 保守黨雖然將蔡便外放到了地方 但卻並沒有再怎麼打壓她 蔡便便又接著歷任宣州、江寧府、揚州、廣州等地為主官 記載中普遍認為蔡便為官清廉 頗具名望 即使在廣州這樣沙漠繁榮的地方做官 也是一無所取 等她調任時 當地藝人為了表達尊重 特地以薔薇露撒衣為蔡便送筆 原有朝的保守派可能正是基於這些原因 對道德君子蔡便頗有好感 事故才沒有像打壓蔡金、張敦那樣去針對蔡便 只是他們如何能想到 道德君子蔡便的政治復仇比起張敦又有過之 事實上 即使在車幹庭事案中大放異彩的保守黨領袖劉志、梁濤、劉安世等人 哪一個不是在做地方官史清廉守政 安眠如子的呢 閱讀他們的私人著作 也都是力求傳播正面思想以教化人心 但往往就是這些不懂人術卻站在道德高地的人 才會在政治鬥爭中更加意志堅定的去搞二極管 不擇手段的把社會割裂到難以挽回的地步 宋哲宗清政後 蔡便回到朝中擔任漢寧學士 只一個月後 他便借原有朝神宗實錄的編修問題大肆報復舊黨 原有大臣呂大坊、劉志、梁濤、蘇世等人陸續遭貶 連宋哲宗都頗為同情的範傳人 也因為曾主張宋夏議和而遭到貶處 少勝朝第一階段的政治鬥爭 不少都是圍繞對西夏的戰和態度而展開的 為了確保政治的統一與穩定 別說那些建議過退帝的原有大臣 連主張立場不堅定的新黨大臣也會被外放 而至於打仗所需的財政支持 蔡便則提拔了吳駒後 呂嘉問等曾被神宗或老王重用的理財官員 支撐著哲宗朝的軍事完成了對西夏的戰略反攻 但這當中卻又有一些十分割裂的地方 主持財政的吳駒後向來聲名狼藉 他跟蔡便另一黨與簡旭臣的父親簡周甫 都被認為是原有朝庫律中的代表人物 吳駒後在京都路搞鹽田貿易時 逼得老百姓造反 怒罵他是剖克力 張敦說京東百姓恨不得食吳駒後之肉 而簡周甫在福建、江西、廣東等地搞鹽法改革 二者連帶王子經的茶法 以及霍祥的雀馬被世人統稱為 京東鐵馬、福建茶鹽 雖然簡周甫的鹽法在後世學者的評價中爭議頗多 但宋神宗元昏五年時 簡周甫曾被江西同僚舉報說鹽法害民 老百姓群情洶洶 大量人被逼到無辜下獄 乃至流落成為盜賊 希望朝廷嚴辦簡周甫一安明心 一些研究認為這些被抓的老百姓其實是江西的地主 因為抵制官府壟斷嚴厲而搞事 但很有趣的是 當宋神宗接到彈劾簡周甫的舉報後 並沒有立刻按照流程派官員到地方去調查簡周甫 而是直接先把舉報簡周甫的官員給勒定職務嚴加貶處了 然後再派人去調查 彷彿是在明示全國 他這個皇帝不惜破壞國家制度也要保住簡周甫 神宗這麼做的動機是什麼呢 第一 當時宋朝在和西夏打仗 五路伐下的動員規模高達百萬人次 急需後勤物資的支援 那麼無去後簡周甫這些人的經濟作為 都是對國家軍事的大力支持 第二 正因為要支持這麼巨量的軍事動員 正常的經濟政策難以籌集足夠的物資 所以官員在執行上必然會走向壓榨盤剝老百姓的一面 那些被下獄的百姓中 固然有不少地主豪強 但純粹的平民也不可能會少 神宗知道內情 當然不會去清查簡周甫 相反 神宗還大力表彰了他和無去後 因為二者的一切作為都是圍繞拓邊西北而展開的 但神宗的這種作為明顯是不得人心的 久在邊地帶兵的範純粹早在陝西時 就上述向神宗描述過 陝西百姓為轉移後勤而大量家破人亡的慘狀 等他繼無去後之任來到京都路做主官時 第一件事就是暫停了無去後所留下的經濟政策 範純粹的繼任者先於生 同樣延續了愚民修習的做法 先於生雖非新法的堅定擁躉 但多年來一直在地方恪守職責 每當他反對朝廷的政令時 即使變才如王時也能被他說服 宋神宗搞五臺詩案打壓蘇世時 先於生不認同神宗 也會堅持禮遇蘇大 這也讓司馬光後來稱其為 天下轉運史中的模範 等到神宗去世 主張調和名利的原有大臣上臺 首先遭到貶處的就是無去後簡周甫這批苦力 事實上就連姓黨領袖蔡駒和張敦 也認為原封朝最大的弊政便在於此 這便使得無去後簡周甫等人 不但仇恨原有大臣 也敵視張敦 簡周甫在原有初年以來去世 他的兒子簡序臣便繼承了父親的仇怨 等到折宗清政後 便與無去後都投降到了蔡鞭的羽翼之下 簡家家學底蘊深厚 簡周甫年輕時 曾與範振等儒學大家皆為不一之交 擔任要衛後 有向來善於斷案行訊 他的這些特長都傳給了自己的兒子簡序臣 如此能量 自然使得簡序臣在之後操弄的一系列文字獄中如魚得水 比起原封時代的盤剝政策 張敦雖然更推崇王室所主導的西寧政治 對於無去後簡周甫這些人還頗為不屑 但是拓遍西北的國策需要花錢 這也讓他只能捏著鼻子與無去後等人合作了 如此一來便造成了兩個結果 第一 哲宗朝的經濟政策更類似於神宗朝的元勳階段 第二 大量主政官員仇恨原有大臣 報復起來自然加量不加價 在《紹盛元年》的第一波清算中 備有記載說 張敦和蔡便原本的計劃 是要將原有黨魁司馬光和呂公助二人開棺鞭屍 多虧了同為新黨重臣的許將勸說 才將清算方式改成了拆毀墳前排羅碑文即可 張敦仇恨司馬光倒還能理解 而呂公助一直是努力調和新舊兩黨的溫和角色 對待張敦也多有照顧 張敦如何連他也打算一起開棺鞭屍了 可能更合理的解釋 還是得聯繫到蔡便與其麾下的那批緣分酷吏復仇團身上 南宋史料《宋宰府編年錄》中曾說 張敦原本跟文彥博呂大房蘇氏關係都很好 只是因為蔡便的強迫才扁出了這些人 乃至後來的吳告高太后以及費離夢皇后 也都是受了蔡便的影響 直到張敦自己也被扁出了 才開始後悔任由蔡便 可事情依然無法挽回 同時代的陳冠也認為 張敦雖然脾氣暴 但其實遠不如蔡便老淫逼 大部分政治迫害的事都出於蔡便的謀劃 所謂凡敦之行事為天下害者 欺謀 揭發與辯 上述觀點出於各種不同的目的 都要把主要罪責歸咎於蔡便 說實在的 這些論調明顯把張敦摘得太乾淨了點 張敦其實不至於要等到被扁出了 才後悔用蔡便 兩人早在少生末年時 就已經矛盾重重了 但政治迫害的事 卻灌出了整個折衷潮 我想至於原有大臣的政治清算 不管是張敦 蔡便 還是他們所認為的那批原封酷吏 都是深度參與其中的 只是就主觀意願而言 張敦主張的悉尼政治 以及蔡便所推崇的精工心血 都屬於非常崇高的理想訴求 但是為了達成目標 他們又不得不與一群酷吏同流合污 再加上張蔡二人 本身被經年累月積累下來的仇恨 自然催生出了極端殘酷的政治報復 張敦憑藉合作 建立了突變西北的莫大功勳 而蔡便也因此擴大政治影響力 乃至將王安石 刻下近乎於聖人的地位 所謂 安石女婿蔡便當國 位安石不當在孟子下 前安石與右 與顏子對 而以孟子位第三 次顏子之下 這裡的顏子是指顏回 其實蔡便還想讓老王的地位壓過顏回 但實在是因動靜太大 而只能作罷 不過到了徽宗朝 他老哥蔡經還是花了點心思 讓王安石更進一步 刻下了孔廟 也不知道一生推崇孟子的老王 泉下有之 是怎麼個想法 除此之外 蔡便又一改元又正直 重新將王安石的《三經新義》 定為太學的教材 連帶老王另一本著作《自說》 也大量刊印後 推廣到社會上 這些做法亦是重新確立了 精工興學在各種宋學門派林立的宋朝社會中 選門正宗的地位 第二 也是讓興學和信黨門人意識到 誰纔是老王真正的接班者 下一屆化石人 邵氏二年十月 蔡便升任尚書右臣 成為當朝執政 蔡便能夠進入權力的核心圈 也意味著他手下那批酷吏 擁有了更多的話語權 事實上 此時的蔡便 已和剛進入朝堂時判若兩人 邵慎初始 他出於對王安石的尊重 還常常與人強調 西寧政治與原封政治的區別 王安石固然看重理財 但他同樣認為 若以理財為先務 又招致無嫌疑之人 則恐天下觀聽不足 他也同樣看出了宋神宗 由之為斂財而不擇手段 仍有酷吏的毛病 所以也曾勸諫說 陛下但好理財者 則積極而用 至於講道 則不以為己 老王明確是對神宗的許多做法 不以為然的 但在宋哲宗親政後 蔡便馬上意識到 這個年輕皇帝對於父親的感情 其實哲宗在某些方面 還蠻類似冷宗的 在大部分情況下 都懂得壓抑控制住自己的情感 但一旦遇到上頭的事 就容易爆炸 恰恰他爹神宗的一切相關 都是哲宗的爆炸點 所以連帶原封朝留下的那批酷吏 你要麼別沾 不然半個錯字都不能說 所以等到做執政後 蔡便對於原封朝的態度 也從不知可否 變成了身在原封 原本張敦還想修正下 原封朝的經濟政策 結果蔡便和簡周甫的兒子簡旭臣 故意翻出張喵當年批評 京東鐵馬福建柴的奏書 出來噁心他 說他是對神宗不敬 縱使囂張如張敦 也要顧及哲宗的態度 被嗆到竟不能言 硬生生的留下了這口惡氣 因為他很明白 宋哲宗從來沒有忘記過 對抹黑其父的大臣進行復仇 這個逆鱗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碰的 雖然在少社元年七月 他曾表達了對原有黨人的寬恕 但另一邊 卻一直在安排安敦 簡旭臣等人 編累排查原有黨人留下的奏書 事實證明 人死之前無論如何 也得把自己的聊天記錄 全部格式化了 小皇帝哲宗這日理激烈的 清查原有黨人的文字記錄 很多礙於當時政治風氣 所寫就的過激言語 無時不刻不再刺激著他的心靈 要知道緣分政治 是連蔡雀張敦都反感的存在 更不用說原有朝那幫人 會怎麼陰陽送神宗了 被稱為原有旗幟的呂大房 本來還頗得哲宗好感 少社元年十 張敦就想要弄死他 卻被哲宗所阻止 呂大房的哥哥呂大忠 在陝西有軍功 為此向哲宗求情 哲宗也一度勸他多做忍耐 還向他保證 過個兩三年 呂大房就能回來 結果到了第二波清算之時 呂大房直接被加重處罰 被要求從安州貶出到嶺南尋州 當時呂大忠正憑藉軍功得到升遷 他希望以此榮譽 換得弟弟平安 但哲宗已經不同意了 其他的如韓啟之子 負責軍政的知書祕院士韓忠彥 還有範忠彥之子編程範純粹 都同時遭到處罰 他的哥哥範純仁 也因為曾經處核的問題 再被貶到永州 韓忠彥被外奉時 也因為處核的立場 被朝廷斥責為 處之鞭事多可笑 到了少生四年 朝廷的態度愈發嚴厲 甚至被要求被追責原有黨人的子孫弟子 也要離開自己所在的本州和鄰近州城 要做官就只能去偏遠地區上任 範祖宇和劉安是兩位司馬光的忠實追隨者 曾在元宥朝因為敬重於民間 尋找如母之仕 而勸誡哲宗不要荒淫 被哲宗認為瞎雞巴傳謠 於是大筆一揮 倆北方人一個前往鶴州 一個前往營州 嶺南荔枝大大的有 司馬光和呂公祝這對去世多年的好基友 也要接著遭罪 都被降為解毒副使 留職的好基友王延壽 都要去世多年 他的級別不如馬光和老呂 就只能委屈在擂桌別嫁的位置上了 朝廷原本給予王家子孫的恩利 也全被追奪 曾和王安時司馬光呂公祝 並稱為家有私有的韓偉 當時還在人世 已經81歲了 結果朝廷先是追奪其子孫恩利 然後將老韓貶官為重慶軍解毒副使 均州安置 而元宥朝在世者中最討人厭的劉志和梁濤呢 一個繼續南下到興州 一個到了化州 他們二人的子弟全被勒停官職 並跟著一起被流放到嶺南 所謂於家屬息英州 凡三年死於仗者十人 比起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家人一個個死去 呂大房的結局 則比劉志梁濤二人多少好一些 因為他人還未到詢州 便去世在了江西淺州 哲宗還是感念他的功績的 特許其歸葬 這一系列的高壓政策 毫不意外使得朝野內外人心惶惶 畢竟誰都不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做官的 或多或少都和元宥朝有點瓜葛 每個人都擔心再這麼查下去 有哪一天便會牽累到自己身上 率先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 是哲宗朝三巨頭中的曾步 作為王安石變法最初期開始 就硬鋼保守派的新黨元老 曾步向來不會對保守黨有什麼好印象 但也正因為政治鬥爭經驗比其他人豐富 才讓他在紹生復仇的狂熱中 最早一批意識到局勢的失控 紹生二年的曾步 還覺得對元宥大臣的清算不夠徹底 但是到了紹生四年 看著政治鬥爭已讓禍及保守黨家人 曾步不禁後怕 聯盟上前勸阻張敦和蔡便 核心思想就一個 當年舊黨迫害蔡雀 開了扁出宰相去嶺南的先例 纔有了新黨今天的報復 現在新黨又禍及政敵家人 萬一日後局勢再次反轉 政敵報復了 復仇的迴旋鏢 不是又會擊中新黨自己的家人嗎 但是張敦和蔡便卻認為 舊黨中諸如司馬光、呂公祝等人 都已經去世了 再怎麼鞭屍也無濟於事 只有清算他們還活著的子孫 讓現實的政敵感到痛楚 才能讓反對者感到真正的恐懼 曾步就這樣在張敦、蔡便那裏吃了鱉 另一邊又同樣試著勸阻哲宗 曾步說 之前朝廷已經下了斥令 要寬恕原有黨人 現在正該見好就收 但是哲宗卻更加不以為然 他說原有黨人的罪責 都有著白紙黑字的確鑿證據 既然鐵證如山 那麼朝廷的斥令也不能阻礙執法 估計不管是張敦、蔡便還是哲宗 都覺得自己這邊春秋正盛 哲宗不過二十歲出頭 有的是時間重塑朝堂秩序 所以一點都不擔心 政治局勢會在短時間內反轉 曾步見那哲宗同樣沒轍 不知怎的卻咕嚕了一句 他說都處理了那麼多人了 也沒見那舊黨的老祖宗韋彥博怎麼問責 那一年韋彥博都91了 作為一個歷經真宗、人宗、陰宗、神宗、哲宗五朝 年紀比宋人宗都大的老法師 臨死前還要被這麼折騰一下 這樣人生經歷也可謂十足豐富了 我估摸著曾步這麼說的原因主要是有兩點 第一是他知道韋彥博的資歷和輩分太高 哲宗再怎樣也不好拿他下手 所以可以借韋彥博的名頭讓宋哲宗有點顧忌 第二也是因為曾步當年參與的西寧新法 主要鬥的就是韋彥博復闢這一批老一輩反對派 像是復闢原本在元祐朝被朝廷配享了神宗宗廟 結果就是因為曾步的上嚴纔在紹盛朝被撤了下來 如今他再提一嘴韋彥博 也多少有點公報私仇 噁心下老們的意思 果然哲宗在聽到韋彥博的名字後還是有那麼點顧忌的 雖然象徵性的把韋彥博從太師降為了太子太保 但並沒有其他實質性的懲罰 可能也是因此動了側隱之心 宋哲宗後來在受到韓偉子弟的上書後 也不再追奪韓家子弟的官職 並允許韓偉回到尹昌府養老 不過經此一番折騰 九十二歲的韋彥博終在紹盛四年撒手人寰 而小他一輩的韓偉也在一年後去世 享年八十一歲 韋彥博與韓偉都曾經無比欣賞王安石 乃至王安石之所以能夠近衛拜相 也多得韓偉舉薦 奈何到頭來 雙方卻因為毅力之變等意識形態層面的糾葛 而成為後半生的敵人 乃至王安石去世後十多年間 韋彥博與韓偉仍無法擺脫政治鬥爭的糾纏 他們都參與過宋代寬容政治的構建 卻又眼睜睜的看著其中他 有些東西建立起來總是困難的 但被摧毀卻只在一念之間 當然出於某些史觀的影響 直到今天 仍然有很多人總愛把宋代的一些政治鬥爭 扁平化的去概括成利益之爭 而片面的去忽視宋代隨著儒學的發展 而大量產生的哲思層面的博弈 乃至非要把神宗朝以前的宋朝 去扭曲成一個不變法就會亡國的時代 這些觀點既搞不明白宋朝變法的訴求 也搞不明白王安石變法的訴求 更不理解宋代的民代表著什麼 這些總愛用利益關係去分析概括一切的觀點 往往會讓一個璀璨的千年文明 變得只剩下骯髒腐敗的那一面 似乎整個幾千年歷朝歷代的古代王朝時 都是一模一樣的 因為這種不帶腦子的思維方式 既不需要學習 也不需要積累 只靠著夾雜著各種情緒的吼一嗓子 彷彿就能佔據輿論的高地 直到情緒發展到最失控極端的那天 那邊也就剩下徹底否定自己整個文明的千年傳承了 而恰恰這種極端的 情緒化的 不需要任何門檻的思維方式 纔是我們今天學習歷史時 最應該去警惕 並要從中吸取教訓的 事實上 隨著宋代那批打開潘多拉魔盒的新舊黨官員 將政治生態破壞的支離破碎 即使老一輩的涉事者陸續去世 他們之間的恩怨也沒有因此結束 正如曾部所言那般 一切都將波及到他們的子孫後代 文業部之子文集輔馬上便因為一份信件 被捲入到了整個哲宗朝中 規模最大的一場文字獄裏 而事情的開端 則又要回到文彥博與劉志之間的糾葛當中 早在袁又朝驅逐了新黨後 袁又大臣內部便又開始了相互攻伐 其中繼承了司馬光政治勢力的劉志 頗為不滿在地位上被文彥博壓上一頭 不但上述彈劾老文 連文彥博的兒子文集輔也被劉志彈劾過 文集輔後來回不了京城做官 便多敗劉志彈劾所辭 文集輔好歹也是個頂級高幹子弟出身的補給幹部 自然不爽劉志針對自己 他回頭便寫了一封信給好友行述 在信中非常不客氣的指責了劉志一番 所謂司馬昭之心 如人皆知 既知以粉昆 彭雷錯立 欲以秒攻為甘心快意之地 這段話看著非常詭異 雖然很明顯看出文集輔羽中的怒意 但從頭到尾都是比喻代稱 彷彿摩斯密碼一般 讓人摸不著頭腦 李濤的《敘資治通鑒長編》 和陳軍的《皇朝編年綱目備要》 都記載了這段話的內容 他們說文集輔曾經跟蔡曲的弟弟蔡碩 解釋過這段話的內容 其中的司馬昭指的是劉志 因為司馬昭不是好人 專指搞事的壞種 而粉昆則是駙馬的別稱 所以指的是韓齊之子韓忠彥 因為他弟弟韓家彥娶了公主 四捨五入一下 韓忠彥也就是駙馬了 而秒攻作為自稱 則指的是文集輔自己 這段話要聯繫個大背景 就是劉志年輕時曾得到過韓齊的舉薦 所以他跟韓齊之子韓忠彥的關係也很好 而營宗朝以後的文彥博和韓齊 有過不少政治上的矛盾 所以劉志不爽文彥博 也有一層韓齊的原因 那麼如此看來的話 這句話的意思便可解釋為 出於韓齊和文彥博之間曾經的矛盾 劉志打算拉上韓齊之子韓忠彥一起 打壓文彥博之子文集輔 但這種解釋有一個非常詭異的點 就是廟公這個詞雖然可以作為自稱 但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用的 那麼這詞適合給誰用呢 基本都是皇帝在用 而在非常講究避諱的古代社會 文集輔用這樣的詞作自稱 即使是在私下裡寫信 也是有點離譜的 那麼自然 不管是新黨還是後來的史官 也都覺得上面這段話的解釋充斥著詭異 所以李濤和陳軍的書中 便又記下了新黨版本的解釋 而這版解釋的原話 則出自於刑術和蔡雀之子蔡衛的口中 這裡的刑術想必大家都不陌生了 在神宗朝時 他原本是司馬光的門客 曾反對過完事變法 但到了元風朝末期 他又轉頭到了新黨宰相蔡雀的門下 幫助蔡雀召回保守黨回朝 以試圖調和新舊黨間的關係 但不想保守黨和攝政的高派後 都不願意接受新黨的示好 由此發動政治上的反攻 先是陸續將新黨驅逐出朝 然後又掀起車蓋庭事案 將蔡雀貶處致死 而刑術也被蔡雀牽連 一同遭到了貶處 如今折宗清震 新黨復仇 活下來的刑術自然又回到朝中 並成為了張敦的黨羽 那麼在他們的版本中 是這麼解釋文集府的信件的 信中的司馬昭依然是指劉志 反正不管怎麼樣 老劉你都得把鍋背好 然後粉坤則變成了指兩個人 聯繫劉志的好基友王巖手和梁濤 因為王巖手的臉白長得帥 所以稱我於粉 而梁濤自框之 這個框同兄長的兄 坤則有兄長的意思 所以和上面那個駙馬一樣 四舌侮辱一下 框同坤 就指的是梁濤了 很明顯從這裡開始 這個解釋過於精準的打擊了劉志一干黨羽 解釋也很牽強 陰謀的味道開始很重了 當然最微妙的還是最後關於廟公的解釋 在刑術和蔡偉的解釋中 廟公終於變成了專制皇帝 也即宋哲宗本人 反而對廟公的翻譯 新黨的版本比第一版翻譯要合理得多 但如此一來 這信的性質就嚴重了 因為其意思變成了 劉志想要拉著王巖手和梁濤 一起造哲宗的反 當然在後人為劉志寫的形狀中 又把信中的司馬昭說成是呂大房 當然這個版本影響力最小 這裡就順帶一提 而不管是劉志 王巖手 梁濤 還是呂大房 都是在元宥朝進入中樞的 所以這份指控最終的目標不是別人 而是元宥朝的主政者 當年一意孤行掀起車蓋亭屍案 並貶死蔡位之父蔡雀的 攝政皇太后高氏 宋哲宗得瘟後自然是龍顏大怒 下詔讓蔡金安敦二人 與同文館全面調查此案 此即為史書中所載的同文館獄 而一切事端的源頭 都來自文姬甫人的分信 自然他也遭到了蔡安二人的訊問 文姬甫見得自己成了事端的中心 不再搞點什麼特別放送 也很難全身而退 於是便又提了段文彥博臨終時的遺言 他說文彥博曾名言 劉志真的有想過要廢立哲宗 所謂 傅太師臨終時 秉左右 獨靠劉志等於我出 謀廢一時 但問題來了 文彥博去世的時候 不管是劉志還是梁濤 早就徹底失勢 哪裡來的雄心豹子膽再去造反呢 所以在另一個記載版本中 則說文彥博是在元宥朝被罷免 屏障軍國重事時 懷疑的劉志想要廢立哲宗 只是到了臨死時 才將這個祕密告訴了文姬甫 這個版本似乎更合理 但問題是 既然文彥博知道劉志想搞事 那為什麼不在元宥朝就上報呢 非要憋到臨死時才說 這事要是真的 文彥博就是欺君 文姬甫此時講這話 非但不能自保 還會自殺 不過都是拿秒攻自稱的人了 文姬甫在花式自殺的方式上 看來還是真有點追求的 當然不管是哪個版本 蔡記和安頓聽了後 都抹黑了起來 聯盟追問文姬甫 還有什麼具體的證據 可以坐實劉志的罪責 文姬甫爽快答覆 居無尤也 翻譯一下 毛都沒有 也不知道聽到這種答覆的蔡安二人 會不會有那種社會會關愛你的眼神 凝視住文姬甫 到頭來他們也只能依靠自己 硬著頭皮繼續往下查 但最後結果仍然是一無所獲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 說到底哪個版本纔是正確的答案呢 我只能說 不知道 眾所周知 隨著北宋的滅亡 王安石及新黨被南宋時期的主流輿論 打成了奸佞小人 而如此事關帝皇家費力密文的大事 其史料記載自然也會遭到大量的整理和刪減 所以我們目前能看到的一切相關記載 幾乎都是反王安石變法立場的分析 而其中影響力最大的 卻又是我們那位老熟人 邵博文先生的筆記了 邵博文認為 《同文館》域相關的一切事件 都源自《刑述》的謀劃 他說《刑述》之所以能夠歸巢 全是因為蔡便的看重 所以被提拔到了御史中臣的高位 《刑述》似乎早就盤算好了自己的復仇計劃 他先讓高尊玉的兒子高士津上書 替父親鳴不平 闡述其生前功勞 然後又教唆蔡區的兒子蔡渭 在焚金的葬禮上拿著文集府的信件 來個零錢攔架 向折宗傳報此事 十分的drama 《刑述》為什麼要這麼佈置呢 第一 高尊玉是宋神宗拓編西北政策的堅定執行者 雖然他的軍事水平飄忽不定 但多少具有政治象徵意義 袁有潮反對拓編 曾經打壓過高尊玉 如今替他翻案 便可以提前造勢給袁有潮挑毛病 第二 《刑述》一直在強調 自己和蔡渭曾在折宗的繼位問題上出過大禮 所以他需要拉攏高尊玉之子高士津 為自己宣傳造勢 其實早在袁有潮之時 司馬光之子司馬康 便寫過文章 讚頌過《刑述》的定策之功 當然在邵伯溫的邏輯裏 這些事自然都是《刑述》的自導自演了 第三 蔡渭的父親蔡雀是被袁有潮貶死的宰相 蔡渭天然的和袁有潮有仇恨 而蔡渭同樣又是梵金的女婿 梵金作為朝中老臣 他的葬禮 折宗必然會去 那麼在這樣的場合上報案情 影響自然最大 不得不說 邵伯溫這段故事裏的《刑述》 堪比大宋梅昌蘇 邵盛朝梵賢 復仇計劃環環相扣 整個朝堂都被他當棋盤 還能順帶幫老友蔡雀出出氣 要不是史實漏洞太多 我都想給邵伯溫頒個奧斯卡最佳編劇獎了 那麼問題來了 漏洞在哪裏呢 首先 《刑述》固然在邵盛朝做到了御史忠臣 但並非因為蔡渭的舉薦 而是因張敦的舉薦 邵盛思念的張敦和蔡渭 雖然仍然會組團清算舊黨 但私下裏早就鬧掰了 這《刑述》的政治光譜 邵伯溫很明顯沒搞明白 其次 《刑述》做到御史忠臣的時間 是在邵盛四年十月 但《同文館》獄的發生時間 是在當年八月 時間上也對不上 再者 《焚經》的去世時間 是在邵盛元年 但《同文館》獄的時間 是在邵盛四年 所謂蔡渭趁著《焚經》葬禮 向折宗明嚴的時間點 依然是對不上 顯而易見 邵伯溫先生的記載 一如既往的問題很大 所以李濤在轉述邵伯溫的記載時 也同時強調了這麼一句 邵伯溫既是先後貨差 心路不深考 遂應知 要當改正乃善 當然在邵伯溫的記載中 最離譜的一點 就是《刑述》彷彿是個 能夠預知未來的狠人 從袁佑潮初期開始 便一直在有計劃的 向社會各個層面 散播自己和蔡雀 擁有定策職工的謠言 即使蔡雀都被貶死了 她依然我心我素 彷彿亦不怕朝廷誅殺她 而能料到折中清真後 必然會報復舊黨 總之就是要不顧一切的捏造假消息 全不擔心朝廷會拿她怎麼樣 所以《刑述》這段故事中 真正迷糊的點 恰恰正是在於 《刑述》和蔡雀 到底有沒有定策職工 而文集府信中的秒工 到底是指誰 雖然以目前的史料留存而言 我們已然無法看到 遵一手技術這件事的史料了 但從記載中的一些蛛絲馬跡中 我們仍可看出 蔡雀 張墩 《刑述》這些新黨 必然都和折中的繼位有很大的關聯 定策職工是很可能確有其事的 但若是定策職工為真 高太后在這過程中 到底扮演了一個怎樣的角色 她為什麼後來要不顧一切的 卻貶死蔡雀 而文集府信中的秒工 又到底關聯的是什麼事件呢 這種種疑問 都讓這段歷史的真相 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我們只知道 宋折中看了調查報告後 愈發表露出了 至於高太后及其一干黨羽的厭惡 昔日高太后最重要的那批內臣中 都有人因此被夏宇審問 那若是高太后真有意圖費力 事情應該是能查處反復的 但問題又來了 這些個被夏宇的宦官 卻個個對高太后表現出了 出人意料的忠誠 大太監陳衍直接被杖殺於嶺南白州 內侍張世良不甘受辱 仰天哭訴名言 太皇太后不可污 洗舊路 蔡靜和安敦又以官職 對另一個夏宇的內侍有功 那內侍卻言 桓朝父侄故信 然不敢妄道 上類宣人勝利太后 下旨朱大臣於死地 如此風骨 倒也讓事情變得更加的蹊蹺 事實上 正是在這一階段 劉志和梁濤二人不堪政治壓力 各自死在了嶺南匾所 有大量的記載懷疑 他二人都是死無非命 而曾被高太后看中 並被選為折宗忠公的孟皇后 也正是在此一系列風波中 遭到廢後 大量的內臣宮女被捲入政治漩渦中 慘遭殺害 當然這件事 也有著折宗愛妃劉潔瑜的參與 這一段內容 我們等到折宗朝最後一季時再展開 隨著折宗朝一系列的政治清算 從外朝蔓延到內朝 新黨至於舊黨的復仇 已然進入到了最血腥的時刻 張敦和蔡便也是趁此間隙 上書建言折宗追廢高室皇后之位 實在尚頗疑惑之 折宗很明顯為此行動了 糾結著要不要接受建言 當然這也是個十分詭異的點 要知道宋朝向來推崇孝道 在折宗以前 還真沒有過皇帝敢去追廢先帝或先皇后的 對於如此擾亂綱常的建言 折宗的第一反應 竟然不是拒絕 而是猶豫 可見他與那位親生祖母間的感情 實在是疏遠到了這樣的地步 宋折宗雖然算是個心狠手辣的皇帝 但並非是個沒有理智的變態 他生活的時代雖然黨爭激烈 但是民間的學術發展仍然頗為繁盛 而學術禮教向來重視道德人倫 這恰恰是宋代社會至於君權的最大約束 折宗若是敢追廢自己的祖母 無論如何都會動搖到自己的統治根基 除非是極大的仇怨 才能驅動一個成熟的帝王 在宋朝這樣的時代 幹出這樣的事情 然而以目前的留存史料而言 高太后固然對折宗管教嚴格 卻仍是留有不少溫情的 實在很難想像 折宗是基於怎樣的經歷 才會敢於冒天下之大不韙 在這樣的建言前徘徊心動 所以張靜老師認為 即使真實歷史中的高太后 並未行過費力之事 但折宗的繼位 也定然並非一帆風順的 只是礙於史料的缺失 我們已經無法再瞭解歷史的真相了 蔡碧和張敦見得折宗心動的樣子 便乾脆先行寫下詔書 讓折宗屆時照著宣讀即可 惡魔的低語 都在一步步誘導著折宗 將一切紛爭推向最高點 如此今天的變故 馬上便在宮中傳了開來 久居深宮的折宗嫡母向太后聽問候 連鞋子都來不及穿 臨夜出宮前往勸阻折宗 折宗的生母朱太妃 雖然一直遭到高室打壓 但同樣不願意兒子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故和向太后一同前往勸諫 見得兩位母親大人一起反對 折宗也終於意識到此事的嚴重性 他心中感悟 便拿了蠟燭將詔書焚毀 不想張敦和蔡碧依然不肯罷休 第二天又寫了份廢後詔書上交給折宗 這回折宗直接將詔書扔在地上 怒問張 蔡二人 是否不想她死後無面目去見祖父殷宗了 此事終於才告一段落 不過高太后雖未遭追廢 但她於政治上的定性卻依然彷彿成了罪人 所以後來南宋史 以邵博文為代表記錄此事的文人 多是以為高太后變物為標題 來展開闡述此事的 其中在政治上的博弈也不言自明 當然伴隨著同文館獄的發生 保守黨在此期間受到的打壓也是頗為慘重 呂大房 柳志 梁濤三人緊接生死 範祖宇接著被貶到華州 不久後去世 而劉安氏則被貶到了美洲 原本朝廷同樣想逼死她 但派來執行任務的朝廷使者 卻在見到劉安氏之前突發惡疾 先一步瞧了辮子 劉安氏本人倒是心理素質過硬 並未因朝廷針對而絕望自殺 她後來一直活到了徽宗朝 還與曾經的政敵蘇氏兄弟兵事前嫌 同文館獄結束後不過一月 朝廷又讓安敦 簡旭成等人組建了 堪翔猿佑肅理局 全面調查猿佑朝剩下的黨羽 新年猿佑朝搞了個肅理所 專門用來對付新黨 處理了八百多起案件 如今風水輪流轉 到了新黨的回合 直接就由清算舊黨清算出了一千多個罪人 蘇氏的好友大自然秦關 並沒有挺過這輪風波 與宋哲宗猿服猿年 被接著移送至嶺南磊州 兩年後去世 可以說此時的政治清算 已然全無功利可言 蔡經 簡旭成 吳去後這些人 都在這一系列的鬥爭中 積累了大量的政治資源 文字獄這種髒活 從來都是培養奸臣的最佳溫牀 直到後來哲宗突然去世 徽宗繼位 張敦 蔡便 曾步等人 都在辛勞交替的磨合中 在被政治鬥爭所消耗 那麼自然 便輪到了蔡經等人上位的時刻 而一切的結局也果如曾步所料 他和張敦等人的家人 全部在下一波鬥爭中遭了災 只有蔡便因為是蔡經的弟弟 所以日子好過點 但他本人又和蔡經鬧了彆扭 在仕途上也終於一蹶不振 只是此時由蔡經主持的朝堂 早就不分什麼新黨舊黨了 只要是會威脅到他蔡經的 都要遭到清算 於是張敦等新黨骨幹的名字 也就莫名其妙地 被刻上了原有黨人碑 當然這些內容 又都是徽宗朝的後話了 最後感謝大家的一鍵三連和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