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哲宗03 || 情緒失控的統治者，對國家危害多大？慰反側之詔為何無法調和宋朝的政治生態？【千秋一面|元祐更化】

高太后攝政的元幼年間 被很多地方認為是 淨罷新法的時代 但王安石卻說過 宋代官員中 自始至終完全反對新法的 只有司馬光 然在元幼時代的九年中 被譽為舊黨領袖的司馬光 其實早在元幼元年九月時 便去世了 後面的宰相 政見大都與司馬光不同 我們先來排列下 王安石的新法 元幼時到底廢了多少 首先是最受關注的清苗法 在元幼元年年初 確實遭到了廢罷 直至宋哲宗輕生後的 紹盛年間纔回復 大臣範淳人 出於國家財政的需要 一度對廢罷清苗前提出了異議 但馬上遭到司馬光和其他舊黨的壓制 承擔著救災職能 且與清苗法深度捆綁的提舉長平司 本來都是由朝廷直接領導的 如今則被司馬光劃歸到了 地方衙門的提典刑律司之下 這其中表現了司馬光的 三個核心思想 第一 他反對一切開源收錢的變法舉措 第二 他並不反對清苗法中救災的功能 第三 他主張將神宗與王安石所加強的中央權力 再歸還回地方 然後是同樣關乎財源的示意法 自然也是直接廢罷 到紹盛年間纔回復 而上一期講到的牧義法 也是開財源的一環 其中的免疫前自然同遭廢罷 在蔡鵲、張敦等新黨遭到外放後 司馬光所制定的差異法既得推廣 司馬光的差異法簡單概括的話 核心概念又有兩點 一 朝廷不再收免疫錢 二 由上等戶自主僱人 或者自己義務來負差異 這就導致一個問題 免疫法的取消 讓地方衙門失去了一筆重要收入 財政周轉能力明顯下降 一些較為貧困的地區 非常依賴免疫錢 這筆錢不單單會用作僱役 還會用於地方基建 一旦沒了這筆經費開銷 衙門就會把這些責任轉移給老百姓 如此 便會進一步加重老百姓所需承擔的差異 不管是僱人還是自己服役後再花的費用 往往比原來的免疫錢更高 於是差異法一出 排名程度遠過於牧疫法 關鍵時刻 司馬光還是得靠基友呂公助來挽尊 早在差異法問題被張敦的反對意見壓著輸出時 呂公助便一句輕描淡寫的 議法院不屬樞密院 若如此議論不一 必是難得平民為由 將新黨同為樞密院長官的張敦和安濤 徹底擇出參與議法的討論名單 結束了這場欲錢紛爭 然後他又提議成立詳定議法所來彌補司馬光差異法中的問題 劉志、蘇勢、蘇哲、王迪、範白露等人都出現在了名單上 劉志提出以原來抽獎牙籤役的買房產錢 來替代免疫錢作為僱傭牙籤役的資金來源 而蘇哲也非常看重改善服役者的待遇條件 他認為過去所積累的免疫錢能夠使用一年 可以先拿這些錢發給老百姓 以過度調整議法的階段 但是到頭來他們還是遇到了那個問題 朝廷對於免疫錢的使用 從來不止為了僱人服役、地方基建、邊境軍費等都離不開這筆錢 所以到頭來朝廷積累的錢還是不夠用 緣有年間的蘇哲 便一直在為調整差異法、改善老百姓待遇而做努力 對於國家採用不足的認知 卻也堅定了他反對拓邊西北的立場 隨著他的官位自建官升為漢林學士 漢林學士前為御史中臣 再緊接著升為尚書右臣 成為副宰相 蘇哲的權重越來越高 對於議法的影響力也愈發增強 至緣有七年 經過多年的理財與規劃 蘇哲終聽取其兄蘇氏的建議 用多餘的財政經費來購買官田 分配給地方鄉兵 再用收來的官田填租 因為貴的費用 此即為幾田木議法 為了給紮綱公打補丁 蘇家兄弟繞了一圈 還是回到了開源的路子上 其實這個法子最早源自 新黨的呂惠卿和李成之 王安石雖然反對這個法子 卻被蘇氏在做地方官時實踐推行 收穫了大量的一箭三鐮 然後蘇大舅悠悠安利給了 他的老朵朵小蘇 只是蘇哲好不容易掌握權位 開始全國範圍的推廣這項法令時 重用他的高太后去世了 清朝後的宋哲宗 自然也無所謂照顧司馬公的面子 只見推翻他的差異法 將木議法恢復 那麼自然也無所謂還需不需要 幾天木議法了 蘇哲的努力也因此沒了下文 然後是方田均稅法 宋哲宗剛死時 就果斷遭到了停滯 農田水利法 朝廷基於元祐更化中 力求親近的原則 對這條法令的態度 確實消極了很多 但並未明令禁止 而許多地方官員在李政時 仍然非常強調地方水利的修建 譬如說蘇大在治杭州時 就搞了大量水利工程 元祐四年 朝廷又聽取舊黨範百祿的建議 提拔了不少新修水利 開闢農田的地方官 保馬法則修改成了 由政府出錢收購馬匹 而保家法不但沒有被廢除 還進行了一定程度的優化 朝廷減輕了 百姓所需承擔訓練的強度和頻率 貧困家庭則不用再被強制參加訓練 神宗元峯改制時 對政府機構的調整 又未得到變動 主管財政的三司沒有回覆 軍期間的權重雖遭減弱 卻得到了保留 最後是科舉改革 司馬公和老王 都是贊同廢除師父 改以策論取勢的 所以舊黨的反對意見並不大 而太學三社法也基本得到保留 元祐時的調整 主要在於對老王進攻新學 精益上的改動 代表蜀學的蘇世 代表陸學的陳儀 都以自仁宗時期的青年才俊 成長為了影響深遠的學術領袖 再加上司馬公所代表的朔學 蜀、洛、朔三方勢力對峙 也形成了元祐朝堂上新的政治格局 當然 這三派之間的鬥爭 也不全是以學術派系為陣營 相互之間的關係十分錯綜複雜 從上述的內容我們也可以看出 即使是被王安石稱為 完全反對新法的司馬公 其實也並非無腦而即管事的 對新法全盤否定 而所謂的元祐朝堂 禁罷新法 也是一種非常片面極端的概括方式 放在幾十年前的研究環境來說 或許還能理解 但放在今天的網絡時代 則已然是種非常落後的觀點了 事實上 為了維持朝堂的穩定 元祐大臣對自己的國策 仍然是自詡為對神宗時代的延續 也即少數 然而他們對於國政穩定的追求 卻並沒有達成 反而是把國家的政治生態 越調和越爛 這是為什麼呢 這一期 我們便來繼續這個話題 主角安好 我是白切玉 歡迎收看本期節目 在司馬光歸朝之初 他為了對抗新黨 援引了大量曾經反對過新法的士大夫回朝 以為助力 其中就包括蘇世和蘇者兄弟 但很快 司馬光並發現 這兩兄弟與自己的政見並不相同 尤其是蘇世 不但在廢罷新法的問題上 多有反對自己 更因為其學術領袖的身份 很可能團結起一股新的勢力來反抗自己 所以至司馬光臨終前 雙方的關係 依然頗為微妙 而在司馬光去世後 繼承司馬光勢力的柳志 則更加敵視蘇世和蘇者兄弟 柳志雖然年紀比蘇家兄弟大 卻比二人晚了兩年 考中進士 好在名次高了許多 位列甲科 升官速度便超過了兩兄弟 因為在地方為官時政績出色 柳志得到了韓籍的看重 進入管閣 王安石也非常欣賞他 再將他選入臺見 以為臂膀 但是老柳的真愛卻是司馬光 他既不贊同老王的屹立觀 也不同意老王的變法速度 到頭來不但事實反對王安石 連老王舉薦的人才 他也大都要求罷免 嗯? 你問柳志自己 不也是老王提拔的嗎 其實他在上任第一天 就主頭過家人 隨時收拾行李 開封城待不久了 人早就做好了 當自爆飛機的準備 不久後 柳志果然遭到外訪 但因為他的能力實在出色 宋聲宗還是會短時間的 將他調回朝廷任職 在這種官場牟利中 柳志也逐漸養成了 老淫逼的性格 學會了隱藏自己內心的政見 以致給了新黨一種 可以合作的錯覺 然後 便是緣由寧艱 司馬光歸朝 柳志果斷亮出反對新法的底牌 馬上就成為了閻官領袖 就當之所以能成功驅逐新黨 閻官的力量 佔了決定性的因素 不同於司馬光 柳志不但有著長時間的地方官經驗 而且善於權謀 懂得經營勢力 這也讓他在政治上更有所作為 而在司馬光死後 建自身為御史中臣的柳志 自然就成為了其政治勢力 下一代的領導者 然而此時的柳志生前 還有兩座大山擋在面前 使其無法完全施展拳腳 舊黨元老呂公朱 和范仲淹之子範春人 二人都有一個共同點 希望調和新秀黨政間 劍拔弩張的關係 早在朝廷貶處蔡雀和張端之時 高太后便曾通過 提升新黨執政李清成 和同志書面室安濤的官位 來緩和朝中的氛圍 李清成和安濤都屬於比較溫和的新黨 高太后對二人的提拔 本來也得到了宰制大臣們的一致認可 但其中安濤資歷較深 與舊黨間的衝突也比較多 尤其是在退環西河路的問題上 與舊黨之間的爭論極多 安濤同意退環延邊四個山寨 來平息戰火 但反對退環整個西河路 而舊黨對於新黨脫邊的態度 往往比開裁員還要反感 結果在門下省中 負責省督之任的紀世忠王巖首 反對升遷安濤的任命 他不但放緩高太后的處命 還上奏直言 這是浪費國家名氣 劉志是王巖首的密友 看到隊友開團 馬上率領閻官跟進 蘇哲、王敵等人 這時也能團結一致 紛紛跟上彈劾 閻官們的意思 已經不單單是要高太后放棄任命了 甚至有反逼她罷免安濤的意思在了 安濤和劉志 都是仁宗朝假有四年的進士 新英變法時 他常年在地方為官 是那種寄願於兢兢業業幹活 但遇到法令有問題了 也會不急不躁 提出修改建議的穩健型官僚 尤其在遼國被賜宋朝 索要邊境禁地時 安濤也一度前往談判 並將遼國使臣對到啞口無言 但到頭來 因為韓正和宋神宗兩株隊友 拖後腿 才功虧一簣 但神宗心裡還是非常認可他的 所以在元幼元年 安濤已經位列庶民院的副長官 王巖首所謂的提拔安濤 等於浪費國家名氣的彈劾 無疑是黨爭之下的口骸 事實上 十個王巖首捆一塊兒 政績也不如安濤 但是路線之爭 從來沒有是非對錯 安濤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他本也不是貪污權力的個性 並也拒絕接受神官的人命 高太后明白自己頑拖了 不好再堅持 她放棄了任命 但依然讓安濤 遊刃同之庶民院士 算是給自己留了個臉 當時 範成仁也正擔任同之庶民院士 他見得高太后吃鱉 彼然心有不甘 便事實竟言 希望高太后能再降一紙詔書 以這種更強有力且正式的方式 表達對變法勢力的寬恕 從而消彌矛盾 這也即為反策之兆 高太后一看 有眾臣肯支持自己 馬上便又來了動力 二人為了表示對新黨的善意 當舊黨彈劾新黨的鄧婉時 也示意保護了鄧婉 要知道 鄧先生的人品 那是新舊黨公認的爛 連這樣的人都要保 高老太太和範成仁的姿態還是做足的 但是到頭來 這詔書 仍然沒敢馬上頒布 為什麼呢 說到底 還是之前幾次嚴關的彈劾太兇殘 讓高太后心有餘悸 就在範成仁戒嚴的統閱 高太后便又頂不住壓力 同意罷免了 已經交過同名狀 該當他小弟的宰相韓正 該讓韓正的兄弟 與舊黨關係更好的韓偉做執政 高太后明白 自己的政治影響力 遠不足以掌控朝局 而範成仁回歸朝堂不久 在嚴關中影響力也有限 和他聯手 不一定能鎮得住場子 然在此時 卻有一人向高太后 投出了橄欖枝 他便是 舊黨中地位僅次於 司馬公的重臣 右相呂公祝 在嚴關清算蔡雀時 瓦黑材料 自然挖到了原封年間的 向周玉案 當時蔡雀麾下的那群酷吏 曾想借向周玉 判無呂公祝 如今分水輪流轉 舊黨嚴關們 也想把當年的群酷吏 給一鍋端了 算是給自家大老呂公祝 出了氣 但是呂公祝卻表示 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 沒必要再去計較 讓朝堂回歸平穩 纔是最後的 這個表態 讓高太后和範成仁 在他身上看到可能 於是高老太太 將未反測照的事 跟呂公祝一合計 馬上便得到了老呂的支持 順便插一句 這件事發生的時候 左相仍是還在 瀕危狀態的司馬光 呂公祝敢答應這麼大的事 很有可能 是得到了司馬光的支持的 於是在元有元年六月 高太后正式以 宋哲宗的口吻下詔 翻譯下 言官靜言 和平萬歲 朝野對這則詔書的反應 也可以預料 由呂公祝 範成仁主導的宰制大臣 都選擇了默認支持 而由劉志 王延碩等人主導的言官勢力 則表示了激烈的反對 於是兩邊吵了十幾天 言官終於還是幹不過 太后娘娘 和宰制大臣的聯手 算是沒有擋住 詔書的頒布 眼看優勢在我 但高太后陣營這邊 卻馬上冒出了一個 新的竹隊友 誰呢 高太后自己 高老太太畢竟一輩子 待在深宮中 既沒啥社會閱歷 也對政事不瞭解 可以說既沒政治才能 也缺乏政治定力 為反側之兆 頒布的同時 正碰上舊黨集中火力 彈劾呂慧卿 那麼高老太太 是不是應該順手 赦免下呂慧卿 表下態 不 高老太太在神宗朝時 就聽過各種呂慧卿的八卦 非常厭惡她 雖然高太后同樣不爽 言官無事 為反側兆 但若要老太太為了呂慧卿 去硬剛言官 明顯也不太可能 緣由元年九月 司馬公去世 王延碩和王嫡又借機會上奏 說舊黨領袖去世 可能會人心惶惶 應該貶出幾個新黨骨幹 正是朝野 高老太太一聽 繼續覺得很有道理 然後新黨執政張棗 就又被外放了 誠然呂慧卿和張棗的名聲 都不太好 但你朝廷剛頒布詔令 要調和兩黨關係 然後就接連貶出新黨骨幹 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 朝廷詔令 就和廁所裡的紙一樣 用完就人滿 王延碩同學 之前也一陣言辭的強調 國家名氣的重要 也都為了狗嘛 當然還有更騷的 看著高太后在那各種 謎之騷操作 又想呂公主 想要挽回一下局勢 她在元又元年的十月 將外放到蘆洲的張敦 深遷至大郡揚州 又緩和雙方關係 當時張敦正重病在身 渾身麻痺 但還是接受了朝廷的善意 回京赴人 結果人張敦 都已經跑回首都城門外 等待入缺了 高老太太卻又又反鄙 她一定要寬待的人 是她討厭的張敦 不但取消調令 還把呂公主也叫來罵了一頓 覺得呂公主和那幫閻官一樣 都不尊重自己 到頭來呂公主 靠著範淳人辯護 纔算留了個臺階下 要知道 範淳人是范仲淹的兒子 呂公主是呂一減的兒子 當年歐陽修想要調和兩家關係 都遭到了範淳人的絕交 現在高老太太 沒調和清明年間的新舊黨爭 卻調和了清明年間的新舊黨爭 也算是一種神奇又離譜的 歷史成就了吧 而另一邊 張敦雖然被放了鴿子 卻仍然念下了這口氣 他又請求調任蘇州 以便照顧老父親養老 結果劉志等閻官聽了後 繼續各種阻撓 國家人身攻擊 高太后甚至直言 張敦的罪責等同死罪 沒資格受到赦免 一直到張敦父親都去世了 張敦纔在呂公主的努力下 歸到蘇州 可惜父子倆 最終也沒有見到最後一面 要說後來少生年紀的張敦 那麼極端的報復原有舊黨 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而呂公主和範春人 看著高太后的各種騷操作 也只剩下滿腦子的羊駝奔騰了 然而以劉志為首的閻官勢力 卻在此時放緩了攻勢 是他們的腦袋突然被磚頭砸了 想起做人的好了嗎 肯定不是 原來是新黨大臣接任去職後 在之中出現了很多空位 閻官們便想支持他們的大哥 劉志當選 便主動向呂公主示好 和高太后的以腦袋江湖比起來 劉志雖然是個老淫逼 但腦袋是正常的 於是經過一番合計 呂公主接受了閻官的示好 讓劉志得以升任執政 那麼是不是終於可以世界和平了 大家別忘了 呂公主和劉志都只代表了朝中的一部分勢力 我們蘇氏蘇哲兄弟 以及陳儀的部分還沒提呢 蘇氏是蜀學的領袖 陳儀是洛學的領袖 二人都憑藉著自己的學術成就與魅力 收穫了大量門徒 然後互相看不順眼 很巧的是 劉志同樣看這兩位仁兄不爽很久了 於是在蘇氏和陳儀入朝後 三方間也是各種奏章對罵 稱罵對方傳播的意識形態是垃圾 人品是垃圾 提出的政策會誤國之類的 總是凡是當年扣給完食的那些帽子 你都能在蘇氏和陳儀的身上找到 如果你看宋史文獻 只看任意單方面正義的史料 你都會毫不懷疑的覺得 另外兩方勢力的人 都是人渣奸臣 假低能 那至於方承鋒老師認為 可能正是因為擔憂 朝中再冒出個像完食那樣 兼具政治和學術影響力的權相 言官們才各種使出吃奶的利器 攻擊蘇氏和陳儀 再加上這兩位大佬 也是相性不合 沒事就對罵 幾方勢力混戰之下 壯觀程度 不比今天的互聯網對罵潑髒水 遜色多少 元有元年十二月 一位漢林學士的蘇氏 為學士院的管制考試出題 題目是 今朝廷御師人組織忠厚 據百官有私不舉其職 而獲至於偷 欲罰神宗之利經 恐奸私守令不實其意 而入於客 題目中 將人宗朝和神宗朝的優缺點 都提了一遍 本意很明顯 帶有想要調和 新舊兩黨關係的願景 然而人宗朝的政治 一直是舊黨用來攻擊新黨的旗幟 現在被蘇氏拿來做反面例子 堪比在麥當勞說 不如肯德基的 這只後牛堡好吃 翻看蘇氏的陣營 紛紛原地爆炸 率先發難的 乃是陳儀的小弟 朱光廷 小朱怒斥蘇氏 這是對祖宗不敬 應該被降罪 御史中臣傅瑤玉 和御史王巖手 也一起參團 彈劾蘇氏 當然蘇氏這邊 也不是吃素的 與他交好的閻官呂陶 便上演駁斥朱光廷 維護蘇氏 結果又引來了王敵 王敵同樣彈劾蘇氏搞事 他的擔心論戰再發展下去 恐會引起叛黨之爭 所以建議朝廷只處理蘇氏 不要責難閻官 那麼這一次 高太后怎麼選擇呢 事實上 高太后一直非常器重蘇氏 她果斷聯合呂公諸 擺平了雙方的爭議 閻官們難得吃鱉 一肚子火氣沒地方發 然後就又將戰火 牽連到了吃瓜的新黨那邊 是的 沒平息幾天的新舊黨爭 又迎來了新的DLC 那麼高太后這次 是什麼態度呢 很明顯 比起蘇氏 她對新舊黨爭的問題 就不怎麼上心了 短短數月間 新黨骨幹皇女李清成 接連被扁官外放 而先前被外放成州的蔡雀 又因為弟弟貪污的事 接著被扁出到了安州 高太后在《未反策兆》中所謂的 殷日前有設此事狀者 一切不問 言者誤付彈劾的旨意 已經完全成了一堆空話 原有朝最後一個 可以調和新舊黨爭的節點 遭到浪費 北宋的政治生態 由此走上了 完完全全的崩壞之路 對於原有朝政治的問題 可以展開的地方 實在是有很多 為什麼明明可以調和的朝堂氛圍 到頭來卻只能是越調和越爛 相信在聽過上面的內容後 主群都會得到自己的判斷 治理國家 實在是需要當政者 擁有極強的情緒管理能力 過度的感性 往往會把國家的政治 帶入無底的深淵 高太后並非不能看到 正確的施政方向 但她在選擇方向後的 戰略定力 卻低下到 幾乎可以忽略不及 再加上柳誌 王寅首等極端大臣的影響 也無怪乎會觸發 後來的車幹停屍案 原有朝處處標榜著 對仁宗時代的嚮往 但宋仁宗最擅長的 情緒控制能力 高太后卻是半點沒有學會 更遑論 比起仁宗時期 上到皇帝 下到士大夫 普遍懂得約束自己權力 在鬥爭中 也留有底線的政治作風 原有朝更是拼命的 朝著相反的方向急速奔跑 即使呂公祝和範春人 這些舊時代的老臣 極力想要調轉車頭 也終阻止不了 依然失控的朝堂大師 眼觀的下一個目標 依然盯上了 舊時代的士大夫代表 文彥博 舊時代的啟智 用完了 就趕人了 最後感謝大家的 一鍵三連和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