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03 || 從棋子變執棋者，北宋最大奸臣蔡京的拜相之路【千秋一面|宋朝】

宋史《奸臣傳》在北宋部分中 將張敦、曾部、呂惠卿等人都收入了進來 導致其一度收穫了個外號 能臣傳 但除了上面幾位外 北宋《奸臣傳》中還是有位老哥的定義是沒啥問題的 此人既是大名鼎鼎的宋末奸臣魁首蔡京、蔡元長 託《水滸傳》的福 蔡京在兩宋奸臣榜中的知名度應該就僅次於秦惠了 而比起段子爵孫的秦惠 蔡京至少在生孩子方面遠過於秦長角 他的八個兒子中除一子無口外 其餘七人如蔡幽、蔡挑、蔡蕭、蔡修、蔡挑2.0、蔡叔、蔡濤 全都留下了一些記載 而且好幾個都權位極重 乃至能獨立出家門和他們的老爹蔡京分庭抗禮 不過也正因為這一門榮耀 放在宋代的社會結構下顯得過於畸形 還沒等北宋崩盤 他們全家就都遭到了清算 張子蔡幽和三子蔡蕭作為徽宗的御前重臣 都被清宗所誅殺 兩宋滅亡後 不但蔡京本人進了奸臣傳 他弟弟蔡便、兒子蔡幽蔡蕭 還有一個侄子蔡崇 全被排列在了奸臣傳的同一個篇章裏 四大天王有五個也算是根古不變的道理了 順便吐槽一下 這蔡家起名字為啥都要用生僻子 這是查得我有些心累呢 話歸正題 其實真要似水侮辱一下 秦惠那便宜兒子秦熙 也是為力執政 無惡不作 乃至篡改史料 既然研究嶽飛那麼吃力 秦熙和他老爹有目的性的大量銷毀嶽飛相關的史料 便是重要原因 因此也養活了今天互聯網某平臺上 一大堆靠著吃黑月流量養活自己的所謂波主 那作為這幫孫子的祖師爺 我覺得秦熙是絕對有資格 和他養父擠一塊 慰勒階層傳的 也不知是出於什麼原因 在原人編的階層傳裏少了他的果味 總不能少了新黨屬性 再無恥也進不了階層傳吧 再次替長腳家小相公鳴個不平 當然 雖然蔡經的知名度稍遜秦惠 但若要說政治成就 卻還是能吊打秦長腳的 乃至徽宗朝初年的許多政治 文化 軍事建樹 都離不開蔡經的身影 事實上 不管是王安石 司馬公還是張敦 在剛結識蔡經時 都對他的才能深為認可 蔡經的早年升遷 也離不開這些大佬的提拔 那麼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 讓蔡經成為了後來的北宋末第一階層呢 本期便來為您展開 蔡經菜園廠的堅城養成史 我是白切玉 歡迎收看本期節目 蔡經 福建先由人 其父蔡準同為晉世出身 雖非宋氏名流 卻是個不容忽視的人物 蔡準有兩個特長 一是善於立財 他一生在基層為官 頗有美譽 人宗朝名臣虎肅 便稱其為 準 以幹事治療 到了神宗朝 蔡準又結舍來杭州做通叛的蘇氏 那時蔡經剛剛入世 遠遠沒有發跡 蘇東坡和蔡家還沒有什麼矛盾 事故蘇大和蔡老爹之間 倒能結下友誼 一同遊歷浙江的高山公館 與西湖美景 並留下了詩詞唱和 蔡準的第二個特長 便是善於培養孩子 少年得志的小兒子蔡便 自不必說 蔡便的兄長蔡經 高中晉世時也不過23歲 兩兄弟同在西寧三年中榜 蔡氏一門可謂風光無限 其實蔡家本為福建大族 早在蔡經蔡便兄弟之前 便由兩人官至高位 一是人宗朝名臣蔡香 還有一人則是神宗朝後來的新黨宰相 蔡闕 當然蔡闕後來也被歸到了奸臣傳裡 蔡家高官只留一個蔡香 在正常人的傳奇部分裏秋風蕭瑟 而比起蔡經那個早早便投靠到 王安石門下的弟弟蔡便 蔡經要直到老王敗相後 纔在西寧初年時 與蔡便一同求學於京城太學 那時的太學 已然將教授內容側重於王安石的心學 蔡經自然也就此跟著弟弟 成為了心學門人 在學術上的成就 蔡經雖不如蔡便 但兄弟倆倒也都能在猶太學時 飛升一時 金榜提名後 從西寧三年 一直到西寧九年的僅六年時間裏 蔡經先後擔任了前唐縣衛 和蘇州團練官兩個基層差遣 與此期間積累了不少處理數物的經驗 而那時在杭州圍觀的蘇世 也偶有和蔡經交流 西寧年紀的蘇大 也能在文壇之上極有分量 而初出茅廬的蔡經 憑藉自己的書法造詣 又能和蘇世進行交流 可謂才具非凡 宋神宗西寧九年 在王二世霸相歸老的前夕 蔡經被調回京城 先後在吏部留內權 管閣 中書李房擔任要職 比起回朝廷後 一直擔任學官和嚴官等 輕貴要職的弟弟蔡便 蔡經的職務則要繁瑣細碎得多 因為這些事無不需要涉及宋代官制 學制相關的內容 而宋神宗很明顯 非常滿意蔡氏兄弟的工作 到了元芬三年 蔡便成了建院長官 蔡經則成了全體典開封府界 諸縣鎮公事 當了首都的副市長 直到元芬六年 蔡經蔡便兄弟各自擔任中書使人 起居使人等親近天子 事務繁蜜的重要職務 不單成為了支持宋神宗 實現元芬改制的中堅力量 兄弟倆更各自領中書省 護刑房與立兵房事務 已然是板上釘釘的明日載之 而在蔡經之子的筆記《北征紀史》中 又說乃赴於元芬六年年末時 和嫡親之子狄勇一同出使契丹 見到了遼道宗 當時遼國剛經歷政治動亂 道宗聽信全城耶律以信的傳言 害死兒子耶律峻 因此指的將孫子耶律延禧立為了繼承人 是的 這位孫子就是後來和宋徽宗齊名的亡國之君 天作地 道宗覺得這麼重要的事情 應該特地和宋朝的使節告知一聲 便邀請蔡經參加了一個特別的宴會 起初蔡君礙於兩國相交的禮節 想要拒絕這次邀請 但在聽聞事關遼國皇位傳承之事後 便也應承了下來 回到宋朝後 神宗讚歎蔡經處之有方 然後又因聽得遼國遭逢大變 便動了北伐契丹的心思 畢竟西寧末年的那次割地事件 一直是神宗心中的痛 當時遼道宗趁著宋朝和西夏交趾 西南蠻族打得火熱 便趁機勒索宋朝割地 整得宋神宗一度非常尷尬 為了平復這次被遼人背刺的憤怒 神宗不朽搞出了趙詩居案和烏臺詩案兩次大禦 以挽回自己的政治威望 但是元分六年的宋朝 又剛經歷了五路伐下的損耗 西北之地仍在激戰 此時若是多開闢一個宋遼戰場 也並非明智之舉 總的來說 神宗時的朝堂氛圍 還是與後來徽宗朝末期的有著極大區別的 蔡經鑒於當時的客觀環境 自然是對神宗的北伐構想提出了反對 神宗接受了蔡經的提議 並且還給他升了官 元分七年十月 蔡經直接加龍突革代制 全支開封府 可是隻在短短的半年後 宋神宗便因年早逝 攝政的高太后 召喚反對變法的保守黨歸朝 朝堂局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蔡經作為新黨幹將 自然成為了保守黨激活的焦點 不過有趣的是 元分末到元又初年的蔡經 不只遭到了保守黨的敵意 就連曾經的新黨領袖王安石 也對他多有意見 早在西寧年間 王安石雖沒有讓蔡氏兄弟長期回朝任職 卻一直對二者非常看重 不然也不會在任相的最後一年 召喚蔡經回朝 只是到了元分六年 在事隔七年之後 王安石卻評價說 蔡經只一徒孤兒 翻譯一下就是賤貨的意思 而彼之蔡經的弟弟蔡鞭 老王卻是自始至終都當成繼承人來培養的 乃至晚年得病時 他寫了首名為《昭元度》的詩來懷念蔡鞭 所謂自是不歸歸遍得 路成堅雨水成舟 也翻譯一下則是 我兒你快來陪陪老爹呀 聯想起蔡氏兄弟後來鬥盡一切作為 來抬高王安石的歷史地位 蔡鞭必然是出於真情實感 而蔡經呢 總透露著一點扭曲的味道了 當然至於蔡氏兄弟二人的不同態度 也不只限於王安石 原有年間的保守黨那邊也是同樣的 對待蔡鞭 保守黨頂多隻說他是靠著王安石的裙帶關係 才官職要位 倒從沒噴過他的人品 而對待蔡經 那真是有多狠就罵多狠 其中最大的問題 便是作為首都市長的蔡經 多與貪官污吏勾結 欺壓百姓 有個叫段繼龍的官員買官一絕 遭到揭發 蔡經卻與此人沆瀣一氣 相互包庇 而另有一三人匯信 狀告森露斯有利源貪贓枉法 結果也反被蔡經判決杖刑 好在這匯信很有膽量 直接把事情鬧到大理寺 終成為閻官談和蔡經的素材 要說這些罪證是不是真的 從蔡經日後的座位來看 八九不離十 再加上他蔡元長 素人禮喜好浮誇招搖過市 這種又壞又裝的人設塑造 也難怪王安石 會和保守黨的榜道德君子 舉他一致的差評了 不過有趣的是 比之老王和保守黨大部分人 反倒是保守黨領袖司馬光 給予了蔡經一定的認可 當然還有個更離譜的記載 是說另一保守黨大佬呂公助 也看中蔡經 甚至打算把子孫都託付給他 而於這則記載 來自蔡經之子蔡濤的筆記 鐵圍衫從記 不單講法離譜 事實上蔡經後來 也沒對呂公助後人留手 這裡便只提一嘴 以為諸君參閱 不過蔡經在元幼初年 也確實察覺到了形勢的危難 他在投靠司馬光的同時 又向保守黨元老範正示好 說他馬上便能得到啟用了 但是範正卻一陣言辭的回復他 我因反對新法而得罪 怎可因為先帝去世 就為了利益而馬上接受權位呢 後來元幼朝在司馬光的主持下 多次想要舉薦範正 果然都遭到了他的拒絕 蔡經在範正這邊雖辭了別 好在司馬光支持他 卻一度算是勉強過關 司馬光為何會接納蔡經 我先說第一種可能 當時司馬光想要廢除木議法 恢復差議法 但不管是新黨還是保守黨 都覺得司馬光水平不夠 沒給支持 只有蔡經能夠全力以赴支持司馬光 給他正向反饋 當時的小蔡可能看在司馬文公眼裡 那就仿如後來徽宗初年的蔡經 看在向太后眼裡那般 能力強資源多缺靠山說話甜有執行力 簡直是天使一般的存在 畢竟實行了十多年的木議法 司馬光要求全國馬上改回差議法 並在五天內把所有信息反饋到州縣 保守黨上下 從範傳人到劉志都覺得離譜 覺得這事即使要做 起碼也得花一個月時間才能完成 蘇氏蘇哲兄弟更是直接反對這項法令 但司馬光堅決不聽 對比之下 蔡經不但立刻執行 然後還真的只用了五天 並把開封府下下的兩個縣的差議法反饋 給收集了起來 統一交給了司馬光 搞得司馬光連聲讚嘆 說若是人人都像蔡經 何愁法令不行 不過不幸的是 蔡經的這一次投機馬上就吃了鱉 因為司馬光的差議法確實是問題滿天飛 執行的越快問題暴露的就越早 不久後 全國各地被因為差議法的唐突施行 引發了種種社會動亂 保守黨一時間壓力山大 而司馬光作為保守黨旗幟 即使他頒布的法令出問題 保守黨也不會直接彈劾他 反倒是作為執行者的蔡經 必會成為司馬光的替罪羔羊 一時間什麼差議法的問題 都是因為蔡經執行的太急而引發的 用什麼差議法本身想法是好的 全因蔡經故意亂執行 才編了餵之類的帽子 全扣到了他的頭上 跳槽跳槽 本以為是跳上了艘大船 到頭來卻是跳進了一具棺材 蔡經只得自認吃鱉 跟著蔡雀張敦等新黨大佬一同遭到外放 當然他弟弟蔡便也同樣被趕出了朝廷 好在蔡便為官輕政 保守黨就不怎麼罵他 去的地方除了隔廣州遠了點 倒基本都是大郡好地方 而蔡經呢 以代治重臣的身份 本可去徵定府、成都府之類的重鎮 到頭來卻還是總因人品問題 屢屢遭到攻擊 最後只能在府城與普通州城之間來回調人 八年間 歷任成德軍、營州、成都府、揚州、隱昌府 運州、永興軍等地 直至再治成都府 等到宋哲宗輕政 召回張端曾部蔡便三巨頭回朝擔任要委 重開新政時 蔡經才被召回朝中 任職戶部尚書 主管財政 現在問題來了 蔡經不是在元幽朝一度跳槽到了司馬光門下 怎麼新黨還能接納他呢 下面我便來展開第二種可能 這則觀點來自張成中老師的分析 張老師認為 蔡經投靠司馬光一事本身就疑點重重 並非能偏聽偏信 首先這則記載的出處 乃是我們老熟人趙博文先生的筆記 《邵氏見聞錄》 見聞錄一書水平如何 一直看我們視頻的朋友自然知道 鄧廣明先生甚至直接說 這書是棒書 奈何此書影響力太廣 從李濤的《長編》 王澄的《東都事略》 再到元代的《宋史》 諸多重要史料 都收錄了見聞錄中 蔡經投靠司馬光一說 再加之蔡經名聲不好 便也大都踩線了此說 只是李濤在《長編》中 也明確質疑了一個問題 一記元幼元年恢復差異法時 司馬光已然病入膏肓 基本都是待在家裡養病 如何能如見聞錄裡所言的蔡經 治鄭氏堂百文功 李濤有時把鄭氏堂改成了東府 也即司馬光的府邸 那麼蔡經到底有沒有投靠過司馬光呢 我們首先看 邵聖朝閻官郭敦義對蔡經的彈劾 他說蔡經是 光暢驚鶴守遍先帝之法 那就是同樣認為蔡經投靠了司馬光 如此至少證明瞭 這次邵伯溫先生沒有在虛空造勢 蔡經投機一說 確實有更早的出處 但是同時 郭敦義雖在奏書裡 噴蔡經噴得很兇 卻並沒有提到蔡經拜見司馬光一事 更沒有什麼司馬光稱讚蔡經之語 這在素人氛圍掩飾的彈劾中 屬於過分溫柔的做法 而蔡經在替自己辯白時 又是怎麼說的呢 首先他強調 在元宥朝恢復差異法 只是純粹為了執行上級的命令 並不承認什麼政治投機 而且司馬光並不滿意蔡經的執行 先後三次把他叫到府邸裡進行解問 也就是說 他蔡經雖拜見過司馬光 卻從沒感受過什麼溫公的溫暖 也既表達了他蔡經從沒投靠過司馬光 李濤雖然在長編裡收錄了蔡經的自編奏書 也找到了少伯庸的筆記破綻 卻並不認同蔡經的自編 他在長編的結論中 依舊認同了蔡經投機的結論 而張純忠老師則認為 蔡經自辯一事固然不能偏心 但少伯溫的段子裡 對司馬光的描述也同樣存在問題 畢竟司馬光其人從來內斂穩重 並不喜好蔡經這樣個性張揚 善於溜鬚拍馬之人 明明從保守黨到王安時 全都斥責蔡經的人品 怎麼向來被視作道德楷模的司馬光 卻會突然信眾蔡經 即使原有出名的司馬光老眼昏花 缺少執行差異法的支持者 難道真就會人設崩壞到這種地步 比起司馬光給蔡經點贊這種記載 反而是蔡經自己所言的 司馬軍師三噴菜園腸 更符合他二人的特點 而且最後哲宗和張敦能再次接納蔡經 其實也證明瞭蔡經在政治上並沒有什麼大的背叛 即使他確實有為司馬光的差異法奔走 但從事後的混亂情況來看 蔡經也不能算盡心盡力 以他的能力而言 若是真心做司馬光馬仔 又怎麼會真的讓差異法擾民 從而動搖保守黨的政治威信 那如此一來 是否說明蘇貞昌和蔡經所言的 故意將法令執行壞 也是有道理的呢 聯繫起王安時變法時 保守黨同樣有故意亂執行新法 以激起東明縣動亂之類的事件而言 政治鬥爭果然都是紛繁複雜的 只可惜這些歷史問題礙於始料流失 都已經不能得到定論了 我們只能確認一點 那就是不管蔡經有沒有投靠司馬光 無論他是真投機到了保守黨之下 還是故意把差異法執行壞 都不妨礙一個結論 那就是這哥們確實是個壞種 為了自己的政治利益可以不擇手段 而不管是哪種壞法 其實倒也都不妨礙哲宗與張墩 重新接納蔡經 其中原因同樣有四 第一 袁祐初年時不單單是蔡經 就連張墩自己也一度想要交好袁祐大臣 但最後全因袁祐朝保守黨的失動染劇 才導致了新舊黨關係的徹底破裂 不管是張墩還是蔡便 乃至被貶死的蔡雀 都不是打一開始就想和保守黨魚死網破的 既然有著共同的傷痛 相互理解起來就不算是太難 當然若是蔡經故意執行壞差異法的觀點屬實 那聯繫起蔡雀、張墩曾對差異法的反對 那這幫人更就是穿一條褲子的難兄難弟了 暗心這蔡經深藏公與民有沒有 第二 蔡經即使投靠司馬光 也並未參與到彈劾新黨的政治鬥爭當中 他的舉動頂多讓人瞧不起 但不至於被敵視 第三 蔡經的能力足夠強 資歷足夠老 玩時的變法思想首推理財 張墩能把財政交給蔡經負責 足見蔡經的業務能力之牢靠 第四 蔡經是蔡變的偶擬獎 折衷親政階段的蔡變 畢竟是朝堂三巨頭之一 單論政治勢力能夠超越張墩和曾布的存在 但其實蔡變其人的個性卻非常的內向 喜歡他的人說他是甜淡謙和 討厭他的則說他是陰柔艱險 乃至認為少勝朝報復原有大政的很多決定 都是蔡變逼迫張墩統一的 當然關於張蔡二人誰是少勝朝黨爭的禍首問題 我們已然在折衷篇時展開過 這裡就不再多嘴了 而為了補充蔡變這個內向靦腆的缺陷 個性開朗活躍的蔡經 則無一成為了弟弟的重要助手 按照宋人的記載 蔡經光看外表 很可能是個陽光開朗 虎官單正的大帥哥 咱們這例會之所以化成壞男人的樣子 也是為了提醒諸位關注老爺 別三官跟著五官走 蔡經再帥那也是反面角色 事實上 蔡經不但帥 而且文化造詣出彩 光一說好字 就能位列兩宋第一梯隊 宋代的那個描述四大書法家中 蘇黃米菜中的菜 到底是誰的真論 到今天都沒有定文 支持菜香和支持蔡經的論文都要好一些 甚至支持蔡經的還更多 書法家混到他這個級別 基本隨便寫幅字 那都是可以當小錢錢用的 由此可見 這哥們自帶的社交屬性 就直接疊滿了 而為了徹底和原有潮時 幫助司馬光實行差異法的黑歷史做切割 蔡經在少申年間一歸潮 就高調堅定的成為了 復行木一法的倡議者 而且他要復行的 還不是王安石主持的西寧木一法 乃是神宗主持的元芬木一法 明擺著是在討好哲宗 接著趕大旗來羅織政治羽衣 再加上他弟弟蔡便 是王安石的心血傳人 蔡氏兄弟的政治勢力日漸壯大 所以不管是恢復一法 還是清算舊黨 全都離不開他們兄弟二人的身影 就連宋哲宗將擬號 從少申改做元芬 也和蔡經有著極大的關聯 事情發生在少申三年的十二月 鹹陽有個叫段義的老百姓 在自家的地裡挖到了一塊玉璽 直接上面寫著 受命於天 既壽永昌 便懷疑這是不是當年 秦始皇所織的傳國玉璽 直到少申五年僧月 段義終於下定決心 將此寶獻給了朝廷 然後宋哲宗 就讓擔任翰林學士臣職的蔡經 組織專業人士進行鑑定 看看這塊玉璽 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結果在古玩鑑定領域 素有權威之名的蔡經 果然做出判斷 這就是秦始皇當年所織的那塊 這不正代表了 哲宗少數的國政得到了蒼天的認可嗎 那麼朝廷要如何去為找到傳國玉璽 而進行慶祝呢 哲宗望向張敦那邊 張敦卻說 秦璽有啥好稀奇的 不就是讓大家開個鑑寶會 然後在天章閣倉庫裡 多放個寶貝而已嗎 事實上 大部分朝臣也都是贊同張敦的意見的 畢竟大家都是經歷過古文復興運動的新人類了 宋哲宗年間的套天書降世 封善泰山之類的迷信活動 早就在無數大儒的反復批判下 洗去了逼格 張敦平時也不會上今天的互聯網 也不知道原來21世紀 還有那麼多人在乎封善泰山的逼格之類的 自然而然 就覺得皇帝搞搞政治宣傳就行 至於花大錢搞慶祝就沒啥必要了 而且宋朝一直對秦朝不太感冒 包括宋神宗宋哲宗這些進去的皇帝 也是反對秦制的 其實在唐太宗時 受某些思想的影響 官方對傳國玉璽的熱情已經開始降低 到宋哲宗時 社會主流更已然是持以無所謂的態度 當然諸位秦粉也不要激動 這裡也不是說要批判秦代制度什麼的 而是要表明 中國的幾千年歷史一直是在動態變化的 從秦國到秦朝的五百多年歷史裏 制度就幾經變化 更謊論要拿短短的秦制二字 來概括漫長的兩千年歷史 本來用中文清武四字 來概括三百年的宋朝歷史 就夠離譜的了 現在都21世紀了 某些書籍的學術研究工具 非但不進步 怎麼還退步了呢 話題有些遠 我們再拉回來 張德的態度 讓哲宗意識到 傳國玉璽之事不太好操作 但蔡金和蔡鞭兄弟倆 卻依舊鼓動哲宗把事情繼續下去 其中原因有二 第一 當時的國家 雖然在軍事上有非常輝煌的成就 但是為了支援戰事 經濟上的消耗也十分厲害 尤其是宋朝在經歷了保守黨近十年的更換後 原本王安石和宋神宗建立的新法財政體系 一直沒有恢復 朝廷對於全國資源的集中和調配能力 是減弱的 這就讓負責財政的蔡金十分抓狂 乃至一直要求恢復 神宗元昏年間的經濟剝削政策 但宰相張敦看重名聲 一定要堅持原有精神調養名利 這就讓張蔡二人間的矛盾越來越大 但偏偏張敦又是個最堅定的鷹派 這一邊要求打得開 一邊又不讓蔡金開闢財源的做法 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股庫越來越窮 窮到宋神宗也開始擔憂會不會影響少數的根基 那麼為了調和其中的矛盾 搞一次慶典來粉飾太平 就顯得十分必要了 第二 也因為蔡氏兄弟與張敦之間日積月累的矛盾 這便讓蔡氏兄弟更加的要支持一切張敦所反對的東西 難得這次搞事還有皇帝支持 那還不卯足了勁推動玉璽慶典 這實在是打擊張敦威望的好機會 果然 原本朝中那些並不在乎玉璽的大臣 在聽聞皇帝和蔡氏兄弟的態度後 紛紛改變立場 表示即使是咱們這些最忌諱慣例亂神的儒生 偶爾搞搞迷信活動也是很正常的嘛 張敦看到大家的態度都這麼積極 也只能保持沉默 對折衷的決斷表示了負意 於是乎 在紹聖五年五月一日 宋哲宗於大清殿召開壽保儀式 並在紫城殿宴請百官 於當年六月改約於原府 從此紹聖五年變成了元輔元年 這是很黑色幽默的事 壽命於天的宋哲宗 只在改緣的一年半後 便早早的去世 而玉璽之事又因為跟蔡金深有瓜葛 這便讓南宋更加視傳國玉璽為不祥之物 而這壽命於天的迷信活動在這暴擊 自此之後 就愈發沒人相信該類的事情了 當然對於來到徽宗朝初年的蔡金而言 夫人玉璽什麼的都是次要的 怎麼活下去才變成最關鍵的了 在徽宗篇的第一和第二集中我們提到 因為宋哲宗的去世 朝廷的勢力格局再次洗牌 宋徽宗因為權力根基淺薄 只能找向太后垂簾聽政 向太后又與立場較為溫和的 新黨元老曾部組成聯盟 一同敵對起了張敦 然而很不巧的是 曾部不但敵對張敦 也反感蔡便和蔡金 於是短短一年間 蔡便和張敦先後遭到外放 向太后更將韓忠彥、陳冠、陳次生等 保守黨大臣召回朝中 但讓載志和閻官對新黨勢力 進行大規模清算 一時間如安敦、簡旭臣、吳居厚等 參與過報復保守黨的新黨成員全被貶處 而蔡金自然也不在話下 再次遭到保守黨的一致激活 只是蔡金的社交能力又實在是逆天 他不但得到了向太后的認可 就連新上位的宋徽宗也對他頗為讚許 宋徽宗本心一直是仰慕宋神宗和王安石的 只是礙於根基不穩 只能聯合向太后召回保守黨 當然向太后也不是那種激進的保守黨 他仍贊同維持新法法令 這便讓朝廷局勢形成了一種新的平衡 而蔡金作為新黨元老 通過闡述自己的少數立場 在暗中得到了徽宗的認可 又是在君臣二人間建立起了旁人難以察覺的聯繫 上面內容我們也在過去的視頻中有過詳述 這裡也不再展開了 但是出乎蔡金意料的是 隨著徽宗政治羽翼的豐滿 他馬上就與向太后之間產生了矛盾 而蔡金夾在二人之間 便成為了政治鬥爭的犧牲品 於是在元服三年十月 蔡金遭到貶處 而徽宗也在這輪政治鬥爭中獲得勝利 逼迫向太后徹底交換了權力 蔡金辛苦多年 甭管他多麼八面玲瓏、長袖善舞 到頭來也難逃在政治鬥爭中被犧牲的命運 那一年的蔡金已然55歲 他感嘆自己粗頭半身 卻未有一刻成為載旨 進入過權力的核心圈 他不甘心自己永遠只是別人的棋子 他相信終有一天 他蔡金必然能重回朝堂 成為真正的執棋者 哪怕放棄一切的道德底線 他也不在乎 更何況他蔡金從來也沒有什麼底線 果然,事情在蔡金來到杭州後 便發生了轉機 元服三年十一月 蔡金被貶出到杭州提舉動蕭公 當了個被政治徹底邊緣化的公貫官 然而到了第二年的建中靖國元年 卻有一個熟悉的人來到了杭州 此人既是後來大名鼎鼎的徽宗朝奸幻 統冠 蔡金對於統冠也是早有耳聞 早在元祐朝與李縣結交時 他便曾聽得李縣舉薦自己的學生統冠 對其評價頗高 統冠本人又因善於單親 而在徽宗朝得到了這位畫家皇帝的認可 從而得以重用 此番南下江南 統冠便帶著兩個任務 一是在民間替皇帝搜尋名畫 第二,便是採買修建宮殿的材料 當時與統冠交好的鄭美人最得徽宗寵信 在來到杭州後 統冠便禁止前往天竺山的佛寺中 替鄭美人祈福求子 方成峯老師認為 當時統冠在杭州執行的任務 也正是後來 臭名昭著的印奉局與印奉司的緣起 建中經過元年時 隨著向太后的去世 坐穩皇位的徽宗 已來有些剋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動的慾望 只是受到保守黨大臣的限制 他當時仍不敢讓統冠在江南大肆盤剝百姓 這反而倒是讓統冠身為頭疼 經費也不足 也不能欺負老百姓 這還要怎麼完成功利的任務 好在這世上永遠不會只有一個人渣 正當統冠惱火之際 卻見一人在天竺山入口等待著他 來者正是蔡經 於是兩老頭壞逼一番寒暄 都只覺相見恨晚 統冠知道蔡經是有意來結交他 他也在杭州缺個嚮導 於是兩人在拜完菩薩後 便一同回到杭州城中飲酒逍遙 蔡經聽聞統冠預算不足的煩惱後 也是深自表達同情 他說國家富有四海 府庫中寶物無數 不應該為了一些虛名而去刻意節儉 尤其還事關皇家子嗣 怎麼能對宮裏的嬪妃天使這麼苛待呢 這話真是每一句都說進了統冠的心坎裏 兩人深聊之下愈發投機 於是在之後的時間裏 蔡經便帶著統冠 玩遍了杭州的大街小巷 叫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等到統冠回京 自然是對蔡經打假讚賞 就連後宮嬪妃 得聞蔡經對宮中花錢的態度後 也是全都成了他的票倉 這小天嘴蔡元長 比起那些克己弗利的保守黨老頑固而言 可不是開明大氣的多了 只這一波攻勢 蔡經依然搞定了 徽宗大部分的身邊人 那麼徽宗本人對蔡經又是什麼態度呢 他其實也有點想念這個壞老頭了 自從向太后去世後 徽宗雖然坐穩了皇位 卻依然沒法平復朝堂上的紛爭 說到底 還是新舊兩黨間的鬥爭持續了太久 兩邊積怨太深 憑藉他的政治威望是不可能再調和的 原本曾部作為比較溫和的新黨領袖 正適合成為連接新政與保守黨之間的橋梁 但等到張敦蔡變這些人全被外放後 原本親近曾部的那些保守黨閻官 馬上就變了臉 紛紛開始彈劾起曾部來 就連曾部的弟弟曾趙 也卻說曾部放棄新政 兩邊立場只能站一個 輿論發展成這樣 只有做二級館才能保住家門 但曾部還是想堅持自己一貫的主張 拒絕妥協 當然曾部自己有私心 他拒絕妥協的原因除了堅持新法外 也為了要鬥倒首相韓中彥 讓自己成為首相 原本在徽宗剛繼位時 向太后跟曾部說 滿朝大臣他最信任曾部 結果曾部還沒開心兩天 向太后就讓韓中彥先一步成為了右相 當然向老太太 也不是隻有紮過曾部一個人 她同樣在拉攏了韓中彥的同時 又想要空降資歷更老的保守黨老臣 範淳人做左相 也就是比右相更高一級的首相 但不巧範淳人年老體弱 還沒回到開封就去世了 這下一來 向太后不但佈局崩盤 還得罪了韓中彥 這也促成了韓中彥後來和曾部聯起手來 幫助徽宗壓制住了向太后 如今張敦、蔡便都已驅逐 向太后也死了 徽宗倒是比向太后手點現勇 在向後死前 便已讓韓中彥升了首相 曾部也跟著晉位右相 但韓中彥的政治能力終歸差了曾部太多 而且小韓個性也比較軟弱 碰到分歧 基本不敢和曾部對抗 久而久之 曾部這個右相反而更像首相 陳冠、陳思深等保守黨閻官 見得自家大哥那麼廢柴 自然是看不過眼 趁著曾部擔任向太后的山林使 離開開封時紛紛彈劾於他 要知道這些人當年都是受過曾部提拔的 如今外敵沒了 碰上立場問題了 也就再管不得什麼江湖道義了 道德君子 在某些時候 原來也是不講道德的 只可惜他們料不到 坐在皇位上的那個小皇帝 骨子裡一直是支持變法的 所以本管保守黨怎麼折騰 曾部依舊屹立不倒 徽宗甚至直接下詔 警告這些保守黨 朕之所以與原有之臣者如此 先免呈聖訓 各務同心協力 以呈祭數之美 以保富貴安容 倘揚為公卿 殷節死黨 則明刑諸斥 以屆在位 朕予辱無愧 辱傅政偉多 自肅之禍也 匯合幾焉 翻譯一下 我給你們原有大臣臉 是為了要你們好好辦事 輔佐我繼承新法的事業 如果你們在屆打著一片公卿的幌子 在那裡殷節捧黨 暗中搞事 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尤其那句 朕對你們問心無愧 你們卻傅政兩多 已經暗示了徽宗對兩黨間沒完沒了的爭吵 開始感到不耐煩 尤其再加上這幫保守黨 既沒能力解決財政困難 又不允許徽宗花錢享受 這就不得不讓徽宗愈發煩躁了 那年的宋徽宗不過20歲 青春期都沒過 明明就不是什麼甜淡簡樸的脾氣 卻要陪著這幫老頭客氣福利整整兩年 也難說他會不會如他哥折宗那樣 在內心中形成了巨大的逆反情緒 於是在建中建國元年七月 他便直接向曾部表達了 想要召回新黨大臣的想法 到了八月 舊黨陳冠再次上書 借折宗朝的國史案 彈劾張敦、曾部、蔡便、蔡京等人 他認為少勝朝以王安石的日錄 作為修神宗實錄的參考資料 視為荒唐 這分明是為了吹捧王安石 而詆毀宋神宗 當年逼迫孝太后還政時 徽宗曾對陳冠百般示好 而如今到了這新舊兩黨 再次水火不容的時刻 徽宗獨把奏章 便毫不猶豫地將陳冠外放 並接著下詔要斥責於他 全靠著韓忠彥等人求情 纔算接過此事 而與此同時 韓忠彥的政治勢力也一再被削弱 親近他的範傳人李清成、安濤等載著大臣 陸續遭到外放 親近曾部的蔣之祺、張捷分別進入疏密院 作為王安石嫡系傳人的入滇 也被拜為指正 不過這些大臣的政治立場都相對溫和 此時的朝堂局勢炒歸炒 但大體還算平穩 直到晉中建國元年十一月 其居郎鄧尋武 卻突然向徽宗舉薦了一個文相名單 蔡經 徽宗詢問曾部的意思 曾部厭惡蔡經 自然表示了反對 但徽宗的意圖依然頗為明顯 一月後 蔡經即被從提舉洞霄宮的賢侄上 被調任到了邊關重鎮鼎州 並起附龍圖閣直學士的貼紙 朝廷將要重用他的姓號 依然十分明顯 而到了第二年 徽宗更是毅然將年號 從嚮往調和的晉中建國 改成了崇寧 所謂崇寧 即推崇西寧 推崇變法 徽宗徹底撕下了自己親近保守黨的偽裝 將要全面恢復變法 首相韓忠彥看在眼裡 自知大勢已去 絕望之下的他 為了給自己留條後路 便順著徽宗的心意 上書舉薦了蔡經 也是希望能聯合這位新貴 聯手對付曾部 徽宗很滿意韓忠彥的表態 果然在崇寧元年三月 蔡經回京 起赴為翰林學士臣職 曾部眼看著無力再阻止蔡經復向 便乾脆也跟著舉薦蔡經 同樣是為了爭取這個奧援 對付韓忠彥 昨天還是萬人嫌 今天就成了萬人迷 那麼我們的蔡大奸臣 會選擇哪位相公呢 兩月後 也即崇寧元年五月 韓忠彥被罷校外放 二十天後 蔡經晉位上書省右臣 終於在五十六歲的年紀 成為了執政 那麼在驅逐韓忠彥後 蔡經會怎麼對待曾部呢 嗯 他接著就對曾部發起了總攻 面對蔡經此番的逆襲 笑了善意全無的曾部 卻突然顯得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原因其實也很簡單 他曾部在新舊兩黨間 騎牆了太久 不管是保守黨還是新黨 都早就不把他當作自己人了 在神宗朝時 他已然背叛過一次王安石 如今又幫助保守黨 驅逐了張敦和蔡便 新黨怎麼可能還會支持他 而對於保守黨而言 也同樣反感曾部的少數立場 大家本就是瓶水相逢 露水鴛鴦 有一致的敵人就合作 沒有了 自然只能相互殘殺 其實曾部自己也明白 自從背叛了王安石後 他便只能成為皇帝的孤臣 但和宋朝這幾年的統治者 換得實在太快 折宗清政不過六年 向太后乾脆只有大半年 而宋徽宗建中進國了不到一年 便馬上又要少數了 他曾部也65歲了 實在是跟不上這個年輕人的百般折騰 在王明清的《灰燭後路》中 便有提到這麼一件事 說是宋徽宗剛繼位時 曾因在宮裡放風箏碗 而不是讓風箏紙鴛飛落民間 曾部知曉後便面奏徽宗 勸誡他不要因為年輕貪玩而損害聖德 很明顯 比起縱容徽宗的菜金 曾部雖不似保守黨那般古板 卻仍有想著要約束皇帝慾望的一面 而且史書在描繪曾部的說話方式時 常用疊疊兩字來表述 可見他確實是非常老老的一人 讓徽宗這麼個愛玩的人 被曾部個老頭子舔舔眼睛 想不厭煩也比較困難 再加之曾部 與西北的戰略問題上卻有保守的一面 曾部與韓中的決策 也直接導致了青唐土部的復國 至於本心想要開疆拓土的宋徽宗 同樣有著不可調和的衝突 為了重開脫邊戰爭 徽宗也斷不會留下曾部 當然關於徽宗朝重啟青唐戰爭一事 我們會在下期進行展開 而在曾部意識到 自舉徽宗之間的關係 依然無法調和後 他也基本上放棄了抵抗 崇寧元年潤六月 曾部便因偏私姻親陳佑甫一事 遭到了蔡京黨羽的彈劾 最終遭到了外放 忠曾部一生也只能止步於右相 諸沒有官至他日思夜想的首相之位 而蔡京則在同年六月先聖人左丞 後又在七月替補曾部之位成為右相 當時的朝中並沒有左相 蔡京等的半生 屬於他的獨相時代終於到來 這次成為知其人的他 又會如何去主持 那個被後世稱為崇寧新政的時代 而在這重開哨術重開拓編的時代進程下 冰冷窒息的原有黨人碑又是從何而來 敬請期待我們北宋徽宗篇之後的內容